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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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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1

徐秋洛察覺到袖子被輕輕拽了兩下,側頭朝林一言看去,安慰道,“我們都會沒事的,要是累的話我想辦法先帶你回去。”

“我是不是給你和然然添麻煩了?”林一言無措的看向徐秋洛,那雙眼很幹凈,眼裏只有他一人。

“沒有,乖,不許亂想。”徐秋洛安撫的順了兩下林一言白色的發絲。

林一言有些冷,腦袋的混沌再次侵襲,脫力的靠在徐秋洛肩膀,“說吧,說完我們就回家。”

徐秋洛攬過林一言的腰踢開碎玻璃,將人在沙發上放下,脫下牛仔外套搭在林一言身上,又去忙著燒水。

徐然無視眾人,打了個哈欠身體半坐在沙發扶手邊,從頭開始講自己入局到今日所發生的自己知道的事情,偶爾回應幾句問題。

再次,林一言展開手臂腦袋向後傾靠在椅背,自我暗示催眠,閉目,再次睜眼,意識回歸。

林一言只覺得渾身都被鋪上層灰,麻木的手腳,“嘖...”

是間病房,不知道是兩個人中的誰將自己身體抱到病床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爭分奪秒的坐起身朝門口走去,臨走前記住了病房號,蕭條的背影越走越遠,離開醫院。

寧祁的車早已不在原地,林一言猛地回神,跑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回到城南。

林一言整個人狀態實在是太詭異,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觀察著林一言,從城東到城南,跨越整個市,林一言沒有那麽多時間耗在路上,並不打算回到紅十字醫院,司機被催的一路直踩油門,好幾小時的車程硬生生壓縮到半個小時,鬼知道司機這一路是怎麽開過來的。

林一言從錢包裏拿出全部紙鈔塞給司機後就下車。

握緊口袋中的東西,朝校門緩緩靠近。

“哈嘍叔叔,我來看望您了。”彼時午後的陽光正盛,林一言滿臉笑意的趴在保安亭敞開的小窗前,笑瞇瞇的看向值班保安。

“哎呦。”保安似是被突然到訪的林一言嚇了跳,隨後立刻笑臉相迎,“你小子多久沒來看我了?還記得有我這麽一號人呢?”

“哪能啊叔叔,你交班了嗎?我們一起去吃個飯?這麽久沒見了。”

任誰看了不都說一句好溫馨的久別重逢,只有當事人知道笑臉下隱藏的面孔真正的樣子是什麽。

“行啊,等我小林,我去和他說聲。”保安開心的從位置上站起,凳腿摩擦過地面,發出刺耳尖銳聲響。

林一言見保安從側門出去消失在視線,臉上表情瞬間收斂。

保安滿臉笑意的回來勾住林一言的肩膀,“走了小林,發什麽呆呢?話說小溯還有和你聯系嗎?”

“吵架了,我做了傷害他的事情。”說完林一言垂下頭。

“哎呦,怎麽回事?這兩口子過日子就得溝通,你們有溝通過嗎?”老潘喋喋不休,越說越起勁,甚至說要幫林一言和好。

“...”林一言垂下的眼眸閃過絲狡黠,和好?自己有沒有命回去都是個問題,還和好。

“叔叔我和你說他家的菜巨好吃,你肯定會喜歡。”林一言嘴上不斷誇著,實則越走越偏僻。

老衢有些困惑的看著周圍淒清的樹木,荒廢被封的小巷,“這地方我還真不知道...”

林一言煩躁的撩了把頭發,一拳打在老衢的臉上。

“廢話可真多啊...你在殺他們的時候也是這麽多廢話?”林一言從口袋拿出發銹蝴蝶刀,甩出刀身,刺向捂臉的中年男人。

刀身被緊緊攥住,血腥氣味混雜怪香,著實詭異。

林一言力氣不敵,勉強側身躲過一腳,周衢不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還要陪我再演一會呢。”

“2001年10月帶我們進去的保安是你,1999年搬運楊鉛屍體的也是你,福利院的保安是你,威脅徐秋洛加入背後的人也是你,這一切一切全是你和你的養子做的。”林一言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是我,又怎麽樣呢?我是在幫他們,你懂個屁。”

林一言再次堪堪躲過,“你是怎麽知道那個世界的?我不相信你會信姓蘇的瘋話。”

“因為我們共患難,我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給他提供幫助,他當我是親兄弟呢,什麽事情都和我說。”

“機緣巧合下你得知了虛幻世界的存在,在老蘇徹底消失後,你開始研究。”

“那又怎樣呢?我一開始搞不明白,稀裏糊塗的,只好自己進入虛幻,是過去,我碰到了一個女孩,她說她害死了最愛的人,真是想睡覺就送上枕頭,我在虛幻裏對她進行催眠 ,你猜怎麽著...”說此周衢冷嗤笑聲,滿臉輕蔑,“因為不熟悉,一切都亂套了,莫名其妙跨空間時間的電話,我還以為只是一個小插曲,結果竟然被那位警官發現了,他在背地裏一直調查,不知道是哪部分暴露,竟然能調查到福利院,呵...”

林一言腹部硬生生挨了兩下,靠...老東西力氣還挺大。

“徐然怎樣才能回到現實?!”林一言咽下口腔翻湧而上的血喉嚨發痛艱難的發聲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徐然這小子果然這麽做了,愚蠢的可以啊...”周衢笑得滿臉通紅,似是終於笑夠,帶著憐憫的眼神看向林一言,“你死了就可以啊。”

林一言皺著眉思索著這句話的可信度。

而這邊虛幻中則還在進行“交談”。

林一言一直感覺有一股莫名的視線跟隨著自己,從走出醫院那刻起一直到現在,很不自在。

就在周衢再次擡起手將手心緊握的鐵棍揮向林一言的時候,林一言轉頭剎那知道是誰了。

沈敘扯過林一言,與周衢纏鬥。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沈敘用力踹了腳周衢,沒有任何反應,才轉身走向靠墻的林一言。

“我可以試著救你的朋友。”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機械般開口說道。

林一言靜靜的盯著沈敘,驀地笑了,眼眸微彎,“沒用了阿敘。”

“有用的,相信我。”沈敘一眨不眨的盯著林一言。

“我一直都相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啊。”林一言擡頭留戀的看眼已經看了十八年的天。

“阿敘,照顧好自己,我不值得。”口袋中的錄音筆早就停下波動。

“林一言...”

林一言吸口氣別口頭,“謝謝,人我就帶走了。”

當林一言拖拽著半生不死的周衢塞進出租車時,司機的驚恐尖叫被林一言眼神憋了回去。

“去警局,快點。”林一言沙啞著聲音警告著司機。

他刺的不重且避開要害,生怕這老東西突然睜眼反抗,以他現在的狀態幾乎沒有打過的概率。

鼻尖鮮血止不住湧出,司機顫著手將紙巾整包遞到後面。

“開快點。”林一言垂下的手壓根沒多少力氣,艱難的接過紙巾抽了幾張止血,鮮血深染襯衣,到警局門口,林一言瞥見裏面熟悉的背影。

糟了...林一言看了眼瑟瑟發抖的司機,暗罵聲,下車繞道另邊車門,拖拽著人跨過大門,一步比一步緩慢,身體已經是極限,大廳接待的警員認得林一言,見到渾身是血的林一言心中滿是詫異不解,林一言完成任務將人隨意的扔在大廳,口袋中的手緊緊攥死著,“快...去抓周峙,快!”

“小林!”

林一言的視線模糊,耳邊是寧祁著急跑到身邊的聲音,卻又聽不真切,怎麽辦...這個笨蛋哥哥以後要是沒了自己陪在身邊又不按時吃飯,那幾個老家夥欺負哥哥...算了,相信哥哥,相信於助理,還有暮惜。

越想淚水越是控制不住,口腔彌漫出濃烈的血腥氣,下秒嘴角溢出血液,一口血吐出,弄臟了寧祁潔白的襯衫,林一言喘著氣,努力壓下身上的疼痛,將口袋中的東西拿出塞進寧祁的手中,連話都快講不完整,“他的...認罪記錄...”

“還有...”林一言無力垂下的手被寧祁緊握住,細心的話還能感受到這雙手主人此刻正在顫抖。

“我們...以後說好不好小乖,哥哥帶你去醫院,聽話...”寧祁紅著眼眶,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哥哥...”林一言的淚滴落在寧祁手上,被蹭上血漬的漸漸幹涸,卻因淚水,兩者混合,淡了些的血液再次流淌。

撐著最後口氣林一言緊握染上血液帶著繭的手,在寧祁側臉留下最後吻隨著鈴鐺聲響離開了這個世界,透明玻璃破裂近在眼前,劃過肌膚,滲出血珠,那枚安靜的掛在莊園三層狹小房間的鈴鐺應聲落下,隨後世界一片黑暗。

林一言得逞的在心裏笑了笑,再次睜眼,最先感受到的是喉嚨彌漫的血腥氣,一張嘴就是濃郁的血腥味。

“言哥!”墨淺想都沒想直接跑到林一言身邊,慌亂的抽過紙巾替林一言擦著嘴角,帶著幾分慍怒喊道,“徐然!”

林一言失算了,自以為是的以為能留口氣回來,被自己的自以為是蠢笑,嘴角綻放的血液,配上這聲笑,徐秋洛手指力氣不斷加大,直至玻璃破碎,渣刺進皮膚,血液流淌出。

林一言笑得很燦爛,臉色蒼白,鼻子開始流血只好仰頭徹底躺倒在沙發扶手上,從口袋掏出香煙,點了一根,煙草消融血腥氣味,林一言劇烈咳嗽了幾下,“人...我替你們抓到了,接下來他認不認我可沒辦法了...”徐然無措的拿出手機撥打了醫院的電話。

怎麽可能會不認呢,拼死得到的錄音在寧祁手裏,板上釘釘的事情。

求求了...林一言你不可以死,我活著的意義只有你...

林一言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會走向哪裏,那就幹脆不想了,走到哪就算哪,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吸了口滿是血腥味的煙,瞇眼側頭看向不遠處,“阿嘢過來。”

白嘢邁著沈重的步伐,走的很急,俯視林一言,林一言笑著仰視白嘢,調侃道,“別繃著臉啊...最後一面了笑笑好不好?”

“呸呸呸,言哥我們會...盡量爭取讓這兩個家夥少坐幾年的,畢竟他們沒有參與殺人...”

林一言感覺如墜冰窖,一會冷一會熱,費力的想去拉白嘢的衣服,白嘢看不下去彎下腰,“有什麽事我們以後說,趕緊回去。”

“真的...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大家,謝謝大家包容我...以後不會再添麻”煩了 。

話沒講完,林一言夾住香煙的手直直垂下,煙頭掉落在毛毯,留下焦黑的痕跡。

“讓開!”徐然扯開呆楞發傻的白嘢,慌亂的抱起林一言往樓下跑。

而這邊渾身沾滿血液的寧祁崩潰的抱著林一言進醫院,又是這相似的一幕,寧祁哭的喘不過氣跪在手術室外不斷祈求。

一言你能聽到嗎?或許你已經聽不到了,可我還是想說,有很多人在等你回家。

徐然的世界開始崩塌,排異明顯,不請自來者包括徐秋洛在內都被強制離開。

現世的徐然呼吸驟停,隨即隨著林一言一起離開。

“我會一直跟著你,哪怕死。”孩童時期的承諾就像咒語,融入徐然的靈魂,默默的跟隨林一言的腳步,不急不緩,但只要你回頭,就可以看到身後的徐然。

宣布死訊的那夜,寧祁在屍體旁靜靜哭了整整一晚,林父不可置信的趕到醫院停屍間,伸出的手擡起又放下,那塊白布到最後還是完好的蓋在林一言冰冷的身上,暮惜站在走廊像被抽了魂,於助理蹲在醫院外抽了好幾包煙。

而徐然的屍體被早早火化,穿著的衣服外套夾層,有一張泡發的紙張 ,隱約卻能辨認出三個字,“林一言”

黃昏,剛從自己虛幻回來的墨淺頭痛欲裂,哪顧得上這些,拿出手機回撥給警局,了解大致情況後心也涼了半截,不能頹廢,他還沒完成和言哥的約定,不行...

連夜熬了個通宵抓人審人搜查討論甚至老李為了節省時間充當醫生簡單的替周衢傷口做了處理,腹部好幾刀做了縫合,膝蓋骨折這個倒是無人在意。

很忙的一夜,是啊...很忙,這邊的老屋早掛著白布,如同四年前那般,只不過這次送走的是林一言,是那個本在四年前就該死去的人。

徐然知道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回現實,可他不願,而是選擇保留著這個林一言存在過的世界,如果他知道林一言死亡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他會毅然決然選擇留下嗎?我不知道,因為林一言帶著這個秘密陷入長眠。

下葬那天是個難得的晴天,沈敘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失神的看著墓碑上的少年照片。

自從林一言去世之後,白嘢總在想,要是當時自己沒有和林一言慪氣,是不是可以和他多說幾句話,是不是他就不會走,是不是...白嘢回過神早已哭的不成聲。

墨淺替林一言擦著墓前的灰,實則已經是第十幾遍了,“言哥...我會...經常來看你...陪你多說說話。”越說情緒越崩潰直接彎下腰嚎啕大哭。

寧祁眼神黯淡無光抱著骨灰盒靜靜站在墓前,小騙子...

你如願了,和徐然葬在一塊。

寧昭淚水悄無聲息從眼角滑落在蒼白的臉龐,芙沫輕拍著寧昭的後背,不忍的轉過頭,眼眶卻濕潤。

溯卿壓著徐秋洛姍姍來遲。

徐秋洛邁著沈重步伐走到墓前,將匆匆買的玫瑰放下,嘶啞著聲線撕裂開寧靜,“下輩子見林一言。”

“去去,小林認識你們兄弟兩人真是倒了大黴。”老李揮揮手滿臉嫌惡。

老陳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替小林一件一件整理放好遺物,“要吃飽穿暖,不夠用或者要是有人欺負你,只要有事情都可以來夢裏找師父...師父還沒能來得及好好看看你啊...”

小魚垂頭抽泣著,悲傷的氛圍越來越厚重。

慕晚清還沒緩過神還蹲在樹下,“我還沒來的及見哥哥一面...哇啊啊啊”說著說著就仰天大哭,沈敘被吵得腦袋疼,捏了捏鼻梁。

下葬結束,沒有一個人離開,林父拿出沾染血漬的鈴鐺小心翼翼掛到墓碑邊上,又從口袋裏拿出濕巾,“小林,爸爸這輩子沒什麽本事,什麽都做不好,那年你氣沖沖到別墅燒掉穗穗遺物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只要你好好的就夠了,你是穗穗在世間唯一的牽掛唯一的遺物是你...都怪爸爸沒有保護好你,也沒有給你足夠的關心...我...”

太遲,顯得很多餘。

...

這邊的徐然發呆的看著玻璃另面插著各種管子的林一言,恍惚著...他做了個決定。

/2012年7月  徐然虛幻世界/

夏威夷的風吹過發絲,徐然代替林一言去了想去的一個又一個地方,坐在沙灘上,太陽很刺眼,耳邊是人們嘈雜的喧鬧聲。

手工木制編的手提包裏放著各式各樣的紀念品,徐然總是在夜裏幻想有天林一言醒來,自己會將這一件件物品都送給林一言,他能感知到這個世界最近有些異樣,他不敢去想,怕再次落空。

太陽徐徐落下,黃昏暈染天際,徐然站起身拍了拍手中的沙礫,收拾折疊好餐墊放回背包,正邁出腿準備離開,有人叫住了自己,腳步頓住,遲緩的回頭看向身後。

林一言笑著看向徐然,“笨然然。”

徐然哪顧得上東西,克制的快步走到林一言身前,著急的觀察著林一言身體有沒有異常,“什麽時候出院的?爸媽還有爺爺奶奶都沒和我說...”

林一言好笑的看著徐然無措的動作,張開手, “為了給你一個驚喜,不抱一下?”

異世,夕陽下,失而覆得的徐然再次將愛人抱在懷裏。

“很不真實。”徐然抽泣著,林一言能感覺到衣服被淚水浸濕,卻也只是笑笑,擡起手順著徐然的發絲,“我在這裏,你可以反覆和我確認。”

“林一言。”徐然慌亂的擦掉臉上的眼淚,小心翼翼的看著林一言,“打我下好不好?”

林一言看向徐然的視線變得覆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嘆口氣,擡起手打了徐然一巴掌,“這樣?”

“乖乖這邊也要。”說完徐然將另一側臉貼在林一言的掌心蹭蹭。

“不給。”林一言抽回手看向遠方的海平面,波光粼粼的海水緩慢的流動。

林一言輕聲開口,“徐然,這是只有我們的世界,只有彼此,其他都是假的,但我,林一言永遠都是真的。”

“好~我知道啦言言,我也很愛你。”

“我是死人?”林一言身後傳來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身形一頓,遲緩的回頭看去。

徐秋洛手中提著花花綠綠的袋子,一副被人拋棄的模樣,幽怨的盯著林一言

林一言有些震驚,側頭看向徐然,似是在求證。

“看他可憐就...”話還沒講完就被林一言的擁抱打斷,鼻尖縈繞林一言身上淡淡的草藥氣息。

林一言快速松開跑向徐秋洛,捏了捏臉,“不歡迎我回來嗎洛洛~”

“才不是!你都沒想過我會在這兒,明明是你說的...”

故技重施,好用就行,沒一會就哄好了兩個人。

“不行,你現在要好好休息,我不能控制真實存在的人狀態,我怕你又舊傷覆發...”徐然蹲在林一言身前勸說著。

林一言癟癟嘴,故作糾結,勉為其難的答應。

“阿言,我做了果汁,要不要嘗嘗~”徐秋洛握著手作瓷杯坐在林一言身側撒嬌問著。

林一言瞥了眼杯子中死的很慘的水果屍體,目光鎖定徐然,“哎呀~然然剛好說渴了,第一口就先給然然喝吧~。”

徐然嘴角抽了下,輕哼了下,“你舍得我喝毒藥嗎乖乖。”

“餵餵餵,什麽意思什麽意思,這哪裏是毒藥?”徐秋洛不可置信的站起身,說完似是為了驗證自己親手做的果汁真的很好喝,自己先對著杯口喝了大口。

林一言和徐然湊在一起觀察著面如死水的徐秋洛反應。

“你堂哥是不是已經中毒了?”

徐然"嘶"了一下,“不像啊...真的好喝?”

“你信?”林一言看傻子似的看徐然。

徐秋洛輕咳聲,“很好喝啊,沒有你們說的那麽難喝吧。”

徐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站起身拿過徐秋洛手中的杯子,抿了口,兄弟兩相視眼,隨即徐然咂咂兩下,“還好誒言言。”

林一言將信將疑,接過徐然遞來的瓷杯,垂眸盯著綠油油的不明液體,杯口靠近嘴邊,喝了口,“嘔。”

徐然見得逞笑出聲,快步走到茶幾邊,拿過玻璃杯倒了杯白開水餵林一言。

“兩個壞人。”林一言眼神幽幽的掃了眼偷笑的徐秋洛和滿臉笑意的徐然。

“我錯了我錯了。”徐秋洛帶著笑意的開口道歉。

徐然擡起手揉了揉林一言的發絲,“好啦乖乖,怎麽這麽可愛,快讓我親親。”

夾雜絲清冷的風吹進套房內,吹走燥熱,發絲被拂起。

林一言只覺當下無限好,身邊的人也無限好,這就足夠了。

GET——  虛幻  徐然  徐秋洛 & 林一言  HE  浮生若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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