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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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隔天/----
林一言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模模糊糊睡著後做了個噩夢又驚醒了，縮著身子埋頭喘著氣，緩過後看了眼外面灰藍的天，天邊正泛起魚肚白，坐起身看了看四周發現寧祁不在病房。
下床到廁所洗漱後，走到窗邊拉開全部的窗戶，清晨的空氣中帶著絲涼意，汲取著新鮮空氣。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思緒漸漸飄遠。
“不再多睡會？”寧祁拎著粥走進病房，西裝換成了日常服，彎曲食指敲了敲桌子，“來吃早飯。”
“真要陪我回去？”林一言靠在窗邊，風吹起發絲，微瞇著眼看向寧祁。
“和你班主任講過了，我今天一天都陪你。”寧祁打開蓋子，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在房間裏散開，“趁熱吃，一會換繃帶，還有吃完早飯要吃藥，我先去給你倒熱水。”說完寧祁拿過床頭的水壺往外走。
“...”林一言有些失神的看著寧祁的背影，視線轉到那碗冒著熱氣的粥，又低下頭看了眼手腕觸感帶著絲冰涼的手鏈，眼眶有些發酸。
林一言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粥。
“今天下午陪你在外面逛。“寧祁端著熱水壺回來，倒了杯熱水放到桌子上。
林一言看眼，開口，“謝謝。”
“嗯？”寧祁挑挑眉看向林一言。
“沒什麽。”林一言說完快速又低下頭喝著粥。
寧祁遮住嘴角笑笑，靜靜看著林一言的動作。
吃好粥後，林一言起身準備收拾，寧祁拿過碗，抽出紙巾擦了擦桌子，遞過藥，“我來就行，吃藥。”
林一言停下手裏的動作，拿起水杯吞下藥，吞完後拿起水壺倒水，拿起又喝了一杯，寧祁拿出一塊山楂糖塞進林一言的嘴裏。
“解苦的。”
“哦。”林一言點點頭，“我給你換衣服。”
“我自己可以。”
“肩膀不痛了？”
林一言撇撇嘴，只好任著寧祁給自己換衣服。
換好衣服和繃帶後，寧祁扶著林一言下樓，再次問道，“真要回學校？”
“好像也沒地方去了。”
“行，下午陳警官會來找你。”
“小偷的事情？”
“嗯，或許。”
寧祁小心的扶著林一言上車，替林一言系好安全帶，做到駕駛位，開車前往學校。
到達學校寧祁停好車後，林一言解開安全帶有些吃力的下車，“別亂動，我來。”寧祁下車走到副駕駛位攬過林一言的腰，鎖好車。
“好奇怪。”林一言看了眼和寧祁現在的姿勢。
“哪奇怪？要我抱你？”
“我多嘴。”
到校門時老班已經在校門口等著。
“老班。”
“好點沒小言，不來也沒關系的。”老班看了眼林一言肩膀和手臂處觸目驚心的傷疤，眉頭微皺。
“沒事，在家不知道做什麽就想來看看。”
“真是拗不過你，那你要是不舒服要告訴你哥哥。”老班朝寧祁打了個招呼。
“好。”
“走吧，人都到差不多了，今天還有一個以前畢業的學姐來幫忙。”老班放慢腳步走在前面，帶著路。
到教室後，盡管寧祁攬著林一言從後門進的，還是有許多目光投射過來，寧祁和林一言倆人自顧的到位置，將林一言扶下落座後，寧祁從後面拖來一張椅子坐到林一言身邊，湊近問，“現在還痛嗎？”
“為什麽我的左腿會痛？”林一言疑惑的打量著左腿問著。
“你又被踹了，一大片淤青。”
“又？”
“你第一次不是被踹暈的？”寧祁瞥了眼林一言。
“....”林一言無語的別開頭。
白嘢小心翼翼的看著林一言，因為寧祁不敢湊太近。林一言轉頭看著白嘢，“你幹嘛？”
“阿？沒事阿言。”
“我昨天去看你了的。”白嘢小聲的解釋，“然後你哥哥讓我們回家。”
“我知道。”
“阿言，你傷口好點了嗎？”
“沒事。”
“一會拍張照片？我拿了照相機。”
“可以。”
“阿言。”
“嗯？”
“你好冷漠。”說完白嘢想湊上來蹭蹭，寧祁攬過林一言的腰避開，平淡的來了句，“保持距離。”
“好的哥。”白嘢有些委屈的看了眼林一言坐直身體。
林一言被白嘢的小動作逗笑。
白嘢的目光經過林一言纏滿繃帶的左手和手腕時，瞬間將寧祁的提醒拋在腦後，輕拂過林一言的傷疤，有些癢意，“塗藥了嗎？”
“哥哥替我塗了。”
“這幾天你回奶奶家？”
“不回去。”
“去我那嗎？”
“住我家。”寧祁插話道。
林一言順勢點點頭，“你可以來找我。”
白嘢點點頭，心疼的看了眼林一言的傷口。
這時老班從外面進來，後面跟著一個女生，林一言聽見聲響擡頭了眼，隨即毫不掩飾的冷笑一聲，前座的的徐然和小芙都聽見了這聲冷笑。
寧祁擡起眸子看了眼，轉頭問，“你認識？”
林一言眼底浮現抹陰郁，“呵....”
“神經病一個。”說完林一言擡起沒有受傷的手指了指腦袋，“這裏有病。”
寧祁了然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林一言身體懶散的靠在白嘢身上，一條腿搭在寧祁的腿上，手裏還玩著白嘢的手。
老班介紹後，講臺上的人走到徐然身邊，看見後面的林一言，裝模做樣的打起招呼，“小言，好久不見了，你怎麽還是這副懶散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學生的樣子。”說完瞥了眼寧祁和白嘢，“他們是你同學嗎？”
林一言剛想開口，寧祁接話道，“別叫這麽親，我家小林跟你不認識，還有你要是沒有事做就去外面替那些種樹的人挖坑。”
“哥，都說了關愛殘障人士是種美德。“白嘢接著說道，“畢竟這種沒過腦子就說話也是種殘缺。”
林一言笑出了聲，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出的卻帶著些懊惱，“哎呀，你們也真是，盡說實話。”
不管那人的反應，白嘢摸了摸林一言的頭發，“走吧，我們拍照的要提前到。”
寧祁攬住林一言的腰，白嘢開口“我來整理桌椅，阿言你在外面等我。”
白嘢整理好帶著相機出來，有些躊躇的問，“哥，可以替我和阿言拍張照片嗎？”
“我不是你哥。”寧祁說完接過相機，白嘢小心的拉過林一言站在樹蔭下，看向鏡頭。
"哢擦。"一聲照相機聲音落下，畫面定格。
寧祁走進遞給白嘢，“看看。”
白嘢拿起相機看了眼，“可以的可以的，謝謝。”
----/特殊視角/--
“老陳。”老李走進老陳的辦公區域，走到老陳的辦公桌前，悄咪咪的問，“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覺得那孩子有點你當年的影子？”
老陳吹了口保溫杯裏冒出的煙霧，抿了口剛泡的茶，擡起頭看了眼老李，“你知道了？”
“我早上一來領導就叫我過去，我還以為啥事。”
“你別多想，我就是覺得那孩子知道些什麽。等今天下午去見了問了話，才能確認是否和這個孩子’合作’.”老陳收起翹起的腳，自信的神情看著老李，“我的直覺錯不了。”
--視角回歸--午時
“阿言，我明天來找你。”白嘢朝林一言揮著手，“等我來找你乖乖。”
林一言還沒開口回應，就被寧祁拖走，寧祁瞥眼傻呵呵朝林一言揮手的白嘢，對林一言來了句，“別早戀。”
“阿？”
“別裝傻，我知道你聽清楚了。”
走出校門後，寧祁扶著林一言到對面拐角處的咖啡館。因為是飯點，人有點多。寧祁護著林一言防止被撞到，到小隔間後，林一言看了眼陳設，“來這裏吃午飯？”
“嗯。”說完寧祁落坐到林一言身邊，抽出兩張點單紙和筆，放到林一言的眼前“他家有意面。”
林一言看著菜單，勾了一盤意面，“哥哥。”
寧祁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視線轉過去，“嗯？”
“可以買蛋糕吃嗎？”
“當然可以，要哪種款式的？”寧祁翻過點單紙看著。
“這個這個。”林一言指著一個純白色奶油蛋糕。
“就只要一個嗎？”
“嗯嗯。”
寧祁點點頭，勾選後又照著林一言的口味勾了些甜點。“好了？”
“好了。”寧祁拿過林一言的單子離開隔間。
林一言起身看了眼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寧祁交完單子回來見林一言垂著頭坐在座位上，“怎麽了？”
“阿？”
“看你有點不開心。”
林一言搖搖頭，“沒有不開心。”
寧祁看了眼，“回去陪你玩游戲？”
“玩什麽？”林一言擡頭望向寧祁。
“聽奶奶說你以前喜歡玩小貓釣魚，陪哥哥玩？”
“哥哥好幼稚。”林一言笑著看向寧祁。
寧祁有些不自在的咳嗽兩聲，垂下眸子喝著水。
吃完午飯後，林一言抽出幾張紙巾問道，“陳警官在哪等我們？”
“這裏，我們等。”
“行。”林一言靠在椅背上，有些失神的盯著窗外。
“不好意思，隊裏忙來遲了。”老陳推開隔間門，身後的老李抱歉的對兩人笑笑。
“沒事，我們也剛吃好。”“吃過了嗎陳警官李法醫。”寧祁開口客套著。
“吃過了吃過了，主要是來找你弟弟談些事情。”老陳擺擺手，目光一直觀察著林一言。
林一言回視著對面落座的陳警官和李法醫，笑著點點頭。
老李開口，“林同學，一個月前你保護同學手臂被刺一刀是你吧。”
“嗯。”林一言自然的坦白，並不在乎旁邊的寧祁是否要聽，反正寧祁都已經查到了。
“據你所說，嫌疑人戴著面具。”老陳接著話問道。
林一言"嗯"了聲點頭。
“這與上個月月初的杏花案目擊者對嫌疑人的描述幾乎一致。”
“所以？”
“林同學請你如實告訴我們，你看到的那個面具是鬼臉嗎？”
林一言收起懶散的態度，挺直背，雙手交叉放到桌子上，神情認真的的看著對面。
“陳警官。”
“怎麽？
“我想提一個要求，我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如實告訴，包括我的猜測，這個要求就是如果有相似的案件發生我要一個到現場的機會，我想幫忙，可以嗎？”
“可以。”老陳不著痕跡的朝老李挑了下眉。
林一言松口氣靠在椅背，“是鬼臉面具，而且昨天那個’小偷’是假扮的，真正目的應該是我。”
視線轉向窗邊那有些泛黃的窗戶，風拂過臉頰，“他的目的是...”話語戛然而止，轉瞬又接上，“殺了我。”
林一言垂下眼眸繼續開口猶豫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遇到的這兩次，體型對不上”
“什麽？”
“第一次雖然是在晚上，但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很瘦，而這一次在有光的情況下他的身型不是很對的上。”
老李聽此陷入思索，老陳問道，“還有什麽特別的嗎？”
林一言正想說信的事情時，老陳口袋裏的手機震動打斷了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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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到廁所洗漱後，走到窗邊拉開全部的窗戶，清晨的空氣中帶著絲涼意，汲取著新鮮空氣。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思緒漸漸飄遠。
“不再多睡會？”寧祁拎著粥走進病房，西裝換成了日常服，彎曲食指敲了敲桌子，“來吃早飯。”
“真要陪我回去？”林一言靠在窗邊，風吹起發絲，微瞇著眼看向寧祁。
“和你班主任講過了，我今天一天都陪你。”寧祁打開蓋子，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在房間裏散開，“趁熱吃，一會換繃帶，還有吃完早飯要吃藥，我先去給你倒熱水。”說完寧祁拿過床頭的水壺往外走。
“...”林一言有些失神的看著寧祁的背影，視線轉到那碗冒著熱氣的粥，又低下頭看了眼手腕觸感帶著絲冰涼的手鏈，眼眶有些發酸。
林一言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粥。
“今天下午陪你在外面逛。“寧祁端著熱水壺回來，倒了杯熱水放到桌子上。
林一言看眼，開口，“謝謝。”
“嗯？”寧祁挑挑眉看向林一言。
“沒什麽。”林一言說完快速又低下頭喝著粥。
寧祁遮住嘴角笑笑，靜靜看著林一言的動作。
吃好粥後，林一言起身準備收拾，寧祁拿過碗，抽出紙巾擦了擦桌子，遞過藥，“我來就行，吃藥。”
林一言停下手裏的動作，拿起水杯吞下藥，吞完後拿起水壺倒水，拿起又喝了一杯，寧祁拿出一塊山楂糖塞進林一言的嘴裏。
“解苦的。”
“哦。”林一言點點頭，“我給你換衣服。”
“我自己可以。”
“肩膀不痛了？”
林一言撇撇嘴，只好任著寧祁給自己換衣服。
換好衣服和繃帶後，寧祁扶著林一言下樓，再次問道，“真要回學校？”
“好像也沒地方去了。”
“行，下午陳警官會來找你。”
“小偷的事情？”
“嗯，或許。”
寧祁小心的扶著林一言上車，替林一言系好安全帶，做到駕駛位，開車前往學校。
到達學校寧祁停好車後，林一言解開安全帶有些吃力的下車，“別亂動，我來。”寧祁下車走到副駕駛位攬過林一言的腰，鎖好車。
“好奇怪。”林一言看了眼和寧祁現在的姿勢。
“哪奇怪？要我抱你？”
“我多嘴。”
到校門時老班已經在校門口等著。
“老班。”
“好點沒小言，不來也沒關系的。”老班看了眼林一言肩膀和手臂處觸目驚心的傷疤，眉頭微皺。
“沒事，在家不知道做什麽就想來看看。”
“真是拗不過你，那你要是不舒服要告訴你哥哥。”老班朝寧祁打了個招呼。
“好。”
“走吧，人都到差不多了，今天還有一個以前畢業的學姐來幫忙。”老班放慢腳步走在前面，帶著路。
到教室後，盡管寧祁攬著林一言從後門進的，還是有許多目光投射過來，寧祁和林一言倆人自顧的到位置，將林一言扶下落座後，寧祁從後面拖來一張椅子坐到林一言身邊，湊近問，“現在還痛嗎？”
“為什麽我的左腿會痛？”林一言疑惑的打量著左腿問著。
“你又被踹了，一大片淤青。”
“又？”
“你第一次不是被踹暈的？”寧祁瞥了眼林一言。
“....”林一言無語的別開頭。
白嘢小心翼翼的看著林一言，因為寧祁不敢湊太近。林一言轉頭看著白嘢，“你幹嘛？”
“阿？沒事阿言。”
“我昨天去看你了的。”白嘢小聲的解釋，“然後你哥哥讓我們回家。”
“我知道。”
“阿言，你傷口好點了嗎？”
“沒事。”
“一會拍張照片？我拿了照相機。”
“可以。”
“阿言。”
“嗯？”
“你好冷漠。”說完白嘢想湊上來蹭蹭，寧祁攬過林一言的腰避開，平淡的來了句，“保持距離。”
“好的哥。”白嘢有些委屈的看了眼林一言坐直身體。
林一言被白嘢的小動作逗笑。
白嘢的目光經過林一言纏滿繃帶的左手和手腕時，瞬間將寧祁的提醒拋在腦後，輕拂過林一言的傷疤，有些癢意，“塗藥了嗎？”
“哥哥替我塗了。”
“這幾天你回奶奶家？”
“不回去。”
“去我那嗎？”
“住我家。”寧祁插話道。
林一言順勢點點頭，“你可以來找我。”
白嘢點點頭，心疼的看了眼林一言的傷口。
這時老班從外面進來，後面跟著一個女生，林一言聽見聲響擡頭了眼，隨即毫不掩飾的冷笑一聲，前座的的徐然和小芙都聽見了這聲冷笑。
寧祁擡起眸子看了眼，轉頭問，“你認識？”
林一言眼底浮現抹陰郁，“呵....”
“神經病一個。”說完林一言擡起沒有受傷的手指了指腦袋，“這裏有病。”
寧祁了然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林一言身體懶散的靠在白嘢身上，一條腿搭在寧祁的腿上，手裏還玩著白嘢的手。
老班介紹後，講臺上的人走到徐然身邊，看見後面的林一言，裝模做樣的打起招呼，“小言，好久不見了，你怎麽還是這副懶散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學生的樣子。”說完瞥了眼寧祁和白嘢，“他們是你同學嗎？”
林一言剛想開口，寧祁接話道，“別叫這麽親，我家小林跟你不認識，還有你要是沒有事做就去外面替那些種樹的人挖坑。”
“哥，都說了關愛殘障人士是種美德。“白嘢接著說道，“畢竟這種沒過腦子就說話也是種殘缺。”
林一言笑出了聲，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出的卻帶著些懊惱，“哎呀，你們也真是，盡說實話。”
不管那人的反應，白嘢摸了摸林一言的頭發，“走吧，我們拍照的要提前到。”
寧祁攬住林一言的腰，白嘢開口“我來整理桌椅，阿言你在外面等我。”
白嘢整理好帶著相機出來，有些躊躇的問，“哥，可以替我和阿言拍張照片嗎？”
“我不是你哥。”寧祁說完接過相機，白嘢小心的拉過林一言站在樹蔭下，看向鏡頭。
"哢擦。"一聲照相機聲音落下，畫面定格。
寧祁走進遞給白嘢，“看看。”
白嘢拿起相機看了眼，“可以的可以的，謝謝。”
----/特殊視角/--
“老陳。”老李走進老陳的辦公區域，走到老陳的辦公桌前，悄咪咪的問，“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覺得那孩子有點你當年的影子？”
老陳吹了口保溫杯裏冒出的煙霧，抿了口剛泡的茶，擡起頭看了眼老李，“你知道了？”
“我早上一來領導就叫我過去，我還以為啥事。”
“你別多想，我就是覺得那孩子知道些什麽。等今天下午去見了問了話，才能確認是否和這個孩子’合作’.”老陳收起翹起的腳，自信的神情看著老李，“我的直覺錯不了。”
--視角回歸--午時
“阿言，我明天來找你。”白嘢朝林一言揮著手，“等我來找你乖乖。”
林一言還沒開口回應，就被寧祁拖走，寧祁瞥眼傻呵呵朝林一言揮手的白嘢，對林一言來了句，“別早戀。”
“阿？”
“別裝傻，我知道你聽清楚了。”
走出校門後，寧祁扶著林一言到對面拐角處的咖啡館。因為是飯點，人有點多。寧祁護著林一言防止被撞到，到小隔間後，林一言看了眼陳設，“來這裏吃午飯？”
“嗯。”說完寧祁落坐到林一言身邊，抽出兩張點單紙和筆，放到林一言的眼前“他家有意面。”
林一言看著菜單，勾了一盤意面，“哥哥。”
寧祁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視線轉過去，“嗯？”
“可以買蛋糕吃嗎？”
“當然可以，要哪種款式的？”寧祁翻過點單紙看著。
“這個這個。”林一言指著一個純白色奶油蛋糕。
“就只要一個嗎？”
“嗯嗯。”
寧祁點點頭，勾選後又照著林一言的口味勾了些甜點。“好了？”
“好了。”寧祁拿過林一言的單子離開隔間。
林一言起身看了眼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寧祁交完單子回來見林一言垂著頭坐在座位上，“怎麽了？”
“阿？”
“看你有點不開心。”
林一言搖搖頭，“沒有不開心。”
寧祁看了眼，“回去陪你玩游戲？”
“玩什麽？”林一言擡頭望向寧祁。
“聽奶奶說你以前喜歡玩小貓釣魚，陪哥哥玩？”
“哥哥好幼稚。”林一言笑著看向寧祁。
寧祁有些不自在的咳嗽兩聲，垂下眸子喝著水。
吃完午飯後，林一言抽出幾張紙巾問道，“陳警官在哪等我們？”
“這裏，我們等。”
“行。”林一言靠在椅背上，有些失神的盯著窗外。
“不好意思，隊裏忙來遲了。”老陳推開隔間門，身後的老李抱歉的對兩人笑笑。
“沒事，我們也剛吃好。”“吃過了嗎陳警官李法醫。”寧祁開口客套著。
“吃過了吃過了，主要是來找你弟弟談些事情。”老陳擺擺手，目光一直觀察著林一言。
林一言回視著對面落座的陳警官和李法醫，笑著點點頭。
老李開口，“林同學，一個月前你保護同學手臂被刺一刀是你吧。”
“嗯。”林一言自然的坦白，並不在乎旁邊的寧祁是否要聽，反正寧祁都已經查到了。
“據你所說，嫌疑人戴著面具。”老陳接著話問道。
林一言"嗯"了聲點頭。
“這與上個月月初的杏花案目擊者對嫌疑人的描述幾乎一致。”
“所以？”
“林同學請你如實告訴我們，你看到的那個面具是鬼臉嗎？”
林一言收起懶散的態度，挺直背，雙手交叉放到桌子上，神情認真的的看著對面。
“陳警官。”
“怎麽？
“我想提一個要求，我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如實告訴，包括我的猜測，這個要求就是如果有相似的案件發生我要一個到現場的機會，我想幫忙，可以嗎？”
“可以。”老陳不著痕跡的朝老李挑了下眉。
林一言松口氣靠在椅背，“是鬼臉面具，而且昨天那個’小偷’是假扮的，真正目的應該是我。”
視線轉向窗邊那有些泛黃的窗戶，風拂過臉頰，“他的目的是...”話語戛然而止，轉瞬又接上，“殺了我。”
林一言垂下眼眸繼續開口猶豫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遇到的這兩次，體型對不上”
“什麽？”
“第一次雖然是在晚上，但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很瘦，而這一次在有光的情況下他的身型不是很對的上。”
老李聽此陷入思索，老陳問道，“還有什麽特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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