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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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琥珀川沒有因為赤王的力量恐懼，她註意到的是時政咯吱作響的底層技術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通道穩定了。”
依然是在赤王解放達摩克利斯之劍之間的同時，手機也恢覆信號，淡島世理的電話打進來，開口就是：“周防尊？”
琥珀川回答：“是的，他在。”
淡島那邊沈默了一瞬：“我們看到了。”
她個人留在倉庫的監測儀器，黃金氏族隨同結界布置的監測儀器，在幾分鐘前全部失效，失效前傳回的數據突然增高。
裂縫問題日益嚴重，監控技術也日益精進，儀器分析出了王權者的力量。
吠舞羅地盤上的王權者，只能是最不穩定的赤王周防尊。
淡島試圖確認，但通訊直到現在才接通，而這時候，她已經能看到懸在空中的劍了。
傷患乖巧，一個人足以，琥珀川示意一文字接手她的工作，話是對電話那頭的淡島說的：“裂縫已經出現，當務之急是關閉它，而不是控制數值了吧？”
當然是這個道理，但如果特地這麽問了……
淡島那邊傳來宗像禮司的聲音：“你想做什麽？”
琥珀川：“再加一把火。”
赤王的火焰無限逼近黑色裂縫，但始終無法真正接觸到它，無論表現形式如何，現在進行的，是最為本質的力量對撞。裂縫那頭的力量在抵抗，黑色球狀體與赤王火焰之間，有窄窄一條真空圈。
不知是不是受黑洞那頭某種意志的影響，怪物們的囈語中不再傳出可以分辨的含義，它們只是一個勁的往外沖，源源不斷、一波接一波的從裂縫中湧出，全然不顧自己能走多遠，它們中的大部分，直接在兩股力量對撞形成的真空圈中被撕裂。
裂縫無法定位，但被赤王火焰覆蓋的位置可以。
一點金光如同小小的星子在紅色火海中閃現，貼著力量對撞的真空圈慢慢擴大。
擴張、再擴張。
金色光圈旋轉，位於火焰中的光圈邊緣是穩定的，向真空圈中突入的部分扭曲搖晃，但切切實實的如同一把刀，一點點刺了進去。
周防尊側回頭看了眼。
赤王火焰暴虐，草薙的防護火圈穩定溫和，隔著兩重燃燒的火焰，隔著被高溫扭曲的空氣，周防尊和琥珀川對上了視線。
前者一改平日的懶散，是同他火焰一樣的張揚，有著讓人心驚的侵略性。
後者並沒有太大變化，是一如既往的冷靜模樣，氣勢絲毫不弱。
周防尊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力量，日常就待在酒吧二樓不怎麽接觸氏族成員以外的人，所以他對上次見過的琥珀川還有印象，這回琥珀川給他的感覺，與上次很不一樣。
上次，在周防尊的感知中，她是個級別挺高的能力者。而這回，她已經是與王權者勢均力敵的存在了。
赤王自言自語了句：“誇張的成長速度。”
他的視線掠過火圈中的另外兩人，奇怪的白發青年，以及另一位金發男性。
金發男性同樣在看周防尊，視線稱不上有敵意，但也稱不上友善。
雖然沒有動作，但周防尊能感受到他的警惕。
一文字則宗給周防尊留下的印象是——
一把出鞘的刀。
周防尊收回視線，火焰滲入琥珀川切出的細小通道，向真空圈中突入。
他們以個人的力量與世界級的力量對抗，突入的過程漫長艱難，但有效。
怪物們不再試圖突破真空圈，而是隱在裂縫內部提供力量。
光圈切入受到的阻力變大了，細看能發現黑色球體與光圈相切的位置略微向外突出，如同活物般，用力把琥珀川往外推。
“呵。”琥珀川輕笑一聲。
一道又一道光圈打開，從不同位置切入真空圈。
赤王的火焰亦隨著光圈從不同角度滲入，平滑的真空圈上出現了斑駁的痕跡。
王權者力量鎮壓裂縫，裂縫近處空間穩定、坐標穩定。琥珀川在空地上打開又一道光圈，全副武裝的刀劍男士魚貫而出：“主人。”
琥珀川無暇分心：：“一文字，交給你了。”
一文字則宗行禮：“遵命。”
之前給琥珀川送藥品的吠舞羅成員又回來了，這回他拽著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後者明顯畏懼，跑得氣喘籲籲但不敢掙脫。
一文字則宗對這位熱心的小夥微笑道謝：“來得太是時候了，他就交給你們了。”
年輕的吠舞羅成員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然後他催促醫生，“快點！”
對火焰充滿畏懼的醫生有著極強的專業素質，看見躺在地上的阪田銀時後，表情發生變化，雖然仍有恐懼，但大膽地向帶他來的吠舞羅成員開口：“我需要助手，你行麽？”
“廢話，要我幹什麽快說！”
“又是這種怪物麽？”
琥珀川召喚來的依然是一支全刀種隊伍，編入隊伍的太刀是超級沒有幹勁的明石國行，他連開口抱怨都是懶洋洋的，“早知道和別人換個班了。”
一文字習慣他的沒幹勁：“想要早點下班，就趕快把它們都殺死吧。”
明石國行的視線在他側頸擦過，又看了眼黑色圓球處不斷崩潰又重建的金色光圈：“說得也是。”
明石國行抽刀，抽刀的動作也是緩緩的，但這次的緩慢並不源於懶散，而是來自蓄勢待發的準備。
火光在一文字的刀刃上跳躍，他簡單道：“我們的任務，就是清場。”
明石國行略一點頭，維持著毫無幹勁的表情，人卻第一個沖了出去，出刀毫不含糊。
“吠舞羅的各位，”一文字轉向草薙，“全力協助你們的王吧。”
草薙點頭：“明白。”
周防尊的火焰收攏，盡數覆蓋到黑色球體上，草薙的防護火圈消散，金紅火舌追隨赤王沖向裂縫，其他吠舞羅成員也將力量融入王的火焰。
火焰收攏集中，它的溫度也不可思議的收攏，赤王氏族的火焰讓倉庫附近亮如白晝，讓周圍建築物扭曲的高溫卻沒有隨同亮度擴散，僅僅集中在裂縫這一個點上。裂縫處的地面在極高的溫度下融化，變成一汪粘稠的黑色水面。
刀劍男士們戰鬥的身影在水面上掠過，偶爾帶起一蓬血跡，血跡濺落黑色水面，在高溫中化為輕煙。
黑色水面微微震蕩，而後恢覆粘稠的平靜。
琥珀川無法分心，一文字統籌全局，隊長是戰力的一部分，但更是戰鬥的總指揮，是隊伍運行的大腦。
他毫無保留的擴展靈力進行動態的戰鬥偵查，同時也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自己靈力的特殊——和其他刀劍男士相比，他的靈力與琥珀川有更深的羈絆。
和不斷變化通道的琥珀川不同，赤王氏族全力協助周防尊，是站在一個地方不動輸出火焰的站樁狀態，因此草薙在全力以赴的同時，還能稍微觀察一下付喪神們的戰鬥。
被賦予了人形的刀劍們都有著出色的外表，以及傑出的戰鬥技巧，擔當隊長的一文字則宗是指揮，不在一線而是位於策應的位置，彌補每一個可能出現的空缺，他在戰場上奔跑，揮砍，披風揚起巨大的弧度，他的長相精致漂亮，平時的表現溫和禮貌，但在戰鬥中，他完全就是一把鋒利的刀，切開敵陣，帶領全隊付喪神將敵人逐個擊破。
草薙出雲收回目光，刀劍男士們的戰鬥與吠舞羅的戰鬥有很大的不同，赤組二把手在心裏評價這種不同：無論外表多麽像人多麽漂亮，付喪神們的本質到底都是殺戮工具。
草薙出雲在評價付喪神，琥珀川也在評價赤王氏族，吠舞羅的火焰借由她的通道切入真空圈，她能非常直觀的感受到火焰的力量。
根據琥珀川見識過的不同體系的力量判斷，赤王氏族其他人的力量都還在一個不算太誇張的範圍內，但是周防尊的力量，已經達到了超越現存大多數神靈的程度。
從這個角度來看，失控的王權者造成的破壞會比發瘋的神靈造成的更大。難怪宗像禮司盯周防尊盯得那麽緊。
真空圈已經被切出了無數破口，琥珀川的光圈無法穩定存在，但集合了赤組全體力量的火焰可以。
光圈消失，火焰存續，而後光圈再次展開，狠狠將火焰往更深處撞擊。
真空圈的存在岌岌可危，仿佛有自主意識的黑色裂縫在拼命抵抗，已經不是一個圓潤的球形，而是變成了表面無數凸出的蒺藜狀。
力量直接接觸，琥珀川恍惚聽見了什麽東西開裂的聲音，她擡頭，不知是不是錯覺，天空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上的裂縫似乎比剛出現時更深了。
琥珀川擡頭的同時，草薙也擡頭往天上看，他微微皺眉，沒有做太多提醒，只喊了一聲赤王的名字：“尊。”
周防尊“嗯”了一聲，他也擡眼往上看，看的卻不是自己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是飛來的一架直升飛機。
青王氏族到了。
淡島世理完全放棄了監測儀器，當琥珀川和周防尊一起出手的時候，她遠程測量到的數值就已經超過了儀器的最高限度。
說實話，沒到的時候光是想象現場的狀態就讓她感到頭大，更不要說如何去處理這一次事件了。淡島世理難得出現了擺爛心態，反正宗像室長在，他會有辦法的，她只要執行就好了。
沒有更多的怪物從裂縫中出現，青王氏族到達時，刀劍男士已經基本清理完了附近殘存的怪物。一文字的刀上還在滴血，但作為指揮和策應的他已經不再出手。
金發付喪神沖青王氏族點了下頭，權當見禮。
宗像禮司回了他一個點頭，視線不著痕跡的在一文字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周防尊。
周防尊在看被火焰包圍的裂縫，沒有給宗像任何一個眼神，但赤王知道後者在看他：“我們這裏不歡迎你。”
“我也不會停手。”
宗像禮司彬彬有禮的微笑著：“不請自來確實是我們失禮了，但當下的事件已經不僅僅是吠舞羅的事情了。”
所以他們必須來。
“現在這種情況，我當然不會讓你停下。”
最後的一層真空區遲遲無法攻破。
宗像禮司說：“讓我們也來加把火吧。”
淡島世理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室長？”
青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吠舞羅上空顯現，宗像禮司下達命令：“Scepter 4，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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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川沒有因為赤王的力量恐懼，她註意到的是時政咯吱作響的底層技術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通道穩定了。”
依然是在赤王解放達摩克利斯之劍之間的同時，手機也恢覆信號，淡島世理的電話打進來，開口就是：“周防尊？”
琥珀川回答：“是的，他在。”
淡島那邊沈默了一瞬：“我們看到了。”
她個人留在倉庫的監測儀器，黃金氏族隨同結界布置的監測儀器，在幾分鐘前全部失效，失效前傳回的數據突然增高。
裂縫問題日益嚴重，監控技術也日益精進，儀器分析出了王權者的力量。
吠舞羅地盤上的王權者，只能是最不穩定的赤王周防尊。
淡島試圖確認，但通訊直到現在才接通，而這時候，她已經能看到懸在空中的劍了。
傷患乖巧，一個人足以，琥珀川示意一文字接手她的工作，話是對電話那頭的淡島說的：“裂縫已經出現，當務之急是關閉它，而不是控制數值了吧？”
當然是這個道理，但如果特地這麽問了……
淡島那邊傳來宗像禮司的聲音：“你想做什麽？”
琥珀川：“再加一把火。”
赤王的火焰無限逼近黑色裂縫，但始終無法真正接觸到它，無論表現形式如何，現在進行的，是最為本質的力量對撞。裂縫那頭的力量在抵抗，黑色球狀體與赤王火焰之間，有窄窄一條真空圈。
不知是不是受黑洞那頭某種意志的影響，怪物們的囈語中不再傳出可以分辨的含義，它們只是一個勁的往外沖，源源不斷、一波接一波的從裂縫中湧出，全然不顧自己能走多遠，它們中的大部分，直接在兩股力量對撞形成的真空圈中被撕裂。
裂縫無法定位，但被赤王火焰覆蓋的位置可以。
一點金光如同小小的星子在紅色火海中閃現，貼著力量對撞的真空圈慢慢擴大。
擴張、再擴張。
金色光圈旋轉，位於火焰中的光圈邊緣是穩定的，向真空圈中突入的部分扭曲搖晃，但切切實實的如同一把刀，一點點刺了進去。
周防尊側回頭看了眼。
赤王火焰暴虐，草薙的防護火圈穩定溫和，隔著兩重燃燒的火焰，隔著被高溫扭曲的空氣，周防尊和琥珀川對上了視線。
前者一改平日的懶散，是同他火焰一樣的張揚，有著讓人心驚的侵略性。
後者並沒有太大變化，是一如既往的冷靜模樣，氣勢絲毫不弱。
周防尊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力量，日常就待在酒吧二樓不怎麽接觸氏族成員以外的人，所以他對上次見過的琥珀川還有印象，這回琥珀川給他的感覺，與上次很不一樣。
上次，在周防尊的感知中，她是個級別挺高的能力者。而這回，她已經是與王權者勢均力敵的存在了。
赤王自言自語了句：“誇張的成長速度。”
他的視線掠過火圈中的另外兩人，奇怪的白發青年，以及另一位金發男性。
金發男性同樣在看周防尊，視線稱不上有敵意，但也稱不上友善。
雖然沒有動作，但周防尊能感受到他的警惕。
一文字則宗給周防尊留下的印象是——
一把出鞘的刀。
周防尊收回視線，火焰滲入琥珀川切出的細小通道，向真空圈中突入。
他們以個人的力量與世界級的力量對抗，突入的過程漫長艱難，但有效。
怪物們不再試圖突破真空圈，而是隱在裂縫內部提供力量。
光圈切入受到的阻力變大了，細看能發現黑色球體與光圈相切的位置略微向外突出，如同活物般，用力把琥珀川往外推。
“呵。”琥珀川輕笑一聲。
一道又一道光圈打開，從不同位置切入真空圈。
赤王的火焰亦隨著光圈從不同角度滲入，平滑的真空圈上出現了斑駁的痕跡。
王權者力量鎮壓裂縫，裂縫近處空間穩定、坐標穩定。琥珀川在空地上打開又一道光圈，全副武裝的刀劍男士魚貫而出：“主人。”
琥珀川無暇分心：：“一文字，交給你了。”
一文字則宗行禮：“遵命。”
之前給琥珀川送藥品的吠舞羅成員又回來了，這回他拽著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後者明顯畏懼，跑得氣喘籲籲但不敢掙脫。
一文字則宗對這位熱心的小夥微笑道謝：“來得太是時候了，他就交給你們了。”
年輕的吠舞羅成員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然後他催促醫生，“快點！”
對火焰充滿畏懼的醫生有著極強的專業素質，看見躺在地上的阪田銀時後，表情發生變化，雖然仍有恐懼，但大膽地向帶他來的吠舞羅成員開口：“我需要助手，你行麽？”
“廢話，要我幹什麽快說！”
“又是這種怪物麽？”
琥珀川召喚來的依然是一支全刀種隊伍，編入隊伍的太刀是超級沒有幹勁的明石國行，他連開口抱怨都是懶洋洋的，“早知道和別人換個班了。”
一文字習慣他的沒幹勁：“想要早點下班，就趕快把它們都殺死吧。”
明石國行的視線在他側頸擦過，又看了眼黑色圓球處不斷崩潰又重建的金色光圈：“說得也是。”
明石國行抽刀，抽刀的動作也是緩緩的，但這次的緩慢並不源於懶散，而是來自蓄勢待發的準備。
火光在一文字的刀刃上跳躍，他簡單道：“我們的任務，就是清場。”
明石國行略一點頭，維持著毫無幹勁的表情，人卻第一個沖了出去，出刀毫不含糊。
“吠舞羅的各位，”一文字轉向草薙，“全力協助你們的王吧。”
草薙點頭：“明白。”
周防尊的火焰收攏，盡數覆蓋到黑色球體上，草薙的防護火圈消散，金紅火舌追隨赤王沖向裂縫，其他吠舞羅成員也將力量融入王的火焰。
火焰收攏集中，它的溫度也不可思議的收攏，赤王氏族的火焰讓倉庫附近亮如白晝，讓周圍建築物扭曲的高溫卻沒有隨同亮度擴散，僅僅集中在裂縫這一個點上。裂縫處的地面在極高的溫度下融化，變成一汪粘稠的黑色水面。
刀劍男士們戰鬥的身影在水面上掠過，偶爾帶起一蓬血跡，血跡濺落黑色水面，在高溫中化為輕煙。
黑色水面微微震蕩，而後恢覆粘稠的平靜。
琥珀川無法分心，一文字統籌全局，隊長是戰力的一部分，但更是戰鬥的總指揮，是隊伍運行的大腦。
他毫無保留的擴展靈力進行動態的戰鬥偵查，同時也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自己靈力的特殊——和其他刀劍男士相比，他的靈力與琥珀川有更深的羈絆。
和不斷變化通道的琥珀川不同，赤王氏族全力協助周防尊，是站在一個地方不動輸出火焰的站樁狀態，因此草薙在全力以赴的同時，還能稍微觀察一下付喪神們的戰鬥。
被賦予了人形的刀劍們都有著出色的外表，以及傑出的戰鬥技巧，擔當隊長的一文字則宗是指揮，不在一線而是位於策應的位置，彌補每一個可能出現的空缺，他在戰場上奔跑，揮砍，披風揚起巨大的弧度，他的長相精致漂亮，平時的表現溫和禮貌，但在戰鬥中，他完全就是一把鋒利的刀，切開敵陣，帶領全隊付喪神將敵人逐個擊破。
草薙出雲收回目光，刀劍男士們的戰鬥與吠舞羅的戰鬥有很大的不同，赤組二把手在心裏評價這種不同：無論外表多麽像人多麽漂亮，付喪神們的本質到底都是殺戮工具。
草薙出雲在評價付喪神，琥珀川也在評價赤王氏族，吠舞羅的火焰借由她的通道切入真空圈，她能非常直觀的感受到火焰的力量。
根據琥珀川見識過的不同體系的力量判斷，赤王氏族其他人的力量都還在一個不算太誇張的範圍內，但是周防尊的力量，已經達到了超越現存大多數神靈的程度。
從這個角度來看，失控的王權者造成的破壞會比發瘋的神靈造成的更大。難怪宗像禮司盯周防尊盯得那麽緊。
真空圈已經被切出了無數破口，琥珀川的光圈無法穩定存在，但集合了赤組全體力量的火焰可以。
光圈消失，火焰存續，而後光圈再次展開，狠狠將火焰往更深處撞擊。
真空圈的存在岌岌可危，仿佛有自主意識的黑色裂縫在拼命抵抗，已經不是一個圓潤的球形，而是變成了表面無數凸出的蒺藜狀。
力量直接接觸，琥珀川恍惚聽見了什麽東西開裂的聲音，她擡頭，不知是不是錯覺，天空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上的裂縫似乎比剛出現時更深了。
琥珀川擡頭的同時，草薙也擡頭往天上看，他微微皺眉，沒有做太多提醒，只喊了一聲赤王的名字：“尊。”
周防尊“嗯”了一聲，他也擡眼往上看，看的卻不是自己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是飛來的一架直升飛機。
青王氏族到了。
淡島世理完全放棄了監測儀器，當琥珀川和周防尊一起出手的時候，她遠程測量到的數值就已經超過了儀器的最高限度。
說實話，沒到的時候光是想象現場的狀態就讓她感到頭大，更不要說如何去處理這一次事件了。淡島世理難得出現了擺爛心態，反正宗像室長在，他會有辦法的，她只要執行就好了。
沒有更多的怪物從裂縫中出現，青王氏族到達時，刀劍男士已經基本清理完了附近殘存的怪物。一文字的刀上還在滴血，但作為指揮和策應的他已經不再出手。
金發付喪神沖青王氏族點了下頭，權當見禮。
宗像禮司回了他一個點頭，視線不著痕跡的在一文字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周防尊。
周防尊在看被火焰包圍的裂縫，沒有給宗像任何一個眼神，但赤王知道後者在看他：“我們這裏不歡迎你。”
“我也不會停手。”
宗像禮司彬彬有禮的微笑著：“不請自來確實是我們失禮了，但當下的事件已經不僅僅是吠舞羅的事情了。”
所以他們必須來。
“現在這種情況，我當然不會讓你停下。”
最後的一層真空區遲遲無法攻破。
宗像禮司說：“讓我們也來加把火吧。”
淡島世理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室長？”
青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吠舞羅上空顯現，宗像禮司下達命令：“Scepter 4，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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