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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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赤王與青王，水火不容的兩位王權者以及他們的氏族成員全力輸出，沿著琥珀川打開的通道，不斷的壓向黑色裂縫本身。
兩位王權者力量壓迫，空氣都變得沈重。
結束了戰鬥的明石國行直接找了塊幹凈的地面半癱著坐了下去，刀卻沒有歸鞘，始終握在手裏。
他擡頭看向站在身側的一文字，對方側頸上的碘伏痕跡在火焰的強光中格外明顯：“不到主人身邊去麽？”
一文字歪了下頭：“並不需要，她不是之前那個需要我們時刻保護的小姑娘了。”
明石國行更深的往下癱去，一文字的話讓他放松：“時刻保護著她的一直都是你，不是‘我們’哦。”
一文字依然是戰鬥中的狀態，沒有放松下來，癱坐著的明石國行問他：“既然主人已經不需要保護了，那你現在在幹什麽呢？”
“在觀察，在試圖轉換角色。”一文字回答他，“保護者的角色失效之後，如果無法證明自己依然有用，會被拋下的。”
明石國行：“我不這麽認為，”明石國行的鏡片上反射著跳躍的火光，“就算真的有人會被拋下，也不會是你。”
一文字側頭看他一眼，明亮的火光在他瞳孔中跳躍，金發付喪神表情溫和：“是我誇張了，不會被拋下的，她不會再拋下任何人了。”
明石國行仰頭看他，懶散的表情下透出認真的神色：“雖然感覺是件很麻煩的事情，但還是說一句恭喜吧。”
“也再次說聲謝謝，讓我們有了主人。”
一文字挑眉看他：“真要感謝的話，多出出陣，再努力一點吧。”
明石國行幹脆利落的拒絕：“不要！”
明石國行選擇躺平的位置，是靠近戰場的安全區，阪田銀時也被轉移到了這裏。距離很近，兩人對話時也沒避著人，阪田銀時原原本本的聽清了：“啊，感情真好呢，銀桑我也有點想念萬事屋了。”
一文字：“我們會盡快送你回去，但在那之前，也請你快點把傷養好。”
阪田銀時身上最深、最危險的是刀傷，是從他原來的世界帶來的。一文字不確定他在原來的世界是否有機會好好養傷，既然人來了，那就養好了再走吧。
不管是幾個月前對小小的阪田銀時的印象，還是付喪神和普通人類巨大的年齡差異，在一文字眼中，阪田銀時還是個孩子。
阪田銀時平躺在地上，完全無法動彈，但已經開始不見外的提要求：“那個、那個啊，我記得在這裏吃過一種很好吃的蛋糕，既然你們的時間只過了幾個月，那種蛋糕應該還能吃到吧！”
一文字點頭：“沒問題。”他強調，“等你傷差不多養好的時候。”
“不要，聽上去像是斷頭飯，盡早吃一吃啦。”阪田銀時嚷了幾句，見一文字仍盯著膠著的戰局，“有看出什麽來麽？”
“或許有一點。”一文字轉問，“我能看看你的刀麽？”
“啊？可以。”阪田銀時說，“但要小心一點啊，洞爺湖是仙人老爺爺送我的。”
看到一文字真的以慎重的姿態捧起木刀，阪田銀時又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剛剛那個是對外的說法，我們是自己人嘛，告你實話吧，其實是電視購物隨便買的。”
一文字認真的看著洞爺湖，指尖在染血的木頭刀身上劃過：“我喜歡第一種說法。能借我用用麽？”
阪田銀時：“都說了是電視購物買的了……用吧。”
裂縫外的怪物已經清理幹凈，更遠處黃金氏族再次築起結界，特殊的寂靜感降臨，沒了怪物的囈語，戰局本身也只剩下了火焰的燃燒聲，變得非常安靜。
安靜並不代表平靜，兩位王權者再加上琥珀川的共同輸出，讓空氣都扭曲，達摩克利斯之劍在頭頂嗡鳴，要求著王權者的自我控制——他們的力量輸出已達到闕值，再進一步就可能引發墜劍。
這其實也是世界本身的自保機制，如果王權者力量沒有枷鎖，他們自身或許就會變成一道世界級的裂縫。
琥珀川沒有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約束，但她有自己的力量極限。他們都已經做到了能做到的極限，真空層已經被壓縮到幾近於無，但就是差那麽最後一點無法突破。
極限的靠近以及持續的力量接觸，讓琥珀川感覺到了裂縫的擴張意圖，它甚至能傳遞出情緒。
是裂縫本身的情緒，而不是隱於其中的怪物們的。
琥珀川感覺到了，其他人也感覺到了。淡島世理皺眉開口：“它是個活物麽？”
草薙：“如果裂縫是活著的，真是有點……無法想象它的構造。”
他進一步猜測：“之前出現的裂縫都是二維的，就這個是立體的，它不會是新品種的怪物吧？擁有裂縫能力的怪物？”
宗像禮司：“必須在這裏消滅它。”
對面的頑強抵抗讓他確信，一旦己方敗北，絕對會引發一場無可挽回的災難。
琥珀川如實描述自己的感受，靈力無法突破真空層，但持續的接觸反饋了似是而非的信息：“它很硬，但我又覺得後面什麽都沒有。”
“存在錯位。”一文字走了過來，他手裏拿著阪田銀時的洞爺湖，“所以我們的力量無法真正抵達。可能不僅是因為對方的抵抗，還因為世界間存在錯位。”
琥珀川將緊急狀態開放給了整個本丸，一文字能看到坐標，曾任監察官的他還能看出坐標的異常：“這條裂縫……或許不該稱它為裂縫，裏面還有阪田那個世界的信息，它是兩個世界坐標的集合，我們的力量無法真正觸及到它。”
“就是二維和三維的區別麽？所以這個裂縫才會是一個球形？因為多了一組坐標系？”淡島世理嘗試理解，“不合理，如果對面的怪物能過來，沒道理我們過不去。”
“每個世界都有不同的力量體系。”一文字用這句話解釋現狀的不合理，“或許他們的力量正好能穿越這種覆雜的坐標系，也可能，在對面的世界裏，怪物並不是怪物。”
現象已成事實，解釋反而是其次，一文字還在往前走，琥珀川眉心一跳：“你要做什麽？”
一文字掂了掂手中的刀，盡可能的去習慣它的重量：“借用一下其他世界的力量。”
他躍起，突刺，洞爺湖紮進了力量交匯處。
王權者與神靈的力量正與另一個世界的力量絞殺，一文字身上的刀裝瞬間碎裂，付喪神毫無防護的暴露在了巨大的壓力之中，如同普通人不做任何防護潛入深海，琥珀川看到屬於一文字則宗的界面跳出了輕傷提示，緊急權限的狀態下，還多了一個進度條，正迅速的由輕傷向中傷過渡。
力量匯集之處，哪怕是王權者也難以承受。
禦守在發光，一文字則宗有碎刀的風險。
明石國行悄無聲息的起身，骨喰藤四郎嘗試靠近，琥珀川一句“回來”在即將出口的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真空層處的平衡被打破了，洞爺湖忽得往裏一突。
然後所與人都看到了，木刀刺破了真空層，沒入了黑色圓形中。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琥珀川沒有放過這一機會，將力量盡數從破口灌入。她投出的力量仿佛跌入了無底深淵，一片令人心悸的黑色讓人腳下一軟。
明石國行抓住了差點跌倒的琥珀川：“嘛，果然審神者身邊不能離開人，之後記得好好說說一文字。”
王權者的力量緊跟著註入，破口被扯大，黑色的裂縫如同被刺破的氣球，突然爆炸，距離最近的一文字被整個吹飛。
從內部產生的爆炸還將一部分力量推了回來，一文字則宗立刻到了中傷狀態。
距離稍遠的骨喰勉強能站穩，逆著風暴拽住了一文字，但不等一文字落地，黑色裂縫突然收縮，向外的爆炸突然轉向，變成向內的吸力，猝不及防的變化把骨喰也吸了過去。
裂縫的突然爆發還把赤王、青王氏族的成員們吹得七零八落，赤王築起火墻，青王以力量加固，能力者們摔成一團，但至少沒被吸走。
靈力光芒籠罩，琥珀川將骨喰壓回本體，一文字握緊刀柄。而後白霧驟起，將金發付喪神與他手中的刀一起吞沒。
力量爆發，審神者通道無法使用，琥珀川用短距離的神隱，將兩名付喪神轉移到了王權者的防護之後。
骨喰在靈力光芒中恢覆人形，他是琥珀川的付喪神，不至於在神隱中迷失，但踏入那個世界的感覺並不好受，即使琥珀川已經讓他回歸本體，將影響降到最低，骨喰依然踉蹌著跪倒在地。
逼近重傷的一文字同樣站不穩，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撐起來：“果然，突破點是不同世界的力量。”
阪田銀時是他原本世界中至關重要的存在，洞爺湖是一個象征符號，帶著那個世界獨有的力量，因此可以破壞裂縫。
魯莽、沖動、冒險。
琥珀川很想指責一文字，但就結果而言，一文字是對的，指責極容易被反駁，特別一文字還是個能言善道的人。
球體裂縫在不斷的坍塌中回歸了眾人熟悉的二維平面，加諸於上的力量讓二維的裂縫逐漸變淡，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從這個角度考慮如何指責一文字，就變成了一件更讓人生氣的棘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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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王與青王，水火不容的兩位王權者以及他們的氏族成員全力輸出，沿著琥珀川打開的通道，不斷的壓向黑色裂縫本身。
兩位王權者力量壓迫，空氣都變得沈重。
結束了戰鬥的明石國行直接找了塊幹凈的地面半癱著坐了下去，刀卻沒有歸鞘，始終握在手裏。
他擡頭看向站在身側的一文字，對方側頸上的碘伏痕跡在火焰的強光中格外明顯：“不到主人身邊去麽？”
一文字歪了下頭：“並不需要，她不是之前那個需要我們時刻保護的小姑娘了。”
明石國行更深的往下癱去，一文字的話讓他放松：“時刻保護著她的一直都是你，不是‘我們’哦。”
一文字依然是戰鬥中的狀態，沒有放松下來，癱坐著的明石國行問他：“既然主人已經不需要保護了，那你現在在幹什麽呢？”
“在觀察，在試圖轉換角色。”一文字回答他，“保護者的角色失效之後，如果無法證明自己依然有用，會被拋下的。”
明石國行：“我不這麽認為，”明石國行的鏡片上反射著跳躍的火光，“就算真的有人會被拋下，也不會是你。”
一文字側頭看他一眼，明亮的火光在他瞳孔中跳躍，金發付喪神表情溫和：“是我誇張了，不會被拋下的，她不會再拋下任何人了。”
明石國行仰頭看他，懶散的表情下透出認真的神色：“雖然感覺是件很麻煩的事情，但還是說一句恭喜吧。”
“也再次說聲謝謝，讓我們有了主人。”
一文字挑眉看他：“真要感謝的話，多出出陣，再努力一點吧。”
明石國行幹脆利落的拒絕：“不要！”
明石國行選擇躺平的位置，是靠近戰場的安全區，阪田銀時也被轉移到了這裏。距離很近，兩人對話時也沒避著人，阪田銀時原原本本的聽清了：“啊，感情真好呢，銀桑我也有點想念萬事屋了。”
一文字：“我們會盡快送你回去，但在那之前，也請你快點把傷養好。”
阪田銀時身上最深、最危險的是刀傷，是從他原來的世界帶來的。一文字不確定他在原來的世界是否有機會好好養傷，既然人來了，那就養好了再走吧。
不管是幾個月前對小小的阪田銀時的印象，還是付喪神和普通人類巨大的年齡差異，在一文字眼中，阪田銀時還是個孩子。
阪田銀時平躺在地上，完全無法動彈，但已經開始不見外的提要求：“那個、那個啊，我記得在這裏吃過一種很好吃的蛋糕，既然你們的時間只過了幾個月，那種蛋糕應該還能吃到吧！”
一文字點頭：“沒問題。”他強調，“等你傷差不多養好的時候。”
“不要，聽上去像是斷頭飯，盡早吃一吃啦。”阪田銀時嚷了幾句，見一文字仍盯著膠著的戰局，“有看出什麽來麽？”
“或許有一點。”一文字轉問，“我能看看你的刀麽？”
“啊？可以。”阪田銀時說，“但要小心一點啊，洞爺湖是仙人老爺爺送我的。”
看到一文字真的以慎重的姿態捧起木刀，阪田銀時又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剛剛那個是對外的說法，我們是自己人嘛，告你實話吧，其實是電視購物隨便買的。”
一文字認真的看著洞爺湖，指尖在染血的木頭刀身上劃過：“我喜歡第一種說法。能借我用用麽？”
阪田銀時：“都說了是電視購物買的了……用吧。”
裂縫外的怪物已經清理幹凈，更遠處黃金氏族再次築起結界，特殊的寂靜感降臨，沒了怪物的囈語，戰局本身也只剩下了火焰的燃燒聲，變得非常安靜。
安靜並不代表平靜，兩位王權者再加上琥珀川的共同輸出，讓空氣都扭曲，達摩克利斯之劍在頭頂嗡鳴，要求著王權者的自我控制——他們的力量輸出已達到闕值，再進一步就可能引發墜劍。
這其實也是世界本身的自保機制，如果王權者力量沒有枷鎖，他們自身或許就會變成一道世界級的裂縫。
琥珀川沒有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約束，但她有自己的力量極限。他們都已經做到了能做到的極限，真空層已經被壓縮到幾近於無，但就是差那麽最後一點無法突破。
極限的靠近以及持續的力量接觸，讓琥珀川感覺到了裂縫的擴張意圖，它甚至能傳遞出情緒。
是裂縫本身的情緒，而不是隱於其中的怪物們的。
琥珀川感覺到了，其他人也感覺到了。淡島世理皺眉開口：“它是個活物麽？”
草薙：“如果裂縫是活著的，真是有點……無法想象它的構造。”
他進一步猜測：“之前出現的裂縫都是二維的，就這個是立體的，它不會是新品種的怪物吧？擁有裂縫能力的怪物？”
宗像禮司：“必須在這裏消滅它。”
對面的頑強抵抗讓他確信，一旦己方敗北，絕對會引發一場無可挽回的災難。
琥珀川如實描述自己的感受，靈力無法突破真空層，但持續的接觸反饋了似是而非的信息：“它很硬，但我又覺得後面什麽都沒有。”
“存在錯位。”一文字走了過來，他手裏拿著阪田銀時的洞爺湖，“所以我們的力量無法真正抵達。可能不僅是因為對方的抵抗，還因為世界間存在錯位。”
琥珀川將緊急狀態開放給了整個本丸，一文字能看到坐標，曾任監察官的他還能看出坐標的異常：“這條裂縫……或許不該稱它為裂縫，裏面還有阪田那個世界的信息，它是兩個世界坐標的集合，我們的力量無法真正觸及到它。”
“就是二維和三維的區別麽？所以這個裂縫才會是一個球形？因為多了一組坐標系？”淡島世理嘗試理解，“不合理，如果對面的怪物能過來，沒道理我們過不去。”
“每個世界都有不同的力量體系。”一文字用這句話解釋現狀的不合理，“或許他們的力量正好能穿越這種覆雜的坐標系，也可能，在對面的世界裏，怪物並不是怪物。”
現象已成事實，解釋反而是其次，一文字還在往前走，琥珀川眉心一跳：“你要做什麽？”
一文字掂了掂手中的刀，盡可能的去習慣它的重量：“借用一下其他世界的力量。”
他躍起，突刺，洞爺湖紮進了力量交匯處。
王權者與神靈的力量正與另一個世界的力量絞殺，一文字身上的刀裝瞬間碎裂，付喪神毫無防護的暴露在了巨大的壓力之中，如同普通人不做任何防護潛入深海，琥珀川看到屬於一文字則宗的界面跳出了輕傷提示，緊急權限的狀態下，還多了一個進度條，正迅速的由輕傷向中傷過渡。
力量匯集之處，哪怕是王權者也難以承受。
禦守在發光，一文字則宗有碎刀的風險。
明石國行悄無聲息的起身，骨喰藤四郎嘗試靠近，琥珀川一句“回來”在即將出口的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真空層處的平衡被打破了，洞爺湖忽得往裏一突。
然後所與人都看到了，木刀刺破了真空層，沒入了黑色圓形中。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琥珀川沒有放過這一機會，將力量盡數從破口灌入。她投出的力量仿佛跌入了無底深淵，一片令人心悸的黑色讓人腳下一軟。
明石國行抓住了差點跌倒的琥珀川：“嘛，果然審神者身邊不能離開人，之後記得好好說說一文字。”
王權者的力量緊跟著註入，破口被扯大，黑色的裂縫如同被刺破的氣球，突然爆炸，距離最近的一文字被整個吹飛。
從內部產生的爆炸還將一部分力量推了回來，一文字則宗立刻到了中傷狀態。
距離稍遠的骨喰勉強能站穩，逆著風暴拽住了一文字，但不等一文字落地，黑色裂縫突然收縮，向外的爆炸突然轉向，變成向內的吸力，猝不及防的變化把骨喰也吸了過去。
裂縫的突然爆發還把赤王、青王氏族的成員們吹得七零八落，赤王築起火墻，青王以力量加固，能力者們摔成一團，但至少沒被吸走。
靈力光芒籠罩，琥珀川將骨喰壓回本體，一文字握緊刀柄。而後白霧驟起，將金發付喪神與他手中的刀一起吞沒。
力量爆發，審神者通道無法使用，琥珀川用短距離的神隱，將兩名付喪神轉移到了王權者的防護之後。
骨喰在靈力光芒中恢覆人形，他是琥珀川的付喪神，不至於在神隱中迷失，但踏入那個世界的感覺並不好受，即使琥珀川已經讓他回歸本體，將影響降到最低，骨喰依然踉蹌著跪倒在地。
逼近重傷的一文字同樣站不穩，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撐起來：“果然，突破點是不同世界的力量。”
阪田銀時是他原本世界中至關重要的存在，洞爺湖是一個象征符號，帶著那個世界獨有的力量，因此可以破壞裂縫。
魯莽、沖動、冒險。
琥珀川很想指責一文字，但就結果而言，一文字是對的，指責極容易被反駁，特別一文字還是個能言善道的人。
球體裂縫在不斷的坍塌中回歸了眾人熟悉的二維平面，加諸於上的力量讓二維的裂縫逐漸變淡，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從這個角度考慮如何指責一文字，就變成了一件更讓人生氣的棘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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