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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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澤野思考了會兒，才開口：“的確與我的研究有關，但是實驗室之外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的研究是抗衰方面的藥物，和各大實驗室、保健品制造商都有聯系。”
“我們會在許可的範圍內交流彼此獲得的進展，並相互驗證提升，半年前，我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給我們提供了一組反應式，說無償提供給我們研究。”
“我們通常不會采用匿名投遞的內容，因為這很可能是出於各種原因的非正當竊取行為，我們不想卷入不必要的麻煩。”
澤野實驗室甚至沒有打開那封郵件。
投遞匿名郵件的人似乎知道這一點，每隔一段時間就發送郵件過來。
“因為標題名稱一致，所以我們確定是同一個人發送的。”這對澤野造成了困擾，在業內會定期組織交流會上，她向關系好的同行抱怨，同行給了出人意料的回覆——“我也收到了。”
澤野回憶著：“在那場交流會上，我們發現幾乎所有實驗室都收到了那封不斷投遞的郵件。”
這封郵件已經成了所有人的困擾，眾人決定一起來解決這個問題。
在經過縝密的考慮，以及各種法律上的必要程序之後，他們在設備最先進的澤野實驗室裏，打開了這封郵件，並按郵件中提供的反應式開展了實驗。
“那是副作用非常強的一劑藥，服用它很可能會導致多器官衰竭造成死亡，但如果你運氣足夠好的話，抗衰效果也是前所未有的好，不誇張的說，它甚至能讓你返老還童。”
“我們不知道該定義它為抗衰方面的新進展，還是一味毒藥，但無論如何，它都是突破性的存在。”澤野停頓了一下，“然後讓人不安的事情就開始了。”
有人潛入澤野的實驗室，盜取他們的研究成果。
實驗室裏有大量機密，安保也非常嚴格，澤野等人想盡辦法，也無法查到他們進入實驗室的痕跡，然而試驗數據中卻留下了瀏覽記錄。
“仿佛一個囂張的幽靈，堂而皇之的宣告它的存在。”
“我們猜測他們是被匿名郵件引來的，終止了實驗。”
“但終止實驗的第二天，我們的賬戶收到了大筆匿名打款，實驗室、我本人，都收到了恐嚇信，要求我們繼續。”
澤野實驗室不想繼續，但又無法退回那筆錢，陷入兩難。
恐嚇信不允許他們猶豫，實驗室中頻繁出現事故，損失昂貴的儀器，甚至有實驗室人員受了傷。
“幽靈動手了。”
澤野本人被尾隨，家裏出現陌生人入侵的痕跡，貼滿恐嚇紙條。
澤野報警，但警方毫無進展。
“其他人還沒被騷擾到這種程度，目前還是沖著我來的。”能做主的到底還是澤野，“我不想繼續。”
“我很慶幸我沒有結婚，也與父母親戚生活在距離很遠的兩個城市……我很害怕父母會被波及，但我真的不想繼續，”澤野苦笑，“所以我逃了出來。”
琥珀川問：“您是一個人來的？”
澤野點頭：“當然。”
“要不您接下來和我們一起行動吧。”琥珀川思考著，“如果您口中的幽靈真的那麽偏執，現在反而更容易下手。”
澤野楞了一下，她沒有考慮到這一層。然而被點醒後，她拒絕了琥珀川的提議：“不，我不能把你們也拖進危險之中。”
“澤野博士，說不定我們正是能解決問題的人選哦！”園子來了精神，“您有聽說過沈睡的小五郎嘛？他是全日本聞名的偵探，連警視廳都會邀請他一起辦案哦！他現在就在這艘船上，如果您願意的話，要就委托他來解決這件事？”
毛利小五郎名聲響亮，澤野只猶豫了一小會兒，就同意了。
在澤野向毛利小五郎講述案情的時候，琥珀川在一邊戳著手機聯系彭格列，返老還童四個字，讓她想到了彩虹之子遭受的詛咒，不知兩者間會不會有什麽共通之處。
沢田綱吉的回覆是：“我過來一趟。”
游輪深處茫茫大海，彭格列的到來卻不需要任何交通工具，自然，他們也不需要登船許可。
澤野與毛利小五郎談判，偵探表示方便的話要去她的客房看看，琥珀川作為引薦人也跟著走了一趟。
現場並沒有看出什麽異常，眾人便也散了，各自繼續活動。
距離和彭格列約定的見面時間還早，琥珀川就先回了房間。
已經是晚上，但她並沒有休息，金色光圈在房間中成型，全副武裝的一文字從中踏出：“出發了？”
琥珀川點頭：“出發。”有關跡部遇襲的事件，還差一個收尾。
關聯人士接連出事，早就讓琥珀川今天的處理對象嚇破了膽，琥珀川沒費什麽力氣，就從對方嘴裏撬出了最後一點信息。
又一個人在時之政府的力量下神秘失蹤，琥珀川看了看名單：“這是最後一個了……真的可以安心度假了。”
她打開通道帶著一文字回去，落點卻意外偏移了。
他們出現在了最高層甲板的護欄外。
把位置定在自己房間的琥珀川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向外邁出了腳，隨後只覺得腳下一空。
一文字單腳踩在護欄外的窄條上，一手拽住欄桿，一手拽住了琥珀川。
而琥珀川的另一只手也被拽住了。
浦原喜助站在護欄內，一手壓著帽子，一手抓著琥珀川，讓她也能踩到那條窄條：“兩位真是好興致啊。”
琥珀川站穩，自己翻回了甲板上：“浦原先生同樣好興致。”
“我是不希望掃興的家夥登場啊。”浦原松開琥珀川，擡頭往上看。
琥珀川跟著擡頭。
天幕之上，銀河之中，有一條若隱若現的裂縫。
琥珀川：“這就是你登上這艘船的原因嗎？”
“雖然這不是我們見面的原因，”又一道聲音傳來，“但……抱歉，我聽到了。”
穿著披風的棕發年輕人從夜色中走了出來，他的額頭有一簇明亮的火焰正逐漸熄滅。
琥珀川自發的開始介紹：“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
她轉向另一邊：“空座町，浦原喜助。”
“幸會。”
“久仰大名。”
他們當然是聽說過彼此的，無論是從他們自己的渠道，還是從琥珀川的口中，他們甚至是有所合作的。只是出於種種原因，他們此前並沒有見過面。
沢田綱吉也擡頭望向天空：“那是什麽？”
“是空間的裂縫。”甲板上風很大，浦原壓著帽子擡頭，“以前，我們只能觀測到靜靈庭、虛圈以及現世三者之間的邊界。認識了琥珀川之後，我們逐漸開始認識到了這個世界中存在著的更多的力量。”
“王權者力量對現世的擠壓，異能力量的活躍，以及七的三次方對時間線的影響。”
“多重力量相互影響，我們的世界維持著脆弱的穩定，”彭格列當然也有所研究，“但凡有一點變化，就會變得非常危險。”
一文字：“所以危險已經到來了嗎？”
浦原：“或許只是一個征兆，或許已經是開端。”
“的確有些不同尋常。”琥珀川回憶著剛剛處理完的事情，“理論上來說，我不該遭遇針對我本人的攻擊。”
敵刃都是想要改變歷史，他們是根據未來的事實而攻擊過去的人，也就是說，被攻擊的人其實是有機會窺探到未來的，審神者對其中的奧妙知之甚詳，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最容易被策反的對象，所以時之政府有一套機制，用來避免審神者本人遭遇敵刃。
但現在，在琥珀川這裏，這套機制失效了。
浦原喜助那邊也有新變化：“崩玉的力量被解放了。”他說，“或許正是因為這件事，才出現了裂縫。”
琥珀川還知道一件事：“這一任赤之王的力量也接近崩潰。”
可以借助工具，在十年這個界限內來回穿梭的沢田綱吉苦笑：“被摧毀的未來越來越多，我們即將變成僅剩的一個。”
“所以並沒有誰要為這件事情負全責。”琥珀川看著那條裂縫，“現在重要的是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她停頓了一下，“從裂縫裏出來的，會是什麽？”
浦原喜助聳了聳肩：“無論是什麽，我們都在這裏了。”
他說完，視線往被夜色掩蓋的角落中掠去。
在場的都擁有超乎常人的敏銳，都發現了借著陰影，自以為隱蔽的靠近的第五人。
一文字開口：“出來吧，小偵探，我們發現你了哦。”
幾秒的沈默後，小學生姿態的江戶川柯南從陰影中走出，游輪頂端的射燈在他鏡片上打下一層白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江戶川柯南用小孩子的可愛口氣說：“啊咧咧，你們大晚上不睡覺，聚在這裏做什麽呢？”
琥珀川：“那你為什麽又不睡覺呢？小孩子睡眠不足會長不高哦。”
江戶川：“這點就不用琥珀川姐姐操心了。”他頓了下，話音一轉，“如果你幹壞事的話，園子姐姐她們都會很傷心的。”
琥珀川意識到江戶川大概是在盯著她：“你在懷疑什麽，小偵探？”這種盯梢的情況並不是一上船就有的，“也許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沢田綱吉突然出聲：“琥珀川小姐。”
他在看天空。
浦原喜助和一文字則宗同樣在看天空。
琥珀川擡頭，撕開的裂縫擴大了，可以看見後面有影子在晃動。
江戶川柯南也擡頭，琥珀川沒錯過他警惕眼神中劃過的茫然。
琥珀川半是安心，半是遺憾：“看來你看不見。”
江戶川柯南是從澤野教授的遭遇中，窺見了黑衣組織的身影，於是開始關註澤野與琥珀川，偵探在盯梢中敏銳的察覺到，澤野博士顯然不知情，就是個被卷入的普通人，而琥珀川卻意外的神秘。
但現在，他意識到，琥珀川的神秘或許不是來源於黑衣組織等集團，而是另一重意義上的。
“什麽？”江戶川柯南沒有隱瞞，直接問，“那裏有什麽？”他的口吻脫去了刻意偽裝的稚氣。
但在場的人不會回答他。
沢田綱吉溫和的微笑：“不知道反而更好。”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單手按住了不離身的拐杖：“就算真的看見了什麽，他也不會記得的。”
琥珀川看著江戶川柯南：“現在離開，好嗎？”
空氣中醞釀著不同尋常的風暴，江戶川柯南最後看了幾人一眼：“好。”
他說：“我會攔住其他要上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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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的研究是抗衰方面的藥物，和各大實驗室、保健品制造商都有聯系。”
“我們會在許可的範圍內交流彼此獲得的進展，並相互驗證提升，半年前，我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給我們提供了一組反應式，說無償提供給我們研究。”
“我們通常不會采用匿名投遞的內容，因為這很可能是出於各種原因的非正當竊取行為，我們不想卷入不必要的麻煩。”
澤野實驗室甚至沒有打開那封郵件。
投遞匿名郵件的人似乎知道這一點，每隔一段時間就發送郵件過來。
“因為標題名稱一致，所以我們確定是同一個人發送的。”這對澤野造成了困擾，在業內會定期組織交流會上，她向關系好的同行抱怨，同行給了出人意料的回覆——“我也收到了。”
澤野回憶著：“在那場交流會上，我們發現幾乎所有實驗室都收到了那封不斷投遞的郵件。”
這封郵件已經成了所有人的困擾，眾人決定一起來解決這個問題。
在經過縝密的考慮，以及各種法律上的必要程序之後，他們在設備最先進的澤野實驗室裏，打開了這封郵件，並按郵件中提供的反應式開展了實驗。
“那是副作用非常強的一劑藥，服用它很可能會導致多器官衰竭造成死亡，但如果你運氣足夠好的話，抗衰效果也是前所未有的好，不誇張的說，它甚至能讓你返老還童。”
“我們不知道該定義它為抗衰方面的新進展，還是一味毒藥，但無論如何，它都是突破性的存在。”澤野停頓了一下，“然後讓人不安的事情就開始了。”
有人潛入澤野的實驗室，盜取他們的研究成果。
實驗室裏有大量機密，安保也非常嚴格，澤野等人想盡辦法，也無法查到他們進入實驗室的痕跡，然而試驗數據中卻留下了瀏覽記錄。
“仿佛一個囂張的幽靈，堂而皇之的宣告它的存在。”
“我們猜測他們是被匿名郵件引來的，終止了實驗。”
“但終止實驗的第二天，我們的賬戶收到了大筆匿名打款，實驗室、我本人，都收到了恐嚇信，要求我們繼續。”
澤野實驗室不想繼續，但又無法退回那筆錢，陷入兩難。
恐嚇信不允許他們猶豫，實驗室中頻繁出現事故，損失昂貴的儀器，甚至有實驗室人員受了傷。
“幽靈動手了。”
澤野本人被尾隨，家裏出現陌生人入侵的痕跡，貼滿恐嚇紙條。
澤野報警，但警方毫無進展。
“其他人還沒被騷擾到這種程度，目前還是沖著我來的。”能做主的到底還是澤野，“我不想繼續。”
“我很慶幸我沒有結婚，也與父母親戚生活在距離很遠的兩個城市……我很害怕父母會被波及，但我真的不想繼續，”澤野苦笑，“所以我逃了出來。”
琥珀川問：“您是一個人來的？”
澤野點頭：“當然。”
“要不您接下來和我們一起行動吧。”琥珀川思考著，“如果您口中的幽靈真的那麽偏執，現在反而更容易下手。”
澤野楞了一下，她沒有考慮到這一層。然而被點醒後，她拒絕了琥珀川的提議：“不，我不能把你們也拖進危險之中。”
“澤野博士，說不定我們正是能解決問題的人選哦！”園子來了精神，“您有聽說過沈睡的小五郎嘛？他是全日本聞名的偵探，連警視廳都會邀請他一起辦案哦！他現在就在這艘船上，如果您願意的話，要就委托他來解決這件事？”
毛利小五郎名聲響亮，澤野只猶豫了一小會兒，就同意了。
在澤野向毛利小五郎講述案情的時候，琥珀川在一邊戳著手機聯系彭格列，返老還童四個字，讓她想到了彩虹之子遭受的詛咒，不知兩者間會不會有什麽共通之處。
沢田綱吉的回覆是：“我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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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並沒有看出什麽異常，眾人便也散了，各自繼續活動。
距離和彭格列約定的見面時間還早，琥珀川就先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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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川點頭：“出發。”有關跡部遇襲的事件，還差一個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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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人在時之政府的力量下神秘失蹤，琥珀川看了看名單：“這是最後一個了……真的可以安心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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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出現在了最高層甲板的護欄外。
把位置定在自己房間的琥珀川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向外邁出了腳，隨後只覺得腳下一空。
一文字單腳踩在護欄外的窄條上，一手拽住欄桿，一手拽住了琥珀川。
而琥珀川的另一只手也被拽住了。
浦原喜助站在護欄內，一手壓著帽子，一手抓著琥珀川，讓她也能踩到那條窄條：“兩位真是好興致啊。”
琥珀川站穩，自己翻回了甲板上：“浦原先生同樣好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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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川跟著擡頭。
天幕之上，銀河之中，有一條若隱若現的裂縫。
琥珀川：“這就是你登上這艘船的原因嗎？”
“雖然這不是我們見面的原因，”又一道聲音傳來，“但……抱歉，我聽到了。”
穿著披風的棕發年輕人從夜色中走了出來，他的額頭有一簇明亮的火焰正逐漸熄滅。
琥珀川自發的開始介紹：“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
她轉向另一邊：“空座町，浦原喜助。”
“幸會。”
“久仰大名。”
他們當然是聽說過彼此的，無論是從他們自己的渠道，還是從琥珀川的口中，他們甚至是有所合作的。只是出於種種原因，他們此前並沒有見過面。
沢田綱吉也擡頭望向天空：“那是什麽？”
“是空間的裂縫。”甲板上風很大，浦原壓著帽子擡頭，“以前，我們只能觀測到靜靈庭、虛圈以及現世三者之間的邊界。認識了琥珀川之後，我們逐漸開始認識到了這個世界中存在著的更多的力量。”
“王權者力量對現世的擠壓，異能力量的活躍，以及七的三次方對時間線的影響。”
“多重力量相互影響，我們的世界維持著脆弱的穩定，”彭格列當然也有所研究，“但凡有一點變化，就會變得非常危險。”
一文字：“所以危險已經到來了嗎？”
浦原：“或許只是一個征兆，或許已經是開端。”
“的確有些不同尋常。”琥珀川回憶著剛剛處理完的事情，“理論上來說，我不該遭遇針對我本人的攻擊。”
敵刃都是想要改變歷史，他們是根據未來的事實而攻擊過去的人，也就是說，被攻擊的人其實是有機會窺探到未來的，審神者對其中的奧妙知之甚詳，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最容易被策反的對象，所以時之政府有一套機制，用來避免審神者本人遭遇敵刃。
但現在，在琥珀川這裏，這套機制失效了。
浦原喜助那邊也有新變化：“崩玉的力量被解放了。”他說，“或許正是因為這件事，才出現了裂縫。”
琥珀川還知道一件事：“這一任赤之王的力量也接近崩潰。”
可以借助工具，在十年這個界限內來回穿梭的沢田綱吉苦笑：“被摧毀的未來越來越多，我們即將變成僅剩的一個。”
“所以並沒有誰要為這件事情負全責。”琥珀川看著那條裂縫，“現在重要的是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她停頓了一下，“從裂縫裏出來的，會是什麽？”
浦原喜助聳了聳肩：“無論是什麽，我們都在這裏了。”
他說完，視線往被夜色掩蓋的角落中掠去。
在場的都擁有超乎常人的敏銳，都發現了借著陰影，自以為隱蔽的靠近的第五人。
一文字開口：“出來吧，小偵探，我們發現你了哦。”
幾秒的沈默後，小學生姿態的江戶川柯南從陰影中走出，游輪頂端的射燈在他鏡片上打下一層白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江戶川柯南用小孩子的可愛口氣說：“啊咧咧，你們大晚上不睡覺，聚在這裏做什麽呢？”
琥珀川：“那你為什麽又不睡覺呢？小孩子睡眠不足會長不高哦。”
江戶川：“這點就不用琥珀川姐姐操心了。”他頓了下，話音一轉，“如果你幹壞事的話，園子姐姐她們都會很傷心的。”
琥珀川意識到江戶川大概是在盯著她：“你在懷疑什麽，小偵探？”這種盯梢的情況並不是一上船就有的，“也許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沢田綱吉突然出聲：“琥珀川小姐。”
他在看天空。
浦原喜助和一文字則宗同樣在看天空。
琥珀川擡頭，撕開的裂縫擴大了，可以看見後面有影子在晃動。
江戶川柯南也擡頭，琥珀川沒錯過他警惕眼神中劃過的茫然。
琥珀川半是安心，半是遺憾：“看來你看不見。”
江戶川柯南是從澤野教授的遭遇中，窺見了黑衣組織的身影，於是開始關註澤野與琥珀川，偵探在盯梢中敏銳的察覺到，澤野博士顯然不知情，就是個被卷入的普通人，而琥珀川卻意外的神秘。
但現在，他意識到，琥珀川的神秘或許不是來源於黑衣組織等集團，而是另一重意義上的。
“什麽？”江戶川柯南沒有隱瞞，直接問，“那裏有什麽？”他的口吻脫去了刻意偽裝的稚氣。
但在場的人不會回答他。
沢田綱吉溫和的微笑：“不知道反而更好。”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單手按住了不離身的拐杖：“就算真的看見了什麽，他也不會記得的。”
琥珀川看著江戶川柯南：“現在離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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