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忠奸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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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忠奸分明
晚間睡覺時，我失眠地望著天花板，旁邊人的氣息慢慢變短，李虹滿醒了。
“臉還痛嗎？怎麽不睡覺。”
“沒有，不困。我今天睡了好久，還做了夢。”
“什麽夢？”
“不太好的夢。“
李虹滿撐起身來，裏衣貼在他健實的腰身上，像一頭豹子，姿態優雅而慵懶：“說說。”
我移開了目光，回憶道：“夢見…我自殺了，很悲壯，刀割開脖子時真是痛的，又辣又痛，不過死得很快，沒折磨太久。”
“還有嗎？”他側著身靜靜地看著我，眼裏有抹灰暗。
“沒有了，睡覺吧。”我突然不想說了，索然無味地閉上眼。
“肯定是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明明在回護我。”
我睜開了眼，看著湊到我面前的人。
“我總覺得，上輩子做過很後悔的事，也許是關於你的，但只是一種感覺，說不清也不一定存在，可我還是害怕這種事發生。當然，我也不允許它發生。”
李虹滿被自己玄之又玄的說法整得有些微妙，他在努力想些什麽，卻沒說出來，只是低頭親了親我的眉頭：“誰叫我喜歡你，就算不知道所有事，我也肯定自己喜歡你。”
他迎著我的目光在嘆息：“這是我唯一能確定的。”
這真的只是一本書嗎？這裏面的人也太活了！
我被他沈甸甸的心意砸得怔神，心想這就是有血有肉的人。
“你怎麽了？”李虹滿見我沒聲，盯著我問。
我勾著他的脖頸下來，與他交了個很綿長的吻。
氣息變得越來越不穩，一只手摸索著解開那層薄薄的裏衣，流離著安撫。
我倆在心照不宣中，進行著一場最溫情的性事，床榻在悶聲搖晃，體溫滋滋地升高，空氣中傳出情動的味道，燭光映在他結實漂亮的薄肌上，泛著點水汗的光，一滴一滴流下後腰。
很久，李虹滿才咬著我肩頭抖動一陣，室裏覆於靜謐。
肩上的痛意火辣辣地刺著神經，我撫了把他額邊的細汗：“你屬狗的嗎？”
他趴在我身上，仰起頭看了過來：“痛嗎？”
我與他對視了一會兒：“還好。”
“為什麽突然心痛我？”
“當我吃錯藥了吧。”
“陛下…也會對人動情嗎？”
我覆上他深情的眼：“我也是人。”
李虹滿一言不發，狠狠地吻了過來。
天亮醒來時，發現背後暖暖的。
他還在這？我剛動就被人扣住了手。
“再睡一會兒。”
我被他強硬地抱著，掙紮不了，
“天亮了，混蛋！”
“唔…沒事，還早。”
我顫抖地呼著氣，接著聽到他舒爽地嘆了一聲。
這一通完後，他仍不停，歇了一會兒將我按到被子裏，又攀了上來。
“你…能不能…停。”
“不能。”他斯條慢理地伏在後背上耳語：“太爽了。”
我知勸不動他，只好閉起眼任他折騰了。
隔了一會兒，他才出了這股氣。這時有宮人在門外小心喊：“殿下，國公求見，您——”
“叫他等！”
“我還想來一次。”他吻起我鎖骨周圍，難耐道。
我吐出幾個字：“速度點。”
身上的人沈沈笑著，又在不知疲倦地進出。很久才消停些，他戀戀不舍地疊在我身上：“等會兒回來再給你洗洗。”
這時宮人又跑來催促，聲音帶著焦急的懇求：“殿下…你、您趕緊起吧，國公要闖進來了！”
“知道了，本王這就來！”
他緩緩抱緊了我，聲音充滿著情欲過後的低啞：“謝謝你，五弟。”
我皺著眉看他一眼：“你該知足了，去吧。”
“不要想我。”他起身穿好衣袍，取了腰帶拿在手上，迷戀地俯下身，竟是親了我額頭，然後就開門出去了。
我閉上眼，有些心累地歇了。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活的李虹滿。
原來嚴濟方急著要見他，就是袞州嚴明優兩兄弟已經伏誅了，而崔令焱帶著剩餘的部隊趕到了京城外，楚天闊則去了馬場，領著一隊騎兵率先攻破了京城大門。
短短一個月時間，先行部隊勢如破竹，將守逸在宮門的逆軍殺得片甲不留。
我知道神龍殿也不會安穩，早早收拾幹凈自己，又親自穿了明黃明紋圓領袍，戴透網烏黑翼冠，束躞蹀帶，踏六合靴。
這些時日，我沒有吃什麽苦頭，穿好整齊的服飾，我還是那個精明能幹，知人任善的皇帝。
只是，這一日還是來了。
夜裏，宮中人聲混亂，殿外有人闖入，被留在這裏的侍衛拼了命也要守住門口，將不知是李藏鋒還是嚴濟方派來的人動手就是殺招。
一時間，刀光劍影的臉分不清誰跟誰，我不指望侍衛能守多久，自己也提著劍，沖上來的就殺。
頂上有人在破瓦而下，來的都是武功強悍的殺手，侍衛們目光驚楞，仍咬著牙沖上去！
我何德何能？他們的主子是李虹滿，如今全留在這為我赴死，我受不了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一個個倒下，但他們派來的人卻是死活要我性命，魚死網破的局勢已經到了，再沒有情面可留！
一個眼神冷漠的殺手伸腳撂倒了我，隨後舉起刀就要劈下！下一刻，一把更長的刀從他胸膛淩厲地穿出，他來不及看清背後的人，就被抽出去的刀帶倒了。
是那天在李虹滿面前請罪的侍衛！
他將我扶了起來，聲音哽咽：“陛下，我們怕是護不住您了，您趕快走吧！那時您為我們開脫，臣等銘記在心，會為您抵抗到底的。”
說完，他握緊染血的刀，沖進了混亂的廝殺中。
我想說句什麽，嗓子卻像被糊住了一樣，咬咬牙反手提劍，破窗出去了。
我不能真的死在這，他們這麽努力，我至少…不能死在他們面前！挨過去，今夜我沒死，明日就是逆賊死了！
樂極生悲，就這麽想了一會兒，前面就出現了一隊擋路的人。
我看著那道陰暗的身影，無奈地停下了腳步：“今夜是要我非死不可了嗎，叔叔？”
李藏鋒身上添了許多新傷，右胳膊上面那一刀還是李虹滿劃的，他隨著我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傷口，陰郁道：“你高興吧，李虹滿那個畜生，竟在刀刃上染了毒，到現在才毒發！我這條胳膊已經不能動了，他在嚴濟方那，我待會就要去殺了他，在這之前，我要先殺了你！”
我萬分無語，試圖拖廷：“叔叔，你不是說喜歡我娘嗎，怎麽能殺她的親兒子？”
李藏鋒怔了一瞬，像是沒料到我會打感情牌，可只有一瞬，他那自以為是的愛早就磨平在了仇恨裏。
刀被他緩緩地抽出：“你才不在乎，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吧？誰還會來救你？“
此情此景，分明是沒退路了，我一改臉色，輕蔑地看著他：“我當然不在乎，我娘更不會在乎，她只喜歡先帝！”
李藏鋒眼裏映著瘋狂的笑意，神經質地扭著脖子：“說得對，把你帶下去，她或許會在乎的。殺了他！”
你妹的！李藏鋒絕對是有點神經病！
我鐵了心要拉墊背的，在這場圍攻中精神無限集中，躲開驚險的幾刀，迅速將劍掃了出去。
可我不是武力值選手，擡劍的手慢慢變得沈重，就知道自己要撐不住了…….
逆軍一點點來到面前，我僵握著刀，心裏發苦。
正是危險時刻，一道身影疾速而來，人未至，劍先出，一點寒光掠過，我前面的兩人就捂住脖子驚恐萬狀地倒了！
他立在我面前，身形削瘦，橫劍在側，一身空青色的素紋袍迎風而揚，蕭蕭而立。
我喃喃道：“秦、秦化祿！”
他回過頭，還是人機式的臉：“陛下，小臣來遲了。”
剩下的八人毫不留情，猛地沖向他！
“真是看不出，還有那麽多忠心你的人！”
李藏鋒靠了過來，徒手就要劈我！倉促間我拿劍格檔，沒擋兩下，天子劍竟被他用蠻力劈斷了！
“陛下！”秦化祿罕見地慌了神，功夫卻是了得，他又殺了三個人，下一秒他沖李藏鋒而去，一個漂亮的淩空飛踢頃刻到眼前，將李藏鋒踹了出去。
李藏鋒氣急敗壞地對著剩下的人吼：“還不給我殺了他！”
“就憑你們？”我丟掉了斷劍，從死了的人手裏撿一把，與他們打在了一塊！
宮門外的聲音越來越響，崔令焱就要贏了！
剩下的四五人也惴惴不安，宮門被破的聲音誰都聽得見，我們默契地停了手，正想讓李藏鋒認命，突然，一股沒來由的冷汗疙瘩齊齊激起，在危險來臨的幾秒間，是秦化祿…撲到我身後，為我擋了一支朝向我後心的箭！
“秦化祿！”我慌亂地抱住他，沒讓他直挺挺地倒下去，但箭頭已經穿透胸膛，帶著一點細碎的血肉。
“爹爹，快走吧！今日是我們敗了！”李韜光看一擊未中，也十分懊惱，他在遠處收起弓，漸漸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攬著懷裏不斷溢血的人，心裏的殺意濃烈到無以覆加：“走？你們一家造的反，往哪走？都留在京城，為朕死去的臣子償命吧！”
“沖進去，誅殺逆賊，以報國恩！”前方騎兵沖了進來，為首的就是崔令焱！
我終於支撐不住，攬著秦化祿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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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還痛嗎？怎麽不睡覺。”
“沒有，不困。我今天睡了好久，還做了夢。”
“什麽夢？”
“不太好的夢。“
李虹滿撐起身來，裏衣貼在他健實的腰身上，像一頭豹子，姿態優雅而慵懶：“說說。”
我移開了目光，回憶道：“夢見…我自殺了，很悲壯，刀割開脖子時真是痛的，又辣又痛，不過死得很快，沒折磨太久。”
“還有嗎？”他側著身靜靜地看著我，眼裏有抹灰暗。
“沒有了，睡覺吧。”我突然不想說了，索然無味地閉上眼。
“肯定是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明明在回護我。”
我睜開了眼，看著湊到我面前的人。
“我總覺得，上輩子做過很後悔的事，也許是關於你的，但只是一種感覺，說不清也不一定存在，可我還是害怕這種事發生。當然，我也不允許它發生。”
李虹滿被自己玄之又玄的說法整得有些微妙，他在努力想些什麽，卻沒說出來，只是低頭親了親我的眉頭：“誰叫我喜歡你，就算不知道所有事，我也肯定自己喜歡你。”
他迎著我的目光在嘆息：“這是我唯一能確定的。”
這真的只是一本書嗎？這裏面的人也太活了！
我被他沈甸甸的心意砸得怔神，心想這就是有血有肉的人。
“你怎麽了？”李虹滿見我沒聲，盯著我問。
我勾著他的脖頸下來，與他交了個很綿長的吻。
氣息變得越來越不穩，一只手摸索著解開那層薄薄的裏衣，流離著安撫。
我倆在心照不宣中，進行著一場最溫情的性事，床榻在悶聲搖晃，體溫滋滋地升高，空氣中傳出情動的味道，燭光映在他結實漂亮的薄肌上，泛著點水汗的光，一滴一滴流下後腰。
很久，李虹滿才咬著我肩頭抖動一陣，室裏覆於靜謐。
肩上的痛意火辣辣地刺著神經，我撫了把他額邊的細汗：“你屬狗的嗎？”
他趴在我身上，仰起頭看了過來：“痛嗎？”
我與他對視了一會兒：“還好。”
“為什麽突然心痛我？”
“當我吃錯藥了吧。”
“陛下…也會對人動情嗎？”
我覆上他深情的眼：“我也是人。”
李虹滿一言不發，狠狠地吻了過來。
天亮醒來時，發現背後暖暖的。
他還在這？我剛動就被人扣住了手。
“再睡一會兒。”
我被他強硬地抱著，掙紮不了，
“天亮了，混蛋！”
“唔…沒事，還早。”
我顫抖地呼著氣，接著聽到他舒爽地嘆了一聲。
這一通完後，他仍不停，歇了一會兒將我按到被子裏，又攀了上來。
“你…能不能…停。”
“不能。”他斯條慢理地伏在後背上耳語：“太爽了。”
我知勸不動他，只好閉起眼任他折騰了。
隔了一會兒，他才出了這股氣。這時有宮人在門外小心喊：“殿下，國公求見，您——”
“叫他等！”
“我還想來一次。”他吻起我鎖骨周圍，難耐道。
我吐出幾個字：“速度點。”
身上的人沈沈笑著，又在不知疲倦地進出。很久才消停些，他戀戀不舍地疊在我身上：“等會兒回來再給你洗洗。”
這時宮人又跑來催促，聲音帶著焦急的懇求：“殿下…你、您趕緊起吧，國公要闖進來了！”
“知道了，本王這就來！”
他緩緩抱緊了我，聲音充滿著情欲過後的低啞：“謝謝你，五弟。”
我皺著眉看他一眼：“你該知足了，去吧。”
“不要想我。”他起身穿好衣袍，取了腰帶拿在手上，迷戀地俯下身，竟是親了我額頭，然後就開門出去了。
我閉上眼，有些心累地歇了。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活的李虹滿。
原來嚴濟方急著要見他，就是袞州嚴明優兩兄弟已經伏誅了，而崔令焱帶著剩餘的部隊趕到了京城外，楚天闊則去了馬場，領著一隊騎兵率先攻破了京城大門。
短短一個月時間，先行部隊勢如破竹，將守逸在宮門的逆軍殺得片甲不留。
我知道神龍殿也不會安穩，早早收拾幹凈自己，又親自穿了明黃明紋圓領袍，戴透網烏黑翼冠，束躞蹀帶，踏六合靴。
這些時日，我沒有吃什麽苦頭，穿好整齊的服飾，我還是那個精明能幹，知人任善的皇帝。
只是，這一日還是來了。
夜裏，宮中人聲混亂，殿外有人闖入，被留在這裏的侍衛拼了命也要守住門口，將不知是李藏鋒還是嚴濟方派來的人動手就是殺招。
一時間，刀光劍影的臉分不清誰跟誰，我不指望侍衛能守多久，自己也提著劍，沖上來的就殺。
頂上有人在破瓦而下，來的都是武功強悍的殺手，侍衛們目光驚楞，仍咬著牙沖上去！
我何德何能？他們的主子是李虹滿，如今全留在這為我赴死，我受不了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一個個倒下，但他們派來的人卻是死活要我性命，魚死網破的局勢已經到了，再沒有情面可留！
一個眼神冷漠的殺手伸腳撂倒了我，隨後舉起刀就要劈下！下一刻，一把更長的刀從他胸膛淩厲地穿出，他來不及看清背後的人，就被抽出去的刀帶倒了。
是那天在李虹滿面前請罪的侍衛！
他將我扶了起來，聲音哽咽：“陛下，我們怕是護不住您了，您趕快走吧！那時您為我們開脫，臣等銘記在心，會為您抵抗到底的。”
說完，他握緊染血的刀，沖進了混亂的廝殺中。
我想說句什麽，嗓子卻像被糊住了一樣，咬咬牙反手提劍，破窗出去了。
我不能真的死在這，他們這麽努力，我至少…不能死在他們面前！挨過去，今夜我沒死，明日就是逆賊死了！
樂極生悲，就這麽想了一會兒，前面就出現了一隊擋路的人。
我看著那道陰暗的身影，無奈地停下了腳步：“今夜是要我非死不可了嗎，叔叔？”
李藏鋒身上添了許多新傷，右胳膊上面那一刀還是李虹滿劃的，他隨著我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傷口，陰郁道：“你高興吧，李虹滿那個畜生，竟在刀刃上染了毒，到現在才毒發！我這條胳膊已經不能動了，他在嚴濟方那，我待會就要去殺了他，在這之前，我要先殺了你！”
我萬分無語，試圖拖廷：“叔叔，你不是說喜歡我娘嗎，怎麽能殺她的親兒子？”
李藏鋒怔了一瞬，像是沒料到我會打感情牌，可只有一瞬，他那自以為是的愛早就磨平在了仇恨裏。
刀被他緩緩地抽出：“你才不在乎，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吧？誰還會來救你？“
此情此景，分明是沒退路了，我一改臉色，輕蔑地看著他：“我當然不在乎，我娘更不會在乎，她只喜歡先帝！”
李藏鋒眼裏映著瘋狂的笑意，神經質地扭著脖子：“說得對，把你帶下去，她或許會在乎的。殺了他！”
你妹的！李藏鋒絕對是有點神經病！
我鐵了心要拉墊背的，在這場圍攻中精神無限集中，躲開驚險的幾刀，迅速將劍掃了出去。
可我不是武力值選手，擡劍的手慢慢變得沈重，就知道自己要撐不住了…….
逆軍一點點來到面前，我僵握著刀，心裏發苦。
正是危險時刻，一道身影疾速而來，人未至，劍先出，一點寒光掠過，我前面的兩人就捂住脖子驚恐萬狀地倒了！
他立在我面前，身形削瘦，橫劍在側，一身空青色的素紋袍迎風而揚，蕭蕭而立。
我喃喃道：“秦、秦化祿！”
他回過頭，還是人機式的臉：“陛下，小臣來遲了。”
剩下的八人毫不留情，猛地沖向他！
“真是看不出，還有那麽多忠心你的人！”
李藏鋒靠了過來，徒手就要劈我！倉促間我拿劍格檔，沒擋兩下，天子劍竟被他用蠻力劈斷了！
“陛下！”秦化祿罕見地慌了神，功夫卻是了得，他又殺了三個人，下一秒他沖李藏鋒而去，一個漂亮的淩空飛踢頃刻到眼前，將李藏鋒踹了出去。
李藏鋒氣急敗壞地對著剩下的人吼：“還不給我殺了他！”
“就憑你們？”我丟掉了斷劍，從死了的人手裏撿一把，與他們打在了一塊！
宮門外的聲音越來越響，崔令焱就要贏了！
剩下的四五人也惴惴不安，宮門被破的聲音誰都聽得見，我們默契地停了手，正想讓李藏鋒認命，突然，一股沒來由的冷汗疙瘩齊齊激起，在危險來臨的幾秒間，是秦化祿…撲到我身後，為我擋了一支朝向我後心的箭！
“秦化祿！”我慌亂地抱住他，沒讓他直挺挺地倒下去，但箭頭已經穿透胸膛，帶著一點細碎的血肉。
“爹爹，快走吧！今日是我們敗了！”李韜光看一擊未中，也十分懊惱，他在遠處收起弓，漸漸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攬著懷裏不斷溢血的人，心裏的殺意濃烈到無以覆加：“走？你們一家造的反，往哪走？都留在京城，為朕死去的臣子償命吧！”
“沖進去，誅殺逆賊，以報國恩！”前方騎兵沖了進來，為首的就是崔令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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