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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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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如願以償

“李藏鋒那個蠢貨,他想動李鴻鈞,然後我與他意見不合,吵了許久,所以才把你交代的事耽擱了。”

他突然對我說道,說著又不耐煩地拽了拽衣領:“那真是個天然的蠢貨。我問他,殺了李鴻鈞,誰來抵抗回石盟軍?他說他可以自薦頂上,想要你親自下詔,讓李鴻鈞自刎茅州,除去他這個最大的隱患,才敢久住京城。”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沈沈地看著我,輕輕點頭:“嗯,我知道,所以我沒同意。當初他們鼓動回鶻的守節可汗發兵茅州,我就極力不同意。”

“只不過羽翼未豐,沒我做決定的資格。現在要是敢陣前殺將,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你不信他能守茅州?”

“我不信他這個人。”

李虹滿低聲道:“相比這個自大不忠的蠢貨,我寧願信李鴻鈞。”

我溫聲問:“為何?”

他眼眸似水:“因為你。李鴻鈞忠心正統,而你立號征和,第一道法令就是拓兵法,想必與他說過,國防邊界有多重要。依我看,除非你死,否則他會一直守好國門。”

我倏地笑了:“你既看得穿,說明也不蠢。不如你棄暗投明,殺了那兩個國賊,與我請罪,朕日後就寬恕你所犯下的。”

“一山不容二虎。”他扯起嘴角挑明:“你會殺了我的。”

我表情不變,強大的心理素質發揮穩定:“不會,我封你為憐王,到時你離開京城,安心過日子便是。”

“是憐憫的‘憐’嗎?五弟還會可憐我?”

我鄭重道:“不,是憐愛的憐,若你能真心悔改,我會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對你有稍稍的憐愛。”

“呵呵呵……“

他表情變得古怪:“憐愛在我這裏只有憐,沒有愛!我這樣的人…就不能擁有愛。”

我咂舌地著著他,一臉不解。

“不過我倒是忘了,陛下是工於心計的高手,以前是,現在更是。而區別在於,用不用在我身上?”

“你聽不懂是嗎?不用懂,自四年前那一夜,父皇驟崩,我死你生,我就再也不信這些鬼話了。世上的一切,拿到我手裏的才是我的!”

“你……”

他悲怔一笑:“你想勸我棄暗投明,可我本身就是暗,你該勸的,是那兩個蠢貨!”

我氣得咬牙:“那你最好殺了我!否則——唔!”

他突然上來了,一把捂住我的嘴,掀開被子壓了下來!

“你、有什麽病!”

他充耳不聞,輕松制住我後慢慢地解衣,解的是我的衣!

鼻索間全是藥味,還有他身上不可忽視的陌生味道,我本能的察覺不安,特別是腰間那只手在游尋似的撫過,我開始死命地掙紮!

“別動!”他目光陰沈道:“我看看傷好幾成了!”

“然後呢?要辦了我嗎!”我更加強烈地回問。

他怔了一瞬,眼裏十分驚疑:“你…怎麽知道?”

什麽?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沖他咆哮:“混蛋!那是我說的氣話!”

“遲了,氣話我也當真。”

他暧昧地摸著我的臉:“你的傷都是皮外傷,可以動。”

“什麽…”我看著他開始給自己解袍,十分心慌:“你、你真的——”

“嗯,我沒有與你開玩笑。”他壓著我,赤裸著上身:“我等這天,等好久了。”

“那也不行!你我是什麽關系?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麽看待李家王朝?”

說完他臉色果然黑了,可我只想制止他,才不管他殺不殺我:“還有,天人講究陰陰合一,你、你這是亂來!”

“現今還有什麽是不亂的?幾十年前就亂套了,只是你們都不知道。活在這無趣的人世中,只有你,能讓我內心稍安。”

他說了這一通話,又苦澀地撇過頭:“我恨極了所有人,所以要將世道搞混,讓你從高位下來與我一起,感受我的苦楚。不要高高在上地指責我,更不要試圖阻止我!”

“我看你…真是瘋了。”

他收斂起失態,拿出一罐東西,我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想一把打掉,這時李虹滿先察覺了我的動作,拇指重重壓下來危脅:“不要想了,否則待會要你受罪。”

我拽開他的手:“你要是敢拿那東西碰我,我跟你沒完!”

他沈默一瞬,安撫道:“不用它,你會受不了的。”

說完他不再理我,自己挖了一些,然後迅速往我身上探!

我死力地掐著他,想讓他停下來,但這人卻鐵了心要亂來,對身上的痛不以為然。

“你這畜生!”我又吵又鬧,很擔心自己的操守要沒了……

“勞煩五弟,今夜陪我當一回畜生了。”

我怒聲道:“你要是做了,以後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他笑了笑:“死在你手裏,是我最好的歸宿。”

而我仍是死死地盯著他,不再說話。

我們兩個在沈默的對峙,誰也不讓誰,近在咫尺的臉將細微的表情放得很大,他的笑漸漸斂了,轉而換上一種陰翳的笑。

但這笑沒有在臉上掛太久,轉而變成說不清的茫然。

他低頭過來,我一把偏開頭。呼吸打在我眼上,他像嗅獵物一樣地嗅著我。

忽然,他強勢地將我翻過身,讓我背對著看不到他。

我幾乎是死死咬著牙才沒有失態。

李虹滿圈著我,也忍得難受:“放松,等會兒就好了。”

我五指抓著床單,脹痛難忍,喃喃中喊他。

他停了一瞬,將手覆上我的眼:“你喊什麽?”

“不要做,放過我吧,我不想。”

“這種事,兩情相悅是最好的;但強娶豪奪,也別有一番滋味。你想要哪種?”

“不要,我不要!放開我!”

伏在身後的人氣息驟燙:“那就由不得你了。”

“呃—”

他舒爽地嘆了口氣。在這場他情我不願的事中,我只有默默承受。

“知道嗎,五弟?”

他慢了下來與我耳鬢廝磨:“那年你母妃去了,我去找你,找了兩遍都不見人,後面才發現你在樓頂上獨自哭泣。我在下面喊了你一聲,你慢慢回頭,叫了我一聲四哥……那時月光清冷,你也一身素衣,臉上還掛著淚,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畜生…與我做這種事,還敢、追憶以前。”

他低啞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這種事?等你也有喜歡的人就懂了,你會記得與他的點點滴滴和喜怒哀樂,會非常需要這種事。你不懂,是因為你不喜歡我,是我一廂情願,是我逼迫你的,五弟,就當施舍我吧……”

明明是他主導一切,為何像條狗一樣卑微?我閉了閉眼,聽著這不堪入耳的聲音,有心一頭撞死在這。

“你在忍什麽,不舒服嗎?”他用手墊著我下巴,聲音溫良地勸誘:“叫出來給皇兄聽聽。”

我恨得要死,一口咬在他的手邊!

“嘶!”他動作驀然重了,聲音一點點冷下來:“你咬,今夜別想睡了!”

他的怒意是滾燙的,甚至讓我掙紮不起來。

“還咬嗎?”

我嗚咽一聲,根本說不出話。眼睛漸漸失神,想不清我與李虹滿怎麽會演變成這個地步……

突然我心頭一驚,扭頭顫聲道:“快出去!”

李虹滿笑著俯過來吻我:“不。”

一陣滾燙過後,仿佛靈魂也被灼傷,我恨死他了,緊緊攥著床單:“你在辱我…”

“不,我在愛你。”他仍是壓著我,將餘韻享受完畢,才抽身出去。

我皺著眉,感受著一陣陣的濕意,轉過身來朝他勾勾手指。

他以為是討吻,巴巴地下來了,我咬緊牙關,怒氣沖沖地往那張臉甩了重重一掌。

“爽了吧?手勁還不小。”

這瘋子不在意地摸了摸臉,偏頭吐掉一口血沫。

“你給我滾!”我赤紅著眼,下身一片麻木。

“我猜你是沒認清現狀,成王敗寇,如今我才是新王,你是階下囚、俘君。”

他跪過來,摸上我的臉:“五弟,長夜漫漫,還早著呢。”

“惡心。”

他聽了這話,有一瞬的傷神,眼神黯淡地看過來:“我們不是親兄弟,你不用隔應這個。父皇與我沒關系的。”

我震驚地看向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知道。”他邪氣地笑了:“無非就是宮裏的腌臜事,你想知道,陪我玩夠了再告訴你。”

說完,他又湊了過來,嘆籲道:“陛下這身皮肉,果真叫人銷魂。”

我還在想著他方才那番駭人聽聞的話,根本顧不上他的動作,我們赤裸相對,擠壓間將最原始的欲望探得一清二楚。

我忍了忍,還是如法炮制了第二個巴掌甩過去,被他輕松地攔了下來。

他狎笑著來咬我喉結:“藥效沒過,你還有感覺吧?和我一起,別浪費了大好春光。”

“你那話是什麽意思,快說!”

“現在不講這些掃興的事,陪我盡興,明天就告訴你。”

我默默松開擋他的手,有些疲憊的仰躺下去,他察覺到了我的安分,也溫柔下來與我纏綿。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他才低喘著趴在我身上不動了。我根本提不起力氣罵他,只推著讓他滾出去。

他輕輕動了幾下,又淺淺出了一回,仍是擁著我不說話。

我啞聲道:“還…不出去,裝什麽死。”

他嗤嗤在我脖邊笑了,饜足的氣息噴在耳邊:“就這樣睡吧。”

我艱難地睜開一只眼:“我不舒服。”

這瘋狗低笑一聲,翻下身睡到了旁邊,攬緊我腰身,親密地貼緊:“感覺太好了,原來和喜歡的人做這檔子事是那麽舒服的。”

我僵著身子擺脫不得,只好含恨道:“李虹滿,你可要記清今夜你對朕做的事。”

“嗯,我記得,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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