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山嘩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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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青山嘩變
正是焦急無奈應招之時，楚天闊終於破窗而入。
看到對我狠辣出手的殺手，他臉色陰寒，迅即掃出一道強橫有力的鞭腿，只此一腿，瞬間就將她擊出數幾米，劈裏啪啦地砸在桌椅上！
我心裏大喝一聲好，誰也不會想到楚天闊是皇家高手，更不會想到我是李延澤，區區一個殺手，在他面前明顯還不夠看。
可在此處待的太久，腳下生虛，我踉蹌著幾步就要往前倒，幸虧楚天闊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我。
我趁著還清醒，緊緊拽著他的小臂：“快走，先帶我逃出去！”
話一說完，我便徹底暈了……
醒來後已是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年。
我扶著床欄起身，暈沈沈的。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想郝揚善這劑量放的是真不少。
“楚天闊。”我下地後喊了一聲。
門被推開，來人卻不是楚天闊，而是…崔令焱？
“你……”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他一身天青色圓領袍，束起頭發，露出俊朗幹凈的眉目。見著我，帶著點久別重逢的意味，卻仍拘謹道：“陛下。”
我隨手抓起掛著的外袍披身上，又取了根腰帶系上，利落收拾好自己，才向他撇去一眼：“我看你在山匪營過的很瀟灑啊，崔大人？”
他行的是單膝禮，我沒叫他起來，他也沒起。
聽了我語氣不善的嘲諷，臉色不變道：“陛下當日在京城托付我，可曾信任我？”
我想也不想，回答他：“自然。”
“那如今，陛下還曾信否？”
我握緊了衣袖下的手掌：“朕冒著風險親自南下，跑死幾匹馬，躲過奸人的暗殺，要朕繼續信你，必須給個解釋。”
他眼神帶著愧疚：“臣也沒想到，您會為此而來。”
“不然能如何？你造的局，算是考慮不周。”
他眼神更黯，解釋道：“我來到湛州後，與郝揚善安置好疫民，又讓京城的醫官們治療，廣有療效。後有一日，郝揚善私下問我，崔大人還記得誠王否？”
“他不是死了嗎？”我滿不在乎，一點也不忌諱在崔令焱面前說起他死去的恩人。
“所以我當時說，誠王已逝，何必再說。而郝揚善卻說，誠王志吞天下，豈會英年而逝？”
我心下一股惡寒，那日李虹滿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引頸而刎，莫非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藥？
心裏嗤笑一聲，並不把這三言兩語當回事。
“你因這事，與他生出間隙了吧？所以才上山找馬乾山，引他們兩人內訌，對否？”
“陛下聰慧，馬乾山雖與郝揚善有合作關系，但也積怨已久，我上山來為他出謀劃策，解決了不少問題，已經得到他的信任。”
“如此說來，你被山匪綁走，就是做戲。”
“正是。”他竟連眼皮都不眨，就這樣承認了。
“你率性而為，事先不與楚天闊通氣，害他夜奔京城尋我告罪，當真能耐！”
“非常時期，請陛下理解。若能解決此事，臣事後願意給楚兄道歉。”
我靜靜地睨了他一會兒：“朕來了，你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
他低眉，嘴角含笑：“臣不敢。”
“起來吧，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
崔令焱沈吟道：“我還需陛下信我。”
“但說無妨。”
“我欲策反馬乾山，此人雖是山匪，卻不是毒害百姓之寇；雖貪財，但也不搶窮苦百姓的錢。我觀其身處流寇中，未必就不願當大夏的子民。”
我瞥了他一眼：“幾成把握？”
那姓崔的一臉誠懇，卻語不驚人死不休：“四成。”
我目光犀利地盯著他，觀察他臉上的細微表情，琢磨此人是不是在耍我。
“陛下，信我。再不濟，我也會將您平安送走。”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有些出自肺腑的話。
我點點頭，將茶杯斟滿，給他推了過去，臉上帶了點真正發自內心的笑：“信你便是。”
一時不察，崔令焱接茶的手指碰著了我的指尖，他反應過來後迅速收回手。
我十分大度道：“何必拘禮，君臣自古一家。”
他俊朗的臉上露出些笑意，含渾道：“怎能如此？”
我起身悠悠轉到他身後，兩手撐上他平直的肩膀：“我知你心有萬民，不要辜負他們便好，至於其他……”
我輕笑而過，並不將他若隱若現的忠誠笑納。
午夜，青山營終於混亂了，我在閉目養神中悄然睜開了眼，身後無聲潛出一人，正是楚天闊。
“傷養好了？”
“稟主子，不礙事。”
“外頭是個什麽情況？”
他靜默一瞬：“郝揚善親自來討人了。”
哈哈，好，好極了，還怕他不來呢，我今晚一定要逮著他！
心裏惡狠狠的想完，對楚天闊說：“帶我去看看。”
他應了聲是，又說了句：“得罪了主子。”
我還未反應過來，他突然將我打橫抱起，三步兩步，飛檐走壁上了匪頭窩的屋頂。
“你輕功了得。”我淡淡誇了句。
他輕手輕腳揭開瓦蓋，周身的氣息松了一怔，又看了我一眼，突然攬上了我的腰！
我：“？”
“主子，人多雜亂，萬一有意外，我好帶著你立刻撤。”
我恍然大悟，將註意力投下去了。
底下可以看到郝揚善那個禿頂的頭顱在輕微移動，他身側有好幾個孔武有力的壯漢漠然站著。
他一直在往門外看去，可見他等的是山匪頭頭，這時兩排小匪兵先進入，左右列定，山匪頭頭人未至，音先出。
“郝大哥，深夜訪我青山營，是有何貴幹吶？”
這一聲闊徹整個大廳，中氣十足，語氣還略帶玩味。
我凝了神，心想這就是馬乾山。
郝揚善一聽到聲音，竟是屁股離了凳，親自上前去，親親熱熱，面對面地摟了馬乾山的手：“三兒，我可把你盼出來了。”
馬乾山是個高大微胖的男人，從我的角度看，他的頭發比郝揚善還要茂密，至少不禿頂。
他身後還有一個男人，我瞇著眼辨認，他就突然開口了：“郝大人，三當家也是候你許久了。”
是崔令焱這小子，不知什麽時候又換了身衣服，比原先那套灰暗多了，只顯示出他高瘦的身影，並不搶眼。
幾人入座以後，便寒暄了起來。
途中馬乾山和崔令焱有好幾次交頭接耳，被郝揚善不滿地叫停了。
馬乾山毫不在意，撫了把胡子：“郝大人好大的官威，你與咱兄弟相稱，就不必擺當官的那一套了吧？”
郝揚善渾身不爽，被冒犯後倏地站起：“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要找的人不在我這，咱是愛莫能助。”
“不可能，我的人看到他們往你這跑了，馬三，你興許是不知道，但你身邊的人肯定知道！”
馬乾山重重把茶碗一摔：“這些年，你要人給人，要誰死誰就死，差事都是咱兄弟幫你幹的，現在你是來懷疑我們了？”
此言一出，匪窩裏的悍匪全都亮出了刀，氣勢洶洶朝著郝揚善靠近。
“你、你今夜怎敢如此放肆！”
郝揚善看到自己養的狼，竟然對他露出了獠牙，便氣急敗壞道：“馬乾山，你到底受了何人蒙蔽，你敢動我，我便鏟平你青山營！”
“你還真是猜對了。”馬乾山站起身來，語氣郁憤：“咱這些年，待你當自家兄弟看，可你這小人，卻暗裏與姓嚴的那一家策劃，想讓你手下的人取代咱，好將青山營收為己用，你以為咱一點都不知道嗎？為了咱大哥，為了底下這幾百弟兄，今日就用你的血來償還信任吧！”
說完，再不給郝揚善解釋的機會，揮手就讓小弟們上了。
這馬乾山太夠種了，替我出了口惡氣。
我搭上楚天闊的肩，湊近問：“崔令焱不會有事吧？”
他有些僵硬，別開臉道：“主子放心，崔大人不會有事。”
“那就好，等他們打的差不多了，讓長涉進營收場。”我盯著底下的崔令焱，他站在一個小角落裏。
看了一會兒，時機差不多了，我從腰後取了信號煙筒，朝夜空中拉開。
一支穿雲箭，引得在外面蟄伏已久的長涉們有序進營。
不多時，長涉就將所有人都圍住了。我讓楚天闊帶我下去，他應了一聲，用那卓絕的輕功將我從頂上帶到地面。
除了我的長涉，青山營和郝揚善的人都詫異地看著我。
無一例外，通通給我讓出了一條道。
我鎮定自若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裏嘆了口氣，易容已經消了。
我看到郝揚善被長涉用刀架在脖子上，他形象狼狽，目光死死地瞪著我。
我走進他面前，押著他的兩個長涉，面無表情猛踹他的膝後窩，迫使這風光無比的刺史重重跪了下來。
他看著我粗布制的領袍下擺，難以置信地癲狂：“你說、你姓顏？不對，果然不對！我就說第一眼，看到你這張臉，怎麽會、會那麽熟悉？你騙我，你敢騙我！”
我語氣涼薄：“難為郝大人惦記這張臉，若不到你面前，朕還不知你怎樣魅上蠱下呢？”
他擡起頭，哆哆嗦嗦指著我，眼睛赤紅：“你，你竟然真的是李延澤—”
突然，一道劍光閃過，郝揚善那截手指齊齊整整地落地。
我身旁的楚天闊收劍入鞘：“敢直呼陛下名諱，斷你一指。”
賬內頓時傳出郝揚善驚恐痛苦的慘叫聲。
我在這血腥的場面中面不改色：“親兵聽令！”
我周圍的人轟然齊跪。
“將郝揚善帶來的人就地處決，再隨朕去郝府抄家。”
長涉都是從邊關戰場上挑出來的好苗子，執行力極強，能力也不是郝府豢養的家將能比的。
轉眼間，地上便多了許多屍體，而郝揚善這時卻嗬嗬直笑，他發起瘋來，對我神經質地咆哮道：“陛下，陛下！你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不會的，今時今日，不是我郝揚善要死，是你！是你李延澤要死！你親自來了又怎樣？除了我，還有不少人呢。要怪……就怪大夏早已生瘡腐爛了！嗬、嗬嗬……”
幾乎是同時，一股不好的預感陡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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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行的是單膝禮，我沒叫他起來，他也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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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今，陛下還曾信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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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帶著愧疚：“臣也沒想到，您會為此而來。”
“不然能如何？你造的局，算是考慮不周。”
他眼神更黯，解釋道：“我來到湛州後，與郝揚善安置好疫民，又讓京城的醫官們治療，廣有療效。後有一日，郝揚善私下問我，崔大人還記得誠王否？”
“他不是死了嗎？”我滿不在乎，一點也不忌諱在崔令焱面前說起他死去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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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聰慧，馬乾山雖與郝揚善有合作關系，但也積怨已久，我上山來為他出謀劃策，解決了不少問題，已經得到他的信任。”
“如此說來，你被山匪綁走，就是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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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率性而為，事先不與楚天闊通氣，害他夜奔京城尋我告罪，當真能耐！”
“非常時期，請陛下理解。若能解決此事，臣事後願意給楚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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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眉，嘴角含笑：“臣不敢。”
“起來吧，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
崔令焱沈吟道：“我還需陛下信我。”
“但說無妨。”
“我欲策反馬乾山，此人雖是山匪，卻不是毒害百姓之寇；雖貪財，但也不搶窮苦百姓的錢。我觀其身處流寇中，未必就不願當大夏的子民。”
我瞥了他一眼：“幾成把握？”
那姓崔的一臉誠懇，卻語不驚人死不休：“四成。”
我目光犀利地盯著他，觀察他臉上的細微表情，琢磨此人是不是在耍我。
“陛下，信我。再不濟，我也會將您平安送走。”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有些出自肺腑的話。
我點點頭，將茶杯斟滿，給他推了過去，臉上帶了點真正發自內心的笑：“信你便是。”
一時不察，崔令焱接茶的手指碰著了我的指尖，他反應過來後迅速收回手。
我十分大度道：“何必拘禮，君臣自古一家。”
他俊朗的臉上露出些笑意，含渾道：“怎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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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養好了？”
“稟主子，不礙事。”
“外頭是個什麽情況？”
他靜默一瞬：“郝揚善親自來討人了。”
哈哈，好，好極了，還怕他不來呢，我今晚一定要逮著他！
心裏惡狠狠的想完，對楚天闊說：“帶我去看看。”
他應了聲是，又說了句：“得罪了主子。”
我還未反應過來，他突然將我打橫抱起，三步兩步，飛檐走壁上了匪頭窩的屋頂。
“你輕功了得。”我淡淡誇了句。
他輕手輕腳揭開瓦蓋，周身的氣息松了一怔，又看了我一眼，突然攬上了我的腰！
我：“？”
“主子，人多雜亂，萬一有意外，我好帶著你立刻撤。”
我恍然大悟，將註意力投下去了。
底下可以看到郝揚善那個禿頂的頭顱在輕微移動，他身側有好幾個孔武有力的壯漢漠然站著。
他一直在往門外看去，可見他等的是山匪頭頭，這時兩排小匪兵先進入，左右列定，山匪頭頭人未至，音先出。
“郝大哥，深夜訪我青山營，是有何貴幹吶？”
這一聲闊徹整個大廳，中氣十足，語氣還略帶玩味。
我凝了神，心想這就是馬乾山。
郝揚善一聽到聲音，竟是屁股離了凳，親自上前去，親親熱熱，面對面地摟了馬乾山的手：“三兒，我可把你盼出來了。”
馬乾山是個高大微胖的男人，從我的角度看，他的頭發比郝揚善還要茂密，至少不禿頂。
他身後還有一個男人，我瞇著眼辨認，他就突然開口了：“郝大人，三當家也是候你許久了。”
是崔令焱這小子，不知什麽時候又換了身衣服，比原先那套灰暗多了，只顯示出他高瘦的身影，並不搶眼。
幾人入座以後，便寒暄了起來。
途中馬乾山和崔令焱有好幾次交頭接耳，被郝揚善不滿地叫停了。
馬乾山毫不在意，撫了把胡子：“郝大人好大的官威，你與咱兄弟相稱，就不必擺當官的那一套了吧？”
郝揚善渾身不爽，被冒犯後倏地站起：“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要找的人不在我這，咱是愛莫能助。”
“不可能，我的人看到他們往你這跑了，馬三，你興許是不知道，但你身邊的人肯定知道！”
馬乾山重重把茶碗一摔：“這些年，你要人給人，要誰死誰就死，差事都是咱兄弟幫你幹的，現在你是來懷疑我們了？”
此言一出，匪窩裏的悍匪全都亮出了刀，氣勢洶洶朝著郝揚善靠近。
“你、你今夜怎敢如此放肆！”
郝揚善看到自己養的狼，竟然對他露出了獠牙，便氣急敗壞道：“馬乾山，你到底受了何人蒙蔽，你敢動我，我便鏟平你青山營！”
“你還真是猜對了。”馬乾山站起身來，語氣郁憤：“咱這些年，待你當自家兄弟看，可你這小人，卻暗裏與姓嚴的那一家策劃，想讓你手下的人取代咱，好將青山營收為己用，你以為咱一點都不知道嗎？為了咱大哥，為了底下這幾百弟兄，今日就用你的血來償還信任吧！”
說完，再不給郝揚善解釋的機會，揮手就讓小弟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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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穿雲箭，引得在外面蟄伏已久的長涉們有序進營。
不多時，長涉就將所有人都圍住了。我讓楚天闊帶我下去，他應了一聲，用那卓絕的輕功將我從頂上帶到地面。
除了我的長涉，青山營和郝揚善的人都詫異地看著我。
無一例外，通通給我讓出了一條道。
我鎮定自若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裏嘆了口氣，易容已經消了。
我看到郝揚善被長涉用刀架在脖子上，他形象狼狽，目光死死地瞪著我。
我走進他面前，押著他的兩個長涉，面無表情猛踹他的膝後窩，迫使這風光無比的刺史重重跪了下來。
他看著我粗布制的領袍下擺，難以置信地癲狂：“你說、你姓顏？不對，果然不對！我就說第一眼，看到你這張臉，怎麽會、會那麽熟悉？你騙我，你敢騙我！”
我語氣涼薄：“難為郝大人惦記這張臉，若不到你面前，朕還不知你怎樣魅上蠱下呢？”
他擡起頭，哆哆嗦嗦指著我，眼睛赤紅：“你，你竟然真的是李延澤—”
突然，一道劍光閃過，郝揚善那截手指齊齊整整地落地。
我身旁的楚天闊收劍入鞘：“敢直呼陛下名諱，斷你一指。”
賬內頓時傳出郝揚善驚恐痛苦的慘叫聲。
我在這血腥的場面中面不改色：“親兵聽令！”
我周圍的人轟然齊跪。
“將郝揚善帶來的人就地處決，再隨朕去郝府抄家。”
長涉都是從邊關戰場上挑出來的好苗子，執行力極強，能力也不是郝府豢養的家將能比的。
轉眼間，地上便多了許多屍體，而郝揚善這時卻嗬嗬直笑，他發起瘋來，對我神經質地咆哮道：“陛下，陛下！你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不會的，今時今日，不是我郝揚善要死，是你！是你李延澤要死！你親自來了又怎樣？除了我，還有不少人呢。要怪……就怪大夏早已生瘡腐爛了！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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