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讓人尷尬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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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讓人尷尬極了
接下幾天，謝善欽都在忙論文和家教工作中，兩地往回跑，鮮少做怪夢，所以對於夢中的事也擱淺下來。
倒是在經常在飯點，碰到魏緣，他這周好像都是居家辦公，見他次數過於頻繁。
由於少爺的邀請，魏家已經默認謝善欽中午一起吃飯了，兩父子在吃飯的時候也不交流，讓他一個外人也不好說話。
整個吃飯的時間都透著詭異的氣氛，安靜得可怕，只有家傭盛湯的聲音。
而且這父子倆吃的東西很少，讓謝善欽也不敢吃得太多，導致每一次回到學校都要去飯堂一趟。
“謝老師，菜是不合胃口嗎？”安靜的桌上，冷不丁地響起了聲音，讓謝善欽握筷子的手一抖，神情緊繃看向對面的人。
魏緣穿著居家的羊毛開衫，露出鎖骨很性感，引人矚目。謝善欽不得不擡眼看著他的臉，四目相對，魏緣臉上又掛著淡淡的笑意。
“沒有沒有，我今早來時吃得多。”
“還不是很餓。”
魏緣看著眼前的人目光躲閃，碗邊的手指微微彎曲，像是相信謝善欽的話一樣，“嗯”了一聲。
魏子寧不敢看魏緣，只敢看著謝善欽，只見他耳朵微紅，不是很明白，桌上又回歸了安靜。
謝善欽等到魏緣走了，才嘆了口氣，想著下次再也不和魏緣在一個飯桌上吃桌，感覺壓迫感很大，明明人家沒做什麽。
下午三點，家教結束了，謝善欽與少爺再見，便出了門，準備回學校。
到了大門前，見站在黑色邁巴赫外的魏緣剛打完電話，與謝善欽的目光對上，“謝老師。”
“魏先生”看著長相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魏緣，見他站在車上，不知道他在等誰。
“上車，我送你一程。”
原來是在等他啊。
“不用，我…”他一時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回學校嗎？”魏緣看著他，露出虎牙，讓人看起來更為親切，見謝善欽的手指又微微彎曲，他知道這是謝善欽緊張的信號“我剛好路過。”
謝善欽見此，沒什麽好再拒絕的理由，便在魏緣開門上了後座，緊接魏緣也坐進來，關上了車門。
一股淡淡的香味在密閉的空間彌漫，謝善欽知道這是魏緣身上的，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聞到，說實話他並不討厭。
車駛過大道，在梧桐大道下，謝善欽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好歹做人家的車兩三次了，腦子思考著，放手膝上的手彎曲又伸直。
“謝老師，你有話想問我？”
“嗯？”謝善欽有種被看透心思的驚呀，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笑著說“魏先生，這是去公司？”
看的卻是魏緣放在膝上的手，白皙的皮膚上，脈絡十分清晰。
哎，這話錯漏百出，不是去公司還能去哪？
“沒，去找一個朋友呢。”魏緣似乎不介意他尷尬的話題，“子寧這幾天沒搗亂吧？”
“沒有，課業都按時完成了”除了愛動外，這個可不興說，誰家喜歡聽自家孩子的不好。
話題又冷了下來。
魏緣看著他，似乎在等他開口，溫柔又帶著一絲壓迫，並不是在他的臉上表現，相反魏緣給人的感覺更像魏子寧的哥哥。
“子寧的畫也很好，特別是水墨，想來夫人的頭像也是他繪的嗎？”謝善欽看了魏緣一眼，又覆而看向車前，紅燈在倒計時。
魏緣聽到此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很快又恢覆如常，謝善欽疑惑地看著他，感覺他的笑意融入了眼底，說明他是真被他的話逗笑了。
綠燈亮起，車駛進人民路道，耳邊響起魏緣的話“謝老師怕是誤會了。”
謝善欽滿臉不解，視線由前方轉向一旁的人，心道難不成這畫不好？這父親當得有點太苛刻了吧！怪不得小孩之前送他出門，見到父親時握手都松開了。
謝善欽腦子都要上演嚴父與不受寵的戲碼時，魏緣說出的話讓他更是一驚！
“我沒結婚。”
未婚先孕？渣男。
“子寧是我領養的。”
誤會！
“那個微信是我。”
你是說頂著水墨荷花頭像的那個人，不是魏夫人，而是長相年輕可能年紀也不大的魏家主人魏緣！
謝善欽一想到他以為是魏夫人而在話語後加了顏文字，不是夫人，也沒有夫人，一直都是魏緣就覺得尷尬得腳趾頭扣地，話到嘴邊都成口吃了。
“這樣啊，這樣啊，挺好的。”
視線前方已駛過人民路，可魏緣見謝善欽全神貫註盯著前方，好似他才是司機一樣。
“子寧的畫是我親自教的，謝老師有興趣？”
什麽他有興趣？
有興趣你教嗎？這成何體統？
他敢教，謝善欽也不敢讓手持千萬身家的人來教他這個默默無聞的苦逼大學生。
他有心教，自己都沒錢學。
謝善欽後知後覺感覺被調戲了，可他沒證據，耳朵又不爭地發燙起來，熱度要蔓延到頸脖，謝善欽怕他下一秒就要說出“我教你”一樣。
鈴聲好巧不巧地響了，是常辰打電話過來，謝善欽沒看誰就接了，以此化解他的尷尬。
電話那頭的常辰十分疑惑今天的謝善欽話有點密了，還龍頭不對馬嘴。
直到車停下學校西門一旁，常辰在掛斷前，聽到一聲“到了”，他感覺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就被謝善欽掛到了電話。
等到謝善欽回到宿舍時，他才想起來，立馬跑到謝善欽桌下，八卦心十足“是不是魏先生送你回來的？”
“不是。”
“我不信，我剛都聽到了他的聲音。”常辰不會聽錯，拉過一旁何年年的椅子坐在謝善欽的身邊，不肯走“那句到了，可不就是魏先生嗎？”。
“那你還問？”謝善欽取下眼鏡，揉了揉鼻梁，明亮的眼晴有些紅血絲，昨晚熬夜改論文，他只睡四個小時又去魏家了。
說著便去陽臺，洗了把臉，水珠沾濕了細長的睫毛，他拿毛巾擦臉，白皙的皮膚被他擦得用力，紅了一塊。
“他為什麽送你？”
“你是被常學姐傳染了？”常念是已經畢業一年的學姐，資深“磕學家”，愛磕cp，常辰多少受點影響。
謝善欽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他是在問魏緣對他有意思，但謝善欽並不這麽認為，“沒有，他去公司順路”
“他公司是位於萬寧區那邊，一東一西哪順路了。”常辰不信。
清天大老爺，這他真不知道！
“那邊修路拐了一條道”臉不紅心不跳的現編，然後拿起椅子上的外套，“還吃不吃了？”
常辰嘴裏飄著“這樣”，等回過神來，追在謝善欽後面，後知後覺道“不對啊，哪條路修得整要拐這麽大彎？”
常辰到了飯堂還問，煩得謝善欽最後丟下一句“你是閑著沒事，就幫我寫論文。”
某人終於閉上了嘴。
常辰的話還是影響到了他對魏緣的距離，並不說是他自戀到認為這樣優秀，萬裏挑一的男人會喜歡他，而是魏緣的關照有點超過僱傭關系了。
可他的舉止行為又沒有透露著親密，不能明確拒絕，要不是他隔三差五地送自己回學校，他都覺得常辰真是被他姐產品腌入味，才看誰都像男同。
盡管在謝善欽的認知，異性與同性之間別無差別，只是相愛的人剛好是同為男生或同為女生，重點在是靈魂的契合而並性別。
但不代表他可以毫不準備地接受一個他不知底細而交往不頻繁的男人對自己的特別關照，因為在他看來，一切都是有目的，畢竟他倆的身份可真是天差地別。
要不是年年同學的幫助，謝善欽想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這種打交道，更別提談戀愛了？！
可是，他實在不懂這個要錢財有錢財，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的男人為什麽要註意到他？
難不成是妖怪吃肉吃膩了改嘗吃素，換換口味。
於是，在魏緣第十次送他回學校時，他拒絕了說約了朋友出去吃飯，但魏緣笑著看他，顯然他這個慌言太假了。
因為謝善欽在校不加社團不參加活動，時間多數都在兼職沒時間在交朋友上，只同常辰，何年年關系較好。
何年年忙於談戀愛，而常辰因高中同學結婚回家參加婚禮了，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朋友與他吃飯。
謝善欽也知道他這個謊太假了，沒想到魏緣卻信了，只問他在哪裏，謝善欽一急亂報了一個地址，魏緣說順路。
謝善欽心想哪你都順路，順路哥。雖然內心吐槽，臉上卻笑著說“那麻煩魏先生。”
“可以喊我名字就好。”
“都是朋友。”
“好的魏先生。”
“……”
今天司機請假，是魏緣開車。
魏緣開車很專註，兩人都無話，這幾天導師開會找他，又在本校區住，讓謝善欽從兩頭跑到三點一線，睡得也不踏實。
於是在車內氣溫又上升些時，他的眼皮千斤重，終於撐不住睡著了。
好像迷糊間有雙手在輕撫他頭發，將他放躺下來，他感覺頭靠在一處柔軟的地方，困意壓得睜不開眼，不想是什麽了，現在的他只想找到舒服的位置，繼而又挪了挪頭，舒服得枕著。
鼻間的香越發濃郁，他禁不住吸了吸，使他整個都平靜下來，陷入夢中無法醒來。
魏緣小心將膝上的人的眼鏡拿下來，摸了摸沈睡的人閉著的眼和泛紅的鼻尖，神情溫柔宛如觸碰易碎之物一般，小心翼翼。
“還是以前一樣，睡覺才能讓人親近，醒著就生人勿近。”
“沒事，我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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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幾天，謝善欽都在忙論文和家教工作中，兩地往回跑，鮮少做怪夢，所以對於夢中的事也擱淺下來。
倒是在經常在飯點，碰到魏緣，他這周好像都是居家辦公，見他次數過於頻繁。
由於少爺的邀請，魏家已經默認謝善欽中午一起吃飯了，兩父子在吃飯的時候也不交流，讓他一個外人也不好說話。
整個吃飯的時間都透著詭異的氣氛，安靜得可怕，只有家傭盛湯的聲音。
而且這父子倆吃的東西很少，讓謝善欽也不敢吃得太多，導致每一次回到學校都要去飯堂一趟。
“謝老師，菜是不合胃口嗎？”安靜的桌上，冷不丁地響起了聲音，讓謝善欽握筷子的手一抖，神情緊繃看向對面的人。
魏緣穿著居家的羊毛開衫，露出鎖骨很性感，引人矚目。謝善欽不得不擡眼看著他的臉，四目相對，魏緣臉上又掛著淡淡的笑意。
“沒有沒有，我今早來時吃得多。”
“還不是很餓。”
魏緣看著眼前的人目光躲閃，碗邊的手指微微彎曲，像是相信謝善欽的話一樣，“嗯”了一聲。
魏子寧不敢看魏緣，只敢看著謝善欽，只見他耳朵微紅，不是很明白，桌上又回歸了安靜。
謝善欽等到魏緣走了，才嘆了口氣，想著下次再也不和魏緣在一個飯桌上吃桌，感覺壓迫感很大，明明人家沒做什麽。
下午三點，家教結束了，謝善欽與少爺再見，便出了門，準備回學校。
到了大門前，見站在黑色邁巴赫外的魏緣剛打完電話，與謝善欽的目光對上，“謝老師。”
“魏先生”看著長相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魏緣，見他站在車上，不知道他在等誰。
“上車，我送你一程。”
原來是在等他啊。
“不用，我…”他一時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回學校嗎？”魏緣看著他，露出虎牙，讓人看起來更為親切，見謝善欽的手指又微微彎曲，他知道這是謝善欽緊張的信號“我剛好路過。”
謝善欽見此，沒什麽好再拒絕的理由，便在魏緣開門上了後座，緊接魏緣也坐進來，關上了車門。
一股淡淡的香味在密閉的空間彌漫，謝善欽知道這是魏緣身上的，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聞到，說實話他並不討厭。
車駛過大道，在梧桐大道下，謝善欽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好歹做人家的車兩三次了，腦子思考著，放手膝上的手彎曲又伸直。
“謝老師，你有話想問我？”
“嗯？”謝善欽有種被看透心思的驚呀，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笑著說“魏先生，這是去公司？”
看的卻是魏緣放在膝上的手，白皙的皮膚上，脈絡十分清晰。
哎，這話錯漏百出，不是去公司還能去哪？
“沒，去找一個朋友呢。”魏緣似乎不介意他尷尬的話題，“子寧這幾天沒搗亂吧？”
“沒有，課業都按時完成了”除了愛動外，這個可不興說，誰家喜歡聽自家孩子的不好。
話題又冷了下來。
魏緣看著他，似乎在等他開口，溫柔又帶著一絲壓迫，並不是在他的臉上表現，相反魏緣給人的感覺更像魏子寧的哥哥。
“子寧的畫也很好，特別是水墨，想來夫人的頭像也是他繪的嗎？”謝善欽看了魏緣一眼，又覆而看向車前，紅燈在倒計時。
魏緣聽到此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很快又恢覆如常，謝善欽疑惑地看著他，感覺他的笑意融入了眼底，說明他是真被他的話逗笑了。
綠燈亮起，車駛進人民路道，耳邊響起魏緣的話“謝老師怕是誤會了。”
謝善欽滿臉不解，視線由前方轉向一旁的人，心道難不成這畫不好？這父親當得有點太苛刻了吧！怪不得小孩之前送他出門，見到父親時握手都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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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結婚。”
未婚先孕？渣男。
“子寧是我領養的。”
誤會！
“那個微信是我。”
你是說頂著水墨荷花頭像的那個人，不是魏夫人，而是長相年輕可能年紀也不大的魏家主人魏緣！
謝善欽一想到他以為是魏夫人而在話語後加了顏文字，不是夫人，也沒有夫人，一直都是魏緣就覺得尷尬得腳趾頭扣地，話到嘴邊都成口吃了。
“這樣啊，這樣啊，挺好的。”
視線前方已駛過人民路，可魏緣見謝善欽全神貫註盯著前方，好似他才是司機一樣。
“子寧的畫是我親自教的，謝老師有興趣？”
什麽他有興趣？
有興趣你教嗎？這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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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心教，自己都沒錢學。
謝善欽後知後覺感覺被調戲了，可他沒證據，耳朵又不爭地發燙起來，熱度要蔓延到頸脖，謝善欽怕他下一秒就要說出“我教你”一樣。
鈴聲好巧不巧地響了，是常辰打電話過來，謝善欽沒看誰就接了，以此化解他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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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車停下學校西門一旁，常辰在掛斷前，聽到一聲“到了”，他感覺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就被謝善欽掛到了電話。
等到謝善欽回到宿舍時，他才想起來，立馬跑到謝善欽桌下，八卦心十足“是不是魏先生送你回來的？”
“不是。”
“我不信，我剛都聽到了他的聲音。”常辰不會聽錯，拉過一旁何年年的椅子坐在謝善欽的身邊，不肯走“那句到了，可不就是魏先生嗎？”。
“那你還問？”謝善欽取下眼鏡，揉了揉鼻梁，明亮的眼晴有些紅血絲，昨晚熬夜改論文，他只睡四個小時又去魏家了。
說著便去陽臺，洗了把臉，水珠沾濕了細長的睫毛，他拿毛巾擦臉，白皙的皮膚被他擦得用力，紅了一塊。
“他為什麽送你？”
“你是被常學姐傳染了？”常念是已經畢業一年的學姐，資深“磕學家”，愛磕cp，常辰多少受點影響。
謝善欽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他是在問魏緣對他有意思，但謝善欽並不這麽認為，“沒有，他去公司順路”
“他公司是位於萬寧區那邊，一東一西哪順路了。”常辰不信。
清天大老爺，這他真不知道！
“那邊修路拐了一條道”臉不紅心不跳的現編，然後拿起椅子上的外套，“還吃不吃了？”
常辰嘴裏飄著“這樣”，等回過神來，追在謝善欽後面，後知後覺道“不對啊，哪條路修得整要拐這麽大彎？”
常辰到了飯堂還問，煩得謝善欽最後丟下一句“你是閑著沒事，就幫我寫論文。”
某人終於閉上了嘴。
常辰的話還是影響到了他對魏緣的距離，並不說是他自戀到認為這樣優秀，萬裏挑一的男人會喜歡他，而是魏緣的關照有點超過僱傭關系了。
可他的舉止行為又沒有透露著親密，不能明確拒絕，要不是他隔三差五地送自己回學校，他都覺得常辰真是被他姐產品腌入味，才看誰都像男同。
盡管在謝善欽的認知，異性與同性之間別無差別，只是相愛的人剛好是同為男生或同為女生，重點在是靈魂的契合而並性別。
但不代表他可以毫不準備地接受一個他不知底細而交往不頻繁的男人對自己的特別關照，因為在他看來，一切都是有目的，畢竟他倆的身份可真是天差地別。
要不是年年同學的幫助，謝善欽想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這種打交道，更別提談戀愛了？！
可是，他實在不懂這個要錢財有錢財，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的男人為什麽要註意到他？
難不成是妖怪吃肉吃膩了改嘗吃素，換換口味。
於是，在魏緣第十次送他回學校時，他拒絕了說約了朋友出去吃飯，但魏緣笑著看他，顯然他這個慌言太假了。
因為謝善欽在校不加社團不參加活動，時間多數都在兼職沒時間在交朋友上，只同常辰，何年年關系較好。
何年年忙於談戀愛，而常辰因高中同學結婚回家參加婚禮了，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朋友與他吃飯。
謝善欽也知道他這個謊太假了，沒想到魏緣卻信了，只問他在哪裏，謝善欽一急亂報了一個地址，魏緣說順路。
謝善欽心想哪你都順路，順路哥。雖然內心吐槽，臉上卻笑著說“那麻煩魏先生。”
“可以喊我名字就好。”
“都是朋友。”
“好的魏先生。”
“……”
今天司機請假，是魏緣開車。
魏緣開車很專註，兩人都無話，這幾天導師開會找他，又在本校區住，讓謝善欽從兩頭跑到三點一線，睡得也不踏實。
於是在車內氣溫又上升些時，他的眼皮千斤重，終於撐不住睡著了。
好像迷糊間有雙手在輕撫他頭發，將他放躺下來，他感覺頭靠在一處柔軟的地方，困意壓得睜不開眼，不想是什麽了，現在的他只想找到舒服的位置，繼而又挪了挪頭，舒服得枕著。
鼻間的香越發濃郁，他禁不住吸了吸，使他整個都平靜下來，陷入夢中無法醒來。
魏緣小心將膝上的人的眼鏡拿下來，摸了摸沈睡的人閉著的眼和泛紅的鼻尖，神情溫柔宛如觸碰易碎之物一般，小心翼翼。
“還是以前一樣，睡覺才能讓人親近，醒著就生人勿近。”
“沒事，我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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