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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奇怪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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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奇怪的婚禮

謝善欽又見到那個吹簫的和尚,他立於廟前銀杏樹下,專註地吹奏,曲音婉轉悠揚,又有悲涼意。

一曲畢,和尚輕聲喚他,問這曲吹得如何。

不知何時,他已站在和尚的身旁,望著持於玉簫的手,笑道“妙不可言。”

他看不清和尚的臉,只覺得並非他梵靈寺見的那人。

和尚回望他,露出尖細的虎牙,笑意不減,喚他擡頭。

他心道自己何時與小和尚熟悉到這種程度了,可身體不由他控制地望向那人,眉目含情,註視著那持簫的人。

眉目含情?不對勁的感覺襲來,心中的鈴聲大作!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一只手遮住他的雙眼,世界都暗淡了下去。

視線短暫出現失明,各感官都變愈發敏銳,他感受到呼吸因緊張有些急促,心跳加快傳入耳膜,如同敲鼓。

呯呯呯呯!

忽感覺得一股氣息靠近,轉而驚覺,唇上有一個柔軟的東西壓了下來,軟糖的觸感,還帶著濕感。

哎媽!是唇啊!

於是便有自己意識般,用力拽下那和尚的手,睜眼想痛斥那無禮的人。

又是一驚!這是———

他睜開雙眼,不可置信的揉了一下眼睛,眼下的人們各個穿著古式服裝,正看著自己,各個臉上都掛著笑意。

謝善欽不由地看向自己身上,才發現自己現在身披赤紅喜服,腰間系著玉帶,頭戴烏紗帽,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馬背之上,向前騎行著。

遠處鑼鼓喧天,一隊紅衣儀仗正緩緩而行。明明只是早晨的日光,他都覺得十分晃眼。

心中有無數的不解和猜疑。

難道他穿越?還是穿書?那個書名呢?為什麽沒有系統來他的耳邊告訴他,好讓他自己知道有沒有看過啊!

“將軍,就要到府邸了。”身旁的副將低聲提醒,將謝善欽的思緒拉回。

他擡頭望去,映入眼簾是府邸略顯寒酸,低矮而簡陋的大門上貼著大紅的喜字,門前瘦小的石獅子上也系著紅綢。

將軍?所以他現在是將軍?那個臭和尚親了自己,給的他補償?

謝善欽的心中充滿疑惑,可目前更疑惑的是,這副身體好像已來過這裏無數次般,十分熟練地勒馬停在府門前,翻身下馬的動作也幹凈利落。

隨著人群湧進府內,快步穿過重重院落,邁向到新娘的閨房。

內心切急與抑不住的心悸,連他現在也無法說清,連通血脈將其情緒傳給謝善欽,他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沈浸式體驗婚禮??

房門打開那一刻,謝善欽只覺這身體的心跳驟然加快。

眼前之人一身鳳冠霞帔,頭頂紅蓋頭,不知為他進門之後被吸引是新娘的手,那修長的手有著不似常人小姐家的纖細,卻莫名吸引他的註意。

新娘緩緩起身,在喜娘的攙扶下走向花轎。

很快便到了將軍俯,將軍府各處都張燈結彩,紅綢高懸,紅梅樹上掛滿紅綢,賓客踏滿門 ,整個宅院好不熱鬧。

謝善欽站在喜堂內,看著新娘緩緩地走來,那一刻感覺真的是自己在結婚一樣,明明新娘走過來就一會兒的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禮成的那一刻,他感覺一陣眩暈,剛剛還是白日的拜堂,等他下一秒睜開雙眼時,視線之下已是紅燭高照,喜字滿墻,雕花木床上坐著紅蓋頭未掀的新娘。

以為自己在院前招絡賓客喝醉了酒,如果這時候他稍微註意下身,便會發現自己是下身消失如同厲鬼一樣,飄到新娘身邊。

謝善欽到了新娘面前,想掀起蓋頭窺視真容,卻不想手竟穿透蓋頭,無法掀起,如厲鬼般摸不到實物。

“?”謝善欽。

門外傳來聲音,有人開進來,緊接著聽到關門聲,腳步由遠到近,停在了謝善欽和新娘面前,準確的說是新娘面前。

謝善欽細細打量眼前人,烏紗帽下,高挺的鼻梁下,不知是喝酒的緣故,唇角微揚顯得俊美的五官顯得動人,桃花眼下泛著情意。

臉色微紅地跪趴在新娘的膝上,撒嬌式地用臉蹭了蹭新娘放在膝上的手,又將新娘放到唇邊從母指親到小母指,如視珍寶。

謝善欽心道:哎媽,真愛了!

原來自己穿人家身上,現在魂游在這,被猛塞狗糧啊!

單身狗負傷-10086+

如果說吃狗糧是驚呀,那麽當掀開新娘的紅蓋頭的臉時,謝善欽剎那間只覺五雷轟頂,傻楞在呆地,那新娘的臉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這不自己的臉,又是誰的?!

嚇得他不由的向後退,呆呆看著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

他看著“自己”帶著笑意望向已起身的人,兩人雙手緊握,眉間帶著謝善欽臉上從來沒有的神情。

愛意,原來是如此明顯而張揚。

隨後“自己”將眼前的人拉近,慢慢靠近,雙手改為環繞對方的脖子上,新郎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

紅燭搖晃,照在新娘臉上,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熱的還是燭火映襯,分不清,道不盡。

濃烈的愛意,將旁觀者也深受影響,只覺得親上新娘的唇好似親在自己的嘴上,輾轉纏綿,難以割舍。

為什麽眼前的景象如此真實,謝善欽發現自己眼裏被水汽迷糊了眼,只覺得觸感十分柔軟,似有舌頭鉆入口腔,與他的舌頭交纏。

淚水被擠出眼眶,沾濕睫毛,眼前視線逐漸清晰,眼前入目是那張絕美的臉,不是剛剛還在新娘膝下的人,還能有誰!!!

謝善欽還沒能思考自己如何又成了床上的新娘,就被眼前人以不專心親吻的理由,更加深入的索吻,直至他無法思考,沈溺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何時已被抱坐在那人的的腿上,腰上被一雙大手壓向正在親吻他脖頸的人身上。

思緒回旋,驚得謝善欽要掙脫束縛,脖頸的觸感太強烈,使他用盡全力才掙脫,倒在地面紅毯上,累得喘著氣。

“夢裏都不樂意,傀儡還有意識了?”床上的人不滿被打斷。

什麽!!夢裏,這死和尚坑我是不!接連被兩個男人親?

要被知道常辰不得笑死去。這梵靈寺是個0寺!?

謝善欽腦子一團亂麻,就被抱在懷裏,驚得雙手捂嘴,結果手被親了又親。

不是,哥們你?好看也不能這麽流氓吧!

於是,謝善欽硬氣地捂著那個人的嘴。

嗯,他自認為的硬氣。惹得那人不禁笑出了聲,露出了細尖的牙齒,將他的手拿了下來。

這牙立馬讓他想起不久那個親他的和尚,立馬明白了其中的聯系。

可現在的情景讓他己自顧不暇,想一探究竟的時侯,眼下的人,卻力如泰山,他使勁都推不開。

“不是哥們,你!”謝善欽以為他又要來,看著他的臉緩緩靠近,雙手撐在他胸口,要遠離他的姿勢。

掙脫不掉,難不成因為在夢?鬼壓床是吧?真是好事不敲門,壞事纏人身。

掙紮的謝善欽並沒有發覺對方眼神的變化,直到一聲,“阿欽。”

“阿欽啊阿欽”常辰爬上床推了推謝善欽,發現他眉頭緊皺,額前冒著細汗。

“阿欽阿欽做惡夢了?醒醒”

謝善欽睜開眼,一時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淚水先流了出來,然後就看到放大版的常辰在他眼前。

“你嚇人我了”謝善欽將回神又被常辰嚇著,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好了好了我的錯,看來是做惡夢,都流淚了。”常辰道。

謝善欽摸了摸眼角,為什麽了哭了,而且怎麽回事他已不記得那人長什麽樣子了,只記得他似乎也流了淚。

迷茫襲卷全身,心裏空落落。

常辰喊他去吃飯,何年年去陪女朋友了,現宿舍就他倆個人。

謝善欽下床洗了把臉,額前的劉海在滴著水,拿了幹毛巾擦了擦。

鏡中的自己除了眼下黑眼圈重了些,沒什麽變化,在夢中真實的感受一下子變得不真切了。

做為信奉唯物主義的謝善欽來說,還是有點擔心,看向正刷短視頻的常辰問:“班長,你之前說梵靈寺很靈?主要是?”

“我去了幾次,其實多為祈福,不過你這問還真有。”常辰停下玩手機的手,想了想。

“之前我們的女生去求煙緣,好像就脫單了。其他的我也是聽,我們表白墻的之前有人說過,你想知道可以翻翻。”

謝善欽點了點頭,打算今晚再看看,“嗯”

“怎麽了你被東西纏住了?”見他臉色不好又做夢。

於是拍了拍他的肩,“嘿還認識我不?”

“不認識。”拿起桌上的眼鏡,帶上手機開門走了出去。

“哎哎走那麽快,你小子。”常辰跟上,隨後鎖了門,和謝善欽肩並排走,問他“去六食堂吃王阿姨的牛肉面。”

“去吧,趁還沒下課。”

六食堂二樓的靈州牛肉面,在謝善欽上大一時就在,聽學長學姐力推的,料肉面筋道且湯鮮,是下課就排滿的程度,也有外面學生,工作人員來吃,這邊的食堂一二樓是對外開放的,但更多為本校的。

他倆到時沒下課,人還不多,很快便吃上了。二樓還新開了家新奶茶店,常辰又開始獵奇了,還給謝善欽帶了一杯,叫鴨屎味檸檬茶,聽得怪怪的,喝起來還不錯,不鹹也不甜,說不出的感覺。

兩人吃完,常辰被輔導員叫去拿上學期獎狀,而謝善欽想消消食,走回書園。

已是下午下課階段,學校明令禁止騎共享電瓶,所以清一色的是自行車和步行的學生,討論是今晚吃什麽,明天又幹什麽,日子乏味又快樂。籃球場的哨聲響超起,紅條上寫著建築杯友誼賽。

謝善欽觀望著行行匆匆的人們,在他們身上捕捉不同的表情,在中心繪制成畫,是他放松心情的一種方式。

不由想起今日的夢,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以及那個寺廟的小和尚他們之間,是同一人還是兩個人?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他要繼續找兼職。昨日聽何年年幫忙,給他找個做家教的兼職何年年讓可以去試試,可以先去試教一天看看。

於是,何年年給他給了人家家長的聯系方式,他當時忘加了。現在想起來,查找添加,這是像水墨荷花,想來是母親了,沒同意。

晚上十一點多,微信同意,謝善欽先打了聲招呼。

【過過過】:請問是魏子寧的家長嗎?我是城大的計算機學院的學生謝善欽。^_^

【w】:嗯,謝老師的情況,何老師已提前同我說了。明天上午有空就可以來了,先熟悉孩子的情況。

這麽快?

【過過過】:有的有的。

隨後,便發來了地址,他看了看,還離學校挺遠,得調個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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