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怪異的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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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怪異的寺廟
九月三號，是城大開學的時間。
作為一位大四的學生，謝善欽在導師的催促下開始為論文選題做準備。
大學期間，謝善欽一旦沒課就跑去兼職，由於今年要忙於論文，且導師很嚴格要求，三天兩頭的開小會交流，且從不線上會議，從不回微信，空餘時間被壓成甘蔗榨了。
氣得他詛咒全世界的人都來寫論文。
等下相對有空時間後，之前的兼職因前段時間沒咋來，便有人頂上了。於是學校附近又找了找，結果真是人一倒黴就黴氣沖天，全無收獲。
不是不能靈活兼職，就是為人民服務勞動獲時長，把學生當猴耍的苦力志願者活動。
有那時間還不如在宿舍補補覺，真是把大學生當畜生用了。
於是，大學生謝某真用周六的時間睡了一天。
“去不去梵靈寺，聽說很靈的。”常辰推了推正在吃泡面的謝善欽，見他頭發亂糟糟的翹起，眼神放空的吃那桶老壇酸菜泡面。
“不是，這不腳踩酸菜那個牌子嗎？”常辰低下頭看了看，摸了摸發呆人的頭發，心道還挺軟這頭發，不禁道：
“吃傻了等會，小心有腳皮！”
眼晴放空的人盯著全是綠條框的聊天頁面，他的導師又是一條不回，煩躁推了推黑框眼鏡：“我重口味，吃奶奶的腳皮才夠味。”
說完打掉頭上的手，又吸溜了一口，“別亂摸，長不高全賴你。”
常辰吃痛，“176很不錯了，我摸何年年四年也沒見他長不高啊。”
嘴上嘟囔著不滿，但沒有繼續摸了，身子轉到何年年的桌邊，搭人肩膀上問：“年年你樂不樂意明天去一趟梵靈寺，求財求煙緣啊”
何年年是書園503的大高個，是個地道的北方人，可內心很少女心，此時他正在玩養成換裝游戲，戴著耳機十分沈迷，已窩在電腦前做任務一天了。
年年同學的名字源於爸媽的入戶口的時候，因和雙胞胎一起不小心弄錯了。
本來他叫有餘，但變成了年年，沒成想搞成這樣，妹妹改成有魚了，原因無他，他媽媽懷他們時特愛吃魚，且是在大年三十生下他倆了，還說他倆是去年剩下來到新年的孩子。
所以何年年是有點信玄學在，因而在常辰說去寺廟時，立馬答應了下來。
“去不阿欽？”常辰又轉頭到謝善欽眼前，頗有“你不去我就撒潑打滾”的樣子，在常辰十幾年的班長生涯裏，團隊意識已經根深蒂固在身體裏。
“可以求事運哎！”
“去不去？去嘛去嘛~~”
見謝善欽的左耳聽不進，又轉到右耳說，像極了煩人的蒼蠅。
說著說煩了，謝善欽不禁笑罵道：“那寺廟給你香火錢了，你擱這像傳銷一樣。”
“要門票不？”反正他的兼職也泡湯了，去封建迷信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常辰知道這是願意去的意思，立馬道“不需要，人家可是正經百年寺廟。明天十點，天氣剛好”
第二天，早上十點鐘，晴空萬裏，涼風吹拂落葉，讓臺階上推滿金色的銀杏葉。
謝善欽一開始還眼花看成一堆堆黃金輔滿通過寺廟的前門，真是餓花了眼。
要不是常辰說，寺廟的免費素面很好吃，他們去到剛好趕上，也不會不吃早飯就往寺趕，早知道這麽遠他肯定吃個早餐再來。
哪知這廟還建在山上，空著肚子登山祈福，也是平生第一次了。不知道還以為沒錢買香火而省的呢。
三百多階梯上，銀杏葉飄落其中，每上一個臺階，都離梵靈寺更進一步。梵靈寺坐落於山頂，隱於林中早晨的白霧環繞，有著就要登天的錯覺。
“這知道是我們是祈福。不知道還以為去修仙呢。”何年年人高馬大的，作為資深宅男，不愛運動，沒上一半就開始累得喘氣。
“不是你大夥子，咋累成這樣了，你這體力能修仙？太虛真人是你不？”常辰踢了踢他的鞋底，“下次我得好好帶你去跑步。”
出發前，他想著可能會累的是謝善欽，而不能是何年年，結果倒好人家腳下穿了足力健似，已上到前面了，他站著等何年年，謝善欽也停了下來，眺望遠處。
站在臺階上可將綠城盡入眼底，山上的風景與市中心似乎隔離了一樣，沒有了喧囂，整人的浮躁都被凈化了。
耳邊傳來枝上的鳥啼聲，蟬鳴聲，這可比網上毒雞湯藥效更快。
何年年掏出手將市景拍攝下來作為留念，在常辰的催促下，趕上他倆的腳步。
梵靈寺的匾額映人眼簾，匾額高懸，金漆斑駁，鐫刻上著古樸的“梵靈寺”三字，題於1763年。
踏入廟內，梵音繚繞，由遠到近更為清晰了。眼前正中央是參天的銀杏樹，枝繁葉茂，秋風拂過，飄落滿地黃金色，僧人在打掃落葉。
已到中午時段了，廟裏有些人了，在燒香祈願，梵香氣由香爐為中散開來，鉆入每個人的鼻間。
常辰來過幾回，便一一介紹梵靈寺，廟裏可免拿三支香，為請香，以及哪個主持會算卦，當然什麽樣祈福都講究心要誠。
不說多時，他的手裏就多了幾支香，一一分給兩個人。
三個人平時多不正經，到這也節骨眼上也巴巴地認真起來。先去了殿內祈願，跪坐在蒲團上，雙方合十，閉眼用心祈願。
講究個心誠則靈。
阿欽，阿欽———
一聲似遠方傳來的聲音，飄渺而神秘，如同在他耳邊低語，出現又消失。
謝善欽睜開了雙眼，擡眼見佛低垂眉眼，眼中慈悲，垂憐眾生般看著他，殿內十分安靜，並沒人說話。
常辰和何年年跪坐於蒲團中，尚未睜眼還在靜心祈願。
直到在外面又敬拜一次，將手中的香插入香爐，被爐內的梵香碎屑燙紅手指才回神過來，何年年問他怎麽了，而搖了搖表示沒事。
“你們剛在叫我？”
“殿前的時侯”
“沒有啊？”異口同聲。
“怎麽了，欽哥。”常辰將胳膊搭在謝善欽的肩上。
“那應該是聽錯了。”謝善欽道。
“哎，別想了空耳嘛，我也常有。走走走，去嘗嘗齋飯。”說著，拐著兩人去了齋堂。
三人剛巧趕上齋飯的時間，去到齋堂。
齋堂吃飯，不可浪費，吃多少便多少。堂上寫著“供齋因緣，及其功德”
“這齋堂的題字據說當年一位將軍因齋飯頗得他的口味而寫了，被後人保留於地。
也有人說是因為當時，那位將軍饑餓將死，是寺裏一個小和尚救了他，他為報恩，為其重修寺廟，始建齋堂”
“那位將軍並向皇帝求匾額，便有了善齋”
善齋？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真是有興趣。
吃完齋的常辰領他們到後院參觀，像個游導又在講解故事。
走了一會，湯水喝多了，何年年尿急了。
“阿欽，我帶年年去找廁所，你去不？還是自個逛逛？”年年喝水有點多了，現在憋不住了。
梵靈寺做為綠城著名寺廟，現在建設除了保留原有的古建築，也有部分商業化了，衛生門建在角落，十分難找，常辰只好帶何年年過去。
“不用了，我在這逛逛，一會好了打我電話”
“好。”說著便領著何年年走了。
隨後，謝善欽便漫無目的逛了起來。
忽地，一縷簫音繞墻而來，由遠處傳來，似有似無，讓人聽不真切，可音韻婉轉動聽，謝善欽不由被吸引過去。
尋聲踏訪，隨著距離的靠近，聲音越發清晰，以為是在拐角處長廊內的謝善欽加快腳步，可轉角驚覺無一人在。
剛想轉身離開，又聞簫聲入耳，此時曲調由婉轉轉向激昂，如同臨身玉門關外一樣，各種聲音一同出現，銷煙四起，金戈鐵馬，吶喊聲，風聲，呼吸聲……眾多的聲音組成樂章，一同襲來，轉瞬即逝。
還未等他重新踏尋，心中的情緒被懸在空中不上不下，又回到只有地上落葉翻滾的沙沙聲。
忽覺有一視線看著自己，謝善欽轉頭望向拱門另一邊，石桌旁坐著一個人，明明是烈日當空，不知為何他看不清那人的身影。
想走近看清，踏入拱門，走近才發現是個小孩，準確來說是小和尚，微笑著對他。
他手中拿著蕭，雙手合十念了佛號。
阿彌陀佛。
謝善欽也雙手合十回了他。
“小師父剛才是你吹簫？”
小和尚還沒回他，他便被一聲喚回了頭。
“阿欽！”
是何年年和常辰。
“打你手機見說已關機，我猜你手機沒電了”何年年擺了擺手機道。
謝善欽連聲抱歉，拿出手機才發現黑屏關機了。
“我剛逛得出神，便沒註意。”
“沒事你怎麽走到這來，這沒殿給你拜。已很久沒有重修了。”
“我聽有人吹簫，便聽聲尋到這，沒想是個小主持在這吹奏。”
“在哪？我來這麽多次都沒聽過呢。”常辰雖不感興趣，但也樂得湊熱鬧。
“人呢？”常辰問，左右也沒瞧見個人影來。
“不在這嗎？”謝善欽記得自己沒擋著人家啊。
“沒有啊。”常辰疑惑地皺眉，看著謝善欽又不像說謊。
謝善欽轉身發現人不見了。
可剛他明明看見，拿著簫坐在石桌旁的人，石桌上的落葉被風吹了下來，也沒聽見人走動的聲音，怎麽會？憑空消失，像剛才的簫聲一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們剛看到我後面有人嗎？”
“沒有”何年年來時見到只是謝善欽的背影，沒有任何人，又看向常辰。
“沒見”常辰擺擺手，表示自己也沒看見。
謝善欽，臉色都變了，說不詭異是不可能，哪有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的。
“沒事沒事，說不出你度數加數，重影了也正常”說著摘下謝善欽的眼鏡，哈了一口熱氣幫他擦了擦。
這小夥的度數還挺深，這麽大的眼睛一戴眼鏡小了不多。
不戴陽光帥氣大男孩，戴了倒顯日系撕漫男似的。這眼鏡重得壓他高挺的鼻梁都有了紅印子。
“可能吧。”謝善欽聽他一說，心情平覆下來了不少，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多了，才這樣的。
見鬼了，真是奇了怪。
心裏不由又罵了一遍他那似導非導的導師，都怪他讓自己熬大夜去補作業。接過眼鏡，對常辰說“多謝。”
“害，年年要帶我們吃飯，下山下山咯”拉著何年年往前走，謝善欽在後。
秋風吹過，他再次回頭，依舊是無人。心想，可能真看錯。
前面的兩人催他走快點，謝善欽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地面落葉被吹散一會又聚集，被風肆意地玩弄，飄在空中，落在石桌上的玉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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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同學的名字源於爸媽的入戶口的時候，因和雙胞胎一起不小心弄錯了。
本來他叫有餘，但變成了年年，沒成想搞成這樣，妹妹改成有魚了，原因無他，他媽媽懷他們時特愛吃魚，且是在大年三十生下他倆了，還說他倆是去年剩下來到新年的孩子。
所以何年年是有點信玄學在，因而在常辰說去寺廟時，立馬答應了下來。
“去不阿欽？”常辰又轉頭到謝善欽眼前，頗有“你不去我就撒潑打滾”的樣子，在常辰十幾年的班長生涯裏，團隊意識已經根深蒂固在身體裏。
“可以求事運哎！”
“去不去？去嘛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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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常辰說，寺廟的免費素面很好吃，他們去到剛好趕上，也不會不吃早飯就往寺趕，早知道這麽遠他肯定吃個早餐再來。
哪知這廟還建在山上，空著肚子登山祈福，也是平生第一次了。不知道還以為沒錢買香火而省的呢。
三百多階梯上，銀杏葉飄落其中，每上一個臺階，都離梵靈寺更進一步。梵靈寺坐落於山頂，隱於林中早晨的白霧環繞，有著就要登天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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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大夥子，咋累成這樣了，你這體力能修仙？太虛真人是你不？”常辰踢了踢他的鞋底，“下次我得好好帶你去跑步。”
出發前，他想著可能會累的是謝善欽，而不能是何年年，結果倒好人家腳下穿了足力健似，已上到前面了，他站著等何年年，謝善欽也停了下來，眺望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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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年掏出手將市景拍攝下來作為留念，在常辰的催促下，趕上他倆的腳步。
梵靈寺的匾額映人眼簾，匾額高懸，金漆斑駁，鐫刻上著古樸的“梵靈寺”三字，題於1763年。
踏入廟內，梵音繚繞，由遠到近更為清晰了。眼前正中央是參天的銀杏樹，枝繁葉茂，秋風拂過，飄落滿地黃金色，僧人在打掃落葉。
已到中午時段了，廟裏有些人了，在燒香祈願，梵香氣由香爐為中散開來，鉆入每個人的鼻間。
常辰來過幾回，便一一介紹梵靈寺，廟裏可免拿三支香，為請香，以及哪個主持會算卦，當然什麽樣祈福都講究心要誠。
不說多時，他的手裏就多了幾支香，一一分給兩個人。
三個人平時多不正經，到這也節骨眼上也巴巴地認真起來。先去了殿內祈願，跪坐在蒲團上，雙方合十，閉眼用心祈願。
講究個心誠則靈。
阿欽，阿欽———
一聲似遠方傳來的聲音，飄渺而神秘，如同在他耳邊低語，出現又消失。
謝善欽睜開了雙眼，擡眼見佛低垂眉眼，眼中慈悲，垂憐眾生般看著他，殿內十分安靜，並沒人說話。
常辰和何年年跪坐於蒲團中，尚未睜眼還在靜心祈願。
直到在外面又敬拜一次，將手中的香插入香爐，被爐內的梵香碎屑燙紅手指才回神過來，何年年問他怎麽了，而搖了搖表示沒事。
“你們剛在叫我？”
“殿前的時侯”
“沒有啊？”異口同聲。
“怎麽了，欽哥。”常辰將胳膊搭在謝善欽的肩上。
“那應該是聽錯了。”謝善欽道。
“哎，別想了空耳嘛，我也常有。走走走，去嘗嘗齋飯。”說著，拐著兩人去了齋堂。
三人剛巧趕上齋飯的時間，去到齋堂。
齋堂吃飯，不可浪費，吃多少便多少。堂上寫著“供齋因緣，及其功德”
“這齋堂的題字據說當年一位將軍因齋飯頗得他的口味而寫了，被後人保留於地。
也有人說是因為當時，那位將軍饑餓將死，是寺裏一個小和尚救了他，他為報恩，為其重修寺廟，始建齋堂”
“那位將軍並向皇帝求匾額，便有了善齋”
善齋？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真是有興趣。
吃完齋的常辰領他們到後院參觀，像個游導又在講解故事。
走了一會，湯水喝多了，何年年尿急了。
“阿欽，我帶年年去找廁所，你去不？還是自個逛逛？”年年喝水有點多了，現在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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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在這逛逛，一會好了打我電話”
“好。”說著便領著何年年走了。
隨後，謝善欽便漫無目的逛了起來。
忽地，一縷簫音繞墻而來，由遠處傳來，似有似無，讓人聽不真切，可音韻婉轉動聽，謝善欽不由被吸引過去。
尋聲踏訪，隨著距離的靠近，聲音越發清晰，以為是在拐角處長廊內的謝善欽加快腳步，可轉角驚覺無一人在。
剛想轉身離開，又聞簫聲入耳，此時曲調由婉轉轉向激昂，如同臨身玉門關外一樣，各種聲音一同出現，銷煙四起，金戈鐵馬，吶喊聲，風聲，呼吸聲……眾多的聲音組成樂章，一同襲來，轉瞬即逝。
還未等他重新踏尋，心中的情緒被懸在空中不上不下，又回到只有地上落葉翻滾的沙沙聲。
忽覺有一視線看著自己，謝善欽轉頭望向拱門另一邊，石桌旁坐著一個人，明明是烈日當空，不知為何他看不清那人的身影。
想走近看清，踏入拱門，走近才發現是個小孩，準確來說是小和尚，微笑著對他。
他手中拿著蕭，雙手合十念了佛號。
阿彌陀佛。
謝善欽也雙手合十回了他。
“小師父剛才是你吹簫？”
小和尚還沒回他，他便被一聲喚回了頭。
“阿欽！”
是何年年和常辰。
“打你手機見說已關機，我猜你手機沒電了”何年年擺了擺手機道。
謝善欽連聲抱歉，拿出手機才發現黑屏關機了。
“我剛逛得出神，便沒註意。”
“沒事你怎麽走到這來，這沒殿給你拜。已很久沒有重修了。”
“我聽有人吹簫，便聽聲尋到這，沒想是個小主持在這吹奏。”
“在哪？我來這麽多次都沒聽過呢。”常辰雖不感興趣，但也樂得湊熱鬧。
“人呢？”常辰問，左右也沒瞧見個人影來。
“不在這嗎？”謝善欽記得自己沒擋著人家啊。
“沒有啊。”常辰疑惑地皺眉，看著謝善欽又不像說謊。
謝善欽轉身發現人不見了。
可剛他明明看見，拿著簫坐在石桌旁的人，石桌上的落葉被風吹了下來，也沒聽見人走動的聲音，怎麽會？憑空消失，像剛才的簫聲一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們剛看到我後面有人嗎？”
“沒有”何年年來時見到只是謝善欽的背影，沒有任何人，又看向常辰。
“沒見”常辰擺擺手，表示自己也沒看見。
謝善欽，臉色都變了，說不詭異是不可能，哪有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的。
“沒事沒事，說不出你度數加數，重影了也正常”說著摘下謝善欽的眼鏡，哈了一口熱氣幫他擦了擦。
這小夥的度數還挺深，這麽大的眼睛一戴眼鏡小了不多。
不戴陽光帥氣大男孩，戴了倒顯日系撕漫男似的。這眼鏡重得壓他高挺的鼻梁都有了紅印子。
“可能吧。”謝善欽聽他一說，心情平覆下來了不少，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多了，才這樣的。
見鬼了，真是奇了怪。
心裏不由又罵了一遍他那似導非導的導師，都怪他讓自己熬大夜去補作業。接過眼鏡，對常辰說“多謝。”
“害，年年要帶我們吃飯，下山下山咯”拉著何年年往前走，謝善欽在後。
秋風吹過，他再次回頭，依舊是無人。心想，可能真看錯。
前面的兩人催他走快點，謝善欽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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