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難以啟齒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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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難以啟齒的實驗
付錦感覺自己吞了一整個雞蛋下肚, 然後卡在嗓子下不去上不來。
他不去就是他不行，他去……他就沒想去。
他從小就不喜歡這些車啊、槍的，有那個時間寧願多看幾本書。
當時考駕照也只是為了多個技能, 好找工作而已。
喻遠庭就站在副駕車門旁看著他，挑釁的目光, 讓他想一腳把車門踢開, 撞殘他。
當然也只是想, 論武力值他承認自己在這人面前就是菜雞。
但輸人不能輸陣，付錦決定試試。
他在藍星上考的駕照是帶飛行模式的, 其實很簡單的, 大部分都可以通過操作手柄完成。
喻遠庭可能是真的想找藍星上最初的感覺, 這車仍然是最古老的那種, 剎車、離合、油門一個不少。
附付錦只覺得頭大, 他腦子記得怎麽操作，奈何手腳不受控。
離合一送車一晃, 就是不走路, 搞不好還熄火。
“1448石油很多嗎？為什麽要用油車？”付錦一邊研究一邊抱怨。
“這不是油車，只不過是仿油車造的，用的是一種類汽油的燃料。儲量還真不少, 你在穹頂他們沒帶你參觀？”喻遠庭悠閑的坐在副駕駛，看著付錦一腦門汗的樣子幸災樂禍。
今天事不多, 適合逗孩子。
付錦和車較勁半天, 慢慢冷靜下來, 有些事他不願意做，但只要他杠上的事，就沒有研究不透的。
付錦雙手交叉把兩只胳膊向上抻，放松一下肌肉, 順便調整一下情緒。
喻遠庭好整以暇的看著付錦的一系列動作，在付錦向上伸手臂時，眼睛不小心掃到付錦露出來的一小截雪白的腰身。
那腰從側面看去特別薄，還能隱隱看到人魚線的起點。
喻遠庭只覺得喉嚨發緊，想咽口水。
眼睛慌忙地轉向另一側，不再看付錦，剛剛惡作劇的心思也消失殆盡。
這種感覺讓他心理不舒服，有一種被人牽制的錯覺。
他習慣了自制、自律，不允許別人打亂自己的節奏。
喻遠庭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為付錦亂了陣腳，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下車，我開。”剛剛找到感覺的付錦聞言轉頭，正對上喻遠庭清冷的目光。
這破車不是你讓我開的嗎？我又沒說自己會開，至於生氣嗎？付錦心裏腹誹，一個剎車停下。
可能帶著點情緒，對車的控制能力也弱了一些，車子聳動了一下才停穩。
喻遠庭換到駕駛位，臉色陰沈，一言不發。
對於這個陰晴不定的人，付錦早已經習慣，今天心情好，他懶得搭理這人。
自顧看著外面千年不變的“風景”。
突然胸前振動兩下，然後傳來悅耳的響鈴。
付錦從口袋中拿出通訊器，掃了一眼屏幕，是實驗員大雙。
擔心實驗有問題，付錦不敢耽擱，立即接通。
“付錦，實驗有突破。你那頭什麽時候完事，快回來。”剛接通對面大雙的話迫不及待的傳了過來。
“我這邊……”付錦看著喻遠庭一下，側過頭道“還不知道，目前沒有進展。”
“付錦，你的福氣在後頭了！”是小雙的聲音，帶著些調侃。
“啊？”付錦沒明白小雙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我們暫時不能透露，喻歡應該會和你們喻長官聯系的，反正你的福氣我們兄弟羨慕不來。”說完大雙和小雙的笑聲同時傳來。
“好了。快點搞你那邊的實驗，可別怪兄弟沒通知你。”大雙丟下一句話就掛斷了。
付錦拿著通訊器怔楞片刻，他到通訊結束也沒明白，這兄弟倆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
“誰？”喻遠庭側頭瞥了一眼屏幕問。
“穹頂實驗室的大雙。”付錦把通訊器放好回道。
“哦，那廢物雙生兄弟？”喻遠庭輕哼一聲道。
付錦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在喻遠庭的嘴裏以正常人的形態出現，他們剛來就被說成垃圾，這廢物好像比垃圾上了一個檔次。
所以大雙小雙在喻遠庭眼裏估計比他好一些。
見付錦沒做聲，喻遠庭又問“找你有事？”
付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找他到底有沒有事。
喻遠庭把車停下看著付錦，審視的目光讓付錦全身不舒服，像被人一層層剝去衣服，探尋他每一寸肌膚。
“喻長官，您又怎麽了？”付錦無奈的問。
“你先點頭，又搖頭，總有一個是說謊，為什麽要說謊？”喻遠庭邏輯清晰的問。
“喻長官，我不能有個人生活嗎？”付錦毫不示弱的看著喻遠庭問。
“你見過這裏哪個人有個人生活？”喻遠庭冷笑。
“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付錦在喻遠庭的註視下移開目光，嘴上並沒示弱。
“交朋友？你來這裏交朋友？”喻遠庭嘲諷的口氣掩飾都不掩飾了。
“這裏怎麽了？大家都是藍星來的，又不是什麽鋼鐵俠，機械人，不能有感情嗎？”付錦小聲嘀咕。
“因為來這裏不是給你交朋友的，你以為那麽多藍星人沒有人比你有資格來這裏嗎？既然來了，請履行好你的使命，不是來交什麽朋友的。”
付錦被喻遠庭的邏輯氣得想笑，感情他們還真成工具人了。
“人都有喜惡，就像你只帶林木青來這裏，而不是帶別人。”付錦心裏耿耿於懷的事終於有了一個宣洩口。
“林木青……”喻遠庭還沒說完，手環伴著光圈閃耀，響起鈴聲。
他收住話頭調到腦電波模式。
對面的喻歡罕見的支支吾吾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有事快說。”喻遠庭剛剛的火氣沒消，自家妹妹一頭撞了過來，他也沒有什麽耐心。
“喻遠庭，誰又惹你了，難道是小錦錦？”喻歡試探著問。
“說你的事。”喻遠庭制止她轉移話頭。
“好吧，怎麽都是一刀。”喻歡大聲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然後道“我們需要付錦的那個……生殖……你懂的。”
她一個大姑娘對著自家哥哥還是說不出口。
喻遠庭把喻歡的話在腦子裏轉了幾圈，還是理順出什麽意思。但自家妹妹他了解，能讓她說不出口的話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說人話。”喻遠庭語氣加重，聲音也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我們檢測付錦在自/慰時腦電波的波動最接近我們捕捉的頻率，所以決定讓付錦參與生殖實驗。”喻歡幾乎沒喘氣，一口氣說完。
喻遠庭打方向盤的手頓住，直到車子就要碰到山體自動停止他才反應過來。
喻歡的話不難懂，他能猜到喻歡沒有展開來說的生殖實驗是什麽。
“哥，你聽著嗎？”喻歡沒聽見他哥的聲音又問。
喻遠庭看著旁邊還不知情的付錦用腦電波問“你們需要他的精/子，還是需要他配合你們完成整個過程。”
“過程。”喻歡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
“萬一他不同意呢？”喻遠庭握著方向盤的手鼓起青筋，但腦電波的語氣並不明顯。
喻歡不知道此時自家哥哥的情緒，答道“所以先和你說，然後你和他商量，你總不能讓我直接找他談吧？”
“他不會……”喻遠庭頓住，付錦對實驗的事向來很上心。
甚至上次在穹頂連那事都讓人監測，他不確定付錦到底會為實驗犧牲到什麽程度。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你還沒問他。哥，這關系我們所有人的生存，你要幫我們勸付錦。”
喻歡擔心自家哥哥會不幫忙，忙曉之以理。
“付錦目前還不能參與更進一步的研究，我調查完再說。”喻遠庭直接用腦電波控制結束通話。
“喻歡說那邊實驗有進展，那個大雙找你也是說這事嗎？”喻遠庭黑沈著臉問。
付錦擡眼看他，知道喻歡肯定又火上澆油了。
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
點了點頭。
“他說讓你繼續參加什麽實驗項目了嗎？”付錦搖了搖頭，想起小雙說的什麽福氣在後頭。
隨口說了一句“應該是個不錯的項目，對我是有好處的吧！”
喻遠庭再一次踩了剎車，車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急剎聲。
“你覺得對你有好處？”喻遠庭語氣冷得恨不能把話凝成冰，刺向付錦的腦袋，看看他腦袋裏裝的都是些什麽。
“還沒試過，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只要是實驗我都可以的。”付錦眼神堅定的好像隨時能為科研事業獻身。
是的，獻身。
“哼，我真沒想到，原來也是一個色坯。”喻遠庭冷哼，開車，沒再說一句話。
直到基地也沒有理付錦。
哪怕是下午實驗室，到基地照顧實驗植物，喻遠庭都沒有給付錦一個眼神。
付錦心裏奇怪，卻不敢問。
好在他能忍受，車上戴著耳機聽各種實驗講座，時間過得也快。
喻遠庭這幾天並不好過，晚上連一個小時的睡眠都沒有。
他開始著手調查付錦的資料，選人時所有人的資料他都拷貝了一份。
付錦出生不詳，幼兒時期都是孤兒院的信息。
那時候的付錦非常瘦，但是很白，喻遠庭盯著那個大頭娃娃的照片出神，總覺得眼熟，倒不是從現在付錦推演的眼熟。
他把付錦的照片放大，沒有印象。
然後滑出另一張照片，那是付錦又大了一些的照片，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喻遠庭細細觀察著照片的每一個細節，想象著當時付錦的生活。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付錦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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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錦感覺自己吞了一整個雞蛋下肚, 然後卡在嗓子下不去上不來。
他不去就是他不行，他去……他就沒想去。
他從小就不喜歡這些車啊、槍的，有那個時間寧願多看幾本書。
當時考駕照也只是為了多個技能, 好找工作而已。
喻遠庭就站在副駕車門旁看著他，挑釁的目光, 讓他想一腳把車門踢開, 撞殘他。
當然也只是想, 論武力值他承認自己在這人面前就是菜雞。
但輸人不能輸陣，付錦決定試試。
他在藍星上考的駕照是帶飛行模式的, 其實很簡單的, 大部分都可以通過操作手柄完成。
喻遠庭可能是真的想找藍星上最初的感覺, 這車仍然是最古老的那種, 剎車、離合、油門一個不少。
附付錦只覺得頭大, 他腦子記得怎麽操作，奈何手腳不受控。
離合一送車一晃, 就是不走路, 搞不好還熄火。
“1448石油很多嗎？為什麽要用油車？”付錦一邊研究一邊抱怨。
“這不是油車，只不過是仿油車造的，用的是一種類汽油的燃料。儲量還真不少, 你在穹頂他們沒帶你參觀？”喻遠庭悠閑的坐在副駕駛，看著付錦一腦門汗的樣子幸災樂禍。
今天事不多, 適合逗孩子。
付錦和車較勁半天, 慢慢冷靜下來, 有些事他不願意做，但只要他杠上的事，就沒有研究不透的。
付錦雙手交叉把兩只胳膊向上抻，放松一下肌肉, 順便調整一下情緒。
喻遠庭好整以暇的看著付錦的一系列動作，在付錦向上伸手臂時，眼睛不小心掃到付錦露出來的一小截雪白的腰身。
那腰從側面看去特別薄，還能隱隱看到人魚線的起點。
喻遠庭只覺得喉嚨發緊，想咽口水。
眼睛慌忙地轉向另一側，不再看付錦，剛剛惡作劇的心思也消失殆盡。
這種感覺讓他心理不舒服，有一種被人牽制的錯覺。
他習慣了自制、自律，不允許別人打亂自己的節奏。
喻遠庭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為付錦亂了陣腳，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下車，我開。”剛剛找到感覺的付錦聞言轉頭，正對上喻遠庭清冷的目光。
這破車不是你讓我開的嗎？我又沒說自己會開，至於生氣嗎？付錦心裏腹誹，一個剎車停下。
可能帶著點情緒，對車的控制能力也弱了一些，車子聳動了一下才停穩。
喻遠庭換到駕駛位，臉色陰沈，一言不發。
對於這個陰晴不定的人，付錦早已經習慣，今天心情好，他懶得搭理這人。
自顧看著外面千年不變的“風景”。
突然胸前振動兩下，然後傳來悅耳的響鈴。
付錦從口袋中拿出通訊器，掃了一眼屏幕，是實驗員大雙。
擔心實驗有問題，付錦不敢耽擱，立即接通。
“付錦，實驗有突破。你那頭什麽時候完事，快回來。”剛接通對面大雙的話迫不及待的傳了過來。
“我這邊……”付錦看著喻遠庭一下，側過頭道“還不知道，目前沒有進展。”
“付錦，你的福氣在後頭了！”是小雙的聲音，帶著些調侃。
“啊？”付錦沒明白小雙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我們暫時不能透露，喻歡應該會和你們喻長官聯系的，反正你的福氣我們兄弟羨慕不來。”說完大雙和小雙的笑聲同時傳來。
“好了。快點搞你那邊的實驗，可別怪兄弟沒通知你。”大雙丟下一句話就掛斷了。
付錦拿著通訊器怔楞片刻，他到通訊結束也沒明白，這兄弟倆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
“誰？”喻遠庭側頭瞥了一眼屏幕問。
“穹頂實驗室的大雙。”付錦把通訊器放好回道。
“哦，那廢物雙生兄弟？”喻遠庭輕哼一聲道。
付錦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在喻遠庭的嘴裏以正常人的形態出現，他們剛來就被說成垃圾，這廢物好像比垃圾上了一個檔次。
所以大雙小雙在喻遠庭眼裏估計比他好一些。
見付錦沒做聲，喻遠庭又問“找你有事？”
付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找他到底有沒有事。
喻遠庭把車停下看著付錦，審視的目光讓付錦全身不舒服，像被人一層層剝去衣服，探尋他每一寸肌膚。
“喻長官，您又怎麽了？”付錦無奈的問。
“你先點頭，又搖頭，總有一個是說謊，為什麽要說謊？”喻遠庭邏輯清晰的問。
“喻長官，我不能有個人生活嗎？”付錦毫不示弱的看著喻遠庭問。
“你見過這裏哪個人有個人生活？”喻遠庭冷笑。
“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付錦在喻遠庭的註視下移開目光，嘴上並沒示弱。
“交朋友？你來這裏交朋友？”喻遠庭嘲諷的口氣掩飾都不掩飾了。
“這裏怎麽了？大家都是藍星來的，又不是什麽鋼鐵俠，機械人，不能有感情嗎？”付錦小聲嘀咕。
“因為來這裏不是給你交朋友的，你以為那麽多藍星人沒有人比你有資格來這裏嗎？既然來了，請履行好你的使命，不是來交什麽朋友的。”
付錦被喻遠庭的邏輯氣得想笑，感情他們還真成工具人了。
“人都有喜惡，就像你只帶林木青來這裏，而不是帶別人。”付錦心裏耿耿於懷的事終於有了一個宣洩口。
“林木青……”喻遠庭還沒說完，手環伴著光圈閃耀，響起鈴聲。
他收住話頭調到腦電波模式。
對面的喻歡罕見的支支吾吾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有事快說。”喻遠庭剛剛的火氣沒消，自家妹妹一頭撞了過來，他也沒有什麽耐心。
“喻遠庭，誰又惹你了，難道是小錦錦？”喻歡試探著問。
“說你的事。”喻遠庭制止她轉移話頭。
“好吧，怎麽都是一刀。”喻歡大聲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然後道“我們需要付錦的那個……生殖……你懂的。”
她一個大姑娘對著自家哥哥還是說不出口。
喻遠庭把喻歡的話在腦子裏轉了幾圈，還是理順出什麽意思。但自家妹妹他了解，能讓她說不出口的話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說人話。”喻遠庭語氣加重，聲音也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我們檢測付錦在自/慰時腦電波的波動最接近我們捕捉的頻率，所以決定讓付錦參與生殖實驗。”喻歡幾乎沒喘氣，一口氣說完。
喻遠庭打方向盤的手頓住，直到車子就要碰到山體自動停止他才反應過來。
喻歡的話不難懂，他能猜到喻歡沒有展開來說的生殖實驗是什麽。
“哥，你聽著嗎？”喻歡沒聽見他哥的聲音又問。
喻遠庭看著旁邊還不知情的付錦用腦電波問“你們需要他的精/子，還是需要他配合你們完成整個過程。”
“過程。”喻歡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
“萬一他不同意呢？”喻遠庭握著方向盤的手鼓起青筋，但腦電波的語氣並不明顯。
喻歡不知道此時自家哥哥的情緒，答道“所以先和你說，然後你和他商量，你總不能讓我直接找他談吧？”
“他不會……”喻遠庭頓住，付錦對實驗的事向來很上心。
甚至上次在穹頂連那事都讓人監測，他不確定付錦到底會為實驗犧牲到什麽程度。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你還沒問他。哥，這關系我們所有人的生存，你要幫我們勸付錦。”
喻歡擔心自家哥哥會不幫忙，忙曉之以理。
“付錦目前還不能參與更進一步的研究，我調查完再說。”喻遠庭直接用腦電波控制結束通話。
“喻歡說那邊實驗有進展，那個大雙找你也是說這事嗎？”喻遠庭黑沈著臉問。
付錦擡眼看他，知道喻歡肯定又火上澆油了。
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
點了點頭。
“他說讓你繼續參加什麽實驗項目了嗎？”付錦搖了搖頭，想起小雙說的什麽福氣在後頭。
隨口說了一句“應該是個不錯的項目，對我是有好處的吧！”
喻遠庭再一次踩了剎車，車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急剎聲。
“你覺得對你有好處？”喻遠庭語氣冷得恨不能把話凝成冰，刺向付錦的腦袋，看看他腦袋裏裝的都是些什麽。
“還沒試過，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只要是實驗我都可以的。”付錦眼神堅定的好像隨時能為科研事業獻身。
是的，獻身。
“哼，我真沒想到，原來也是一個色坯。”喻遠庭冷哼，開車，沒再說一句話。
直到基地也沒有理付錦。
哪怕是下午實驗室，到基地照顧實驗植物，喻遠庭都沒有給付錦一個眼神。
付錦心裏奇怪，卻不敢問。
好在他能忍受，車上戴著耳機聽各種實驗講座，時間過得也快。
喻遠庭這幾天並不好過，晚上連一個小時的睡眠都沒有。
他開始著手調查付錦的資料，選人時所有人的資料他都拷貝了一份。
付錦出生不詳，幼兒時期都是孤兒院的信息。
那時候的付錦非常瘦，但是很白，喻遠庭盯著那個大頭娃娃的照片出神，總覺得眼熟，倒不是從現在付錦推演的眼熟。
他把付錦的照片放大，沒有印象。
然後滑出另一張照片，那是付錦又大了一些的照片，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喻遠庭細細觀察著照片的每一個細節，想象著當時付錦的生活。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付錦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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