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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喻遠庭在藍星上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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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喻遠庭在藍星上的曾經……

照片中付錦脖頸帶著一條黑色的鏈子, 靠近左側的位置露出來並不協調的紅色線頭。

喻遠庭感覺似曾相識,他好像也有這麽一條鏈子,但忘記放在哪裏了。

那條紅色的線是他媽媽幫他綁的。

下面應該是栓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玉墜, 當時是媽媽在泰國高價買回來的,聽說是哪位高僧親自選料雕刻開光過的。

那紅繩也是高僧叮囑栓上的。

當時的喻遠庭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他才不信什麽高僧大能的話。

但那塊玉著實不錯, 他就當作裝飾品戴著。

但是扔哪去了呢?付錦又為什麽有和他同樣的鏈子。莫非也有人替他求了平安玉?

這事不太可能, 付錦是孤兒,連父母都沒見過, 怎麽可能有人送他這麽貴重的東西。

喻遠庭把照片放大一邊觀察細節, 一邊回想那塊玉。

什麽時候開始不見得呢?在他每天流連夜店的時候還在。

當時很多人都盯著他那塊通體碧綠的玉雙眼放光。

甚至有幾個膽大的故意灌他, 然後伸手要取掉。

好在他從來都只喝飲料, 沒讓那些人得逞。

按說貼身戴了這麽長時間的東西應該妥善保存著, 就算他不註意他媽媽也會提醒的。

除非當時他媽媽不想管他,那應該是……

他沈迷於研究外星基地。

喻遠庭從13歲就開始混跡夜場, 倚仗父親的權勢無人敢惹這位少爺, 他也沾染了不少不良習氣。

每天上學睡覺,放學泡吧。

即便如此他媽媽也從來沒有放棄過他。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一對夫妻,從此命運的軌跡徹底變了。

那對夫妻出現的很突然, 或者說有些奇怪。

他們混跡的圈子都是熟人,這夫妻是主動加入他們的。

這種忘年交讓喻遠庭有些不舒服, 他每天來這兒是尋開心的不是被說教的。

每次他都躲得遠遠的, 但是年紀小的怎麽可能鬥得過社會上的老油條。

喻遠庭還是不知不覺間接受了那兩個人。他叫男的恒哥, 女的秀姐。

那時的喻遠庭沒有生活的概念,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兩個人為什麽會天天和他們這群孩子混跡在一起,也沒想過他們的職業和身份。

直到有一天那對夫妻把他帶離夜店,去了一個極其夢幻的地方。

那是一個裝扮非常溫馨的小屋, 屋子裏放著舒緩的音樂。

但那時的喻遠庭並沒有感受出絲毫溫馨的感覺,長時間浸泡在喧鬧的環境讓他不適應這種安靜氛圍。

置身其中似乎進入一個虛無的世界,讓他心裏發慌。

喻遠庭片刻也不想停留,準備告辭,卻被恒哥拽住手臂。

喻遠庭在那一瞬間預感不好,他覺得自己被綁架了。已經準備好隨時和他們幹一場,論打架他還沒怕過誰。

但是那夫妻並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只是安撫的將喻遠庭按坐在椅子上。

然後拿出一個類似於耳麥的東西,放在喻遠庭的頭上。

又拿出一個屏幕,放在喻遠庭面前。

屏幕上出現一連串的波動,沒有規律,異常混亂。

喻遠庭錯愕的擡頭看著他們,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疑惑已經說明一切。

秀姐拍了拍喻遠庭的肩,又指了指屏幕笑著道“我猜你現在大腦裏非常混亂,不適應吧。”

喻遠庭不知這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屏幕,然後反問道“我腦子亂不亂管你們什麽事?”

秀姐並沒有生氣,將他頭上的東西拿下來,消了毒後放在恒哥頭上。

屏幕上又出現一串波形,不同於他,恒哥的波形很有規律。

“這能說明什麽?”喻遠庭心裏是好奇的,但他不想讓別人看出來,耿著脖子問。

“說明你的腦電波已經被夜店同化,完全混亂。”恒哥起身把那些儀器放好,挑了挑眉。

“腦電波?你們到底是做什麽的?”喻遠庭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兩個人的身份,警惕的問道。

“我們都是腦科學研究員。”恒哥伸出手,朝著喻遠庭道“小夥子,我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付恒。”

喻遠庭看著面前遞過來的手,猶豫了片刻才伸出自己的手象征性的握了握。

“你們是刻意來找我的?”喻遠庭皺緊眉頭,恍然大悟。

“不錯,但是我們沒有惡意。”恒哥伸手請喻遠庭坐下,自己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既然已經到這了,就再花點時間聽我講一個故事吧。”恒哥沒有等喻遠庭回話接著說。

“我們一直在研究腦電波,但是很多結果我們不能公之於眾。這裏面牽扯太多,我們想找條明路,能讓這項研究繼續下去,能讓它服務社會,解救更多人。”

喻遠庭坐下沒動,細細品味他的話。

明路?自己怎麽能是他們的明路?

再一思索,他就明白了。他不能,但是他父親能。

“所以你們是想找我爸?”

喻遠庭起身便要走,他爸的權勢引來巴結他的人數不勝數。

這種人他見多了,一般第一眼就能分辨出來,但這次他眼拙了。

“不是。”秀姐搶先一步擋在門前道“遠庭,你耐心聽我們說完好嗎?”

喻遠庭不會和女人動手,只站在原地,瞪著眼睛,暗暗握拳,暗諷道“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不過是想接近我爸,找不到門路想從我這下手。虧我還坐這聽你們講什麽狗屁故事。”

喻遠庭眼裏滿是鄙夷,不屑的瞥了兩人一眼冷哼一聲。

“小兄弟,先別生氣。記得剛剛我們給你測的腦電波嗎?我們可以再給你看一樣東西。”恒哥按動手表,墻面出現一個投影。

投影上的畫面應該是夜店的場景,燈光昏暗,不時有各種燈光變換,偶爾一個射燈掃過鏡頭,晃得他睜不開眼。

“身在其中和置身之外的感覺不同吧?”恒哥問道。

他的問話並沒有期望得到回答,更像是引導喻遠庭在思考。

接著他又動了動手表,投影不再只是畫面,隨之出現聲音。

震耳欲聾的聲響在小小的房間內回蕩。

這種感覺和喻遠庭在夜店裏的感覺確實不同,身在其中他會沈溺,甚至與周圍的音樂和燈光融為一體,整個靈魂都跟著節奏在震顫。

但是置身於外他感覺到的是喧囂,一種讓人心煩意亂的吵鬧。

喻遠庭看著投影抿了抿唇,轉向恒哥問“你們讓我看這些,想證明什麽?”

“證明人腦電波的頻率是可以通過外界改變的。”恒哥關掉投影,直視著喻遠庭的眼睛嚴肅的道。

“所以,和我有什麽關系?”喻遠庭擡起頭,微微歪著,看著恒哥問。

這個時候的喻遠庭還在發育期,身高剛過一米七,在大部分成年人面前,都需要仰著頭才能與人對視。

但是他不喜歡仰視別人的感覺,所以在擡頭看人時都會歪著頭,透著一股痞氣,大有一種哥擡頭看你是給你臉了的感覺。

恒哥完全無視他的挑釁,仍是語重心長的道“你長時間在那種環境裏對你有很大影響,如果你覺得我們接近你是明著攀附你父親,那些人就是暗著利用你威脅你父親。”

喻遠庭突然笑了,他覺得有些人做事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繞了這麽大一個彎子,在這等著他呢。

“你們是我媽派來的吧?用這種方式讓我不去夜店?”喻遠庭擺了擺手,懶散的倚靠進沙發。

他媽媽每天都在耳邊嘮叨這些,他耳朵都起繭子了。

什麽夜店環境不好,容易學壞。

他喻遠庭在這片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學壞?應該是別人怕他帶壞才對。

得,他媽出新招了,找了這麽兩個人來框他。

什麽腦電波,頻率的,夜店人多了去了,我才去多久,要是如此去過十幾年的人不是早就出事了。

“遠庭,你想想你去的每個夜店,是不是都有相同的感覺?”

喻遠庭很好奇他們還能玩出什麽花樣,配合的想了想,點了點頭。

旋即反問“夜店風懂嗎?就算風格不同,本質還不是一樣。感覺相同不是正常嗎?我要進了夜店感覺進了法院才不正常吧。”

恒哥嘴角上揚,現在的孩子說話噎死人。但也只能耐心引導“你想一想你去夜店的細節,有沒有你去後突然更換燈光頻率和音樂風格的?”

喻遠庭把手指掰得“哢哢”響,腦子裏回憶著他每次去夜店的情形。

沒印象,他去又不是為了聽音樂,看燈光秀的。

就是單純喜歡那裏的氛圍,喪的像要立刻斷氣,活躍的又像打了雞血。他就像進入一個幻境,成為唯一一個真實的人。

對,他就是喜歡那種眾人獨醉我獨醒的感覺。

喻遠庭耿著脖子,嘴角牽出一個弧度“沒註意。”他挑眉答道。

“好,從今天開始註意也不遲。剛剛我給你播放的燈光頻率和音樂頻率還記得吧?以後去的時候註意點,感覺一下是不是同頻,如果發現異常隨時來找我。”恒哥說完遞給喻遠庭一瓶飲料,是喻遠庭常在夜店喝的那種。

喻遠庭沒接,他這人警惕性還是有的。

“所以,我可以走了?”他把翹起的腿放下,隨手擼了兩把半長的頭發,抓起身旁書包,慢悠悠的朝門口走。

出門前又轉過身,打量了一下整間屋子,邪魅一笑“這房子的風格好土,找我媽多要點,她可不差錢。”

喻遠庭感覺今天看了出大戲,他還客串了一下,感覺還不錯。

接下來幾天喻遠庭仍和幾個好哥們出入夜店。

幾個人都是惹不起的公子哥,夜店經理恨不能迎出幾裏地。

老遠就和他們打招呼,然後通過對講和內堂通話準備好幾位財神的卡位。

這幾位爺從來不坐包間,只喜歡偏僻一些的卡位,倒也好協調。

喻遠庭懶洋洋的拉著身後的書包走進夜店門,突然想起恒哥的話。

留意了一下燈光和音樂,沒感覺到什麽頻率,在他看來音樂就是音樂只是旋律快慢之分。燈光這東西不都是閃來閃去的嗎,有什麽頻率一說。

但有人在你意識裏扔了一粒種子,你很難控制它不發芽。

越是要忽視它紮根越深。

喻遠庭有些煩躁,他懟了懟身邊的張意“你能感覺音樂和燈光的頻率嗎?”

“能啊,一個咚咚咚,一個biu、biu、biu”張意一邊隨著音樂搖擺一邊回道。喻遠庭覺得自己和這種萬年中二少年沒話說。

坐了沒多久他就提議去附近另一家夜店,其他人覺得奇怪,但還是跟著走了。

經理進了包間沒註意他們,這幾個人很懶,一般進了一家夜店就不會挪窩。

今天喻遠庭一改常態,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這裏可謂是夜店一條街,但喻遠庭能走進去的不多。

眾人心照不宣向旁邊常去的那家走去。

喻遠庭卻突然在一家從沒去過得夜店門前停下,然後向門口走去。

幾人面面相覷,他們未成年能出來玩背後都是有倚仗的。常去的幾個場子都有人罩著,保他們安全。

喻遠庭今天卻跳出了他們的保護網,這有點反常。

其他幾人要去阻攔被張意一把拉住,他是跳脫的性子,早就想換新口味,今天喻遠庭難得順了他的心意,他決不允許旁人搗亂。

直到喻遠庭進門,張意才讓開,快步跟了進去。

喻遠庭站在吧臺觀察裏面的陳設,就像他說的,風格不同,但感覺大差不差。

他細細感受著音樂,好像真的不同,就算他不懂音律也能感覺到差異,那差異說不清,就像……頻率。

對,雖然他不知道什麽是頻率,但直覺告訴他就是頻率。

還有燈光。

喻遠庭久久沒動,他擡頭看著裏面的一切,身邊不斷有人來給他遞酒。

喻遠庭清冷的眼神掃過那些人,那些人都訕訕的離開。

張意看著喻遠庭傻笑,那些人怕不是眼瞎的,來惹這人。

待他們一起過來的人全部進來後,裏面的音樂突然發生變化,燈光也隨著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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