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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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失去意識
許久過後，喻遠庭辦公室中爭吵的聲音終於停止。
張意推門走了出來，頭頂的額發微濕粘在額頭上。喻遠庭這種偏執的狀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了，這次竟然因為付錦發作，而且發作的異常兇猛。
這種情況下是沒有辦法和他講道理的，張意只能安撫，待他自己平靜下來自然會想通。
張意撫了撫貼在前額上的發，朝付錦的工位看去，這個人雖然無辜，但是畢竟是罪魁禍首，張意決定要懲罰他一下。當然不會太重，但是得讓他長記性，千萬別再惹這個活閻王了。
入眼的工位空空如也，連桌面上的東西都空了。張意心中一緊，不會剛安慰完這個，又要去找那個吧，這可是1448星，要想活著只能待在基地，付錦總不能一氣之下跑到無人區吧。
林木青見張意出來，臉色並不好看地看著付錦的工位，心中歡喜不由得又多了幾分。
“張主管，我把付錦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在旁邊的箱子裏。”林木青唇角帶著笑意，湊到張意身邊小聲道。
張意凝眉將目光從付錦的工位移開，看向張意不解的問“你為什麽要收拾付錦的工位？”
“付錦今天惹怒喻長官我們都親眼所見，如果繼續讓付錦坐在長官的門口不是給長官添堵嗎？”林木青朝門內努了努嘴。
“你倒是個有眼力的。”張意的語氣中充斥著不經意的嘲諷。
“替領導分憂都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林木青的臉上堆笑，聲音極盡諂媚。
張意聽到這句話身體一僵，他有多長時間沒有聽到過這種話了。
自從來到這裏，喻遠庭對待每一批新人培訓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掉藍星上養成的官僚作風。很多剛來這裏的人都因為這件事受罰。但這次因為付錦還沒來得及講到這兒，培訓就戛然而止了。
他們這裏是最近兩年來的4批新人，另一個基地都是在這裏訓練好了才分配到那邊的，自然是沒有人會說出這種話。
他們離開藍星太久了，久到已經忘記那裏的人際交往方式，形成一套獨有的交流體系，仿若他們便是1448的土著民，藍星上的生活不過是一場夢。
最開始來到這裏的一批人中只剩下他與喻遠庭，隨著那些人的離去藍星的記憶也一點點消散。
“張主管？”林木青見張意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心中發慌。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張意回過神，看著付錦空蕩蕩的工位，蹙著眉頭對林木青道“沒有人讓付錦走，把他的東西歸位。”
張意待人向來親切，無論是難搞的喻遠庭還是對他們這些新人從來沒有黑過臉。今天突然嚴肅起來，林木青手都有些發抖。
說話都帶著顫音“好的。”
張意大步向會議室走去，付錦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回來，估計這次被喻遠庭嚇的不輕。
打開會議室大門，張意並沒有看到付錦的身影。
正要關門時眼尾掃過墻角，一雙長腿就那麽直挺挺的伸在那裏，這個場景對張意的沖擊無異於在頭腦中燃了一顆原子彈。
場景太熟悉了，他待在原地半天挪不了一步。幸好喻遠庭不在，如果這個場景被喻遠庭看到，恐怕犯的不只是偏執癥了。
張意大口喘氣，緩了一會兒才邁步向那兩條腿走去。
走近後付錦的臉從桌椅的縫隙中漏了出來，臉色一如前兩天暈倒時一般，蒼白無血色，眉頭緊緊皺著，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像是陷入到噩夢中無法自拔。
張意加快了腳步，將付錦的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用手輕輕拍打著付錦的臉，口中小聲叫著付錦的名字。
付錦的頭搖晃了兩下，面上的表情看起來更難過了。
“付錦，付錦，你快醒醒。”張意加大了聲音，在付錦的耳邊呼喚。
付錦的拳死死的握住，神識還是不清醒。
張意猶豫著是否要將付錦的情況告訴喻遠庭，喻遠庭剛剛平覆下來，如果看到付錦現在的狀態，不知道會不會再一次狂躁起來。
突然走廊裏傳來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像是人刻意墊著腳走路，偷感極重。
張意看向門口，他進來時沒來得及關門，門彈回去後留下一條縫隙。
隨著外面腳步聲的停止，縫隙處被一個身影遮擋住。
張意半抱著付錦蹲在角落，盯著被慢慢拉開的門縫，從這個角度他看到的第一眼是一頭烏黑的頭發，而且看起來是仔細打理過的。
張意認得，剛剛開會的時候他還想打趣那人的審美來著。還沒等他說話，喻遠庭那就出事了。
不過這個人來得很是時候，“周放，過來。”張意朝著那人喊道。
周放以為裏面沒人，突然被這一聲喊，嚇得身子一顫。
好在他膽子大，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地上的兩個人，顧不得其他推開面前的桌椅跑了過去。
“付錦怎麽了，你們罰他了？”周放一把抓過付錦靠在自己身上，眼神中帶著敵意看著張意，語氣中也全是質問。
“沒有，我進來時他就這樣了。”若是平時張意肯定會調侃幾句，但此時他心情沈重，只是簡單的回了周放的話。
“付錦……”周放叫著付錦，付錦還是沒有反應。
“快叫醫生啊！”周放的聲音中染上了怒氣。
他覺得付錦與1448星球相克，更準確的說是與喻遠庭相克。
張意這才反應過來，他怎麽把彭凡給忘了。忙拿起按亮手環打給彭凡，彭凡來的速度很快，她沒有科研任務，只需要照顧好大家的身體就好。
這裏幾乎與世隔絕，病毒很難入侵。而且來到這裏的都是身強體健的，很少有人生病，最多也就是處理個外傷什麽的。
但自從付錦來了後她的出診頻率明顯增加了。
彭凡帶著醫藥包來到會議室，付錦已經被周放擡到拼湊好的桌子上躺著。
彭凡對付錦的身體簡單的檢查一遍，並沒有發現哪裏不妥。便用手環去探付錦的腦電波。
付錦的腦電波混亂，如果將所有的腦電波比喻成一條波浪線的話，現在付錦的腦電波就是一團鋼絲球。
彭凡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進來時已經用餘光掃視一圈，喻遠庭並不在。
“通知喻遠庭，讓他來決定。”彭凡面色凝重的看著張意道。
張意遲疑的點了點頭，按亮手環，將腦電波控制播出喻遠庭的通訊號。
不出片刻走廊裏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張意有些擔憂的看著喻遠庭的臉，見那人臉色如常，心中才踏實一些。
“他怎麽了？”喻遠庭走到會議室門口後，看到裏面的情形，腳步慢了下來。看了看躺在桌子上緊縮眉頭的人，朝著張意問道，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的腦電波出現異常。”沒等張意回答，彭凡率先張口解釋。
喻遠庭聽到這幾個字後，臉色明顯陰郁了幾分。
“腦電波很混亂，從腦電波的狀態來看，他現在應該意識不清晰，但是會感受到痛苦。”彭凡簡短的將付錦的情況描述一番。
其實腦電波出現問題後會是什麽感受他們都不知曉，但是從以往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十分痛苦的。
“有什麽治療方案嗎？”喻遠庭的拳頭攥緊，那些不好的情緒會不定時的反撲。自從這人來之後，他已經在極力壓制，還是很容易被帶回去。
“我暫時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彭凡面帶慚愧的表情低下頭去。
腦電波混亂已經成為他們這些人不可碰觸的一種癥狀，每次提到這個問題，周圍的空氣便會凝結，所有人都壓抑的難以呼吸。
“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有辦法是嗎？”喻遠庭的聲音帶著疑問，卻不似在問彭凡。但這句話足以在彭凡的心上插上一刀。
她是這裏最閑的人，可是這麽多年在這方面的研究也沒有任何進展。
“這個問題不是你們醫生的職責，我們搞技術的要負全責。”張意看出彭凡面上的尷尬和愧疚，連忙解釋道。
喻遠庭這才反應過來，跟著張意的話嗯了一聲。
他說這話的也是沖著自己，沒想到彭凡的的處境。
“付錦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我們要不要再重新開一次植入艙，或許在芯片的刺激下能有好轉。”張意緊咬下唇，沈默良久後道。
這個建議他沒有把握，其他人同樣沒有把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喻遠庭。決策權在喻遠庭的身上，付錦的命也壓在喻遠庭身上。
周放抽著鼻子，看向彭凡問“有把握嗎？”
彭凡搖了搖頭，垂下眼睛。
“那要不要再嘗試其他的方法，你們在這裏那麽長時間了，沒見過這種情況嗎？”周放抱著付錦的手又收緊一些。
這句話站在朋友的立場來說合情合理，但是在這三個人面前提起，所有人的臉上都蒙上一層冰霜。
周放感受到氣壓驟降，看著三個人的臉色，有些不知所措。
喻遠庭黑臉周放是習慣的，但張意和彭凡都如此，讓他的背上浮起一絲冷意。
他剛剛說的話絕對觸碰了什麽禁忌。
“1448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我們會想盡辦法救付錦。”張意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
“遠庭，我們試試吧。”張意安撫了周放，又轉向喻遠庭問。
喻遠庭緊盯著付錦的蒼白的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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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過後，喻遠庭辦公室中爭吵的聲音終於停止。
張意推門走了出來，頭頂的額發微濕粘在額頭上。喻遠庭這種偏執的狀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了，這次竟然因為付錦發作，而且發作的異常兇猛。
這種情況下是沒有辦法和他講道理的，張意只能安撫，待他自己平靜下來自然會想通。
張意撫了撫貼在前額上的發，朝付錦的工位看去，這個人雖然無辜，但是畢竟是罪魁禍首，張意決定要懲罰他一下。當然不會太重，但是得讓他長記性，千萬別再惹這個活閻王了。
入眼的工位空空如也，連桌面上的東西都空了。張意心中一緊，不會剛安慰完這個，又要去找那個吧，這可是1448星，要想活著只能待在基地，付錦總不能一氣之下跑到無人區吧。
林木青見張意出來，臉色並不好看地看著付錦的工位，心中歡喜不由得又多了幾分。
“張主管，我把付錦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在旁邊的箱子裏。”林木青唇角帶著笑意，湊到張意身邊小聲道。
張意凝眉將目光從付錦的工位移開，看向張意不解的問“你為什麽要收拾付錦的工位？”
“付錦今天惹怒喻長官我們都親眼所見，如果繼續讓付錦坐在長官的門口不是給長官添堵嗎？”林木青朝門內努了努嘴。
“你倒是個有眼力的。”張意的語氣中充斥著不經意的嘲諷。
“替領導分憂都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林木青的臉上堆笑，聲音極盡諂媚。
張意聽到這句話身體一僵，他有多長時間沒有聽到過這種話了。
自從來到這裏，喻遠庭對待每一批新人培訓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掉藍星上養成的官僚作風。很多剛來這裏的人都因為這件事受罰。但這次因為付錦還沒來得及講到這兒，培訓就戛然而止了。
他們這裏是最近兩年來的4批新人，另一個基地都是在這裏訓練好了才分配到那邊的，自然是沒有人會說出這種話。
他們離開藍星太久了，久到已經忘記那裏的人際交往方式，形成一套獨有的交流體系，仿若他們便是1448的土著民，藍星上的生活不過是一場夢。
最開始來到這裏的一批人中只剩下他與喻遠庭，隨著那些人的離去藍星的記憶也一點點消散。
“張主管？”林木青見張意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心中發慌。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張意回過神，看著付錦空蕩蕩的工位，蹙著眉頭對林木青道“沒有人讓付錦走，把他的東西歸位。”
張意待人向來親切，無論是難搞的喻遠庭還是對他們這些新人從來沒有黑過臉。今天突然嚴肅起來，林木青手都有些發抖。
說話都帶著顫音“好的。”
張意大步向會議室走去，付錦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回來，估計這次被喻遠庭嚇的不輕。
打開會議室大門，張意並沒有看到付錦的身影。
正要關門時眼尾掃過墻角，一雙長腿就那麽直挺挺的伸在那裏，這個場景對張意的沖擊無異於在頭腦中燃了一顆原子彈。
場景太熟悉了，他待在原地半天挪不了一步。幸好喻遠庭不在，如果這個場景被喻遠庭看到，恐怕犯的不只是偏執癥了。
張意大口喘氣，緩了一會兒才邁步向那兩條腿走去。
走近後付錦的臉從桌椅的縫隙中漏了出來，臉色一如前兩天暈倒時一般，蒼白無血色，眉頭緊緊皺著，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像是陷入到噩夢中無法自拔。
張意加快了腳步，將付錦的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用手輕輕拍打著付錦的臉，口中小聲叫著付錦的名字。
付錦的頭搖晃了兩下，面上的表情看起來更難過了。
“付錦，付錦，你快醒醒。”張意加大了聲音，在付錦的耳邊呼喚。
付錦的拳死死的握住，神識還是不清醒。
張意猶豫著是否要將付錦的情況告訴喻遠庭，喻遠庭剛剛平覆下來，如果看到付錦現在的狀態，不知道會不會再一次狂躁起來。
突然走廊裏傳來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像是人刻意墊著腳走路，偷感極重。
張意看向門口，他進來時沒來得及關門，門彈回去後留下一條縫隙。
隨著外面腳步聲的停止，縫隙處被一個身影遮擋住。
張意半抱著付錦蹲在角落，盯著被慢慢拉開的門縫，從這個角度他看到的第一眼是一頭烏黑的頭發，而且看起來是仔細打理過的。
張意認得，剛剛開會的時候他還想打趣那人的審美來著。還沒等他說話，喻遠庭那就出事了。
不過這個人來得很是時候，“周放，過來。”張意朝著那人喊道。
周放以為裏面沒人，突然被這一聲喊，嚇得身子一顫。
好在他膽子大，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地上的兩個人，顧不得其他推開面前的桌椅跑了過去。
“付錦怎麽了，你們罰他了？”周放一把抓過付錦靠在自己身上，眼神中帶著敵意看著張意，語氣中也全是質問。
“沒有，我進來時他就這樣了。”若是平時張意肯定會調侃幾句，但此時他心情沈重，只是簡單的回了周放的話。
“付錦……”周放叫著付錦，付錦還是沒有反應。
“快叫醫生啊！”周放的聲音中染上了怒氣。
他覺得付錦與1448星球相克，更準確的說是與喻遠庭相克。
張意這才反應過來，他怎麽把彭凡給忘了。忙拿起按亮手環打給彭凡，彭凡來的速度很快，她沒有科研任務，只需要照顧好大家的身體就好。
這裏幾乎與世隔絕，病毒很難入侵。而且來到這裏的都是身強體健的，很少有人生病，最多也就是處理個外傷什麽的。
但自從付錦來了後她的出診頻率明顯增加了。
彭凡帶著醫藥包來到會議室，付錦已經被周放擡到拼湊好的桌子上躺著。
彭凡對付錦的身體簡單的檢查一遍，並沒有發現哪裏不妥。便用手環去探付錦的腦電波。
付錦的腦電波混亂，如果將所有的腦電波比喻成一條波浪線的話，現在付錦的腦電波就是一團鋼絲球。
彭凡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進來時已經用餘光掃視一圈，喻遠庭並不在。
“通知喻遠庭，讓他來決定。”彭凡面色凝重的看著張意道。
張意遲疑的點了點頭，按亮手環，將腦電波控制播出喻遠庭的通訊號。
不出片刻走廊裏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張意有些擔憂的看著喻遠庭的臉，見那人臉色如常，心中才踏實一些。
“他怎麽了？”喻遠庭走到會議室門口後，看到裏面的情形，腳步慢了下來。看了看躺在桌子上緊縮眉頭的人，朝著張意問道，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的腦電波出現異常。”沒等張意回答，彭凡率先張口解釋。
喻遠庭聽到這幾個字後，臉色明顯陰郁了幾分。
“腦電波很混亂，從腦電波的狀態來看，他現在應該意識不清晰，但是會感受到痛苦。”彭凡簡短的將付錦的情況描述一番。
其實腦電波出現問題後會是什麽感受他們都不知曉，但是從以往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十分痛苦的。
“有什麽治療方案嗎？”喻遠庭的拳頭攥緊，那些不好的情緒會不定時的反撲。自從這人來之後，他已經在極力壓制，還是很容易被帶回去。
“我暫時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彭凡面帶慚愧的表情低下頭去。
腦電波混亂已經成為他們這些人不可碰觸的一種癥狀，每次提到這個問題，周圍的空氣便會凝結，所有人都壓抑的難以呼吸。
“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有辦法是嗎？”喻遠庭的聲音帶著疑問，卻不似在問彭凡。但這句話足以在彭凡的心上插上一刀。
她是這裏最閑的人，可是這麽多年在這方面的研究也沒有任何進展。
“這個問題不是你們醫生的職責，我們搞技術的要負全責。”張意看出彭凡面上的尷尬和愧疚，連忙解釋道。
喻遠庭這才反應過來，跟著張意的話嗯了一聲。
他說這話的也是沖著自己，沒想到彭凡的的處境。
“付錦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我們要不要再重新開一次植入艙，或許在芯片的刺激下能有好轉。”張意緊咬下唇，沈默良久後道。
這個建議他沒有把握，其他人同樣沒有把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喻遠庭。決策權在喻遠庭的身上，付錦的命也壓在喻遠庭身上。
周放抽著鼻子，看向彭凡問“有把握嗎？”
彭凡搖了搖頭，垂下眼睛。
“那要不要再嘗試其他的方法，你們在這裏那麽長時間了，沒見過這種情況嗎？”周放抱著付錦的手又收緊一些。
這句話站在朋友的立場來說合情合理，但是在這三個人面前提起，所有人的臉上都蒙上一層冰霜。
周放感受到氣壓驟降，看著三個人的臉色，有些不知所措。
喻遠庭黑臉周放是習慣的，但張意和彭凡都如此，讓他的背上浮起一絲冷意。
他剛剛說的話絕對觸碰了什麽禁忌。
“1448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我們會想盡辦法救付錦。”張意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
“遠庭，我們試試吧。”張意安撫了周放，又轉向喻遠庭問。
喻遠庭緊盯著付錦的蒼白的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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