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二次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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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二次移植
周放的手被張意一點點掰開，他知道張意說的沒錯。付錦沒有植入芯片，他的腦電波與這裏的磁場波動頻率不同，很容易因為情緒的激動或者身體不適出現危險。
現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莫不如賭一賭，但是這種做法分明就是死馬當做活馬醫，說明付錦已經無藥可醫。
再往深處想去，周放不敢再想。
付錦被平車推走，周放跟著跑了幾步，被張意攔下。
“植入艙不能隨便進，你先去工作，有任何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張意停下腳步拍了拍周放的肩，然後快步向前追去。
這裏的權限不是周放能挑戰的，他停下腳步，看著那幾個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轉角，蹲下了身子。
他再一次對來到這裏的對錯產生了質疑，藍星的環境確實危險，但是那裏的人都熟悉，至少在失意時他能有一個人傾訴，或者回到家裏看一看父母，心中的不平也會慢慢平覆。但是這裏不行，這裏他只有付錦一個朋友，如果付錦真的出了事，他該如何。
他不喜歡這裏，從落地後喻遠庭舉起手槍的那一刻，他就開始討厭這裏。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喻遠庭說的沒錯，他們就是不可回收垃圾。從藍星來到這裏是單程票，他們沒有再回去的可能。
他想起臨行前那個老人的目光，從渴望到迷茫。可能那時老人已經預判到這裏並不會是他們想象的那般桃源，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而已。
周放不知自己蹲在這裏多久，周圍時而會經過幾聲腳步聲，但是沒有一個人因為他而停留，那一刻讓他的周身泛起寒涼。他們與機器人又有什麽區別。
付錦被放入植入艙前，彭凡又一次檢查付錦的腦電波，與之前相比並沒有好轉。她轉向喻遠庭搖了搖頭，喻遠庭與張意一同將付錦擡到艙內。
艙門緩緩關閉，付錦的臉一點一點消失在其他三人的眼前。
綠色指示燈亮起，三人都沒有說話，六只眼睛緊緊盯著艙門的顯示屏，每個數字的調動都會牽動著三人的神經。
喻遠庭的雙手始終緊握著，這種感覺太過煎熬。
上次付錦在接受芯片植入時，實在倒數10分鐘出現意外的，此時馬上進入10分鐘倒計時，喻遠庭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睛一一眨不眨。
機器傳出倒計時10分鐘的提示，喻遠庭喉結滾動的頻率明顯加快，額頭的青筋清晰可見。
顯示屏上的數字從兩位數跳到一位數，付錦熬過了1分鐘，喻遠庭的神經稍微放松一些，至少付錦這次沒有在這個時間出現問題，移植成功的概率又大了一些。
還未等喻遠庭這口氣徹底呼出去，紅色警示燈突然亮起，隨著警報聲響徹整個室內。他從未覺得這個聲音如此刺耳過，仿若是上帝的宣判聲，讓人毫無回旋的餘地。
但多年來練就出來的沈穩，讓他穩住身形。
彭凡立即將艙門打開，付錦的臉漏了出來。
面色較進入前紅潤了一些，張意搶先一步將手指放在付錦的鼻下，噴到手指上溫熱的氣息，讓他松了一口氣。
張意拉了拉喻遠庭的衣袖，聲音有些幹啞“他沒事，還活著。”
來不及將付錦從艙內擡出來，彭凡又將手環放在付錦的額頭上，她閉目感受付錦的腦電波變化情況。
喻遠庭和張意都盯著彭凡的臉，想第一時間從她臉上捕捉到付錦情況的信息。
彭凡的眉頭時而擰起，時而放松，兩個人的心也隨著上上下下，但是這時候他們都不能打擾。
終於彭凡睜開眼，目光中滿是疑惑的問“付錦在藍星上有什麽特異功能嗎？”
喻遠庭被問的一楞，這事他不清楚。他去藍星上選人，一看技術，二看身體素質，三看人品。這三項沒有先後，必須要全部符合才能進入1448星。
也不排除有看走眼的時候，或許付錦真的是什麽特殊體質，否則怎麽從這個人來到這裏之後自己整個人都不對了呢。
“他到底什麽情況？”張意見喻遠庭不吭聲，轉頭問彭凡。
“我也不知道，他的腦電波恢覆了，但是和上次監測到的腦電波也不同，更趨近於我們植入芯片後的腦電波。但是他的腦電波中有幾處很奇怪的變化，那種波動頻率我從來沒見過。我推斷他每次暈倒可能與那幾個波形有關，但是如果他在藍星就是如此，他恐怕應該會有很嚴重的精神問題才對，不應該一切正常而且還能被選到這裏。”彭凡將自己監測的簡單的與兩個人講解一下。
“那段沒有見過的頻率我們可以覆刻嗎？”喻遠庭的思緒收回，這個發現對於1448星的技術突破或許是個契機。
如果付錦不會出事，那是不是之前的問題就能解決了，再也不會有人因為腦電波頻率的問題出事。
“不能。”彭凡沒有絲毫思考和猶豫的就否定了喻遠庭的想法。
見兩人都疑惑的看著自己，彭凡繼續解釋“那不是一個連續的片段，而且頻率並不穩定，始終在變化，毫無規律可尋。”
喻遠庭帶領的研發團隊，在技術上確實無人能比。但是這種偶然性的，毫無規律的波動不是技術能覆制的，這也是智能永遠無法取代人類大腦的主要原因。
喻遠庭的眸光暗淡下去，看來這一切也都只是他的妄想而已。
張意拍了拍喻遠庭的背，他們在藍星上一起長大，在這裏又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早已默契到無需多言。
喻遠庭揚了揚下頜，張意立即走到付錦的另一側，兩人一起將人擡出準備送到蘇醒室蘇醒，平車自動輪剛運行兩周，車上人的手就擡了起來。
喻遠庭控制車停下，三人同時圍過來。
付錦的頭扔覺得自己的頭似乎被扔到絞肉機中絞碎了一般，雙手緊緊抱著雙側太陽穴的位置。
彭凡擔心付錦傷到自己，將他的手拿下，用自己的手幫他按摩。一邊按，一邊問“付錦，你醒了嗎？”
外界的聲音從右耳穿入，似一股清泉直接灌入左耳，那種嘈雜的嗡鳴聲消失了，頭痛也減輕了。付錦睜開眼，映入眼簾是喻遠庭那張如染上冰霜的臉。
他不自覺的將身體蜷了蜷，挪開視線不敢看眼前的人。
“慫包。”喻遠庭實在的接受不了付錦膽小的樣子，作為一個男人，如此懦弱，這是喻遠庭這種成長背景的人無法想象的，更無法接受。
留下這句話後，人就消失在付錦的眼前。
付錦剛從昏迷中醒來，尚未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就被人罵了。
他迷茫的看了看身邊的彭凡和張意，兩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忙著幫付錦接通各種儀器。
本來在別人挨罵是挺尷尬的事兒，但看見這兩人的態度，付錦很快就釋懷了。畢竟喻遠庭的活閻羅性格，恐怕不被他罵才奇怪。
“那個，我……”付錦磚頭看向彭凡，想要問自己發生了什麽。
“你在藍星上時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比如第六感特別靈或者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彭凡未等付錦問完，就先提出自己的疑惑。付錦的情況太過特殊，她迫切希望能找到答案。
付錦被問的腦袋一空，他除了左耳失聰，好像沒有什麽特殊之處。隨即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我是丟在人群中都找不見的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唉，這就是你謙虛了，你知不知道從你來這之後，多少小姑娘盯著你看。據可靠消息，目前線上投票你是基地第一帥。這個統計特別真實，是每個人見你後腦電波掃描的真實反映，做不得假。”張意拍了拍付錦的肩膀半是調笑的說。
“那以前第一是誰啊？”付錦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侵占了誰的位置。
張意也沒想到這人的關註點能偏到離譜，和彭凡對視了一瞬，才笑著道“那人顏值之前雖然第一，但是性格太減分。要不是靠顏值撐著，恐怕整體評分要是負分。”
付錦聞言沒吭聲，不需要問他猜到了。顏值極高，脾氣極差，喻遠庭敢稱第二，沒人敢搶第一。
“付錦，你昏迷時有知覺嗎？能給我詳細描述一下嗎？”彭凡打斷張意的調侃，將話頭扯回正題。
“哦，就是左耳會出現非常雜亂的噪音，整個頭像是被塞進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頭痛、暈眩。”付錦垂眸回憶著剛剛那瀕臨窒息的感覺。現在描述起來輕飄飄的，但是當時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只是想起來手心的冷汗便糊滿整個手掌。
“我看過你的體檢報告，你左耳失聰，為什麽偏偏是左耳出現嗡鳴聲呢？”彭凡皺眉聽著付錦的描述，也順口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當然這個問題沒有人能解答，三人同時陷入沈默。
彭凡看著手環上付錦腦電波的參數，咬著下唇思考良久，才轉向付錦問道“如果讓你參與一個實驗，可能會有危險。但是我們會全程保護將危險降到最低，你願意嗎？”
危險這個詞對於付錦來說沖擊力還是很大的，孤兒院的老師和阿姨太少，孩子卻太多。每個孩子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缺陷，他是缺陷最輕的。
很多時候他們都沒有人帶，即使疼了、餓了、冷了而哇哇大哭，也不會有人過來抱起他們。後來他發現這是孤兒院不成文的規矩，多小的孩子都不允許抱，擔心他們產生依賴。
這也導致付錦極度缺乏安全感，對危險極其敏感。
他沈默片刻，就在彭凡說到“沒關系，如果你不願意……”時，付錦點了點頭，口中吐出一個“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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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的手被張意一點點掰開，他知道張意說的沒錯。付錦沒有植入芯片，他的腦電波與這裏的磁場波動頻率不同，很容易因為情緒的激動或者身體不適出現危險。
現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莫不如賭一賭，但是這種做法分明就是死馬當做活馬醫，說明付錦已經無藥可醫。
再往深處想去，周放不敢再想。
付錦被平車推走，周放跟著跑了幾步，被張意攔下。
“植入艙不能隨便進，你先去工作，有任何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張意停下腳步拍了拍周放的肩，然後快步向前追去。
這裏的權限不是周放能挑戰的，他停下腳步，看著那幾個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轉角，蹲下了身子。
他再一次對來到這裏的對錯產生了質疑，藍星的環境確實危險，但是那裏的人都熟悉，至少在失意時他能有一個人傾訴，或者回到家裏看一看父母，心中的不平也會慢慢平覆。但是這裏不行，這裏他只有付錦一個朋友，如果付錦真的出了事，他該如何。
他不喜歡這裏，從落地後喻遠庭舉起手槍的那一刻，他就開始討厭這裏。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喻遠庭說的沒錯，他們就是不可回收垃圾。從藍星來到這裏是單程票，他們沒有再回去的可能。
他想起臨行前那個老人的目光，從渴望到迷茫。可能那時老人已經預判到這裏並不會是他們想象的那般桃源，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而已。
周放不知自己蹲在這裏多久，周圍時而會經過幾聲腳步聲，但是沒有一個人因為他而停留，那一刻讓他的周身泛起寒涼。他們與機器人又有什麽區別。
付錦被放入植入艙前，彭凡又一次檢查付錦的腦電波，與之前相比並沒有好轉。她轉向喻遠庭搖了搖頭，喻遠庭與張意一同將付錦擡到艙內。
艙門緩緩關閉，付錦的臉一點一點消失在其他三人的眼前。
綠色指示燈亮起，三人都沒有說話，六只眼睛緊緊盯著艙門的顯示屏，每個數字的調動都會牽動著三人的神經。
喻遠庭的雙手始終緊握著，這種感覺太過煎熬。
上次付錦在接受芯片植入時，實在倒數10分鐘出現意外的，此時馬上進入10分鐘倒計時，喻遠庭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睛一一眨不眨。
機器傳出倒計時10分鐘的提示，喻遠庭喉結滾動的頻率明顯加快，額頭的青筋清晰可見。
顯示屏上的數字從兩位數跳到一位數，付錦熬過了1分鐘，喻遠庭的神經稍微放松一些，至少付錦這次沒有在這個時間出現問題，移植成功的概率又大了一些。
還未等喻遠庭這口氣徹底呼出去，紅色警示燈突然亮起，隨著警報聲響徹整個室內。他從未覺得這個聲音如此刺耳過，仿若是上帝的宣判聲，讓人毫無回旋的餘地。
但多年來練就出來的沈穩，讓他穩住身形。
彭凡立即將艙門打開，付錦的臉漏了出來。
面色較進入前紅潤了一些，張意搶先一步將手指放在付錦的鼻下，噴到手指上溫熱的氣息，讓他松了一口氣。
張意拉了拉喻遠庭的衣袖，聲音有些幹啞“他沒事，還活著。”
來不及將付錦從艙內擡出來，彭凡又將手環放在付錦的額頭上，她閉目感受付錦的腦電波變化情況。
喻遠庭和張意都盯著彭凡的臉，想第一時間從她臉上捕捉到付錦情況的信息。
彭凡的眉頭時而擰起，時而放松，兩個人的心也隨著上上下下，但是這時候他們都不能打擾。
終於彭凡睜開眼，目光中滿是疑惑的問“付錦在藍星上有什麽特異功能嗎？”
喻遠庭被問的一楞，這事他不清楚。他去藍星上選人，一看技術，二看身體素質，三看人品。這三項沒有先後，必須要全部符合才能進入1448星。
也不排除有看走眼的時候，或許付錦真的是什麽特殊體質，否則怎麽從這個人來到這裏之後自己整個人都不對了呢。
“他到底什麽情況？”張意見喻遠庭不吭聲，轉頭問彭凡。
“我也不知道，他的腦電波恢覆了，但是和上次監測到的腦電波也不同，更趨近於我們植入芯片後的腦電波。但是他的腦電波中有幾處很奇怪的變化，那種波動頻率我從來沒見過。我推斷他每次暈倒可能與那幾個波形有關，但是如果他在藍星就是如此，他恐怕應該會有很嚴重的精神問題才對，不應該一切正常而且還能被選到這裏。”彭凡將自己監測的簡單的與兩個人講解一下。
“那段沒有見過的頻率我們可以覆刻嗎？”喻遠庭的思緒收回，這個發現對於1448星的技術突破或許是個契機。
如果付錦不會出事，那是不是之前的問題就能解決了，再也不會有人因為腦電波頻率的問題出事。
“不能。”彭凡沒有絲毫思考和猶豫的就否定了喻遠庭的想法。
見兩人都疑惑的看著自己，彭凡繼續解釋“那不是一個連續的片段，而且頻率並不穩定，始終在變化，毫無規律可尋。”
喻遠庭帶領的研發團隊，在技術上確實無人能比。但是這種偶然性的，毫無規律的波動不是技術能覆制的，這也是智能永遠無法取代人類大腦的主要原因。
喻遠庭的眸光暗淡下去，看來這一切也都只是他的妄想而已。
張意拍了拍喻遠庭的背，他們在藍星上一起長大，在這裏又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早已默契到無需多言。
喻遠庭揚了揚下頜，張意立即走到付錦的另一側，兩人一起將人擡出準備送到蘇醒室蘇醒，平車自動輪剛運行兩周，車上人的手就擡了起來。
喻遠庭控制車停下，三人同時圍過來。
付錦的頭扔覺得自己的頭似乎被扔到絞肉機中絞碎了一般，雙手緊緊抱著雙側太陽穴的位置。
彭凡擔心付錦傷到自己，將他的手拿下，用自己的手幫他按摩。一邊按，一邊問“付錦，你醒了嗎？”
外界的聲音從右耳穿入，似一股清泉直接灌入左耳，那種嘈雜的嗡鳴聲消失了，頭痛也減輕了。付錦睜開眼，映入眼簾是喻遠庭那張如染上冰霜的臉。
他不自覺的將身體蜷了蜷，挪開視線不敢看眼前的人。
“慫包。”喻遠庭實在的接受不了付錦膽小的樣子，作為一個男人，如此懦弱，這是喻遠庭這種成長背景的人無法想象的，更無法接受。
留下這句話後，人就消失在付錦的眼前。
付錦剛從昏迷中醒來，尚未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就被人罵了。
他迷茫的看了看身邊的彭凡和張意，兩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忙著幫付錦接通各種儀器。
本來在別人挨罵是挺尷尬的事兒，但看見這兩人的態度，付錦很快就釋懷了。畢竟喻遠庭的活閻羅性格，恐怕不被他罵才奇怪。
“那個，我……”付錦磚頭看向彭凡，想要問自己發生了什麽。
“你在藍星上時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比如第六感特別靈或者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彭凡未等付錦問完，就先提出自己的疑惑。付錦的情況太過特殊，她迫切希望能找到答案。
付錦被問的腦袋一空，他除了左耳失聰，好像沒有什麽特殊之處。隨即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我是丟在人群中都找不見的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唉，這就是你謙虛了，你知不知道從你來這之後，多少小姑娘盯著你看。據可靠消息，目前線上投票你是基地第一帥。這個統計特別真實，是每個人見你後腦電波掃描的真實反映，做不得假。”張意拍了拍付錦的肩膀半是調笑的說。
“那以前第一是誰啊？”付錦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侵占了誰的位置。
張意也沒想到這人的關註點能偏到離譜，和彭凡對視了一瞬，才笑著道“那人顏值之前雖然第一，但是性格太減分。要不是靠顏值撐著，恐怕整體評分要是負分。”
付錦聞言沒吭聲，不需要問他猜到了。顏值極高，脾氣極差，喻遠庭敢稱第二，沒人敢搶第一。
“付錦，你昏迷時有知覺嗎？能給我詳細描述一下嗎？”彭凡打斷張意的調侃，將話頭扯回正題。
“哦，就是左耳會出現非常雜亂的噪音，整個頭像是被塞進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頭痛、暈眩。”付錦垂眸回憶著剛剛那瀕臨窒息的感覺。現在描述起來輕飄飄的，但是當時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只是想起來手心的冷汗便糊滿整個手掌。
“我看過你的體檢報告，你左耳失聰，為什麽偏偏是左耳出現嗡鳴聲呢？”彭凡皺眉聽著付錦的描述，也順口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當然這個問題沒有人能解答，三人同時陷入沈默。
彭凡看著手環上付錦腦電波的參數，咬著下唇思考良久，才轉向付錦問道“如果讓你參與一個實驗，可能會有危險。但是我們會全程保護將危險降到最低，你願意嗎？”
危險這個詞對於付錦來說沖擊力還是很大的，孤兒院的老師和阿姨太少，孩子卻太多。每個孩子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缺陷，他是缺陷最輕的。
很多時候他們都沒有人帶，即使疼了、餓了、冷了而哇哇大哭，也不會有人過來抱起他們。後來他發現這是孤兒院不成文的規矩，多小的孩子都不允許抱，擔心他們產生依賴。
這也導致付錦極度缺乏安全感，對危險極其敏感。
他沈默片刻，就在彭凡說到“沒關系，如果你不願意……”時，付錦點了點頭，口中吐出一個“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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