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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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落水後，最怕嗆到水。小女孩現在昏迷不醒，肯定沒少喝，當務之急就是要把她肚裏的水排出來。現在必須要給她做急救，急救方法葉萊以前在電視上見過科普，好在她還記得。
她立刻跪在小女孩身邊，雙手交叉放在她的肚子上，一下一下用力往後上方按壓。按了沒多久，小女孩吐了一大口水，但人還是沒有醒。她又繼續按壓了幾次，直到沒再吐水後，幾人便趕緊啟程回去。
途中小女孩發起了高燒，避免耽誤病情回城後便直接去找了閻大夫。好在送醫及時，她沒有生命危險。開了些藥，就把她帶回縣衙安置了。
葉萊讓他們把小女孩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的衣裳濕透了不能一直穿在身上，葉萊想幫她換身幹凈的。但葉萊的衣裳對她來說太大了，便問周廚娘借了一身小孩的衣裳，替她先換上了。
忙完這一切，天已經黑了。這一天把她累得夠嗆，不知不覺就躺在羅漢椅上睡了過去。
“啊～～～”葉萊又被突臉給嚇到了，不過這一次是因為昨天被救起的小女孩。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趴在羅漢椅上好奇地看著葉萊。
什麽毛病，怎麽都喜歡看人睡覺？葉萊心裏嘀咕著，伸出手去探小女孩的額頭。小女孩看她醒了，便立刻躲開來，跑到桌子底下躲著。
葉萊撲了個空，只得走到桌邊蹲下勸說。可小女孩一直抱著桌腳，不肯出來，滿臉害怕。
葉萊只能輕聲道：“乖，別怕，姐姐不是壞人。你看，你的衣裳都是姐姐幫你換的。你先出來，姐姐看你燒退了沒有，好不好？”
葉萊扯著嘴微笑，表達自己的善意，以免嚇到她。小女孩想了想，點點頭，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嗯，真乖。”葉萊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喝了藥發了汗，經過一晚上，現在已經不發燒了，讓她放心了不少，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女孩察覺到葉萊沒有惡意，也放松了下來。她看著葉萊，張張嘴，想說什麽。只看見她嘴巴在動，喉嚨裏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再沒有其他音節出來。
葉萊感覺不對，便問道：“你不會說話？”
小女孩搖了搖頭後，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葉萊沒明白她的意思，一下搖頭一下點頭的。她只能試探性地問道：“你以前能說話，現在不能說話了，對嗎？”
這次小女孩肯定地點了點頭。
葉萊這下明白了，小女孩不是先天不會說話，而是後天導致的。看她穿的衣裳，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她不會是因為不能說話，被家人拋棄了吧。
葉萊想到這裏，搖了搖頭。不能亂假設，還是先讓小女孩去看大夫，看能不能醫治好，後面的事情再從長計議。
閻大夫來覆診，趁這次機會葉萊把她發現的問題跟閻大夫說了。閻大夫幫小女孩仔細檢查後，搖了搖頭對葉萊道：“治不好了，喉嚨傷的很嚴重。”
葉萊道：“是什麽導致的？”
閻大夫搖搖頭道：“不好說，可能是吃了有毒的東西吧。”
葉萊嘆了口氣，看著小女孩。孩子一臉懵懂的神情，不由得讓她一陣心酸。這孩子還那麽小，以後該如何生活啊！
小女孩不識字，也不能說話，就無法找到她的家人，她發生了什麽事也就無從知曉。經過商量，他們決定先讓她暫時住在縣衙裏。
葉萊怕小女孩無聊，就讓小風箏時常過來陪她一起玩耍。好在兩人年齡差距不大，小孩子之間很快就熟絡了。兩人打打鬧鬧，玩得很開心。
葉萊感嘆道：“小孩子真好啊，忘性大，沒煩惱。”
小風箏和小妹正在廚房的院子裏幫忙洗菜，說是洗菜，實則玩水。兩人沒洗一會兒，就弄得地上一大片水漬。
小妹就是那個小女孩的名字，小風箏說的。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小女孩默認了，也沒反駁。她說是，便是吧。也許小孩子之間有他們獨特的溝通方式也說不定。至少，知道了小女孩的名字。雖然這個名字很平常，對知道她的身世沒什麽幫助。
“哎呀，你們這兩個小搗蛋鬼，怎麽弄得到處都是。”周廚娘走進院子便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葉子，你趕緊把他們帶到別處玩去。再這樣下去，午飯都吃不上了。”
葉萊無奈地聳聳肩，小孩子精力旺盛的很，不搗蛋那就怪了。而且她哪會帶孩子，便向王落雪求救。
王落雪笑了笑，走到孩子們跟前道：“來，姐姐跟你們一起洗。”
這一天算是度過了，葉萊不敢讓他們再去廚房搗蛋了。便讓趙卿簫帶他們去抓蟲子玩，這下倒是清凈了不少。
可是沒多久，葉萊就覺出不對來。這兩孩子每天都弄得臟兮兮地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去挖煤了。這樣她每天還增加了給小妹洗澡換衣裳的任務，洗澡倒好辦，可哪來那麽多衣服換呀。她是讓趙卿簫陪著孩子們玩，不是讓趙卿簫耍著孩子們玩。
葉萊扶著額頭心想，這人太不著邊了，所以，她決定終止這個計劃。最後，葉萊只得放任他們在縣衙裏面玩兒。這樣，一來安全，二來也不會弄得每天都臟兮兮的。
這一天午後，林成惜在書房假寐。突然耳邊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他睜眼便看見小風箏正拿著一把剪刀，小妹站在一旁。小風箏看見林成惜醒來後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立刻把剪刀藏到身後，小妹還為她打掩護。
“剪刀危險，你們別拿著玩兒。”林成惜怕他們傷到自己便說道。
小風箏沒說話，表情有些心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背後的剪刀不知是沒拿穩，還是被嚇到了，掉到了地上。
林成惜起身準備去收起那把剪刀，誰知小風箏看見他走過來，便拉著小妹的手，一溜煙地跑
了出去。
林成惜看他們跑了，撿起剪刀放在桌上，自言自語道：“我有那麽嚇人嗎？還是我說話語氣不好？嚇到他們了？”
算了，隨他們去吧。林成惜也沒多想，便繼續處理公務。可這一下午，他碰到的每個人見到他，開始還挺正常，過後都會莫名其妙地對他笑一笑。一個人這樣也就罷了，每個人這樣那就奇怪了，他覺出這裏面一定有事。
此時，楊義正打前邊過來，他看見林成惜先是問好，之後便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林成惜不明白他們的奇怪行為，這次怎麽也得弄明白不可，便拉著楊義問道：“你為何見到我要笑？不止是你，其他人見到我也是一樣。”
楊義憋著笑道：“大老爺，這裏……”他指著自己的下巴。
林成惜不明所以，看見他指著下巴，便也朝自己下巴摸去。這一摸，他總算知道他們為何見到他會笑了。之前還好好的胡子，這下變得參差不齊，活像被狗啃過。
楊義看他一臉疑惑地表情，便說道：“大老爺，原來你沒發現呀？我還以為是什麽特別的裝扮。”
林成惜沒生氣，反而笑了笑道：“這兩個調皮的孩子，我說怎麽跑的那麽快呢！”
胡須被他們絞得亂遭遭的，讓人見了想笑，也不能一直頂著這張臉見人。把胡須修一修再續起來吧，可能會再遭“毒手”。林成惜想了想，索性把胡子剃個幹凈，以免“後患”。
葉萊提著食盒走進書房，把飯菜拿出來擺在桌上，她打著哈欠，頭也不擡地說道：“大人，吃飯了。”
從小妹來了之後，都是葉萊帶著她一起睡的。她發現小妹每晚都會做噩夢，同時還會掙紮著揮動著自己的手腳。有時候還會打到葉萊，這就導致她每晚都會被驚醒。
每次這時候她都得先哄好小妹後，自己再繼續睡。她不知道小妹何時會發作，又不敢睡得太熟。每天如此，她都怕自己要神經衰落了。
林成惜見她這樣，關心地問道：“沒睡好？”
“嗯，有點。”葉萊說著擡起了頭。她這一看，便楞住了。因為，她發現眼前這個人她不認識。
她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退出房間。在房門口看了看，確認無誤後，奇怪道：“沒錯啊，是大人的書房。”
然後她又走進書房，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他梳著和大人一樣的發型，穿著和大人一樣的衣裳，唯獨長著不一樣的臉。
“你是誰？大人呢？”葉萊沒好氣地說道。
林成惜聽到這話一楞，而後哭笑不得地說道：“葉姑娘，是我啊！”
這聲音聽著耳熟，確實像大人的聲音。但葉萊還是不敢相信，她盯著他的臉看，看著看著倒是覺出眉眼有些熟悉感來。
“你真是大人？你胡子呢？這沒了胡子，怎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葉萊盯著他的臉說道。
林成惜被她盯紅了臉，以前還有胡須能擋一下，這下一覽無餘了。他躲過葉萊的視線，走到桌前，拿起碗筷便吃了起來。
葉萊喃喃自語道：“果然，有胡子顯老。哥哥說只比你年長一歲，開始我還不信，這下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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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後，最怕嗆到水。小女孩現在昏迷不醒，肯定沒少喝，當務之急就是要把她肚裏的水排出來。現在必須要給她做急救，急救方法葉萊以前在電視上見過科普，好在她還記得。
她立刻跪在小女孩身邊，雙手交叉放在她的肚子上，一下一下用力往後上方按壓。按了沒多久，小女孩吐了一大口水，但人還是沒有醒。她又繼續按壓了幾次，直到沒再吐水後，幾人便趕緊啟程回去。
途中小女孩發起了高燒，避免耽誤病情回城後便直接去找了閻大夫。好在送醫及時，她沒有生命危險。開了些藥，就把她帶回縣衙安置了。
葉萊讓他們把小女孩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的衣裳濕透了不能一直穿在身上，葉萊想幫她換身幹凈的。但葉萊的衣裳對她來說太大了，便問周廚娘借了一身小孩的衣裳，替她先換上了。
忙完這一切，天已經黑了。這一天把她累得夠嗆，不知不覺就躺在羅漢椅上睡了過去。
“啊～～～”葉萊又被突臉給嚇到了，不過這一次是因為昨天被救起的小女孩。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趴在羅漢椅上好奇地看著葉萊。
什麽毛病，怎麽都喜歡看人睡覺？葉萊心裏嘀咕著，伸出手去探小女孩的額頭。小女孩看她醒了，便立刻躲開來，跑到桌子底下躲著。
葉萊撲了個空，只得走到桌邊蹲下勸說。可小女孩一直抱著桌腳，不肯出來，滿臉害怕。
葉萊只能輕聲道：“乖，別怕，姐姐不是壞人。你看，你的衣裳都是姐姐幫你換的。你先出來，姐姐看你燒退了沒有，好不好？”
葉萊扯著嘴微笑，表達自己的善意，以免嚇到她。小女孩想了想，點點頭，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嗯，真乖。”葉萊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喝了藥發了汗，經過一晚上，現在已經不發燒了，讓她放心了不少，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女孩察覺到葉萊沒有惡意，也放松了下來。她看著葉萊，張張嘴，想說什麽。只看見她嘴巴在動，喉嚨裏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再沒有其他音節出來。
葉萊感覺不對，便問道：“你不會說話？”
小女孩搖了搖頭後，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葉萊沒明白她的意思，一下搖頭一下點頭的。她只能試探性地問道：“你以前能說話，現在不能說話了，對嗎？”
這次小女孩肯定地點了點頭。
葉萊這下明白了，小女孩不是先天不會說話，而是後天導致的。看她穿的衣裳，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她不會是因為不能說話，被家人拋棄了吧。
葉萊想到這裏，搖了搖頭。不能亂假設，還是先讓小女孩去看大夫，看能不能醫治好，後面的事情再從長計議。
閻大夫來覆診，趁這次機會葉萊把她發現的問題跟閻大夫說了。閻大夫幫小女孩仔細檢查後，搖了搖頭對葉萊道：“治不好了，喉嚨傷的很嚴重。”
葉萊道：“是什麽導致的？”
閻大夫搖搖頭道：“不好說，可能是吃了有毒的東西吧。”
葉萊嘆了口氣，看著小女孩。孩子一臉懵懂的神情，不由得讓她一陣心酸。這孩子還那麽小，以後該如何生活啊！
小女孩不識字，也不能說話，就無法找到她的家人，她發生了什麽事也就無從知曉。經過商量，他們決定先讓她暫時住在縣衙裏。
葉萊怕小女孩無聊，就讓小風箏時常過來陪她一起玩耍。好在兩人年齡差距不大，小孩子之間很快就熟絡了。兩人打打鬧鬧，玩得很開心。
葉萊感嘆道：“小孩子真好啊，忘性大，沒煩惱。”
小風箏和小妹正在廚房的院子裏幫忙洗菜，說是洗菜，實則玩水。兩人沒洗一會兒，就弄得地上一大片水漬。
小妹就是那個小女孩的名字，小風箏說的。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小女孩默認了，也沒反駁。她說是，便是吧。也許小孩子之間有他們獨特的溝通方式也說不定。至少，知道了小女孩的名字。雖然這個名字很平常，對知道她的身世沒什麽幫助。
“哎呀，你們這兩個小搗蛋鬼，怎麽弄得到處都是。”周廚娘走進院子便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葉子，你趕緊把他們帶到別處玩去。再這樣下去，午飯都吃不上了。”
葉萊無奈地聳聳肩，小孩子精力旺盛的很，不搗蛋那就怪了。而且她哪會帶孩子，便向王落雪求救。
王落雪笑了笑，走到孩子們跟前道：“來，姐姐跟你們一起洗。”
這一天算是度過了，葉萊不敢讓他們再去廚房搗蛋了。便讓趙卿簫帶他們去抓蟲子玩，這下倒是清凈了不少。
可是沒多久，葉萊就覺出不對來。這兩孩子每天都弄得臟兮兮地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去挖煤了。這樣她每天還增加了給小妹洗澡換衣裳的任務，洗澡倒好辦，可哪來那麽多衣服換呀。她是讓趙卿簫陪著孩子們玩，不是讓趙卿簫耍著孩子們玩。
葉萊扶著額頭心想，這人太不著邊了，所以，她決定終止這個計劃。最後，葉萊只得放任他們在縣衙裏面玩兒。這樣，一來安全，二來也不會弄得每天都臟兮兮的。
這一天午後，林成惜在書房假寐。突然耳邊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他睜眼便看見小風箏正拿著一把剪刀，小妹站在一旁。小風箏看見林成惜醒來後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立刻把剪刀藏到身後，小妹還為她打掩護。
“剪刀危險，你們別拿著玩兒。”林成惜怕他們傷到自己便說道。
小風箏沒說話，表情有些心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背後的剪刀不知是沒拿穩，還是被嚇到了，掉到了地上。
林成惜起身準備去收起那把剪刀，誰知小風箏看見他走過來，便拉著小妹的手，一溜煙地跑
了出去。
林成惜看他們跑了，撿起剪刀放在桌上，自言自語道：“我有那麽嚇人嗎？還是我說話語氣不好？嚇到他們了？”
算了，隨他們去吧。林成惜也沒多想，便繼續處理公務。可這一下午，他碰到的每個人見到他，開始還挺正常，過後都會莫名其妙地對他笑一笑。一個人這樣也就罷了，每個人這樣那就奇怪了，他覺出這裏面一定有事。
此時，楊義正打前邊過來，他看見林成惜先是問好，之後便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林成惜不明白他們的奇怪行為，這次怎麽也得弄明白不可，便拉著楊義問道：“你為何見到我要笑？不止是你，其他人見到我也是一樣。”
楊義憋著笑道：“大老爺，這裏……”他指著自己的下巴。
林成惜不明所以，看見他指著下巴，便也朝自己下巴摸去。這一摸，他總算知道他們為何見到他會笑了。之前還好好的胡子，這下變得參差不齊，活像被狗啃過。
楊義看他一臉疑惑地表情，便說道：“大老爺，原來你沒發現呀？我還以為是什麽特別的裝扮。”
林成惜沒生氣，反而笑了笑道：“這兩個調皮的孩子，我說怎麽跑的那麽快呢！”
胡須被他們絞得亂遭遭的，讓人見了想笑，也不能一直頂著這張臉見人。把胡須修一修再續起來吧，可能會再遭“毒手”。林成惜想了想，索性把胡子剃個幹凈，以免“後患”。
葉萊提著食盒走進書房，把飯菜拿出來擺在桌上，她打著哈欠，頭也不擡地說道：“大人，吃飯了。”
從小妹來了之後，都是葉萊帶著她一起睡的。她發現小妹每晚都會做噩夢，同時還會掙紮著揮動著自己的手腳。有時候還會打到葉萊，這就導致她每晚都會被驚醒。
每次這時候她都得先哄好小妹後，自己再繼續睡。她不知道小妹何時會發作，又不敢睡得太熟。每天如此，她都怕自己要神經衰落了。
林成惜見她這樣，關心地問道：“沒睡好？”
“嗯，有點。”葉萊說著擡起了頭。她這一看，便楞住了。因為，她發現眼前這個人她不認識。
她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退出房間。在房門口看了看，確認無誤後，奇怪道：“沒錯啊，是大人的書房。”
然後她又走進書房，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他梳著和大人一樣的發型，穿著和大人一樣的衣裳，唯獨長著不一樣的臉。
“你是誰？大人呢？”葉萊沒好氣地說道。
林成惜聽到這話一楞，而後哭笑不得地說道：“葉姑娘，是我啊！”
這聲音聽著耳熟，確實像大人的聲音。但葉萊還是不敢相信，她盯著他的臉看，看著看著倒是覺出眉眼有些熟悉感來。
“你真是大人？你胡子呢？這沒了胡子，怎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葉萊盯著他的臉說道。
林成惜被她盯紅了臉，以前還有胡須能擋一下，這下一覽無餘了。他躲過葉萊的視線，走到桌前，拿起碗筷便吃了起來。
葉萊喃喃自語道：“果然，有胡子顯老。哥哥說只比你年長一歲，開始我還不信，這下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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