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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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林成惜沒回話，尷尬地埋頭吃飯。
葉萊走到他身旁的凳子坐下，看了他一會兒，繼續問道：“大人，你怎麽把胡子給剃了？我都不敢認了。”
林成惜這才道：“胡子被那倆孩子給鉸了，索性剃了方便些。”
“啊！”葉萊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她說怎麽小妹吃晚飯的時候那麽乖巧，原來是做了壞事，怕被罵呀。
隨即，她又笑著道：“沒了胡子也好，看起來年輕多了，也清爽不少。”
“葉姑娘，你覺得我留胡子好，還是沒胡子好？”林成惜突然問道。
葉萊被問得一楞，想了想道：“有胡子的大人看上去穩重威嚴，沒胡子的大人看上去正直親切。都好，不一樣的大人。”
林成惜聽到這番誇獎，不由得會心一笑，仿佛今天的飯菜也變得比往日要好吃了一些。
經過這些事，葉萊不敢再讓小風箏和小妹亂跑了。得讓他們消停幾日，不然又要去闖禍了。她把他們帶去找葉笙，小風箏有好些日子沒學習識字了，讓哥哥每天教他們兩三個，這樣他們能學到東西，也能安靜地待著，不去搗亂了。
“總算自在了。”葉萊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裏小風箏和小妹用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這倆孩子不挺好的嘛。這就叫苦連天的，等你成親後，你要怎麽辦？”葉笙道。
“我？那還早著呢？想那些幹嘛！”結婚生子那可輪不到她，她還要回去的。
葉笙搖搖頭，這個妹妹呀，是真傻還是在裝傻，他問得哪裏是孩子的事，他是在擔心她的婚事啊！
兩個孩子這時候跑進屋裏，小風箏道：“葉哥哥我要看畫兒。”
“好，哥哥幫你拿。”葉笙說著便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縣志來。
“畫兒是什麽？”葉萊好奇地湊過去看，葉笙翻開縣志，在一頁停了下來。那一頁畫著歪歪曲曲的線條和一些圖案，上面還寫著一些字。葉萊看出來了，這是張地圖，因為有個地方用字標著雲峰縣，正是她所在的地方。
葉笙把書攤開放在桌上，倆孩子爬上椅子，一起坐在一把椅子上。小風箏用手指著書上的字，一邊指，一邊讀著。小妹在旁邊認真地看著、聽著。
剛學會識字的孩子是這樣的，看見字就想讀出來。葉萊也沒管他們，讓他們自己在那玩著“識字游戲”。
“哎，小妹來這麽久了，還沒她父母的線索。如果一直找不到，能讓她繼續留在這裏嗎？”葉萊看著他們開心地在那裏玩著，心裏突然感慨道。
葉笙搖搖頭，道：“大人在這裏，倒也好說。大人要是不在這裏了，那就難說了。三年知府，任期一滿，後來者是怎樣的，無人知曉。最好，還是要找到她的父母。”
“到哪兒去找呀，什麽線索都沒有。”古代信息傳播速度慢，要是在現代好歹還能發個尋人啟事。小妹那又問不出什麽消息，現在只能停在這裏，不知要如何是好。
葉萊走到桌邊，把小妹抱了起來，一邊逗她玩兒，一邊道：“小妹啊，你家到底在哪兒呀？快告訴姐姐啊！”
小妹聽到這話，倒是很配合地“啊”了幾聲。葉萊道：“你也很想回家吧！”
小妹又“啊”了幾聲，這次她好像很急，拍拍葉萊，又用手指著小風箏。
“你想去找小風箏玩兒？”葉萊把小妹放下來，她沒有自己去找小風箏，而是拉著葉萊的手一起往小風箏那走去。
葉萊不明白她要做什麽，只能任她拉著自己。小妹把葉萊拉到桌邊，自己又爬到椅子上，用手指著書"啊啊"地叫著。
“小風箏，小妹在說什麽？”葉萊實在猜不出這啞謎。
小風箏和小妹交流了幾句，小風箏拿起書道：“她說她家在這裏。”
“她家在書裏？”葉萊說著，葉笙把書拿了過來。
小風箏點點頭。葉萊也湊過去看著那本書，那頁只畫了張地圖，上面標著許多地名。她突然明白了什麽。雖然小妹不識字，但是她肯定是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什麽。小風箏在念那些地名的時候，小妹肯定是聽到了熟悉的字眼。
“哥，你把圖上的地名挨個念一遍，讓小妹指認。”葉萊提議道。
“我也正有此意。縣志裏有這一帶的輿圖，我應該早想起來才是。”葉笙道。
“現在也不晚，我們抓緊時間吧！”葉萊對小妹道：“小妹，你等下仔細聽哥哥念的地名。如果聽到你家，你就點點頭；如果不是你家，你就搖搖頭。好不好？”
小妹高興地點點頭，葉笙開始從右到左，從上到下，依次開始讀起來，這樣不會讀亂，也不會漏讀。
小妹很認真地聽著，她玩得很開心，就像做游戲一樣。一路念下來，她一直都是保持著搖頭的狀態。葉萊有些洩氣了，整張圖上的地名已所剩無幾了，還沒找到她的家，這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會錯了意。
“哥，你念完了嗎？”葉萊問道。
“還剩三個。”葉笙答道。
“我現在有些緊張，這三個裏面不會沒有吧。”葉萊道。
“先念完再說吧。”葉笙繼續念著，葉萊一直觀察著小妹的狀態。
突然，她看見小妹點了頭，她立刻打斷哥哥，問道：“哥，你剛才念的什麽？”
“三鳴村。”葉笙再念了一遍，小妹聽到這個地名又開心地點了點頭。
“小妹，你家在三鳴村，對嗎？”葉萊以防出錯，再次詢問了一遍。
小妹用力點了點頭，以表示確定。
“哥，我們找到了，是三鳴村。”葉萊開心地說道：“終於可以送小妹回家了。”
三鳴村地處偏僻，在深山裏面，去往那裏沒有水路可走，走路陸也很艱難，都是些坑坑哇哇地羊腸小道。林成惜實在是想不出小妹是如何落水，再順著河流飄到雲峰縣來的。不過，這倒也不急。既然知道了小妹的家在何處，當務之急就是先送她回去，等她回家之後，這些便能迎刃而解了。
經過商議林成惜決定，讓吳向書帶著張金張銀兩兄弟一起護送小妹回去。吳向書他自己毛遂自薦，願意走這一趟。張金沈穩，張銀聰明，遇到事有他們兩兄弟一同照應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到了出發那一天還是出了問題。
在馬車旁，小妹抱著葉萊的腿哭得滿臉淚水，不肯放手。
“小妹乖，這是送你回家呀，不哭了不哭了。”葉萊沒法蹲下來，只能摸著她的腦袋，安撫著她的情緒。
“大老爺，這要怎麽辦，再不出發天黑前就無法趕到三鳴村了。”張金說道。
孩子不肯上車林成惜也沒了辦法，只好道：“實在不行，只能改日了。”
“大人，要不我送她去吧。”葉萊一邊提議，一邊詢問小妹，道：“小妹，姐姐陪你一起回家，好不好？”
葉萊替小妹擦試著眼淚，小妹聽到這話，終於點了點頭。
“小妹同意了，大人快決定吧。要是拖下去這孩子反悔了，那就麻煩了。”葉萊說著，等著林成惜的回答。
林成惜想了想，這時候要是不同意，過了今天，便不知道會往後拖多久，便道：“好吧。不過，我要陪著你們一起去。”
葉笙道：“大人若一起去，那縣衙誰來主事？”
林成惜道：“讓吳縣尉留下主事，我去送。”
吳向書聽到這話有些不情願道：“還是大人留下吧，我去送。如果有什麽突發的事要處理，我也拿不定主意，縣衙離不開大人啊！”
林成惜看著馬車的方向，葉萊正把小妹遞給車上的張銀。他心不在焉地回道：“我去不了多久，最多兩三日便回了。我實在不放心……”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而是一直望著葉萊。
“可是……”吳向書還想說什麽，被葉笙的話攔住了。
“大人放心去吧，縣衙的事我會協助吳縣尉的。”葉笙哪能不懂林成惜的心思，他在擔心葉萊。
妹妹跟著去，葉笙何嘗不擔心。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跟著幾個男人出門，不僅不方便，傳出去也不好。如果大人沒有提出要去的意願，他恐怕要把妹妹拽下車來，或者自己跟著去了。既然大人願意去，他便也放心了，趁這個機會也可讓他們多接觸多了解。
林成惜上了馬車坐在了葉萊和小妹的對面，張金和張銀坐在外面趕車。張金架著馬車緩緩地往城外駛去，出了城開始路還算平坦，再往前行駛路就沒有那麽好走了。路面沒有修繕，坑坑窪窪，塵土飛揚。
碎石子硌地馬車一顛一顛地，葉萊吃的早飯都差點被顛出來。她掀開窗簾往外看去，馬車正在林子裏穿行，滿目荒涼，沒有人煙。
“哇～”馬車一陣顛簸，葉萊本想吹吹風，能夠緩解些暈車，哪成想一個沒忍住，還是吐了出來。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她上馬車的時候，早就把自己暈車的事，拋在九霄雲外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沒有了退路。她只能一路忍著，可還是沒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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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惜沒回話，尷尬地埋頭吃飯。
葉萊走到他身旁的凳子坐下，看了他一會兒，繼續問道：“大人，你怎麽把胡子給剃了？我都不敢認了。”
林成惜這才道：“胡子被那倆孩子給鉸了，索性剃了方便些。”
“啊！”葉萊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她說怎麽小妹吃晚飯的時候那麽乖巧，原來是做了壞事，怕被罵呀。
隨即，她又笑著道：“沒了胡子也好，看起來年輕多了，也清爽不少。”
“葉姑娘，你覺得我留胡子好，還是沒胡子好？”林成惜突然問道。
葉萊被問得一楞，想了想道：“有胡子的大人看上去穩重威嚴，沒胡子的大人看上去正直親切。都好，不一樣的大人。”
林成惜聽到這番誇獎，不由得會心一笑，仿佛今天的飯菜也變得比往日要好吃了一些。
經過這些事，葉萊不敢再讓小風箏和小妹亂跑了。得讓他們消停幾日，不然又要去闖禍了。她把他們帶去找葉笙，小風箏有好些日子沒學習識字了，讓哥哥每天教他們兩三個，這樣他們能學到東西，也能安靜地待著，不去搗亂了。
“總算自在了。”葉萊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裏小風箏和小妹用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這倆孩子不挺好的嘛。這就叫苦連天的，等你成親後，你要怎麽辦？”葉笙道。
“我？那還早著呢？想那些幹嘛！”結婚生子那可輪不到她，她還要回去的。
葉笙搖搖頭，這個妹妹呀，是真傻還是在裝傻，他問得哪裏是孩子的事，他是在擔心她的婚事啊！
兩個孩子這時候跑進屋裏，小風箏道：“葉哥哥我要看畫兒。”
“好，哥哥幫你拿。”葉笙說著便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縣志來。
“畫兒是什麽？”葉萊好奇地湊過去看，葉笙翻開縣志，在一頁停了下來。那一頁畫著歪歪曲曲的線條和一些圖案，上面還寫著一些字。葉萊看出來了，這是張地圖，因為有個地方用字標著雲峰縣，正是她所在的地方。
葉笙把書攤開放在桌上，倆孩子爬上椅子，一起坐在一把椅子上。小風箏用手指著書上的字，一邊指，一邊讀著。小妹在旁邊認真地看著、聽著。
剛學會識字的孩子是這樣的，看見字就想讀出來。葉萊也沒管他們，讓他們自己在那玩著“識字游戲”。
“哎，小妹來這麽久了，還沒她父母的線索。如果一直找不到，能讓她繼續留在這裏嗎？”葉萊看著他們開心地在那裏玩著，心裏突然感慨道。
葉笙搖搖頭，道：“大人在這裏，倒也好說。大人要是不在這裏了，那就難說了。三年知府，任期一滿，後來者是怎樣的，無人知曉。最好，還是要找到她的父母。”
“到哪兒去找呀，什麽線索都沒有。”古代信息傳播速度慢，要是在現代好歹還能發個尋人啟事。小妹那又問不出什麽消息，現在只能停在這裏，不知要如何是好。
葉萊走到桌邊，把小妹抱了起來，一邊逗她玩兒，一邊道：“小妹啊，你家到底在哪兒呀？快告訴姐姐啊！”
小妹聽到這話，倒是很配合地“啊”了幾聲。葉萊道：“你也很想回家吧！”
小妹又“啊”了幾聲，這次她好像很急，拍拍葉萊，又用手指著小風箏。
“你想去找小風箏玩兒？”葉萊把小妹放下來，她沒有自己去找小風箏，而是拉著葉萊的手一起往小風箏那走去。
葉萊不明白她要做什麽，只能任她拉著自己。小妹把葉萊拉到桌邊，自己又爬到椅子上，用手指著書"啊啊"地叫著。
“小風箏，小妹在說什麽？”葉萊實在猜不出這啞謎。
小風箏和小妹交流了幾句，小風箏拿起書道：“她說她家在這裏。”
“她家在書裏？”葉萊說著，葉笙把書拿了過來。
小風箏點點頭。葉萊也湊過去看著那本書，那頁只畫了張地圖，上面標著許多地名。她突然明白了什麽。雖然小妹不識字，但是她肯定是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什麽。小風箏在念那些地名的時候，小妹肯定是聽到了熟悉的字眼。
“哥，你把圖上的地名挨個念一遍，讓小妹指認。”葉萊提議道。
“我也正有此意。縣志裏有這一帶的輿圖，我應該早想起來才是。”葉笙道。
“現在也不晚，我們抓緊時間吧！”葉萊對小妹道：“小妹，你等下仔細聽哥哥念的地名。如果聽到你家，你就點點頭；如果不是你家，你就搖搖頭。好不好？”
小妹高興地點點頭，葉笙開始從右到左，從上到下，依次開始讀起來，這樣不會讀亂，也不會漏讀。
小妹很認真地聽著，她玩得很開心，就像做游戲一樣。一路念下來，她一直都是保持著搖頭的狀態。葉萊有些洩氣了，整張圖上的地名已所剩無幾了，還沒找到她的家，這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會錯了意。
“哥，你念完了嗎？”葉萊問道。
“還剩三個。”葉笙答道。
“我現在有些緊張，這三個裏面不會沒有吧。”葉萊道。
“先念完再說吧。”葉笙繼續念著，葉萊一直觀察著小妹的狀態。
突然，她看見小妹點了頭，她立刻打斷哥哥，問道：“哥，你剛才念的什麽？”
“三鳴村。”葉笙再念了一遍，小妹聽到這個地名又開心地點了點頭。
“小妹，你家在三鳴村，對嗎？”葉萊以防出錯，再次詢問了一遍。
小妹用力點了點頭，以表示確定。
“哥，我們找到了，是三鳴村。”葉萊開心地說道：“終於可以送小妹回家了。”
三鳴村地處偏僻，在深山裏面，去往那裏沒有水路可走，走路陸也很艱難，都是些坑坑哇哇地羊腸小道。林成惜實在是想不出小妹是如何落水，再順著河流飄到雲峰縣來的。不過，這倒也不急。既然知道了小妹的家在何處，當務之急就是先送她回去，等她回家之後，這些便能迎刃而解了。
經過商議林成惜決定，讓吳向書帶著張金張銀兩兄弟一起護送小妹回去。吳向書他自己毛遂自薦，願意走這一趟。張金沈穩，張銀聰明，遇到事有他們兩兄弟一同照應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到了出發那一天還是出了問題。
在馬車旁，小妹抱著葉萊的腿哭得滿臉淚水，不肯放手。
“小妹乖，這是送你回家呀，不哭了不哭了。”葉萊沒法蹲下來，只能摸著她的腦袋，安撫著她的情緒。
“大老爺，這要怎麽辦，再不出發天黑前就無法趕到三鳴村了。”張金說道。
孩子不肯上車林成惜也沒了辦法，只好道：“實在不行，只能改日了。”
“大人，要不我送她去吧。”葉萊一邊提議，一邊詢問小妹，道：“小妹，姐姐陪你一起回家，好不好？”
葉萊替小妹擦試著眼淚，小妹聽到這話，終於點了點頭。
“小妹同意了，大人快決定吧。要是拖下去這孩子反悔了，那就麻煩了。”葉萊說著，等著林成惜的回答。
林成惜想了想，這時候要是不同意，過了今天，便不知道會往後拖多久，便道：“好吧。不過，我要陪著你們一起去。”
葉笙道：“大人若一起去，那縣衙誰來主事？”
林成惜道：“讓吳縣尉留下主事，我去送。”
吳向書聽到這話有些不情願道：“還是大人留下吧，我去送。如果有什麽突發的事要處理，我也拿不定主意，縣衙離不開大人啊！”
林成惜看著馬車的方向，葉萊正把小妹遞給車上的張銀。他心不在焉地回道：“我去不了多久，最多兩三日便回了。我實在不放心……”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而是一直望著葉萊。
“可是……”吳向書還想說什麽，被葉笙的話攔住了。
“大人放心去吧，縣衙的事我會協助吳縣尉的。”葉笙哪能不懂林成惜的心思，他在擔心葉萊。
妹妹跟著去，葉笙何嘗不擔心。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跟著幾個男人出門，不僅不方便，傳出去也不好。如果大人沒有提出要去的意願，他恐怕要把妹妹拽下車來，或者自己跟著去了。既然大人願意去，他便也放心了，趁這個機會也可讓他們多接觸多了解。
林成惜上了馬車坐在了葉萊和小妹的對面，張金和張銀坐在外面趕車。張金架著馬車緩緩地往城外駛去，出了城開始路還算平坦，再往前行駛路就沒有那麽好走了。路面沒有修繕，坑坑窪窪，塵土飛揚。
碎石子硌地馬車一顛一顛地，葉萊吃的早飯都差點被顛出來。她掀開窗簾往外看去，馬車正在林子裏穿行，滿目荒涼，沒有人煙。
“哇～”馬車一陣顛簸，葉萊本想吹吹風，能夠緩解些暈車，哪成想一個沒忍住，還是吐了出來。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她上馬車的時候，早就把自己暈車的事，拋在九霄雲外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沒有了退路。她只能一路忍著，可還是沒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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