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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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葉笙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現在終於明白，大人為什麽跑得那麽快了。
趙卿簫理了理衣裳上的褶皺，道：“大舅哥。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卿簫，今年十九，尚未婚配。”
然後，他又接著問道：“大舅哥，蓮花妹妹呢，她在哪裏？”
這聲“大舅哥”，讓葉笙心裏五味雜陳。他沒想到，事情會往意料不到的方向發展。
次日。
葉笙端著碗從廚房出來，看見妹妹居然起床了，好奇地問道：“今兒，怎麽這麽早就起了？”
葉萊打著哈欠道：“約了朋友出去玩兒。”
葉笙問道：“朋友？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葉萊道：“平時你也不怎麽在家，哪有機會跟你說。”
葉笙道：“那你現在說說。男的、女的？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這一連串的話把葉萊問得一楞一楞地，有一種回到小時候，每次出去玩被家人盤問的感覺。她笑著道：“哥，你這查戶籍呢？”
葉笙道：“你別笑，這雲峰縣的戶籍還真歸我管。你只要報的上名來，我就能查到。”
葉萊道：“好好好，告訴你。是女的，名叫胡桐，家住蔣府。”
葉笙道：“你說的可是城東的那個蔣府。”
葉萊道：“對，就是那個，你還真知道呀。”
葉笙道：“我跟蔣老爺打過交道，他處事很圓滑。胡姑娘是他收養的，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葉萊還沒來的及回答，大門就被敲地咚咚作響。她奇怪道：“這麽早就來了？”
葉萊打開大門，露出個腦袋，打眼看去。剛才在門外敲門的人，不是胡桐，而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便問道：“你找誰？”
敲門的人正是趙卿簫，他嬉皮笑臉道：“我找蓮花妹妹。”
葉萊疑惑道：“你找錯了吧，這裏好像沒有叫蓮花的。”
趙卿簫道：“不會錯的，就是這裏。”他昨天明明跟著到了這裏，絕對沒有記錯。
葉萊回頭問道：“哥，這附近有叫蓮花的人嗎？”
葉笙聽到“蓮花”這個詞，瞬間放下了手中的饅頭，警覺地問道：“門外是誰呀？”
葉萊道：“不認識。”
她剛說完一瞬間地功夫，趙卿簫便推門而入，看見葉笙後還道了聲：“大舅哥。”
見來人真是趙卿簫，葉笙懸著的心這下徹底涼透了。大人說他這表弟屬狗皮膏藥的，他還想有多難纏呢。沒想到是他大意了，這人是真難纏呀！似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葉萊拍了拍正在發呆的哥哥，問道：“哥，這人是咱家親戚嗎？”
“嗯。”剛說出口葉笙就察覺出不對，立刻改口道：“不是。”這都哪跟哪呀，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看來，不說個清清楚楚，趙卿簫是不會明白了。葉笙驀地站起身說道：“趙公子，你還不懂嗎？你要找的蓮花姑娘根本就不存在。”
趙卿簫問道：“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
葉笙嘆了口氣，道：“那晚，你在醉春院看見的蓮花姑娘，是我假扮的。”
趙卿簫一臉震驚。
葉笙接著道：“為了抓采花賊雲中飛，我才不得不這樣裝扮，讓你誤會了，實在抱歉。”
趙卿簫面色恢覆如初，道：“我知道了，你這是為了考驗我，對不對？”
葉笙搖頭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是我妹妹，我在這裏只有這一個妹妹，還有個小妹妹在老家。”
趙卿簫看了眼葉萊，又看了看葉笙，表情變得很覆雜。
在一旁吃瓜的葉萊這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原來是有人看上了男扮女裝的哥哥。不怪他不相信，要不是她認識自己哥哥，她也會被騙到。
葉萊寬慰道：“我哥沒騙你，那真的我哥假扮的……那什麽，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看你，長得也不錯，下一個一定會更好。”
趙卿簫一臉倔強，道：“我不相信，不相信，你們騙我……”說完就奪門而出。
葉萊看著搖搖欲墜的門，道：“哥，他這刺激受得挺大呀。”
葉笙道：“他不會想不開吧？”
葉萊指著門說道：“他想不想的開，我不知道。但咱家這門，再不管的話，就沒法開了。”
胡桐到的時候，葉萊正背對著門，蹲在院子裏教小風箏寫字。
小桃想喊葉萊卻被胡桐制止了，她不動聲色地來到葉萊身後，準備逗逗她。
小風箏看見胡桐本想開口，胡桐就對她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她先拍了拍葉萊左邊的肩膀，然後迅速地躲在葉萊的右邊，葉萊往左看沒人。她又拍了拍葉萊右邊的肩膀，然後迅速躲在了葉萊的左邊，葉萊往右看又沒人。
小風箏看見葉萊的反應哈哈大笑。
葉萊不知道小風箏在笑什麽，她起身往後看，突然瞧見一張“鬼臉”。
“媽呀～”葉萊嚇了一跳，等看清人後，才笑著道：“是你呀！看我怎麽收拾你。”
兩人又嬉笑打鬧了一番，小桃和小風箏在一旁笑得前仰後翻。
胡桐笑著求饒道：“好啦，好啦，我求饒，快放了我吧。”
葉萊也笑著道：“好吧，饒你一回。”
小桃道：“小姐們，快走吧，再晚就趕不上了。”
兩人整理了下衣服，準備出門。
小風箏看見他們要走，問道：“葉姐姐，你們要去哪兒？”
葉萊道：“看戲法表演，你要不要去？”
小風箏高興地蹦起來，道：“要去，要去。”
葉萊對胡桐道：“我們帶她一起去吧，小孩子愛看熱鬧。”
“好。”胡桐走到小風箏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你要乖乖地跟著我們，可不許亂跑哦。”
小風箏高興地點點頭。
他們一行人來到城西，大街上鑼鼓喧天，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一路上有說書的、算卦的、相面的、玩雜耍的、打拳賣藥的……但就屬變戲法的地方人群特別多，被圍的水洩不通。
胡桐道：“這麽多人，怎麽辦呀？”
小桃道：“擠進去唄。”
葉萊看著擠得密不透風的人墻，道：“我看連只蒼蠅都未必能飛的進去，人怎麽可能擠得進去。”
小風箏松開牽著葉萊的手，一轉頭就往人墻裏面擠進去。
葉萊喊道：“哎，小風箏……”
小桃道：“你們看這裏開了個口子，我們跟著這小丫頭擠進去。”
小桃率先往裏面擠，葉萊見狀也沒別的辦法，只好讓胡桐跟著小桃後面進去，她自己墊後。走著走著，他們就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此時表演臺中間，擺著一個大竹簍。一個老人正圍著竹簍轉圈，嘴裏還不停念叨著什麽。突然，竹簍中升起了一根繩子，那繩子隨著老人的動作緩慢地不停往上伸。
葉萊問道：“這是什麽？好神奇。”
路人解釋道：“這叫神仙索。傳說這根繩子能通天，也叫通天繩。但到底能不能通天，那就沒人知道了。”
小風箏道：“葉姐姐，你看，繩子都不會掉下來耶。”
葉萊道：“是哦，這繩子怎麽不會掉下來？”
路人接著道：“這繩子不僅不會掉下來，而且人還能隨著繩子爬上去哦。”
表演臺上，繩子已經升到了一眼望不到頭的高度。這時，圍著竹簍轉圈的老人也停下了腳步。
一個跟小風箏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來到表演臺上，順著繩子開始往上爬，爬到一個與大樹差不多的高度時，停了下來。
那繩子神奇的很，承受著一個小孩的重量，居然也能屹立不倒，只是有些許晃動。
小男孩也就停留了幾秒鐘，老人又念叨了幾句，那孩子就順著繩子滑了下來，而繩子依舊屹立不動。
等小男孩安全回到地面後，繩子卻突然像洩了氣似的，也跟著掉了下來。
這一個表演結束後，人們紛紛往舞臺上扔錢，場下的人喊著：“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剛才表演完的小男孩，拿著一個兜子，把人們丟的錢，一枚一枚撿起來，往兜子裏面裝。
那個表演戲法的老人見小男孩撿的差不多了，才道：“接下來，我要表演一個更奇特的戲法，大夥想不想看？”
“想～”場下的人齊聲喊道。
表演戲法的老人拿出三個一模一樣的竹筐，問道：“大夥看見這三個筐子了嗎？”
“看見了。”眾人道。
老人把三個竹筐一個個拿起來，竹筐口對著觀眾，接著道：“筐子大夥都瞧見了吧，全是空的，什麽也沒有。現在我需要三個小兒，讓他們分別進入筐中，我略施小法，就能把他們全變沒了。這個戲法叫作——大變活人。”
聽見把人變沒，人們都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老人明白他們的顧慮，接著道：“當然啦，大夥不用害怕。我能把人變沒，定也能把人變出來。誰有這個膽量，不妨上來試一試。”
人群中有一個膽子大的小男孩拉著自己的小夥伴走上臺去，老人讓這兩個男孩分別鉆進了最兩邊的竹筐。
老人道：“還差一人。”
小風箏拉了拉葉萊的衣袖，道：“葉姐姐，我也想去。”
葉萊道：“你不怕呀？”
小風箏道：“不怕。”
葉萊想了想，只是個魔術，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便道：“那你去吧。”
小風箏跑到表演臺上，老人讓她鉆進了中間的竹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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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現在終於明白，大人為什麽跑得那麽快了。
趙卿簫理了理衣裳上的褶皺，道：“大舅哥。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卿簫，今年十九，尚未婚配。”
然後，他又接著問道：“大舅哥，蓮花妹妹呢，她在哪裏？”
這聲“大舅哥”，讓葉笙心裏五味雜陳。他沒想到，事情會往意料不到的方向發展。
次日。
葉笙端著碗從廚房出來，看見妹妹居然起床了，好奇地問道：“今兒，怎麽這麽早就起了？”
葉萊打著哈欠道：“約了朋友出去玩兒。”
葉笙問道：“朋友？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葉萊道：“平時你也不怎麽在家，哪有機會跟你說。”
葉笙道：“那你現在說說。男的、女的？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這一連串的話把葉萊問得一楞一楞地，有一種回到小時候，每次出去玩被家人盤問的感覺。她笑著道：“哥，你這查戶籍呢？”
葉笙道：“你別笑，這雲峰縣的戶籍還真歸我管。你只要報的上名來，我就能查到。”
葉萊道：“好好好，告訴你。是女的，名叫胡桐，家住蔣府。”
葉笙道：“你說的可是城東的那個蔣府。”
葉萊道：“對，就是那個，你還真知道呀。”
葉笙道：“我跟蔣老爺打過交道，他處事很圓滑。胡姑娘是他收養的，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葉萊還沒來的及回答，大門就被敲地咚咚作響。她奇怪道：“這麽早就來了？”
葉萊打開大門，露出個腦袋，打眼看去。剛才在門外敲門的人，不是胡桐，而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便問道：“你找誰？”
敲門的人正是趙卿簫，他嬉皮笑臉道：“我找蓮花妹妹。”
葉萊疑惑道：“你找錯了吧，這裏好像沒有叫蓮花的。”
趙卿簫道：“不會錯的，就是這裏。”他昨天明明跟著到了這裏，絕對沒有記錯。
葉萊回頭問道：“哥，這附近有叫蓮花的人嗎？”
葉笙聽到“蓮花”這個詞，瞬間放下了手中的饅頭，警覺地問道：“門外是誰呀？”
葉萊道：“不認識。”
她剛說完一瞬間地功夫，趙卿簫便推門而入，看見葉笙後還道了聲：“大舅哥。”
見來人真是趙卿簫，葉笙懸著的心這下徹底涼透了。大人說他這表弟屬狗皮膏藥的，他還想有多難纏呢。沒想到是他大意了，這人是真難纏呀！似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葉萊拍了拍正在發呆的哥哥，問道：“哥，這人是咱家親戚嗎？”
“嗯。”剛說出口葉笙就察覺出不對，立刻改口道：“不是。”這都哪跟哪呀，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看來，不說個清清楚楚，趙卿簫是不會明白了。葉笙驀地站起身說道：“趙公子，你還不懂嗎？你要找的蓮花姑娘根本就不存在。”
趙卿簫問道：“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
葉笙嘆了口氣，道：“那晚，你在醉春院看見的蓮花姑娘，是我假扮的。”
趙卿簫一臉震驚。
葉笙接著道：“為了抓采花賊雲中飛，我才不得不這樣裝扮，讓你誤會了，實在抱歉。”
趙卿簫面色恢覆如初，道：“我知道了，你這是為了考驗我，對不對？”
葉笙搖頭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是我妹妹，我在這裏只有這一個妹妹，還有個小妹妹在老家。”
趙卿簫看了眼葉萊，又看了看葉笙，表情變得很覆雜。
在一旁吃瓜的葉萊這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原來是有人看上了男扮女裝的哥哥。不怪他不相信，要不是她認識自己哥哥，她也會被騙到。
葉萊寬慰道：“我哥沒騙你，那真的我哥假扮的……那什麽，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看你，長得也不錯，下一個一定會更好。”
趙卿簫一臉倔強，道：“我不相信，不相信，你們騙我……”說完就奪門而出。
葉萊看著搖搖欲墜的門，道：“哥，他這刺激受得挺大呀。”
葉笙道：“他不會想不開吧？”
葉萊指著門說道：“他想不想的開，我不知道。但咱家這門，再不管的話，就沒法開了。”
胡桐到的時候，葉萊正背對著門，蹲在院子裏教小風箏寫字。
小桃想喊葉萊卻被胡桐制止了，她不動聲色地來到葉萊身後，準備逗逗她。
小風箏看見胡桐本想開口，胡桐就對她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她先拍了拍葉萊左邊的肩膀，然後迅速地躲在葉萊的右邊，葉萊往左看沒人。她又拍了拍葉萊右邊的肩膀，然後迅速躲在了葉萊的左邊，葉萊往右看又沒人。
小風箏看見葉萊的反應哈哈大笑。
葉萊不知道小風箏在笑什麽，她起身往後看，突然瞧見一張“鬼臉”。
“媽呀～”葉萊嚇了一跳，等看清人後，才笑著道：“是你呀！看我怎麽收拾你。”
兩人又嬉笑打鬧了一番，小桃和小風箏在一旁笑得前仰後翻。
胡桐笑著求饒道：“好啦，好啦，我求饒，快放了我吧。”
葉萊也笑著道：“好吧，饒你一回。”
小桃道：“小姐們，快走吧，再晚就趕不上了。”
兩人整理了下衣服，準備出門。
小風箏看見他們要走，問道：“葉姐姐，你們要去哪兒？”
葉萊道：“看戲法表演，你要不要去？”
小風箏高興地蹦起來，道：“要去，要去。”
葉萊對胡桐道：“我們帶她一起去吧，小孩子愛看熱鬧。”
“好。”胡桐走到小風箏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你要乖乖地跟著我們，可不許亂跑哦。”
小風箏高興地點點頭。
他們一行人來到城西，大街上鑼鼓喧天，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一路上有說書的、算卦的、相面的、玩雜耍的、打拳賣藥的……但就屬變戲法的地方人群特別多，被圍的水洩不通。
胡桐道：“這麽多人，怎麽辦呀？”
小桃道：“擠進去唄。”
葉萊看著擠得密不透風的人墻，道：“我看連只蒼蠅都未必能飛的進去，人怎麽可能擠得進去。”
小風箏松開牽著葉萊的手，一轉頭就往人墻裏面擠進去。
葉萊喊道：“哎，小風箏……”
小桃道：“你們看這裏開了個口子，我們跟著這小丫頭擠進去。”
小桃率先往裏面擠，葉萊見狀也沒別的辦法，只好讓胡桐跟著小桃後面進去，她自己墊後。走著走著，他們就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此時表演臺中間，擺著一個大竹簍。一個老人正圍著竹簍轉圈，嘴裏還不停念叨著什麽。突然，竹簍中升起了一根繩子，那繩子隨著老人的動作緩慢地不停往上伸。
葉萊問道：“這是什麽？好神奇。”
路人解釋道：“這叫神仙索。傳說這根繩子能通天，也叫通天繩。但到底能不能通天，那就沒人知道了。”
小風箏道：“葉姐姐，你看，繩子都不會掉下來耶。”
葉萊道：“是哦，這繩子怎麽不會掉下來？”
路人接著道：“這繩子不僅不會掉下來，而且人還能隨著繩子爬上去哦。”
表演臺上，繩子已經升到了一眼望不到頭的高度。這時，圍著竹簍轉圈的老人也停下了腳步。
一個跟小風箏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來到表演臺上，順著繩子開始往上爬，爬到一個與大樹差不多的高度時，停了下來。
那繩子神奇的很，承受著一個小孩的重量，居然也能屹立不倒，只是有些許晃動。
小男孩也就停留了幾秒鐘，老人又念叨了幾句，那孩子就順著繩子滑了下來，而繩子依舊屹立不動。
等小男孩安全回到地面後，繩子卻突然像洩了氣似的，也跟著掉了下來。
這一個表演結束後，人們紛紛往舞臺上扔錢，場下的人喊著：“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剛才表演完的小男孩，拿著一個兜子，把人們丟的錢，一枚一枚撿起來，往兜子裏面裝。
那個表演戲法的老人見小男孩撿的差不多了，才道：“接下來，我要表演一個更奇特的戲法，大夥想不想看？”
“想～”場下的人齊聲喊道。
表演戲法的老人拿出三個一模一樣的竹筐，問道：“大夥看見這三個筐子了嗎？”
“看見了。”眾人道。
老人把三個竹筐一個個拿起來，竹筐口對著觀眾，接著道：“筐子大夥都瞧見了吧，全是空的，什麽也沒有。現在我需要三個小兒，讓他們分別進入筐中，我略施小法，就能把他們全變沒了。這個戲法叫作——大變活人。”
聽見把人變沒，人們都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老人明白他們的顧慮，接著道：“當然啦，大夥不用害怕。我能把人變沒，定也能把人變出來。誰有這個膽量，不妨上來試一試。”
人群中有一個膽子大的小男孩拉著自己的小夥伴走上臺去，老人讓這兩個男孩分別鉆進了最兩邊的竹筐。
老人道：“還差一人。”
小風箏拉了拉葉萊的衣袖，道：“葉姐姐，我也想去。”
葉萊道：“你不怕呀？”
小風箏道：“不怕。”
葉萊想了想，只是個魔術，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便道：“那你去吧。”
小風箏跑到表演臺上，老人讓她鉆進了中間的竹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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