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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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林成惜圍著這棵樹轉了一圈，發現有一處雜草的葉子有新鮮的明顯被踩踏的痕跡。看來他們說的沒錯，這裏有人走過。他是不信什麽鬼神之說的，但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楊義在周圍查看，突然道：“大老爺，發現了一處奇怪的地方。”
林成惜上前，俯下身子，看著楊義指的地方。那裏雜草叢叢，有幾處葉子上斑斑點點地沾了些褐色粉末狀的東西。
他摘下一片沾了粉末的葉子，靠近鼻子聞了聞，沒有什麽味道。把它遞給楊義道 ：“這些都帶回去。”
隨後他起身對老鴇道：“去夏秋姑娘房間看看。”
醉春院裏姑娘的房間，陳設都差不多。林成惜走進夏秋姑娘的房間後，先巡視了一眼，而後走到窗邊。在靠近窗前的桌子上放著幾張紙，他拿起最上面的那張，發現上面寫著一首詩：
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
分散逐風轉，此已非常身。
不知道是不是本人寫的，但從字裏行間中透露出一絲悲涼之情。
他問老鴇道：“夏秋姑娘會寫字嗎？”
老鴇看了眼他手上的紙，道：“會的。大老爺不是我跟您吹牛，我們這的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林成惜把這張寫著詩的紙收了起來，問道：“夏秋姑娘消失的前幾日，她可有什麽異常？”
老鴇想了想道：“夏秋姑娘性子安靜，不大與其他姑娘來往，平時都是獨來獨往居多，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林成惜道：“這事你先不要聲張，就當無事發生。”
老鴇道：“我哪敢呀！讓別人知道了，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俗話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世上就沒有不漏風的墻，沒多久醉春院裏姑娘失蹤的事就在坊間傳開了，而且有越傳越離譜之勢。
一人道：“你們聽說了嗎？醉春院鬧鬼呢。”
另一人道：“什麽鬧鬼呀，是鬧妖精。”
又一人道：“我聽說鬧的還是狐妖。狐妖附在姑娘身上假扮成她，然後勾引男子吸取魂魄。”
葉萊端了盤菜從他們身邊經過，翻了個白眼，吐槽道：“鬧什麽妖精？那裏不都是色鬼嗎。”
葉萊的菜是端給胡桐的，她現在隔三差五地來香香飯莊吃飯。說是吃飯，其實是找葉萊聊天。李香香起初還有些不高興，久了也就見怪不怪了。誰讓胡桐出手闊綽呢，沒人會跟財神爺過不去。
葉萊也樂得清閑，還能了解些趣事。況且，她也不是奔著賺錢來的，等發了工資分一大半給王落雪就是了。
胡桐聽著那些人的交談，說道：“這事我也聽說了。”
葉萊八卦之心燃起，好奇問道：“到底是個什麽事呀？真有妖怪？”
胡桐壓低聲音道：“不是妖怪。說是鬧鬼，有人莫名其妙地憑空消失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葉萊也小聲道：“真鬧鬼呀？你別嚇我，我還去過那地方呢。”
胡桐道：“我也不確定，只是聽來的。不過，我覺得不像是鬧鬼。你沒發現嗎？城門口多了很多守衛，查得可嚴了。”
“沒發現。”葉萊搖搖頭，她天天兩點一線，上哪兒知道去。
小桃的腦袋也湊了過來，道：“我發現了呀。而且，我還知道一些你們不知道的呢？”
葉萊催促道：“你快說說，還有些什麽？”
小桃左右看了看，神秘地說道：“我聽小姐妹說，有人曾經見過那位失蹤的姑娘。”
胡桐道：“怎麽沒聽你說過？”
小桃道：“那不是沒來得及嘛。”
葉萊道：“哎呀，這個不重要。小桃，你繼續呀。”
小桃這才繼續道：“有個小姐妹出門買菜，遇到了地痞無賴。那些無賴把她逼到了小巷子裏，正要欺負她的時候，有一個姑娘突然從天而降，讓小姐妹躲到她的身後。小姐妹看見那姑娘揮一揮袖子，地痞無賴就像失了魂似的突然互毆了起來……”
葉萊道：“然後呢？”
小桃接著道：“然後，那姑娘就讓小姐妹先離開。小姐妹走了幾步想起來忘了道謝，等她轉身的時候，那位救了她的姑娘就沒了蹤影。她說，她肯定是遇到神仙了，不然怎麽會這麽厲害，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
胡桐敲了下小桃的腦袋，道：“你這又是從哪兒聽來的故事，張冠李戴的。要是真有神仙，這世道也不會是這般模樣了……”
胡桐眉宇間透出了一絲憂傷，雖然很短暫，還是被葉萊發現了，她問道：“桐桐，你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啊？”
胡桐道：“沒有啊。”
既然胡桐不願意說，葉萊也沒追問，只道：“好吧，菜都要涼了，快吃。小桃，這個雞屁股特意給你切下來了，你吃不吃呀？”
“吃呀，吃呀。”說完她一把夾起雞屁股。
葉萊想不通，怎麽會有人喜歡吃這個。
小桃把雞屁股放進碗裏，吃了一口道：“小姐，聽說城西頭有表演戲法的，我們去看好不好？”
胡桐道：“什麽戲法？”
小桃道：“不知道，聽說很神奇。”
胡桐道：“有多神奇呀？”
小桃道：“不知道啊，去看了不就曉得了。”
胡桐道：“你這是一問三不知呀！”
小桃道：“哎呀，我不是沒看過嘛。小姐，我們等下就去吧。聽別人說很好看的。”
胡桐道：“等下還有事，今日是來不及了，要不明日去吧。葉子，你見過變戲法的嗎？”
葉萊道：“沒有。”現代的魔術倒是看過，古代的戲法還真沒見過。
胡桐道：“那明日我們一道去吧。”
葉萊有些為難道：“我倒是想去，可是……”
胡桐什麽也沒說，起身走到李香香身邊耳語了幾句，回來後道：“好了，明日我去找你，我們一道去。”
葉萊點點頭道：“你跟掌櫃的說什麽了？她這麽痛快就答應了。”
胡桐笑笑道：“你想知道？”
葉萊道：“想呀！”
胡桐道：“沒什麽，就是幫你請了個假。”
葉萊道：“就這樣？”
胡桐道：“就這樣。”
她是一百個不相信，看掌櫃的那笑顏如花的樣子，肯定有什麽秘密交易。
雲峰縣縣衙書房內。
林成惜正在書房看書，突然窗戶下面露出半個腦袋來，把他嚇了一跳。
“表哥。”露出半個腦袋的人正是趙卿簫，此時正一臉賤兮兮地看著他。
林成惜放下手中的書，道：“你怎麽來了？”
趙卿簫生氣道：“上次是誰說辦完公務來找我的。我左等右等，等了好幾日。等不到你來找我，我就只能來找你了。”
這幾天公務繁忙，他還真忘了這事，於是道：“你是要找蓮花姑娘吧？”
趙卿簫趴在窗臺上，道：“對啊。表哥，快告訴我吧。”
“這個嘛……”林成惜不知道該如何委婉地告訴他真相，他要是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蓮花姑娘是個男人，說不定會崩潰的。但這事也拖不得，總要解決，只好道：“你要找的蓮花姑娘其實……”
“大人。”林成惜話說到一半，葉笙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林成惜話鋒一轉，接著道：“在這兒。”
趙卿簫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白衣男子站在那兒，不見有其他旁的人，便問道：“在哪兒呀？沒瞧見呀。”
林成惜起身走到葉笙旁，抱歉道：“葉兄，對不住了。我表弟他這人屬狗皮膏藥的，做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勞煩你跟他解釋下，蓮花姑娘的事情。”他說完一溜煙地跑了，只留下葉笙楞楞地留在原地。
趙卿簫從窗戶爬了進來，看見林成惜要離開，大喊道：“表哥，你要去哪兒，你還沒告訴我蓮花姑娘在哪兒呢？”
葉笙這才註意到說話的少年，正是那晚在醉春院制服采花賊的人。他佯裝咳嗽了聲，道：“你不用喊了，我知道蓮花姑娘在哪兒。”
趙卿簫上下打量著他，道：“你知道？那你快告訴我。”
葉笙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趙卿簫琢磨著他說的話，這房間裏只有兩個人，而且都是男的，難道是？他“哦”了聲，道：“我知道了。”說完就開始在屋內到處翻找。
葉笙看著他奇怪的舉動滿臉疑惑，問道：“你在找什麽？”
趙卿簫道：“找機關。”
葉笙道：“找什麽機關？”
趙卿簫道：“當然是密室的機關。”
葉笙道：“這裏沒有密室呀。”
趙卿簫停下手上的動作，道：“你不是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我懂，她就在屋子裏看不見的地方。不在明面上，只能是這間屋子裏有密室，蓮花姑娘在密室裏。”
葉笙一時間沒明白是自己沒有表述清楚，還是眼前的少年思維太跳躍了，只能調整好情緒，耐著性子道：“我說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指的是我。”這下他說的足夠明白了吧。
趙卿簫沒說話，帶著疑惑的表情一直盯著葉笙的臉看。這讓他都有些不自在了，忙說道：“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趙卿簫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開始還沒有留意，現在這一看感覺你和蓮花姑娘長得倒有幾分相似。”
葉笙舒一口氣，這下他總算明白了。能不像嘛，就是他喬裝成的。
趙卿簫接著道：“原來你是蓮花姑娘的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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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惜圍著這棵樹轉了一圈，發現有一處雜草的葉子有新鮮的明顯被踩踏的痕跡。看來他們說的沒錯，這裏有人走過。他是不信什麽鬼神之說的，但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楊義在周圍查看，突然道：“大老爺，發現了一處奇怪的地方。”
林成惜上前，俯下身子，看著楊義指的地方。那裏雜草叢叢，有幾處葉子上斑斑點點地沾了些褐色粉末狀的東西。
他摘下一片沾了粉末的葉子，靠近鼻子聞了聞，沒有什麽味道。把它遞給楊義道 ：“這些都帶回去。”
隨後他起身對老鴇道：“去夏秋姑娘房間看看。”
醉春院裏姑娘的房間，陳設都差不多。林成惜走進夏秋姑娘的房間後，先巡視了一眼，而後走到窗邊。在靠近窗前的桌子上放著幾張紙，他拿起最上面的那張，發現上面寫著一首詩：
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
分散逐風轉，此已非常身。
不知道是不是本人寫的，但從字裏行間中透露出一絲悲涼之情。
他問老鴇道：“夏秋姑娘會寫字嗎？”
老鴇看了眼他手上的紙，道：“會的。大老爺不是我跟您吹牛，我們這的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林成惜把這張寫著詩的紙收了起來，問道：“夏秋姑娘消失的前幾日，她可有什麽異常？”
老鴇想了想道：“夏秋姑娘性子安靜，不大與其他姑娘來往，平時都是獨來獨往居多，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林成惜道：“這事你先不要聲張，就當無事發生。”
老鴇道：“我哪敢呀！讓別人知道了，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俗話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世上就沒有不漏風的墻，沒多久醉春院裏姑娘失蹤的事就在坊間傳開了，而且有越傳越離譜之勢。
一人道：“你們聽說了嗎？醉春院鬧鬼呢。”
另一人道：“什麽鬧鬼呀，是鬧妖精。”
又一人道：“我聽說鬧的還是狐妖。狐妖附在姑娘身上假扮成她，然後勾引男子吸取魂魄。”
葉萊端了盤菜從他們身邊經過，翻了個白眼，吐槽道：“鬧什麽妖精？那裏不都是色鬼嗎。”
葉萊的菜是端給胡桐的，她現在隔三差五地來香香飯莊吃飯。說是吃飯，其實是找葉萊聊天。李香香起初還有些不高興，久了也就見怪不怪了。誰讓胡桐出手闊綽呢，沒人會跟財神爺過不去。
葉萊也樂得清閑，還能了解些趣事。況且，她也不是奔著賺錢來的，等發了工資分一大半給王落雪就是了。
胡桐聽著那些人的交談，說道：“這事我也聽說了。”
葉萊八卦之心燃起，好奇問道：“到底是個什麽事呀？真有妖怪？”
胡桐壓低聲音道：“不是妖怪。說是鬧鬼，有人莫名其妙地憑空消失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葉萊也小聲道：“真鬧鬼呀？你別嚇我，我還去過那地方呢。”
胡桐道：“我也不確定，只是聽來的。不過，我覺得不像是鬧鬼。你沒發現嗎？城門口多了很多守衛，查得可嚴了。”
“沒發現。”葉萊搖搖頭，她天天兩點一線，上哪兒知道去。
小桃的腦袋也湊了過來，道：“我發現了呀。而且，我還知道一些你們不知道的呢？”
葉萊催促道：“你快說說，還有些什麽？”
小桃左右看了看，神秘地說道：“我聽小姐妹說，有人曾經見過那位失蹤的姑娘。”
胡桐道：“怎麽沒聽你說過？”
小桃道：“那不是沒來得及嘛。”
葉萊道：“哎呀，這個不重要。小桃，你繼續呀。”
小桃這才繼續道：“有個小姐妹出門買菜，遇到了地痞無賴。那些無賴把她逼到了小巷子裏，正要欺負她的時候，有一個姑娘突然從天而降，讓小姐妹躲到她的身後。小姐妹看見那姑娘揮一揮袖子，地痞無賴就像失了魂似的突然互毆了起來……”
葉萊道：“然後呢？”
小桃接著道：“然後，那姑娘就讓小姐妹先離開。小姐妹走了幾步想起來忘了道謝，等她轉身的時候，那位救了她的姑娘就沒了蹤影。她說，她肯定是遇到神仙了，不然怎麽會這麽厲害，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
胡桐敲了下小桃的腦袋，道：“你這又是從哪兒聽來的故事，張冠李戴的。要是真有神仙，這世道也不會是這般模樣了……”
胡桐眉宇間透出了一絲憂傷，雖然很短暫，還是被葉萊發現了，她問道：“桐桐，你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啊？”
胡桐道：“沒有啊。”
既然胡桐不願意說，葉萊也沒追問，只道：“好吧，菜都要涼了，快吃。小桃，這個雞屁股特意給你切下來了，你吃不吃呀？”
“吃呀，吃呀。”說完她一把夾起雞屁股。
葉萊想不通，怎麽會有人喜歡吃這個。
小桃把雞屁股放進碗裏，吃了一口道：“小姐，聽說城西頭有表演戲法的，我們去看好不好？”
胡桐道：“什麽戲法？”
小桃道：“不知道，聽說很神奇。”
胡桐道：“有多神奇呀？”
小桃道：“不知道啊，去看了不就曉得了。”
胡桐道：“你這是一問三不知呀！”
小桃道：“哎呀，我不是沒看過嘛。小姐，我們等下就去吧。聽別人說很好看的。”
胡桐道：“等下還有事，今日是來不及了，要不明日去吧。葉子，你見過變戲法的嗎？”
葉萊道：“沒有。”現代的魔術倒是看過，古代的戲法還真沒見過。
胡桐道：“那明日我們一道去吧。”
葉萊有些為難道：“我倒是想去，可是……”
胡桐什麽也沒說，起身走到李香香身邊耳語了幾句，回來後道：“好了，明日我去找你，我們一道去。”
葉萊點點頭道：“你跟掌櫃的說什麽了？她這麽痛快就答應了。”
胡桐笑笑道：“你想知道？”
葉萊道：“想呀！”
胡桐道：“沒什麽，就是幫你請了個假。”
葉萊道：“就這樣？”
胡桐道：“就這樣。”
她是一百個不相信，看掌櫃的那笑顏如花的樣子，肯定有什麽秘密交易。
雲峰縣縣衙書房內。
林成惜正在書房看書，突然窗戶下面露出半個腦袋來，把他嚇了一跳。
“表哥。”露出半個腦袋的人正是趙卿簫，此時正一臉賤兮兮地看著他。
林成惜放下手中的書，道：“你怎麽來了？”
趙卿簫生氣道：“上次是誰說辦完公務來找我的。我左等右等，等了好幾日。等不到你來找我，我就只能來找你了。”
這幾天公務繁忙，他還真忘了這事，於是道：“你是要找蓮花姑娘吧？”
趙卿簫趴在窗臺上，道：“對啊。表哥，快告訴我吧。”
“這個嘛……”林成惜不知道該如何委婉地告訴他真相，他要是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蓮花姑娘是個男人，說不定會崩潰的。但這事也拖不得，總要解決，只好道：“你要找的蓮花姑娘其實……”
“大人。”林成惜話說到一半，葉笙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林成惜話鋒一轉，接著道：“在這兒。”
趙卿簫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白衣男子站在那兒，不見有其他旁的人，便問道：“在哪兒呀？沒瞧見呀。”
林成惜起身走到葉笙旁，抱歉道：“葉兄，對不住了。我表弟他這人屬狗皮膏藥的，做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勞煩你跟他解釋下，蓮花姑娘的事情。”他說完一溜煙地跑了，只留下葉笙楞楞地留在原地。
趙卿簫從窗戶爬了進來，看見林成惜要離開，大喊道：“表哥，你要去哪兒，你還沒告訴我蓮花姑娘在哪兒呢？”
葉笙這才註意到說話的少年，正是那晚在醉春院制服采花賊的人。他佯裝咳嗽了聲，道：“你不用喊了，我知道蓮花姑娘在哪兒。”
趙卿簫上下打量著他，道：“你知道？那你快告訴我。”
葉笙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趙卿簫琢磨著他說的話，這房間裏只有兩個人，而且都是男的，難道是？他“哦”了聲，道：“我知道了。”說完就開始在屋內到處翻找。
葉笙看著他奇怪的舉動滿臉疑惑，問道：“你在找什麽？”
趙卿簫道：“找機關。”
葉笙道：“找什麽機關？”
趙卿簫道：“當然是密室的機關。”
葉笙道：“這裏沒有密室呀。”
趙卿簫停下手上的動作，道：“你不是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我懂，她就在屋子裏看不見的地方。不在明面上，只能是這間屋子裏有密室，蓮花姑娘在密室裏。”
葉笙一時間沒明白是自己沒有表述清楚，還是眼前的少年思維太跳躍了，只能調整好情緒，耐著性子道：“我說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指的是我。”這下他說的足夠明白了吧。
趙卿簫沒說話，帶著疑惑的表情一直盯著葉笙的臉看。這讓他都有些不自在了，忙說道：“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趙卿簫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開始還沒有留意，現在這一看感覺你和蓮花姑娘長得倒有幾分相似。”
葉笙舒一口氣，這下他總算明白了。能不像嘛，就是他喬裝成的。
趙卿簫接著道：“原來你是蓮花姑娘的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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