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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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那姑娘沒有走，繼續懇求道：“掌櫃的，您可以先雇我一個月試試，我有一口飯吃就行，您覺得不滿意，到時我會離開的，成嗎？”
“妹子，你會切菜嗎？”在一旁看熱鬧的王大力問道。
“會的。還會劈柴、燒菜。”那姑娘仿佛看見了希望，如同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努力地推銷著自己。
“掌櫃的，你就雇她吧，妹子一看就是會幹活的。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正好讓她給我打下手。她又不要你工錢，只要口飯吃，咱們開飯莊的還怕多口人吃飯嗎？實在不行我少吃點就是了，讓給妹子吃。”王大力道。
其他夥計也跟著說情，希望掌櫃的能同意讓那姑娘留下來。
李香香翻了個白眼，她是為了那幾個工錢和一口飯嗎？她是怕耽誤了人家姑娘，只幹活不要錢這種白占人便宜的事，她可不屑於做。況且，天底下哪有什麽白占的便宜，說不定裏面還藏著什麽彎彎繞繞的，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那麽多人替她說情，李香香又有點抹不開面子，只好道：“那你就先做一個月吧，給你開二百五十文的月錢，包吃，你跟著葉子一起到後院打雜。”
那姑娘這才欣喜道：“謝謝，掌櫃的。謝謝，大家。”說著說著眼淚從眼角流淌了出來。
李香香嗔怪道：“哭什麽呀，快去幹活。還有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老娘可不養閑人。還有，你叫什麽名字？”
那姑娘擦幹眼淚道：“我叫王落雪。掌櫃的，您能讓我在這幹活，我已經很開心了，工錢就不用給我了，我說過不要的。”
“隨你吧。”李香香走到櫃臺裏撥弄起算盤來，不再理會。
所謂打雜就是什麽都要做，什麽都得做。你就是塊轉，哪裏需要哪裏搬。王落雪跟著葉萊來到後院，帶她熟悉完環境後，就本著一個打雜人的自覺，開啟了“見活幹活”模式。
他們先是，把剩下的碗碟全給洗幹凈了。然後，就把堆在角落的柴全給劈了，並整齊碼放好。接著，又到廚房問王大力晚上做飯所需要的食材，把蔬果都提前清洗幹凈，該切的菜也一框框的切好備用。
這些活，葉萊可沒全幫著王落雪幹，她倒是想幫忙，奈何能力不足呀。像劈柴，切菜這些技術和體力活她就只能打打下手。你還別說，王落雪看著瘦瘦小小的，不起眼。幹活卻是又快又好，人還勤快。沒想到她小小的身軀裏，藏著大大的能量啊，葉萊真是由衷地佩服！
“喲，這就做完了。嘿，真是不錯。”王大力打完盹兒進入廚房，準備籌備晚上要用的食材，沒想到一覺醒來沒他什麽事了。已經全部準備妥當了不說，還給擺放的整整齊齊。
他走出廚房高興道：“妹子，這些菜都是你一個人弄好的？”
王落雪道：“哪能呀，葉子幫忙一塊弄的。”
“你別謙虛了，葉子一看就沒怎麽幹過活。你可真厲害，有你在我都輕松不少。這個林檎給你吃，今兒我多炒些菜，晚飯你多吃點。”王大力道。
王落雪拿著林檎走到葉萊面前說道：“葉子，這個我們分著吃吧。”說完就準備徒手把果子掰兩半。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吃吧，我不愛吃這個。”葉萊趕忙阻止，她哪裏好意思吃呀。
林檎類似於現代的蘋果，但沒有蘋果個大，小小的一個，卻香味撲鼻。王落雪忙活了一下午，不僅幹活勤奮，還沒有怨言，甚至連她的活都幫忙做了。現在得到一顆小小的水果，還要跟她分享，真是個不錯的姑娘。
王落雪聽到這話突然委屈道：“葉子，你是不是嫌棄我？”
葉萊連忙道：“你想哪去了，沒有的事。我哪能嫌棄你，喜歡還來不及呢。我是真不愛吃，你千萬別多想了。”
王落雪這才點點頭，她沒有把水果吃掉，而是小心地把水果揣進懷裏，不知道是要留給誰吃。
看見這一幕葉萊鼻頭微微一酸，想起了她兒時。那時但凡有好吃的東西，父母總是舍不得先吃，留著等她一起。同時她還有些心疼，不知道王落雪的人生到底經歷了什麽，才造就了這種小心翼翼地性格。
到了用餐時間，食客絡繹不絕，大夥又開始忙碌起來。葉萊洗完手中的一個碗，伸著懶腰抱怨道：“真是累死了，碗怎麽洗不完呀，洗了一個又來一個，洗了一個又來一個，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呀？”她這輩子都沒洗過這麽多碗。
王落雪撲哧一笑，道：“你累了就先歇著吧，剩下的我來洗。”
葉萊雖然嘴裏抱怨，但手上的活卻沒有停。相比於奇葩的甲方，洗碗真的是小兒科了。
這時，李香香提著兩個食盒走到後院對葉萊道：“碗先別洗了，這是醉春院定的餐，你趕緊先送過去。”
古代就有外賣這種服務了？果然還是“老祖宗”會玩兒。
讓她送外賣倒是沒問題，可是她不認識去醉春院的路呀，古代又沒有導航，她要怎麽送？便問道：“掌櫃的，醉春院要怎麽走？我不認得路呀。”
李香香無語，這是招了哪家的小姐，居然連路都不認識，無奈道：“你出門，往東走，走到岔路口，再往西走，走到岔路口，再往東走，就看見了。”
葉萊是個路癡，認路只能靠參照物，比如XX商店，XX超市等。東南西北這種方位她是完全摸不清頭腦的，能分清上下左右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之前她跟著別人走，只記住了去縣衙的路和周邊的路，太遠的地方她還沒來得及去。不認識的地方讓她去，只會把她繞暈。
王落雪似乎看出了葉萊的窘迫，解圍道：“掌櫃的，我去吧，我認得路。”
李香香看了他們一會兒，想了想道：“還是你們一起去吧，快去快回。”
倆人一人提著一個食盒出了門，葉萊松了口氣，道：“謝謝你呀，落雪。”
王落雪害羞道：“沒事的，我爹常說要存好心做好事，別人遇到困難自己能幫上忙的，就盡量去幫忙。”
倆人七拐八拐不一會兒就到了醉春院門口，葉萊正要上前卻被王落雪制止了，她臉漲的通紅，小聲道：“葉子，你先等一下。”
葉萊見她臉上紅彤彤的，擔心道：“落雪，你臉怎麽這麽紅呀？”隨後，用手背碰了下她的臉頰，驚呼道：“好燙呀，你發燒了？”
王落雪搖搖頭道：“我沒病，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你快說呀。”葉萊焦急地問道。
“醉春院是青樓，葉子你不知道嗎？”王落雪鼓起勇氣說出了口。
原來王落雪臉紅是因為這個原因，葉萊打趣道：“你是害羞了呀，哈哈哈……”
葉萊一笑王落雪臉更紅了，趕緊雙手捂住了臉。
葉萊連忙止住笑，道：“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臉再紅下去可要熟了。”她提起兩個食盒，接著道：“你還是在這裏等我吧，我自己去送好了，免得裏面的‘大老虎’把你給吃了。”
王落雪從指縫中露出兩只眼睛，問道：“葉子，你不怕嗎？我爹說裏面可嚇人了。”
“沒事，我只是去送餐而已，還真能把我吃了不成。”話雖如此，但這也只不過是用來寬慰別人的說辭罷了。說實話葉萊還是有些犯怵的，雖然她沒去過這種風月場所，但法治節目可沒少看，光用想像也能猜到裏面是個什麽光景。
葉萊走到醉春院門口就被門外的龜奴攔了下來：“做什麽的？”
葉萊有樣學樣，說道：“小的是來送餐的。”
龜奴把葉萊手中的食盒打開看了眼說道：“進去吧。”
葉萊這才提著食盒進入了醉春院，她一踏進去就感覺一股濃重的胭脂水粉的香氣夾雜著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眼前赫然出現了一條長長的樓梯直通二樓。二樓沒人，是一間連著一間的房間。一樓大廳很熱鬧，追鬧嬉戲，喝酒劃拳，陪聊唱曲。看得她眼花繚亂，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放。
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生活也不過如此吧！
葉萊提著食盒不知道該往哪裏走，這時一個男仆上前問道：“香香飯莊的？”
葉萊這才回過神來，點點頭道：“是的。”
“怎麽這麽慢呀，快把食盒給我，公子都等急了。”說完直接拿過葉萊手中的食盒就走了，也不再理會她。
葉萊楞在原地不知是該走，還是不該走。食盒她要不要帶回去呀，好歹說一聲吧。
她正在思考著要不要走的問題，突然就瞥見在大廳的角落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大人怎麽在這裏？”
林成惜此時一身便裝，坐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他的身旁坐著的人是楊義，也是一身便裝。還有幾人是背對著坐著，葉萊看不真切。他們幾個正在推杯換盞，談笑風生，還有個姑娘在一旁作陪。
“呸，色狼。”朝廷命官居然下班後組團喝花酒？沒想到呀，平時看起來人五人六的，原來也不過是群登徒浪子罷了。還好沒看見自家哥哥，等回家後一定讓哥哥遠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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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沒有走，繼續懇求道：“掌櫃的，您可以先雇我一個月試試，我有一口飯吃就行，您覺得不滿意，到時我會離開的，成嗎？”
“妹子，你會切菜嗎？”在一旁看熱鬧的王大力問道。
“會的。還會劈柴、燒菜。”那姑娘仿佛看見了希望，如同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努力地推銷著自己。
“掌櫃的，你就雇她吧，妹子一看就是會幹活的。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正好讓她給我打下手。她又不要你工錢，只要口飯吃，咱們開飯莊的還怕多口人吃飯嗎？實在不行我少吃點就是了，讓給妹子吃。”王大力道。
其他夥計也跟著說情，希望掌櫃的能同意讓那姑娘留下來。
李香香翻了個白眼，她是為了那幾個工錢和一口飯嗎？她是怕耽誤了人家姑娘，只幹活不要錢這種白占人便宜的事，她可不屑於做。況且，天底下哪有什麽白占的便宜，說不定裏面還藏著什麽彎彎繞繞的，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那麽多人替她說情，李香香又有點抹不開面子，只好道：“那你就先做一個月吧，給你開二百五十文的月錢，包吃，你跟著葉子一起到後院打雜。”
那姑娘這才欣喜道：“謝謝，掌櫃的。謝謝，大家。”說著說著眼淚從眼角流淌了出來。
李香香嗔怪道：“哭什麽呀，快去幹活。還有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老娘可不養閑人。還有，你叫什麽名字？”
那姑娘擦幹眼淚道：“我叫王落雪。掌櫃的，您能讓我在這幹活，我已經很開心了，工錢就不用給我了，我說過不要的。”
“隨你吧。”李香香走到櫃臺裏撥弄起算盤來，不再理會。
所謂打雜就是什麽都要做，什麽都得做。你就是塊轉，哪裏需要哪裏搬。王落雪跟著葉萊來到後院，帶她熟悉完環境後，就本著一個打雜人的自覺，開啟了“見活幹活”模式。
他們先是，把剩下的碗碟全給洗幹凈了。然後，就把堆在角落的柴全給劈了，並整齊碼放好。接著，又到廚房問王大力晚上做飯所需要的食材，把蔬果都提前清洗幹凈，該切的菜也一框框的切好備用。
這些活，葉萊可沒全幫著王落雪幹，她倒是想幫忙，奈何能力不足呀。像劈柴，切菜這些技術和體力活她就只能打打下手。你還別說，王落雪看著瘦瘦小小的，不起眼。幹活卻是又快又好，人還勤快。沒想到她小小的身軀裏，藏著大大的能量啊，葉萊真是由衷地佩服！
“喲，這就做完了。嘿，真是不錯。”王大力打完盹兒進入廚房，準備籌備晚上要用的食材，沒想到一覺醒來沒他什麽事了。已經全部準備妥當了不說，還給擺放的整整齊齊。
他走出廚房高興道：“妹子，這些菜都是你一個人弄好的？”
王落雪道：“哪能呀，葉子幫忙一塊弄的。”
“你別謙虛了，葉子一看就沒怎麽幹過活。你可真厲害，有你在我都輕松不少。這個林檎給你吃，今兒我多炒些菜，晚飯你多吃點。”王大力道。
王落雪拿著林檎走到葉萊面前說道：“葉子，這個我們分著吃吧。”說完就準備徒手把果子掰兩半。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吃吧，我不愛吃這個。”葉萊趕忙阻止，她哪裏好意思吃呀。
林檎類似於現代的蘋果，但沒有蘋果個大，小小的一個，卻香味撲鼻。王落雪忙活了一下午，不僅幹活勤奮，還沒有怨言，甚至連她的活都幫忙做了。現在得到一顆小小的水果，還要跟她分享，真是個不錯的姑娘。
王落雪聽到這話突然委屈道：“葉子，你是不是嫌棄我？”
葉萊連忙道：“你想哪去了，沒有的事。我哪能嫌棄你，喜歡還來不及呢。我是真不愛吃，你千萬別多想了。”
王落雪這才點點頭，她沒有把水果吃掉，而是小心地把水果揣進懷裏，不知道是要留給誰吃。
看見這一幕葉萊鼻頭微微一酸，想起了她兒時。那時但凡有好吃的東西，父母總是舍不得先吃，留著等她一起。同時她還有些心疼，不知道王落雪的人生到底經歷了什麽，才造就了這種小心翼翼地性格。
到了用餐時間，食客絡繹不絕，大夥又開始忙碌起來。葉萊洗完手中的一個碗，伸著懶腰抱怨道：“真是累死了，碗怎麽洗不完呀，洗了一個又來一個，洗了一個又來一個，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呀？”她這輩子都沒洗過這麽多碗。
王落雪撲哧一笑，道：“你累了就先歇著吧，剩下的我來洗。”
葉萊雖然嘴裏抱怨，但手上的活卻沒有停。相比於奇葩的甲方，洗碗真的是小兒科了。
這時，李香香提著兩個食盒走到後院對葉萊道：“碗先別洗了，這是醉春院定的餐，你趕緊先送過去。”
古代就有外賣這種服務了？果然還是“老祖宗”會玩兒。
讓她送外賣倒是沒問題，可是她不認識去醉春院的路呀，古代又沒有導航，她要怎麽送？便問道：“掌櫃的，醉春院要怎麽走？我不認得路呀。”
李香香無語，這是招了哪家的小姐，居然連路都不認識，無奈道：“你出門，往東走，走到岔路口，再往西走，走到岔路口，再往東走，就看見了。”
葉萊是個路癡，認路只能靠參照物，比如XX商店，XX超市等。東南西北這種方位她是完全摸不清頭腦的，能分清上下左右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之前她跟著別人走，只記住了去縣衙的路和周邊的路，太遠的地方她還沒來得及去。不認識的地方讓她去，只會把她繞暈。
王落雪似乎看出了葉萊的窘迫，解圍道：“掌櫃的，我去吧，我認得路。”
李香香看了他們一會兒，想了想道：“還是你們一起去吧，快去快回。”
倆人一人提著一個食盒出了門，葉萊松了口氣，道：“謝謝你呀，落雪。”
王落雪害羞道：“沒事的，我爹常說要存好心做好事，別人遇到困難自己能幫上忙的，就盡量去幫忙。”
倆人七拐八拐不一會兒就到了醉春院門口，葉萊正要上前卻被王落雪制止了，她臉漲的通紅，小聲道：“葉子，你先等一下。”
葉萊見她臉上紅彤彤的，擔心道：“落雪，你臉怎麽這麽紅呀？”隨後，用手背碰了下她的臉頰，驚呼道：“好燙呀，你發燒了？”
王落雪搖搖頭道：“我沒病，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你快說呀。”葉萊焦急地問道。
“醉春院是青樓，葉子你不知道嗎？”王落雪鼓起勇氣說出了口。
原來王落雪臉紅是因為這個原因，葉萊打趣道：“你是害羞了呀，哈哈哈……”
葉萊一笑王落雪臉更紅了，趕緊雙手捂住了臉。
葉萊連忙止住笑，道：“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臉再紅下去可要熟了。”她提起兩個食盒，接著道：“你還是在這裏等我吧，我自己去送好了，免得裏面的‘大老虎’把你給吃了。”
王落雪從指縫中露出兩只眼睛，問道：“葉子，你不怕嗎？我爹說裏面可嚇人了。”
“沒事，我只是去送餐而已，還真能把我吃了不成。”話雖如此，但這也只不過是用來寬慰別人的說辭罷了。說實話葉萊還是有些犯怵的，雖然她沒去過這種風月場所，但法治節目可沒少看，光用想像也能猜到裏面是個什麽光景。
葉萊走到醉春院門口就被門外的龜奴攔了下來：“做什麽的？”
葉萊有樣學樣，說道：“小的是來送餐的。”
龜奴把葉萊手中的食盒打開看了眼說道：“進去吧。”
葉萊這才提著食盒進入了醉春院，她一踏進去就感覺一股濃重的胭脂水粉的香氣夾雜著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眼前赫然出現了一條長長的樓梯直通二樓。二樓沒人，是一間連著一間的房間。一樓大廳很熱鬧，追鬧嬉戲，喝酒劃拳，陪聊唱曲。看得她眼花繚亂，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放。
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生活也不過如此吧！
葉萊提著食盒不知道該往哪裏走，這時一個男仆上前問道：“香香飯莊的？”
葉萊這才回過神來，點點頭道：“是的。”
“怎麽這麽慢呀，快把食盒給我，公子都等急了。”說完直接拿過葉萊手中的食盒就走了，也不再理會她。
葉萊楞在原地不知是該走，還是不該走。食盒她要不要帶回去呀，好歹說一聲吧。
她正在思考著要不要走的問題，突然就瞥見在大廳的角落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大人怎麽在這裏？”
林成惜此時一身便裝，坐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他的身旁坐著的人是楊義，也是一身便裝。還有幾人是背對著坐著，葉萊看不真切。他們幾個正在推杯換盞，談笑風生，還有個姑娘在一旁作陪。
“呸，色狼。”朝廷命官居然下班後組團喝花酒？沒想到呀，平時看起來人五人六的，原來也不過是群登徒浪子罷了。還好沒看見自家哥哥，等回家後一定讓哥哥遠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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