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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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葉萊正吐槽著，林成惜突然起身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嚇得她趕忙找了個地方貓著身，只敢探出一只眼睛往外觀瞧。只見林成惜從側邊的樓梯往二樓走去，沒有經過她這邊，才松了口氣。
他到二樓去是要做什麽？不會是去找姑娘吧？想到此，葉萊決定跟上去看個明白。
葉萊低著頭悄默聲地跟在他的身後，走到靠近樓梯的第三個房門前，林成惜突然停了下來。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推門進了屋。
等了一會兒，葉萊貓著腰做賊似的走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前。房門沒有關嚴實，漏著一條窄縫，她瞇著一只眼，從門縫往裏瞧。
屋內沒點燈，只能靠著些許夕陽的餘暉才能勉強看清屋內的情形。林成惜是背對著門坐的，在他的對面還有位衣著艷麗的女子。
果然是來找姑娘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回去可得讓哥哥遠離這些狐朋狗友不可。
葉萊繼續透過門縫觀瞧，發現他們倆人此時好像在說悄悄話，聲音壓得很低，根本聽不清楚對話的內容。只能看見那女子時而點頭，時而搖頭。隨著交談的遞進，倆人的距離也漸漸地縮短。
“你在幹什麽呢？”一道惡狠狠地聲音傳來。
葉萊一偏頭，就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站在樓梯口。她心下一驚想跑，剛邁腿就發現腳蹲麻了。一個踉蹌，跌進了屋裏，摔了個狗啃泥。
這下全完了！葉萊倒下時替自己做著最後的默哀。
“葉姑娘？”
“二妹？”
葉萊倒地後，沒多久就被人給提溜了起來。她還以為是被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人逮到了，沒想到是林成惜把她提溜起來的。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衣著艷麗的女子不是別人而是她的哥哥葉笙。
“哥，你怎麽穿女裝？”葉萊揉著膝蓋驚訝道。
“我還沒問你呢？男裝哪裏來的？”葉笙質問道。
“公子，你沒事吧？剛才有個……”在走廊發現葉萊的壯漢此時已經趕到了門口。
林成惜走上前擋住屋內的視線，不讓他看見，冷聲道：“沒事，你回吧。”說完就把門，嚴嚴實實地關上了。
他轉身又對兄妹二人道：“你們說話小點聲，小心隔墻有耳。”
葉萊“哼”了聲說道：“你還怕人聽見，敢做不敢當……哥，我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這種關系，玩的夠花的。”
葉笙長得清秀，穿女裝讓人雌雄難辨。要不是熟識的人，打眼看去還會以為是位風姿秀逸的女子。
林成惜和葉笙面面相覷，不明白葉萊話裏的意思。林成惜問道：“葉姑娘，你說的這種關系是指哪種關系？”
“當然是斷袖分桃的關系。”葉萊沒好氣道。他們膽子真大，居然跑到青樓約會。不過也能理解，這種地方又沒人管，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嘛。
林成惜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無奈地笑道：“葉姑娘，你誤會了，我和葉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葉兄，還是你跟令妹解釋清楚吧。”
真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葉笙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在青樓遇見妹妹，還讓她撞見自己這身打扮，只好解釋道：“我跟大人是來執行公務的，這裏牽扯到一個案子，為了辦案方便，我才不得已穿成這樣。”
聽見辦案子，葉萊來了精神，好奇問道：“什麽案子呀？跟我講講唄。”辦案子辦到青樓來，還要男扮女裝，她還是頭一次看見。
葉笙道：“朝廷辦案，哪能告訴你，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倒是你，怎麽這幅打扮，穿著男人的衣裳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這下輪到葉萊為難了，現在這種情況隨便編個理由看來是混不過去了，真是好奇害死貓呀，只能如實道：“那個……我是來送餐的。”
林成惜疑惑道：“送餐？送什麽餐？”
葉萊小聲道：“我在飯莊找了個活做，掌櫃的讓我去送餐，我就來了。誰知道是送到這種地方，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葉笙呵斥道：“胡鬧。好了傷疤忘了疼，沒消停幾日，就出去惹事。傷你的犯人還沒找到呢，你一個姑娘家又跑到這種地方來，要是再有個什麽閃失，我該如何跟爹娘交代？”
葉萊小聲嘀咕道：“所以我才穿男裝呀，這樣不就沒人註意了嘛。”哥哥生氣她能理解，但是她也有她的難處呀，她只不過是為了快點找到犯人好早點回家嘛。
葉笙生氣道：“你還有理了。”
林成惜見兄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讓，連忙勸慰道：“葉兄，莫生氣，莫生氣。葉姑娘只是貪玩了些，她還是有分寸的。你看，要不這樣，我親自送葉姑娘回家，等葉姑娘平安到家後，我再回來。”
青樓可不是讓他們吵架的地方，惹來人圍觀可就不好了。驚動了客人倒是容易糊弄過去，驚動了采花賊那今天的安排就要前功盡棄了。
葉笙道：“好吧，有勞大人了。”現在他還有任務在身，只能如此了。
妹妹自從受傷了以後，就越發胡鬧了。總是做些奇怪的事情，他也沒辦法整日看著她，還是得找個時間把她送回老家才行。等父母的回信到了以後，看父母怎麽說，再從長計議吧。
“請吧，葉姑娘。”林成惜做了個“請”的手勢，讓葉萊先出門。
葉萊憤憤然地走了出去，林成惜後腳跟上，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
林成惜看葉萊滿臉不高興便想逗她開心：“葉姑娘，你知道發了酵的面粉是什麽樣的嗎？”
“不知道？”葉萊沒好氣道。
“就像它一樣……”林成惜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塊小銅鏡，橫在她的面前，道：“氣鼓鼓的。”
葉萊瞄了一眼，看見銅鏡裏映出自己那張氣鼓鼓的臉，“撲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
“無聊……你是在說我像發了酵的面粉嗎？”葉萊假裝生氣道。她沒想到大人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居然還會講冷笑話。
“不敢不敢，我是在說我自己。”林成惜看她臉色緩和不少，繼續說道：“葉姑娘，別生你兄長的氣了。你父母不在你的身邊，長兄如父，葉兄也是為你的安全考慮。”
葉萊道：“我知道，我沒有生他的氣。”她只是生自己的氣罷了，照這樣下去，她猴年馬月才能找到“系鈴人”，何時才能回家呢？
她收拾好情緒，繼續問道：“大人，那個打傷我的人，你查得怎麽樣了？”
林成惜道：“前幾日抓了幾個山賊，審問過後他們都矢口否認有做過這起案子。我想著方向可能不對，得換個方向查查了。對了，葉姑娘，你有想起什麽嗎？”
“沒有，我倒是想想起什麽，可什麽也想不起來。”葉萊道。
林成惜道：“葉姑娘別著急，記不起來也別勉強，我會盡力調查的。”
葉萊道：“謝謝大人了，你要是抓到了犯人，記得第一個先告訴我。”
“好。”林成惜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在意那個犯人，但還是應了下來。
“老爺。”楊義看到知縣老爺跟一個小夥子走在一起，不知道什麽情況，便想著去看看，等他靠近後，才驚訝道：“呃，怎麽是葉姑娘，我還以為誰呢。”
林成惜道：“楊義你來的正好，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盯著樓上的動靜，別讓人靠近那間房。我送送葉姑娘，稍後回來。”
“好的，老爺。”楊義應著，看著知縣老爺和葉姑娘離開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葉姑娘什麽時候來的？他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此時，夜幕低垂，華燈滿街。
王落雪焦急地在醉春院門口張望，自言自語道：“進去這麽久了，葉子怎麽還不出來？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便看見葉萊從醉春院大門走了出來，她連忙走上前去，道：“葉子，你終於出來了，可嚇死我了。”
葉萊見她很著急，連忙安慰道：“你等急了吧，對不起啊，裏面太大了，我走迷路了，轉了好久才出來。”
王落雪道：“你沒事就好。”
葉萊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林成惜跟著葉萊後面出來，看見他們二人很熟絡的樣子，便問道：“葉姑娘，這位是？”
葉萊介紹道：“這是王落雪，跟我在飯莊一同做事的。”
王落雪拉著葉萊小聲問道：“葉子，他是誰呀？你認識？”
葉萊道：“這是知縣大人，你沒見過嗎？”
王落雪搖搖頭，頓時拘謹起來。
葉萊看著王落雪這樣，撓了撓頭，心想自己要是先回去了，她該怎麽交差，掌櫃的不得劈頭蓋臉罵她一頓。
葉萊想了想，道：“落雪，你先回家吧。”
王落雪問道：“我回家那你呢？”
葉萊攤手道：“我當然也回家咯。”
王落雪疑惑道：“我們不回店裏嗎掌櫃的說讓我們送完餐趕緊回去的。”
這確實是個問題，總不能上班第一天就留下個翹班的壞印象吧，那以後還做不做了。又不能讓王落雪一個人回去，她那樣唯唯諾諾的性子也交代不清楚。
她想了想便對林成惜道：“大人，你別送我了。我和落雪還要回飯莊，而且你還有公務在身，不能耽誤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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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萊正吐槽著，林成惜突然起身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嚇得她趕忙找了個地方貓著身，只敢探出一只眼睛往外觀瞧。只見林成惜從側邊的樓梯往二樓走去，沒有經過她這邊，才松了口氣。
他到二樓去是要做什麽？不會是去找姑娘吧？想到此，葉萊決定跟上去看個明白。
葉萊低著頭悄默聲地跟在他的身後，走到靠近樓梯的第三個房門前，林成惜突然停了下來。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推門進了屋。
等了一會兒，葉萊貓著腰做賊似的走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前。房門沒有關嚴實，漏著一條窄縫，她瞇著一只眼，從門縫往裏瞧。
屋內沒點燈，只能靠著些許夕陽的餘暉才能勉強看清屋內的情形。林成惜是背對著門坐的，在他的對面還有位衣著艷麗的女子。
果然是來找姑娘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回去可得讓哥哥遠離這些狐朋狗友不可。
葉萊繼續透過門縫觀瞧，發現他們倆人此時好像在說悄悄話，聲音壓得很低，根本聽不清楚對話的內容。只能看見那女子時而點頭，時而搖頭。隨著交談的遞進，倆人的距離也漸漸地縮短。
“你在幹什麽呢？”一道惡狠狠地聲音傳來。
葉萊一偏頭，就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站在樓梯口。她心下一驚想跑，剛邁腿就發現腳蹲麻了。一個踉蹌，跌進了屋裏，摔了個狗啃泥。
這下全完了！葉萊倒下時替自己做著最後的默哀。
“葉姑娘？”
“二妹？”
葉萊倒地後，沒多久就被人給提溜了起來。她還以為是被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人逮到了，沒想到是林成惜把她提溜起來的。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衣著艷麗的女子不是別人而是她的哥哥葉笙。
“哥，你怎麽穿女裝？”葉萊揉著膝蓋驚訝道。
“我還沒問你呢？男裝哪裏來的？”葉笙質問道。
“公子，你沒事吧？剛才有個……”在走廊發現葉萊的壯漢此時已經趕到了門口。
林成惜走上前擋住屋內的視線，不讓他看見，冷聲道：“沒事，你回吧。”說完就把門，嚴嚴實實地關上了。
他轉身又對兄妹二人道：“你們說話小點聲，小心隔墻有耳。”
葉萊“哼”了聲說道：“你還怕人聽見，敢做不敢當……哥，我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這種關系，玩的夠花的。”
葉笙長得清秀，穿女裝讓人雌雄難辨。要不是熟識的人，打眼看去還會以為是位風姿秀逸的女子。
林成惜和葉笙面面相覷，不明白葉萊話裏的意思。林成惜問道：“葉姑娘，你說的這種關系是指哪種關系？”
“當然是斷袖分桃的關系。”葉萊沒好氣道。他們膽子真大，居然跑到青樓約會。不過也能理解，這種地方又沒人管，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嘛。
林成惜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無奈地笑道：“葉姑娘，你誤會了，我和葉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葉兄，還是你跟令妹解釋清楚吧。”
真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葉笙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在青樓遇見妹妹，還讓她撞見自己這身打扮，只好解釋道：“我跟大人是來執行公務的，這裏牽扯到一個案子，為了辦案方便，我才不得已穿成這樣。”
聽見辦案子，葉萊來了精神，好奇問道：“什麽案子呀？跟我講講唄。”辦案子辦到青樓來，還要男扮女裝，她還是頭一次看見。
葉笙道：“朝廷辦案，哪能告訴你，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倒是你，怎麽這幅打扮，穿著男人的衣裳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這下輪到葉萊為難了，現在這種情況隨便編個理由看來是混不過去了，真是好奇害死貓呀，只能如實道：“那個……我是來送餐的。”
林成惜疑惑道：“送餐？送什麽餐？”
葉萊小聲道：“我在飯莊找了個活做，掌櫃的讓我去送餐，我就來了。誰知道是送到這種地方，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葉笙呵斥道：“胡鬧。好了傷疤忘了疼，沒消停幾日，就出去惹事。傷你的犯人還沒找到呢，你一個姑娘家又跑到這種地方來，要是再有個什麽閃失，我該如何跟爹娘交代？”
葉萊小聲嘀咕道：“所以我才穿男裝呀，這樣不就沒人註意了嘛。”哥哥生氣她能理解，但是她也有她的難處呀，她只不過是為了快點找到犯人好早點回家嘛。
葉笙生氣道：“你還有理了。”
林成惜見兄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讓，連忙勸慰道：“葉兄，莫生氣，莫生氣。葉姑娘只是貪玩了些，她還是有分寸的。你看，要不這樣，我親自送葉姑娘回家，等葉姑娘平安到家後，我再回來。”
青樓可不是讓他們吵架的地方，惹來人圍觀可就不好了。驚動了客人倒是容易糊弄過去，驚動了采花賊那今天的安排就要前功盡棄了。
葉笙道：“好吧，有勞大人了。”現在他還有任務在身，只能如此了。
妹妹自從受傷了以後，就越發胡鬧了。總是做些奇怪的事情，他也沒辦法整日看著她，還是得找個時間把她送回老家才行。等父母的回信到了以後，看父母怎麽說，再從長計議吧。
“請吧，葉姑娘。”林成惜做了個“請”的手勢，讓葉萊先出門。
葉萊憤憤然地走了出去，林成惜後腳跟上，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
林成惜看葉萊滿臉不高興便想逗她開心：“葉姑娘，你知道發了酵的面粉是什麽樣的嗎？”
“不知道？”葉萊沒好氣道。
“就像它一樣……”林成惜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塊小銅鏡，橫在她的面前，道：“氣鼓鼓的。”
葉萊瞄了一眼，看見銅鏡裏映出自己那張氣鼓鼓的臉，“撲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
“無聊……你是在說我像發了酵的面粉嗎？”葉萊假裝生氣道。她沒想到大人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居然還會講冷笑話。
“不敢不敢，我是在說我自己。”林成惜看她臉色緩和不少，繼續說道：“葉姑娘，別生你兄長的氣了。你父母不在你的身邊，長兄如父，葉兄也是為你的安全考慮。”
葉萊道：“我知道，我沒有生他的氣。”她只是生自己的氣罷了，照這樣下去，她猴年馬月才能找到“系鈴人”，何時才能回家呢？
她收拾好情緒，繼續問道：“大人，那個打傷我的人，你查得怎麽樣了？”
林成惜道：“前幾日抓了幾個山賊，審問過後他們都矢口否認有做過這起案子。我想著方向可能不對，得換個方向查查了。對了，葉姑娘，你有想起什麽嗎？”
“沒有，我倒是想想起什麽，可什麽也想不起來。”葉萊道。
林成惜道：“葉姑娘別著急，記不起來也別勉強，我會盡力調查的。”
葉萊道：“謝謝大人了，你要是抓到了犯人，記得第一個先告訴我。”
“好。”林成惜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在意那個犯人，但還是應了下來。
“老爺。”楊義看到知縣老爺跟一個小夥子走在一起，不知道什麽情況，便想著去看看，等他靠近後，才驚訝道：“呃，怎麽是葉姑娘，我還以為誰呢。”
林成惜道：“楊義你來的正好，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盯著樓上的動靜，別讓人靠近那間房。我送送葉姑娘，稍後回來。”
“好的，老爺。”楊義應著，看著知縣老爺和葉姑娘離開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葉姑娘什麽時候來的？他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此時，夜幕低垂，華燈滿街。
王落雪焦急地在醉春院門口張望，自言自語道：“進去這麽久了，葉子怎麽還不出來？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便看見葉萊從醉春院大門走了出來，她連忙走上前去，道：“葉子，你終於出來了，可嚇死我了。”
葉萊見她很著急，連忙安慰道：“你等急了吧，對不起啊，裏面太大了，我走迷路了，轉了好久才出來。”
王落雪道：“你沒事就好。”
葉萊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林成惜跟著葉萊後面出來，看見他們二人很熟絡的樣子，便問道：“葉姑娘，這位是？”
葉萊介紹道：“這是王落雪，跟我在飯莊一同做事的。”
王落雪拉著葉萊小聲問道：“葉子，他是誰呀？你認識？”
葉萊道：“這是知縣大人，你沒見過嗎？”
王落雪搖搖頭，頓時拘謹起來。
葉萊看著王落雪這樣，撓了撓頭，心想自己要是先回去了，她該怎麽交差，掌櫃的不得劈頭蓋臉罵她一頓。
葉萊想了想，道：“落雪，你先回家吧。”
王落雪問道：“我回家那你呢？”
葉萊攤手道：“我當然也回家咯。”
王落雪疑惑道：“我們不回店裏嗎掌櫃的說讓我們送完餐趕緊回去的。”
這確實是個問題，總不能上班第一天就留下個翹班的壞印象吧，那以後還做不做了。又不能讓王落雪一個人回去，她那樣唯唯諾諾的性子也交代不清楚。
她想了想便對林成惜道：“大人，你別送我了。我和落雪還要回飯莊，而且你還有公務在身，不能耽誤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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