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棋逢對手的刺激感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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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棋逢對手的刺激感 大小姐
今天周五, 姜其叡沈著臉去到學校，因為之前收拾過李泰佑，學校眾人都見識到了他的手段, 平時沒人敢靠近他。
除了他的幾個狗腿子。
說起李泰佑, 這家夥最近不知道去了哪裏, 班主任說退學了, 可能是回到他那窮鄉僻壤的村裏讀書了。
姜其叡磨磨牙, 李泰佑害他被姜洪載教訓了兩次，他還沒算夠賬人就不見了，真是便宜了這家夥。
想起姜洪載，背上就隱隱作痛。
姜其叡又不由得想到姜繪齡，如果不是姜繪齡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姜繪齡為什麽要出生！
可姜繪齡不出生也輪不到他, 誰讓他媽不是金明熙。
或者，金明熙為什麽不生一個傻子出來, 看在姜繪齡那張臉上，他願意帶傻子姜繪齡去玩。
阿西，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姜其叡煩躁揉揉頭發，反正他和姜繪齡不死不休。
想起他受傷姜繪齡讓人給他送來的藥膏，哈，嘲諷他, 現世報這不就來了。
聽說在路上被人追殺了, 西八這些人真是廢物，都追上了也沒把姜繪齡怎麽樣。
一股子火沒地方發，姜其叡在學校睡了一天的覺，老師也不管, 放學後徑直去了酒吧。
徐正度和申素恩跟著，這兩人害怕姜其叡卻也不敢和姜其叡劃清界限，已經見識過姜其叡的手段了，他們敢離開姜其叡就敢教訓他們。
只能哆哆嗦嗦喝著酒，好難喝，不喝了。
“那是誰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還見過這樣的人？”
“那件衣服見過，好像要上千萬來著。”
“莫？穿這麽貴的衣服來這裏喝酒。”真是浪費。
姜其叡皺眉看過去，一件衣服也值得大驚小怪，姜繪齡的衣服比這更貴好嗎。
等等，那好像是——
那人似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回身隨意掃一眼，和姜其叡對上視線。
姜其叡動動嘴，他認識這人，都對上眼了也不好假裝沒看到，只能舉起酒杯示意。
結果那人過來了。
“姜，其叡？”
西八，姜其叡心裏罵一聲，面上故作鎮定：“嗯，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話說回來，他記得這人的妹妹好像被姜繪齡教訓過。
“那個姜繪齡……”
算了，他在說什麽。
但這人接過了話頭：“你是姜繪齡的弟弟，原本不想過來。”
“但誰讓你和姜繪齡關系不好。”
“你也和我一樣討厭姜繪齡吧，姜其叡。”
姜其叡怔了幾秒：“為什麽這麽說？”
柳相賢放下杯子嗤笑一聲：“私生子和婚生子的關系能好到哪裏去？一個會和自己爭家產的人，我要是姜繪齡，想方設法也要除去你。”
姜其叡沒吭聲，柳相賢說對了。
“來一杯？”柳相賢問道。
姜其叡把酒杯遞過去。
旁邊，徐正度和申素恩埋著頭不敢開腔，兩人對視一眼，剛才的話信息量好大。
誰是私生子？誰是婚生子？
想起去莊園那天莊園傭人對姜其叡和姜繪齡的不同態度，答案似乎不難猜。
*
上班第一天就得罪了主管，韓泫雨長嘆一口氣。
他哪裏知道Erin是私人管家，他連私人管家是什麽都不懂，他見過的管家都在電視裏，替主人管理偌大一個莊園，檢查衛生啊教訓一下傭人啊什麽的。
但Erin好像不用做這些，他想了想，Erin應該是助理的職位。
助理中的老大。
韓泫雨在打量Erin的同時Erin也在打量韓泫雨，她調查過韓泫雨，只能用平平無奇來形容，雖然分數可以上大學但夠不到頂尖，平時就咖啡店便利店飯館來回兼職。
這樣的人實在無法和姜繪齡牽扯在一起。
也就一張臉能看，但是大小姐什麽身份，如果需要男人揮揮手就夠了，她看裴家那個就不錯，比這小子帥。
咳咳，總之，想不通大小姐把他安排在身邊的用意。
韓泫雨吃過早飯和姜繪齡一起去學校，今天是周五，也是他第一次去弘德，第二次上高中。
怎麽解釋他的年齡，留級生嗎。
“保鏢。”
哈？韓泫雨看著介紹他的姜繪齡，這麽幹脆嗎，直接說保鏢就行了？
這些學生都不…奇怪的…嗎。
四處看看，每個人都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沒有人覺得奇怪，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韓泫雨便知他想多了，姜繪齡說什麽這些人就信什麽，而且圈子裏消息靈通，估計都知道姜繪齡前幾天出了事。
現在找個貼身保鏢跟著很正常。
“他能行嗎？”安怡真對韓泫雨持懷疑態度，之前的崔隆勳她見過，長著就是一副很可靠的模樣，韓泫雨相反。
“他不是哪個夜店的男模嗎？我覺得和府南那邊的頭牌長得很像。”
莫，男模，我？
韓泫雨板起臉。
下一秒被安怡真捏了捏手臂：“不過肌肉還算結實，看起來有好好鍛煉，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
韓泫雨趕緊退後幾步，這個女人嘴巴上說兩句就算了，怎麽還動手動腳：“我不做這個。”
安怡真：？
她說的是動手能力：“打架啊！保鏢不就是要能打嗎！”
哦，韓泫雨依舊縮在姜繪齡身後。
安怡真發射一枚白眼。
姜繪齡給韓泫雨辦的借讀，一班已經滿員，理事同意接納韓泫雨，但不同意塞進一班，韓泫雨得去五班上課。
他在最後一排坐下，同桌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小男生，一看成績就很好，他跟對方打招呼。
對方很羨慕他。
“為？為什麽羨慕我。”
“你是特招生，但你是姜繪齡塞進來的特招生，你不會被人欺負。”
韓泫雨撓撓頭，老師在講臺上講課，他壓低聲音：“你經常被欺負嗎？”
眼鏡男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們不會做得很過分，只是…還是有些不開心。”
“那你為什麽不反抗？”
“瘋了吧？我還想好好高考上大學。”
“而且，我跟其中一個人說好了。”眼鏡男撫了撫眼鏡，“我經常幫他寫作業、準備資料，他說我以後去他家公司上班。”
“莫？”韓泫雨只覺得荒謬，這種話都信，“明明就是說來騙你的，想讓你幫他跑腿，醒醒吧。人員錄用是大人的事，他只是個小屁孩。”
眼睛男一時沒說話。
憋了半天，他開口：“你現在不就在幫姜繪齡做事？”
姜繪齡也是你口中的“小屁孩”啊，他的眼睛這樣說著。
韓泫雨一噎，想說姜繪齡不一樣，可好像又沒什麽不同。
保鏢這種事，他如果是姜繪齡父母肯定要自己精挑細選再送到女兒身邊，但他從始至終只跟姜繪齡接觸過，且只見了兩面就把他定下了。
還塞進了學校。
這所學校的小孩似乎都特別獨立？
韓泫雨收回了剛才的話。
“還適應嗎？”上午的課結束，姜繪齡帶著韓泫雨去到食堂，安怡真現在正不爽韓泫雨沒跟他們一起，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還行。”韓泫雨想，只要耐心在座位上坐著，下課去姜繪齡教室聽吩咐就行。
比他兼職還輕松。
“是嗎。”姜繪齡隨意挑揀著，似乎這個菜不喜歡那個菜也不喜歡，但每樣都吃了，“你可以聽課，參加高考，考更好的大學，有了工資也不用擔心學費。”
韓泫雨：“然後在大學裏繼續當你的保鏢是嗎？”
“大學？”姜繪齡擡起頭，韓泫雨已經吃完飯抄著手等她，她幹脆也放下筷子，“你已經想的那麽遠了嗎？”
韓泫雨不懂。
姜繪齡：“我們可以在一起那麽久嗎？”
在一起？想到這三個字韓泫雨有些瑟縮，明明只是雇傭關系從姜繪齡口中說出來就是不一樣。
他一時無法回答。
“我吃好了。”姜繪齡起身，“收拾餐盤。”
“呀姜繪齡。”韓泫雨急急忙忙跟上，一只手一個餐盤，大小姐是把他當保姆了嗎，保姆是Erin！
“如果保姆也要當的話，下個月我要求加工資。”他在心裏吐槽。
午休時間姜繪齡通常在休息室度過，她遵守裴洙協的規則，不把第三個人帶進裴洙協的“二人世界”，所以韓泫雨得在旁邊休息室。
“應該安排你在門口守著。”姜繪齡推開休息室的門，言語間有些遺憾，“繪齡啊，真是心善。”
韓泫雨不知為何，也想像安怡真一樣翻個白眼。
可到底沒翻。
他覺得姜繪齡剛才的語氣有些可愛。
合上休息室的門，裴洙協坐在窗邊敲電腦，姜繪齡進來頭也沒回：“聽說你帶了個保鏢來上學？”
“嗯。”姜繪齡在對面坐下，從抽屜拿出來兩本書，裴洙協瞄一眼有些失笑。
一本300頁的題集。
“不會是派來對付我的吧。”裴洙協重新看向電腦，難得沒有午睡，“以前你遇到事情可沒這樣操作過。”
打著保護的名義暗地裏對他下手什麽的。
畢竟他爸前不久才惹了姜洪載不痛快，他和姜繪齡關系也許比父輩好，但該下手時他相信姜繪齡一定會下狠手。
“別太看得起自己。”姜繪齡懟回去，裴洙協自戀到什麽地步了，“添加劑吃多了燒到神經了嗎？”
啪，裴洙協停下手：“姜繪齡你好惡毒。”
“我平A你開大。”
姜繪齡：“是嗎，不覺得，你阿伯幾比較配得上這個評價。”
裴洙協挑眉，懂了，看來是送水的事被姜繪齡知道了。
“被教訓了？”
姜繪齡拿起筆，姜洪載什麽都沒說，姜虎碩先動了。
裴洙協一家子都有病，裴洙協爺爺跟姜虎碩釣魚時提起了這件事，姜虎碩特意給她打個電話讓她以後別喝裴洙協的水。
阿西，說到底是那天釣魚輸了吧。
“上周末釣魚，誰贏了？”
“我爺爺。”
她就知道。
休息室安靜下來，兩人各忙各的，鍵盤聲和筆劃聲混合在一起，桌上放著兩瓶水。
過了一會兒，裴洙協開口：“其實完全可以告訴他們，是我先給你遞的水。”
去自習室時他給了姜繪齡一瓶礦泉水，才有後面的讓姜繪齡給他帶飲料的事。
姜繪齡：“裴少爺本來就不爽我用你當擋箭牌對付盧演芝，再把這事說出去，裴少爺幫著盧演芝反過來對付我怎麽辦。”
說出去了挨罵的就是裴洙協了。
裴洙協露出個懷疑的表情：“我在你心裏是這種人？”
“什麽人都無所謂。”
“呀，最主要的，”姜繪齡擡起頭木著臉，“這不是件小事嗎。”
一瓶水而已。
裴洙協認可這個說法。
兩人難得的、齊齊嘆了口氣。
長輩都有病。
“不過上次追殺你的人，查到了嗎？”
“還沒有。”
“不是柳家？”
“反正不是盧演芝。”
當天放學韓泫雨跟著姜繪齡回天浮繪，就此開始他的保鏢生活。
嚴格來說，姜繪齡不是一個難伺候的雇主，她甚至很大方。
周內只需要接送她上下學，一路上都很沈默，不需要提供情緒價值……他甚至想姜繪齡給他提供一點，一句話都不說也太難熬了。
放學不是回家上輔導課就是去參加各種活動，姜繪齡這樣的人竟然也有朋友，好吧，表面朋友。
混了幾天他知道了，這個圈子裏都是看人下菜碟，今天你好我好，明天你家破產了，就是我好你滾。
偶爾姜繪齡會和安怡真去逛街，這時候他就成了拎包哥，走哪兒拎哪兒，恨不得長出八只手。
這就安怡真還不滿意，時不時跟姜繪齡嚼舌根：“太弱了，把他開了吧，我給你介紹另一個男模——啊不是，另一個保鏢。”
韓泫雨咬牙，還記恨著第一次見發生的事呢。
不過他說了，姜繪齡是一個大方的雇主。
車庫裏的車除了特定的幾輛他可以隨便開，姜繪齡去哪兒都會把他安頓好，有得吃有得喝，逛街看到合適的還會給他也買點。
“選一件吧。”
他拿下那套大馬猴和破洞褲。
姜繪齡沒說什麽，買了，但是：“以後穿的時候，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韓泫雨：幽默。
而且去到哪裏都有面子。雇主的身份，雇員的榮耀，他是保鏢，當然也會遇到其他的保鏢。
“你老板是姜繪齡？”一群保鏢蹲在一起閑聊，“她給你開多少工資？”
韓泫雨：“隨便我開。”
“莫，說什麽呢，就算是姜繪齡也不能這麽大方吧……那個，姜繪齡還缺保鏢嗎？”
“還是跟著姜繪齡好，上上學逛逛街一天就結束了，我這個白天逃課晚上賽車，那天跟人吵架把我推出去，我一個打十個我真服了。”
韓泫雨：“十個你都打不了？”
“十個二百多斤的胖子，練摔跤的。”
韓泫雨不說話了。這麽聽一圈下來，好像姜繪齡確實挺不錯的。
並且因著姜繪齡在圈裏的地位，他在保鏢圈裏隱隱也有老大的趨勢。
“泫雨啊，你坐這裏，嘿嘿。”把主座讓出來。
“不好吧，你是前輩，hiong。”
“什麽前輩，我們不興這個。”
韓泫雨一屁股在主座坐下，原來權力的滋味如此美好。
怪不得姜繪齡這麽拼命學，肯定是想將來繼承姜氏的天河集團。
觥籌交錯間，他突然想起幾天前和姜繪齡的交談，姜繪齡問他是否想一直在一起。
好像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大學他也可以當保鏢。
除了這些，他發現姜繪齡還挺受歡迎，嗯…在男生中。
最開始是小眼鏡告訴他的，學生開大會時小眼鏡指著前面烏泱泱的人群：“如果這時候說一句‘喜歡姜繪齡的請站起來’，你將看不到前面的大屏。”
這麽多人？韓泫雨持懷疑態度，姜繪齡對他是大方，他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姜繪齡是個善良溫柔的好人，在她面前殺人都不能引起她一聲尖叫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喜歡。
“魅力啊，人格魅力你懂不懂。”小眼鏡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然為什麽電視劇裏反派壞事做盡，依然有一大批觀眾喜歡反派？”
韓泫雨似乎有點懂了。
再之後是樸鉉的出現，樸泫就是小眼鏡服務的對象，不過據小眼鏡所說，他這位雇主最近有些中邪了。
“很少讓我幫他寫作業了，時不時的還問我解題方法，他竟然妄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考到年紀前列去，太嚇人了。”
韓泫雨本來沒關註這事，和姜繪齡又沒關系，結果樸鉉直接找上了門：“你真的是姜繪齡的保鏢？”
韓泫雨點頭，樸鉉上下打量：“長成這樣的保鏢？”
韓泫雨：“我就當你誇我了。”
樸鉉一下子生了氣，其實他們兩人性格是有些相像的，小眼鏡就說過，這吊兒郎當樣簡直如出一轍。
所以某些程度上，他了解樸鉉的想法。
當小眼鏡問樸鉉想考到什麽名次時，樸鉉說“超過姜繪齡”，他就懂了。
什麽學習的欲望，完全是愛情的動力。
他好歹比學校的人大，怎麽會看不出樸鉉的心思。
除了樸鉉，學校還有一個人讓他關註，和姜繪齡並排金字塔頂端的裴洙協。
來之前Erin就特意叮囑，說裴家姜家勢不兩立，如果裴洙協要給姜繪齡使絆子，讓他想方設法收拾回去。
所以他格外關註了裴洙協兩天。
但他發現兩人相處很奇怪，共用一個休息室且門外還掛著“二人世界”牌子的兩人真的鬥得你死我活？他沒讀過大學別忽悠他。
他主動問姜繪齡需不需要註意裴洙協，姜繪齡也只會說：“最近不用，他不會做什麽。”
言語間明顯很了解對方的樣子，甚至確定對方不會傷害自己。
說這兩個人之間沒點什麽，就算他沒讀過大學他也不信。
最後是鄭瑉啟。他就見過這人一次，姜繪齡參加聚會看到過，這人話不多，身份估計比較高，席間的人對鄭瑉啟都小心翼翼，但鄭瑉啟只關註姜繪齡，也只和姜繪齡搭話。
沒發生什麽過界的事，不過大家都是男人，他看得出樸鉉的心思就能看出鄭瑉啟的心思。
阿西，所以真的這麽多人喜歡姜繪齡嗎。
姜繪齡有什麽好的。
韓泫雨兀自思索著，註意到前方的人停下了腳步，他也跟著停下。
今晚的聚餐就在不遠處，姜繪齡走過去的，現在也只能走著回來。
天色已經暗了，九點一到，天浮繪的燈光秀準時上演。
姜繪齡在廣場上站了一會兒，韓泫雨左右看看，不愧是著名的盛景廣場，天浮繪建立在這兒，廣場就不愁沒人。
他看到好多拍照的，還有接吻的。
韓泫雨移開目光，母胎solo就不關註這些了。
“大小姐？”他有些疑惑，姜繪齡一直沒動，看什麽呢。
順著姜繪齡的目光看過去，一個男人正在對著鏡頭錄舞蹈視頻，跳的似乎是某個女團之前回歸的主打曲，前段時間很火，他在便利店兼職時經常放這音樂。
不過這個男的似乎也有些眼熟。
“啊，他不是那個，那個車蘇宇？”和柳家養女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那位打碼的人真是盧演芝？”他來了興趣。
姜繪齡沒回答，只看著車蘇宇，最近應該發展得不錯，臉上的笑都多了幾分真心。
她讓車蘇宇按照盧演芝吩咐的來，車蘇宇照做，只在最後猶豫著問她：“姜小姐喜歡我這張臉嗎？”
假戲真做不是不可以。
姜繪齡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和車蘇宇，誰嫖誰啊。
也許是看的時間長了些，韓泫雨誤會了：“大小姐，你喜歡他？”
車蘇宇的臉確實具有迷惑性。
他開始琢磨，不知道他的崗位職責裏包不包括幫大小姐牽線搭橋，需不需要負責給大小姐開房——
姜繪齡終於有了反應：“你覺得他不錯？還是覺得我是看臉的人。”
韓泫雨沒覺得車蘇宇有什麽不同，普通人罷了，那就是姜繪齡看臉？
“如果我看臉的話，你是不是該為自己擔心？”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下意識想說這句話，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勁，他危險？
韓泫雨雙手環胸，憋了半天沒說話，姜繪齡已經走了，他趕緊跟上。
坐電梯上樓時他恍惚想到，如果不僅要兼職保鏢、司機、保姆，還要兼職情人的話，應該要多少工資。
阿西，想什麽呢，他敲敲腦子。
姜繪齡被車蘇宇提醒，最近幾天沒遇到莫名其妙的事，不過之前的一些疑點還沒解決。
回到頂層她叫來Erin：“柳家最近有動靜嗎？”
Erin搖頭：“盧演芝倒是有，她近來十分勤快，熱衷參加各種局，到處接交人。”
Erin覺得盧演芝該是在為下次進攻而努力。
她想不明白一件事，盧演芝和姜繪齡無冤無仇，為什麽突然就要對付姜繪齡。
大小姐已經做到了光是存在就讓人如此嫉妒的程度了？她擔憂想到。
“孔旭熏呢？”孔旭熏就是姜升哲的助理。
“他和之前一樣，沒有特別的動向。”Erin好好關註了這個人幾天，和公司上班的社畜沒有區別，偶爾私底下還要罵姜升哲兩句，畢竟姜升哲想一出是一出，真的難伺候。
如果不是普通人，那就是他太能偽裝了。
這樣的人才更可怕。
“我知道了。”姜繪齡頷首，腦子裏開始思索孔旭熏的事。
攻略者交流論壇加密版：
：出大事了孩子們。
：世界末日了還是你被姜繪齡盯上了？
：韓泫雨出手了。
：？
：？
：！
：大發，韓泫雨啊，說不定真的可以。
：我的偶像一定可以成功！
：在姜繪齡接連解決這麽多人後還願意出手，這位是真的勇士。
：對於韓泫雨這樣的人來說，要的恐怕就是棋逢對手的刺激感。
……
：先不說這個，能不能幫幫我。
：你咋了？
：被姜繪齡盯上了，我明明什麽都沒做啊，只是當她堂哥的助理跟她見了一面，就被她盯上了，我好慘嗚嗚嗚。
：……
：蠟燭。
：蠟燭。
：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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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 姜其叡沈著臉去到學校，因為之前收拾過李泰佑，學校眾人都見識到了他的手段, 平時沒人敢靠近他。
除了他的幾個狗腿子。
說起李泰佑, 這家夥最近不知道去了哪裏, 班主任說退學了, 可能是回到他那窮鄉僻壤的村裏讀書了。
姜其叡磨磨牙, 李泰佑害他被姜洪載教訓了兩次，他還沒算夠賬人就不見了，真是便宜了這家夥。
想起姜洪載，背上就隱隱作痛。
姜其叡又不由得想到姜繪齡，如果不是姜繪齡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姜繪齡為什麽要出生！
可姜繪齡不出生也輪不到他, 誰讓他媽不是金明熙。
或者，金明熙為什麽不生一個傻子出來, 看在姜繪齡那張臉上，他願意帶傻子姜繪齡去玩。
阿西，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姜其叡煩躁揉揉頭發，反正他和姜繪齡不死不休。
想起他受傷姜繪齡讓人給他送來的藥膏，哈，嘲諷他, 現世報這不就來了。
聽說在路上被人追殺了, 西八這些人真是廢物，都追上了也沒把姜繪齡怎麽樣。
一股子火沒地方發，姜其叡在學校睡了一天的覺，老師也不管, 放學後徑直去了酒吧。
徐正度和申素恩跟著，這兩人害怕姜其叡卻也不敢和姜其叡劃清界限，已經見識過姜其叡的手段了，他們敢離開姜其叡就敢教訓他們。
只能哆哆嗦嗦喝著酒，好難喝，不喝了。
“那是誰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還見過這樣的人？”
“那件衣服見過，好像要上千萬來著。”
“莫？穿這麽貴的衣服來這裏喝酒。”真是浪費。
姜其叡皺眉看過去，一件衣服也值得大驚小怪，姜繪齡的衣服比這更貴好嗎。
等等，那好像是——
那人似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回身隨意掃一眼，和姜其叡對上視線。
姜其叡動動嘴，他認識這人，都對上眼了也不好假裝沒看到，只能舉起酒杯示意。
結果那人過來了。
“姜，其叡？”
西八，姜其叡心裏罵一聲，面上故作鎮定：“嗯，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話說回來，他記得這人的妹妹好像被姜繪齡教訓過。
“那個姜繪齡……”
算了，他在說什麽。
但這人接過了話頭：“你是姜繪齡的弟弟，原本不想過來。”
“但誰讓你和姜繪齡關系不好。”
“你也和我一樣討厭姜繪齡吧，姜其叡。”
姜其叡怔了幾秒：“為什麽這麽說？”
柳相賢放下杯子嗤笑一聲：“私生子和婚生子的關系能好到哪裏去？一個會和自己爭家產的人，我要是姜繪齡，想方設法也要除去你。”
姜其叡沒吭聲，柳相賢說對了。
“來一杯？”柳相賢問道。
姜其叡把酒杯遞過去。
旁邊，徐正度和申素恩埋著頭不敢開腔，兩人對視一眼，剛才的話信息量好大。
誰是私生子？誰是婚生子？
想起去莊園那天莊園傭人對姜其叡和姜繪齡的不同態度，答案似乎不難猜。
*
上班第一天就得罪了主管，韓泫雨長嘆一口氣。
他哪裏知道Erin是私人管家，他連私人管家是什麽都不懂，他見過的管家都在電視裏，替主人管理偌大一個莊園，檢查衛生啊教訓一下傭人啊什麽的。
但Erin好像不用做這些，他想了想，Erin應該是助理的職位。
助理中的老大。
韓泫雨在打量Erin的同時Erin也在打量韓泫雨，她調查過韓泫雨，只能用平平無奇來形容，雖然分數可以上大學但夠不到頂尖，平時就咖啡店便利店飯館來回兼職。
這樣的人實在無法和姜繪齡牽扯在一起。
也就一張臉能看，但是大小姐什麽身份，如果需要男人揮揮手就夠了，她看裴家那個就不錯，比這小子帥。
咳咳，總之，想不通大小姐把他安排在身邊的用意。
韓泫雨吃過早飯和姜繪齡一起去學校，今天是周五，也是他第一次去弘德，第二次上高中。
怎麽解釋他的年齡，留級生嗎。
“保鏢。”
哈？韓泫雨看著介紹他的姜繪齡，這麽幹脆嗎，直接說保鏢就行了？
這些學生都不…奇怪的…嗎。
四處看看，每個人都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沒有人覺得奇怪，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韓泫雨便知他想多了，姜繪齡說什麽這些人就信什麽，而且圈子裏消息靈通，估計都知道姜繪齡前幾天出了事。
現在找個貼身保鏢跟著很正常。
“他能行嗎？”安怡真對韓泫雨持懷疑態度，之前的崔隆勳她見過，長著就是一副很可靠的模樣，韓泫雨相反。
“他不是哪個夜店的男模嗎？我覺得和府南那邊的頭牌長得很像。”
莫，男模，我？
韓泫雨板起臉。
下一秒被安怡真捏了捏手臂：“不過肌肉還算結實，看起來有好好鍛煉，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
韓泫雨趕緊退後幾步，這個女人嘴巴上說兩句就算了，怎麽還動手動腳：“我不做這個。”
安怡真：？
她說的是動手能力：“打架啊！保鏢不就是要能打嗎！”
哦，韓泫雨依舊縮在姜繪齡身後。
安怡真發射一枚白眼。
姜繪齡給韓泫雨辦的借讀，一班已經滿員，理事同意接納韓泫雨，但不同意塞進一班，韓泫雨得去五班上課。
他在最後一排坐下，同桌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小男生，一看成績就很好，他跟對方打招呼。
對方很羨慕他。
“為？為什麽羨慕我。”
“你是特招生，但你是姜繪齡塞進來的特招生，你不會被人欺負。”
韓泫雨撓撓頭，老師在講臺上講課，他壓低聲音：“你經常被欺負嗎？”
眼鏡男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們不會做得很過分，只是…還是有些不開心。”
“那你為什麽不反抗？”
“瘋了吧？我還想好好高考上大學。”
“而且，我跟其中一個人說好了。”眼鏡男撫了撫眼鏡，“我經常幫他寫作業、準備資料，他說我以後去他家公司上班。”
“莫？”韓泫雨只覺得荒謬，這種話都信，“明明就是說來騙你的，想讓你幫他跑腿，醒醒吧。人員錄用是大人的事，他只是個小屁孩。”
眼睛男一時沒說話。
憋了半天，他開口：“你現在不就在幫姜繪齡做事？”
姜繪齡也是你口中的“小屁孩”啊，他的眼睛這樣說著。
韓泫雨一噎，想說姜繪齡不一樣，可好像又沒什麽不同。
保鏢這種事，他如果是姜繪齡父母肯定要自己精挑細選再送到女兒身邊，但他從始至終只跟姜繪齡接觸過，且只見了兩面就把他定下了。
還塞進了學校。
這所學校的小孩似乎都特別獨立？
韓泫雨收回了剛才的話。
“還適應嗎？”上午的課結束，姜繪齡帶著韓泫雨去到食堂，安怡真現在正不爽韓泫雨沒跟他們一起，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還行。”韓泫雨想，只要耐心在座位上坐著，下課去姜繪齡教室聽吩咐就行。
比他兼職還輕松。
“是嗎。”姜繪齡隨意挑揀著，似乎這個菜不喜歡那個菜也不喜歡，但每樣都吃了，“你可以聽課，參加高考，考更好的大學，有了工資也不用擔心學費。”
韓泫雨：“然後在大學裏繼續當你的保鏢是嗎？”
“大學？”姜繪齡擡起頭，韓泫雨已經吃完飯抄著手等她，她幹脆也放下筷子，“你已經想的那麽遠了嗎？”
韓泫雨不懂。
姜繪齡：“我們可以在一起那麽久嗎？”
在一起？想到這三個字韓泫雨有些瑟縮，明明只是雇傭關系從姜繪齡口中說出來就是不一樣。
他一時無法回答。
“我吃好了。”姜繪齡起身，“收拾餐盤。”
“呀姜繪齡。”韓泫雨急急忙忙跟上，一只手一個餐盤，大小姐是把他當保姆了嗎，保姆是Erin！
“如果保姆也要當的話，下個月我要求加工資。”他在心裏吐槽。
午休時間姜繪齡通常在休息室度過，她遵守裴洙協的規則，不把第三個人帶進裴洙協的“二人世界”，所以韓泫雨得在旁邊休息室。
“應該安排你在門口守著。”姜繪齡推開休息室的門，言語間有些遺憾，“繪齡啊，真是心善。”
韓泫雨不知為何，也想像安怡真一樣翻個白眼。
可到底沒翻。
他覺得姜繪齡剛才的語氣有些可愛。
合上休息室的門，裴洙協坐在窗邊敲電腦，姜繪齡進來頭也沒回：“聽說你帶了個保鏢來上學？”
“嗯。”姜繪齡在對面坐下，從抽屜拿出來兩本書，裴洙協瞄一眼有些失笑。
一本300頁的題集。
“不會是派來對付我的吧。”裴洙協重新看向電腦，難得沒有午睡，“以前你遇到事情可沒這樣操作過。”
打著保護的名義暗地裏對他下手什麽的。
畢竟他爸前不久才惹了姜洪載不痛快，他和姜繪齡關系也許比父輩好，但該下手時他相信姜繪齡一定會下狠手。
“別太看得起自己。”姜繪齡懟回去，裴洙協自戀到什麽地步了，“添加劑吃多了燒到神經了嗎？”
啪，裴洙協停下手：“姜繪齡你好惡毒。”
“我平A你開大。”
姜繪齡：“是嗎，不覺得，你阿伯幾比較配得上這個評價。”
裴洙協挑眉，懂了，看來是送水的事被姜繪齡知道了。
“被教訓了？”
姜繪齡拿起筆，姜洪載什麽都沒說，姜虎碩先動了。
裴洙協一家子都有病，裴洙協爺爺跟姜虎碩釣魚時提起了這件事，姜虎碩特意給她打個電話讓她以後別喝裴洙協的水。
阿西，說到底是那天釣魚輸了吧。
“上周末釣魚，誰贏了？”
“我爺爺。”
她就知道。
休息室安靜下來，兩人各忙各的，鍵盤聲和筆劃聲混合在一起，桌上放著兩瓶水。
過了一會兒，裴洙協開口：“其實完全可以告訴他們，是我先給你遞的水。”
去自習室時他給了姜繪齡一瓶礦泉水，才有後面的讓姜繪齡給他帶飲料的事。
姜繪齡：“裴少爺本來就不爽我用你當擋箭牌對付盧演芝，再把這事說出去，裴少爺幫著盧演芝反過來對付我怎麽辦。”
說出去了挨罵的就是裴洙協了。
裴洙協露出個懷疑的表情：“我在你心裏是這種人？”
“什麽人都無所謂。”
“呀，最主要的，”姜繪齡擡起頭木著臉，“這不是件小事嗎。”
一瓶水而已。
裴洙協認可這個說法。
兩人難得的、齊齊嘆了口氣。
長輩都有病。
“不過上次追殺你的人，查到了嗎？”
“還沒有。”
“不是柳家？”
“反正不是盧演芝。”
當天放學韓泫雨跟著姜繪齡回天浮繪，就此開始他的保鏢生活。
嚴格來說，姜繪齡不是一個難伺候的雇主，她甚至很大方。
周內只需要接送她上下學，一路上都很沈默，不需要提供情緒價值……他甚至想姜繪齡給他提供一點，一句話都不說也太難熬了。
放學不是回家上輔導課就是去參加各種活動，姜繪齡這樣的人竟然也有朋友，好吧，表面朋友。
混了幾天他知道了，這個圈子裏都是看人下菜碟，今天你好我好，明天你家破產了，就是我好你滾。
偶爾姜繪齡會和安怡真去逛街，這時候他就成了拎包哥，走哪兒拎哪兒，恨不得長出八只手。
這就安怡真還不滿意，時不時跟姜繪齡嚼舌根：“太弱了，把他開了吧，我給你介紹另一個男模——啊不是，另一個保鏢。”
韓泫雨咬牙，還記恨著第一次見發生的事呢。
不過他說了，姜繪齡是一個大方的雇主。
車庫裏的車除了特定的幾輛他可以隨便開，姜繪齡去哪兒都會把他安頓好，有得吃有得喝，逛街看到合適的還會給他也買點。
“選一件吧。”
他拿下那套大馬猴和破洞褲。
姜繪齡沒說什麽，買了，但是：“以後穿的時候，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韓泫雨：幽默。
而且去到哪裏都有面子。雇主的身份，雇員的榮耀，他是保鏢，當然也會遇到其他的保鏢。
“你老板是姜繪齡？”一群保鏢蹲在一起閑聊，“她給你開多少工資？”
韓泫雨：“隨便我開。”
“莫，說什麽呢，就算是姜繪齡也不能這麽大方吧……那個，姜繪齡還缺保鏢嗎？”
“還是跟著姜繪齡好，上上學逛逛街一天就結束了，我這個白天逃課晚上賽車，那天跟人吵架把我推出去，我一個打十個我真服了。”
韓泫雨：“十個你都打不了？”
“十個二百多斤的胖子，練摔跤的。”
韓泫雨不說話了。這麽聽一圈下來，好像姜繪齡確實挺不錯的。
並且因著姜繪齡在圈裏的地位，他在保鏢圈裏隱隱也有老大的趨勢。
“泫雨啊，你坐這裏，嘿嘿。”把主座讓出來。
“不好吧，你是前輩，hiong。”
“什麽前輩，我們不興這個。”
韓泫雨一屁股在主座坐下，原來權力的滋味如此美好。
怪不得姜繪齡這麽拼命學，肯定是想將來繼承姜氏的天河集團。
觥籌交錯間，他突然想起幾天前和姜繪齡的交談，姜繪齡問他是否想一直在一起。
好像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大學他也可以當保鏢。
除了這些，他發現姜繪齡還挺受歡迎，嗯…在男生中。
最開始是小眼鏡告訴他的，學生開大會時小眼鏡指著前面烏泱泱的人群：“如果這時候說一句‘喜歡姜繪齡的請站起來’，你將看不到前面的大屏。”
這麽多人？韓泫雨持懷疑態度，姜繪齡對他是大方，他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姜繪齡是個善良溫柔的好人，在她面前殺人都不能引起她一聲尖叫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喜歡。
“魅力啊，人格魅力你懂不懂。”小眼鏡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然為什麽電視劇裏反派壞事做盡，依然有一大批觀眾喜歡反派？”
韓泫雨似乎有點懂了。
再之後是樸鉉的出現，樸泫就是小眼鏡服務的對象，不過據小眼鏡所說，他這位雇主最近有些中邪了。
“很少讓我幫他寫作業了，時不時的還問我解題方法，他竟然妄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考到年紀前列去，太嚇人了。”
韓泫雨本來沒關註這事，和姜繪齡又沒關系，結果樸鉉直接找上了門：“你真的是姜繪齡的保鏢？”
韓泫雨點頭，樸鉉上下打量：“長成這樣的保鏢？”
韓泫雨：“我就當你誇我了。”
樸鉉一下子生了氣，其實他們兩人性格是有些相像的，小眼鏡就說過，這吊兒郎當樣簡直如出一轍。
所以某些程度上，他了解樸鉉的想法。
當小眼鏡問樸鉉想考到什麽名次時，樸鉉說“超過姜繪齡”，他就懂了。
什麽學習的欲望，完全是愛情的動力。
他好歹比學校的人大，怎麽會看不出樸鉉的心思。
除了樸鉉，學校還有一個人讓他關註，和姜繪齡並排金字塔頂端的裴洙協。
來之前Erin就特意叮囑，說裴家姜家勢不兩立，如果裴洙協要給姜繪齡使絆子，讓他想方設法收拾回去。
所以他格外關註了裴洙協兩天。
但他發現兩人相處很奇怪，共用一個休息室且門外還掛著“二人世界”牌子的兩人真的鬥得你死我活？他沒讀過大學別忽悠他。
他主動問姜繪齡需不需要註意裴洙協，姜繪齡也只會說：“最近不用，他不會做什麽。”
言語間明顯很了解對方的樣子，甚至確定對方不會傷害自己。
說這兩個人之間沒點什麽，就算他沒讀過大學他也不信。
最後是鄭瑉啟。他就見過這人一次，姜繪齡參加聚會看到過，這人話不多，身份估計比較高，席間的人對鄭瑉啟都小心翼翼，但鄭瑉啟只關註姜繪齡，也只和姜繪齡搭話。
沒發生什麽過界的事，不過大家都是男人，他看得出樸鉉的心思就能看出鄭瑉啟的心思。
阿西，所以真的這麽多人喜歡姜繪齡嗎。
姜繪齡有什麽好的。
韓泫雨兀自思索著，註意到前方的人停下了腳步，他也跟著停下。
今晚的聚餐就在不遠處，姜繪齡走過去的，現在也只能走著回來。
天色已經暗了，九點一到，天浮繪的燈光秀準時上演。
姜繪齡在廣場上站了一會兒，韓泫雨左右看看，不愧是著名的盛景廣場，天浮繪建立在這兒，廣場就不愁沒人。
他看到好多拍照的，還有接吻的。
韓泫雨移開目光，母胎solo就不關註這些了。
“大小姐？”他有些疑惑，姜繪齡一直沒動，看什麽呢。
順著姜繪齡的目光看過去，一個男人正在對著鏡頭錄舞蹈視頻，跳的似乎是某個女團之前回歸的主打曲，前段時間很火，他在便利店兼職時經常放這音樂。
不過這個男的似乎也有些眼熟。
“啊，他不是那個，那個車蘇宇？”和柳家養女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那位打碼的人真是盧演芝？”他來了興趣。
姜繪齡沒回答，只看著車蘇宇，最近應該發展得不錯，臉上的笑都多了幾分真心。
她讓車蘇宇按照盧演芝吩咐的來，車蘇宇照做，只在最後猶豫著問她：“姜小姐喜歡我這張臉嗎？”
假戲真做不是不可以。
姜繪齡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和車蘇宇，誰嫖誰啊。
也許是看的時間長了些，韓泫雨誤會了：“大小姐，你喜歡他？”
車蘇宇的臉確實具有迷惑性。
他開始琢磨，不知道他的崗位職責裏包不包括幫大小姐牽線搭橋，需不需要負責給大小姐開房——
姜繪齡終於有了反應：“你覺得他不錯？還是覺得我是看臉的人。”
韓泫雨沒覺得車蘇宇有什麽不同，普通人罷了，那就是姜繪齡看臉？
“如果我看臉的話，你是不是該為自己擔心？”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下意識想說這句話，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勁，他危險？
韓泫雨雙手環胸，憋了半天沒說話，姜繪齡已經走了，他趕緊跟上。
坐電梯上樓時他恍惚想到，如果不僅要兼職保鏢、司機、保姆，還要兼職情人的話，應該要多少工資。
阿西，想什麽呢，他敲敲腦子。
姜繪齡被車蘇宇提醒，最近幾天沒遇到莫名其妙的事，不過之前的一些疑點還沒解決。
回到頂層她叫來Erin：“柳家最近有動靜嗎？”
Erin搖頭：“盧演芝倒是有，她近來十分勤快，熱衷參加各種局，到處接交人。”
Erin覺得盧演芝該是在為下次進攻而努力。
她想不明白一件事，盧演芝和姜繪齡無冤無仇，為什麽突然就要對付姜繪齡。
大小姐已經做到了光是存在就讓人如此嫉妒的程度了？她擔憂想到。
“孔旭熏呢？”孔旭熏就是姜升哲的助理。
“他和之前一樣，沒有特別的動向。”Erin好好關註了這個人幾天，和公司上班的社畜沒有區別，偶爾私底下還要罵姜升哲兩句，畢竟姜升哲想一出是一出，真的難伺候。
如果不是普通人，那就是他太能偽裝了。
這樣的人才更可怕。
“我知道了。”姜繪齡頷首，腦子裏開始思索孔旭熏的事。
攻略者交流論壇加密版：
：出大事了孩子們。
：世界末日了還是你被姜繪齡盯上了？
：韓泫雨出手了。
：？
：？
：！
：大發，韓泫雨啊，說不定真的可以。
：我的偶像一定可以成功！
：在姜繪齡接連解決這麽多人後還願意出手，這位是真的勇士。
：對於韓泫雨這樣的人來說，要的恐怕就是棋逢對手的刺激感。
……
：先不說這個，能不能幫幫我。
：你咋了？
：被姜繪齡盯上了，我明明什麽都沒做啊，只是當她堂哥的助理跟她見了一面，就被她盯上了，我好慘嗚嗚嗚。
：……
：蠟燭。
：蠟燭。
：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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