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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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路灝舟不在，王繡比以前多了些精力在路小清身上。這幾日路小清沒日沒夜往外跑人影不見半個，她心中頗有微詞，終於在一天早上逮住路小清。
“上哪去？”
路小清拽著書包帶子咕噥：“我去圖書館。”
“小江最近去哪了？都不來這玩了。”
“他的咖啡店剛開業，應該在忙。”
王繡從錢包裏翻出一張銀行卡，“這張卡你給他，我讓你弟弟換了個住處，之後就不用麻煩他了。卡裏是當初賣房子剩下的錢還有你崔叔叔的一點積蓄。”
她們一家在國外吃喝用度全靠肖泓江的幫助，還有路灝舟和路小清在外惹的那些事也是他幫著擺平，王繡和崔友明商量幾晚上後決定將這筆存款送出去。
王繡將銀行卡捏得死死的，她心裏有些不舍，幾秒後才把卡塞進路小清懷裏，選擇眼不見為凈。
路小清珍重地把卡塞進書包夾層，包裏面的書一下子展露在王繡眼底，她狐疑地看了眼路小清，放他離開了。
陸延斐的車在樓下停了有一會兒，他來接路小清一起去公司。如果可以，他想直接接路小清去家裏住，省的每天擔心王繡發現心驚膽戰的。
一上車，路小清如往常一樣略微添油加醋地闡述他是如何從王繡眼底下驚心動魄地逃生，是如何瞞天過海。講完後一雙反射著光芒的眼睛期盼地望著駕駛座上的人，等待情緒價值回饋。
陸延斐習以為常地露出驚嘆的表情，並讚揚路小清有當間諜的潛力或許有機會可以出演一部諜戰片。
接收到高反饋的情緒價值後，路小清開始談正事，“肖泓江哥哥還在咖啡店嗎？我有東西要給他。”
“什麽東西？”前方紅燈，陸延斐停下車，食指敲打在方向盤上靜靜等待。
“銀行卡。泓江哥哥在國外的時候很照顧我們一家，這些錢是還他的。”
“怎麽個照顧法？”
路小清細細回憶，“比如給我們房子住，還幫我和灝舟辦理入學手續，還救了我們！”
“還有嗎？”
“嗯……還有幫我辦回國考試的事情，給我找了口語老師，還幫……”
陸延斐側頭看向路小清，眸光暗了暗：“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毫無意識到危機的路小清老實回答：“善良，溫柔，有責任心……”
“哦，這樣啊。”陸延斐輕哼，“那我既沒有給你房子住，也沒有幫你讀書，更沒有救你，還用失憶欺騙你，這樣想來我肯定是比不過你的泓江哥哥。”
“這不能比！”
紅燈轉綠，汽車繼續平穩前行，陸延斐收回目光，“哪不能比？”
路小清癱坐的身體直挺起來，“你是你，他是他，你也照顧了我很多，而且我就是喜歡你。”
“是嗎？”陸延斐勾了勾唇角。
“當然。而且……而且泓江哥也說過，很多事是你讓他做的。”
“那這銀行卡我該替他收下才是。”
路小清立馬拒絕，“不行，你的錢得我來還。”
“我不要你的錢。”
“那你要什麽？”
“你猜。”
車停在公司地下停車庫，路小清跟在陸延斐身旁進入專用電梯。電梯門緩慢關閉，路小清迅速在他的臉上啵了一下，狡黠地笑著說：“我猜你想要這個。”陸延斐回以一記深吻。
從悶閉狹小的空間出來，路小清的臉紅得滴血，人還有些喘，滿臉甜蜜地跟在陸延斐身後。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在此之前，他從來不知道談戀愛的滋味如此之好，難怪路灝舟急於早戀，他定力一向虛無，難以忍耐也是情有可原。
最近他常來陸延斐的辦公室，空閑時看一些口腔醫學類的書籍。他以後想當牙醫，大學專業選的就是這類。路小清喜歡在學習上有所準備，這樣更加心安，之後也能稍微輕松些。
陸延斐的辦公室很大，前不久才重新裝修過，休息室內有桌椅書架供他讀書，路小清偏只喜歡捧著書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看。
偶爾看到難懂的地方思緒亂飛，就擡起頭觀察陸延斐辦公的模樣，然後繼續查資料做筆記。
周元進辦公室總會先掃一眼沙發前有沒有一顆圓潤的腦袋。要是有，他便是放松的模樣，要是沒有，身體和神經就緊繃著。
今天推開門沒見著那個烏黑的後腦勺，周元下意識繃緊背，攥緊文件，轉身帶上門。回頭，沙發前突然比方才多了個熟悉的腦袋，他暗自舒氣，開始和陸延斐匯報工作。
路小清的筆滾到另一頭沙發前，他趴下身撿筆，見周元來匯報工作，躡手躡腳地抱著書回到休息室裏。
休息室裏有張實木書桌，書桌側邊的書架上幾乎全是給路小清準備的書。他接著上一段讀到的部分抄錄筆記，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眼睛和手不合作了，手想把字寫好，眼睛卻半睜半閉的。又過十分鐘，眼皮徹底熄火，趴在書上睡著了。
“什麽大事勞煩陸少爺親自把我請過來？我去！你在做什麽？”
“出去說。”
陸延斐從路小清身上離開，合上休息室的門隔斷肖泓江八卦的視線。
肖泓江像個粘皮糖似的緊跟著陸延斐，“你剛剛在幹啥呢？”他露出個邪氣的笑容，“你兩什麽時候在一起了……不會是你單方面的吧！”想到這他雞皮疙瘩掉一地，鄙夷地看著陸延斐。
“想什麽呢？”陸延斐推開他，“這張卡你收下。”
“銀行卡？想讓我做什麽？”
“收下就行。路小清媽媽報答你的。”
肖泓江瞧著他的笑容，心略微懸起，“報答我什麽？之前在國外我可和她們說好了不談錢的。”
“報答你給他們房子住，給路小清找口語老師，給……”
“哎，等下，你講話怎麽陰陽怪氣的。好吧，房子是你的，口語老師也是你安排的，這錢應該你收下。”
陸延斐將卡推到他面前，“泓江哥哥不收這卡，有的人可要鬧脾氣了。”
肖泓江被他一句“泓江哥哥”激得戰栗起來，見他沒在看自己，也跟著朝他視線的方向望去。原來是路小清睡醒了，不知何時拉開休息室的門又聽到多少。
“小清醒了？”肖泓江說。
路小清“嗯”了聲，徑直走到陸延斐面前，從他的指尖下抽走銀行卡遞給肖泓江。“泓江哥你拿下吧。”
“啊，好，好。”
忽覺氣氛不太對，肖泓江收下卡立馬告辭，把時間留給這對新人。一口氣跑進電梯，他深呼吸幾口氣，趁辦公室那兩人一時沒空看手機在群聊裏賣起關子。
“醒了？”
“嗯。”
“偷聽多久了？”
路小清勾住他的手指纏來纏去，“我還以為你不生氣了。”他有時覺得陸延斐真是壞透了，明明早就發現他在偷聽卻又裝得像是剛知道一樣。
陸延斐沒回答他的問題轉而問他“餓了嗎？”
“不餓。”
“我明天要出差，大概一周。”他反握住路小清的手將他帶入懷中，下巴搭在他的肩膀。
路小清扭頭嘴唇不小心擦過陸延斐的，又迅速低下頭去，紅著臉問：“我可以一起去嗎？”
“小清想去？”
“嗯。太、太忙的話就、就算了。”
陸延斐勾唇，“連我去哪出差都不知道就要跟去，小清好乖。”他偏了偏頭，在路小清柔軟的臉頰上輕啄幾下。
“那你去哪裏出差？”
“南雲市。”
南雲市位於沿海一帶，海灘非常出名，尤其是夏季，雖然天氣炎熱旅游的人卻只增不減。
他以前用路灝舟的手機刷視頻時常刷到這個地方，裏面無一不是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後面看得煩了，路小清就給點了好幾個不感興趣，不過收效甚微。後來他才發現路灝舟點讚視頻裏面三分之一是這類視頻，那幾個不感興趣根本動搖不了。
決定好要和陸延斐出去旅游，路小清拿出這些年的積蓄，在崔友明的幫助下征求到王繡同意後興奮地開始收拾行李。
雖然陸延斐是去工作的可能沒有時間陪他，但路小清想自己一個人也能玩，所以準備了兩三條泳褲，還問路灝舟借了幅墨鏡。
周元發了好幾家酒店鏈接問他想住在哪裏，路小清一眼相中有巨大落地窗的那家。他說這幾家都很不錯如果是這家就最好了，周元說好的並給他發了航班信息。
出發那天，路小清像只剛學會飛的小鳥，臉上笑容就沒掉下來過，手緊緊牽住陸延斐，絲毫不懼怕那些探究的目光，時不時還要攬住陸延斐的胳膊雀躍地跳起來。
他們出發早，落地也早，整個南雲市像是處在沸騰的熱水之上，既潮濕又悶熱。
陸延斐下午有個飯局，下飛機直接去往飯店。路小清則直奔酒店，他不是很餓不肯現在吃飯，於是獨自在酒店房間挑選衣服。這裏離海邊很近，他要選一條泳褲去沙灘上玩。
手機擱置在床邊忽然響起來，路小清接通電話。
“到酒店了嗎？”
路小清說了聲“到了”，把手機放回床邊繼續挑選衣服。
“在做什麽？”陸延斐的聲音響起。
“在選衣服，我等下想去海邊玩。”路小清拿過枕頭把手機立起來想給陸延斐展示他的衣服。他最近發現陸延斐的衣品十分不錯，現在每次穿衣服前都要詢問他的意見。
陸延斐的目光游移在他手中那件黃色襯衫和黃黑相間的泳褲上，眼睛微微瞇起：“你穿上給我看看，這樣我看不出。”
“哦。”路小清走到鏡頭外換好衣服又晃入鏡頭，“怎麽樣？”
他皮膚白，穿上黃色更是顯白，修長筆直的雙腿占據大半屏幕，膝蓋處微微泛著紅。陸延斐的手擡起又放下，低沈著嗓音說：“換一條褲子，這條泳褲穿上你像個小蜜蜂。”
路小清又在箱子裏找了半天，他帶的三條泳褲被陸延斐一一否決，陸延斐說他的褲子不是小蜜蜂就是斑馬，最後一個是西瓜，在沙灘上會被人嘲笑。最終路小清氣憤地換了條白色五分褲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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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去？”
路小清拽著書包帶子咕噥：“我去圖書館。”
“小江最近去哪了？都不來這玩了。”
“他的咖啡店剛開業，應該在忙。”
王繡從錢包裏翻出一張銀行卡，“這張卡你給他，我讓你弟弟換了個住處，之後就不用麻煩他了。卡裏是當初賣房子剩下的錢還有你崔叔叔的一點積蓄。”
她們一家在國外吃喝用度全靠肖泓江的幫助，還有路灝舟和路小清在外惹的那些事也是他幫著擺平，王繡和崔友明商量幾晚上後決定將這筆存款送出去。
王繡將銀行卡捏得死死的，她心裏有些不舍，幾秒後才把卡塞進路小清懷裏，選擇眼不見為凈。
路小清珍重地把卡塞進書包夾層，包裏面的書一下子展露在王繡眼底，她狐疑地看了眼路小清，放他離開了。
陸延斐的車在樓下停了有一會兒，他來接路小清一起去公司。如果可以，他想直接接路小清去家裏住，省的每天擔心王繡發現心驚膽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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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斐習以為常地露出驚嘆的表情，並讚揚路小清有當間諜的潛力或許有機會可以出演一部諜戰片。
接收到高反饋的情緒價值後，路小清開始談正事，“肖泓江哥哥還在咖啡店嗎？我有東西要給他。”
“什麽東西？”前方紅燈，陸延斐停下車，食指敲打在方向盤上靜靜等待。
“銀行卡。泓江哥哥在國外的時候很照顧我們一家，這些錢是還他的。”
“怎麽個照顧法？”
路小清細細回憶，“比如給我們房子住，還幫我和灝舟辦理入學手續，還救了我們！”
“還有嗎？”
“嗯……還有幫我辦回國考試的事情，給我找了口語老師，還幫……”
陸延斐側頭看向路小清，眸光暗了暗：“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毫無意識到危機的路小清老實回答：“善良，溫柔，有責任心……”
“哦，這樣啊。”陸延斐輕哼，“那我既沒有給你房子住，也沒有幫你讀書，更沒有救你，還用失憶欺騙你，這樣想來我肯定是比不過你的泓江哥哥。”
“這不能比！”
紅燈轉綠，汽車繼續平穩前行，陸延斐收回目光，“哪不能比？”
路小清癱坐的身體直挺起來，“你是你，他是他，你也照顧了我很多，而且我就是喜歡你。”
“是嗎？”陸延斐勾了勾唇角。
“當然。而且……而且泓江哥也說過，很多事是你讓他做的。”
“那這銀行卡我該替他收下才是。”
路小清立馬拒絕，“不行，你的錢得我來還。”
“我不要你的錢。”
“那你要什麽？”
“你猜。”
車停在公司地下停車庫，路小清跟在陸延斐身旁進入專用電梯。電梯門緩慢關閉，路小清迅速在他的臉上啵了一下，狡黠地笑著說：“我猜你想要這個。”陸延斐回以一記深吻。
從悶閉狹小的空間出來，路小清的臉紅得滴血，人還有些喘，滿臉甜蜜地跟在陸延斐身後。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在此之前，他從來不知道談戀愛的滋味如此之好，難怪路灝舟急於早戀，他定力一向虛無，難以忍耐也是情有可原。
最近他常來陸延斐的辦公室，空閑時看一些口腔醫學類的書籍。他以後想當牙醫，大學專業選的就是這類。路小清喜歡在學習上有所準備，這樣更加心安，之後也能稍微輕松些。
陸延斐的辦公室很大，前不久才重新裝修過，休息室內有桌椅書架供他讀書，路小清偏只喜歡捧著書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看。
偶爾看到難懂的地方思緒亂飛，就擡起頭觀察陸延斐辦公的模樣，然後繼續查資料做筆記。
周元進辦公室總會先掃一眼沙發前有沒有一顆圓潤的腦袋。要是有，他便是放松的模樣，要是沒有，身體和神經就緊繃著。
今天推開門沒見著那個烏黑的後腦勺，周元下意識繃緊背，攥緊文件，轉身帶上門。回頭，沙發前突然比方才多了個熟悉的腦袋，他暗自舒氣，開始和陸延斐匯報工作。
路小清的筆滾到另一頭沙發前，他趴下身撿筆，見周元來匯報工作，躡手躡腳地抱著書回到休息室裏。
休息室裏有張實木書桌，書桌側邊的書架上幾乎全是給路小清準備的書。他接著上一段讀到的部分抄錄筆記，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眼睛和手不合作了，手想把字寫好，眼睛卻半睜半閉的。又過十分鐘，眼皮徹底熄火，趴在書上睡著了。
“什麽大事勞煩陸少爺親自把我請過來？我去！你在做什麽？”
“出去說。”
陸延斐從路小清身上離開，合上休息室的門隔斷肖泓江八卦的視線。
肖泓江像個粘皮糖似的緊跟著陸延斐，“你剛剛在幹啥呢？”他露出個邪氣的笑容，“你兩什麽時候在一起了……不會是你單方面的吧！”想到這他雞皮疙瘩掉一地，鄙夷地看著陸延斐。
“想什麽呢？”陸延斐推開他，“這張卡你收下。”
“銀行卡？想讓我做什麽？”
“收下就行。路小清媽媽報答你的。”
肖泓江瞧著他的笑容，心略微懸起，“報答我什麽？之前在國外我可和她們說好了不談錢的。”
“報答你給他們房子住，給路小清找口語老師，給……”
“哎，等下，你講話怎麽陰陽怪氣的。好吧，房子是你的，口語老師也是你安排的，這錢應該你收下。”
陸延斐將卡推到他面前，“泓江哥哥不收這卡，有的人可要鬧脾氣了。”
肖泓江被他一句“泓江哥哥”激得戰栗起來，見他沒在看自己，也跟著朝他視線的方向望去。原來是路小清睡醒了，不知何時拉開休息室的門又聽到多少。
“小清醒了？”肖泓江說。
路小清“嗯”了聲，徑直走到陸延斐面前，從他的指尖下抽走銀行卡遞給肖泓江。“泓江哥你拿下吧。”
“啊，好，好。”
忽覺氣氛不太對，肖泓江收下卡立馬告辭，把時間留給這對新人。一口氣跑進電梯，他深呼吸幾口氣，趁辦公室那兩人一時沒空看手機在群聊裏賣起關子。
“醒了？”
“嗯。”
“偷聽多久了？”
路小清勾住他的手指纏來纏去，“我還以為你不生氣了。”他有時覺得陸延斐真是壞透了，明明早就發現他在偷聽卻又裝得像是剛知道一樣。
陸延斐沒回答他的問題轉而問他“餓了嗎？”
“不餓。”
“我明天要出差，大概一周。”他反握住路小清的手將他帶入懷中，下巴搭在他的肩膀。
路小清扭頭嘴唇不小心擦過陸延斐的，又迅速低下頭去，紅著臉問：“我可以一起去嗎？”
“小清想去？”
“嗯。太、太忙的話就、就算了。”
陸延斐勾唇，“連我去哪出差都不知道就要跟去，小清好乖。”他偏了偏頭，在路小清柔軟的臉頰上輕啄幾下。
“那你去哪裏出差？”
“南雲市。”
南雲市位於沿海一帶，海灘非常出名，尤其是夏季，雖然天氣炎熱旅游的人卻只增不減。
他以前用路灝舟的手機刷視頻時常刷到這個地方，裏面無一不是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後面看得煩了，路小清就給點了好幾個不感興趣，不過收效甚微。後來他才發現路灝舟點讚視頻裏面三分之一是這類視頻，那幾個不感興趣根本動搖不了。
決定好要和陸延斐出去旅游，路小清拿出這些年的積蓄，在崔友明的幫助下征求到王繡同意後興奮地開始收拾行李。
雖然陸延斐是去工作的可能沒有時間陪他，但路小清想自己一個人也能玩，所以準備了兩三條泳褲，還問路灝舟借了幅墨鏡。
周元發了好幾家酒店鏈接問他想住在哪裏，路小清一眼相中有巨大落地窗的那家。他說這幾家都很不錯如果是這家就最好了，周元說好的並給他發了航班信息。
出發那天，路小清像只剛學會飛的小鳥，臉上笑容就沒掉下來過，手緊緊牽住陸延斐，絲毫不懼怕那些探究的目光，時不時還要攬住陸延斐的胳膊雀躍地跳起來。
他們出發早，落地也早，整個南雲市像是處在沸騰的熱水之上，既潮濕又悶熱。
陸延斐下午有個飯局，下飛機直接去往飯店。路小清則直奔酒店，他不是很餓不肯現在吃飯，於是獨自在酒店房間挑選衣服。這裏離海邊很近，他要選一條泳褲去沙灘上玩。
手機擱置在床邊忽然響起來，路小清接通電話。
“到酒店了嗎？”
路小清說了聲“到了”，把手機放回床邊繼續挑選衣服。
“在做什麽？”陸延斐的聲音響起。
“在選衣服，我等下想去海邊玩。”路小清拿過枕頭把手機立起來想給陸延斐展示他的衣服。他最近發現陸延斐的衣品十分不錯，現在每次穿衣服前都要詢問他的意見。
陸延斐的目光游移在他手中那件黃色襯衫和黃黑相間的泳褲上，眼睛微微瞇起：“你穿上給我看看，這樣我看不出。”
“哦。”路小清走到鏡頭外換好衣服又晃入鏡頭，“怎麽樣？”
他皮膚白，穿上黃色更是顯白，修長筆直的雙腿占據大半屏幕，膝蓋處微微泛著紅。陸延斐的手擡起又放下，低沈著嗓音說：“換一條褲子，這條泳褲穿上你像個小蜜蜂。”
路小清又在箱子裏找了半天，他帶的三條泳褲被陸延斐一一否決，陸延斐說他的褲子不是小蜜蜂就是斑馬，最後一個是西瓜，在沙灘上會被人嘲笑。最終路小清氣憤地換了條白色五分褲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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