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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時時刻刻[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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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時時刻刻

成親之後,珍珠島又恢覆寧靜,只剩下沈定和秦休二人。

新婚蜜意,正是不願被人打擾的時候,二人世界,再好不過。

但沈定有點受不了秦休了,倒不是不愛了,而是秦休那方面的需求實在過高,白天倒還正常,一入夜便直奔主題,不折騰兩三個時辰不肯睡。

當然體驗是不錯的,但天天如此,難免有些吃不消。偏偏沈定還無法拒絕,洞房那晚被迫說了很多情話,答應了許多不平等條約,其中包括以後凡事都聽秦休的。畢竟他有愧在先,秦休又耐心細致地照顧了他兩年,他自是要對秦休好的。

秦休自然也不會害他,答應便答應了。不想秦休竟會用在這事上!

要是他能暈過去倒也罷了,偏偏秦休在他將暈未暈時給他輸內力,瀕臨死亡的快感弄得他頭皮發麻。

又一次被/操得死去活來後,沈定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起來後說自己許久未練功,都生疏了,便練了一天劍,到了晚上有意無意揉了揉手腕,說自已練傷了,再加上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秦休頓時緊張,給沈定把脈,確定無大礙後,蹙眉道:“哥哥傷還未愈,以後練劍時辰不可過長。”

沈定點頭如搗蒜,再三保證,心裏卻道,你也知道我元氣尚未恢覆啊?那你每晚拉著我做那事的人時辰怎麽不縮短一點?

當晚沈定睡了個好覺,早上起來神清氣爽,提議帶秦休去樹林裏走走,追憶追憶他的童年。

已是暮春,島上花兒盡開,仿佛是最後的狂歡。

沈定與秦休手牽手,一起走過他兒時走了無數次的路,每一棵樹他都爬過,十一每次無奈站在樹下,不敢上來。他有次心血來潮,把十一放樹上,他覺得不可思議,怎麽會怕高呢?樹上風景多好,十一親身感受下就能體會到其中妙處了。

結果十一哪敢睜眼,只閉著眼抱著樹幹猛哭,引來了爹娘,沈定被兩頓說。

現在說起十一,沈定心緒已經平和不少,每說一次就是對十一的又一次思念。秦休告訴他,當日射殺十一的人是蘇傾城,問他是否要報仇。

沈定沈默許久,終是搖了搖頭,冤有頭債有主,蘇傾城也是受蘇出塵指使,當了他的傀儡,蘇出塵已死,前塵往事便也告一段落。況且蘇傾城活著怕也是不好受,自個兒身世亂成一鍋粥,他奉為明燈的父親又是那樣一個人,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沈定和秦休並排坐在樹上,一時誰也沒有說話,微風拂過,吹起彼此的衣擺。天空湛藍如洗,似乎觸手可及。

沈定忽得飛身下去,拔了一把牛筋草上來。

“玩個游戲?”沈定把草分了他一半。

“怎麽玩?”秦休楞楞接過。

“很簡單的,玩一局你就知道了。”沈定抽出一根草,秦休照做。

然後順著莖互勾,看誰能把對方的草給割下來就算贏,叫鬥草,和鬥蟋蟀一個理兒。

沈定輕輕一勾,就把秦休手裏的草頭給割下來了。

“明白了吧?”沈定笑得開懷,指尖轉著牛筋草。

秦休挑眉,點了點頭,又拿了一根。

“這樣,雖說是游戲,但也要討個彩頭。”

秦休點頭表示同意,手裏也轉著草。

沈定笑瞇瞇:“那說好了,輸得要答應贏的一件事,必須答應。”

“好。”

“行,玩法你都知道了,最後誰手裏還剩下草,誰就贏。”沈定信心十足,頗有幾分勢在必得。

開玩笑,他玩這個游戲可從沒輸過,雖然只和十一玩過,但秦休可是楞頭青頭一回,玩這種游戲是需要經驗和計較滴。

倆人正式開局,沈定忽又想到什麽:“先說好,不可以用內力,不能耍賴。”

秦休一一應了:“我第一次玩,哥哥手下留情。”

“好說好說。”

沈定一連割了秦休五根草,看著手裏厚厚的一堆草,再看看秦休那兒稀疏的幾根:“秦休啊,要不我送你幾根?”

“不用。”

沈定挑眉,示意秦休繼續,秦休隨手拿了一根,沈定正要發力,下巴被人捏起,嘴被一片柔軟溫熱包圍,長舌入境,毫不客氣。

直親得沈定酥酥麻麻,渾身如過電般,正想予以回應,秦休卻突然全身而退,聲音暗啞藏著笑意:“我贏了。”

沈定低頭一看,自己手裏這根草竟被秦休割了頭,才覺被騙:“你犯規!”

“哥哥沒說不能邊親邊玩啊。”秦休鉆空子。

這還用說麽!誰會這樣玩游戲?

遇上這麽一個新手玩家,沈定自認倒黴,居然用美人計。但自己勝利在望,也為了替自己爭取權益,沈定只得咬牙道:“不準邊親邊玩。”

“好,下不為例。”

“也不準做其他的,只玩兒!”

“嗯。”

可沈定接下來節節敗退,秦休像是突然打通任督二脈,戰無不勝,將他的技巧和手法學了十成十。最終秦休險勝,沈定歸結為受秦休一吻的影響。

美人關難過啊。

沈定將草一扔,率先跳下樹:“那什麽,秦休你先回去吧,我去十一那兒看看,除除墳前草。”才走了幾步,要便被攬住,接著腳步離地,坐到了另一棵樹上。

“哥哥是不是忘了什麽事?”秦休手依舊貼著他的腰,彼此密不可分。

沈定內心警鈴大作,面上燦爛如花:“啊,要答應你一件事嘛,我記著呢。”

“我說什麽哥哥都答應?”

“……嗯,應吧。只要我能辦到。”沈定底氣不足。

秦休勾唇:“哥哥再答應我十件事。”

耶?!這是錢生錢,事生事?

“好,這十件事中的第一件事—”秦休不等沈定答應,已經自顧自說下去,但卻被沈定捂住嘴,不讓他說出來。

沈定可太熟悉秦休這個狀態了,每每晚飯後,他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原始的欲望,一入夜就變身。

但已經來不及了,秦休順勢吻他的掌心,衣衫漸褪,沈定被壓在樹枝之前,弱弱反抗:“秦休,等晚上吧,這樹被是受不住的。”

“放心,我特意選了一棵結實的。若是現在做了,晚上就不做了。”秦休輕聲道。

“當真?嗯,我是說—唔……”沈定才展顏便被按倒。

最後被秦休抱著回去,一路走走停停,沈定決定此後一個月不去樹林,那兒在他心裏留下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可自開了白日宣淫的先河,秦休加了一項活動—午休。

且地點時常換,海裏、海灘、船上、屋頂,等等等等。

秦休大有睡遍整個珍珠島之勢!

誰來救救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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