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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舊地重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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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舊地重游

大同鎮,大同茶館。

白天客人也有不少了,魔教被正名後,大同鎮慕名而來的人絡繹不絕,希望能聽到一些關於魔教的真實評價,畢竟魔教就在這大同山上,大同鎮的居民更有機會得到第一手消息。比如,白衣美人到底長什麽樣;現教主司空徹和夫人的相處日常。

當然晚上人更多,現在大夥兒索性裝也不裝了,雖然還會戴面具,但已經成了一種文化和習俗,而非刻意隱瞞身份。況且面具的種類也多起來了,有時可以在街上碰到許多個白衣美人或是沈定。當然人氣最旺的還屬司空徹,可男可女,武功高強,保護胞弟,將胞弟的孩子視如己出,布局多年,以愛之名,替魔教平反,堪稱一代奇女子啊。

話本上說的最多的就是司空教主的傳奇人生以及和沈二姑姑的曠世絕戀,再者便是白衣美人血刃七大派十三位長老的背後真相,白衣美人和沈二公子游歷各派的愛情故事。

男女老少皆有,茶館每天座無虛席,大同茶館四起,據說是因為沈二姑姑喜歡聽書,大夥兒紛紛看到商機,高價請說書先生,絞盡腦汁編故事,推陳出新,只為得沈二姑姑青睞。無意中也吸引了無數游客。短短數月,茶館生意已經可媲美賭坊和青樓。

沈定坐在二樓靠窗邊的位置,手裏各拿著一個面具,置於臉頰兩側,問對面喝茶的人:“秦休,你覺得哪個好看?”

秦休指了指中間這張臉。

沈定笑開:“我是問面具。不過我同意你的看法。”

秦休莞爾。

沈定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秦休這幾年出落得越發光彩照人,面部表情雖還是比較單一,但整個人變得柔和,尤其是笑起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哥哥,別這麽看著我。”秦休垂著眼睫,低頭喝茶。

沈定:“……”

想起昨晚的瘋狂,沈定視線默默下移,他可不要被秦休再尋理由弄得下不了床。

他們出來游玩已經一年多了,沈定提出來的,他本意是想轉移下秦休的註意力,畢竟島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秦休需求越來越高,日夜不分地要。沈定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可顯然他們對外出游玩有不一樣的見解,秦休儼然是當成蜜月旅行,每日游山玩水也半點不影響秦休的興致,而且花樣更多了,馬車、荒郊野嶺、農舍,體驗感愈發豐富。

就這個問題他們還吵過一次。

那時還在島上,沈定和秦休提過一次,某日他正在整理書房時,看到一架子的醫書,都是十一看過的,還做了標記,難免有幾分傷感。

這時秦休悄無聲息過了來,從後頭抱住他欲求歡,沈定實在沒那個心思,說了不想,可秦休態度強硬,手已經探到他衣內腹部。沈定積累多日的負面情緒徹底爆發,武功那麽強的人,竟被他一把推倒在地,楞了半晌。

沈定也僵在原地,自己好像反應大了些,可是發情也要看場合嘛,這種情境下他怎麽會有心思。

沒等他再說什麽,秦休站起身說了句抱歉就出去了。那天他們第一次分房睡,沈定輾轉反側,失眠到半夜,他知道秦休在屋外。沒了秦休的折騰和擁抱,沈定竟很不習慣,想被狠狠蹂躪,這樣又那樣。

沈定猛搖頭,不得了,難不成他有受虐傾向?其實秦休本意是好的,想分散他的註意力不要過於自責悲痛。他當時力氣有這麽大麽?就輕輕一推,不至於吧?他功力才恢覆了一成不到啊。

沈定越想越煩,索性起身下床,想找秦休說個清楚,結果走太急,踢翻了碳盆,火星四散,震耳欲聾。

他正準備彎腰去扶,秦休破門而入,緊張地沖到他跟前,想摟他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沒事吧?”

連哥哥也不叫了,這就生分了?

沈定搖了搖頭,秦休點點頭,就要往外走。

“哎喲。”沈定忽得蹲下身,捂住右腳,“腳好像燙到了。”

秦休立即返回,蹲下就要查看,沈定趁機抱住他:“對不起,我白天不應該這樣。”

“是我不好,讓哥哥不開心了。”秦休僵著身子沒有回抱他。

沈定悠悠嘆了口氣,秦休真的不似表面這麽強大,其實內心敏感又脆弱。

“我也有錯,態度不好。當時摔到哪了?”沈定略退開些,看著秦休。

秦休抓著他的手按到他心臟位置:“這裏。”

沈定失笑,湊近親了親秦休的唇:“好一點了麽?”

秦休緊緊抱住他:“哥哥,不要離開我。”

沈定只有更緊地回抱他。

兩人同榻而臥。

這次短暫而漫長的吵架風波就這麽平息,秦休也有所收斂,但不多,沈定被、操哭不是一兩次了。每次他想說什麽,一看到秦休委屈的小狗表情,便聯想到他的悲慘身世,然後就不了了之了。

他本想讓秦休回新教繼續當教主,爹娘年紀也大了,總這麽代班也不是辦法。秦休倒好,說什麽五十歲正是闖的年紀,且爹娘老當益壯,江湖經驗足,更能勝任教主之位。

沈定只好提出旅行,看看外面的世界長長見識。結果秦休不僅敏感脆弱,還陰暗瘋批。路上他與誰多說了幾句話,或者誇讚了別人幾句,秦休當下沒說什麽,但到了晚上就大開殺戒,比平日都要狠。不是,他以前不這樣啊?

沈定如此幾次後便學乖了,盡量不刺激秦休,但他總能找出這樣那樣的理由來,什麽哥哥你身上好香、頭發真漂亮、今天格外誘人之類的。

倒也不會太過分了,但只要他吃醋介意了,那就完了。

不過沈定今天還是不太想太激烈,視線順勢下移,落到桌面擺放的小點心上,道道精致,好看更好吃。據說沈二姑姑喜歡,每家茶館必備點心師傅,卷生卷死。

正吃著,樓下傳來吵鬧聲。

一男子粗聲粗氣對一半大孩子道:“哪裏來的小毛賊?小心白衣美人將你捉去吃了。”

那孩子不屑道:“你認識白衣美人麽?還有他又不是妖怪,吃人做什麽?就算要吃,也是吃你這毛手毛腳的登徒子。”

“你少多管閑事,是她先偷拿了我銀子先,我不過是找回來。”

“你瞎說,你的銀子我已經還你,你還非要搜我身,趁機占我便宜。”孩子身後的姑娘哭訴。

“你裝什麽可憐?偷東西還有理了?你明明私藏了我的銀子。”

“我沒有。”

那孩子讓姑娘先走,他來應付。姑娘千恩萬謝走了,男人想追,被孩子攔住,眉宇間已頗具英氣:“有什麽事和我談。”

“你?我看你找死!”男人說出手就出手,想給那少年一拳,結果少年敏捷躲開,反制止了那男人,將其一只手按在背後,腳踩著他腿彎,人狠話不多。

男人直求饒,叫著好漢饒命。

“別再讓我碰到,滾。”

男人屁滾尿流地滾了,邊滾還邊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少年頗嫌惡地撣了撣手,不經意擡頭,瞧見欄邊的沈定,換上笑臉沖他招手。

???

沈定值了值自己,和他招手麽?看了眼秦休,這人我們認識?

少年已經三兩步上了二樓,走到沈定面前,抱住他的腰:“沈定哥哥,太好了。你還活著,我終於見到你了。”

沈定雙手懸空:“你是?”

少年大眼攻擊:“你不認得我了?是我啊,賈無缺。”

沈定眨了眨眼,隨即驚喜,摸了摸少年的頭:“無缺?你是無缺?長這麽高了!你怎麽在這兒?”

“我和娘一起來的,娘找司空教主談事情。我出來逛逛。不想遇到了登徒子。”賈無缺說到此人臉上兇相若隱若現。

“有膽量,將來必定是個大俠。”

“那是,我要成為和你一樣厲害的人。”

沈定表示這個必須有。

司空徹重管教務後,其中一件事情便是公開密道裏的七大派劍法,讓各派掌門嚴格篩選,培養出武學精英,為天下蒼生謀福利。

沈定他們和賈無缺一同去了大同山,發現山上娃娃很多,多是三四歲的團子,奶聲奶氣在練功。一眼便能看出是好苗子,不由想起自己兒時也是從牙牙學語開始便開始習武。

司空徹也用了同樣的方法來培養下一代,練武從娃娃抓起。

這幫孩子拿著木劍假模假樣,十幾年後有人成了大俠有人成了惡魔,又將掀起一場江湖腥風血雨曠世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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