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比武大會(1.3)

關燈
比武大會(1.3)

沈定當下不動聲色,回禮道:“在下沈定,兄臺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沈拂霜也不再多言,同和塵弟子說了情況,讓他們把沈定的名字加上,和沈定他們道別便準備進去。

沈悠然被擡進去前,把畫還給沈定:“給,你的畫。今天謝謝你啦,我叫沈悠然。”

沈定接過畫,笑著重覆了一遍:“好名字,同人相得益彰。”

沈悠然面上一紅,還要再說什麽,沈拂霜已經在催了,她便沖沈定揮揮手算是告別。

沈定也揮手,目送他們走遠。

十一若有所思,不確定道:“剛剛他們說是天清派的?興州天清派?”

“應該吧。”沈定轉著畫,忽然一臉燦爛,“怎麽樣,我這出英雄救美不錯吧。”

十一哼笑,眼珠子往某個方向轉了轉:“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英雄。”

沈定看去,秦休一臉高冷,直直看著他。沈定笑得就沒底氣了,朝他走去:“秦休,你還在啊?啊哈哈,剛剛那個情況你也看到了,要不我們下去再重新比一次?”

“願賭服輸,你欠我一件事。”秦休眼風一掃,說完徑自往裏走了。

沈定垂頭認了,同十一一起去拿房號,因為房間緊張,只要了一間房。秦休自己要了一間。三人同行了一段路,到分叉路秦休同他們道別分開了。

-

比武大會歷時三天,將在三天後舉行,這兩天沈定一直待在房裏,毫無樂趣,甚是無聊。

十一禁了他的足,不準他出去瞎晃悠,怕他又惹出什麽事,還是小心為上。也不準他去找秦休玩兒,說不要貿然打擾,最好以後不再相見,這樣欠他的事就一筆勾銷,也不用做了。

沈定從小到大就沒這麽無聊過,在島上時,整個都是他的,想去哪兒去哪兒,空中抓雀海裏捉魚,來去自如,別提有多自在。

十一雖然陪著他,但他兀自沈迷醫書,說是常看常新。沈定除了練功,只有自己和自己下棋解悶,甚至無聊到把阿雨的那幅傳言說江湖第一美男子的蘇傾城公子的畫像打開看了又看。

到了第三天,沈定實在受不了了,午飯後趁十一午睡時,偷偷溜了出來。大不了他見到別人繞著走就是。走在小徑上,周圍綠林環繞,春花將開未開,清風宜人。

沈定漫無目的走著,本想去找秦休玩兒,但不知他的住處,也不知他是不是就在屋內,便作罷。

轉了個彎兒,不遠處迎面遇到兩位橙衣女子,款式一致,胸口處繡著朵蘭花草。估計也是哪個門派的弟子。他正想打個招呼,問附近有沒有什麽好去處,不料倆女子見他看過去,低著頭腳步匆匆地盡其所能遠離他的走了過去。仿佛他是什麽臟東西。

沈定:“……”

莫不是他們門派規定不能同生人講話?

又走了一會兒,人漸漸多了,各自聊著,臉上帶著興奮和期待。

“再過兩個時辰便是開幕宴了,不知和塵會準備什麽節目?”

“那必然是大手筆,美食美人絡繹不絕美不勝收啊。”

沈定來了興致,插話道:“開幕宴?所有人都能參加麽?”

他們停了下來,打量了番沈定,笑道:“小兄弟是初出江湖吧?”

沈定實誠點頭:“對,來見見世面。”

“開幕宴是受邀有拜帖的門派才能參加,今年也是有幸受邀。七大門派掌門齊聚一堂,那場面,嘖嘖,絕對會畢生難忘。”那人神往道。

“能不能帶我也參加?”沈定問。

“去去去,你又不是我派之人,別搗亂。再說這種大場面,豈是你這種人能去的。”忽有一人不耐煩道,臉龐和方才說話之人有七八分相似,但稍顯年輕。看來倆人是兄弟。

“思新,不得無禮。”王知禮低斥,對沈定抱歉一笑,“我弟弟不懂事,請見諒。是這樣的,此次大會桌椅人數都是有定數的,我等是小門小派人微言輕,不敢貿然加人。”

“無事,我就是隨意一說。你們好好玩兒,若有機會,可將所見所聞同我分享一二。”沈定毫無芥蒂道。

“自然。在下希音派王知禮,這是舍弟王思新。”王知禮作揖道。

“無雙派沈定。”沈定回禮。

“無雙派是什麽門派,怎麽從未聽說?”王思新發出疑問。

王知禮同款不解,只是有更有涵養些,沒問出口。

沈定笑笑:“既無門也無派,不就是無雙麽?”

王知禮了然一笑:“沈兄幽默。”

王思新撇嘴:“切,搞了半天就是個江湖散客,什麽也不是。哥,我們走,快去洗澡換衣服,免得晚了。”說著拉著王知禮就要走。

王知禮無奈,只好再次賠不是,和王思新走了。

走遠後,王知禮訓斥弟弟不該如此無禮,就算是習武之人也不該把禮儀家教吃到狗肚子裏去。王思新理虧但不服:“他連拜帖都沒有,武功又低,他巴結我還差不多,我幹嘛要理他?”

“出門在外多交個朋友總沒壞處,再說你怎知他武功低?能在一個時辰內登上和塵山,絕不是等閑之輩。還記得爹說過什麽?要習武先要習人。”王知禮勸導。

“哎呀,好啦好啦,知道了。我們快走了。”王思新不耐煩道。

王知禮無奈搖了搖頭,由弟弟推著走了。

-

沈定繼續走著,七拐八拐漸漸人煙稀少,周圍一片寂靜。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聲清晰可聞,同時也聽到一道低低的女聲。

“壞人,不要啦。不可以,哎呀……”

沈定凝神,順著聲音地方走去,在花叢後看到一對男女緊禁摟抱在一起,男人吸吮女子頸間肌膚,彼此衣衫淩亂。女子雙頰粉紅,雙眼迷離,猛地參雜了驚慌,指著沈定大叫:“啊!有人。”

男子回神,轉身擋住女子:“什麽人?”

沈定眨眨眼:“放開這個姑娘。”

男子顧不上攏衣服遮擋,發出疑惑:“啊?”

“你沒聽到這個姑娘說麽?她說不要,你趕緊放開她。”沈定重覆。

“你腦子有病吧?神經。我們走。”男子看傻子一樣瞪了眼沈定,摟著女子跑了。那說著不要不可以的女子順從地跟著壞人走了。

沈定撓了撓眉間,到底是誰有病?

又瞎走一通,沈定聞到一股菜香味。順著走去,到了一堵高墻外,香味愈發濃郁,屋頂煙囪不斷湧出濃煙。想必是廚房了。

沈定站了會兒,隱約聽到裏頭有人吩咐他們打起精神,不可出差錯之類的。他眼珠子轉了轉,想了個主意,隨即有些苦惱,望了望墻,該怎麽進去呢?

不等想到,沈定眼角看到一棵樹後有一角衣料露出,拾起地上碎石子彈了過去。好俊的縮骨功,這棵樹高是高,但樹幹並不粗,連半個身子都擋不住,這人竟能遮的嚴嚴實實。

縮骨功隱藏是好用,若一旦被發現受外力攻擊,就不得不現原形了。否則輕則斷胳膊斷腿,重則粉身碎骨。

沈定控制力道,只為逼對方現行。在看到出來的人是秦休時,滿臉愕然,隨後喜上眉梢:“秦休,怎麽是你?”

“你怎麽在這兒?”

秦休氣定神閑,緩步走來:“你呢?”

“我聽說晚上有晚宴,就想來看看。你也是?”沈定道。

“嗯。”

“想不到你也會湊熱鬧。話說你的縮骨功不錯啊。縮骨功?啊,我好像知道……”沈定話未說完,秦休將食指豎抵在嘴前示意他噤聲。

沈定秒安靜,果聽到拐角處傳來幾串腳步聲。秦休二話不說,拉過沈定躲在另一邊墻後。

倆人剛躲好,兩個人拐了出來,皆穿著青色衣衫,一人抱怨道:“這都第幾天了,每天這麽巡邏就多餘,壓根什麽事也沒有啊。比武大會高手如雲,就是魔教教主也不敢來,有什麽好巡邏的。”

“休要胡說,小心一點總沒錯。等比武大會結束就好了,再堅持幾天。”另一人寬慰。

趁那兩人拐過來前,秦休往後指了指,沈定會意,悄無聲息又極快地走了。繞著外墻繞了好一會兒,沈定問:“我們要去哪兒?”

“找能進去的地方。”秦休說著停下。

“這兒?這裏……嘔。”沈定蹙眉捂鼻,表情痛苦,“茅廁?”

確實,也只有茅房不會有人一直守著和進進出出,最不容易被發現。天啊,和塵派的人都吃的什麽?!

“走吧。”秦休說著就要飛身而上。

“等等,有沒有其他方案。萬一裏面有人呢?”沈定還想掙紮下。

“有,等後面那倆人來了,敲暈扒了他們的衣服,混進去。只是他們什麽時候醒來或者被發現就不一定了。”秦休道。

沈定強顏歡笑,松開秦休,茅房就茅房吧。

倆人足尖一點,輕輕松松翻墻而入。只是不湊巧的,還真有人在。倆人腳剛落地,茅房裏出來一男子,還在整理衣服,甫一擡頭,不偏不倚和沈定對上眼。

沈定:“……”

秦休:“……”

那人指著沈定:“你、你們是什麽人?”

“我、我們是好人。”沈定指了指自己和秦休。

那人自是不肯信,剛要放聲大叫,胸口一痛,接著全身一動不動,嘴維持著大開的姿勢。

沈定讚賞地看了眼秦休,拍手道:“好手法。”慢悠悠踱到對方身前,剛想開口,一陣惡臭直沖天靈蓋,他決定速戰速決:“兄臺,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讓你幫個小忙,不白幫,同意的話眨眨眼。”沈定掌心變魔術般出現一顆圓潤光亮的珍珠,呈在對方眼前。

對方眼睛狂眨,沈定食指抵在鼻下,給了秦休一個搞定了的眼神。後者會意,解了穴道。

三人在廊道上走著,四周奇花異草,屋檐樓宇軒昂,一磚一瓦都蘊含著百年厚重感。要是再飄點霧,若說是在仙境也不為過。為首的一位略拘謹,後頭兩位則放松多了。沈定整理腰帶和衣襟,回頭道:“秦休,沒想到這裏頭還挺氣派。”

“好了,你們先在這裏等等,我進去說一聲。”蘇雷停下道,帶著一臉無可奈何。

沈定配合點頭,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又摸出一顆珍珠送給蘇雷。

蘇雷接了,臉色倒是好看些了,雖然很不願相信,但除了相信也沒有別的辦法。這兩人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擅自闖進來,說想參加開幕宴。外面的人都是怎麽巡邏的?他也真的有夠倒黴的,去茅房到個泔水,順便解個手,出來就遇到這種事。他招誰惹誰了?內心祈禱今晚能平平安安度過。強打起精神往裏走去,看看大廳裏能不能塞人,到時候讓他倆站在一旁充當木頭樁子。

準木頭樁子沈定猶自不知,看著四周的風景。冷不丁聽秦休道:“你都是用珍珠來收買人心的?”

“哦,你說這個?”沈定又拿出顆珍珠拋在手上玩兒,“我家那片兒多得很,不過這些質地不是特別好。和給你的那顆沒法比。”

“對了,秦休,我問你個問題,”沈定又一次把珍珠接在手裏,突然想到什麽,美眸認真看著秦休,伸出兩只拳頭比劃,“就是一男一女,女子對男子說,不要不可以討厭,但又抱著他,任由他親,是怎麽個事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