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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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林以次帶著兩盒熱氣騰騰的食物回到辦公室。
在外面耽誤了很久，這會又餓又冷，他幾乎是在坐下來的一剎揭開了外賣盒子。
蔥燒海參和松茸湯。
林以次摸著自己的小腹遲遲不敢動筷，心說這也太奢侈了吧。
喝了口清水，他拿出手機通過了方硯的好友驗證。沒過半秒鐘，方硯那邊立刻發來了信息，速度快到就像是對方一直在盯著手機等待一樣。
-少放鹽：還合胃口嗎？
-少放鹽：這是附近很火的飯館，我看等位的人很多的，你覺得怎麽樣？
林以次抓了抓臉，看向那兩盒紋絲未動的食物。
-開膛手小林：很好，謝謝。
他想了想。
-開膛手小林：很貴，錢轉給你。
等了好一會兒，方硯那邊沒有發來消息，林以次嘆了口氣，盯著那兩盒食物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那半截海參塞進嘴裏。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畢竟飽腹有助於思考。
和倒黴孩子孟遠的命運不太一樣，林以次夜班風平浪靜，除了廁所又堵了這件事。
拿著馬桶搋捅了十幾分鐘，林以次才將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的東西沖下去，他現在有點理解，一晚上通了馬桶兩次的曲嘉譽是個什麽心情了。
早交班的時候收到了護士站的兩枚蘋果，說是作為夜班平靜的報答。
今天是科裏的入院日，交完班辦公室就被患者團團圍住，比菜市場還吵。
林以次腦袋酸脹的弄完出院，又安排新入院的患者，閑下來的時候去更衣室吃掉了一個蘋果，最後精疲力盡，打算換衣服下班，回家補覺。
醫院有一種魔力，無論你是什麽樣的醫生，註定要在這裏耗盡自己最後一滴血，掉幹凈最後一根頭發絲。
換好衣服出去，林以次在走廊裏碰到了剛下臺的孟遠。
一副喪目搭眼的模樣，看著就像是被罵了，林以次安慰他幾句，正準備去按電梯，兜裏的手機震了震。
-少放鹽：我到醫院門口了。
-少放鹽：中午想吃什麽？
……
林以次楞了兩秒，他以為方硯昨天晚上就是那麽一說，誰知道來真的。
這人行動力也太強了吧。
他想起來方硯做鬼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嘴上平靜的說著想做什麽，沒等自己說個意見，就已經上手行動了。
林以次下意識的摸了摸鎖骨下面那顆痣，那會的灼熱感仿佛還在。
孟遠正坐在電腦前寫手術記錄，一擡眼發現林以次回來了。
“小林哥，你怎麽……又回來了，落東西？”
林以次把包扔在桌上，拉開外套的拉鏈說：“嗯，想沖個澡。”
孟遠眨巴眨巴眼睛，沒有找到這句話的重點，只是順著說：“確實，熬大夜會讓人變醜，照鏡子自己能把自己嚇一跳。”
林以次沒聽孟遠說了什麽，神思游離的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又默默的將衣服穿好。
孟遠楞了楞：“怎麽了？你五六分鐘速戰速決，很快的。”
“不洗了。”林以次一本正經的說：“會冷。”
*
林以次從醫院大門口出來，方硯一眼就看到了。
打開車門，他向那個方向揚了揚手。
林以次紅著耳朵坐在副駕駛上，下意識的把發冷的手指捂在空調口處。
方硯問他：“很冷？”
林以次搖搖頭，直奔主題說：“你想吃什麽？”
方硯靠近林以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夜班很辛苦是不是？”
……
你看，我就說不用洗澡吧。
“還好。”林以次平靜的說：“習慣了。”
方硯默默的俯身幫他系好安全帶，然後才系好自己的。
發動車子調頭，林以次看著轉頭看著方硯，緊張的問：“要去哪兒？”
方硯說：“你看起來很累，我送你回家睡一會兒，等睡醒了再說。”
“……你知道我家在哪兒？”
方硯一本正經的說：“嗯，跟蹤過你一次。”
林以次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方硯笑笑說：“想聽聽細節嗎？”
林以次立刻搖頭說：“不想。”
在路上的時候，林以次其實是有些緊張的。雖然住的地方環境有點差，倒不是說怕方硯嫌棄，是怕他太過了解自己，因為了解會產生聯想，而聯想會帶動一些被忘掉的回憶。
目前為止，林以次無比堅定的認為自己並不希望方硯想起來，無論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模樣，哪一個都不希望被記起。
太過窄小的巷子是停不下轎車的，方硯只能將車停在了另一條街道上。
占滿機動車車位的廉價電瓶車和自行車中間多了輛豪車，是有些紮眼。
林以次下車指著巷子入口處的小二層說：“我住在這裏，二層，一層是房東。”他停頓片刻，斟酌著用詞，接著說：“房東的脾氣有些怪，可以不理他們。”
方硯的表情上看不出喜惡來，他只是一言不發的跟在林以次的身後上了樓梯。
負重兩個成年男人，老舊的木質臺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好在一層的房東這會不在，不然又要出來擺臭臉。
林以次神色覆雜的打開門，然後讓出路來讓方硯先進去。
“家裏有點小。”林以次打開櫃門找出一雙拖鞋放在地上：“新的，可以穿這個。”他看著廉價的拖鞋，搖搖頭又說：“算了，不用換了，你還是直接進去吧。”
林以次走到一邊打開冰箱的門遮擋住對方的視線。
他希望方硯可以快點離開，又或者剛剛在車裏提到的時候，自己就該拒絕的。
拿了一瓶飲料走進室內。
方硯已經脫下外套坐在了椅子上。
那椅子是房東拿上來的，純鐵，坐墊上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坐著很不舒服。
林以次找了個平時自己用的靠墊遞給方硯。
“這邊離醫院很遠。”方硯扭開飲料喝了一口說：“附近也沒有地鐵，不太方便吧。”
林以次笑笑說：“一個多小時，不算遠了。”
方硯又喝了口飲料，他的臉上平靜異常，林以次什麽都看不出來。
“睡一會吧。”方硯看向窗戶上那兩片不怎麽遮光的窗簾說：“我幫你拉上？”
睡是要睡的，但是。
“我想先去洗個澡。”林以次說：“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這屋子就這麽大點地方，平時一個人都覺得不寬敞，現在更覺得窄小。方硯可能是覺得不舒服，把椅子拿開，雙腿岔開坐在了地上，一點兒要離開或者讓位的意思都沒有。
林以次站在浴室門前猶豫了幾秒鐘。
最終還是擡起胳膊脫掉了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是內褲。
林以次側著身體，他並不確認方硯是不是正在註視自己，甚至連餘光都不敢看向那邊。
“……裏面很小，換衣服不方便。”
林以次像是自己解釋給自己聽的。
方硯在外面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全裸的小林醫生進入浴室，頭昏腦漲，嗡嗡作響，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湧上腦瓜頂，需要極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自己。
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那邊飲料已經被全部喝掉，方硯深吸一口氣想要轉移註意力。
然後浴室的門開了。
剛進去不到一分鐘的小林醫生全裸的跑出來，他渾身都濕著，背對著方硯坐在地上打開櫃子，無數條水流順著漂亮的脊骨，一滴一滴的消失在那挺翹的屁股上。
方硯伸出手指，在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裏描繪小林醫生的身體輪廓。
想觸碰他的肩胛骨，想抱他，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無論裏面，還是外面。
十幾秒之後，林以次在櫃子裏拿著一條毛巾離開。
浴室的水流聲又開始響起來。
方硯盯著地上那灘水漬看了一會兒，而後站起來在屋子裏轉了轉。
林以次的房間和他人一樣，沒有什麽繁瑣的東西，一切都是生活所必要的最低配置，就像是隨時做好離開的打算，不做任何多餘的填充。
方硯看向林以次的床，他捏了捏床墊，感覺很硬，而後目光向側邊看去，鬼使神差的拉開了旁邊的抽屜。
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抽屜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張非常平整的照片。
窺探他人隱私不道德，但是方硯這會想做一個不道德的人。
……
林以次有點後悔洗澡了弄這麽一出了，因為沒有熱水，所以被涼水一激，人也沒有那麽困了。
打開換氣扇，裹著浴巾從裏面走出來，方硯並沒有離開，他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機，林以次打了個噴嚏。
方硯擡頭問他：“冷？”
林以次搖搖頭。
方硯招了招手。
林以次不明白他想做什麽，卻還是走了過去。
離得近才發現，方硯並沒有坐在抱枕上，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解開了襯衫上的幾粒扣子。
林以次問他：“怎麽了，有事？”
眼前的這個人剛剛洗了澡，紅紅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好聞的味道。
方硯自下而上的看著林以次說：“我想你坐在我腿上。”
？
林以次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猛然用力將人扯進自己兩腿之間，沒有著力點，他只能順著力的方向，整個人雙腿岔開的被方硯禁錮成了他想要的姿勢。
方硯笑笑說：“就像現在這樣。”
……
林以次吼了聲：“你要做什麽。”
他想站起來，但是方硯一只手正鎖住自己的手腕。
林以次打架是把好手，從沒輸過，他覺得動粗的話，方硯應該打不過自己的。
所以……
所以小林醫生選擇一動不動。
任由方硯用閑下來的那只手探進自己的浴巾裏，由下而上的摸到鎖骨下面的那顆痣。
“我上大學的時候暗戀過一個人。”方硯說：“小林醫生，我去過你宿舍那麽多次，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暗戀的人是誰……”
【作者有話說】
小林：裝作打不過的樣子
這篇文不會很長，目測還有不到三分之一。
下一篇，多半是個破案or養成，反正都是年下，從沒寫過年下，想爽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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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口清水，他拿出手機通過了方硯的好友驗證。沒過半秒鐘，方硯那邊立刻發來了信息，速度快到就像是對方一直在盯著手機等待一樣。
-少放鹽：還合胃口嗎？
-少放鹽：這是附近很火的飯館，我看等位的人很多的，你覺得怎麽樣？
林以次抓了抓臉，看向那兩盒紋絲未動的食物。
-開膛手小林：很好，謝謝。
他想了想。
-開膛手小林：很貴，錢轉給你。
等了好一會兒，方硯那邊沒有發來消息，林以次嘆了口氣，盯著那兩盒食物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那半截海參塞進嘴裏。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畢竟飽腹有助於思考。
和倒黴孩子孟遠的命運不太一樣，林以次夜班風平浪靜，除了廁所又堵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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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交班的時候收到了護士站的兩枚蘋果，說是作為夜班平靜的報答。
今天是科裏的入院日，交完班辦公室就被患者團團圍住，比菜市場還吵。
林以次腦袋酸脹的弄完出院，又安排新入院的患者，閑下來的時候去更衣室吃掉了一個蘋果，最後精疲力盡，打算換衣服下班，回家補覺。
醫院有一種魔力，無論你是什麽樣的醫生，註定要在這裏耗盡自己最後一滴血，掉幹凈最後一根頭發絲。
換好衣服出去，林以次在走廊裏碰到了剛下臺的孟遠。
一副喪目搭眼的模樣，看著就像是被罵了，林以次安慰他幾句，正準備去按電梯，兜裏的手機震了震。
-少放鹽：我到醫院門口了。
-少放鹽：中午想吃什麽？
……
林以次楞了兩秒，他以為方硯昨天晚上就是那麽一說，誰知道來真的。
這人行動力也太強了吧。
他想起來方硯做鬼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嘴上平靜的說著想做什麽，沒等自己說個意見，就已經上手行動了。
林以次下意識的摸了摸鎖骨下面那顆痣，那會的灼熱感仿佛還在。
孟遠正坐在電腦前寫手術記錄，一擡眼發現林以次回來了。
“小林哥，你怎麽……又回來了，落東西？”
林以次把包扔在桌上，拉開外套的拉鏈說：“嗯，想沖個澡。”
孟遠眨巴眨巴眼睛，沒有找到這句話的重點，只是順著說：“確實，熬大夜會讓人變醜，照鏡子自己能把自己嚇一跳。”
林以次沒聽孟遠說了什麽，神思游離的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又默默的將衣服穿好。
孟遠楞了楞：“怎麽了？你五六分鐘速戰速決，很快的。”
“不洗了。”林以次一本正經的說：“會冷。”
*
林以次從醫院大門口出來，方硯一眼就看到了。
打開車門，他向那個方向揚了揚手。
林以次紅著耳朵坐在副駕駛上，下意識的把發冷的手指捂在空調口處。
方硯問他：“很冷？”
林以次搖搖頭，直奔主題說：“你想吃什麽？”
方硯靠近林以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夜班很辛苦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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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林以次平靜的說：“習慣了。”
方硯默默的俯身幫他系好安全帶，然後才系好自己的。
發動車子調頭，林以次看著轉頭看著方硯，緊張的問：“要去哪兒？”
方硯說：“你看起來很累，我送你回家睡一會兒，等睡醒了再說。”
“……你知道我家在哪兒？”
方硯一本正經的說：“嗯，跟蹤過你一次。”
林以次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方硯笑笑說：“想聽聽細節嗎？”
林以次立刻搖頭說：“不想。”
在路上的時候，林以次其實是有些緊張的。雖然住的地方環境有點差，倒不是說怕方硯嫌棄，是怕他太過了解自己，因為了解會產生聯想，而聯想會帶動一些被忘掉的回憶。
目前為止，林以次無比堅定的認為自己並不希望方硯想起來，無論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模樣，哪一個都不希望被記起。
太過窄小的巷子是停不下轎車的，方硯只能將車停在了另一條街道上。
占滿機動車車位的廉價電瓶車和自行車中間多了輛豪車，是有些紮眼。
林以次下車指著巷子入口處的小二層說：“我住在這裏，二層，一層是房東。”他停頓片刻，斟酌著用詞，接著說：“房東的脾氣有些怪，可以不理他們。”
方硯的表情上看不出喜惡來，他只是一言不發的跟在林以次的身後上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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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次神色覆雜的打開門，然後讓出路來讓方硯先進去。
“家裏有點小。”林以次打開櫃門找出一雙拖鞋放在地上：“新的，可以穿這個。”他看著廉價的拖鞋，搖搖頭又說：“算了，不用換了，你還是直接進去吧。”
林以次走到一邊打開冰箱的門遮擋住對方的視線。
他希望方硯可以快點離開，又或者剛剛在車裏提到的時候，自己就該拒絕的。
拿了一瓶飲料走進室內。
方硯已經脫下外套坐在了椅子上。
那椅子是房東拿上來的，純鐵，坐墊上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坐著很不舒服。
林以次找了個平時自己用的靠墊遞給方硯。
“這邊離醫院很遠。”方硯扭開飲料喝了一口說：“附近也沒有地鐵，不太方便吧。”
林以次笑笑說：“一個多小時，不算遠了。”
方硯又喝了口飲料，他的臉上平靜異常，林以次什麽都看不出來。
“睡一會吧。”方硯看向窗戶上那兩片不怎麽遮光的窗簾說：“我幫你拉上？”
睡是要睡的，但是。
“我想先去洗個澡。”林以次說：“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這屋子就這麽大點地方，平時一個人都覺得不寬敞，現在更覺得窄小。方硯可能是覺得不舒服，把椅子拿開，雙腿岔開坐在了地上，一點兒要離開或者讓位的意思都沒有。
林以次站在浴室門前猶豫了幾秒鐘。
最終還是擡起胳膊脫掉了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是內褲。
林以次側著身體，他並不確認方硯是不是正在註視自己，甚至連餘光都不敢看向那邊。
“……裏面很小，換衣服不方便。”
林以次像是自己解釋給自己聽的。
方硯在外面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全裸的小林醫生進入浴室，頭昏腦漲，嗡嗡作響，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湧上腦瓜頂，需要極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自己。
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那邊飲料已經被全部喝掉，方硯深吸一口氣想要轉移註意力。
然後浴室的門開了。
剛進去不到一分鐘的小林醫生全裸的跑出來，他渾身都濕著，背對著方硯坐在地上打開櫃子，無數條水流順著漂亮的脊骨，一滴一滴的消失在那挺翹的屁股上。
方硯伸出手指，在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裏描繪小林醫生的身體輪廓。
想觸碰他的肩胛骨，想抱他，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無論裏面，還是外面。
十幾秒之後，林以次在櫃子裏拿著一條毛巾離開。
浴室的水流聲又開始響起來。
方硯盯著地上那灘水漬看了一會兒，而後站起來在屋子裏轉了轉。
林以次的房間和他人一樣，沒有什麽繁瑣的東西，一切都是生活所必要的最低配置，就像是隨時做好離開的打算，不做任何多餘的填充。
方硯看向林以次的床，他捏了捏床墊，感覺很硬，而後目光向側邊看去，鬼使神差的拉開了旁邊的抽屜。
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抽屜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張非常平整的照片。
窺探他人隱私不道德，但是方硯這會想做一個不道德的人。
……
林以次有點後悔洗澡了弄這麽一出了，因為沒有熱水，所以被涼水一激，人也沒有那麽困了。
打開換氣扇，裹著浴巾從裏面走出來，方硯並沒有離開，他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機，林以次打了個噴嚏。
方硯擡頭問他：“冷？”
林以次搖搖頭。
方硯招了招手。
林以次不明白他想做什麽，卻還是走了過去。
離得近才發現，方硯並沒有坐在抱枕上，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解開了襯衫上的幾粒扣子。
林以次問他：“怎麽了，有事？”
眼前的這個人剛剛洗了澡，紅紅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好聞的味道。
方硯自下而上的看著林以次說：“我想你坐在我腿上。”
？
林以次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猛然用力將人扯進自己兩腿之間，沒有著力點，他只能順著力的方向，整個人雙腿岔開的被方硯禁錮成了他想要的姿勢。
方硯笑笑說：“就像現在這樣。”
……
林以次吼了聲：“你要做什麽。”
他想站起來，但是方硯一只手正鎖住自己的手腕。
林以次打架是把好手，從沒輸過，他覺得動粗的話，方硯應該打不過自己的。
所以……
所以小林醫生選擇一動不動。
任由方硯用閑下來的那只手探進自己的浴巾裏，由下而上的摸到鎖骨下面的那顆痣。
“我上大學的時候暗戀過一個人。”方硯說：“小林醫生，我去過你宿舍那麽多次，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暗戀的人是誰……”
【作者有話說】
小林：裝作打不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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