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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船戲 “別哭,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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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船戲 “別哭,你做得很好。”

少年人的感情總是張揚而熱烈的,一旦認清了自己的心意,哪怕明知前面是火,也會奮不顧身地撲上去。沒有那麽多為什麽,只是想了,就這麽做了。

回屋後,周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半點睡意,於是在確認爸媽都睡下後,周童悄悄溜進了顧成的屋子。他想做點什麽。

這場戲在劇本裏只有幾句最簡單的描寫,剩下的就全都是兩人的對話,導演說這場戲他不會給什麽指導,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發揮。這對方鶴來說不是什麽問題,可對沒有經驗的林眠生來說,他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林眠生閉上眼,做最後的準備。

攝像機就在林眠生左側,機器運轉發出的聲音此刻被無限放大,混合著的還有他正飛速跳動的心跳聲。

導演沒有說什麽時候開始,只是告訴林眠生,跟著自己的感覺來,他會根據他的狀態開始拍攝。

林眠生深吸了口氣,不停地在心裏告訴自己,你是周童,你特別喜歡顧成,你想偷親他,所以你來了。

這樣想著,林眠生漸漸找到了感覺,心中屬於林眠生的緊張和不安也被慢慢撫平,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周童的緊張和急切。他睜開了眼睛,看向躺在床上的方鶴。

林眠生緩緩走到床邊,方鶴正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身上穿了件被洗到發黃的汗衫,下半身則是一條灰褐色的大褲衩子,因為悶熱,眉頭微微蹙著,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可林眠生發現自己現在很難入戲,周童不知道顧成是沒睡著的,但他知道方鶴是在裝睡的,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在明知方鶴還沒睡著的時候,偷偷跑到了他的房間,想去偷親他。

一時間,林眠生就連手都是抖著的,汗水已然順著額頭滾落,匯聚在下巴上,又順著脖子緩緩往下,喉結因為緊張而上下滑動,豆大的汗珠也跟著快速滑進了衣領中,只餘下一道微微泛著光的水痕,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明顯。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柔軟的草席被他的膝蓋給壓得往下陷,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林眠生此刻心臟跳動的速度已達到了頂峰,就連胸腔似乎也在跟著一起震,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方鶴的嘴唇,看上去有些幹,沒有一點水分,正適合用一個吻將它潤濕。

可不等他有什麽動作,本該睡著的人突然睜開眼,林眠生下意識想逃,卻被方鶴用手抓住,定在了原地。

方鶴瞇了瞇眼,深深地看著他,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周童,你又想做什麽?”

聽到周童兩個字,林眠生瞳孔驟縮,努力控制住自己想掙紮的動作,眨了眨眼睛,對方鶴說:“我想親你。”

方鶴靜靜地看著他,突然笑了,意有所指地道:“這麽晚過來……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林眠生吞了吞口水,回憶著劇本上的臺詞,搖了搖頭,“不知道。”說完他又笑了起來,說道:“我就是想親你。”

話音剛落,他就被方鶴拉住胳膊,一個翻身,兩人直接調轉了位置。

方鶴雙腿分開跪趴在林眠生上方,一只手將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從他的衣服下擺伸進去。

從鏡頭中,能看到林眠生的衣服被撐得隆起,下擺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那只手順著腰線一路往上,也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麽地方,讓林眠生整個人都挺起了腰,喉嚨裏也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喘。

粗糙滾燙的手掌整個貼在他的背上,林眠生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方鶴看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屬於成熟男人的野性和強烈的侵略性,讓林眠生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他扼住咽喉的獵物,又緊張又害怕,下意識就像逃,卻被方鶴死死扣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突然就明白方鶴之前說的那句,將一切都交給他,是什麽意思。林眠生不停地吞咽著唾沫,就連聲音裏都帶著顫,“不可以嗎?可是你剛剛還親了我。”

方鶴突然笑了一下,眼神又變了,帶了點玩味,又帶了點高高在上的審視,他用一條腿分開林眠生的雙腿,膝蓋頂在上面,看了眼門口的方向,問道:“不怕被你爸媽知道?”

根本沒空去想周童現在會是什麽反應,林眠生在方鶴用腿頂上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繃緊了,他一動都不敢動,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方鶴,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方鶴松開扣著林眠生的那只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擺,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把手擡起來。”

林眠生知道他要做什麽,也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麽,可方鶴頂著他的那條腿存在感太強,雖然沒有完全碰上,可他已經感覺到了方鶴的體溫,他怕自己現在一動,就要直接撞上去。

方鶴冷笑一聲,拉著林眠生的衣服下擺就直接強行扯了下來,問道:“敢背著他們親我,敢背著他們爬我的床,卻不敢讓他們知道?嗯?周童,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林眠生現在哪裏知道周童在想些什麽了,他大腦一片空白,幹巴巴地念著劇本上的臺詞:“我,我就想你親我。”

屋子裏沒有風扇,唯一能透氣的窗戶也關上了,人待在裏面只覺得又悶又熱,方鶴身上的汗衫都被汗濕了,暈出大片的深色汗漬。他在扯下林眠生衣服的時候就俯下身,用身體擋在了攝像頭的方向。

方鶴壓在林眠生身上,一只手手肘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扣在林眠生腰間,就這樣低下頭,吻了上去。

在兩人親吻之前,林眠生聽到方鶴用一種很低的聲音對他說:“別怕,都交給我。”

那一瞬間,林眠生突然就有點想哭。他下意識抓住方鶴胸口的衣服,用力到指尖都微微顫抖。

方鶴用力吻著他的唇,扣在腰間的那只手緩緩往下,抓住了內褲邊緣。

林眠生瞳孔驟縮,連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轉過頭,輕呼道:“不要……”

“不要?”方鶴的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沙啞起來,說的一個字,都讓林眠生渾身發麻,“你半夜爬到我床上,還跟我說不要?”

說罷便一個用力,將內褲給扯了下來。

林眠生驚呼一聲,下意識蜷縮起了身子,卻被方鶴用手按住,濕透了的內褲就這樣被褪到了膝蓋上面,然後被方鶴用腳尖勾住,踢到了床下。

方鶴脫下身上的汗衫扔在一邊,將他的腿分開,纏在自己腰上,將褲子微微往下拉了點,然後就這麽往前頂了一下。

林眠生渾身一震,掙紮的動作也停住了,就連腳尖都繃得筆直。方鶴把握了一個很好的度,除了手,身體的其他地方根本就沒有觸碰到他,在脫他內褲的時候,他還小心地沒有將最裏面那件脫掉。

拍攝還在繼續,接下來他們就沒什麽臺詞了,林眠生看著身上滿頭大汗的方鶴,突然就哭了。

方鶴輕柔地吻著他的唇,對他說:“別哭,你做得很好。”

這是劇本裏沒有的。既是顧成對周童說,也是方鶴在對林眠生說。

拍攝結束的瞬間,方鶴就拉過床角的被褥蓋在林眠生身上,什麽也沒說,轉身就下了床,拾起地上的汗衫套在身上,和傅維一起離開了房間。

“謝謝。”在方鶴離開後,林眠生才抱著自己輕聲說道,然後又把頭埋在了膝蓋裏。

緩了會兒,林眠生感覺臉上的熱度也下來了,起身將房門口凳子上準備的幹凈衣服換上,推開門出去。

方鶴正坐在電腦面前,神情嚴肅地看著什麽。

見林眠生出來,傅維表情有些覆雜,上前拍了拍林眠生的肩膀,對他道:“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林眠生楞了一下,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也確實沒什麽辛苦的,他剛剛除了念幾句臺詞,剩下的全都是被方鶴帶著走,沒有方鶴,他這場戲估計這輩子都拍不好了。當然,如果對方不是方鶴,林眠生也不可能答應拍這種東西。

天知道他一開始看劇本的時候,真以為只有劇本上描寫的那幾句話,直到導演告訴他可能需要他半裸,但是不會拍到,問他能不能接受。當時林眠生下意識就要拒絕,最後還是想到方鶴,才勉強點頭答應。

好在他剛剛腦子裏都是緊張和害怕,不然就這個狀態被方鶴這樣親,怕是得直接親出反應,那就丟人丟大了。

在確認不需要重拍之後,工作人員重新收拾了一下現場,準備補拍一下特寫鏡頭。

拍特寫的時候不需要再脫衣服,基本上都是一些肢體動作,也不需要什麽情緒,只需要做一下之前的動作就好了。

其他的倒還好,就林眠生被勾走內褲的那段,即便他現在是穿戴整齊的,但方鶴趴在他身上,用腳尖勾走他內褲的這個動作,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面紅耳赤,就連看都不敢看方鶴一眼。特別是他好像還聽到了方鶴的笑聲,只是聲音太輕,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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