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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目成心許 “不然呢,你們要在飯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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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目成心許 “不然呢,你們要在飯店門口……

“林蕓, 你們把花看好啊。”她難得說話如此認真到有幾分嚴肅。

林蕓也不禁生出些緊張,尤其是想起這束花價值五位數後,眼睛都不自覺瞪大了點兒, 鄭重點頭:“好的,我們一定看好。”

得了回答, 祝時好反身跑向樓上,在栗子莎莎他們的註視下徑直快步走向工作間,留下大家在外面幹眨眼。

結果約摸一分鐘左右,又見她穿好了外套, 掛著包拿著圍巾出來, 步伐有幾分匆忙。

莎莎連忙問道:“時好姐, 你要走嗎?”

祝時好腳步沒停, 只是稍稍放慢:“嗯, 今天翹班了,你們下午點奶茶, 賬單發給我, 我請客。”

哇聲一片裏, 她重新加快腳步。

這一身行頭顯然是要出去了,祝時好走近玫瑰, 指尖輕觸它的花瓣,那張卡片還在她兜裏。

此時店裏沒那麽多人了,西南看著她俯身眨眨眼,摸出手機對準她, 連按幾張,欣賞了下發現每張都很滿意。

祝時好目光溫柔,仿佛透過花看到了送花的人。

這麽一想,她又急著想見他了。

“林蕓, 幫我……”

第一次見沈著冷靜的老板這樣,剛剛收到重任的緊張褪下去稍許,反而覺得自家老板真的好可愛。

她笑嘻嘻打斷:“知道知道,這麽漂亮的花你不說我今天也要看個夠。再說了,店裏還有監控呢!”

西南揣好手機,笑嘻嘻接道:“放心吧時好姐,保管看好你和談哥的愛情玫瑰。”

有幾個顧客聽到了,好奇又善意地看過來。

祝時好笑起來,唇邊漾起漂亮的弧度:“好,我跟莎莎說了下午請大家喝奶茶,就辛苦你們啦。”

走出店門,她回頭望去,正在給客人講衣服的文潔看到她楞了下,隨即朝她笑起來揮揮手,她便也回應著揮手。

文潔的性子安靜,平時話很少,其實不太適合做這份工作的,可同時她身上有種沈澱下來的溫和,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平和讓她又很適合這份工作。

跟文潔說話會感受到一種包容感,雖然有時候祝時好覺得這種包容感對文潔而言並不是一件值得快樂的事。

她總是很幸運,遇到一些很好的人。

馥郁的門口總有一些很小束的花,無人看管,只需要自己挑選然後掃碼,祝時好駐足看了會兒,還是走過去挑了一束。

公司的人看到她並不稀奇,阿冬跟她最熟,甚至還問她:“哇,時好姐,這是誰送的還是你自己買的?”

祝時好垂眸看了眼花兒,眼睛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了,她想了想道:“嗯,我買的,送男朋友的。”

說完,沒看周圍人驚掉下巴的表情:“走了啊,你們忙。”

她往談知許辦公司走去,將這些好奇驚訝的目光丟在身後。

忘了問裏面是不是只有他了,敲敲門。

聽到那聲“進”後才打開門,房間裏的男人仍舊低著頭看著文件,五官沒有刻意作出什麽表情,可那種冷漠感極強,強到對她而言有些許陌生。

聽到了門輕輕合上的聲音,卻不見人說話和腳步聲,談知許這才擡起頭。

隔著幾米的距離,祝時好清晰地看到他表情變化的全過程,見他錯愕地挑起眉,起身時嘴角已經揚起。

他朝她伸手:“怎麽過來了?”

祝時好被他牽著,另一只手把花遞給他:“馥郁門口買的,就兩位數,但你不能嫌棄啊。”

他接過這束簡單到略顯潦草的郁金香和向日葵,低頭在她額前親了下:“不嫌棄,我很喜歡。”

牽著她在辦公椅上坐下,準確地說是坐他腿上,撩過她臉頰邊上的碎發卡到耳後,動作完也不離開,拇指食指揉搓著她的耳朵。

“翹班了?”

“嗯。”她目光掃過亮著的電腦屏幕和桌上的文件,都是她看不懂的東西,轉頭望著他,“想你了啊,收到那束玫瑰後就超級超級想你。”

談知許笑了下,她簽收了後,自然要給他拍單子的。

“只是看到花才想我?”

祝時好搖頭:“也想的,但是看到花後就忍不住了。”

“今天嘴這麽甜。”他指尖撥弄著她的耳垂,耳洞露著,感覺缺了點什麽,“喜歡嗎?”

“喜歡啊,很漂亮。”

喜歡到一想起來就會彎下眉眼。

祝時好瞟了眼辦公桌:“忙嗎,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還好,不算忙,這才多大會兒。”談知許唇邊扯起淡淡的笑意,“我巴不得你天天跟我這呆著。”

那當然不可能,祝時好也要工作的。

見他這樣,祝時好又想皮一下了。

“你為什麽今天送我玫瑰啊,是因為要紀念我們身體先於靈魂雙修嗎?”

手裏的動作一頓,隨即用上力捏了下,驚的祝時好條件反射往後一仰,擡手捂住耳朵。

談知許嘴角落下,似笑非笑看著她:“你非要這麽膚淺和表面我也沒辦法。”

她聞言嘀咕了句:“明明一點都不淺和表面。”

拿下她的手,他輕輕揉搓著被捏的地位,動作充滿了安撫之意,表情和話卻不客氣至極。

“誇我的話可以大聲說。”

她噎了下:“誰誇你了。”

鬧了幾句,又忍不住好奇問他:“你這大手筆砸下來,戀愛紀念日,以後的結婚紀念日怎麽辦?”

雖說是在問,可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顯是計劃到未來了,並且是他,聽得他心情愜意。

“不還有999嗎?那麽多種花,夠我送你了。”

打量了他一番,發現他是認真的,祝時好連忙改口:“別,咱們不需要啊,送一回夠了,以後意思意思就行了。”

按這個人的脾性,他是真敢每年來這麽幾回,知道他有錢,但祝時好還是深覺不必要,她晚上回去搜搜教程,應該可以挑些出來做成幹花吧,這樣就足夠了。

怕他不以為意,又故作正經地加了句:“錢比花有用啊,硬通貨。”

硬通貨,不應該是黃金嗎?

下意識這麽想,嘴上也沒去反駁,談知許只是“嗯”了聲。

“等會兒還走嗎?”

祝時好兩只手揪住他臉往外小力扯扯:“你是想我走還是不想我走?”

談知許摟著她腰,任由她肆意,表情都沒變。

“你覺得呢,真沒良心。”

她笑了兩聲,往他身上一栽,下巴磕在他肩上:“那就不走,我跟那睡覺去。”

攏過她披散在背後的頭發,拍拍她背:“熱不熱,先把外套脫了。”

不提還好,一提就真的熱了。

脫了外套掛上,祝時好沒再去扒拉他,直接往躺椅上一躺,扭頭朝他彈彈手指:“你做事兒吧,別摸魚了。”

是因為誰啊。

談知許有些無奈:“中午想吃什麽?”

祝時好想了想:“運動量暫時達標,中午叫過來吧。”

兩人一人工作一人玩手機,談知許看電腦看得疲了,就摘下眼鏡看看她。

那張躺椅位置極好,他只需要偏過頭就能看到她的側臉。

人人都說祝時好性格溫婉,但她私下裏表情其實很豐富,臉上是笑是驚是感動是不屑都極好分辨。

所以,他的時好是極有趣的人,光是看她的表情他都能看一天,永遠都不會膩。

呆在談知許辦公室跟宅在家區別不大,就是玩手機閉目養神,偶爾去招惹下他。兩人踩點下班,出來辦公室的時候外面基本上都還沒走。

挽著手,正常。

老板幫忙拎著包,也正常。

看過無數回了,一群人目光從挽著的手臂挪到談知許握著的花上,思緒卡頓。阿冬張開嘴只喊了個“談哥”就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目送兩人離開。

“所以,那束花?”

“男、男朋友?”

有人痛心疾首:“那不然呢,老板像是會幫其他男人拿花的人嗎?”

不是,他只會冷淡表示“別挨我”。

這就是所謂的熟人騙局嗎?

按照祝時好和談知許的計劃,他們是準備找個近期找個時間請冉采衛望他們吃個飯,順帶告知這些“眼瘸”的人一聲。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從飯店出來,衛望跟同事剛把甲方送走,松口氣扯扯領帶,覺得做牛馬真的好難。

無意識地掃了一圈,收回目光,然後一頓,又慢吞吞擡眼望去。

瞪大眼。

衛望目瞪口呆難以置信:“我去!”

那邊兩個人他都很熟,看見這倆偷偷約飯不奇怪,畢竟誰會不自量力跟他倆比關系好。

可是,親了?

同事看他瞠目結舌,然後一邊碎碎念一邊揉眼:“眼花了,眼花了。”

不遠處。

祝時好捶了他一下,目露警告:“公眾場合註意影響啊。”

談知許譏笑一聲:“怎麽,我親的脖子以上,甚至都沒伸舌頭,這都不行,誰還管這麽多?”

說完,箍著她的下巴擡起,又在她唇上吻了下。

語氣略顯挑釁又囂張:“親了,然後呢?”

然後?

“談知許,你給我撒開!”

猝不及防的嘶吼,至少祝時好被驚到了,不自覺地睜大眼循聲望去,就看到衛望大步大步沖過來。

眼中有剎那的詫異,閃過之後,談知許完全沒有被看到的驚慌,反而有種“總算啊”的感覺。

看了衛望一眼,又看眼他身後比幾個當事人還要驚慌的追過來的男人,視線再次落到他身上。

談知許淡定道:“來吃飯啊。”

衛望正在“好啊好啊”地瞪兩人,聞言便只瞪他了:“不然呢,你們要在飯店門口親嘴也沒提前告訴我啊。”

滿心憤怒之下,他的音量不小,至少周圍的人和他的同事都聽到了,古怪又異樣的眼神飄向他們。

談知許完全不在意,更不心虛,反而摟在祝時好腰間的手朝自己收收,兩人幾乎挨著。

“別搞的像是我倆對不起你一樣。”

這一臉憤怒中又不敢置信,幽怨中又流露著難過,見者必然誤會,周圍人的目光已經相當難以言喻了。

他這話一出,衛望臉一垮,看了眼喝奶茶就是不擡眼的祝時好,還是決定把炮火對向談知許。

“你倆難道對得起我嗎?”

他一拍大腿,表情相當哀怨,周圍人也更期待了。

“大家認識十來年了,許哥,你跟好姐青梅竹馬朋友變對象居然都不跟我們說!你們對得起我們嗎?”

他頓了下,有了這一刻的“不信任”後,懷疑的力度加大,目光逡巡在兩人臉上。

“還是說,你們不會已經結婚了吧?!”

談知許挑眉,與此同時,祝時好十分不體面地被奶茶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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