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渴了，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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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太渴了，想喝水。
海城的警方動作很快，從餘意洲指出那條路線，到追蹤至南城花了不到半個小時。
查到路線一隊人就立馬坐上了去往南城的車，搭上了今天最後一班渡船。
但由於跨市的原因，夏明有些為難。
但很快餘意洲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餘意洲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南城的市隊就打來了電話。說非常重視此次案件，希望和海城一起聯合破案。
盡快抓到綁匪。
“綁匪不止一個人。”餘意洲打斷了兩個隊長的通話，通話都是開的免提，餘意洲的話落在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這我知道餘總，應該是有四五個人……”夏明在一旁分析，但還沒說完，就被餘意洲打斷。
“可以確定綁匪有張斌，也就是張立，其他人我覺得彭浪和周祥肯定還在其中，”餘意洲看著夏明，“但我覺得還有個人應該也在。”
夏明：“誰？”
餘意洲：“海城的市長，白陸。”
-
天開始蒙蒙亮，許寧是在一陣咳嗽聲醒的，是他自己的咳嗽聲。
但咳了沒兩聲，許寧就瞬間驚醒，然後將嗓子的癢意壓了下去。
他先是警惕的看了下周圍，發現除了一陣陣吹起的晨風外，什麽也沒有。
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恢覆了最初的視力。
許寧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準備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眼他借睡了一晚的墳。
晚上看不見，這會倒是看得很清楚，這墳的主人應該剛去世沒多久，墓碑還增光瓦亮的。
許寧還仔細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這面的風俗不光是把名字刻墓碑上了，連去世時的年齡也刻了上去。
上面寫的有些句子許寧讀不懂，但大概知道了這座墳的主人名叫謝安，死的時候還沒滿十八。
這比自己還小？
許寧雙手合十對著墓碑拜了三下，起身後又有些惋惜這個小孩。
“弟弟，昨晚謝謝收留，等我回來一定給你燒最大的元寶。”
天上開始下起微微的細雨，許寧拜完就離開了。
他不敢直接走公路，只能一路走在公路上面被灌木叢掩蓋的土坡。
他一路沿著公路的方向走，這樣既不會被白家的人發現，也不會太迷失方向。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條路是通往哪裏的。
許寧走的本就不是真正的路，速度要慢得多，灌木叢荊棘叢生的，稍不註意腳下就會被地上的樹根絆倒。
“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變成了路。”
許寧發出一聲感嘆。
他蹲在這些樹叢裏休息了一會兒，正準備起身繼續走，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等待眼前的黑霧散去，手不在發抖，許寧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才發現自己正在發燒。
他能感覺到自己脖頸的傷口正在發炎潰爛，也不知道是不是溫度開始變得原因。
但是沒辦法停下來，他起碼要找到看起來像好人的人，然後馬上給餘意洲打電話報平安。
昨天跑了一截，今天又走了大半天，許寧感覺自己的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這時候就要感謝當時餘意洲沒硬要為了搭配西裝而給自己選了雙皮鞋，不然今天這腳不殘也要廢。
許寧停下來看了眼自己腳上的黑色運動鞋，又擡頭往山上望了望。
這一片應該是有住戶的，剛剛還沒路，但這一片已經明顯有人為踩出來的小路。
許寧沒再繼續沿著公路的方向走，而是選擇了上山。
果然沒猜錯，走了沒一小節就看到了一戶人家。
應該是快到午飯的時間了，房頂上升起一片炊煙，許寧還隱隱約約聞到了飯菜味。
餓了一天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許寧這會是站在房屋後面的，這戶人家房屋後面堆砌著高高的柴禾。
許寧剛想上前面去看看主人家在哪，就聽到了一陣車鳴聲。
可能是條件反射，許寧幾乎瞬間就躲到了一堆還沒壘起的柴禾後面。
是白陸和張斌一行人，開著個越野車直接就進了這戶人家的院子。
房屋裏出來了個身材臃腫的婦人，腰上還圍著黑色的圍裙，手上沾著白晃晃的面粉。
張斌問她：“看沒看見一個年輕男人，長這樣。”他舉起一個照片，許寧知道，照片是他。
那婦人仔細辨認著照片上的模樣，然後對著張斌搖了搖頭，她說的方言，許寧聽不懂。
但那婦人說完，張斌應該是留下了一串號碼，便上了車離開了。
許寧知道這家去不了了，這婦人看到自己的照片，萬一認出自己可能會打電話給張斌他們。
但自己的肚子實在是餓。
許寧看著婦人手上的免費，打了壞主意。
他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那婦人應該是吃完飯了。
身上的圍裙被摘下，換了一身顏色更重的衣服出來，肩膀上還扛著鋤頭。
許寧等她走遠便摸索著來到門前，但那婦人走之前上了鎖，許寧進不去。
許寧的心跳的很快，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壞事，心虛的不行。
他左右看了看，才發現這屋子的窗戶沒鎖，而且還是那種老式的木窗戶。
許寧走到窗戶前就感嘆自己的運氣好。
應該是饅頭剛蒸好，放在一個桌子上晾著，雖然是窗戶有個防盜的鐵網，但那個洞的大小剛好夠許寧將饅頭偷出來。
許寧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
伸出手將那老式窗戶往裏一推，順手就拿了三個饅頭裝在自己口袋裏。
走之前還將窗戶關好。
“大娘對不起，等我逃過一劫就回來還給你。”
許寧邊走邊說著，實在是怕自己偷東西被抓住，關了窗戶就往山下跑。
等跑遠了，又縮在那些灌木叢裏，慢條斯理的啃起了饅頭。
但啃了一口才發現，著大娘蒸的不是饅頭，是包子。
從小到大見慣了有褶的包子，還沒見過這麽圓溜溜的包子。
許寧還發現這包子是肉餡的。
“老天待我不薄。”
平常需要餘意洲在三催促著吃飯的許寧，在這時候一口氣將三個包子全幹完了。
“黎莉姐，真不是我說，你家那麽豪華的晚宴還沒這包子好吃。”
許寧被自己的自言自語逗笑了，躺在地方笑了好一會兒才又起身想繼續走。
可能是吃了包子又開始渴，許寧這會超級想喝水。
但沒水怎麽辦。
許寧想起媽媽說過，外婆的農村家裏幾乎家家戶戶都會有自家的燕塘，裏面有很多魚。
這裏應該也有。
許寧又回到了山上。
經過那戶人家繼續往上走著，媽媽說燕塘一般在上面。
許寧不知道為什麽這會想起來媽媽了。
但他這會突然想起來了很多人，媽媽，爸爸，哥哥，還有餘意洲。
許寧能感覺自己腳步開始虛浮，不知道是發燒的原因，還是吃的太飽的原因。
他這會好想睡覺，但又太渴了。
心裏想著喝了水就睡。
他運氣不錯，還真讓他給找到燕塘了。
天上的細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的，陽光透過雲層照了進來。
許寧被照的整個人暖洋洋的。
他看著被太陽照的波光粼粼的水面，竟生出來跳下去的念頭。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趕忙搖頭。
“燒糊塗了，哥還在等我回家。”許寧喃喃自語道。
他還記得自己目的。
許寧踉蹌了兩步，直直的走到燕塘邊，趴在岸邊，想探身下去捧水喝。
但頭太暈，眼前花白的厲害，捧了好幾下都沒講水捧上來。
許寧覺得自己可能離水太遠了，還想往前挪一下的時候，身子被人突然按住。
許寧一驚，幾乎是瞬間清醒過來回頭看著來人。
但對方只是個皮膚黝黑的大伯。
他按著許寧，聲音扯的老大，“小娃娃，這麽年輕，可不能想不開啊。”
許寧知道對方誤會了，但自己嗓子太幹了，只想喝水，他聲音沙啞著，甚至有些不耐煩，“我只是太渴了，想喝水。”
以為這大伯聽了話會放心，但沒想到對方更加驚恐，聲音扯的更大了。
“喝水？！那更不行了，這兒我剛用這一小片水兌了農藥，肯定被汙染了一點，喝了要出人命的。”
許寧恍惚地看著身後的人，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反應過來一下從地上爬起來。
但用力太猛，剛起身眼前就一黑。
“天老爺，死人啦！我這燕塘藥死人啦！！我的媽啊啊啊啊！！！小娃娃你別死這裏可以嗎我的娘勒！！！”
許寧想叫對方別喊了，自己還沒死。
但眼睛睜不開，嘴也睜不開，硬生生的倒了下去。
許寧意識消失前還在想，別把這大伯嚇出毛病了，到時候咋賠呀。
-
餘意洲站在這片荒廢的福利院前，太陽曬著他的背。
提起去搜查的人已經說了，這裏的人已經跑了。
但貨車和籠子被扔在了這裏。
餘意洲一踏進房子裏面，就聞到了一股灰塵的味道。
布滿鐵銹的籠子就在面前，餘意洲的手緊了又緊，最後還是逼著自己保持冷靜。
地上常年沒人，浮著厚厚的一層灰，這一堆人昨晚上去了哪幹了什麽，在這層灰塵下十分明顯。
餘意洲順著一處腳印往一個房間走。
他知道這是許寧的腳印，那雙鞋是餘意洲游戲逛商場無意相中的，鞋底的印花是海綿寶寶。
那雙腳印是在一個廁所隔間消失的。
餘意洲看了眼被固定在隔間門支撐柱上的鐵鏈，眼底的血絲又往外冒了又冒。
他順著鐵鏈延伸的方向一直看向窗外。
那一刻他終於松開了已經被指甲紮的見血的手。
從許寧消失到現在八個小時，餘意洲終於露出來第一個笑容。
“好阿無，真聰明。”餘意洲快步往外走，“等著哥，馬上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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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路線一隊人就立馬坐上了去往南城的車，搭上了今天最後一班渡船。
但由於跨市的原因，夏明有些為難。
但很快餘意洲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餘意洲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南城的市隊就打來了電話。說非常重視此次案件，希望和海城一起聯合破案。
盡快抓到綁匪。
“綁匪不止一個人。”餘意洲打斷了兩個隊長的通話，通話都是開的免提，餘意洲的話落在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這我知道餘總，應該是有四五個人……”夏明在一旁分析，但還沒說完，就被餘意洲打斷。
“可以確定綁匪有張斌，也就是張立，其他人我覺得彭浪和周祥肯定還在其中，”餘意洲看著夏明，“但我覺得還有個人應該也在。”
夏明：“誰？”
餘意洲：“海城的市長，白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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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開始蒙蒙亮，許寧是在一陣咳嗽聲醒的，是他自己的咳嗽聲。
但咳了沒兩聲，許寧就瞬間驚醒，然後將嗓子的癢意壓了下去。
他先是警惕的看了下周圍，發現除了一陣陣吹起的晨風外，什麽也沒有。
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恢覆了最初的視力。
許寧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準備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眼他借睡了一晚的墳。
晚上看不見，這會倒是看得很清楚，這墳的主人應該剛去世沒多久，墓碑還增光瓦亮的。
許寧還仔細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這面的風俗不光是把名字刻墓碑上了，連去世時的年齡也刻了上去。
上面寫的有些句子許寧讀不懂，但大概知道了這座墳的主人名叫謝安，死的時候還沒滿十八。
這比自己還小？
許寧雙手合十對著墓碑拜了三下，起身後又有些惋惜這個小孩。
“弟弟，昨晚謝謝收留，等我回來一定給你燒最大的元寶。”
天上開始下起微微的細雨，許寧拜完就離開了。
他不敢直接走公路，只能一路走在公路上面被灌木叢掩蓋的土坡。
他一路沿著公路的方向走，這樣既不會被白家的人發現，也不會太迷失方向。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條路是通往哪裏的。
許寧走的本就不是真正的路，速度要慢得多，灌木叢荊棘叢生的，稍不註意腳下就會被地上的樹根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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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辦法停下來，他起碼要找到看起來像好人的人，然後馬上給餘意洲打電話報平安。
昨天跑了一截，今天又走了大半天，許寧感覺自己的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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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停下來看了眼自己腳上的黑色運動鞋，又擡頭往山上望了望。
這一片應該是有住戶的，剛剛還沒路，但這一片已經明顯有人為踩出來的小路。
許寧沒再繼續沿著公路的方向走，而是選擇了上山。
果然沒猜錯，走了沒一小節就看到了一戶人家。
應該是快到午飯的時間了，房頂上升起一片炊煙，許寧還隱隱約約聞到了飯菜味。
餓了一天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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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陸和張斌一行人，開著個越野車直接就進了這戶人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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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斌問她：“看沒看見一個年輕男人，長這樣。”他舉起一個照片，許寧知道，照片是他。
那婦人仔細辨認著照片上的模樣，然後對著張斌搖了搖頭，她說的方言，許寧聽不懂。
但那婦人說完，張斌應該是留下了一串號碼，便上了車離開了。
許寧知道這家去不了了，這婦人看到自己的照片，萬一認出自己可能會打電話給張斌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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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走到窗戶前就感嘆自己的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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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邊走邊說著，實在是怕自己偷東西被抓住，關了窗戶就往山下跑。
等跑遠了，又縮在那些灌木叢裏，慢條斯理的啃起了饅頭。
但啃了一口才發現，著大娘蒸的不是饅頭，是包子。
從小到大見慣了有褶的包子，還沒見過這麽圓溜溜的包子。
許寧還發現這包子是肉餡的。
“老天待我不薄。”
平常需要餘意洲在三催促著吃飯的許寧，在這時候一口氣將三個包子全幹完了。
“黎莉姐，真不是我說，你家那麽豪華的晚宴還沒這包子好吃。”
許寧被自己的自言自語逗笑了，躺在地方笑了好一會兒才又起身想繼續走。
可能是吃了包子又開始渴，許寧這會超級想喝水。
但沒水怎麽辦。
許寧想起媽媽說過，外婆的農村家裏幾乎家家戶戶都會有自家的燕塘，裏面有很多魚。
這裏應該也有。
許寧又回到了山上。
經過那戶人家繼續往上走著，媽媽說燕塘一般在上面。
許寧不知道為什麽這會想起來媽媽了。
但他這會突然想起來了很多人，媽媽，爸爸，哥哥，還有餘意洲。
許寧能感覺自己腳步開始虛浮，不知道是發燒的原因，還是吃的太飽的原因。
他這會好想睡覺，但又太渴了。
心裏想著喝了水就睡。
他運氣不錯，還真讓他給找到燕塘了。
天上的細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的，陽光透過雲層照了進來。
許寧被照的整個人暖洋洋的。
他看著被太陽照的波光粼粼的水面，竟生出來跳下去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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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糊塗了，哥還在等我回家。”許寧喃喃自語道。
他還記得自己目的。
許寧踉蹌了兩步，直直的走到燕塘邊，趴在岸邊，想探身下去捧水喝。
但頭太暈，眼前花白的厲害，捧了好幾下都沒講水捧上來。
許寧覺得自己可能離水太遠了，還想往前挪一下的時候，身子被人突然按住。
許寧一驚，幾乎是瞬間清醒過來回頭看著來人。
但對方只是個皮膚黝黑的大伯。
他按著許寧，聲音扯的老大，“小娃娃，這麽年輕，可不能想不開啊。”
許寧知道對方誤會了，但自己嗓子太幹了，只想喝水，他聲音沙啞著，甚至有些不耐煩，“我只是太渴了，想喝水。”
以為這大伯聽了話會放心，但沒想到對方更加驚恐，聲音扯的更大了。
“喝水？！那更不行了，這兒我剛用這一小片水兌了農藥，肯定被汙染了一點，喝了要出人命的。”
許寧恍惚地看著身後的人，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反應過來一下從地上爬起來。
但用力太猛，剛起身眼前就一黑。
“天老爺，死人啦！我這燕塘藥死人啦！！我的媽啊啊啊啊！！！小娃娃你別死這裏可以嗎我的娘勒！！！”
許寧想叫對方別喊了，自己還沒死。
但眼睛睜不開，嘴也睜不開，硬生生的倒了下去。
許寧意識消失前還在想，別把這大伯嚇出毛病了，到時候咋賠呀。
-
餘意洲站在這片荒廢的福利院前，太陽曬著他的背。
提起去搜查的人已經說了，這裏的人已經跑了。
但貨車和籠子被扔在了這裏。
餘意洲一踏進房子裏面，就聞到了一股灰塵的味道。
布滿鐵銹的籠子就在面前，餘意洲的手緊了又緊，最後還是逼著自己保持冷靜。
地上常年沒人，浮著厚厚的一層灰，這一堆人昨晚上去了哪幹了什麽，在這層灰塵下十分明顯。
餘意洲順著一處腳印往一個房間走。
他知道這是許寧的腳印，那雙鞋是餘意洲游戲逛商場無意相中的，鞋底的印花是海綿寶寶。
那雙腳印是在一個廁所隔間消失的。
餘意洲看了眼被固定在隔間門支撐柱上的鐵鏈，眼底的血絲又往外冒了又冒。
他順著鐵鏈延伸的方向一直看向窗外。
那一刻他終於松開了已經被指甲紮的見血的手。
從許寧消失到現在八個小時，餘意洲終於露出來第一個笑容。
“好阿無，真聰明。”餘意洲快步往外走，“等著哥，馬上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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