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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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媽坦白。我一定我對你負責,小溪。”

連溪慢慢往前走,沒理林易揚。但是心裏好暖,一個青年人,想到的解決方法是,給你爸媽坦白,準確娶你。

要在現在,說不定連溪一感動就真的嫁了。可那時,她太小,心太野,想要更大的格局。她需要的是林易揚的陪伴,不是占有。

林易揚又跟在後面說,“小溪,你別走了。我抱你。”

“這麽多人呢。”連溪可不想被圍觀。

“可你難受,我不能忍。”林易揚說。

沒等連溪反應,林易揚就把連溪背在自己的肩上。那是林易揚在少年時期,少有的表現出來的固執和強勢。

他總是在外冷冷的,鮮少言語的人。在連溪的面前,笑呵呵的,百呼百應。連溪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得想辦法找個梯子試試。

他低聲說:“以後我不會做的這麽狠了,要不你就咬我,懲罰我一個月都不做。”

連溪:“……”

好吧,他永遠不會內斂。

林易揚不放手,連溪只好說:“這個姿勢,我先面有點疼。”

聽罷,他的眉頭緊皺,小心地往他自己的懷裏攬,說:“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連溪:“……”

尷尬,害羞,這樣怎麽看?而且她都二十七歲了,不是二十,做了一次竟然還受傷了,也太丟臉了。

“別別別,你幫我放到床上好了,我躺著就行。”

林易揚沒聽,直接把她抱到了洗手間裏,因為洗手間裏有照暖燈,可以看的清楚。

他把她到馬桶坐墊上,自己蹲下來。連溪的一條腿正好搭在他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太銷魂,連溪自己都沒眼看。而林易揚臉不紅氣不喘。

他小心掀開了她的睡袍下擺。

連溪害羞地捂住,往後退不讓看。

林易揚一把攥住她的手,包在手心裏。

看了一眼,他低聲說:“腫了。對不起。是我的錯。”

連溪沒吭聲,這個時候她才知道。有些事情上,她跟林易揚沒法比,雖然她為人比林易揚霸道外向很多。

“我找點消炎藥,你先別動。”然後他放下連溪的腿出去了,去翻自己的行李箱。

他的行李箱依舊沒有拿走。他有好多行李箱,每一個都價值上萬元,但是他最喜歡在連溪家的這個行李箱中找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就回來了。

此時,連溪已經回到了臥室,坐在床上。

林易揚半跪著,給她塗上了藥。

冰涼的手指附上來的時候,連溪有種奇妙的感覺。

她是成年人了,對這些事情很了解。

對方是林易揚,她一直是一個想和喜歡的人做盡世間快樂事的宗旨和想法。

她情不自禁地把手放下他的肩上,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想要?”林易揚立時站起來,坐到她的身邊。“不是吊著你,今晚不行。你那兒傷了,先養一養,不然明天有得你受!”

林易揚話說的低聲,他們都很坦率。

“你想過要我麽?”連溪問。

“想,這麽些年我一直都想,做夢也想。”林易揚實話實說。

“可我不在你身邊,你怎麽辦?”

林易揚低頭略作思考,誠懇回答:“忍著,等到你回來。或者,我的手機裏有你的照片,有的時候,我會看著。”

答案不言而喻。

“做,今晚是不行了,雖然我也很想。”連溪看出來了,林易揚的褲子上明顯的,他沒說謊。

“抱抱你,親親你倒是可以。”林易揚笑著說。

連溪:“……”

林易揚親了一下連溪的嘴角,柔聲道:“小姑娘,你要聽話,不要亂跑,我總是追你,想你,我也很辛苦。”

“我保證你阻礙你的事業,絕對支持你發展。”

“我看出來了,謝謝你。”

“哎,你總是那麽有主意,我又被你吃死。這輩子算栽你手裏了。”

“……”這位大哥,也算是說出了肺腑之言。

房門沒關,連大壯在這個時候溜進來了。它走路一點兒聲兒都沒有。說話的間隙,已經到了兩人的腳下。

“可沒辦法。你溫順的時候想抱抱你,固執的時候更想抱抱你,給你順順毛。”林易揚的手附上連溪的長發。

連溪:“小哥哥,你是把我當成連大壯了麽?”

林易揚:“……它怎麽進來了?”林易揚放開了連溪的肩膀。

這一頓溫存,連溪本來的小脾氣完全消失了。

林易揚拍拍她的腦袋,松開手把連大壯抱了出去,放回它自己的狗窩。

連溪坐在原地想一會兒,眼神戲謔,道:“我們今晚談談唄,小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

其實這一章我寫得時候挺尷尬的,總是不滿意。但是按捺不住一顆想開車的心,大家隨便看看哈。

我是一個羅嗦的垃圾作者

☆、chapter15

連大壯一直要纏著林易揚,把它放到它自己的小窩裏,又立馬爬出來,小身體顫顫的,掙紮著往林易揚的手腕處怕,像個靈活的黃糖糍粑。

林易揚無情地推開它,小眼神兒立馬變得委屈了,“嚶嚶”叫喚。

“乖。明天帶你出去玩。”林易揚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連大壯似乎聽懂了,掙紮了兩下,就老實了。

林易揚倒了一杯水走回房間,連溪正襟危坐,形容嚴肅。

“喝點水。”林易揚體貼地把水遞到連溪手裏,水是溫熱的。

“謝謝。”

連溪喝了一口,把水杯放下,林易揚也坐下了。本來林易揚還想調戲一下連溪的,但是看到她正經的眼神,想法作罷。

連溪道:“易揚,首先我是認真和你在一起的。”

林易揚知道,下面肯定有一個“但是”。

他洗耳恭聽。

“但是,你現在剛剛回國發展,人氣不錯。我們能不能先把感情的事情放下,五年,只要五年,我保證到時候什麽都隨你。”

“你說的放下,是指什麽?”

連溪“......”她一時間沒想好什麽該怎麽回答,因為無論怎麽回答,對那個認真看待感情的人,聽上去都那麽無情。

或者粗魯一點說,就是“拔*無情”

林易揚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在我這五年裏,明面兒上我們就是單純藝人和經紀人的關系,”

連溪:“......”是的。

“連溪,你以為我林易揚真的非要你來給我做經紀人麽?不是因為你,我會進什麽東藝麽?我需要嗎?”

連溪啞口無言,她想完蛋了。如果林易揚真的動真格跟她生氣,她是說不過的,因為林易揚說的全是屬實。

“你聽我說...”

“你真是給我玩的一手好套路啊,把我當做.炮.友嗎?還是昨晚就當你陪我?”林易揚聽到連溪的話,當場就炸毛了,他的火氣蹭蹭的上升,說的話也很尖銳,語氣冰冷。

連溪知道,林易揚這樣的狀態是動怒了。

可他的話,也太傷人了。這麽些年,連溪一個人在外奮鬥,聽過不少謾罵,包括之前的路禹洺事件,粉絲把她掛上墻頭,問候了她全家,她都不當回事。

不知為何,連溪這一次沒忍住,眼圈發紅。

她從沒想過戲弄林易揚,只是從他的事業考慮。

她說:“我說了,五年後隨你。”

“你少給我畫大餅,五年後我都三十二歲了。”林易揚看到自己眼圈紅了,竟然也沒松口,真是反了他了。

少年時,一旦連溪有一點小脾氣,林易揚肯定忠犬的屁顛兒跑過來哄。

連溪心裏那個恨呀,口無遮攔:“你這人,怎麽那麽幼稚!”

“謝謝誇獎,我只比你小兩個月!”林易揚反彈。

連溪:“......”

僵持了一會兒。

她以為林易揚會就此摔門而出,沒成想他只是把睡衣往肩上一甩,進浴室了,這個人!

五分鐘後,裏面傳來水聲。

不管了,她直接拉上被子,往床裏一躺。累了一天,很快就睡了。

迷迷糊糊間,床的另一邊下陷,被子掀開了一角,林易揚上來了。

有一只不老實的手,帶著沐浴露的香味,鉆進了連溪睡衣的下擺,揉在她的肚子上。他的身體也貼上來了,她的後頸撲上來一股溫熱的氣息,接著是林易揚的舌頭,輕舔她的耳垂。

連溪賭氣裝睡,並不搭理。

那只手揉了揉她腰上的細肉,修長的手指時不時輕輕地刮,很癢。然後順著腰線,慢慢往下。連溪腰上的皮膚比較敏.感,沒一會兒她就忍不住了。

她甩開背後那個人的手,氣呼呼地說:“有本事你走啊,別上我的床。”

半晌,聽到背後林易揚欠嗖嗖地低聲說道:“沒本事,還是要上你的床。”

連溪:“......林易揚,你要點臉。”

林易揚忽然笑了,肩膀輕輕顫抖。嘴唇貼上連溪的脖子,道:“你想我生氣摔門走嗎?可我偏不如你願,我氣死你!”

林易揚這麽些年變得老道了,知道怎麽治她了。意識到這一點,連溪忽然變得沮喪起來。

“那你別碰我,我要睡覺了。”

“睡覺不如睡我,剛剛不是很想睡我?我現在答應你了。”越來越不要臉。他是怎麽做到變換自如的?她倒是想學一學。

連溪:“......”

睡你?不如打你!她猛地翻了一個身,林易揚因為半個身體都趴在她的身上,被她這動作一帶,人都差點翻掉。

連溪半起身,忽然就掐住了林易揚的脖子。

“再激烈點,騎上來?”

說著,他掐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提上來了,坐在他的跨上。存心氣她!

沒來得及揍人,連溪的肚子率先叫起來了,“咕咕”,她餓了。

連溪:“.......”

林易揚:“......”

“你晚飯沒吃?”林易揚問。

連溪點頭,她現在才想起來,只吃了一個蘋果。

“你是傻子嗎?”

“忙...”

“你這敬業態度,幹脆幹掉陳意升自己當老大吧。”他嘆了一口氣道。

“滾蛋...”連溪從林易揚的身上爬下來,但是她不打算去吃東西了,因為外面太冷了,今晚就餓著吧。

“等著。”林易揚翻身抓起褲子套上,出了臥室。

回來的時候,端著一碗湯面,很清爽。

連溪刺溜溜地吃了幾口,就說飽了,不肯再吃了。

“這麽點兒?”面還沒吃到一半,林易揚問:“多吃點,你身上都沒什麽肉。”

“宵夜不能吃太多嘛”連溪得了便宜,開始賣乖。

“你不用減肥,有點肉好看,我抱著也舒服。”林易揚誠實道:“我需要上鏡,都不減肥。”

林易揚再哄,她也不肯吃了。

“浪費!”林易揚皺眉,然後就著她的筷子,把剩下的面吃掉了。

林易揚不胖,也不忌口。以他的臉型,胖一點會更好看的。但是連溪還是有點擔心,人在鏡頭前,比例失調,會變得莫名其妙的寬圓。

可林易揚就奇了,他這樣結實的身材,在鏡頭裏竟意外的帥氣迷人。

爭吵終於結束了,矛盾暫時告一段落。林易揚重新躺回床上,也沒提兩人的關系問題。連溪這個強勢的姑娘,既然現在答應和他安靜地在一起,他還介意什麽呢?

什麽都得慢慢來不是?老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事多磨。

他就不信了,他拿不下這個小霸王。就等著他抱著美人歸,生個可愛的閨女,雙方父母健在,養一條溫順的狗,一家和和美美吧。

連溪背對著他躺著,估計是還有氣。

黑暗中,林易揚說:“我後天去廣西拍戲,估計要半個多月。”

“哦。”連溪吃飽了,懶懶的回答。

林易揚演得這一部電影,人物有些傳奇色彩。去廣西取景拍的幾場戲,是他單獨去冒險的,沒有和女主角的對手戲。

這幾場戲中,幾乎都是打鬥的戲份。林易揚提前過去,參加集訓,鍛煉體型,還有武打動作。

“我明天沒事。”

連溪秒懂:“要我在家陪你?”

“嗯。”

得,她不該挖坑自己挑的。

“你去廣西看我嗎?”

“這兩天不行,等我忙完手裏的事情,就過去幾天。”連溪瞬時又醒了。

“那明天,我們倆在家呆著吧。”

連溪聽見自己輕聲說了一個字:“好。”她參加工作以後,沒有這樣縱容過自己。

“睡吧。”林易揚順了順連溪的頭發,把人也轉過來,摟在懷裏。

***

連溪第二天醒的挺早,一睜眼,七點半。

林易揚比她還早,六點就起了。這麽早起的習慣,簡直是年輕人中的典範。

典範已經溜了一大早躍躍欲試的連大壯,連大壯依舊不要臉。出門的時候高高興興,回來的時候癱在男主人的懷裏。

餵好了狗,做早餐,打掃衛生。

晾衣服的時候,連溪披著衣服晃晃悠悠地走出臥室。

林易揚看了她一樣,不修邊幅!他一早把她的衣服都洗好了!他受不了家裏亂糟糟的。

“洗手間裏全是你的頭發!”

連溪翻了一個白眼兒:“會有阿姨來打掃的。”

“...我是男人,以後家政阿姨不用進我們臥室的洗手間了,不方便。”

“哦,真是辛苦你了。”真的搞不懂,一個靠臉靠身材吃飯的明星,還這麽婆婆媽媽,潔癖!就他逼事兒多!

“吃飯吧,待會去超市。”

什麽?還特麽要去超市他是真的準備在這兒居家了麽?連溪再一次翻了一個白眼兒。

“這個家裏什麽都沒有,生活太不方便了。”林易揚補充。

吃過飯出門,林易揚穿著牛仔褲,黑色的飛行員夾克,棒球帽。他戴了口罩,怕被別人認出來。這樣看上去,就是一個大帥逼。

連溪也是一個臭美的人,她化了妝,換上一條裙子,黑色的,到膝蓋。可以露出兩條筆直地長腿。

林易揚看了眼,直接發表意見:“換掉,這件兒太薄了。”

連溪不肯,林易揚直接把人扛到衣帽間,手把手脫了她的裙子,然後給她換了一件到腳踝的緋紅色長裙,還加了一件外套。

連溪:“......”日!直男審美!

路上,林易揚接到執行經紀人趙一奔的電話,問他幾點方便來家裏。

林易揚看了下時間,說道:“下午三點。”

掛了電話後,連溪問:“小趙來家裏做什麽?”

林易揚手搭在方向盤上,修長幹凈的手指一頓,“我讓他幫忙定了一些家具,用他的名字,下午總過來。”

“為什麽換家具?”連溪不明白。

林易揚思考了一下,說道:“不方便。家裏的床太小了,我根本就施展不開。”

好吧,連溪的床是常規尺寸。而林易揚又太高,確實不方便。不過,他說施展不開?是指那件事情麽?

想到這裏連溪臉一紅,撇過去不說話了。

“連總,你臉紅了。思想別那麽下流,我是說睡不下。”

“你才下流。”

“反彈!”

“幼稚鬼,小屁孩。”

“你不是試過了麽?我是男人,不是小屁孩。”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不要被高審啊。

你萌怎麽那麽好呀,不要攔我,我要爬起來繼續寫!

我的萌點有點奇怪,喜歡居家無賴型男主...

☆、chapter16

林易揚這個人呢,和她他相處的過程中,有兩個鮮明的特點。第一個就是無論怎麽樣的情境下,他永遠都不會感到尷尬,另一個就是他可以把流氓話說的一本正經。

就比如現在,他說:“你試過我了,我是男人。”

連溪聽了這話,老臉一熱,昨晚的種種親密襲上腦海。而說話的那個人,依舊表現得像白月光。平平淡淡,一如既往。

並且他還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耍流氓。

真的不知道他是情商高,還是天生臉皮厚。明明少年時期,她的林易揚是白月光,是青蔥校草,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連溪不去搭話,幹脆窩在座椅裏睡覺。林易揚依舊是把她的五系當超跑開。去附近超市半個小時的車程,楞是被他開了十分鐘就到了。

林易揚下了車,戴上口罩。然後走到另一邊去牽上連溪的手。

地下車庫也有人,連溪掙脫掉。

林易揚低聲道:“你想我在這兒親你,還是抱你,選一個。”

連溪:“......”

他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連溪被林易揚牽著走進賣場,早上的超市裏人流不是特別多,林易揚牽著連溪走得很慢,慢悠悠的逛,忽然,林易揚說:“其實我想過很多次,我和你一起手牽手買東西。你就像一個購物狂,我跟著你後頭收拾。”

連溪笑了一聲,她沒理解林易揚的意思:“前提是,我得有錢。我就把整個超市都買下來。”

林易揚:“......現在有生鮮網店,你這個夢想就歇著吧。”

其實,林易揚還想說,我構想過與你在一起的更多畫面。那天早上,他把連大壯放到林盛均的店裏,等著連溪去帶連大壯回來,這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他要和連溪一起撫養連大壯,是因為連溪少年時說過的一句話。

那個時候連海因為狗毛過敏,宋曉雲把連溪撿來的一條狗送到了流浪狗保護站。

那條中華田園犬叫連大黑,又是連溪取的俗名。連溪因為狗被送了人,跑去跟林易揚哭訴,可是林易揚家裏也不給養狗,張總嫌棄家裏的狗總是掉毛。

林易揚抿著嘴,想了半天。他抱起連溪,安慰道:“小溪,等我們結婚了我就給你養,行不行。”

“那我們什麽時候結?”

林易揚有點激動:“二十歲?”

“你有毛病啊?二十歲你還沒到法定年齡。”

“......”林易揚一下子忘記了。

連溪又說:“不過,你要是給我養一條連大黑那麽可愛的狗,什麽時候我都願意嫁給你。”

他送她狗,該到結婚的時候了。

但是看到走在自己身旁,連溪那個薄情的樣子,她想結婚才怪,送她一條電子狗都浪費!真是可憐了連大壯。

攤上這麽一個女朋友,頭疼!

林易揚把車子推到生鮮區域,一樣一樣看著肉類的生產日期。挑選好了放進去。

連溪則是隨手抓了水果蔬菜就往車裏丟,她還霸道地指責林易揚:“你少放點肉,排碳量高。”

“我又不是和尚,吃素。”

然後他又補充:“我走的這些天,你一個人也要記得煮點東西。不要不吃飯或外賣。其實做飯很簡單,煮湯...”

倆人買完了東西求排隊付錢,收銀臺前面有小貨架,上面有口香糖,還有套套。連溪看了一眼,腦子瞬時有點炸開。

他們重新在一起後,做過一次。但是她家裏是沒有裝備的,情急,連溪沒有註意到林易揚有沒有做防護措施。

她擡頭看向林易揚,看到他也是一臉的若有所思地盯著貨架。

連溪小聲問:“那天晚上,你有沒有...?”

林易揚搖頭,一臉淡定。

完蛋了,這下完了。

連溪腦子炸開,瞪他:“我回頭要是真的中了,你就死定了。”

林易揚抓住她的手:“不如現在買一盒唄,反正我今晚不走。”

......

回去的路上,連溪特意去藥店買了三支驗孕棒。

一回到家,連溪就沖進了洗手間裏檢測。她真的超級緊張,如果真的懷孕,別說林易揚,就連她自己的事業進程也會受阻。

再一個是,林易揚絕對無法接受打.胎,那這個孩子怎麽辦?

林易揚似乎也是被她感染了,回到家後一言不發,等著她出來告知結果。

幸好,她試了三個試紙,全都是一條杠。虛驚一場。

她高興地把結果告訴林易揚:“還好,還好。不然真的麻煩了。”

林易揚松下了自己緊繃的肩膀,更加沈默地去廚房裏做飯。

連溪也進去幫忙,林易揚一句話也沒講。

連溪算是看出來了,林易揚從她宣布結果就一直沈著臉。

“林易揚,你這個表情不像是高興啊。難道我沒懷上,你不高興麽?”

“沒有不高興。”林易揚否認。

連溪點點頭,嘴裏銜著一塊他削好的蘋果,道:“我看你這表情分明就是。我告訴你啊,不要算計我。不然我真的會翻臉的。如果我真的懷上,再做掉,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我不會讓你有那麽一天的。”林易揚冷靜地說。

然後又說:“對了,一般是10到12天才能測出是否受孕。你現在測試這些沒用。”

連溪:“...林易揚。”

這時門鈴響了,林易揚打開門是趙一奔。

趙一奔還是第一次來連溪家,他一進門就殷勤地喊了聲:“連總。”

連溪有點尷尬,被屬下看到自己的私生活狀態,還是跟林易揚一起。傳出去,大眾該怎麽想。她連溪帶的藝人,帶著帶著就帶到床上去了。

林易揚側過身,對趙一奔說道:“讓他們趕緊搬。”

“好嘞”趙一奔辦事麻利,在工人幹活的時候,他還不忘跟連溪套近乎。“連總你放心,我絕對給你和易揚哥保守秘密。”

“我先謝謝你了。”

“別客氣,我的工作就是為易揚哥服務嘛,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趙一奔是北方人,為人爽快憨厚,小夥子也是不愛八卦。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學歷不好,腦子也不夠聰明,唯一能做到的及時踏實勤奮。

之前他是嘉裏集團張總的秘書辦公室的一個實習生,後來得到一個機會去做藝人助理。因為跟林易揚相處的很愉快,人又機靈。就一路做到了執行經紀人。

工人很快把一張簡單的實木床裝好了,趙一奔帶著他們撤出去,“連總,我不打擾你們了。明天一早我過來接易揚哥。”

“好的,辛苦了。”

林易揚出去送了送趙一奔同學。趙一奔剛剛進來的時候,林易揚的手裏還拿著水果刀,身穿家居服,好男人的形象不要太鮮明。

趙一奔上了車,對林易揚調侃說:“易揚哥,看不出來啊,你對連總這麽體貼。”

“下個月私下裏就可以叫嫂子了,不用叫連總了。”

“你牛逼。你對連總也太好了。”

林易揚的手指劃過自己的眉毛:“畢竟現在討個老婆不容易,明星也不例外。”

趙一奔從一開始就知道林易揚這麽些年,一直念著的那個人就是連溪,也知道他最近算是黏上了赫赫有名的連總。

只是他這還沒胖,就先喘上的態度,讓趙一奔很不滿。

他已經習慣了,只是忍不住說道:“你一找到老婆,就那麽騷氣。等你真的娶到連總再得瑟吧。”

林易揚懶得廢話:“明早七點過來接我,別忘記核對航班時間。”

“知道了,就知道使喚我。誒,你那麽貼心,能把對連總的疼愛,分我一點兒不?”趙一奔假裝傷心的捂臉。

“滾蛋。”

送走了趙一奔,林易揚返回樓上。萬裏長征,這才踏出第一步。

那天晚上的預謀失敗了,若想再打個擦邊球怕是難了。

林易揚是真的想跟連溪結婚要個孩子。但是看到連溪那個警惕的眼神兒,他就知道自己暫時想多了,他有點心急了。

樓上連溪正在鋪床,主臥的床被換成了大的。客廳裏又多了沙發和書架,這個房子,因為林易揚住進來,多了些人氣和生活氣息。

林易揚從身後一把抱住連溪,嘴唇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要不要試試這個床?”

“不要不正經。”

連溪本來因為林易揚的話,又陷入了膽戰心驚。可一想到,他明天就要走了,壓根沒心思操心自己。

離別總是讓人陷入惆悵。

晚上,林易揚親自下廚房,做了三個菜,一個湯。吃過之後,林易揚去洗澡,連溪幫他收拾行李。

然後,等到林易揚出來後,兩個人去體驗了一下睡在大床上是什麽感受。

一直到晚上十點半,一些事情才結束。

連溪覺得渾黏膩,但是林易揚緊緊抱著她。

他摸摸她的頭發道:“我明天走了,你要是來不及就把連大壯送到我爸那裏,他最近正好閑著。”

連溪嗯了一聲沒動。

“不用不好意思,我早就跟他說了我們的關系。”

“好吧。”

“睡吧,我明天早點起,給你做了早飯再走。”

其實,舍不得林易揚走。那晚最後的記憶是,她被人抱著,溫熱的水流輕柔沖刷過身體,很舒服。像小時候,奶奶在做口水雞的時候,認真的清潔食材的表面和內裏。

舒服又惶恐。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易揚葛格:新床很舒服,我能舒展開了。

☆、chapter17二更

連益人和宋曉雲夫婦,一直堅持富養女兒,窮養兒子的原則。一般家裏受寵的都是連溪,受苦被嫌棄的那個總是連海。

可是宋曉雲心知肚明,她私下裏也經常直白的笑罵連溪:你就是給一個小王八蛋!

的確,連溪有時候連自己都承認,她就是一個王八蛋,畢竟混賬事情做多了。

這麽大的人了,顧頭不顧尾,工作一旦上手,家裏的事情全不顧了。早上,林易揚起了床以後,是把一切的家務事都安排好之後才走的。

盡管她一個人也能過,但有林易揚,她才能食人間煙

林易揚走了,他臨走前交代的話,連溪權當耳旁風了,除了工作以外,她就是一個廢人的狀態。她一直沒有回父母家,宋曉雲派遣連海給她送了一次吃的,看到連溪自己家裏的一片淒涼冰冷,他門都不想進。

*****

林易揚到達目的地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他們的拍攝地並不在當地的景區或是影城,而是在一個偏僻的村落。

部分村落已經開發景點,但商業氣息並不濃重。所在的城市叫崇左,在廣西的西南部,與越南接壤,是個邊境口岸城市。

飛機轉大巴,又轉私家車,一路顛簸。整個路上,林易揚都窩在車座裏睡覺。趙一奔之前跟著林易揚,去慣了國際化大城市,第一次來崇左。民族氣息特別濃重,他的興奮不可自抑。

他坐在林易揚的身側,與同行的化妝助理嘰嘰喳喳地聊天,嗑瓜子,吃薯條。

不時嚷嚷:“誒誒,那個少數民族帽子到了地兒我也要買一頂戴。”

“壯族人也是一言不合就尬舞麽?我會點街舞,民族舞不太會誒。”

化妝小姐姐:“牛逼了,你還會跳舞呢?我看你四肢很僵硬啊。”

“瞎說,哥浪的時候你還在念書。”

林易揚被吵得不耐煩,睜開眼睛看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昨晚睡得晚,又耗精力。他的下眼皮有淡淡的青色,而且臉上的胡茬也沒刮幹凈。

胡茬是導演要求的,他的角色就是一個高大帥氣的糙漢。但是趙一奔只看到了林易揚眼底的青色,忍不住說道:“易揚哥,你這樣子不行啊。”

林易揚轉頭看了一眼趙一奔,沒給任何表情。

趙一奔嘿嘿兩聲,一副很有見地的樣子,低聲說道:“你得跟上連總的節奏,你這身體,得補。”

林易揚身體沒動,伸手推開趙一奔的臉,沒用多大力氣,就把人推到了一邊兒,趙一奔都沒反應過來,感覺是一個巴掌呼在臉上了。

他不滿道:“你看看你,也太區別對待了。我就那麽討你嫌麽?好歹我也陪了你四年了。多少個異鄉孤獨的夜晚...”

“你閉嘴行麽?”

“易揚哥,你這樣子不行的啊。”

林易揚:“......”他很累,是因為昨晚睡得晚,出行前一天得做很多準備工作。第二天早上又給連溪做早餐。

前面的化妝小姑娘虎軀一震,前面她沒聽到高,只聽到“異鄉孤獨的夜晚...”

住的地方是村裏的農家改造的民宿,條件不算好。一家民宿的房間都不多,一行幾十個人分開住的。導演和副導演都是有單獨的房間的,這一次來的主演沒幾個,嚴格意義上,只有林易揚一個一番,另一個是飾演男主角母親的女演員。

林易揚自然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剩下的人還有隨行編劇,劇組統籌等,制片人隨即調節。

趙一奔安排到和錄音師住一個房間。

在安排房間之前,副導演聲明,此次拍攝為期15天,很快就過去了,請大家堅持一下,努力完成作品。房間不多,條件有限,單身的麻煩兩個人住一個房間,要是有家人來探班的可以單獨申請房間。

趙一奔不太想跟胖胖的錄音老師住一個房間,因為他總打呼。第二天,他就跑到林易揚面前哭訴:“易揚哥,我能睡你房間麽?我睡個外間的沙發就行。”

“不行。”林易揚果斷拒絕。

“怎麽就不行了,你也是一個人睡。分我一席之地咋就那麽難?”

林易揚懶懶的,看都懶得看一眼。

趙一奔傷心了,喪著哭腔道:“易揚哥,把你果然不愛我了。”

林易揚:“......”這個人戲好多。

“唉,只聞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啊。自古俊郎多薄情啊...”

“滾蛋。”林易揚閉上眼睛,輕輕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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