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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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易揚一個人在房間裏啃劇本,手機裏有一條他發給連溪的微信,我到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對方還沒有回,他心裏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擔心,就怕她又忙得天昏地暗,丟三落四。

直到看到陳意升發的一條關於公司承制的節目,研討會上有連溪的身影,才稍稍放心。

他演的這部電影叫《奚小姐的夢境》,是個大女主戲,有武打,探險的元素。林易揚飾演的男主本身是個建築設計師,因為父親在援非過程中意外死亡,母親在尼泊爾的一宗廟裏被劫持,循規蹈矩工作的年輕建築師被迫踏上一條奔走的旅程。

他帶著救出的母親,輾轉來到此地,追查陷害他一家的兇手。不料,在偏遠地區竟遇到仇家,展開幾場沖突激烈的戲碼,也是反派出場的導.火.索。

男主人設雖然是個溫潤如玉的建築設計師,卻不是個軟柿子,是真正的錚錚鐵骨的男兒。

原著小說裏的描寫是:有時帶眼睛,是個工作狂,說話輕柔,光看臉很斯文。身材方面,男主身高一米九一,腱子肉,肩膀寬闊,四肢修長有力,巴西柔術黑帶,身手過人,智商超群。

林易揚與男主的外形極為吻合,但是林易揚偏瘦。開拍之前,林易揚就著手塑造自己的體型了,為了讓鏡頭裏的自己更加健碩一些。

晚八點多,導演叫上林易揚和編劇去他的房間講戲。這是林易揚第一次出演國內電影的男主角,且他又是模特出身,導演對他的演技以及劇本的參透能力不放心。

真的到了導演的房間裏,幾個人坐下來懇談,才發現林易揚是做的功課最多的那一個。分劇場編劇本來是想從最基礎的跟林易揚說起。這部戲男主角的感情戲不多,講起來還是很方便的。

結果另一個編劇好奇查了林易揚的履歷才發現,他能演這部戲並不只是因為他後太強大是因為他的粉絲機場強大,林易揚在國外的幾年不只是旅行,他曾就讀於倫敦中央戲劇學院,拿到了碩士學位...

他之前參演那部《星戰特工》不是幸運降臨。演技受到肯定,也不是因為角色定位也不是那麽巧的正對了他的點。

人家是有真材實料的。

然而這些,他們竟然都不知道。原因有二;第一,因為林易揚在國內的粉絲基礎達不到流量小生的數量,很少人會關註模特的履歷,第二,林易揚此人實在太低調了。

超級人生贏家,應該就是他找個樣子的吧?明明可以靠顏值,可偏偏才華過人。

編劇把幾場戲講下來,也沒什麽好討論的了,導演對林易揚很滿意,只說:“你好好練練打戲就成,回去睡吧。”

林易揚回到自己的房間,手機上正好有連溪發來的消息。

他盯著屏幕,完全可以感受到連溪的火急火燎。她回覆:哇哢哢,忙忙忙!

林易揚盯著對方發來的表情包,嘴角露出幾不可聞的笑意,認真回覆道:快睡吧,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如果空的話。

這種話對連溪挺受用的,她是急性子林易揚是慢性子,一個是火,另一個是水。林易揚每一次都能澆滅連溪的急火和怒火;安撫她所有的躁動。

連溪立馬回覆:沒有你的騷話,睡不著...

林易揚回覆:你是想我,還是想聽葷段子?

連溪:都想。

林易揚又回覆:隔得遠,怕說了你把持不住。等我回去,你想聽什麽都說給你聽,人也任你調遣。

一分鐘後,連溪的電話立馬打進來了。

“怎麽了?”林易揚受寵若驚啊,他柔聲問道。

“你拍戲辛苦麽?”連溪問。

“還沒開拍。”林易揚實話實說,又說:“但百分之六十都是打鬥,應該不會太.安逸吧。”

“那住的好麽?”

林易揚看了一眼自己的簡陋的房間,基本的生活需求還是可以滿足的,廣西總下雨,被子總是發潮。現在這條件,也沒法改,只好說:“挺好的。”

“那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就去看你吧。大概後天或者大後天?”

“別。連總。”林易揚趕緊否決。

本來以為住的是酒店方便些,沒想到是住在這樣的房子裏。

這樣的房子,他自己沒問題,就怕連大小姐不習慣。

連溪察覺一絲不對,走之前還要自己去看他,到了地方立馬變卦。“怎麽著,金屋藏了個嬌?”

“是草屋,但沒藏嬌。只是心裏,藏了個小霸王。”

林易揚會說情話,把連溪逗得開心了。

連溪故作嬌嗔:“你想不想我來?”

他一向誠懇,“我想你來,怕你不習慣。”

連溪秒回:“我後天買機票。”

然後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我設置的是下午五點更新,然後發現時間設置到26號了....日

☆、chapter18

林易揚在村裏的這幾天,完全沒有閑著,不是在拍戲,就是在訓練。

對於這部戲,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對於林易揚來講,唯一壓力大的就是打戲呈現的效果。他並不是專業的武打演員,一些專業動作的要求,比如說巴西柔術,他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

雖說動作不難,可是巴西柔術近身格鬥殺傷力很大,要表現完美就十分困難了。

他不僅要練格鬥,還要塑造身形。

一天下來,手腕上,腿上都摔出了淤青。劇組有武替,是副導演和制片人費力找的,難得和林易揚的身量相似。趙一奔怕林易揚受傷,勸他危險動作還是用替身吧。林易揚搖頭拒絕了,他說這些動作自己多練幾遍,可以應付。

趙一奔看了都有些心疼,他家大大之前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t臺之神啊,現在一天天灰頭土臉的樣子,也太接地氣了吧。

不過化妝組的幾個小姑娘,倒是既心疼又心動,普遍暗搓搓興奮道:“林老師這硬漢形象,荷爾蒙爆棚了吧,被他保護,肯定特有安全感。”

“被他上的感覺肯定也好”

分組在崇左這天沒有林易揚太多戲份,因為是大場景,進度慢,只拍了林易揚在淩晨睡夢中聽到動靜,猛地起身,迅速竄上屋頂躲避敵人。然後就是大規模群眾演員的戲份,這一次請的群眾演員都是當地的村民,沒有經驗。

副導演調動了大半天,才把第一場拍完。

下午全都是林易揚的訓練時間,晚上臨睡前,他習慣拿出手機查詢第二天的天氣狀況。廣西是我國降雨量比較豐富的地區,崇左在西南部,氣溫也高,毫不意外的,第二天依舊有雨,而且暴雨。

想到明天連溪要過來,林易揚不放心,就打了電話給她。

接通電話時,連溪寵物之家安頓連大壯。連大壯已經長大不少,也很聽話了。寵物店的小姐姐很喜歡它,登記時問連溪要寄托多久,連溪想了一下說十天。

接通電話,對方一頭吵,都是狗叫聲,林易揚低聲詢問:“你沒在家?”

連溪嗯了一聲道:“在賣連大壯。”

林易揚:“......”

連大壯:“汪汪...”

林易揚:“你買機票了麽?”

“待會就定。”

“我這邊下暴雨了,你一個人過來有點危險,我不太放心。”

連溪:“我不是淋著雨騎自行車過來的,有一種交通工具叫飛機,還有高鐵。”

林易揚無奈地笑了,這邊一旦下暴雨,飛機肯定延誤無法準時降落,甚至停飛。“你最近還是不要過來了,這段時間好好在家裏休息,我很快就回去了。”

連溪走出寵物店,手裏拿著手機,站在原地沒動。

林易揚又說:“聽話。”

連溪執拗地說:“可是我想去。”

林易揚躺在床上,擡了擡自己的手臂,下午直接摔在石子路上,肉裏紮了幾可小石子,早已無痛覺。他的語氣變得很輕柔,心也軟成一小片,“乖啊!”

電話那邊,連溪回應:“好吧。”

可是連溪才不會聽他的話,聽到林易揚的聲音,連溪就想見到他,一刻也不能等。她不是不知道南方雨水偏多,可是想見一個人,爬山涉水也要見到他。

幸好機票還有得賣,連溪趕緊定了第二天下午三點的機票,開城飛南寧的。

****

上午連溪安排好手裏的工作,就去了機場,心裏有不一樣的期待,這一次的出差心情也變得美妙。因為受南寧天氣影響,飛機延誤,知道下午五點才起飛。

飛的時候,天色已晚,到了南寧,已經是晚八點了。南寧到崇左沒有高鐵,只有普通的火車,t字打頭的,要兩個多小時。

大巴時間也差不多,雨天取消了多個班次。等連溪趕去服務窗口買票,售票員面無表情地告知,票賣完了。

倒是有私家車上來問連溪去哪裏,連溪本也沒想坐,就隨口一說,去崇左下面的一個地方。結果那人扭頭就走,或者說:“你要不住個賓館吧,今晚是肯定去不了了。”

連溪:“......”

這時,林易揚的電話進來。他今晚要拍夜戲,還沒上。

這麽小的一個空擋,這個人竟然也來查崗。連溪佯裝怒嗔:“怎麽著,要來請晚安麽?”其實,她心虛得不得了,林易揚要是知道她現在困在南寧的街頭,非得跑過來揍她一頓。

林易揚聽到這話也沒惱,笑呵呵的,“想知道你在幹什麽。”

“你在幹嘛?”連溪不答反問,先發制人。

“等拍戲。”

“幾點下來?”

“早上五點,按照目前這速度。”

“好吧。”正好可以給她時間。今晚無論以何種方式,她都有足夠的時間到他的身邊。

“我困了,要睡覺了,晚安,你自己加油。”

林易揚:“......”

他還想說點什麽,對方就掛了電話。其實他想說,現在才八點半。你小霸王什麽時候在九點前睡過覺?

林易揚扶了額頭,不知道她在搞什麽,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頭疼!

最後,連溪決定租一輛車,自己開去崇左。無論坐大巴還是火車,到站肯定還得轉車。自己租一輛車,一路直達,還節省時間。

路不好,又遇上雨天,連溪開了三個半小時才到劇組所在的鎮上。手機的信號,一時有,一時無。

一時信號滿格,連溪接到了梁涼打來的電話,問題少年許智瓴進夜店撩妹被拍了。

他撩的那個女孩子是個網紅,關鍵是有自己的緋聞男友。梁涼對照片的描述是,“許智瓴和漂亮小姐姐在酒吧門口勾肩搭背,互相投餵。”

一個攝影工作室,實際狗仔團隊拍到了。通過中間人聯系上了連溪,詢問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是直接發出來,還是把照片買下來。

連溪對這件事情見怪不怪,她剛入行的時候,也帶過不聽話的藝人,經常與狗仔打交道,有些甚至稱兄道弟的程度。

車開在路上,連溪順便打聽了這一次照片的價格,崇左30度的氣溫,她也能倒吸一口涼氣。

她說:“等我半個小時,我到了地方開個視頻會議,具體商討一下這件事情怎麽處理。對攝影師也客客氣氣的 ,表現我們的誠意。”

梁涼照做:“好的,溪姐。”

連溪找到了劇組,她一早就聯系上了趙一奔。

林易揚還在戲上,趙一奔暗搓搓地帶著連溪入住。這裏住宿緊,趙一奔給連溪找了一個標間,裏面只住了一個女造型師。

連溪放下東西,打了招呼就開始上網。房間裏只有一個網孔,連溪連上了無線網,信號不穩定,視頻總是卡,還中斷。

趙一奔說:“連總,我給你找個地方撥號上網唄。”

“什麽地方?”

“跟我來。”

去了才知道,是個單人間,林易揚的房間。連溪一進門,就看到了林易揚的兩個行李箱,房間很整潔。

連溪終於上了穩定的網,趙一奔也要出去了。

他說:“我給易揚哥送驅蚊水了,這兒蚊子賊雞兒肥...喝了我們不少血。”

連溪:“......”

梁涼把對方的電話給了連溪,連溪沒急著打過去。而是直接給陳意升去了一個電話。許智瓴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他的家裏跟東藝又有合作關系。請示老板,是為了以是尊重。

按照連溪的意思呢,其實這種新聞就幹脆別管了。按照許智瓴的屬性,這一次他們花錢把新聞壓下來,出不了兩個月,他肯定有得鬧新的幺蛾子,人設早晚得崩。

人設這個東西是把雙刃劍,做不到絕對自律,就不要把人設屬性表現得太極致,不然早晚得打臉。

這一次被拍到也不是什麽出格的事情,不過是兩個少男少女的那點小破事兒。對許智瓴的人品和專業上,造不成詬病。反而,許智瓴是一個很有才華的男孩子。

不如趁這次機會,幹脆讓他放飛自我好了。一個放浪不羈有狂妄的男孩,反而會俘獲更多野生粉絲。

但這些計劃,她也得參考陳意升的意見。

陳意升聽了連溪的話,也點頭讚同。他也給了連溪絕對的權利說道:“以後這樣的事情,你就自己定奪吧,不用再來問我了,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連溪掛了電話,親自給媒體工作室打了電話,委婉禮貌地說明了情況,並說她在外地出差,回去以後請吃飯。以後還是有很多合作的機會的,這次照片就不買了,發出來吧。

......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天已蒙蒙亮,連溪伸了一個懶腰。這才發現其實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潮的,晚上來的時候下車拿行李淋濕了,都沒來得及換。

她站起身,回自己房間。

房間門被打開了,林易揚站在門口,一臉的驚愕。

為了更貼合人物形象,林易揚頭發剪短了,板寸,真正的驚奇的考驗的帥哥。下巴上帶著胡茬,皮膚也黑了,就一糙漢。

但是讓人歡喜,讓人亢奮。

☆、chapter19

林易揚的五官很精致,皮膚也白。薄嘴唇,高挺鼻梁,細長的眼睛稍稍上挑,他小的時候,沒少因為被別人說成女孩而打架。

再大一點,有男女生因為林易揚的容貌引發的討論,他就懶得去在意了。

此刻他只穿了一個黑色的背心,軍裝褲紮在靴子裏,手臂兩側有鼓鼓的肌肉,慵懶地靠在門上。

連溪楞了一下,嘴巴裏忽然冒出一句話:“帥哥對不起,我沒叫特殊服務。”

林易揚差點被氣笑,他側身進來關上門,眼睛淩厲的盯著連溪的臉。

連溪趕緊兩步上去,撲到林易揚的身上。人跳上去,他只能接住她。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林易揚簡直沒脾氣了,只得好脾氣地發怒:“我現在很想揍你一頓。”

連溪哼唧一笑,“按在床上揍?”

“連總,你這白日宣淫不太好啊。”

......

林易揚在泥地裏摸爬滾打了一夜,連溪也淋了雨,身上濕噠噠的。兩人觸感都不太好,想做點什麽,也進行不下去了。

林易揚親親連溪的嘴角,就把人放下來了。

“先洗個澡。”

“好吧,我先回去了。”連溪輕聲說,臉上有點失望。她的簡單行李在另外一個房間裏,盡管她很想和林易揚膩在一起,但這是在劇組,還是得收斂。

人沒出門,手腕被拉住:“去哪?”

“去對面房間,我也去洗個澡。”她跟造型師小莫的房間就在走廊的另一面。

林易揚皺眉:“為什麽?”

“註意影響嘛。”連溪簡單提了一下。

林易揚說:“小莫現在肯定在睡覺,你拿了東西到我這來。”

外面正好有人在敲門,連溪走到了洗手間裏,隱蔽一下。林易揚去開門,是趙一奔。

趙一奔往裏面看了看,道:“誒,連總呢?不在這兒麽?”

連溪走出來,說:“我在這。”

趙一奔給了連溪一把對面房門的鑰匙,說道:“小莫今天早上去市裏了,這是你們房間的鑰匙。”

連溪接過鑰匙,點點頭。

林易揚臉黑了一圈,“你早知道她要過來?”

趙一奔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怎麽辦,兩位大佬他都想討好誒。討好連溪可以升職,討好林易揚可以多發獎金。糾結!!!

“胡鬧!”

“你說趙一奔幹什麽,是我自己要來的,只是找人幫個忙而已。”

林易揚:“我沒有說他,我就是在說你!”

連溪:“......”

趙一奔:“......”得,沒他什麽事兒!

趙一奔趕緊打了個招呼,退出來:“兩位老板好好休息,我堅持了一晚上,好困,去睡了。”

真的是嚇死了,一向溫和的林易揚,很少這樣發火的。

再次關上門,兩人四目相對。

連溪這次不是過來過來吵架的,她趕緊抱住林易揚的腰身小聲說道:“別生氣了。”

林易揚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沒有生氣,只是你自己知道昨晚有多危險。”

“我錯了。”連溪順桿兒爬。

“你知道就好。”

“我錯了。”連溪再次順承。

林易揚笑了,他摸摸連溪的頭發,牽上手:“走吧,我跟你去拿行李。”

林易揚解釋:“白天你住我這沒事,看到了也會認為我們在討論工作。”

連溪還是有顧慮,擔心被拍到。

“別擔心了,劇組不對外開放探班。”

最終,連溪還是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去林易揚的房間。

洗完澡後,林易揚又給連溪弄了些吃的。累了一晚上,連溪躺在床上就想睡了。

明明很困,可閉上眼睛,怎麽也無法進入深度睡眠。就是有很多畫面浮現在眼前。她昨晚在大雨中開著車子,導航忽然就壞了,找不到路。偏偏幾個緊急的電話打進來,要她立馬到場處理。把她急壞了。

然後就是二十歲出頭,她剛跟林易揚分手,一個人出去闖蕩。在澳洲,沒有朋友。想林易揚了也不敢給他打電話,怕被他嘲笑。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再苦也要走下去。

後來迷迷糊糊間,林易揚也上了床。忽然就有了熱源,她冰冷的身體總算有了慰藉。

她醒了,轉過身。林易揚把她拉到了懷裏,緊緊捂著。

連溪動了幾下,大腿和手,有意識地在對方身上摩挲。

“睡吧。”林易揚說。

“我想做。”

“你不困麽?”林易揚有些好笑的問,嘴唇貼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困啊,可是更想做。”連溪說這話的時候,一只手順著他的腰線,一直往下,往褲子裏鉆。

林易揚的肩膀在連溪的頭上方,抖了抖,笑的。他沒說話,抱緊了她發抖的身體。

“我把你放在家裏的套都帶來了。”

“好,做。”他捏著連溪的下巴,低頭吻上去。一個翻身,覆蓋在連溪的身體上方。

連溪穿的吊帶睡裙,他的動作很利索,一下子就把裙子從人身上剝下來。身無一物的連溪,手被帶著,摸到林易揚滾燙的身體。

好吧,他也沒冷靜,可是能忍。

......

電話進來的時候,連溪沒醒。

是林易揚的電話,趙一奔打進來的。他沒敢過來敲門,白天沒有拍攝任務,副導演組織大家去鎮上玩兒,順便吃晚飯。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雨停了,走廊上隱約有人說話,應該是劇組的人經過一個上午的休整,現在都醒了。

連溪還在睡,早上她明明累的說不出話,嘴裏卻是“嚶嚶”的叫,他問她,還好麽?

連溪只說:“接著來。”

後來,等林易揚真的盡了興,連溪就昏厥過去了。

他對著電話說:“我不去了,她在睡,起不來。“

趙一奔心領神會,不再多問。

連溪柔軟的身體,抱在林易揚的身上,頭枕著他的胸口。其實林易揚也沒什麽自制力,連溪太霸道,太放縱。

他知道兩個人不能都太放縱自己,所以他決定犧牲自己。

借著昏暗的光,他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半天。她終於醒了。

“幾點了?”

“三點多,你要起麽?”

連溪摁了摁太陽穴,道:“起吧。”然後她翻身下床,去行李箱中找衣服穿。

林易揚也起了,他坐在另一側穿衣服。

外面靜悄悄的,只有村裏的幾只狗叫,聽著聲音很遠。

連溪穿好了衣服,坐在床邊沈澱一下,早上做的激烈,到現在她的腿都在顫抖,兩腿.間很酸澀。此時她想彎腰穿鞋子,動一下就難受。

眼前忽然一黑,林易揚蹲到她面前,一只手握住她的腳,給她穿上鞋。

“我們待會出去轉轉?”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早上應該還有一章,然後跟過來的小可愛明晚上我發新的章節了。久等了,大家記得過來看吶。

很不好意思的求點收藏~~~冷得我要哭了。

然後我定一個每天固定更新的時間,大家看幾點呀。

☆、chapter20

連溪的腳腕很細很白,後腳踝骨凸出來,很漂亮。

林易揚握住連溪腳腕的那只手,停留了幾秒,沒有放開。

他的視線慢慢上移,連溪出來帶的衣服簡單,也沒考慮從氣候什麽的,身上套了件米色的短連衣裙,v字領的,露出白皙的頸子和鎖骨。

“怎麽了?”

“林易揚盯著她的腿,半晌說:“這兒有蚊子。”

“哦。”

“你換個長褲吧。”

“沒帶。”

林易揚:“......”

其實她帶了牛仔褲,只是懶得換。因為在她看來,林易揚只是單純的嫌棄她的裙子短。最後出門前,連溪還是換了一條長款寬松的亞麻質褲子,上面一個無袖上衣。

出了門,外面沒什麽人。他們住的這家民宿,只有老板娘一個人坐在屋子裏看電視,看的是宮鬥劇。手邊捧著一把南瓜子在磕。

老板娘普通話不是很好,人很熱情,但簡單交流幾句,下面就不能應付了。只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回去看自己的電視劇了。

連溪說:“林易揚。”

“怎麽了?”

連溪低頭笑了,看著林易揚攥住她的手說道:“你想這麽管著我,想了好久吧。”這是林易揚第二次,連她穿什麽衣服都要管。還有連溪的生活其他方面,自從跟林易揚同居,作休時間,出行,吃飯。林易揚就像一個家長,照顧叛逆的孩子。

平心而論,林易揚不羅嗦,他只是把她往更健康的方向帶,連溪被管得還挺樂。

林易揚頓了頓,直白地說:“說實話,是的。”

“為什麽?”

林易揚笑了,“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想,你這個小霸王不聽話容易炸毛,以後歸我管了。”

連溪有點好奇,問道:“你小時候原本喜歡什麽樣的女生?”

“嗯,長得漂亮,白,長頭發,細腰長腿,性格還得軟。”林易揚實話實說。

連溪嘖嘖了兩聲,不以為然道:“林易揚,你太膚淺了。難道不是心地善良,孝順父母,愛護小動物?”

林易揚這人不會拐彎,“你問我喜歡什麽樣的女生,沒問我女典範。”

“那你為什麽喜歡我?”

林易揚停住腳步,他低頭看著連溪十分嚴肅道:“難道不是你一直纏著要喜歡我麽?”

連溪臉泛紅,作勢要掐他。

“好了,不鬧了。跟誰在一起這是緣分的事兒。可我遇上你了,你看了我一眼就把我的心給拿捏住了,沒辦法。你就是長得漂亮,性格太躁,還難管。”他煞有其事得搖頭,想了想又說:“說白了,我就是被你的美.色所誘.惑,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吶。”

又不正經!可這是在變相地誇她麽?

連溪半天沒吱聲。

“但我挺羨慕你的,你比我幸運多了。”

“怎麽說?”

“羨慕你找到完美的男朋友啊,長得帥,會做飯,對你死心塌地......”

連溪說:“那還真是,要不我也幫你這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林易揚:“......”

*****

他們住的這個地方雖然不是大熱的景區,但自然風景挺好的。廣西人口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壯族,尤其是小的村落,所到之處,都是壯族人。

沿著小道走,雨後空氣清新,泥土中帶著一點清甜,連溪猜想可能是蔗糖的甜味?

雖然她念書多,但是挺沒文化的。看到這鬼斧神工的自然地貌,心裏嘆為觀止,嘴裏也只能說出:“哇,真美!”這樣沒水平的讚美之詞。

風景雖好,連溪走著走著就不想走了,站在原地耍賴皮。

剛下過雨,地上還是濕的。她穿著白色的板鞋,鞋邊都沾了泥。連溪皺眉說:“回去吧,累了。”

“去吃點東西?”

“好吧。”

在那兒找吃東西的小飯館,只有農家樂。本來這地方設施都不太完善,加上又是零零散散的游客,找到吃東西的地方不容易。

林易揚牽著連溪找了幾家,裏面人都爆滿。

最後,好不容易找了一家生意不太好的,位置很偏。菜式千篇一律,和前幾家幾乎一模一樣。推門進去,連溪在一張桌子前坐定,看了一眼菜單,其實也不算是菜單,門口的牌子上有這個時節的食材,進門前會有人上來問你要吃什麽東西,然後怎麽做菜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林易揚負責和服務員交流,連溪坐在凳子上沒動。木質桌子比較老舊,紋理開裂,裂紋間有些淡淡的油膩。她不想碰,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幼兒園的小朋友。

林易揚這幾年走慣了,他對這些不甚在意這些,住過最頂級的酒店,也在非洲滿是蚊子的小房子裏湊合過。

他抽了幾張紙給連溪擦桌子。

菜上來了,店家給做了竹筒飯,糍粑,半只土鴨,還有一些小菜。林易揚說:“你嘗嘗。”

連溪本來還挺嫌棄的,沒想到很好吃。林易揚最近在戲上,飲食多有註意,他吃的很少。半桌子的菜幾乎都是連溪在吃。

連溪不小心吃了一口辣椒,出門的時候,嘴巴還是刺溜的痛感,喝了幾口水也不行。林易揚跟在她身後,憋著笑沒講話。

“還笑?”連溪怒了,嘴唇紅紅的,比迪奧999色號的口紅還要正。

趁天色昏暗,四下無人,林易揚說:“給我看看,嚴重麽。”

連溪小心的伸出舌尖,眼前一黑,林易揚的臉湊下來,他的嘴唇在下一瞬間就咬住她的舌頭。

“嗚...”連溪緊張了,這是在外面。“有人啊。”

林易揚不為所動,大手掌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他的舌頭伸向對方的口腔,直接按進去,反覆的吮吸。

連溪感覺到有一陣清涼,是林易揚嘴裏的薄荷糖。幾秒鐘後,林易揚松開她,連溪舔了舔留在自己嘴裏的薄荷糖,火燒的刺痛感真的減少了很多。

“好點沒?”他問。

連溪嘴上不承認,她作勢去踢:“被別人看到怎麽辦?”

林易揚一把扣住她的肩膀,也阻止了她要踢上來的腿,說道:“連總,口是心非不是好習慣。”

連溪的臉紅了,說:“林易揚,你這個人太浪了。”

“可你就喜歡這樣子的。”

*****

回去的路上,是林易揚背的,連溪穿著單鞋,走在小路上說腳痛。總有人看,這人民風淳樸,他倆一看就是外地來的,還這樣摟摟抱抱。

連溪說:“放我下來。”

林易揚沒堅持,就把她放下來了。

有熱情的老人家,看著倆年輕人,打了個招呼,連溪聽不懂,但林易揚一副很懂的樣子,他甚至攀談了兩句。

連溪說:“沒想道,你還懂這地方言。”

“懂一點兒。”

“老阿婆說的什麽?”

“她說,她會算命,問你要不要。”

連溪有點興趣,說道:“真的?看手相還是面相。”

“都可以,你把手伸給她看一下好了。”

連溪把手伸過去,穿著藏青色偏襟大褂的老人家,一臉的褶子,皮膚稍黑,手裏拿著煙袋。老阿婆握住連溪的手掌,說了兩句話。

連溪說:“她說什麽?”

林易揚翻譯:“說你在三十歲前,人生起伏很大。

阿婆:“@#$%^&*”

林易揚仔細聽了,沈著臉,好像聽到了不太好的預言,連溪說:“什麽?”

林易揚:“姻緣波折,你心性不定。”

連溪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說她花心呢吧,但她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鍋。她說:“有法可解麽?”

“有的。”

“什麽方法?”

林易揚說了一通給阿婆,阿婆呵呵地笑了,一臉的慈祥,她拍拍連溪的手背,又說了幾句話。

林易揚說:“她說你今年年底要把婚事定下來,不僅解決了姻緣上的波折,事業上還會有更大的格局。”

連溪說:“那子孫福有沒有的改善?”

林易揚:“有的,只要你這一兩年順遂。子孫滿堂,家庭和睦,夫妻恩愛,和和美美。”

連溪抽回自己的手掌,說道:“哦,看來這兩年還挺關鍵的

“對的。”

“那跟誰結婚,說了麽?”

林易揚歪頭,低聲說:“珍惜眼前人就行。”

連溪站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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