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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妒夫的奪妻之恨 老婆爭奪賽,愛拼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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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妒夫的奪妻之恨 老婆爭奪賽,愛拼你就……

南棲星本打算找機會偷偷從基地溜出去, 回到老小區,看看那三人。

當然,他絕對不是想見沅愫了, 只是擔心謝長生和尤斂那兩個降智玩意兒發生矛盾, 到時候還沒自己這個和事佬攔架。

但可惜, 他並未能順利離開, 組織裏其他成員給他分派了大量任務,將他壓在了工位上,等於是軟性監禁。

“你們是不幹活了嗎?全都丟給我……”

南棲星把腦袋從屏幕裏擡起來, 臉上帶著些怨氣,“顧叔,我想出去玩。”

被稱作顧叔的是一個幹練的中年男人,他是四區的副區長,更是負責血獵培養的總教官, 溫和不失嚴厲, 每個年輕成員幾乎都經了他的手,組織所有人都喜歡他。

他斜靠在辦公桌上, 常年鍛煉,身材良好,顧任手裏端著水杯, 溫和提醒:“別想了,你最近最好老實待在基地,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出去到底是想幹嘛。”

組織內部很大,但南棲星被安排在了最中間的工位,監控的攝像頭就對著他的桌子,上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南棲星揉了揉頭發,沒再說話, 手指重新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另外一個成員安慰道:“謝長生和尤斂現在處境很微妙,身份也很尷尬,暫時別聯系他們,別讓你爸難做。”

組織的核心成員不多,能混到上層的更是憑借優異的訓練結果和學習成績才能加入,多年努力,總不至於為了個血族就前功盡棄了吧?

“這時候,不參與是最好的,萬一你的加入讓事情變得更覆雜了呢?”

南棲星聽進去了,他點了點頭,“行唄,我知道了。”

言罷,整理同步了一段時間其他區傳來的信息,其他組員見他老實下來,總算放心。

南棲星工作摸魚,找著機會就開小差。

在尤斂和謝長生執行任務之前,他進過學校論壇,還準備在裏面收集了些沒什麽卵用的資料給二人,閑來無事,他再次打開科爾頓特的校園論壇。

恰巧,這時候論壇刷新了一個帖子——某少爺還有被找回來的機會嗎?

看到“某少爺”三個字的時候,男生腦子裏立刻浮現出少年那張珠白昳麗的小臉。

條件反射般。

點開帖子,他猜得果然沒錯,這是個匿名帖,很快就冒出了一堆人。

短短時間,不出五分鐘,帖子就疊百層高,看清裏面討論的內容時,南棲星面色五彩紛呈,越看火氣越大。

男生幹脆開了樓主的戶,將對方的真實信息全都截圖用短信發了過去,要求對方刪帖。

沒出半分鐘,帖子刪除。

南棲星舒了口氣,一蹬辦公椅,喜滋滋地伸了個懶腰。

路過的顧叔見狀,好笑地提醒:“別偷懶啊,我替你爸看著你呢。”

南棲星雙手作投降狀,“上課45分鐘還給休息十分鐘呢。”

顧叔哈哈大笑,“那你是沒遇到過拖堂的老師。”

等到晚飯時間,連續高強度工作了好幾個小時的南棲星已經把兩個好兄弟拋之腦後了。

其他組員路過他時,提醒道:“驢,開飯了。”

南棲星笑罵了一聲,“滾啊!我這叫能者多勞,你們先去,我待會吧。”

這一待就待到了飯點結束,無奈,南棲星又是個不抗餓的大小夥子,準備出門去附近買點兒吃的。

等到了外面他才發現,天已經陰了下來,雲層下墜,昏暗發黃得像是睡久了的棉被,心情都給人看糟糕了。

他不想吃個飯還淋雨,準備去樓後面的雜物間拿一把傘,但還沒走出大樓,他就在不遠處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顧叔?他也沒吃飯嗎?”

顧任站在香樟樹下,看樣子像是在跟別人說話,南棲星嘀咕著,剛要上前打招呼,但才走一步,門板遮擋住的另一道身形就露了出來!

南棲星立馬剎住腳步,將在原地,血液幾乎凝固——顧叔正在跟一個血族交談。

就在血獵組織四區大樓的後門,監控範圍內!為什麽敢如此明目張膽?!

答案當然是顧任可以以自己的職務之便,替換掉監控內容。

但他也沒料到對方大膽到會直接來這裏跟他見面,看來傳言不假,阿什德那位家主因為他那混血外甥被綁架的事急瘋了。

顧任的面容一如既往地溫和,只不過沒什麽笑意,“你來找我也沒用,沅愫並不在組織裏,他另外兩個成員私自囚禁了。”

“那顧先生還真是禦下無方啊……”

銀發血族站在樹蔭下,冷白面容森然俊逸,發絲柔亮,整個人周身似在發光。

澤蘭碧眸含笑,漆黑雨傘傘尖點地,在他手中如定制手杖般賞心悅目,血族矜持如紳士般,禮貌詢問:“他們在哪兒,你總知道吧。”

顧任避而不談,只道:“你不該直接來基地。”

“既然選擇合作又何必對我如此防備?浪費自己的心力罷了。”

銀發血族輕笑,並不氣惱,依舊風度翩翩,嗓音悅耳:“我是個誠實守信的人,我會幫你殺掉南區長,但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我外甥去哪兒了,想用他做拿捏我的把柄?”

“有用,但我不允許。”

話音落下,碧色眼眸霎時被血色浸染,鴿子血般紅色觸目驚心,秾艷詭譎。

即便知曉他是一名殘忍的血族,也知曉他的血能是擁有精神類攻擊的“言災”,顧任一直有所防備,但思維依舊不受控制地被影響,幹擾,甚至是被對方牽引著走……

“告訴我。”

澤蘭漫不經心地垂眸,整理著自己緞面發亮的真絲手套,骨節修長。

他面容溫和,眉眼深邃,淡而微涼的嗓音卻在陰雲之下彌漫出了一股寒意,“難道你還要繼續看那些年輕可憐的血獵成員往火坑裏跳?那些無謂的犧牲究竟是為了什麽?枉死更多性命罷了。”

澤蘭的話如惡魔低語,顧任咬牙一言不發。

血族偏愛少男少女血液的這一特點就註定成熟的、老練的殺手不太容易接近血族高層。

而那些年紀尚小的孩子哪怕從小開始訓練,也不一定有能與有著天然優勢的血族徒手搏鬥,哪怕乘機能帶著武器貼近,並完成擊殺任務,最終也可能會被血族圍剿……

的確,大多數偷襲任務都以失敗告終,哪怕成功也損失慘重,成員幾乎都是有去無回,但血族的勢力一直在擴大,不斷侵蝕人類生活的邊界。

誰知道以後會發展到哪一步?

人類會不會淪為牲畜,口糧,被血族圈養……沒人敢想。

可為了一個未知的恐懼,讓無數年輕的孩子以卵擊石,身入狼窩,又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顧任額角冷汗涔涔,脖頸的青筋霎時暴起,無限的悲傷與那些幾乎是由他親手帶大的孩子清脆悅耳的笑聲一同湧入腦海,將理智與思考能力狠狠攪碎,留下一攤淚。

澤蘭憐憫地蹙起了眉,戲謔地瞧著人類豐富的情緒變化,他嗓音低得似對待羽毛,體貼入微。

“上層不負責培養,哪知人命之貴?難道那些從福利院撿來的可憐孩子,就活該淪為你們血獵的消耗品嗎?”

銀發血族輕嘆了口氣,“而你,看著自己撫養教導的孩子一點點長大,見證了他們人生的每一場高光與落寞,但他們最後下場卻是屍骨全無,被丟進花圃作為玫瑰的養料。”

血色眸中暗色寒芒轉瞬即逝,澤蘭那張極具欺騙性的面容在陰雲之下毫無人色,如教堂中萬人供奉的雕塑般,聖神,悲憫,高高在上。

“你無可奈何,服從上級命令,將一批又一批的孩子送上死路,最終,可能連一個高階血族的命都換不掉。”

心臟仿佛被鋼筋猛然貫穿,顧任身形不穩,面色煞白地倒退幾步,直到撞到花壇。

他的意識已然渙散,耳朵裏仿佛充滿了哭聲,還有歡快地大笑……無形之中,又好似有手死死拽著自己的四肢,向腳下空虛的地面拉拽——

一聲輕拍,悶悶的一聲“啪”。

顧任猛然回神,雙眼赤紅地怔怔看向澤蘭。

血族手心相合,眸子恢覆碧色,他和善地望著顧任,語氣更加柔和如涼雨,“我只是想把我的外甥帶回來。”

“他很可憐。小時候我的姐姐,也就是他的母親被你們的人所殺,他父親緊跟著殉了情,人類親戚都不願意養他,他受了好多委屈才回到我身邊。”

“我沒有告訴他他的父母之死與血獵有關,只說是一場車禍。我從那時起便希望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波及到他身上。”

言至此,澤蘭擡眸掃了眼天色,疼惜之色浮於顏表,“他還是個需要保護的孩子,迄今為止,他也沒傷害過任何一個人類。”

顧任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個地址。

澤蘭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感謝,合作愉快。”

說完,他轉身離去,後門保安跟立刻有感應般從安保室裏走了出來,擡手親自為血族開門。

南棲星震驚得無以言表,一時間內,龐大的信息量幾乎將他壓垮,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生生扼住。

澤蘭離開前,從容地瞥了眼大樓門口的方向,唇角輕勾,他對保安頷首,“謝謝。”

保安也不勝榮幸般地笑著回應:“不客氣,先生。”

說完,在血族離開沒多久,保安一直僵站在原地。直到半分鐘後,他才猛然回神般,疑惑地撓了撓腦袋,仿佛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站在這裏。

保安看到顧任,見他面色不佳,上前要扶,“顧先生?你怎麽在這兒?是有哪兒不舒服嗎?”

顧任疲憊地深深嘆了口氣,“剛好路過,我也沒事,你好好工作吧。”

年輕的保安點點頭,回了安保室。

顧任面色凝重地回到大樓,他走過拐角,甚至還沒踩上階梯,就看到了門旁站著的高挑男生。

南棲星舉著全程錄音的手機,眼眶泛紅,嗓音嘶啞地質問:“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

“是不是你做的得太難吃了?”尤斂出聲嘲諷。

“怎麽可能?”

謝長生不認為是自己的廚藝有問題,但也確實想不出沅愫為什麽只吃了口菜就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他擔心少年身體不舒服,快步來到南棲星放門口,輕敲了敲門,“沅愫,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沅愫裝沒聽到。

他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尤其是心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更多的是如同山岳般壓在胸口的迷茫,令他呼吸急促,困難。

他忽然覺得周圍的都很可疑,341這胳膊肘往外拐的賠錢貨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341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它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天哪,它個系統都有預感了!

忽然,沈默許久的少年問:“為什麽那些人會認為我會跟伊赫,珀聿甚至是澤蘭聯姻或是在一起啊?”

341沒想到少年第一句問這個,宕機了一會兒,它以為沅愫不喜歡這三人,但也趕緊解釋:【就是合理嘛。】

沅愫扯了扯嘴角,“怎麽合理?那麽龐大的家業和家族使命,跟我個男性結婚,沒後代怎麽辦?”

【可以生!】

沅愫:“。”

341聲音弱了下去,【……是私設。】

沅愫簡直要氣笑了,“你們好像對生孩子很有執念?”

前幾個位面也是能生的設定。

341沒註意到“你們”這個用詞,它很誠心地解釋道:【因為一句話叫做“孩子能拴住娘”嘛。】

【不僅流傳至今,而且是現在很多強制愛文的重點劇情,以及虐文追妻火葬場霸總追妻的核心輸出。】

“哈哈。”

沅愫假笑完,臉又臭了下去,完全失去了跟341交談的欲望。

【你到底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我檢查了好像沒發現啊?怎麽了怎麽了?】341都要懷疑自己出故障了。

因為它發現沅愫喘不上氣,臉都漲紅了,身體蜷縮著一直在發抖。

少年聽它一直叭叭,抿唇悶聲道:“吵。”

341沒敢說話,下線求助去了。

【急!!!十萬火急!!!】

……

門裏沒回應,沅愫沒反鎖門,但謝長生也沒再打擾。

這頓飯前前後後燒了大概一個半小時,現在他也沒胃口了,只能封好保鮮膜放進了冰箱。

可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叩叩叩——”

有節律地三聲。

二人瞬間警惕,這不是南棲星敲門的習慣,而且南棲星短時間內也根本不可能來這裏找他們。

兩人同時意識到這一點,從就近的櫃子裏拿出了特殊改良過的武器。

謝長生手持一把通體冰涼的手槍,一顆顆往彈槽裏裝子彈,並走到了門框邊,身體貼墻,他對尤斂使了個眼色,十多年來的默契,對方立刻心領神會,直接進了南棲星的房間。

謝長生出聲:“誰啊?”

老房子的隔音真的很一般,謝長生試探完,就聽到了一聲低沈的嗓音隔著門板悶而模糊地傳來,“把門弄開。”

聽到這話的下一秒,“嘭”地一聲巨響!

整個樓道的聲控燈都瞬間亮起,老舊的鐵皮門霎時被炸出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鐵皮翻卷。

那把幾乎被時代淘汰的門鎖更是被轟飛出去,鉛球般重重砸在櫃臺上,木屑飛濺!

謝長生“嘖”了一聲,在門板拉開的瞬間,擡起手中裝有特制子彈的手槍,扣動扳機——

“噗嗤”一聲,血肉飛濺,很快一聲尖銳如鬼的慘叫在樓道間爆發開來。

特制的子彈中裝置特殊,內有聖水,此物與血族而言,無異於硫酸,射.入.體內,更是能達到穿腸爛肚的效果。

碧眸低垂,澤蘭瞧著轟然倒地,扭曲掙紮的手下,巖漿般的灼熱之色從胸口向上蔓延,直至脖頸,下一步就是頭顱炸裂了。

但在此之前,銀發血族低聲開口,仿若清風,“安息吧。”

話音落下,那痛苦的手下瞬間不再掙紮,灼燒皮.肉的聖水也霎時失效,他變作了一具安詳的屍體。

澤蘭收回視線,門板已經被打開,他知道謝長生就躲在門口的視線盲區內,他隨意打量了一眼屋內的布置,心裏冷意越發森然。

“怎麽敢讓我的愫愫住這種垃圾堆?”

語氣傲慢,冰冷。

澤蘭厭惡,更瞧不起那兩個擄走他外甥的人類。

“將他還給我,你們配不上他。”

“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種族。”

澤蘭說得漫不經心,他對手托著武器的哈德揚了揚冷白的下頜,哈德了然。

這棟老居民樓再次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謝長生所靠的墻面碎屑飛濺,沙灰漫起,黑發男生不得不往後退。

“將他還給我,我會讓你們死得痛快些,你們不會想知道我折磨人的手段。”

耳鳴乍起,眼前的畫面都模糊了一瞬,謝長生用力甩了甩頭,他知曉澤蘭的血能,知道捂住耳朵也沒用。

眼看有人踏入,男生眼神一淩,立刻開槍,一條小腿中彈!

慘叫響起時,謝長生知道機會來了,他邊開槍邊朝房間的方向退,在血族沖進來之前,猛地拍上門板,反鎖上了南棲星的房間門!

還不待他喘口氣,卻發現屋裏空無一人。

窗戶大開,冷風與細雨飛了進來。

謝長生朝著樓下看去,卻見尤斂抱著沅愫,已經平穩落地。

他將書櫃一把推到,抵在門口之後,越窗而出。

澤蘭看到房門關閉的瞬間便知曉了他們的目的,他面無表情地吩咐:“下樓,他們要翻窗。”

果然,等他們到樓下,就見到了即將消失在雨幕之中的兩道身影。

跑在最前面的尤斂懷裏明顯還抱著個人。

沅愫早就感覺到不對了,這當然也不是他第一次被人抱著跳樓,一回生二回熟,但迎面而來的細雨還是讓他忍不住將腦袋往尤斂懷裏埋了些。

男生註意到他這個小動作,喘息裏都帶上了雨絲的涼,他忍不住出聲安慰:“別怕。”

少年擡眸,看向他:“我沒什麽好怕的,我舅舅不會傷害我的。”

他回頭,看向身後,視線越過緊隨其後的謝長生,落到了更遠處的長發血族身上。

碧綠眼眸冷如冰川,澤蘭怒火中燒,將這兩個人類血放幹的心都有了。

可雨幕中,少年忽然回頭,視線遙遙對上,又仿佛被雨絲無情切割了開來。

沅愫的註視很短暫,他重新將腦袋埋回了尤斂懷裏避雨。

蔑視眾生的銀發血族看著這一幕,那張溫柔俊逸的面容徹底冷了下去,唇角卻冰冷挑起。

低沈的嗓音融於雨幕,刺骨寒意落在了周圍眾人身上,令所有手下都不敢擡頭。

“愫愫,心都玩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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