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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恐游主播在線求包養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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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恐游主播在線求包養43】

甘醉有些驚訝:“大小姐也在嗎?”

他昨晚在得知盛慧穎為他的考慮後就用電話號碼找到了對方的聯系方式,試探著發過去了好友申請。

但他昨晚發的晚,今天又起得早,還沒怎麽看手機,也不知道通過了沒有。

“對,”盛榮席點點頭,“她應該已經到了,你可以發消息問一下她的位置。”

身邊的侍者小心翼翼地催促著,盛榮席便也沒再多囑咐,最後握了握甘醉的手,最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甘醉沖著他擺了擺手,直到人走出視線才收回手。

“這麽恩愛這麽膩歪呀?”

忽然,一道戲謔的男聲從甘醉身後傳出。

甘醉攥了攥手心,他毫不懷疑,盛榮席一離開就會有人來找他麻煩,畢竟自己確實沒什麽身份地位,卻成了盛榮席的男友。

幾乎是眾矢之的。

果然,他轉過身後視線掃那一群人,前面的人他不認識,但後面有兩個他還真見過。

就是被盛慧穎和被自己踹過下面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居然認識嗎?這倒是巧,看來兩個人還能好好交流一下唄踹下面後的感想以及在治療方面的內容呢。

甘醉閑閑的想,這裏他沒法躲,劇情點裏面有這一點,他自然是要實打實的過。

但面上他表現出防備警惕的神情:“你們是?”

“我們?”最前面的男生穿著白西裝,他輕笑著,上下打量甘醉,在他臉上頓了頓,隨即笑起來,“你不用管我們是誰,倒是你,你是哪裏跑出來的替代品?”

他隨意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氣,就好像從甘醉身上聞到了什麽酸臭味:“哎,之前不是有個詞嘛,平替,對吧?”

男生笑吟吟地與甘醉對視:“但平替嘛,怎麽可能比得上正牌?最後的結局也只能是拋棄被厭惡啦,你們說是不是?”

他神情倨傲,面上笑著但眼裏盡是蔑視。

“你知道自己這張臉和盛總的初戀很像嗎?”

甘醉的神情一變,他雖然早在拿到合同的時候就知道了,但面前這些人想看什麽他也知道,於是裝作剛剛知道的震驚:“怎麽會?”

他抿了抿唇:“你在騙我。”

這副備受打擊不願相信的模樣演得淋漓盡致,正中男生下懷,他噗嗤笑出聲,憐憫似的看著甘醉,施舍道:“跟我們出去,我讓你看看盛總初戀的圖片,怎麽樣?”

甘醉猶豫著,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跟他說什麽廢話,直接帶出去就好了!”

另一邊一個男生不耐煩地開口:“你裝什麽好人呢!”

“閉嘴,”白西裝男生低低地呵斥他,他的視線掃過那些若有若無看過來的視線,“你不想裝有本事直接上手?”

“敢嗎你?”

那男生聞言抿了抿唇,勉強壓下惱怒,瞪了眼白西裝男生,順帶著瞪了眼甘醉。

恨屋及烏。

但後面的幾位似乎只是湊過來撐場面、看熱鬧,一聽他們這感情糾紛,互相對視幾眼最後裝作無事發生一樣離開了。

只是走時,臉上還帶著些幸災樂禍。

說真的,在他們心裏,甘醉是上不了臺面、是個替代品,但很明顯,盛總目前還很喜歡這個替代品,就算只是玩玩那也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隨便欺負的。

盛總的臉可不是誰都能打的。

“出去嗎?”白西裝男生重新笑起來,裏面含著些狠厲。

甘醉抿唇,他被幾人團團圍住,只能點頭。

白西裝男生終於露出一個真誠的笑意,他的手挽上甘醉的胳膊,就好像兩個人是什麽相見恨晚的知己一樣。

但甘醉只覺自己被蛇給纏上了,冰涼的指尖搭在他的腕子上,讓他不自覺後背發毛,全身都僵硬起來。

這座莊園的花園很大,路又彎彎繞繞,甘醉幾乎是被他們脅迫著帶到了一棵樹下,被推搡著坐到了樹旁的長椅上。

“來,給你看看照片,”白西裝笑嘻嘻,從懷裏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來,“要我說你可沒人家的半點貴氣。”

他厭惡地瞥了眼甘醉身上的衣服,這身與他身上這套的顏色、款式有些像,卻被比了下去,於是他心裏更加的惡心。

這種貧困潦倒、只能在底層茍活的人也配染指盛榮席?

甘醉卻完全沒註意力去聽他的羞辱了,只因那張照片,上面的人的確精致漂亮,穿著身灰色西裝,笑容溫和繾綣,立在那裏就好像一株舒展腰肢的白玉蘭。

可是,這深邃的眉眼、熟悉的面容,分明就是小夏啊!

小夏?夏酌?

甘醉心裏微驚,可夏酌不是出國了嗎?怎麽又會在醫院呢?還是說,他因為什麽病情不想再出現在大眾視野裏,所以回國了但也一直瞞著大家?

“看清楚了嗎?”另一個男生捏起甘醉的下巴,力道之中好像要捏碎,像是在借此出什麽氣,“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被盛總看上?”

他恨恨地望著這張臉,對甘醉的厭惡又大半都是因為夏酌,那個模樣溫和和煦,性子卻囂張跋扈的人在出國前沒少羞辱他們。

對那人報仇是做不到了,但收拾一下甘醉還是綽綽有餘。

“不過是靠著這張臉!”

他越說越氣,直接拽住了甘醉的襯衣領口,而甘醉自然是反抗,拉扯間,珍珠項鏈緊緊勒住甘醉的脖子,讓甘醉幾乎呼吸困難。

他連開口呼救的能力都沒了,無邊無際的恐懼幾乎將他吞噬,窒息的感覺不是痛楚,而是從胸腔裏蔓延的灼燒感。

昂貴的項鏈好像成了纏死他的利器。

“別把人弄死了,”白西裝男生皺了皺眉,他嫌甘醉臟壓根不願意碰,只吩咐後面的兩個跟班,“等他出夠氣就丟到旁邊湖裏。”

“幹這一行的不知道臟成什麽樣,直接丟進去把人洗洗幹凈。”

兩個跟班壓根不敢反駁,只能點頭應下。

嗒、嗒!嘩啦——

珍珠項鏈徹底撐不住兩道力的拉扯,細繩崩斷嘩啦啦散落一地、砸在長椅上、石子路上,或者滾入草叢、隱沒在花花草草之中。

緊勒住脖子的力道猛然一松,但甘醉早已被激出了淚,他的眼淚也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滴落。

只是眼淚靜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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