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這個活動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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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這個活動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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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杯雞尾酒被端上桌。
齊鈺捏起吸管攪了攪, 冰塊叮當作響。
她抿了一小口，酸甜的果味在舌尖漫開，這才擡頭看向周麥：“你最近怎麽樣？上次吃飯的時候，說的那個煩惱, 解決了嗎？”
周麥沒想到她還記得這件事情。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指腹感受著玻璃的冰涼觸感。
“嗯, 算是解決了吧。”她停頓了兩秒後, “不過，順便有個消息告訴你一聲, 我......結婚了。”
齊鈺呆楞了兩秒, 然後突然幹笑了兩聲：“你瞧瞧你，酒量退步了啊, 怎麽才喝了幾口, 就開始說醉話了。”
周麥：“沒騙你，合約結婚。”
齊鈺扶住額頭：“等等，我需要消化一下, 你們簽了什麽？婚前協議？”
周麥：“差不多吧，我實在不想和我媽因為結婚這個問題爭吵了, 剛好他也不想相親，就這樣一拍即合了，算是合作吧, 所以, 我們之間只領了證，暫時沒有辦婚禮的打算。”
齊鈺：“就是那晚去接你的那個男人？”
周麥：“嗯，章向程。”
齊鈺：“那你們之間...有感情嗎？”
有嗎？
周麥的思緒突然飄回那個簽字的上午。
章向程握著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還有他遞過文件時指尖的溫度。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和章向程之間的距離很近, 甚至會產生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的恍惚，但有時候，她又覺得他們之間的那種“近”是一種假象。
想到這裏，她微微擡眉，讓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齊鈺吐出一口氣：“明白了。”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冰塊嘩啦作響。
周麥轉移了話題：“還是聊點開心的吧，你報名了嗎？那個爬山活動。”
齊鈺：“報了，半個月後，到時候會在山上的寺廟住兩天，體驗完全遠離網絡的原始生活，每天就是打打坐，聽聽師傅講解經文，然後在山裏散散步。”
“聽上去不錯啊。”
“是吧，我覺得自己最近太浮躁了，人的心不靜，做事情就很容易出差錯，所以，我準備給自己放個小假，去調節一下狀態。”
“齊鈺...我突然發現你很有當銷售的潛質。”
“為什麽會這麽說。”
“在你說之前，我對這個活動沒有一點想法，但經過你三兩句介紹，我突然有點心動了。”
“那一起去啊，我們正好做個伴。”
“多少錢啊？”
“我報的是2999，三天兩夜。”
“那還可以。”周麥假裝思考，指尖輕輕敲擊杯壁。
齊鈺：“考慮考慮吧。”
-
同一時刻，一千公裏外。
章向程坐在疾馳的轎車後座，剛結束的會議讓他太陽穴隱隱作痛，他松了松領帶，閉目養神。
助理小王握著方向盤，手機在他的口袋裏第三次震動起來。
前兩次他都迅速按掉了，這次震動卻格外執著。
“下班時間，接吧。”章向程突然開口，聲音裏帶著疲憊的沙啞。
助理說了聲抱歉後，將藍牙耳機掛到了耳朵上，按下接聽。
接下來，章向程聽見他和電話那頭的人，斷斷續續說著：“我們剛開完會...正在往酒店走...放心吧，晚飯都吃，嗯嗯嗯...我回到酒店再給你回電話，就這樣先掛了吧，領導在車上。”
章向程聽見他摘掉藍牙耳機的聲音後，緩緩睜開眼睛：“家裏人？”
助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我老婆。”
章向程：“你們感情很好。”
助理：“都老夫老妻了，習慣了而已。”
章向程沈默了幾秒鐘，隨後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個...你和你老婆有發生矛盾的時候嗎？”
“吵架？”助理一笑，“這個世界上哪有夫妻不吵架的，這很正常。”
章向程：“也不是吵架，就是平時相處的時候，都很和氣，但就是總覺得像是隔著點什麽。”
助理想了想：“根據我這麽多年的經驗，我感覺還是有矛盾，只不過這個矛盾點呢，對方因為某種原因，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就這樣憋著，所以，才造成了現在這種表面看似乎是沒什麽問題，但實際相處起來，又處處都覺得是問題的局面。”
章向程聽後先是沈默了幾秒鐘，然後，用力點點頭，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往前湊了湊身子：“我覺得你剖析的很對，繼續說。”
助理跟在章向程身邊工作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對他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
私下根本就沒有老板架子。
所以，自然而然也就跟著放松下來，說：“既然你們之間的矛盾能直接影響到對方的情緒，那證明她心裏有你，你的事情能在她心底產生波瀾。”
章向程的呼吸明顯一滯。
他猛地坐直身體，西裝布料在真皮座椅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你繼續說。”
助理接著問：“老板，你想解決問題嗎？”
章向程想都沒想，用力點頭：“想。”
助理：“其實，在愛情中出現的問題，要想解決很簡單，那就是說，只要把話都說明白了，那心結也就沒了。”
-
兩天後，傍晚時分。
章向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門口。他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腦子裏還在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麽和周麥開口。
可就在他用指紋解開門鎖的瞬間，客廳裏傳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說話聲，把他準備好的話全給堵在了嗓子眼。
“這次活動是我領隊，你交完錢以後，會給你發註意事項，還有集合點，到時候你只用帶些簡單的衣物就可以了。”
章向程皺著眉頭走進客廳，這才發現是周麥的手機開著免提放在茶幾上。
而周麥本人正坐在地毯上，專心致志地在筆記本電腦上搜索著什麽，壓根沒註意到他已經站在了身後。
“行。”她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那你先幫我占一個名額，等我和家裏人商量過後，再和你說。”
對面的男人笑了笑：“可以，那我等你消息。”
周麥：“嗯。”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這時，章向程的聲音冷不丁從背後傳來，低沈中帶著一絲壓抑的緊繃：“你要跟我商量什麽？”
周麥正專註地盯著電腦屏幕，突然聽見他的聲音，嚇得肩膀一抖。
她猛地回頭，長發隨著動作甩到肩上，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章向程沒回答，只是隨手把沈甸甸的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咚”的一聲悶響，真皮沙發被砸得微微凹陷。
他擡手扯松領帶，語氣淡淡的：“就在那個男的說‘這次活動我來領隊’的時候。”
周麥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回來也不吱一聲，跟個幽靈似的……”
她轉回身，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她微微皺起的眉頭。
章向程沒接話，只是不動聲色地走近，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電腦屏幕上。
搜索欄裏赫然顯示著“霧隱山徒步攻略”，旁邊還開著個報名頁面，表格已經填了大半。
他眼神一沈，聲音也跟著低了幾分：“你要去霧隱山？”
周麥的手指頓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眼睛沒離開屏幕：“齊鈺報名了，我看行程挺不錯的，三天兩晚，包吃住，還有專業向導帶隊。”
章向程的指節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聽不出情緒：“就你們倆？”
“怎麽可能，是一個十二人的團隊……”周麥終於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露出手腕上那條細細的銀鏈子。
她的聲音軟了幾分，帶著點試探：“我還沒報名呢，這不是……想先問問你的意思嘛。”
章向程剛在沙發坐下，話到嘴邊還未出口。
周麥搶在前面說：“如果你不想讓我去的話，最後先想好一個能勸服我的理由再開口。”
章向程擡眉：“誰說我不準備讓你去？”
周麥一喜：“那就是讚同讓我去咯？”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章向程：“你能不能先別高興得這麽早？”
周麥嘿嘿笑了兩聲：“那你先說。”
章向程輕咳了兩聲，有些不自然地開口：“你們這個團，目前報名了多少人？”他的指節在膝蓋上輕叩兩下，像是在認真思考些什麽。
周麥：“貌似現在已經有十個人報名了。”
章向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喉結動了動：“那具體出發的日期訂好了嗎？”
周麥：“訂好了。”說完，她說了個準確的日期。
剛好是周五下午出發，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就能到達。然後，大家在那裏居住周六、周日兩天的時間，等周日傍晚結束，時間點剛好和打工人的假期相吻合。
章向程聽後，說：“你想去可以，我不幹涉你的決定，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參加這種全是陌生人的活動，我也的確有點不放心，我想了想，在不影響你自由的前提下，又要保護你個人的安全，所以，我決定...這個活動給我也報個名，我陪你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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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杯雞尾酒被端上桌。
齊鈺捏起吸管攪了攪, 冰塊叮當作響。
她抿了一小口，酸甜的果味在舌尖漫開，這才擡頭看向周麥：“你最近怎麽樣？上次吃飯的時候，說的那個煩惱, 解決了嗎？”
周麥沒想到她還記得這件事情。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指腹感受著玻璃的冰涼觸感。
“嗯, 算是解決了吧。”她停頓了兩秒後, “不過，順便有個消息告訴你一聲, 我......結婚了。”
齊鈺呆楞了兩秒, 然後突然幹笑了兩聲：“你瞧瞧你，酒量退步了啊, 怎麽才喝了幾口, 就開始說醉話了。”
周麥：“沒騙你，合約結婚。”
齊鈺扶住額頭：“等等，我需要消化一下, 你們簽了什麽？婚前協議？”
周麥：“差不多吧，我實在不想和我媽因為結婚這個問題爭吵了, 剛好他也不想相親，就這樣一拍即合了，算是合作吧, 所以, 我們之間只領了證，暫時沒有辦婚禮的打算。”
齊鈺：“就是那晚去接你的那個男人？”
周麥：“嗯，章向程。”
齊鈺：“那你們之間...有感情嗎？”
有嗎？
周麥的思緒突然飄回那個簽字的上午。
章向程握著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還有他遞過文件時指尖的溫度。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和章向程之間的距離很近, 甚至會產生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的恍惚，但有時候，她又覺得他們之間的那種“近”是一種假象。
想到這裏，她微微擡眉，讓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齊鈺吐出一口氣：“明白了。”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冰塊嘩啦作響。
周麥轉移了話題：“還是聊點開心的吧，你報名了嗎？那個爬山活動。”
齊鈺：“報了，半個月後，到時候會在山上的寺廟住兩天，體驗完全遠離網絡的原始生活，每天就是打打坐，聽聽師傅講解經文，然後在山裏散散步。”
“聽上去不錯啊。”
“是吧，我覺得自己最近太浮躁了，人的心不靜，做事情就很容易出差錯，所以，我準備給自己放個小假，去調節一下狀態。”
“齊鈺...我突然發現你很有當銷售的潛質。”
“為什麽會這麽說。”
“在你說之前，我對這個活動沒有一點想法，但經過你三兩句介紹，我突然有點心動了。”
“那一起去啊，我們正好做個伴。”
“多少錢啊？”
“我報的是2999，三天兩夜。”
“那還可以。”周麥假裝思考，指尖輕輕敲擊杯壁。
齊鈺：“考慮考慮吧。”
-
同一時刻，一千公裏外。
章向程坐在疾馳的轎車後座，剛結束的會議讓他太陽穴隱隱作痛，他松了松領帶，閉目養神。
助理小王握著方向盤，手機在他的口袋裏第三次震動起來。
前兩次他都迅速按掉了，這次震動卻格外執著。
“下班時間，接吧。”章向程突然開口，聲音裏帶著疲憊的沙啞。
助理說了聲抱歉後，將藍牙耳機掛到了耳朵上，按下接聽。
接下來，章向程聽見他和電話那頭的人，斷斷續續說著：“我們剛開完會...正在往酒店走...放心吧，晚飯都吃，嗯嗯嗯...我回到酒店再給你回電話，就這樣先掛了吧，領導在車上。”
章向程聽見他摘掉藍牙耳機的聲音後，緩緩睜開眼睛：“家裏人？”
助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我老婆。”
章向程：“你們感情很好。”
助理：“都老夫老妻了，習慣了而已。”
章向程沈默了幾秒鐘，隨後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個...你和你老婆有發生矛盾的時候嗎？”
“吵架？”助理一笑，“這個世界上哪有夫妻不吵架的，這很正常。”
章向程：“也不是吵架，就是平時相處的時候，都很和氣，但就是總覺得像是隔著點什麽。”
助理想了想：“根據我這麽多年的經驗，我感覺還是有矛盾，只不過這個矛盾點呢，對方因為某種原因，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就這樣憋著，所以，才造成了現在這種表面看似乎是沒什麽問題，但實際相處起來，又處處都覺得是問題的局面。”
章向程聽後先是沈默了幾秒鐘，然後，用力點點頭，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往前湊了湊身子：“我覺得你剖析的很對，繼續說。”
助理跟在章向程身邊工作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對他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
私下根本就沒有老板架子。
所以，自然而然也就跟著放松下來，說：“既然你們之間的矛盾能直接影響到對方的情緒，那證明她心裏有你，你的事情能在她心底產生波瀾。”
章向程的呼吸明顯一滯。
他猛地坐直身體，西裝布料在真皮座椅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你繼續說。”
助理接著問：“老板，你想解決問題嗎？”
章向程想都沒想，用力點頭：“想。”
助理：“其實，在愛情中出現的問題，要想解決很簡單，那就是說，只要把話都說明白了，那心結也就沒了。”
-
兩天後，傍晚時分。
章向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門口。他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腦子裏還在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麽和周麥開口。
可就在他用指紋解開門鎖的瞬間，客廳裏傳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說話聲，把他準備好的話全給堵在了嗓子眼。
“這次活動是我領隊，你交完錢以後，會給你發註意事項，還有集合點，到時候你只用帶些簡單的衣物就可以了。”
章向程皺著眉頭走進客廳，這才發現是周麥的手機開著免提放在茶幾上。
而周麥本人正坐在地毯上，專心致志地在筆記本電腦上搜索著什麽，壓根沒註意到他已經站在了身後。
“行。”她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那你先幫我占一個名額，等我和家裏人商量過後，再和你說。”
對面的男人笑了笑：“可以，那我等你消息。”
周麥：“嗯。”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這時，章向程的聲音冷不丁從背後傳來，低沈中帶著一絲壓抑的緊繃：“你要跟我商量什麽？”
周麥正專註地盯著電腦屏幕，突然聽見他的聲音，嚇得肩膀一抖。
她猛地回頭，長發隨著動作甩到肩上，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章向程沒回答，只是隨手把沈甸甸的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咚”的一聲悶響，真皮沙發被砸得微微凹陷。
他擡手扯松領帶，語氣淡淡的：“就在那個男的說‘這次活動我來領隊’的時候。”
周麥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回來也不吱一聲，跟個幽靈似的……”
她轉回身，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她微微皺起的眉頭。
章向程沒接話，只是不動聲色地走近，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電腦屏幕上。
搜索欄裏赫然顯示著“霧隱山徒步攻略”，旁邊還開著個報名頁面，表格已經填了大半。
他眼神一沈，聲音也跟著低了幾分：“你要去霧隱山？”
周麥的手指頓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眼睛沒離開屏幕：“齊鈺報名了，我看行程挺不錯的，三天兩晚，包吃住，還有專業向導帶隊。”
章向程的指節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聽不出情緒：“就你們倆？”
“怎麽可能，是一個十二人的團隊……”周麥終於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露出手腕上那條細細的銀鏈子。
她的聲音軟了幾分，帶著點試探：“我還沒報名呢，這不是……想先問問你的意思嘛。”
章向程剛在沙發坐下，話到嘴邊還未出口。
周麥搶在前面說：“如果你不想讓我去的話，最後先想好一個能勸服我的理由再開口。”
章向程擡眉：“誰說我不準備讓你去？”
周麥一喜：“那就是讚同讓我去咯？”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章向程：“你能不能先別高興得這麽早？”
周麥嘿嘿笑了兩聲：“那你先說。”
章向程輕咳了兩聲，有些不自然地開口：“你們這個團，目前報名了多少人？”他的指節在膝蓋上輕叩兩下，像是在認真思考些什麽。
周麥：“貌似現在已經有十個人報名了。”
章向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喉結動了動：“那具體出發的日期訂好了嗎？”
周麥：“訂好了。”說完，她說了個準確的日期。
剛好是周五下午出發，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就能到達。然後，大家在那裏居住周六、周日兩天的時間，等周日傍晚結束，時間點剛好和打工人的假期相吻合。
章向程聽後，說：“你想去可以，我不幹涉你的決定，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參加這種全是陌生人的活動，我也的確有點不放心，我想了想，在不影響你自由的前提下，又要保護你個人的安全，所以，我決定...這個活動給我也報個名，我陪你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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