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感謝天，感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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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感謝天，感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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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道路上的車輛排著隊, 朝著城市的各個角落散去。
周麥將腦袋靠在車窗玻璃上，望著四周林立的高樓大廈發呆。
“想什麽呢？這麽認真。”在一個紅燈前，章向程緩緩踩下剎車，身子往副駕駛的位置側了側, 試圖順著周麥的視線從車窗望出去。
周麥回過神, 看著突然湊到自己面前的毛絨腦袋楞了兩秒：“什麽也沒想, 發呆呢。”
她嗅著鼻息間撲上來的洗發水味, 不自然地往後靠了靠，拉開一點距離。
章向程聽到動靜。
回頭看了一眼, 重新坐正, 他猶豫了片刻後，開口道：“我和趙珂只是朋友。”
周麥：“你不用和我解釋。”
章向程：“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省得日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周麥點點頭, 小聲說：“我才沒有那麽小心眼。”
章向程勾了勾唇角：“是，我家太太是個大度的人，是我心胸狹窄了。”
-
周麥在家調整了幾天的狀態。
然後, 挑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一去新公司報道了。
辦理完手續，和各位新同事打完招呼後, 她敲響了琳達的辦公室。
“進——”
推門進去時，琳達正埋在一堆文件裏奮筆疾書，聽到動靜才擡起頭。
“怎麽樣？你們部門的同事們都見過了？”見是周麥,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發紅的眼眶, 顯然已經工作很久了。
周麥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兀自坐下：“見過了，大家都挺友好的。”
琳達深深地看她一眼：“你也別太天真，這裏可是職場, 她們這一秒可以是和你聊天聊地，約著下班吃飯喝酒的好同事，下一秒就會成為朝你下狠手的競爭對手，我喊你過來是希望你能盡快成長為我的左膀右臂，可不想眼看著你成為了她人升職路上的墊腳石。”
周麥知道她的意思。
“我明白，謝謝主編的提點。”
琳達沒有再多廢話。
畢竟大家也不是第一天進入職場打拼的新人了。
如果周麥半路就被別人給“擠”下去了。
那只能說明她的能力不夠。
琳達直截了當地問：“你需要時間適應嗎？還是現在就能接項目，給大家展現點真本事？”
周麥：“我已經在家休息的夠久了，也該練練手了。”
“行。”琳達滿意地轉身，從身後的文件櫃裏抽出一個黑色文件夾：“那就這個吧，做個人物專訪。”她遞過來時特意停頓了一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人我也已經幫你約好了，就在後天，不過，我可聽說她的性子有點難搞定，你去之前最好多做一點準備”
周麥：“好。”
她接過文件夾，緩緩掀開封面，入眼的姓名一欄寫著兩個字：趙珂。
當天傍晚。
周麥沒什麽事情，趕在晚高峰之前下班。
她回家的路上，順道拐去超市，推著購物車在貨架間轉悠半天，照著手機裏剛收藏的菜譜視頻，買了排骨、青菜、西紅柿，還有一堆瓶瓶罐罐的調料。
回到家系上圍裙就鉆進廚房，手忙腳亂地開始折騰。
平板支在料理臺上，視頻裏的廚師動作行雲流水。
她這邊卻是狀況百出。
不是鹽放多了，就是火候沒掌握好。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湊出三菜一湯。
還沒來得及拍照留念，門鈴響了——
“來了來了。”她用圍裙擦了擦手，打開門。
嘴角還在保持著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章向程一進門就聞到滿屋子的飯菜香，再看周麥這副打扮，忍不住挑眉：“你做飯了？”
周麥點點頭，只是笑，不言語。
章向程換好拖鞋，被她拽著走到客廳。
隨後周麥伸出手臂，朝著餐桌一伸：“請坐。”
桌上的飯菜還在冒著熱氣，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具體味道怎麽樣，但只是“色”這一關算是及格了。
“這是...鴻門宴？”章向程忍不住問出心中所想。
周麥鄭重回答：“不，這是設宴款待。”
“原因為何？”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緣分讓我們相聚。”
“......”這話說的，怎麽想都覺得前面正有個陷阱在等著自己跳。
“要不我還是點外賣吧。”說著，章向程就要去掏褲子口袋。
周麥眼疾手快地隔著棉質褲料按住他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兩人都怔了半秒。
隨後，她瞇起眼睛：“你不相信我。”
“扣這麽大的帽子？”他失笑，喉結隨著笑聲輕輕滾動。
“你就說吃還是不吃吧。”
“吃。”章向程妥協，“但是在吃之前，能不能先讓我上個廁所？”
“沒問題。”周麥一個箭步側身，拖鞋在地板上劃出半圓，誇張地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發梢隨著動作垂落在鎖骨處，“您早去早回。”
章向程上廁所的時候，周麥就守在門外面。
門的質量太好，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她幹脆將額頭抵在門上輕輕撞了兩下：“行了嗎？”
過了幾秒鐘，從門的另一側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你在門口，我沒感覺。”
周麥突然雙手攏成喇叭狀，鼻尖幾乎碰到門板：“那我吹幾聲口哨給你助助興？”
章向程無奈的聲音再度傳來：“周麥...你先去餐廳等著。”
“哦...好吧。”她拖著長音轉身，拖鞋在地板上蹭出拖沓的聲響，像只沒討到零食的貓，掛著嘴角，緩慢離去。
三分鐘後。
章向程的筷子尖剛觸到那塊醬色誘人的排骨，周麥灼熱的目光便如聚光燈般追了過來。他故意放慢動作，在對方幾乎要燒穿桌面的註視下，慢條斯理地將排骨送入口中。
剛咀嚼了兩口，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嘗出味道。
周麥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
“還不錯。”章向程含糊地應著，感受著略顯幹柴的肉質在齒間摩擦，然後，不動聲色地多咀嚼了幾下。
周麥笑了笑，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章向程咀嚼了好一會兒，那坨肉就像是剩下一大團紙漿，怎麽嚼都嚼不爛，最後沒辦法，他幹脆直接咽了下去，隨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說說吧，什麽事找我。”
畢竟周麥今天著實有些反常，他不問清楚，這頓飯吃的不安。
周麥也沒再賣關子：“我們聊一聊趙珂吧。”
“我和她沒有關系。”章向程條件反射般地截住話頭
“沒有關系。”周麥準確猜到他想要說什麽，於是補充道：“我知道。”
章向程：“那你怎麽突然對她感興趣了？”
周麥：“今天我去上班，主編交給我了一個任務，采訪趙珂。”
“那你想知道什麽。”
“她這個人的性格怎麽樣？”
“幹脆、直爽，如果有人惹她不高興了，當場就要報仇的那種。”章向程努力挖掘著腦海中為數不多的對於趙珂的記憶，說：“不過，我以前和她的接觸不算多，所以，了解也比較片面。”
周麥點點頭：“所以，她那天在飯桌上針對你，是因為她在報仇？”
“我不清楚，不過，我應該沒得罪她吧？”
“真的？”
“真的。”
“那她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
“那她現在從事的事業呢？我看她的性子挺雷厲風行的，感覺選擇事業作為切入點，可能更容易引起她的共鳴，你覺得呢？”
章向程依舊搖頭。
其實，早在他回國之前，他和趙珂就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了。
盡管有聯系方式，但他們都不是那種愛在朋友圈裏分享自己生活的那種人。
所以，對彼此現在的生活一無所知。
周麥見狀也不再難為他：“行吧，那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了。”想到這裏，她拿起筷子往嘴裏塞了幾口還在冒著熱氣的米飯，咀嚼的功夫裏，她莫名回想起那晚自己第一次見到趙珂的場景，“不過，我們之間又沒仇沒怨的，她應該不至於難為我吧？”
章向程沒說話。
沈默讓周麥心裏有些沒底，身子往前傾了傾：“對吧？”
章向程這才點頭：“對。”
結果兩天後，周麥站在趙珂公司的前臺前，聽著工作人員笑眼盈盈地和自己說：“抱歉，我們趙總還在開會，麻煩您先到會客區坐著等一會兒，可以嗎？”
剛開始，周麥還沒預料到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在會客區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安心等著。
結果三十分鐘後，還沒有人來通知她，她就有些坐不住，主動跑到前臺問：“你好，請問趙女士忙完了嗎？我在來之前是提前預約過的。”
對方依舊只是用‘抱歉’兩個字來敷衍：“不好意思，還沒有，如果趙總那邊的會議結束了，我會立即通知您的。”話音到此一頓，“不過，您要是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忙的話，也可以暫時取消今天的見面，我這裏可以幫您延後。”
周麥蹙眉：“能延後到什麽時候？”
反正她這兩天都有時間，她就不信下次來，她還能在開會！
結果，對方拿起一個黑皮的本子仔細看了看，然後，笑著說：“趙總十三天後的下午有兩個小時的空閑時間，您看可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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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麥將腦袋靠在車窗玻璃上，望著四周林立的高樓大廈發呆。
“想什麽呢？這麽認真。”在一個紅燈前，章向程緩緩踩下剎車，身子往副駕駛的位置側了側, 試圖順著周麥的視線從車窗望出去。
周麥回過神, 看著突然湊到自己面前的毛絨腦袋楞了兩秒：“什麽也沒想, 發呆呢。”
她嗅著鼻息間撲上來的洗發水味, 不自然地往後靠了靠，拉開一點距離。
章向程聽到動靜。
回頭看了一眼, 重新坐正, 他猶豫了片刻後，開口道：“我和趙珂只是朋友。”
周麥：“你不用和我解釋。”
章向程：“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省得日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周麥點點頭, 小聲說：“我才沒有那麽小心眼。”
章向程勾了勾唇角：“是，我家太太是個大度的人，是我心胸狹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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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麥在家調整了幾天的狀態。
然後, 挑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一去新公司報道了。
辦理完手續，和各位新同事打完招呼後, 她敲響了琳達的辦公室。
“進——”
推門進去時，琳達正埋在一堆文件裏奮筆疾書，聽到動靜才擡起頭。
“怎麽樣？你們部門的同事們都見過了？”見是周麥,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發紅的眼眶, 顯然已經工作很久了。
周麥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兀自坐下：“見過了，大家都挺友好的。”
琳達深深地看她一眼：“你也別太天真，這裏可是職場, 她們這一秒可以是和你聊天聊地，約著下班吃飯喝酒的好同事，下一秒就會成為朝你下狠手的競爭對手，我喊你過來是希望你能盡快成長為我的左膀右臂，可不想眼看著你成為了她人升職路上的墊腳石。”
周麥知道她的意思。
“我明白，謝謝主編的提點。”
琳達沒有再多廢話。
畢竟大家也不是第一天進入職場打拼的新人了。
如果周麥半路就被別人給“擠”下去了。
那只能說明她的能力不夠。
琳達直截了當地問：“你需要時間適應嗎？還是現在就能接項目，給大家展現點真本事？”
周麥：“我已經在家休息的夠久了，也該練練手了。”
“行。”琳達滿意地轉身，從身後的文件櫃裏抽出一個黑色文件夾：“那就這個吧，做個人物專訪。”她遞過來時特意停頓了一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人我也已經幫你約好了，就在後天，不過，我可聽說她的性子有點難搞定，你去之前最好多做一點準備”
周麥：“好。”
她接過文件夾，緩緩掀開封面，入眼的姓名一欄寫著兩個字：趙珂。
當天傍晚。
周麥沒什麽事情，趕在晚高峰之前下班。
她回家的路上，順道拐去超市，推著購物車在貨架間轉悠半天，照著手機裏剛收藏的菜譜視頻，買了排骨、青菜、西紅柿，還有一堆瓶瓶罐罐的調料。
回到家系上圍裙就鉆進廚房，手忙腳亂地開始折騰。
平板支在料理臺上，視頻裏的廚師動作行雲流水。
她這邊卻是狀況百出。
不是鹽放多了，就是火候沒掌握好。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湊出三菜一湯。
還沒來得及拍照留念，門鈴響了——
“來了來了。”她用圍裙擦了擦手，打開門。
嘴角還在保持著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章向程一進門就聞到滿屋子的飯菜香，再看周麥這副打扮，忍不住挑眉：“你做飯了？”
周麥點點頭，只是笑，不言語。
章向程換好拖鞋，被她拽著走到客廳。
隨後周麥伸出手臂，朝著餐桌一伸：“請坐。”
桌上的飯菜還在冒著熱氣，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具體味道怎麽樣，但只是“色”這一關算是及格了。
“這是...鴻門宴？”章向程忍不住問出心中所想。
周麥鄭重回答：“不，這是設宴款待。”
“原因為何？”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緣分讓我們相聚。”
“......”這話說的，怎麽想都覺得前面正有個陷阱在等著自己跳。
“要不我還是點外賣吧。”說著，章向程就要去掏褲子口袋。
周麥眼疾手快地隔著棉質褲料按住他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兩人都怔了半秒。
隨後，她瞇起眼睛：“你不相信我。”
“扣這麽大的帽子？”他失笑，喉結隨著笑聲輕輕滾動。
“你就說吃還是不吃吧。”
“吃。”章向程妥協，“但是在吃之前，能不能先讓我上個廁所？”
“沒問題。”周麥一個箭步側身，拖鞋在地板上劃出半圓，誇張地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發梢隨著動作垂落在鎖骨處，“您早去早回。”
章向程上廁所的時候，周麥就守在門外面。
門的質量太好，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她幹脆將額頭抵在門上輕輕撞了兩下：“行了嗎？”
過了幾秒鐘，從門的另一側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你在門口，我沒感覺。”
周麥突然雙手攏成喇叭狀，鼻尖幾乎碰到門板：“那我吹幾聲口哨給你助助興？”
章向程無奈的聲音再度傳來：“周麥...你先去餐廳等著。”
“哦...好吧。”她拖著長音轉身，拖鞋在地板上蹭出拖沓的聲響，像只沒討到零食的貓，掛著嘴角，緩慢離去。
三分鐘後。
章向程的筷子尖剛觸到那塊醬色誘人的排骨，周麥灼熱的目光便如聚光燈般追了過來。他故意放慢動作，在對方幾乎要燒穿桌面的註視下，慢條斯理地將排骨送入口中。
剛咀嚼了兩口，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嘗出味道。
周麥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
“還不錯。”章向程含糊地應著，感受著略顯幹柴的肉質在齒間摩擦，然後，不動聲色地多咀嚼了幾下。
周麥笑了笑，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章向程咀嚼了好一會兒，那坨肉就像是剩下一大團紙漿，怎麽嚼都嚼不爛，最後沒辦法，他幹脆直接咽了下去，隨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說說吧，什麽事找我。”
畢竟周麥今天著實有些反常，他不問清楚，這頓飯吃的不安。
周麥也沒再賣關子：“我們聊一聊趙珂吧。”
“我和她沒有關系。”章向程條件反射般地截住話頭
“沒有關系。”周麥準確猜到他想要說什麽，於是補充道：“我知道。”
章向程：“那你怎麽突然對她感興趣了？”
周麥：“今天我去上班，主編交給我了一個任務，采訪趙珂。”
“那你想知道什麽。”
“她這個人的性格怎麽樣？”
“幹脆、直爽，如果有人惹她不高興了，當場就要報仇的那種。”章向程努力挖掘著腦海中為數不多的對於趙珂的記憶，說：“不過，我以前和她的接觸不算多，所以，了解也比較片面。”
周麥點點頭：“所以，她那天在飯桌上針對你，是因為她在報仇？”
“我不清楚，不過，我應該沒得罪她吧？”
“真的？”
“真的。”
“那她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
“那她現在從事的事業呢？我看她的性子挺雷厲風行的，感覺選擇事業作為切入點，可能更容易引起她的共鳴，你覺得呢？”
章向程依舊搖頭。
其實，早在他回國之前，他和趙珂就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了。
盡管有聯系方式，但他們都不是那種愛在朋友圈裏分享自己生活的那種人。
所以，對彼此現在的生活一無所知。
周麥見狀也不再難為他：“行吧，那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了。”想到這裏，她拿起筷子往嘴裏塞了幾口還在冒著熱氣的米飯，咀嚼的功夫裏，她莫名回想起那晚自己第一次見到趙珂的場景，“不過，我們之間又沒仇沒怨的，她應該不至於難為我吧？”
章向程沒說話。
沈默讓周麥心裏有些沒底，身子往前傾了傾：“對吧？”
章向程這才點頭：“對。”
結果兩天後，周麥站在趙珂公司的前臺前，聽著工作人員笑眼盈盈地和自己說：“抱歉，我們趙總還在開會，麻煩您先到會客區坐著等一會兒，可以嗎？”
剛開始，周麥還沒預料到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在會客區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安心等著。
結果三十分鐘後，還沒有人來通知她，她就有些坐不住，主動跑到前臺問：“你好，請問趙女士忙完了嗎？我在來之前是提前預約過的。”
對方依舊只是用‘抱歉’兩個字來敷衍：“不好意思，還沒有，如果趙總那邊的會議結束了，我會立即通知您的。”話音到此一頓，“不過，您要是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忙的話，也可以暫時取消今天的見面，我這裏可以幫您延後。”
周麥蹙眉：“能延後到什麽時候？”
反正她這兩天都有時間，她就不信下次來，她還能在開會！
結果，對方拿起一個黑皮的本子仔細看了看，然後，笑著說：“趙總十三天後的下午有兩個小時的空閑時間，您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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