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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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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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麥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身旁的章顧澤卻先迅速松開了原本緊握她的手，動作快得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他喉結滾動，咽了咽唾沫，聲音有些發緊：“哥……你怎麽過來了？”
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周麥見狀，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後甩了甩被他抓疼的手腕。
章向程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了一瞬，隨即淡淡開口：“攝影師說要拍全家福，顧阿姨正找你，你再不回去，她怕是要生氣了。”
章顧澤聞言，下意識地擡手蹭了蹭鼻尖，像是掩飾某種不安：“哦……我一會兒就回去。”他的聲音有些含糊。
“現在。”章向程的語氣依舊從容，但字裏行間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章顧澤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眸底閃過一絲意外和迷茫，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他抿了抿唇，低聲應道：“我知道了。”說完，他側頭瞥了周麥一眼，見她側著身子，目光死死盯著墻壁，壓根兒就不看自己一眼，他心裏一陣酸澀，但最終還是擡步朝著婚宴廳的方向走去。
從章向程身旁經過時，章顧澤的腳步微微一頓：“哥，你不走嗎？”
章向程背對著他，目光鎖定在遠處的周麥身上，聲音淡淡道：“你先回去，我去趟衛生間。”
章顧澤“哦”了一聲，沒懷疑，腳步加快了幾分。
走廊裏再次恢覆了安靜，只剩下章向程和周麥兩人。
周麥怕了他們姓章的，確定章顧澤已經回到婚宴大廳後，她擡步就走，視旁邊的男人為空氣。
“我幫你解了圍，你連聲謝謝都不準備說嗎？”章向程的目光始終沒從周麥身上移開過，他見她要走，往旁邊挪動了半步，堵在了周麥的前面。
周麥被迫停下腳步，擡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謝謝。”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章向程不依不饒。
“我辭職了，心情不好，不想回。”周麥看著眼前的男人，挑釁一般地打量他：“再說了，我們之間好像也不是那種有消息就必須要回覆的關系吧？”
章向程笑了：“伶牙俐齒。”
周麥輕哼一聲，低下頭，用紙巾狠狠擦拭著剛才被章顧澤攥住的手腕。
她的動作有些粗暴，仿佛要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擦掉似的，直到皮膚泛起一片淡淡的紅痕都還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行了。”章向程一把攥住她的手，拇指輕輕在手腕的肌膚上蹭了蹭：“你和章顧澤很熟？”
周麥：“比和你熟。”
章向程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即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出危險氣息。
他突然上前一步，手臂一攬，直接將周麥的腰肢扣住，將她抵在了旁邊的墻壁上，周麥的上衣衣擺被他帶起了一點，冰涼的瓷磚貼在她的肌膚上，周麥不由得皺了皺眉，輕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而章向程的指肚在觸摸到一片溫熱後，立即將她的衣擺往下拉了拉，隨後彎腰，將自己的臉貼到了周麥的耳旁，低聲問：“是嗎？”他瞇著眼睛，緩緩地用自己的鼻尖去描繪周麥耳朵的輪廓。
周麥被他的親近弄得臉紅燥熱，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怎麽？想讓我細細說給你聽嗎？”
“好啊。”章向程嘴上說得大方，但還是懲罰似的張開嘴唇去咬她的耳垂，“今晚去你那裏？如果不方便，也可以去我那裏。”
周麥想躲。
章向程提前預知她的動作，將手臂收緊，周麥緊緊貼在他的胸前，甚至一呼一吸之間，都能隔著那件白色T恤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肌肉線條，她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後，只能咬牙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上次可是你先動的手，怎麽？嘗到滋味了，就扭頭把我踹了？”章向程說：“周麥...你好無情啊。”
提起這件事，周麥有些心虛。
幾個月前，她在一場商務宴會上認識了章向程，當時她並不知道他是章顧澤的哥哥，單純見他人長得帥，能力又強，從女性角度來看，是個不錯的交往對象，於是，就借著酒勁主動上前和他搭訕，結果自己剛丟下魚餌，章向程就願者上了鉤，更沒想到，只是一次酒後亂性，他如今竟然賴上自己了！
她別過臉，語氣裏帶著幾分惱羞成怒：“你到底想幹嗎？”
下一秒，男人迅速回答：“想。”
“......”
-
周麥回到宴會廳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散場了。
倫曉清：“你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
周麥不自然地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耳垂，隨便找了個借口：“排隊。”
“哦哦。”倫曉清沒懷疑，說：“馬上就要結束了，等他們拍完全家福，我們就走，我開車送你回去。”
話音剛落，遠處的舞臺上傳來一聲“新婚快樂”，並伴隨著響亮的歡笑聲。
周麥和倫曉清幾乎同步扭頭朝著舞臺看去，只見章家的親戚正將一對新人簇擁在中間拍全家福，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唉，章向程真不愧是校草啊，這麽多年過去，現在站在人群中，第一眼看見的還是他。”倫曉清忍不住感嘆。
周麥聽她這樣說，也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到了章向程身上。
下一秒，只見臺上的男人突然側了側身子，然後，隔著人群，朝她們的方向看了過來，不知是不是周麥的錯覺，她似乎看見章向程張了張嘴巴，說了句什麽。
看口型...似乎是：周-麥。
“......”
大庭廣眾之下，他竟然喊自己的名字？！！
挑釁，明晃晃的挑釁！
周麥轉過身，趁著倫曉清正在給臺上的那群人拍照時，掏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信息：【章總，那晚只是一次酒後亂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情，不至於現在還放不下吧？】
她盯著屏幕深吸一口氣，隨即按下發送。
這時，倫曉清問：“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周麥立即站起來，背上包：“好。”
她們繞過圓桌，一前一後朝著門口走去，周麥扭頭，又往臺上遞了個眼神，恰巧看見章向程正在低頭看手機，然而就在她準備將視線收回的時候，章向程突然擡頭，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最後精準地落在了周麥的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
這次周麥沒躲閃，反而擡了擡眉，然後，一個利索轉身，給臺上的男人留了個背影，頭也不回地走了。
-
回去的路上。
倫曉清趁著等紅燈的功夫，側身，從放在手扶箱上的包裏摸出一盒剛買的口香糖，撕開包裝，她先往自己嘴裏塞了兩粒，隨即又遞到周麥面前，問：“你怎麽了？心情看上去怎麽不太好啊。”
周麥正望著窗外發呆，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來時，眼神還有些茫然：“不吃。”接著又說：“沒有心情不好，只是來回折騰一趟，覺得有點累了。”
倫曉清聽她這樣說，突然扭過頭看她，眼神中帶著幾分狐疑，似乎不信她的這個說辭，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就像是放大鏡，仔細尋找著她表情上的任何一絲破綻。
周麥：“怎麽了？”
倫曉清：“不難過吧？你要是覺得心裏不是滋味，那我今晚就舍命陪君子，咱們現在直奔酒吧，我和你喝個痛快，喝了吐了第二天也就忘了。”
周麥笑了起來：“你認真的嗎？孩子不管了？”
倫曉清大學畢業兩年後，在網上聊天認識了她現在的老公，兩人從第一次見面到訂婚僅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如今孩子已經兩歲多了，是個可愛的小女孩，但他們兩口子的生活過得卻是一地雞毛，至少在周麥看來是這樣。
倫曉清長嘆一口氣：“不管了。”
周麥：“你放心？”
倫曉清皺眉：“不是還有她爹在家嗎？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生的，總不能事事都讓老娘來吧。”
周麥嘖了一聲：“我之前勸你不要事事都自己幹，也要讓你老公承擔起一半的照顧孩子的責任，你當時是怎麽說的？”
“我怎麽說的？”
“你說他不行，男人做事不夠細心，根本照顧不好孩子。”
“不過，這也是實話啊，他就連我女兒每天吃哪些營養補劑都不知道。”
“可是在有孩子之前，你也不懂這些啊。”
倫曉清聽到這句話，盯著前方車子的尾燈，眼神有些飄忽，短暫陷入沈默。
就在周麥擔心自己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多的時候，倫曉清忽然嘆了口氣，再次開口：“哎呀，算了算了，不聊這些。”她扭過頭，看了眼周麥，又問：“你去喝酒嗎？”
周麥知道她是放不下孩子的，於是，假裝打了個哈欠：“不去，困了，回家睡覺。”
倫曉清點點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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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麥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身旁的章顧澤卻先迅速松開了原本緊握她的手，動作快得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他喉結滾動，咽了咽唾沫，聲音有些發緊：“哥……你怎麽過來了？”
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周麥見狀，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後甩了甩被他抓疼的手腕。
章向程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了一瞬，隨即淡淡開口：“攝影師說要拍全家福，顧阿姨正找你，你再不回去，她怕是要生氣了。”
章顧澤聞言，下意識地擡手蹭了蹭鼻尖，像是掩飾某種不安：“哦……我一會兒就回去。”他的聲音有些含糊。
“現在。”章向程的語氣依舊從容，但字裏行間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章顧澤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眸底閃過一絲意外和迷茫，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他抿了抿唇，低聲應道：“我知道了。”說完，他側頭瞥了周麥一眼，見她側著身子，目光死死盯著墻壁，壓根兒就不看自己一眼，他心裏一陣酸澀，但最終還是擡步朝著婚宴廳的方向走去。
從章向程身旁經過時，章顧澤的腳步微微一頓：“哥，你不走嗎？”
章向程背對著他，目光鎖定在遠處的周麥身上，聲音淡淡道：“你先回去，我去趟衛生間。”
章顧澤“哦”了一聲，沒懷疑，腳步加快了幾分。
走廊裏再次恢覆了安靜，只剩下章向程和周麥兩人。
周麥怕了他們姓章的，確定章顧澤已經回到婚宴大廳後，她擡步就走，視旁邊的男人為空氣。
“我幫你解了圍，你連聲謝謝都不準備說嗎？”章向程的目光始終沒從周麥身上移開過，他見她要走，往旁邊挪動了半步，堵在了周麥的前面。
周麥被迫停下腳步，擡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謝謝。”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章向程不依不饒。
“我辭職了，心情不好，不想回。”周麥看著眼前的男人，挑釁一般地打量他：“再說了，我們之間好像也不是那種有消息就必須要回覆的關系吧？”
章向程笑了：“伶牙俐齒。”
周麥輕哼一聲，低下頭，用紙巾狠狠擦拭著剛才被章顧澤攥住的手腕。
她的動作有些粗暴，仿佛要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擦掉似的，直到皮膚泛起一片淡淡的紅痕都還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行了。”章向程一把攥住她的手，拇指輕輕在手腕的肌膚上蹭了蹭：“你和章顧澤很熟？”
周麥：“比和你熟。”
章向程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即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出危險氣息。
他突然上前一步，手臂一攬，直接將周麥的腰肢扣住，將她抵在了旁邊的墻壁上，周麥的上衣衣擺被他帶起了一點，冰涼的瓷磚貼在她的肌膚上，周麥不由得皺了皺眉，輕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而章向程的指肚在觸摸到一片溫熱後，立即將她的衣擺往下拉了拉，隨後彎腰，將自己的臉貼到了周麥的耳旁，低聲問：“是嗎？”他瞇著眼睛，緩緩地用自己的鼻尖去描繪周麥耳朵的輪廓。
周麥被他的親近弄得臉紅燥熱，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怎麽？想讓我細細說給你聽嗎？”
“好啊。”章向程嘴上說得大方，但還是懲罰似的張開嘴唇去咬她的耳垂，“今晚去你那裏？如果不方便，也可以去我那裏。”
周麥想躲。
章向程提前預知她的動作，將手臂收緊，周麥緊緊貼在他的胸前，甚至一呼一吸之間，都能隔著那件白色T恤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肌肉線條，她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後，只能咬牙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上次可是你先動的手，怎麽？嘗到滋味了，就扭頭把我踹了？”章向程說：“周麥...你好無情啊。”
提起這件事，周麥有些心虛。
幾個月前，她在一場商務宴會上認識了章向程，當時她並不知道他是章顧澤的哥哥，單純見他人長得帥，能力又強，從女性角度來看，是個不錯的交往對象，於是，就借著酒勁主動上前和他搭訕，結果自己剛丟下魚餌，章向程就願者上了鉤，更沒想到，只是一次酒後亂性，他如今竟然賴上自己了！
她別過臉，語氣裏帶著幾分惱羞成怒：“你到底想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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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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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麥回到宴會廳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散場了。
倫曉清：“你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
周麥不自然地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耳垂，隨便找了個借口：“排隊。”
“哦哦。”倫曉清沒懷疑，說：“馬上就要結束了，等他們拍完全家福，我們就走，我開車送你回去。”
話音剛落，遠處的舞臺上傳來一聲“新婚快樂”，並伴隨著響亮的歡笑聲。
周麥和倫曉清幾乎同步扭頭朝著舞臺看去，只見章家的親戚正將一對新人簇擁在中間拍全家福，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唉，章向程真不愧是校草啊，這麽多年過去，現在站在人群中，第一眼看見的還是他。”倫曉清忍不住感嘆。
周麥聽她這樣說，也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到了章向程身上。
下一秒，只見臺上的男人突然側了側身子，然後，隔著人群，朝她們的方向看了過來，不知是不是周麥的錯覺，她似乎看見章向程張了張嘴巴，說了句什麽。
看口型...似乎是：周-麥。
“......”
大庭廣眾之下，他竟然喊自己的名字？！！
挑釁，明晃晃的挑釁！
周麥轉過身，趁著倫曉清正在給臺上的那群人拍照時，掏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信息：【章總，那晚只是一次酒後亂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情，不至於現在還放不下吧？】
她盯著屏幕深吸一口氣，隨即按下發送。
這時，倫曉清問：“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周麥立即站起來，背上包：“好。”
她們繞過圓桌，一前一後朝著門口走去，周麥扭頭，又往臺上遞了個眼神，恰巧看見章向程正在低頭看手機，然而就在她準備將視線收回的時候，章向程突然擡頭，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最後精準地落在了周麥的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
這次周麥沒躲閃，反而擡了擡眉，然後，一個利索轉身，給臺上的男人留了個背影，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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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倫曉清趁著等紅燈的功夫，側身，從放在手扶箱上的包裏摸出一盒剛買的口香糖，撕開包裝，她先往自己嘴裏塞了兩粒，隨即又遞到周麥面前，問：“你怎麽了？心情看上去怎麽不太好啊。”
周麥正望著窗外發呆，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來時，眼神還有些茫然：“不吃。”接著又說：“沒有心情不好，只是來回折騰一趟，覺得有點累了。”
倫曉清聽她這樣說，突然扭過頭看她，眼神中帶著幾分狐疑，似乎不信她的這個說辭，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就像是放大鏡，仔細尋找著她表情上的任何一絲破綻。
周麥：“怎麽了？”
倫曉清：“不難過吧？你要是覺得心裏不是滋味，那我今晚就舍命陪君子，咱們現在直奔酒吧，我和你喝個痛快，喝了吐了第二天也就忘了。”
周麥笑了起來：“你認真的嗎？孩子不管了？”
倫曉清大學畢業兩年後，在網上聊天認識了她現在的老公，兩人從第一次見面到訂婚僅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如今孩子已經兩歲多了，是個可愛的小女孩，但他們兩口子的生活過得卻是一地雞毛，至少在周麥看來是這樣。
倫曉清長嘆一口氣：“不管了。”
周麥：“你放心？”
倫曉清皺眉：“不是還有她爹在家嗎？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生的，總不能事事都讓老娘來吧。”
周麥嘖了一聲：“我之前勸你不要事事都自己幹，也要讓你老公承擔起一半的照顧孩子的責任，你當時是怎麽說的？”
“我怎麽說的？”
“你說他不行，男人做事不夠細心，根本照顧不好孩子。”
“不過，這也是實話啊，他就連我女兒每天吃哪些營養補劑都不知道。”
“可是在有孩子之前，你也不懂這些啊。”
倫曉清聽到這句話，盯著前方車子的尾燈，眼神有些飄忽，短暫陷入沈默。
就在周麥擔心自己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多的時候，倫曉清忽然嘆了口氣，再次開口：“哎呀，算了算了，不聊這些。”她扭過頭，看了眼周麥，又問：“你去喝酒嗎？”
周麥知道她是放不下孩子的，於是，假裝打了個哈欠：“不去，困了，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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