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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丞相府的嫡長子(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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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丞相府的嫡長子(34)

第260章丞相府的嫡長子(34)

肖慕淩無語,連忙起身制止楚玉清,勸道:“小姨,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都沒弄清楚那邊什麽情況,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就敢貿貿然往那邊湊啊!”

經過上次宮宴的經歷,肖慕淩對這種事已經有了陰影,他直覺,廂房另一頭沒好事。

萬一看見什麽不該看的,平白臟了小姨和妹妹的眼睛,還是別去的好。

肖念念也跟著勸:“是啊小姨,先派人過去看看情況再說,有些熱鬧不是那麽好湊的。”

就比如上次在宮裏,肖慕淩不過貪嘴多喝了兩杯酒,顯些喝丟半條命,楚玉玲已經警告過兄妹二人,出門在外千萬小心防範。

夏言松則是看向雲香,見雲香沖他微微點頭,便知事已辦妥,壓平的唇角忍不住往上翹起。

夏言婉,你不是喜歡用這種手段害人嗎,現在也讓你自己常常丟了清白的滋味。

十二歲,也到了該訂婚的年紀,跟皇長孫訂婚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我成全你。

夏言婉,你應該感激我才對。

楚玉清還待說什麽,肖慕淩提前派出去的小廝步履匆匆回來了,朝他稟報道:“公子,出事的好像是皇長孫和……”

小廝欲言又止,下意識往夏言松兄妹的方向瞧了一眼。

夏言松註意到他的眼神,眸光一閃,開口問他:“是與我夏家有關嗎?”

與夏家有關,夏言松和夏言蹊都在這裏,那出事的便只剩一個夏言婉了。

楚玉清見夏言松神色沒有異樣,便知道傳聞為真,他們兄妹確實與夏言婉不合,當即毫不避諱地問小廝:“廂房那邊到底出什麽事了,你照實說便是!”

“公主都發話了,你說吧。”肖慕淩道。

小廝得了肖慕淩的應允,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西廂房發生的鬧劇細細說了一遍。

“小的去打聽過了,有貴人身邊仆從透露,是皇長孫酒後失志,調戲了戶部左侍郎家的千金薛姑娘和……夏丞相家的夏言婉姑娘。”

肖慕淩、肖念念、楚玉清三人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回過神後楚玉清更是驚唿出聲:“可以呀!當真是虎父無犬子,老子調戲一個,兒子青出於藍勝於藍,一次調戲兩個!”

夏言松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意識到所有人都朝自己這邊看過來後,連忙假咳兩聲,拼命壓下自己上翹的嘴角往下壓。

“額……咳,就當我不存在?你們繼續。”

肖慕淩白眼一翻,道:“我看這花也甭賞了,咱們幾個還是趕緊離開的好,今天這事恐怕沒玩,說不準還會鬧到聖上跟前去,到時候外祖父若發現我們都攪和其中,還不知道會發多大的脾氣。”

肖慕淩在家最怕自己老爹,進了宮最怕楚文帝,因為功課總是做不好的原因,他沒上挨楚文帝的罵,搞的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

肖念念小臉皺成一團,總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餘光悄悄落在夏言松俊秀的臉上。

夏言松光是想想都替楚文帝頭疼,經過這麽一糟,兩個姑娘名聲都毀了,還是被皇長孫毀的,她們除了嫁給楚景弦,沒別的路選。

經此一役,二皇子府的顏面算是徹底丟光,連帶整個皇室的面子也跟著受損。

不出意外,楚尋譽會被皇帝徹底剔除儲君候選人名單。

不過,二皇子身後還有張貴妃和張家,沒關系,雨洲那邊應該也快了,他再等等。

幾人商量過後,決定讓肖家兄妹從另一邊離開,盡量避開此事,而楚玉清和夏言松兄妹則以家屬的身份,去了事發現場。

沒辦法,楚玉清是自己想去看好戲,夏言松則是因為明面上與夏言婉那層姐弟關系,不得不出面。

西邊廂房裏,楚景弦整個人衣衫不整,被身邊跟著的侍衛潑了一盆冷水後才感覺腦袋清醒了些。

看看周圍的人,再看看狼狽的自己和哭得梨花帶雨的夏言婉和薛嬌嬌,楚景弦只覺得一股憤怒和恐慌充斥在胸口無處發洩。

“公主殿下到,二皇子妃到——”

夏言松一行跟二皇子妃幾乎是前後腳抵達。

圍觀眾人紛紛給楚玉清和二皇子妃行禮。

夏言松行過禮便退到了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任由二皇子妃和楚玉清發揮。

二皇子妃黑著臉問楚景弦:“弘兒,這究竟怎麽回事!”

今日娘家侄女過來看她,還給她帶了不少禮物過來,心中正被哄的高興,準備留下那丫頭吃了午膳再有,不曾想,午膳才剛剛擺上,就聽在楚景弦身邊的下人來報,說兒子在南郊春日宴上出事了。

楚景弦尚未作答,楚玉清槍先一步笑嘻嘻地開口:“二嫂這還看不出來嗎,少年幕艾,弘兒這是等不及了,想早早成家立業,這不一來就給您找了兩個好兒媳呢!”

二皇子妃眉頭擰得死緊,聽到兒媳兩個字時,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她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清兒莫要胡說,弘兒過了三月也才十三,現在說娶妻委實早了些,不過是幾個半大孩子打鬧罷了。”

聽了這話,抽噎著的薛嬌嬌和夏言婉渾身一僵,薛嬌嬌的母親是個護短的,一聽這話還得了。

她才不管什麽皇孫不皇孫,二皇子都被關進宗人府了,說實話她並不看好女兒嫁進二皇子府。

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今兒若是二皇子妃不給個交代,那女兒的名聲就完了,“二皇子妃,您要是這麽說,那我們就到皇後娘娘那兒去評評理,左右也不是我女兒的過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事兒沒完!”

二皇子妃眉頭狠狠一跳,她知道,薛家與故去的太皇太後家有關系,真鬧大了皇帝絕對不會姑息。

楚玉清掩住眼底一閃而逝的笑意,勸地真心實意:“二嫂你瞧,人家明明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可不興拆散弘兒這兩樁好姻緣啊,再這說了,就算現在不適合成親,定親還是可以的嘛!我待會兒回宮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父皇他老人家,讓他高興高興。”

在場眾人一陣無語,七公主這是生怕氣不死二皇子妃吧。還高興高興,這件事傳到楚文帝耳朵裏,還不定怎麽處置楚景弦呢。

夏言松暗暗豎起大拇指,七公主是懂得怎麽陰陽人的。

現場圍觀的都是管家子弟,一個個看向二皇子妃的神色暗了下來,今天這事錯的明顯是皇長孫。

二皇子妃這意思是不想負責,他們不得不想,今日遭難的是夏家和薛家的姑娘,若這種事有朝一日落在自己頭上,自己該如何應對。

楚景弦一張小臉陰沈沈的,眼睛危險的瞇了瞇,他的好姑姑,這是巴不得他們父子早點被皇爺爺厭棄,不行,夏守義和薛千他們哪個都惹不起。

更何況父皇還被關在宗人府沒出來,這事絕對不能鬧大。

二皇子妃還在思索對策,楚景弦權衡利弊之後,當機立斷做下了決定,當即從懷裏掏出了一對兒玉鐲。

“今日之事,即便是遭人暗算,也是本宮有錯在先,這兩只玉鐲便送與二位姑娘,全當定親的信物,待二位姑娘及笄,本宮定然上門履行婚約。”

戶部左侍郎之女薛嬌嬌沒依舊抽噎著,並沒有上前接過玉鐲,其母羅氏卻相當不客氣,伸手接過了玉佩:“那便多謝小皇孫了!”

羅氏收好玉鐲,拉著哭紅了眼睛的薛嬌嬌徑直朝外走去。

夏言婉這邊就尷尬了,一直沒個長輩替她出來遞臺階,作未出閣的女兒家若是親自來接這定親信物,未免有私相授受之嫌,整個場面尷尬不已。

一時之間,房間裏安靜地落針可聞。

夏言婉此時也察覺出了不對勁,止住了斷斷續續的抽泣聲,一雙水洗過的眸子清透幹凈,可憐兮兮地望向楚景弦。

二皇子妃看不下去了,一把從楚景弦手裏拽過玉鐲,直接扔進了一旁看熱鬧的夏言松懷裏,聲音冰冷:“既然夏小姐父母不在場,那便由你這個弟弟代為手下定親信物,大家都散了吧。”

二皇子妃一聲令下,眾人也知道沒熱鬧可瞧了,一一打道回府。

等人走的差不多,楚景弦也跟著二皇子妃離開,房間裏只剩下夏言松兄妹和夏言婉時,夏言婉面無表情地收住哭聲,三兩步上前,一把從夏言松手中奪過玉鐲。

滿心歡喜的同時,又咬牙切齒得恨上了薛嬌嬌。

高高興興看了場大戲的楚玉清正準備離開,轉頭正欲與夏家兄妹告辭,正巧瞧見這一幕,登時嫌棄得蹙起了兩道柳眉:

“看來方才是本公主錯怪弘兒了,這還真有一個上趕著巴上來的呢!”

夏言婉身影一頓,歡喜的笑容僵在臉上,緩緩擡頭,正對上楚玉清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她連忙垂下頭:“公主說笑了……臣女只是……”

這女人怎麽還在,剛才分明看到她跟著二皇子妃一起出去了,可惡!

楚玉清覺得無趣,隨手揮了揮:“行了行了,我管你是什麽?總之你今天讓本公主看了一出好戲,也算有功,本宮也不為難你,拿著你心心念念的定親玉鐲趕緊滾,別在這兒礙本宮的眼,本宮還要與松兒和蹊兒說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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