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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丞相府的嫡長子(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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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丞相府的嫡長子(35)

第261章丞相府的嫡長子(35)

夏言婉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心中恨極,面上誠惶誠恐:“是,臣女告退。”

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裏想,今日之仇她總有一天要報。

今天這場鬧劇,夏言松從頭到尾冷眼旁觀,不僅自己置身事外,連帶著將肖家兄妹也摘了出去,無形之中又改變了很多劇情走向。

楚玉清等人走遠,才看向夏言松:“你們平時就被這種人逮著欺負?”

夏言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讓公主見笑了。”

楚玉清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計較,蹲下身將隨身攜帶的一枚玉佩放進夏言蹊手裏,笑著道:“以後誰敢欺負蹊兒,就把這個拿出來,告訴他們你是本公主罩著的人,知道嗎?”

夏言蹊捧著那塊價值連城的玉佩,期待的看向夏言松,意思不言而喻。

楚玉清略帶威脅的目光掃過來,夏言松失笑,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既是公主給的,你便收著吧。”

夏言蹊開心了,轉頭對楚玉清道謝。

夏言松也道:“多謝公主殿下厚愛。”

楚玉清最不喜歡繁文縟節,隨意擺了擺手,帶著人回宮了。

城南賞花宴結束了,惹出來的樂子卻傳遍了京城,同時傳開的,還有夏丞相的長女和薛侍郎幼女同時與皇長孫定親的消息。

……

永定侯府,主院。

楚玉玲盯著剛從城南賞花宴上回來的一雙兒女,神色古怪地問:“你們兩個今天是去了南郊春日宴?”

肖慕淩有些摸不著頭腦,點頭回到:“對。”

看母親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樣子,肖念念低眉沈思了會兒,試探著問:“母親是想問,宴會上發生的那場鬧劇?”

楚玉玲笑了笑,意有所指:“你們大概不知道,我剛從宮裏出來,走前順公公的幹兒子來報,說今南郊春日宴,皇長孫同時與夏丞相府的嫡長女和薛家的嫡幼女都定了親,你們外祖父的臉色當時就黑了。”

肖慕淩兄妹倆對視一眼,肖念念解釋:“母親放心,這事兒我與哥哥都沒參和進去,也沒去看熱鬧,提前離開了城南桃林,不過……”

肖念念頓了頓,還是道:“小姨跟著夏家兄妹去看熱鬧了。”

楚玉玲扶額,楚玉清這個妹妹她還是知道的,從小性子就跳脫,做事不喜歡循規蹈矩,跟她生母孟德妃簡直是兩個極端。

“行,你們下去吧,我明天再進宮問問情況,左右玉清只是個瞧熱鬧的,父皇應該問責不到她頭上。”

京城這邊夏言松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親給自動手找點樂子,日子過得再舒心不過。

遠在雨洲的楚尋遠和楚尋康兩兄弟,心情就不怎麽美妙了。

雨洲刺史府邸,楚尋康急得像只惹禍上的螞蟻,一邊轉悠一邊抱怨不停:“九弟,你說那徐安這老狐貍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難不成真打算滅我們的口!?”

他們剛到雨洲就被徐安扣在了刺史府邸,到如今已經近兩月,帶過來的糧食也被徐安截留,也不知道有多少能落到受災的百姓手中。

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真是要急死了。

比起楚尋康的焦慮和擔憂,楚尋遠明顯鎮定得多,他淡定地喝了口茶,整個人悠哉地很:“皇兄放心,我派出去的人就快回來了,徐安作為封疆大吏,竟然有膽子貪汙受賄,買賣官職,就得做好承擔事情公之於眾的後果。”

二人口中的徐安,便是現任雨洲刺史。

二人已經到雨洲近兩個月,這兩個月裏,徐安一直小動作不斷,一開始是各種示好試圖拉他們入夥兒,又是送美人,又是以巨大的利益誘他們上同一條賊船。

後來發現楚尋遠和楚尋康軟硬不吃,徐安居然狗急跳墻,用了昏招,竟然敢直接派人刺殺他們。

五天不到,就派來了兩波人,楚尋遠猜測,前一波刺客應該是徐安的人,後面那波武力明顯比前面那些人高出一截,出處大有問題。

他猜,要麽是江湖勢力,徐安買兇殺人。

要麽……就是京城那邊有人插手了。

不管是哪一樣,目的只有一個,徐安想把他們徹底留在雨洲。

楚尋康稍微冷靜下來,看著他:“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

此時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窗外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到處冰天雪地,屋子裏卻燃燒著三盆上好的銀絲炭,整個房間暖融融的。

楚尋遠側耳細聽,打了個禁聲的手勢,楚尋康立馬止住話頭。

一刻鐘後,楚尋遠才出聲:“出來吧,人都走了。”

楚尋康不明所以,“小九,你說什麽呢,讓誰……”

不一會兒,房間裏便多了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上還扛著一個成年男子,看樣子是把人敲暈了直接扛過來了。

楚尋康:“……”

咱就是說,他這個九弟到底是個什麽品種的怪物,現在做事都這麽簡單粗暴了嗎?

還有,他怎麽覺得自己被誆了呢,他心心念念的莫大師還能找到嗎?

楚尋遠沒去管楚尋康的震驚和不解,直接吩咐兩個黑衣暗衛:“把人帶下去弄醒,跟他解釋清楚我們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別讓他大喊大叫。”

兩個黑衣人領命,帶著人下去了。

楚尋康眨眨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瞪著楚尋遠道:“老九,你說,你是不是一早就做了安排,難不成這些天被困在府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所以你才這麽淡定!”

楚尋遠唇邊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誇獎道:“嗯,八皇兄真聰明,在決定來雨洲賑災之前,我已經派了探子過來查情況了,這些日子之所以按兵不動,就是想逼徐安狗急跳墻,這樣才好抓住他的狐貍尾巴。”

雖然上輩子自己沒來過雨洲,一直待在淮河兩岸的郡縣為水患奔波,但回去後他敏銳地察覺到,朝廷派發給雨洲的賑災糧,數目根本對不上。

雨洲刺史作為最先接觸到這批賑災糧的地方官員,若沒他的默許,底下人哪敢克扣朝廷發給百姓的救命兩糧食和物資。

所以這次,沒了二皇子橫叉一杠子,徐安為了牽制住他們疏忽了其他地方,楚尋遠派出去的探子,查找證據的進展比想象中順利許多。

兩兄弟正談著話,其中一個黑衣人來報:“主子,那人醒了,說想見見您和八殿下。”

楚尋遠放下茶盞:“行,你將人帶進來,其餘幾個給我守好門,不許任何人靠近,尤其是徐安的人。”

黑衣人躬身行禮:“是!”

楚尋遠在暗暗松了口氣,查了兩月有餘的案子,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回京。

也不知道那個小家夥這兩個月過得如何,分開這麽久,還真有點想他。

楚尋康沒再追問,事到臨頭他反倒是冷靜下來,跟楚尋遠一樣坐在位置上,等著人證的到來。

很快,黑衣人便把剛剛打暈扛進來的男子,領到了二人面前。

之前只憑著身高體型猜測對方是個成年男子,現在一看,這人還挺年輕,約莫在二十三四左右。

男子穿著一身粗布衣裳,頭發稍顯淩亂,眼底帶著濃濃的警惕和忌憚,雖然整個人因為長時間營養不良而顯得很是瘦削,卻不難看出他那張臉長的很是俊俏。

即便穿著一身粗布衣裳,也難掩通身的書卷氣息,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楚尋遠二人在觀察來人,來人也偷偷擡眼,仔細打量著他們二人,一時之間誰都沒有開口,房間陷入長久的沈默之中。

楚尋康忍不住槍先開口,朝滿臉戒備的青年男子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青年男子瞥了說話的楚尋康一眼,嘲弄道:“不是你們把我打暈帶過來的嗎,還來問我是誰?!”

楚尋康被他一噎,無語了,他轉頭問楚尋遠:“老九,你確定這是證人,不是我們的仇人?”

楚尋遠失笑:“皇兄何出此言?”

楚尋康撇了撇嘴,發著牢騷:“你瞧瞧他這態度,我看著不像是需要申冤的,倒像是來找我們尋仇的,不然還是把他扔回去算了……”

範揚聞言,嘴唇緊緊抿著,冷厲的目光直沖楚尋康而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楚尋遠噗嗤一笑,旋即忍住笑意,看向範揚打圓場:“好了好了,皇兄你少說兩句,範大才子,咱們坐下來聊聊,可好?”

許是很久沒聽人這麽叫過他了,範揚被楚尋遠這聲範大才子叫得一楞,自從範家滿門被滅後,再也沒人叫過他範才子。

範揚僅僅恍惚了一瞬,很快冷靜下來,旋即更加警惕地看向說話的楚尋遠,目光變得銳利:“你究竟是何人,怎會識得我?抓我過來究竟想幹什麽?!”

楚尋遠擡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讓他先坐下說話,範揚深深看了他一眼,到底依言坐下了。

楚尋遠親自給他斟了杯茶,緩緩道:“我二人的身份,相信剛才我的屬下已經跟你說過了,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端看你要怎麽選。”

範揚垂眸,默然地盯著放在自己面前的茶盞,不是他不相信眼前人,而是在這之前,徐安為了抓住他,從他口中套出那些犯罪證據,曾經派人假扮過這位威望頗高的九殿下。

當時,他差點就上當了,為了救他出來,唯一的弟弟也死在了那個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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