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丞相府的嫡長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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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丞相府的嫡長子（13）
第239章丞相府的嫡長子（13）
楚尋遠看著夏言松那張稚氣未脫的臉，突然啞聲，他還真不知道，這話要怎麽跟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解釋。
夏言松秒懂，覺得楚尋遠這副欲言又止的窘迫模樣實在有趣，於是故做好奇的問：“她什麽？”
瞧他一副小狐貍模樣，楚尋遠才想起剛剛躲在裏間聽到的事，知道他並非真正的孩童，便退了那層尷尬。
轉而看向一旁睜著大眼睛的夏言蹊，這總不會也是個重生的小大人吧。
夏言松也是顧及這點，便繞了點彎子問：“殿下可知，那人是誰？”
楚尋遠頷首：“揚家選親。”
夏言松無語，揚柳兒自己就是老婦人揚氏娘家的遠房侄女，現在倒好，遠親那邊還有遠親。
他真是佩服他那便宜爹，拿夏家的錢養活揚柳兒母女還不夠，還要養活揚家一大家子，活王八和大怨種，做的還挺開心，絕了。
倘若揚氏是近期才跟揚家那位勾搭上，那還好說，若是從進府後便一直有來往，那夏言婉的身世都值得懷疑。
夏言松眼底滑過一絲狡黠，心裏開始盤算起來，該將這件天大的喜事，以什麽方式，在什麽時候捅到夏守義面前更有利呢。
楚尋遠又與他說了幾句，便瀟灑離開了。
夏言蹊趴在窗邊，看著翻窗而出的楚尋遠，雙眼裏滿是崇拜的小星星，轉頭問親哥：“哥哥，漂亮哥哥什麽時候再來陪蹊兒玩兒？”
夏言松瞥了吃裏扒外的小丫頭一眼，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怎麽，蹊兒嫌棄哥哥，不喜歡哥哥陪你玩了嗎？”
小丫頭馬上急了，噔噔噔跑到夏言松面前，聲音軟軟：“才沒有，蹊兒最喜歡哥哥啦！”
夏言松勾唇，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揉了揉小丫頭的頭，眼神柔和，語調輕快：
“嗯，哥哥也最喜歡蹊兒。”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月匆匆而過，轉眼春夏秋冬已去其三，京城悄然進入了十二月，屋外天氣格外寒涼，早起已經聽不見窗外的鳥鳴和風吹落葉的沙沙聲。
中秋宮宴上的鬧劇雖然已經過去，餘波卻累及了不少勢力。
首當其沖，便是二皇子外祖，貴妃的父親，從前的太子太保，張永孝，張閣老。
因為張貴妃屢次訴苦求情，這位年過六旬的閣老，被楚文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數落教女無方，處事不明，勒令其閉門思過一月，罰俸半年。
朝臣們都看在眼裏，畢竟這位曾經給皇帝當過幾天老師，楚文帝已經從輕發落，算是給了張大人面子。
平日最是囂張，甚至敢給皇後娘娘下絆子的張貴妃，現如今被禁足寢宮三月不得出。
群臣都知道，他們這位皇帝，最註重名聲，心心念念想當個愛國愛民的明君，一心仆在政務百姓上，二皇子這回犯糊塗，怕是把楚文帝徹底惹毛了。
與二皇子截然相反，從小養在皇後膝下的九皇子，在幾位皇子中越發出挑。
淮南的水患得以解決，九皇子居功至偉，得了楚文帝看重的同時，還在民間收攏了大量民心，威望逐漸壓過了他上頭的兩位皇兄。
一時間，朝局風起雲湧，朝中大臣對二皇子一派避之唯恐不及，生怕再次觸怒聖上。
原本支持二皇子的官員，此刻都夾著尾巴做人，不敢太過冒頭，被貶官罷職事小，一不小心玩脫了，丟掉身家性命事大，他們可沒有張大人的面子情。
反倒是掀開此事的關鍵人物青離縣主，被人們熱議過一陣後拋在了腦後，無人問津了。
……
清晨，疏柳閣，正廳。
夏言松領著睡眼惺忪的夏言蹊，一起坐在廳內的紅木椅上，等著給揚氏請安。
數九寒冬的天氣，兩個孩子從折雨軒到疏柳閣凍了一路，一旁跟著的明蝶心疼自家主子，想給姑娘公子添口熱茶暖暖身子。
目光掃視一圈，卻發現正廳裏連個茶壺都沒有，小姑娘頓時氣的紅了眼睛，張口便罵：“餵！你們……”
夏言松沖明蝶輕輕搖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成功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內心裏也郁悶，古代就是麻煩，尤其是大家族裏頭，晨昏定省是做晚輩的份內之事。
除非長輩發話，否則，他們不來便是不孝。
按理說，他跟夏言蹊該天天來給揚氏請安，揚氏瞅見他們心煩，便美其名曰顧念他們年幼，讓兄妹只每月初一、十五來疏柳閣便好。
看看，怎一副慈母心腸。
府裏頭人人都知道大少爺與夫人不對付，但每逢初一十五，請安的日子，夏言松還不得不來，否則一頂不孝的帽子壓下來，帶累的就不止是他的名聲，連著生母和妹妹的名聲也一並毀了。
站在一旁的丫頭看向不服氣的明蝶，含嘲帶諷：“喲！原來是明蝶你啊，我還當是哪個屋子裏的姑娘呢，這麽不懂規矩，主子都沒說話，你一個下人倒是不服氣起來了！”
明蝶臉色難看，又朝夏言松看了一眼，見他還是搖頭，便索性閉上嘴不搭理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
說話的人見夏言松不出頭，明蝶也不吱聲了，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正廳。
夏言松一行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外面總算有了動靜。
須臾，就見夏守義小心翼翼扶著揚柳兒從門外進來，二人身後還跟著志得意滿的夏言婉，以及剛剛囂張跋扈的小丫頭。
夏言松不動聲色的挑眉，好嘛，他說怎麽今日初三，兩天前才請過安，這會兒又讓他們過來。
感情是胎坐穩了，給他們宣布喜訊耀武揚威來的。
揚柳兒看見夏言松兩個，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淺笑：“哎喲，松兒蹊兒來的這麽早啊，是我起的遲了，沒吃早飯吧，冷秋，快給少爺小姐上熱茶點心……”
周圍站著的丫頭婆子一楞，旋即低下頭，掩下眼裏嘲諷的神色。
跟在幾人後面進來的冷秋聽見這句話，臉色刷的白了下去，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眼眶通紅地上前，準備給幾人上茶。
妾是半個主子，也是府裏半個奴婢，揚柳兒這話也沒說錯，自己就算做了妾，爬上了老爺的床，也還是奴婢之身，賣身契至今都在夫人手裏鉆著。
冷秋看了一圈，抿了抿唇，求助似的看向夏守義，聲音裏隱約含著一絲哭腔：“老爺，這裏沒有茶壺……”
尷尬，鋪天蓋地的尷尬，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揚氏身上。
揚柳兒一張臉鐵青，望向冷秋的眼神都快噴火了，咬牙切齒：“今日是誰待的客，出來！”
之前那位在夏言松面前耀武揚威的小丫頭被推了出來，還不待她辯解，揚柳兒已經冷冷開口：“堵了嘴拖下去，罰十板子。”
吩咐完這些，又讓心腹丫頭備好了茶，還不忘繼續讓冷秋倒茶。
冷秋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冷，旋即低垂下眼眸，恭敬上前，給眾人端茶倒水，落在夏守義眼中，只顯得她更加柔弱無依。
夏守義坐在揚柳兒身側，臉色雖然難看，到底顧及揚柳兒懷孕，沒有當眾發作，只咳嗽了一聲，提醒道：“夫人，冷秋到底是府裏的姨娘，再做這些下人做的活兒不合適合。”
他睡了揚氏身邊貼身丫頭，等於打了當家主母的臉，現下揚氏還懷著身孕，自然不好跟她翻臉，只能壓下火氣勸。
揚柳兒笑容一致，“瞧我都忘了，難怪說一孕傻三年，老爺莫怪，我只是習慣了冷秋在身邊伺候。”
夏守義心中雖窩火，嘴上卻道：“不怪不怪，既然夫人習慣冷秋在身邊伺候，那往後白日裏，還讓她過來伺候。”
揚氏終於滿意了：“妾身多謝老爺體恤。”
聽完全程的冷秋，眼裏一派平靜，她違背揚氏的意願，還擅自爬上了夏守義的床，想也知道揚氏接下來會怎麽折磨她。
不過，今天能讓揚柳兒吃個虧也不錯，想要她伺候，那她就去伺候好了，左右也不是隔應自己。
夏言松一大早看了場宅鬥，表示這群人演技不錯，若手邊有一碟子瓜子兒，估計他這會兒已經嗑起來了。
宅鬥結束，終於輪到他飆演技了，裝模作樣給揚氏和夏守義行禮請安，自覺已經沒他什麽事，便帶著妹妹一言不發坐在旁邊喝茶。
看著夏言婉時而在夏守義面前逗趣，時而到揚柳兒身邊一口一個弟弟的喊著。
看著，還真是和樂融融的四口之家。
夏守義好似終於想起了另外一雙兒女，難得和顏悅色的囑咐道：“松兒，蹊兒，這往後你們也是做哥哥姐姐的人了，處處都要記得照顧好弟弟，知道嗎？”
夏言松可有可無地點點頭，敷衍地不要太明顯。
倒是夏言蹊揚起天真的笑臉，奶聲奶氣地問：“父親，做姐姐一定要照顧弟弟妹妹嗎？”
夏守義明顯心情不錯，對著夏言蹊有了個好臉色，語氣篤定不容置疑道：“是啊，做姐姐的，當然要照顧好弟弟妹妹。”
夏言松只覺好笑，不欲與渣爹浪費口舌，正想著早點告辭回折雨軒，他們一早被人提溜過來請這勞什子安，連早飯都沒吃，現在肚子空空快餓死了。
不曾想，夏言蹊一臉茫然，無意識開了句嘲諷：“可是，婉兒姐姐就從來不照顧我和哥哥，她還打我推哥哥下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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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尋遠看著夏言松那張稚氣未脫的臉，突然啞聲，他還真不知道，這話要怎麽跟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解釋。
夏言松秒懂，覺得楚尋遠這副欲言又止的窘迫模樣實在有趣，於是故做好奇的問：“她什麽？”
瞧他一副小狐貍模樣，楚尋遠才想起剛剛躲在裏間聽到的事，知道他並非真正的孩童，便退了那層尷尬。
轉而看向一旁睜著大眼睛的夏言蹊，這總不會也是個重生的小大人吧。
夏言松也是顧及這點，便繞了點彎子問：“殿下可知，那人是誰？”
楚尋遠頷首：“揚家選親。”
夏言松無語，揚柳兒自己就是老婦人揚氏娘家的遠房侄女，現在倒好，遠親那邊還有遠親。
他真是佩服他那便宜爹，拿夏家的錢養活揚柳兒母女還不夠，還要養活揚家一大家子，活王八和大怨種，做的還挺開心，絕了。
倘若揚氏是近期才跟揚家那位勾搭上，那還好說，若是從進府後便一直有來往，那夏言婉的身世都值得懷疑。
夏言松眼底滑過一絲狡黠，心裏開始盤算起來，該將這件天大的喜事，以什麽方式，在什麽時候捅到夏守義面前更有利呢。
楚尋遠又與他說了幾句，便瀟灑離開了。
夏言蹊趴在窗邊，看著翻窗而出的楚尋遠，雙眼裏滿是崇拜的小星星，轉頭問親哥：“哥哥，漂亮哥哥什麽時候再來陪蹊兒玩兒？”
夏言松瞥了吃裏扒外的小丫頭一眼，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怎麽，蹊兒嫌棄哥哥，不喜歡哥哥陪你玩了嗎？”
小丫頭馬上急了，噔噔噔跑到夏言松面前，聲音軟軟：“才沒有，蹊兒最喜歡哥哥啦！”
夏言松勾唇，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揉了揉小丫頭的頭，眼神柔和，語調輕快：
“嗯，哥哥也最喜歡蹊兒。”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月匆匆而過，轉眼春夏秋冬已去其三，京城悄然進入了十二月，屋外天氣格外寒涼，早起已經聽不見窗外的鳥鳴和風吹落葉的沙沙聲。
中秋宮宴上的鬧劇雖然已經過去，餘波卻累及了不少勢力。
首當其沖，便是二皇子外祖，貴妃的父親，從前的太子太保，張永孝，張閣老。
因為張貴妃屢次訴苦求情，這位年過六旬的閣老，被楚文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數落教女無方，處事不明，勒令其閉門思過一月，罰俸半年。
朝臣們都看在眼裏，畢竟這位曾經給皇帝當過幾天老師，楚文帝已經從輕發落，算是給了張大人面子。
平日最是囂張，甚至敢給皇後娘娘下絆子的張貴妃，現如今被禁足寢宮三月不得出。
群臣都知道，他們這位皇帝，最註重名聲，心心念念想當個愛國愛民的明君，一心仆在政務百姓上，二皇子這回犯糊塗，怕是把楚文帝徹底惹毛了。
與二皇子截然相反，從小養在皇後膝下的九皇子，在幾位皇子中越發出挑。
淮南的水患得以解決，九皇子居功至偉，得了楚文帝看重的同時，還在民間收攏了大量民心，威望逐漸壓過了他上頭的兩位皇兄。
一時間，朝局風起雲湧，朝中大臣對二皇子一派避之唯恐不及，生怕再次觸怒聖上。
原本支持二皇子的官員，此刻都夾著尾巴做人，不敢太過冒頭，被貶官罷職事小，一不小心玩脫了，丟掉身家性命事大，他們可沒有張大人的面子情。
反倒是掀開此事的關鍵人物青離縣主，被人們熱議過一陣後拋在了腦後，無人問津了。
……
清晨，疏柳閣，正廳。
夏言松領著睡眼惺忪的夏言蹊，一起坐在廳內的紅木椅上，等著給揚氏請安。
數九寒冬的天氣，兩個孩子從折雨軒到疏柳閣凍了一路，一旁跟著的明蝶心疼自家主子，想給姑娘公子添口熱茶暖暖身子。
目光掃視一圈，卻發現正廳裏連個茶壺都沒有，小姑娘頓時氣的紅了眼睛，張口便罵：“餵！你們……”
夏言松沖明蝶輕輕搖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成功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內心裏也郁悶，古代就是麻煩，尤其是大家族裏頭，晨昏定省是做晚輩的份內之事。
除非長輩發話，否則，他們不來便是不孝。
按理說，他跟夏言蹊該天天來給揚氏請安，揚氏瞅見他們心煩，便美其名曰顧念他們年幼，讓兄妹只每月初一、十五來疏柳閣便好。
看看，怎一副慈母心腸。
府裏頭人人都知道大少爺與夫人不對付，但每逢初一十五，請安的日子，夏言松還不得不來，否則一頂不孝的帽子壓下來，帶累的就不止是他的名聲，連著生母和妹妹的名聲也一並毀了。
站在一旁的丫頭看向不服氣的明蝶，含嘲帶諷：“喲！原來是明蝶你啊，我還當是哪個屋子裏的姑娘呢，這麽不懂規矩，主子都沒說話，你一個下人倒是不服氣起來了！”
明蝶臉色難看，又朝夏言松看了一眼，見他還是搖頭，便索性閉上嘴不搭理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
說話的人見夏言松不出頭，明蝶也不吱聲了，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正廳。
夏言松一行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外面總算有了動靜。
須臾，就見夏守義小心翼翼扶著揚柳兒從門外進來，二人身後還跟著志得意滿的夏言婉，以及剛剛囂張跋扈的小丫頭。
夏言松不動聲色的挑眉，好嘛，他說怎麽今日初三，兩天前才請過安，這會兒又讓他們過來。
感情是胎坐穩了，給他們宣布喜訊耀武揚威來的。
揚柳兒看見夏言松兩個，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淺笑：“哎喲，松兒蹊兒來的這麽早啊，是我起的遲了，沒吃早飯吧，冷秋，快給少爺小姐上熱茶點心……”
周圍站著的丫頭婆子一楞，旋即低下頭，掩下眼裏嘲諷的神色。
跟在幾人後面進來的冷秋聽見這句話，臉色刷的白了下去，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眼眶通紅地上前，準備給幾人上茶。
妾是半個主子，也是府裏半個奴婢，揚柳兒這話也沒說錯，自己就算做了妾，爬上了老爺的床，也還是奴婢之身，賣身契至今都在夫人手裏鉆著。
冷秋看了一圈，抿了抿唇，求助似的看向夏守義，聲音裏隱約含著一絲哭腔：“老爺，這裏沒有茶壺……”
尷尬，鋪天蓋地的尷尬，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揚氏身上。
揚柳兒一張臉鐵青，望向冷秋的眼神都快噴火了，咬牙切齒：“今日是誰待的客，出來！”
之前那位在夏言松面前耀武揚威的小丫頭被推了出來，還不待她辯解，揚柳兒已經冷冷開口：“堵了嘴拖下去，罰十板子。”
吩咐完這些，又讓心腹丫頭備好了茶，還不忘繼續讓冷秋倒茶。
冷秋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冷，旋即低垂下眼眸，恭敬上前，給眾人端茶倒水，落在夏守義眼中，只顯得她更加柔弱無依。
夏守義坐在揚柳兒身側，臉色雖然難看，到底顧及揚柳兒懷孕，沒有當眾發作，只咳嗽了一聲，提醒道：“夫人，冷秋到底是府裏的姨娘，再做這些下人做的活兒不合適合。”
他睡了揚氏身邊貼身丫頭，等於打了當家主母的臉，現下揚氏還懷著身孕，自然不好跟她翻臉，只能壓下火氣勸。
揚柳兒笑容一致，“瞧我都忘了，難怪說一孕傻三年，老爺莫怪，我只是習慣了冷秋在身邊伺候。”
夏守義心中雖窩火，嘴上卻道：“不怪不怪，既然夫人習慣冷秋在身邊伺候，那往後白日裏，還讓她過來伺候。”
揚氏終於滿意了：“妾身多謝老爺體恤。”
聽完全程的冷秋，眼裏一派平靜，她違背揚氏的意願，還擅自爬上了夏守義的床，想也知道揚氏接下來會怎麽折磨她。
不過，今天能讓揚柳兒吃個虧也不錯，想要她伺候，那她就去伺候好了，左右也不是隔應自己。
夏言松一大早看了場宅鬥，表示這群人演技不錯，若手邊有一碟子瓜子兒，估計他這會兒已經嗑起來了。
宅鬥結束，終於輪到他飆演技了，裝模作樣給揚氏和夏守義行禮請安，自覺已經沒他什麽事，便帶著妹妹一言不發坐在旁邊喝茶。
看著夏言婉時而在夏守義面前逗趣，時而到揚柳兒身邊一口一個弟弟的喊著。
看著，還真是和樂融融的四口之家。
夏守義好似終於想起了另外一雙兒女，難得和顏悅色的囑咐道：“松兒，蹊兒，這往後你們也是做哥哥姐姐的人了，處處都要記得照顧好弟弟，知道嗎？”
夏言松可有可無地點點頭，敷衍地不要太明顯。
倒是夏言蹊揚起天真的笑臉，奶聲奶氣地問：“父親，做姐姐一定要照顧弟弟妹妹嗎？”
夏守義明顯心情不錯，對著夏言蹊有了個好臉色，語氣篤定不容置疑道：“是啊，做姐姐的，當然要照顧好弟弟妹妹。”
夏言松只覺好笑，不欲與渣爹浪費口舌，正想著早點告辭回折雨軒，他們一早被人提溜過來請這勞什子安，連早飯都沒吃，現在肚子空空快餓死了。
不曾想，夏言蹊一臉茫然，無意識開了句嘲諷：“可是，婉兒姐姐就從來不照顧我和哥哥，她還打我推哥哥下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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