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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丞相府的嫡長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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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丞相府的嫡長子(5)

第231章丞相府的嫡長子(5)

丫頭有些怕錢躍,穩了穩情緒,低垂著眉眼恭敬的回道:“少爺小姐午睡後,便帶著明蝶和明慎一起了書房。”

相府誰人不知,除了老爺和夫人,就數這位管家權力最大,連夫人身邊的冷秋都遭了殃。

前幾日,她還看到冷秋姐姐偷偷躲著哭,據說夫人把她許配給了錢管家的小兒子。

若真嫁過去,冷秋姐姐這一輩子怕是都毀了。

連夫人身邊的陪嫁丫頭錢管家都敢打主子,更遑論他們折雨軒這些沒多少臉面的下等粗使丫頭了。

錢管家蹙眉,頗瞧不上小丫鬟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甩甩袖子,轉身朝折雨軒南邊的書房而去。

書房裏,夏言松正專心致志教著夏言蹊認字,敲門聲突兀的響起,錢躍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了進來:“大少爺,您在裏面嗎?”

夏言松挑眉,該來的還是來了。

中秋佳節將至,宮中宴會少不了,夏守義作為一朝丞相,官居一品,揚柳兒雖不是命婦,但為了給丞相面子,丞相夫人和嫡出的子女,必定在受邀賓客之列。

二丁目的劇情中,異界穿越女就是在這次中秋宮宴上,相中了二皇子的獨子楚景弦,從此一門心思想要嫁給楚景弦,做皇帝的孫媳婦,甚至是未來的太子妃、皇後、太後。

夏言松覺得好笑,如今那小皇孫楚景弦才多大,系統可是跟他說過,魂穿女的本來年紀已經25了,她也真下的去嘴。

明慎停下練字的筆,起身上前打開門,迎著錢躍進屋。

錢躍瞥了眼書案上那副歪七扭八的字,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嘲諷。

果然是沒娘教養的蠢貨,都九歲了,寫字還如幼童一般難看,就這樣的資質,前夫人是怎麽好意思吹自己兒子是天才的。

要知道,大姑娘已經能填詞做詩了,這差距,簡直不要太大,若大姑娘是個男孩兒,還有夏言松什麽事啊。

錢躍隨意行了個禮,道明來意:“大少爺,三日後宮中設了中秋宮宴,夫人交代老奴過來說一聲,已經為您和四姑娘備下了宴會上要穿的衣物,讓您有空帶小小姐過去瞧瞧。”

夏言松意味深長的看了錢躍一眼,放下手裏剛剛拿起的筆,淡淡道:“有勞母親費心,晚些時候我帶蹊兒過去。”

想起今早從夫人貼身丫頭身邊得到的消息,心中更是不屑,連敷衍都不想再敷衍夏言松。

錢躍一句廢話都懶得多說,話一帶到便離開了,這回連個禮都沒行了帶著人走了。

夏言松看著錢躍敷衍的態度,和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他走後,明蝶被氣的不行,憤憤不平道:“他什麽眼神,瞧不起人嗎?!”

明慎拉住氣鼓鼓的妹妹,看向夏言松,欲言又止,夏言松溫和地笑笑:“想問什麽,問吧。”

明慎皺著眉:“公子,小的不懂,您的字分明寫的那般好,為何要讓錢管家誤會您寫不好字呢?”

夏言松重新拿起毛筆,唇角微勾:“我且問你們,錢管家是誰的人?”

明蝶不假思索:“自然是老爺的人。”

明蝶心思還是單純,覺得府裏最大的便是老爺,錢管家表面的確一直忠心於夏守義,她便想不了太多。

明慎沈思片刻,試探性的開口:“不對,公子,錢管家一直在替夫人辦事,他該是夫人那邊的人,對嗎?”

夏言松尚未開口,只見一旁夏言蹊學著大人的模樣,一雙小手托著下巴做沈思狀,片刻後眼睛一亮:“錯了錯了,他那邊的人都不是。”

夏言松有些驚訝,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終於長了點肉肉的小臉蛋,誇獎道:

“還是我們蹊兒聰明。”

明蝶和明慎皆是一臉疑惑,齊齊看向夏言松,等著他解惑。

“其實,像錢管家這種自私自利的老仆,手中有點權力,甚至還在主子面前得了些臉面,根本不會忠誠於任何一方,他只會受利益驅使,如今在相府除了老爺,權力最大的便是揚氏。”

“大樹底下好乘涼,揚氏正得寵,錢管家定然會想方設法踩上夫人那艘大船,相信這會兒,我字寫的不好的消息,已經傳進揚氏耳朵裏了。”

他可聽說,最近揚柳兒正在四處搜羅生子秘方。

若她真能順順當當生下個兒子,夏言松絲毫不懷疑,他那便宜爹會狼將他這個嫡子舍棄。

明慎還是不理解,“可是公子,這樣不是對您更加不利嗎?若是公子不通文墨的事情傳進老爺耳朵裏,您和姑娘在府裏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夏言松欣慰明慎對他和妹妹的關心,意有所指道:“沒事,我要的就是夏守義看輕我,放棄我。”

這樣在他提出脫離夏家時,夏守義才不會覺得惋惜,才能痛快地放他們離開。

揚氏的肚子可一定要爭點氣,快點有孕才是。

晚間,疏柳閣。

為了把好繼母的形象立住,不讓外界傳出閑話,揚柳兒不得不捏著鼻子,替夏言松兄妹倆準備了參加宮宴的服飾。

夏守義身為丞相,如今才不過二十有七,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在這個位置上還能待至少三十年。

朝中想趁機溜須拍馬的官員打把,哪怕他擡妾為妻,許多官家婦人看不上揚柳兒,也要估計丞相的面子,與她結交一二。

為了不讓那些官家娘子說她苛待原配嫡出的孩子,揚柳兒就是裝樣子,出資宮宴也得帶上夏言松兄妹。

夏言松走在前面,夏言蹊則是由明蝶抱落後他半步跟著。

夏守義倒是派了兩個嬤嬤過來,可這小家夥精著呢,除了夏言松和明蝶明慎,誰都不讓抱。

夏言松走進花廳,躬身朝揚柳兒行禮:“見過母親。”

態度極為恭敬,讓揚柳兒想找茬都不好下手,不就是做戲嘛。弄的誰不會似的。

揚柳兒勉強扯出一抹慈愛的笑容,溫聲道:“蹊兒過來看看吧,喜歡什麽顏色的自己挑一挑。”

很好,至少明面上他們還算母慈子孝。

夏言婉坐在揚柳兒下手位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挑衣服,一雙漆黑的眸子刀子似的刺向夏言松,卻不發一言。很沈得住氣。

夏言松覺得稀奇,才一個月不見,夏言婉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身上少了些焦躁,多了幾分沈穩,見了自己居然能忍住大小姐脾氣。

在他楞神之際,袖子被人輕輕拽了拽,夏言松蹲下身,笑著看向自家小妹挑的衣裳:“不錯,蹊兒穿上肯定好看!”

坐在椅子上的母女二人眼神出奇的一致,恨不能將這二人打殺了。

夏言婉輕輕撫摸著前幾天才痊愈的臉頰,心中暗暗發誓,終有一日,我大權在握,一定要將這二人千刀萬剮。

在揚氏母女怨恨的目光中,夏言松與妹妹一人挑了一套新衣,歡歡喜喜離開了疏柳閣。

等人一走,夏言婉情緒徹底繃不住了。

反手將案幾上一個茶杯摔了出去,碎瓷片落在夏梅腳邊,屋子裏丫頭婆子驚恐地跪了一地:“大小姐息怒!”

比起夫人,她們更畏懼大姑娘。

揚柳兒也想摔東西,可看著面前氣的胸膛起伏不定的女兒,穩了穩心神,擺手讓歸在地上的仆人都退下。

她拉過女兒坐到自己身邊,溫聲細語地安慰:“婉兒莫急,想收拾他們還不容易,等母親再生個嫡子出來,你爹準保把那兩個廢物趕出丞相府。”

夏言婉眼神閃爍,垂眸坐在揚柳兒身邊沒說話。

揚柳兒摟著夏言婉,輕輕撫著她烏黑如綢的長發,提醒道:“眼下頭等大事是中秋宮宴,你得趁著這次宮宴的機會,為自己爭取一門好親事。”

夏言婉攥了攥手中的絹帕,答應下來:“娘,我知道了,女兒不會讓您失望的,您也要努力,爭取再給我生個嫡親的弟弟,將來給我撐腰才是。”

揚柳兒見她說話窩心,眼裏泛起幾分真心疼惜,笑容也真切了幾分,道:“好,母親努力。”

夏言婉哪裏不明白這女人心裏在打什麽主意,不就是想讓她嫁個好人家,替她那還沒影兒的未來兒子輔路嗎。

也不想想,若不是自己,她哪裏能坐穩丞相夫人的位置。

不過無所謂,互相利用罷了,這女人目前對她還有用,暫且陪她演一演母女情深也無妨。

夏言婉原名將晚。是三年前穿進這個身體裏的,她上輩子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

因為老板無底線的壓榨,連續熬夜加了三個通宵,猝死在了工作崗位上。

等她再次睜眼,發現自己成了丞相府九歲的庶出小姐,而且前一天剛腳滑,意外從樓梯上推下去,摔破了腦袋,陷入昏迷。

在這裏待了幾天,通過幾個人名,將晚終於自己的身份狀況弄清楚了,知道她是穿進了一本《安王天下》的男頻小說裏。

男主就是當今皇帝最小的兒子,九皇子楚尋遠,今年十六歲,自幼喪母,被養在皇後膝下,是楚文帝最疼愛的老來子。

按照原著來看,楚尋遠自小聰慧異常,文韜武略通通不在話下,十六歲前往淮南一代治理水患。

二皇子和她的母妃張貴妃,自然看出了老皇帝對這個幼弟的偏愛。

趁著楚尋遠這次出宮,派了不少殺手前去刺殺,二人都覺得楚尋遠此去定然屍骨無存。

不曾想,楚尋遠非但把水患治理的井井有條,還趁機收攏了一波民心,在民間的威望上升迅猛。

加上楚尋遠從小養在皇後名下,雖沒有正式過繼給皇後,但不妨礙他被民眾和朝臣當成嫡出的孩子看待。

接下來的劇情,那就是這位九皇子的開掛史。

十八歲,楚尋遠被迫披上戰甲,因寧遠城守將莊老將軍戰前為國捐軀,朝中無將才,楚尋遠郎自請摔兵出征討北越,耗時一年半,大獲全勝。

北邊的北越國送來了降書,同意割地賠款,並同大楚簽訂了百年的和平條約,得封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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