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丞相府的嫡長子(1)

關燈
第227章丞相府的嫡長子(1)

第227章丞相府的嫡長子(1)

異界管理局

第一次,局長辦公室不再是辦公的地方,而是擺上了一張麻將桌。

林觀棋把手上的牌一攤,笑瞇瞇吐出兩個字:“胡了!”

顧無言乖乖把自己剛打出來的紅中遞過去,這已經是自己今天第八次放炮了。

林觀棋一直憋著氣,跟他對些幹,無論是自己摸的牌,還是其他人打的牌,他都不胡,專挑自己放的牌胡。

兩人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一整天,直到司深從下位面回來都沒半點改變。

司深難得看到顧無言這家夥吃癟,心裏樂開了花。葉斯宴則對兩人的相處日常很好奇,光明正大打量著他們的互動。

一圈打下來,不出意外,顧無言手裏的籌碼全都進了林觀棋口袋。

瞥見旁邊司深拼命壓住的嘴角,顧無言臉色漆黑一片,冷冷道:“散了散了,今天就到這兒,你們兩個先回去,我有事找觀棋說。”

司深盡量壓住笑意,拉著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葉斯宴,迅速溜了。

待人都走遠了,顧無言這才厚著臉皮,上前拉住林觀棋的手,一臉委屈開口求饒:

“觀棋,你就原諒我這一次,看在我尋了你一千多年的份上……”

林觀棋拍開他不規矩的手,斜睨了他一眼,冷哼:“哼,逗我好玩兒嗎?瞞著我有意思?你還好意思說一千年,顧無言,我那是為了誰!!!”

顧無言渾身一僵,心口堵的厲害,臉上血色瞬間退去,“對不起……”

話一出口,林觀棋便後悔了。

他的確怪顧無言瞞著他,這麽久都不跟他相認,還把自己當孩子逗弄,可是林觀棋從不懷疑顧無言對他的愛。

替顧無言擋那一下,是他心甘情願的,不怪任何人。

這一千多年裏,他靈魂不全渾渾噩噩什麽感覺都沒有,顧無言卻是清醒著忍受了千年孤寂。

想到這,林觀棋又心疼起來,不忍再過多責怪:“行了,這次原諒你,下不為例!”

顧無言上前一把抱住他,“我終於把你找回來了。”

“對不起,過了那麽久,才想起你。”

“沒關系,只要你能回來,多久我都等的起。”

……

大楚,丞相府。

烈日當空,丞相府後花園內,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女童,抽噎著跪在地上,一雙小手不斷推著躺在地上的男孩兒。

女孩身形消瘦,身上衣服早已濕透,且還沾上了不少灰塵,略顯臟亂,鬢發同樣淩亂不堪,精致的小臉上臟兮兮的,淚痕沖刷過的地方,被淚痕沖刷過的地方,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

夏言蹊顧不上身上冰涼的水漬和臉上的臟汙,拼命推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少年,小嘴裏斷斷續續喊著:

“哥哥……哥哥……嗚哥哥,醒醒……”

旁邊傳來一陣女孩兒銀鈴般的嬌笑聲,那聲音雖然聽著悅耳,卻帶著濃濃的不加掩飾的惡意:“哈哈哈,你們看她的臉,臟兮兮的,好像小花貓啊!”

夏竹掩唇附和:“大姑娘說的是呢!”

說話的女孩兒是丞相府的大姑娘,以及她的貼身丫頭夏竹。

說是大姑娘,其實這相府裏誰人不知,夏言婉是夏丞相心愛的遠房表妹,府裏唯一的姨娘所出,因著相府主母莊氏入門一年無所出。

婆母施壓,丈夫不滿,莊氏迫不得已,這才將夏言婉記在了自己名下,成了相府嫡出大姑娘。

現如今倒好,莊語柔去世不過一年多,揚氏剛被扶正,便開始縱容自家女兒,搓磨原配夫人留下的一雙兒女了。

說起這位現任夫人,也不知用了什麽手段,明明長相家世才情樣樣比不過先夫人,偏生老爺喜歡她,不顧揚氏身份低位,硬生生做出了擡妾成妻這種荒唐事。

冬梅秀眉微蹙,她畢竟比夏竹年長幾歲,覺得大姑娘此舉不妥,但她同時也清楚大姑娘的性子,到底不敢出言阻止,只低眉順眼靜靜立在一旁,等候主子吩咐。

夏言婉蹲下身,笑著挑起夏言蹊的小臉,含嘲帶諷道:“餵,醜八怪,別喊了,夏言松這個小賤種已經死透了,你再也喊不醒他了,哈哈哈哈……”

大顆大顆的淚水撲簌簌的滾落,夏言蹊費力的掙開夏言婉的手,仆進哥哥懷裏。

眼淚一顆顆落在小少年臉上,顯示著主人的脆弱和無助。

“是嗎?!”

恰在此時,一道稚嫩的男聲突兀的響起,打斷了夏言婉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夏言松擡手接住朝自己撲過來的女娃娃,穩穩護在懷裏,擡眸冷冷的盯著一臉怒容的夏言婉,冷笑:“你說誰是賤種,誰再也醒不過來了?!”

明明是酷暑,夏言婉卻被少年冰冷的眼神看的渾身發冷,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意識到自己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嚇到了,夏言婉更加憤怒,上前擡手朝著夏言松那張酷似他母親的臉揮過去。

她以為,巴掌會像往常一樣落在夏言松臉上。

不曾想,手腕被一股大力抓住,緊接著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伴隨著尖銳的疼痛,讓夏言婉整個人呆楞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夏言婉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麽,她不可置信的瞪園了眼睛。

這個小雜-種,居然敢打她!

左邊臉頰已經浮腫,疼的她眼淚直流。

夏言婉氣瘋了,沖夏言松口無遮攔地吼道:“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今天一定要告訴爹爹,讓爹爹把你還有你懷裏那個小賤人,通通趕出丞相府!”

夏言松眉毛都沒擡一下,懶得理會這瘋女人,冷聲道:“請便。”

夏竹和冬梅兩個丫頭也被夏言松剛剛的樣子嚇住,夏言婉一走,她們趕緊追了上去。

主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傷,也不知道回去夫人會如何懲罰她們,兩個小丫頭惶恐不已。

望著主仆三人淡出視線的身影,夏言松眼底嘲諷之色更濃,主子在她們照顧下受傷,那位心思歹毒的現任丞相夫人揚柳兒會饒了她們?想也知道不可能。

夏言松收回目光,看著懷裏緊緊抓著自己衣袖的奶娃娃,神情漸漸柔和下來,轉瞬又頭疼起來,自己並沒有帶孩子的經驗。

正犯難時,林觀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宿主威武,我看好你哦~”

夏言松黑線:“你可得了吧,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給解釋解釋吧!”

林觀棋立馬投入工作狀態,給夏言松解釋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夏言松挑眉:“所以,我只要完成你說的,幫九皇子撥亂反正,讓他坐上龍位,將原本的劇情掰回正規,就能安安穩穩在這個世界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林觀棋點頭:“是的。”

夏言松牽著夏言蹊往花園外走,思考了幾秒鐘,還是答應下來:“行吧,我答應了。”

畢竟,他都是死過一次的人,能帶著記憶重活一世,已算恩賜。

夏言松,上輩子叫夏松,父母都是高知分子,可以想見他的智商絕對不會低。

俗話說,天才大多早慧易折,這話放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

夏松,十一個月便能走會言,三歲便能寫會算,六歲自學完成所有小學課程,十歲完成初高中所有學科,報名參加高考,以高達732分的成績,考入帝都京華大學,成為京華少年班裏最小的學生。

俗話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因為跑的太快,夏松身邊幾乎沒有朋友,十四歲完成大學四年的學科,成為京華有史以來最小的研究生。

後來,他又以十五歲的年紀,研究生的身份加入了化學實驗室,既而報考了中華醫學院,跟著一位老中醫習得了一手好醫術。

經商理財一樣不在話下,父母祖父母對他都疼愛有家。

一帆風順的人生只過到十七歲,夏松十⑦歲這一年,夏松被查出了腦部基因病變,全國僅三例。

夏松從一個被外界媒體賦予盛名的天才,變成了一個連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顧的癱子。

茍延殘喘了兩年多,在他二十歲生日前,永遠離開了那個世界。

想起上輩子的種種,夏言松苦笑一聲,從前他被捧上神壇的時候,身邊不見一個朋友,反而是癱瘓在床後,莫名多出了許許多多來探病的好朋友。

夏言松翻看著林觀棋傳給他的劇情,以及原身的記憶。

這一看,夏言松臉色當即就綠了。

通過劇情,夏言松了解到,自己所處的是一本大男主權謀爽文,原本大楚的安王,先帝最小的兒子楚尋遠,該是登基為帝的新人大楚天子,也是此方世界的氣運之子。

可惜啊,此方天道出了漏洞,丞相府夏言婉被一個異界之魂強行穿了,楚尋遠這位悲催的男主,不僅氣運因此被奪,最後還死在了夏言婉這個穿越人士手裏。

夏言婉思想偏執,身為一個社畜,死於老板的拼命壓榨,本兩怨念頗深,一朝穿越,自然想試試當主角的滋味。

偏巧還讓她勾搭上了二皇子獨子,楚文帝唯一的皇孫,楚景弦。

於是,這女人利用自己深知書中劇情的優勢,幫著二皇子對付楚尋遠,最後逼的楚尋遠一個文人帶著傷勢離開京城,遠赴北疆邊境戰場,顯些喪命。

這還不算,得知楚尋遠不僅躲過了沿途的刺殺,還屢立戰功時,夏言婉裏通外敵,不惜出賣楚國軍防圖,甚至許以重利,讓北安人務必殺了楚尋遠。

看皇帝詐然聽聞小兒子的死訊,一病不起,她便篡奪楚景弦,勸說二皇子趁勢逼宮,待楚尋遠從北安九死一生回來時,皇帝駕崩,二皇子登基成了新皇,一切已成定局回天乏術。

自小視他如己出的皇後上官氏,被安上了毒殺皇帝的罪名,廢除後位,最後淒涼地死在了冷宮。

上官家遭到牽連,流放的流放,殺頭的殺頭,一些跟上官家來往密切的官員冒險替皇後娘娘申冤叫屈,不是被二皇子貶到苦寒之地為官,便是直接摘了烏紗帽,亦或者跟上官家一樣,被抄家斬首示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