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牌桌
關燈
小
中
大
第6章牌桌
白途後退一步，面前是裴一凡無辜的臉。
他似乎是無心，但白途有些困擾。他轉過臉去看陰沈的天，耳朵還在回憶那一句聽不懂的“je te veux”。
裴一凡伸了個懶腰，沒骨頭一樣靠著他，兩個人靜靜立在窗前。
“回首往事依然望見故鄉月亮，黑夜……”
白途的手機鈴聲猝然響起，手機喇叭像劈了一樣。裴一凡捂著耳朵跟他抱怨，“別用這個歌當鈴聲，不好聽。”
白途看他一驚一乍，跟炸了毛的貓一樣，覺得好笑，捏了捏他的後頸，接電話。
白途的手機不大隔音，裴一凡坐回琴凳，心安理得地偷聽。
“途哥，大白哥他們要聚一聚，你來嗎？”
白途聲音居然有些溫柔，“走不開，讓他們帶你玩。”
那邊像是很失望，拉長語調啊了一聲，鍥而不舍地勸：“別啊哥，你來嘛，大白哥他們總捉弄我，你過來護著我。”
裴一凡聽著他們對話，等白途掛斷，不經意地問：“誰啊？”
白途覷他一眼，“你不認識。”
這不是廢話。裴一凡白他一眼，“是要去聚會嗎？去哪裏，去幾天？”
跟個查崗的小媳婦兒似的。
白途收手機的動作一頓，雙手插在運動服口袋裏。
他沒想過會留在S市，渾身上下帶來的除了一身衣服、家門鑰匙就是手機。裴一凡興致勃勃地給人打電話，送來了一架子衣服。嚴格按照他的尺碼，四季的都有，連西服都配了幾套。
裴一凡說，司機也得隨行，出門難免有正式場合。
鬼話連篇的小……大騙子。
白途說：“兩天。”
裴一凡撇嘴，眼看著就要鬧，白途捏著他的臉，不讓他說話。
裴一凡攥著他的手腕，貓兒一樣。一雙眼睛含著水光，嗚嗚嗯嗯說不出話。他手不自覺地一蜷，手下的皮膚滑膩感傳來，他就又捏了捏。
把人放開，裴一凡抱怨他下手重。
重嗎？白途瞅了瞅，他下巴出現了紅印。他心想，下次還是輕點，這祖宗細皮嫩肉的，一掐一個印。
兩個人在家躲閑，有裴一凡的狐朋狗友叫他出門打牌。裴一凡跟別人說話拿腔拿調，透著股熟稔。
“邊兒去，等過兩天再打，把你們都打趴下。”
撂下電話就湊過來，“白途，我想把紗布摘了。”
原本就不是大傷，只有後背還青著，他迫切地想洗個頭發。
裴一凡湊在白途眼底，叫他幫自己看傷口。他的頭發細軟，幾天沒洗倒也不難聞。
白途糗他，“一手的油，夠炒菜了。”
裴一凡在底下掐他大腿，力度介於疼與癢之間，給白途掐樂了。裴一凡嗆聲：“今晚你就頭油炒菜，自己吃獨食。”
白途哼了聲，跟在頭上找虱子一樣撥著他的發根，瞧後腦勺那一小塊剃掉頭發露出的頭皮。
他頭發半長，平時上面的頭發一遮，也看不見傷口。
瞧著已經結了痂，淺淺的一道，看著就經不住揉搓，一弄就得掉。
白途不同意，裴一凡腦子一轉就是個餿主意，“你幫我洗，避開點就好了。”
裴一凡的頭發被扒拉地亂七八糟，像他那只打滾蹭亂了長毛的狗崽子。
裴一凡換了浴袍，露出精致的鎖骨。他仰躺在浴缸邊上，視線裏是白途精壯的腿。白途換了短褲，手上拿著花灑試水溫。
他伸手擡了下裴一凡的下巴，叫他的頭伸出來更多。他一手兜著裴一凡的腦袋，花灑調小慢慢沖洗頭發。
白途的臉映在裴一凡的瞳孔裏。他表情專註，薄唇抿起，手上的動作意外的輕柔。塗抹泡沫時特意避開結痂的位置，一點一點揉搓起泡。
粗糙的指骨每次刮過頭皮，裴一凡都感覺身上起了靜電，有些酥麻。他不自在地拽了拽浴袍，往下遮著自己的腿，被白途以為在亂動，訓了一句。
他說：“脖子酸了，我動一動。”
白途正在給他沖泡沫，下垂的眼瞼盯著頭發，手往下托住了他的脖子，“馬上好。”
裴一凡心裏有些被包容的甜蜜，“白兔哥真好。”
肩窩冷不丁被按了下，他驚叫出聲，瞪大眼睛看著白途。白途痞氣地斜著眼，對他做出評價。
“裴一凡，你就是欠教訓。”
欠教訓的裴一凡很乖，晚飯沒剩碗底，睡覺也沒要求一定要同床共枕。
他趴在床邊，欣賞白途做俯臥撐，心裏盤算著把一間客房改成健身室，省得天不亮白途就出去跑步，自己也能賺點福利。
白途翻身坐在地板上的時候，看見的裴一凡就是撐著頭、蹺著腿，一臉算計的狐貍樣。他的雙腿交疊，腳一下一下點著，跟晃著尾巴一樣，擺明不懷好意。
白途去沖了個澡，回來時裴一凡還保持著這個姿勢，扒著床邊跟他聊天。
“白途，你喜歡打牌嗎？”
“一般。”他把枕頭拍平，枕著雙手躺下。“散財童子。”
裴一凡笑起來，“沒關系，會打就行。明天我帶你出門，給你掙零花錢。”
第二天出門，裴一凡擺了一排車鑰匙，讓白途挑喜歡的開。白途隨手拿起離自己最近的寶馬車鑰匙，丟下一句“炫富”的評價。
到了地方，白途要下車抽根煙，裴一凡把包廂號發給他，自己先上去。
林之棟看見他，舉了舉杯，“歡迎裴少蒞臨指導。裴少最近哪兒發財呢，人影兒都看不見。”
旁邊穿著破洞牛仔，戴了三個耳環的孫若書扭扭噠噠過來，攀著他的肩把人帶進來，“躲李佳浩呢？那小子急壞了，聽說推了好幾個通告，天天在你那公寓門口等著。”
他面容陰柔，此刻笑得甜甜蜜蜜，“嗳，真玩膩了啊？”
“是啊，你不是惦記好久了，這回放心去吧。”
孫若書撞了撞他的肩膀，一臉羞赧，“瞎說什麽呢。”
裴一凡拿了杯果汁，借著動作隔開兩人的距離。剛打開手機界面，想通知白途別上來，有黃鼠狼，白途已經跟著晚到的齊霆一起到了門口。
裴一凡看著被他打扮的光鮮亮麗的人，有些後悔，旁邊的黃鼠狼口水都要流出二裏地。
孫若書小聲念叨：“一凡，不如把這個讓給我吧，我就喜歡這一款，看著就帶勁。”
裴一凡把杯子放下，怕自己一個失手潑這個二五仔一身。他跟白途對上視線，臉上勾起純良的笑，說的話卻很幹脆絕情。
“別瞎打主意，我正喜歡呢。”
孫若書攤攤手，表示可惜。勾了濃重黑眼線的眼睛黏在這個穿著輕便運動套裝的男人身上，一眼就能看出底下的肌肉有貨。
怎麽裴一凡命這麽好呢，這個比李佳浩的身段還好。
他擠兌著裴一凡，“不介紹介紹？”
裴一凡拉著人去了雙人沙發坐，眼神不輕不重地瞧著孫若書，“我新招的保鏢加司機，白途。”
齊霆被一個電話從被窩裏拉出來，聽了這話，面對著孫若書，“我說一大早組什麽局，這是看一凡招新人了。”
裴一凡低頭看白途，他鷹一樣的眼睛逡巡過幾人，百無聊賴地低頭，一句話也沒說。
雙眼皮已經繃成單眼皮，怕是已經不耐煩了。他安撫一樣勾了勾白途的尾指，勾了個空，兩個人的手擦著手背過去，他面上沒露破綻，笑著說：“不是打牌麽，不玩我就回家了。”
最後還是打得四人麻將。
裴一凡存了哄人的心，即便白途說玩不好，也把人按在座位上。孫若書坐在白途旁邊，裴一凡就隔了半個身位，坐在兩人中間，胳膊搭著白途的椅背。
防得這麽緊，跟看著自己的眼珠子似的。孫若書暗戳戳翻個白眼，給裴一凡讓開點地方。
白途大馬金刀往那一坐，像是牌桌上的常客。可他是個實在人，說玩不好就是玩不好，一摸一只小鳥，林之棟最喜歡這樣的牌搭子。
一圈下來，孫若書都小胡一把，三個人明裏暗裏吃白途的牌。
裴一凡忍不住探出半個身子，抓著白途的手擦手心，“少爺給你加個運勢，我就不信，我們白途一把也胡不了。”
林之棟嗳了聲：“怎麽還作弊呢？”
齊霆摩挲著牌面，“擦，摸只鳥。”
白途上手摸了張，被裴一凡抓著手遞到自己跟前，一張一張看過去，終於贏了把大的。
輸出去的籌碼全都贏了回來，裴一凡有心邀功，都堆在白途跟前，眼神晶亮。
齊霆敲了敲桌子，“怎麽個意思一凡，敲哥兒幾個竹杠給心上人賣好是……唔！”
林之棟捂著齊霆的嘴，若無其事，“會不會用詞？白途，別介意，他一張狗嘴說不出人話。”
白途沖林之棟點點頭，說了句“出去抽根煙”，推開椅子走了。
齊霆好不容易掙脫開，擰眉罵人。“有病吧你，上什麽手！”
裴一凡拿籌碼砸他，憋了一肚子氣下去找人。齊霆有些傻眼：“鬧哪出呢這是？”
孫若書笑話他，幸災樂禍。“還得是你啊霆子。人裴一凡都沒挑明呢，你一句話就給人捅了。”
他沖齊霆飛了個吻，黑長的眼線有些嫵媚。“他倆要是黃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大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白途後退一步，面前是裴一凡無辜的臉。
他似乎是無心，但白途有些困擾。他轉過臉去看陰沈的天，耳朵還在回憶那一句聽不懂的“je te veux”。
裴一凡伸了個懶腰，沒骨頭一樣靠著他，兩個人靜靜立在窗前。
“回首往事依然望見故鄉月亮，黑夜……”
白途的手機鈴聲猝然響起，手機喇叭像劈了一樣。裴一凡捂著耳朵跟他抱怨，“別用這個歌當鈴聲，不好聽。”
白途看他一驚一乍，跟炸了毛的貓一樣，覺得好笑，捏了捏他的後頸，接電話。
白途的手機不大隔音，裴一凡坐回琴凳，心安理得地偷聽。
“途哥，大白哥他們要聚一聚，你來嗎？”
白途聲音居然有些溫柔，“走不開，讓他們帶你玩。”
那邊像是很失望，拉長語調啊了一聲，鍥而不舍地勸：“別啊哥，你來嘛，大白哥他們總捉弄我，你過來護著我。”
裴一凡聽著他們對話，等白途掛斷，不經意地問：“誰啊？”
白途覷他一眼，“你不認識。”
這不是廢話。裴一凡白他一眼，“是要去聚會嗎？去哪裏，去幾天？”
跟個查崗的小媳婦兒似的。
白途收手機的動作一頓，雙手插在運動服口袋裏。
他沒想過會留在S市，渾身上下帶來的除了一身衣服、家門鑰匙就是手機。裴一凡興致勃勃地給人打電話，送來了一架子衣服。嚴格按照他的尺碼，四季的都有，連西服都配了幾套。
裴一凡說，司機也得隨行，出門難免有正式場合。
鬼話連篇的小……大騙子。
白途說：“兩天。”
裴一凡撇嘴，眼看著就要鬧，白途捏著他的臉，不讓他說話。
裴一凡攥著他的手腕，貓兒一樣。一雙眼睛含著水光，嗚嗚嗯嗯說不出話。他手不自覺地一蜷，手下的皮膚滑膩感傳來，他就又捏了捏。
把人放開，裴一凡抱怨他下手重。
重嗎？白途瞅了瞅，他下巴出現了紅印。他心想，下次還是輕點，這祖宗細皮嫩肉的，一掐一個印。
兩個人在家躲閑，有裴一凡的狐朋狗友叫他出門打牌。裴一凡跟別人說話拿腔拿調，透著股熟稔。
“邊兒去，等過兩天再打，把你們都打趴下。”
撂下電話就湊過來，“白途，我想把紗布摘了。”
原本就不是大傷，只有後背還青著，他迫切地想洗個頭發。
裴一凡湊在白途眼底，叫他幫自己看傷口。他的頭發細軟，幾天沒洗倒也不難聞。
白途糗他，“一手的油，夠炒菜了。”
裴一凡在底下掐他大腿，力度介於疼與癢之間，給白途掐樂了。裴一凡嗆聲：“今晚你就頭油炒菜，自己吃獨食。”
白途哼了聲，跟在頭上找虱子一樣撥著他的發根，瞧後腦勺那一小塊剃掉頭發露出的頭皮。
他頭發半長，平時上面的頭發一遮，也看不見傷口。
瞧著已經結了痂，淺淺的一道，看著就經不住揉搓，一弄就得掉。
白途不同意，裴一凡腦子一轉就是個餿主意，“你幫我洗，避開點就好了。”
裴一凡的頭發被扒拉地亂七八糟，像他那只打滾蹭亂了長毛的狗崽子。
裴一凡換了浴袍，露出精致的鎖骨。他仰躺在浴缸邊上，視線裏是白途精壯的腿。白途換了短褲，手上拿著花灑試水溫。
他伸手擡了下裴一凡的下巴，叫他的頭伸出來更多。他一手兜著裴一凡的腦袋，花灑調小慢慢沖洗頭發。
白途的臉映在裴一凡的瞳孔裏。他表情專註，薄唇抿起，手上的動作意外的輕柔。塗抹泡沫時特意避開結痂的位置，一點一點揉搓起泡。
粗糙的指骨每次刮過頭皮，裴一凡都感覺身上起了靜電，有些酥麻。他不自在地拽了拽浴袍，往下遮著自己的腿，被白途以為在亂動，訓了一句。
他說：“脖子酸了，我動一動。”
白途正在給他沖泡沫，下垂的眼瞼盯著頭發，手往下托住了他的脖子，“馬上好。”
裴一凡心裏有些被包容的甜蜜，“白兔哥真好。”
肩窩冷不丁被按了下，他驚叫出聲，瞪大眼睛看著白途。白途痞氣地斜著眼，對他做出評價。
“裴一凡，你就是欠教訓。”
欠教訓的裴一凡很乖，晚飯沒剩碗底，睡覺也沒要求一定要同床共枕。
他趴在床邊，欣賞白途做俯臥撐，心裏盤算著把一間客房改成健身室，省得天不亮白途就出去跑步，自己也能賺點福利。
白途翻身坐在地板上的時候，看見的裴一凡就是撐著頭、蹺著腿，一臉算計的狐貍樣。他的雙腿交疊，腳一下一下點著，跟晃著尾巴一樣，擺明不懷好意。
白途去沖了個澡，回來時裴一凡還保持著這個姿勢，扒著床邊跟他聊天。
“白途，你喜歡打牌嗎？”
“一般。”他把枕頭拍平，枕著雙手躺下。“散財童子。”
裴一凡笑起來，“沒關系，會打就行。明天我帶你出門，給你掙零花錢。”
第二天出門，裴一凡擺了一排車鑰匙，讓白途挑喜歡的開。白途隨手拿起離自己最近的寶馬車鑰匙，丟下一句“炫富”的評價。
到了地方，白途要下車抽根煙，裴一凡把包廂號發給他，自己先上去。
林之棟看見他，舉了舉杯，“歡迎裴少蒞臨指導。裴少最近哪兒發財呢，人影兒都看不見。”
旁邊穿著破洞牛仔，戴了三個耳環的孫若書扭扭噠噠過來，攀著他的肩把人帶進來，“躲李佳浩呢？那小子急壞了，聽說推了好幾個通告，天天在你那公寓門口等著。”
他面容陰柔，此刻笑得甜甜蜜蜜，“嗳，真玩膩了啊？”
“是啊，你不是惦記好久了，這回放心去吧。”
孫若書撞了撞他的肩膀，一臉羞赧，“瞎說什麽呢。”
裴一凡拿了杯果汁，借著動作隔開兩人的距離。剛打開手機界面，想通知白途別上來，有黃鼠狼，白途已經跟著晚到的齊霆一起到了門口。
裴一凡看著被他打扮的光鮮亮麗的人，有些後悔，旁邊的黃鼠狼口水都要流出二裏地。
孫若書小聲念叨：“一凡，不如把這個讓給我吧，我就喜歡這一款，看著就帶勁。”
裴一凡把杯子放下，怕自己一個失手潑這個二五仔一身。他跟白途對上視線，臉上勾起純良的笑，說的話卻很幹脆絕情。
“別瞎打主意，我正喜歡呢。”
孫若書攤攤手，表示可惜。勾了濃重黑眼線的眼睛黏在這個穿著輕便運動套裝的男人身上，一眼就能看出底下的肌肉有貨。
怎麽裴一凡命這麽好呢，這個比李佳浩的身段還好。
他擠兌著裴一凡，“不介紹介紹？”
裴一凡拉著人去了雙人沙發坐，眼神不輕不重地瞧著孫若書，“我新招的保鏢加司機，白途。”
齊霆被一個電話從被窩裏拉出來，聽了這話，面對著孫若書，“我說一大早組什麽局，這是看一凡招新人了。”
裴一凡低頭看白途，他鷹一樣的眼睛逡巡過幾人，百無聊賴地低頭，一句話也沒說。
雙眼皮已經繃成單眼皮，怕是已經不耐煩了。他安撫一樣勾了勾白途的尾指，勾了個空，兩個人的手擦著手背過去，他面上沒露破綻，笑著說：“不是打牌麽，不玩我就回家了。”
最後還是打得四人麻將。
裴一凡存了哄人的心，即便白途說玩不好，也把人按在座位上。孫若書坐在白途旁邊，裴一凡就隔了半個身位，坐在兩人中間，胳膊搭著白途的椅背。
防得這麽緊，跟看著自己的眼珠子似的。孫若書暗戳戳翻個白眼，給裴一凡讓開點地方。
白途大馬金刀往那一坐，像是牌桌上的常客。可他是個實在人，說玩不好就是玩不好，一摸一只小鳥，林之棟最喜歡這樣的牌搭子。
一圈下來，孫若書都小胡一把，三個人明裏暗裏吃白途的牌。
裴一凡忍不住探出半個身子，抓著白途的手擦手心，“少爺給你加個運勢，我就不信，我們白途一把也胡不了。”
林之棟嗳了聲：“怎麽還作弊呢？”
齊霆摩挲著牌面，“擦，摸只鳥。”
白途上手摸了張，被裴一凡抓著手遞到自己跟前，一張一張看過去，終於贏了把大的。
輸出去的籌碼全都贏了回來，裴一凡有心邀功，都堆在白途跟前，眼神晶亮。
齊霆敲了敲桌子，“怎麽個意思一凡，敲哥兒幾個竹杠給心上人賣好是……唔！”
林之棟捂著齊霆的嘴，若無其事，“會不會用詞？白途，別介意，他一張狗嘴說不出人話。”
白途沖林之棟點點頭，說了句“出去抽根煙”，推開椅子走了。
齊霆好不容易掙脫開，擰眉罵人。“有病吧你，上什麽手！”
裴一凡拿籌碼砸他，憋了一肚子氣下去找人。齊霆有些傻眼：“鬧哪出呢這是？”
孫若書笑話他，幸災樂禍。“還得是你啊霆子。人裴一凡都沒挑明呢，你一句話就給人捅了。”
他沖齊霆飛了個吻，黑長的眼線有些嫵媚。“他倆要是黃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大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