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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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再遇見
肖一闌在C國又購置了一套房產，和他們在北江的房子布局很相似，他覺得林璀應該會喜歡，他總是喜歡待在熟悉的地方。
他頻繁來往於C國之間，坐十六小時的航班像吃飯一樣平常。
許飛沈帶著項目企劃書去找他，“現在咱們得業務拓展到C國了，你可以少點奔波了，你直接住在那邊，十六小時的飛行時間都省出來給你找人。”
許飛沈在他找人這件事上總是陰陽怪氣的，但又會切實幫他的忙。
不知道他在別扭什麽。
星脈·靈犀需要擴張海外市場，打算建立本土化企業，品牌部基本都是C國人，核心技術是他們自己人，部分開發需要找第三方技術團隊。
“昨天我看過了這幾個合作方的資料，感覺沒有很合適，這一塊太重要了，恐怕我們還是要自己搭建團隊。”許飛沈和肖一闌坐在後座。
肖一闌膝上放著筆電，“不一定，需求是需要溝通的，技術能達標就行。”
“我們的項目拖不了太長時間，”許飛沈讚同肖一闌的說法，“留給我們磨合的時間不多。”
“看吧，說不定就遇到合適的了。”
肖一闌和許飛沈說著話走近會場，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子和他擦肩而過。肖一闌全身僵住，做不吃反應，待他扭頭去看時，男人已經走到馬路邊，攔了一輛車。
那低頭走路的姿勢，他太熟悉，總是把手插在右邊兜裏。
肖一闌追出去，只看見出租車的尾燈。
許飛沈跟著追出來，“那個人比林璀高了半個頭，不可能是他。”
有一段時間肖一闌總是這樣，走著走著，就看見了林璀，有時是認錯人，有時就是一團空氣。
他對黑色衣服十分敏感，仿佛那就是找到林璀的一個機會。
許飛沈建議他去找醫生看看，肖一闌不去。
思念成疾，這四個字在肖一闌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肖一闌也習慣了失望，那人身高到他耳朵，比林璀高了很多，“眼花了吧。”
他這樣說著，心裏卻不相信，那一刻心靈的震撼，本能都在告訴他，那就是林璀。
“來了，精神點。”
肖一闌閉眼，甩開那些胡亂的情緒，認真看著臺上人展示demo。
他們這三天需要從四十五家公司中選擇一家合作，承包他們的部分技術讀服務，需要嚴格考察他們的技術和設計水平。
肖一闌面無表情地再展示序號前劃著差，聽了前十五號的展示，讓星脈·靈犀的員工和這樣的團隊合作恐怕會被氣到離職。
許飛沈也失去了耐心，喊了暫停。
他叫上肖一闌一起去露臺透口氣，“都不太行啊，嘖，麻煩。”
“還有幾家，看完再說吧。”
走過轉角，露臺上站著剛剛那個黑衣男子，仔細看，那人很瘦，黑色風衣像掛在肩上，從側面看去，男人拉下口罩，嘴角微微下垂，含住了指尖香煙，白色透明的皮膚展露出一種病態，他吐出一口煙，拉上口罩，邊沿橫亙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轉身從露臺另一邊下去。
“林璀！”肖一闌追上去，拉著男生， “小璀，我，我……”
剛剛追上來完全是本能反應，肖一闌失望的次數太多了，無數的話堵在嗓子眼，竟說不出來。
“你認錯人了。”男生抽手，“我並不認識你。”
那雙肖一闌親吻過無數次的眉眼，冷漠無情地看著他，說不認識他。
許飛沈在後面完全呆住，要他看，那男生就是林璀，但是和林璀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璀是柔軟脆弱的，雖然經常都冷冰冰的，但內裏很可愛。
這個男生病態頹然，熟練抽著林璀最討厭的煙。
“可能，只是長得像吧，”許飛沈攔住要去追人的肖一闌，“林璀不抽煙，你忘了嗎。”
林璀曾因為他抽煙和他生了一晚上氣。
“我們該回會場去了，你現在去追人早就走遠了。”許飛沈想要帶走肖一闌。
肖一闌閉眼調調息，“這個會場我們包了三天，進出全有登記，讓人把他的資料找出來。”
許飛沈忙安排人去做了，肖一闌和他坐在主位繼續看展示。明顯不在狀態。
屏幕上游離著無數大小不同，發著光亮的圓球，模仿行星繞著恒星的運動，像一副巨大的星空圖。
“這個設計出自我們的首席工程師，他計算出星空圖的運動軌跡的數學公式，這副三維立體圖裏小球的轉速和時間的流速一致，在任何時間，任何切面，都能用三位坐標和公式計算出所有小球的位置和運動方向，速度。”
許飛沈沈迷地盯著臺上的驗算過程，看著代碼輸出成璀璨的星空。忍不住鼓掌，“設計很好，技術也很強，但是情懷無法為財報買單，你們有沒有更商業化的內容呢？我們可以深入了解一下。”
“我們只能接受詳細指令再開始特定研發……”
“我希望讓工程師自己來為我們解釋這個程序。”肖一闌眼中流動著覆雜的感情，好想有什麽要從身體裏沖出來。
許飛沈小心提醒他，“肖一闌，我們一般只接受技術總監及以上的級別人的演示，除了技術，還要看領導者的氣場。”
“我想見這個設計師。”肖一闌重覆。
臺上展示者很很興奮，“我就猜到沒有人可以拒絕這個絕妙的創意。我特意讓工程師一起來的，請各位稍等。”
“你為什麽一定要見？”許飛沈話還沒問完。
黑色風衣男子緩緩走上臺，他閉嘴了。
“你的，靈感來自於什麽？”肖一闌桌下的手捏緊成拳。
根本不需要調查\'\'，這幅三維立體星空圖和登頂的一樣，他們第一次接吻那天，他陪著林璀跑完沙漠地圖，看到的終極星空。
“星空，真正的星空。”林璀一直看著屏幕。
“就他們了，和他們合作。”
“不，等一下，”許飛沈低聲道，“你戀愛腦又犯了，這多重要你不知道嗎。”
“林璀能做好的，我撇開個人感情做的理性客觀的決定。”
許飛沈：“不，你撇不開。”
林璀和他的老板Tina被肖一闌請到了另一個房間休息。
等待許飛沈固執看完剩下的展示。沒挑出比林璀的程序更吸引人的。
“好吧，確實是Tina他們的最好，你有眼光。”許飛沈讓後面的人都散了。
“林璀的聰明，你根本想象不到。”肖一闌語氣還是很驕傲，就像和顧文文炫耀林璀那樣。
Tina是個微胖的白人女性，寬寬的額頭，看起來很和藹，在會場會客室喝了兩杯咖啡，無聊得和林璀搭話，但是林璀一般就回覆幾個詞，他也閑得無聊了。
肖一闌和許飛沈進來，Tina走上前去遞名片，肖一闌，“我已經了解過貴公司過去的成績，也對我們本次合作十分期待。”
“我記得還有二輪和三輪篩選，是改規則了嗎，肖？”Tina胖胖的臉滿是不解。
許飛沈抽走Tina手裏的規則說明，“你們太優秀了，碰見好的合作夥伴，不該猶豫，現在我們該談談一些理念上的問題，我的夥伴更感興趣你們的技術，我們去旁邊房間吧。”
“不，我們的工程師不擅長交流，我想我可以替他解答，兩位應該看過我們公司的介紹，我們的員工一半以上患有高階自閉癥，他們聰明，各有長處，但普通人很難和他們和平相處。”Tina微胖的手臂舉向林璀，“林璀是我們公司最好的工程師，而且更樂於溝通！”
“他很優秀，我想我可以單獨和他相處，請您放心。”肖一闌表現得禮貌克制。
許飛沈帶走了Tina，房間裏只剩林璀和肖一闌。
“你要問什麽。”林璀深刻記得他今天是代表公司來的，Tina告訴過他，他們公司需要這次合作。
但這不代表他能對肖一闌多有耐心，如果可以，他寧願以後都不要再見。
肖一闌沒有一開始就趕過來，因為他在思考怎麽重新和林璀建立聯系，他們分開了兩年，林璀明確對他的抗拒很明顯。
顯然，他沒有被林璀拒絕過，以前無論他做什麽，得到的只有乖乖軟軟的林璀。
“我想知道，你的靈感，是哪片星空？”肖一闌不敢太激動，他怕再把人嚇走。
“我記憶中的，沒有特定選擇，想到就做了，不難。”
“好，”肖一闌發現他找不到話題，林璀在敷衍他，“公司怎麽樣？”
“很好，Tina也很好。”
接下來是長達二十分鐘的沈默，林璀什麽也不做，安靜坐在沙發上，渾身都散發著別靠近我的冰冷。
“林璀，我可以知道這兩年發生了什麽嗎？”肖一闌心如同被軟刀子割，他找了兩年的人，找到了，卻更遠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似乎把我當成別人。”林璀不帶感情地看著他。
只要肖一闌提過去的事，他就說肖一闌認錯人了。
許飛沈那邊談好，雙方約了個晚飯。
其實這一步完全沒有共同進餐的必要，都是為了肖一闌。
飯桌上，林璀熟練用著刀叉，把牛排小塊切下，還在大家舉杯的時候跟著喝酒，看起來並沒有少接觸這種場合。
飯後，肖一闌要送林璀回去，被林璀拒絕了。
肖一闌一整晚都不在狀態，好幾次Tina提問都沒回答上來。
“他真的是林璀嗎？”許飛沈和肖一闌站在酒店門口送Tina和林璀回去。
“一樣的名字，一樣的長相嗎。”肖一闌還看著林璀離開的方向。
“但林璀怎麽可能和這麽多人一起吃飯，喝酒，還抽煙，林璀最討厭煙味，而且他已經否認過很多次了，是不是就是巧合？”
“一個人說他是誰就是誰，說他不是就不是嗎？什麽巧合？平行時空嗎？”肖一闌出於一種接近抓狂的狀態。
他缺失了林璀兩年的時光，重逢時的疏離冷漠打得他措手不及。
“還上升到哲學層面了？？”許飛沈無語，“你兩談個戀愛累不累？”
“我自己走走，你先回去吧。”
肖一闌向林璀消失的方向走去，許飛沈自己先回去了，他們在C國都有各自的房產。
他一直在等著重逢這一天，就像撞到林璀那天一樣，很多相遇都是命運使然。
也猜過林璀會生氣，會過得不好，會一直等他讓他愧疚心疼得要死。唯獨沒想到再已是陌生人。
林璀就用一個這麽蹩腳，可笑的理由推開他，他也沒有能力證明，林璀就是林璀。
C國是一個很小的城市，面積就兩個北江大，他們卻花了兩年才相遇。
肖一闌踩在松軟的雪裏，看見黑色身影蜷縮在街邊椅子上。
這一刻，肖一闌為他心裏卑劣的想法而愧疚，他無比希望林璀能過得幸福快樂，可若過得太好了，就顯得不需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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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沈在他找人這件事上總是陰陽怪氣的，但又會切實幫他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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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低頭走路的姿勢，他太熟悉，總是把手插在右邊兜裏。
肖一闌追出去，只看見出租車的尾燈。
許飛沈跟著追出來，“那個人比林璀高了半個頭，不可能是他。”
有一段時間肖一闌總是這樣，走著走著，就看見了林璀，有時是認錯人，有時就是一團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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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也習慣了失望，那人身高到他耳朵，比林璀高了很多，“眼花了吧。”
他這樣說著，心裏卻不相信，那一刻心靈的震撼，本能都在告訴他，那就是林璀。
“來了，精神點。”
肖一闌閉眼，甩開那些胡亂的情緒，認真看著臺上人展示demo。
他們這三天需要從四十五家公司中選擇一家合作，承包他們的部分技術讀服務，需要嚴格考察他們的技術和設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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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璀！”肖一闌追上去，拉著男生， “小璀，我，我……”
剛剛追上來完全是本能反應，肖一闌失望的次數太多了，無數的話堵在嗓子眼，竟說不出來。
“你認錯人了。”男生抽手，“我並不認識你。”
那雙肖一闌親吻過無數次的眉眼，冷漠無情地看著他，說不認識他。
許飛沈在後面完全呆住，要他看，那男生就是林璀，但是和林璀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璀是柔軟脆弱的，雖然經常都冷冰冰的，但內裏很可愛。
這個男生病態頹然，熟練抽著林璀最討厭的煙。
“可能，只是長得像吧，”許飛沈攔住要去追人的肖一闌，“林璀不抽煙，你忘了嗎。”
林璀曾因為他抽煙和他生了一晚上氣。
“我們該回會場去了，你現在去追人早就走遠了。”許飛沈想要帶走肖一闌。
肖一闌閉眼調調息，“這個會場我們包了三天，進出全有登記，讓人把他的資料找出來。”
許飛沈忙安排人去做了，肖一闌和他坐在主位繼續看展示。明顯不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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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設計出自我們的首席工程師，他計算出星空圖的運動軌跡的數學公式，這副三維立體圖裏小球的轉速和時間的流速一致，在任何時間，任何切面，都能用三位坐標和公式計算出所有小球的位置和運動方向，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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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風衣男子緩緩走上臺，他閉嘴了。
“你的，靈感來自於什麽？”肖一闌桌下的手捏緊成拳。
根本不需要調查\'\'，這幅三維立體星空圖和登頂的一樣，他們第一次接吻那天，他陪著林璀跑完沙漠地圖，看到的終極星空。
“星空，真正的星空。”林璀一直看著屏幕。
“就他們了，和他們合作。”
“不，等一下，”許飛沈低聲道，“你戀愛腦又犯了，這多重要你不知道嗎。”
“林璀能做好的，我撇開個人感情做的理性客觀的決定。”
許飛沈：“不，你撇不開。”
林璀和他的老板Tina被肖一闌請到了另一個房間休息。
等待許飛沈固執看完剩下的展示。沒挑出比林璀的程序更吸引人的。
“好吧，確實是Tina他們的最好，你有眼光。”許飛沈讓後面的人都散了。
“林璀的聰明，你根本想象不到。”肖一闌語氣還是很驕傲，就像和顧文文炫耀林璀那樣。
Tina是個微胖的白人女性，寬寬的額頭，看起來很和藹，在會場會客室喝了兩杯咖啡，無聊得和林璀搭話，但是林璀一般就回覆幾個詞，他也閑得無聊了。
肖一闌和許飛沈進來，Tina走上前去遞名片，肖一闌，“我已經了解過貴公司過去的成績，也對我們本次合作十分期待。”
“我記得還有二輪和三輪篩選，是改規則了嗎，肖？”Tina胖胖的臉滿是不解。
許飛沈抽走Tina手裏的規則說明，“你們太優秀了，碰見好的合作夥伴，不該猶豫，現在我們該談談一些理念上的問題，我的夥伴更感興趣你們的技術，我們去旁邊房間吧。”
“不，我們的工程師不擅長交流，我想我可以替他解答，兩位應該看過我們公司的介紹，我們的員工一半以上患有高階自閉癥，他們聰明，各有長處，但普通人很難和他們和平相處。”Tina微胖的手臂舉向林璀，“林璀是我們公司最好的工程師，而且更樂於溝通！”
“他很優秀，我想我可以單獨和他相處，請您放心。”肖一闌表現得禮貌克制。
許飛沈帶走了Tina，房間裏只剩林璀和肖一闌。
“你要問什麽。”林璀深刻記得他今天是代表公司來的，Tina告訴過他，他們公司需要這次合作。
但這不代表他能對肖一闌多有耐心，如果可以，他寧願以後都不要再見。
肖一闌沒有一開始就趕過來，因為他在思考怎麽重新和林璀建立聯系，他們分開了兩年，林璀明確對他的抗拒很明顯。
顯然，他沒有被林璀拒絕過，以前無論他做什麽，得到的只有乖乖軟軟的林璀。
“我想知道，你的靈感，是哪片星空？”肖一闌不敢太激動，他怕再把人嚇走。
“我記憶中的，沒有特定選擇，想到就做了，不難。”
“好，”肖一闌發現他找不到話題，林璀在敷衍他，“公司怎麽樣？”
“很好，Tina也很好。”
接下來是長達二十分鐘的沈默，林璀什麽也不做，安靜坐在沙發上，渾身都散發著別靠近我的冰冷。
“林璀，我可以知道這兩年發生了什麽嗎？”肖一闌心如同被軟刀子割，他找了兩年的人，找到了，卻更遠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似乎把我當成別人。”林璀不帶感情地看著他。
只要肖一闌提過去的事，他就說肖一闌認錯人了。
許飛沈那邊談好，雙方約了個晚飯。
其實這一步完全沒有共同進餐的必要，都是為了肖一闌。
飯桌上，林璀熟練用著刀叉，把牛排小塊切下，還在大家舉杯的時候跟著喝酒，看起來並沒有少接觸這種場合。
飯後，肖一闌要送林璀回去，被林璀拒絕了。
肖一闌一整晚都不在狀態，好幾次Tina提問都沒回答上來。
“他真的是林璀嗎？”許飛沈和肖一闌站在酒店門口送Tina和林璀回去。
“一樣的名字，一樣的長相嗎。”肖一闌還看著林璀離開的方向。
“但林璀怎麽可能和這麽多人一起吃飯，喝酒，還抽煙，林璀最討厭煙味，而且他已經否認過很多次了，是不是就是巧合？”
“一個人說他是誰就是誰，說他不是就不是嗎？什麽巧合？平行時空嗎？”肖一闌出於一種接近抓狂的狀態。
他缺失了林璀兩年的時光，重逢時的疏離冷漠打得他措手不及。
“還上升到哲學層面了？？”許飛沈無語，“你兩談個戀愛累不累？”
“我自己走走，你先回去吧。”
肖一闌向林璀消失的方向走去，許飛沈自己先回去了，他們在C國都有各自的房產。
他一直在等著重逢這一天，就像撞到林璀那天一樣，很多相遇都是命運使然。
也猜過林璀會生氣，會過得不好，會一直等他讓他愧疚心疼得要死。唯獨沒想到再已是陌生人。
林璀就用一個這麽蹩腳，可笑的理由推開他，他也沒有能力證明，林璀就是林璀。
C國是一個很小的城市，面積就兩個北江大，他們卻花了兩年才相遇。
肖一闌踩在松軟的雪裏，看見黑色身影蜷縮在街邊椅子上。
這一刻，肖一闌為他心裏卑劣的想法而愧疚，他無比希望林璀能過得幸福快樂，可若過得太好了，就顯得不需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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