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心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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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心軟軟
“肖一闌你人真好，你的心好軟。”林璀說話也怪怪的，肖一闌已經學會自動忽視他奇怪的行為和語言。
例如現在很大度的讓林璀躺在他腿上。
林璀是無害植物，讓他跨過自己的安全距離也沒什麽。
肖一闌若有所思地盯著林璀，身體本能地在警戒著什麽，但是他太放松了，懶得去深想，“你在家一般都做什麽？”
“學習如何與人相處。”林璀老實坦白，“我好像很容易惹人生氣。”
肖一闌笑得很大聲，“你還知道啊。”
林璀撓撓頭，“真的很氣嗎？”
“一般吧，沒事，以後不會和你計較，除了這個呢，還做什麽。”
“打游戲。”
肖一闌工作室現在也想深耕一個行業，游戲是他們現在根基最深的，但是他不太喜歡游戲，太吵了，多數是依靠市場調研和直覺去做。
“那陪我玩玩吧。”
林璀蹭一下從他腿上起來，想到現在沒電腦，又有點喪氣，不過沒關系，他手機游戲也很厲害！
肖一闌早就下載了登頂，只是玩的少，和林璀加上好友，游戲提示：等級差別過大，無法組局。
肖一闌：......
林璀的勝率已經進入榜十了，他還嘆了口氣，“學習真是太占用時間了。”
肖一闌噎了噎，“我先練級，下次再一起。”
“不用啊，升級很快的，連贏十把就行了。”
林催說的理所當然，肖一闌的勝負欲不準自己認輸，他玩游戲的時候林璀還在穿尿不濕呢。
於是他開了一局，他賬號等級低，遇上的人都不厲害，很多還是人機，輕松贏了。
林璀：“你看，很簡單吧。”
這要是都贏不了，他還不如去撞死。
後面難度逐漸拔高，而且他發現地圖的設計還有很多需要調整的地方，手機的自適應模式把亮點壓縮了，一打眼，血量就掉了三分之二。
林璀在一旁指點，各種操作詞匯從他嘴裏平穩地冒出來，還問一句，“你不會嗎？”
就好像肖一闌是個不會拿筷子吃飯的智障。
“這都是常規操作，所有人都會的，很簡單。”他覺得自己應該鼓勵一下肖一闌。
肖一闌：“你還是再學習一下怎麽與人相處吧。”
林璀想了想，從後背過他的手臂，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雙手覆蓋在肖一闌的手背上，拇指在手機屏幕上一頓操作，但是沒成功。
“唉，”他又嘆了口氣，“你的手臂太長了，我夠不到手機。我什麽時候才能長到那麽長呢。”
肖一闌一米八八，林璀現在最多一米七六，肖一闌捉著他的手心，把人拉倒旁邊，“這樣吧，我能看見。”
“不行，你的視線必須和我的角度一致，不然會飄。”
肖一闌還在理解飄是個什麽狀態，林璀已經整個鉆到他懷裏，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你也可以把頭靠在我肩上。”
肖一闌懷裏驀得沈甸甸的，林璀身上和他一樣的沐浴露味道傳到鼻腔裏，似乎明白了遇上好聞的味道，想要貼近的心態。
他低頭，碰到了林璀的臉頰，林璀的燒還沒退，肌膚有點燙，脖子的顏色比臉還要紅一些，肖一闌很快移開了視線。
林璀沈浸到游戲裏，操作快到肖一闌看不清，他把手機遞回來，“就是這樣。”
肖一闌接過手機，“太晚了，睡覺吧。”
林璀的臉垮下來，“平時不是很晚睡嗎？”
肖一闌托著林璀的腰，把他放到一旁的沙發上，“但是今天不用工作啊。”
他今晚一直很遷就林璀，但這次說完話就起身走了，留下林璀一個人在沙發上。
林璀的靠近讓他想起過去一些不好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個人蓄意接近，他的人生不會因此而滑入低谷。
他知道林璀沒有壞心，林璀比那個人純凈得多，情緒還是深深沈了下去。
肖一闌在二樓洗澡躺下後就睡著了，睡前他想，和林璀相處還挺累的，他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脾氣還不小，自己一個人要做所有事情，還得讓著他。
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養寵物啊。
林璀白天補覺少，也很累，但是他睡不著，到了晚上就感覺心裏空空的，被莫名的恐懼包裹，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像個夜行動物，白天補覺，晚上打游戲。
他打了一夜，重回區域榜一。
第二天肖一闌起床下樓，看見林璀又睡在沙發上，燈帶還亮著。
他過去重重彈了一下林璀的腦門。
林璀天亮才入眠，現在睡的正熟，嘰咕一聲，縮了縮頭，埋得更深了。
肖一闌腹部靠在沙發背上面，低頭，抓了抓手指，更加用力地彈上去。
林璀利落坐起來，眼神冷漠至極，裹挾著碎冰射出，看的肖一闌心口一凜。
“是你啊。”
看見是肖一闌，林璀眉間冰消雪融，懶懶倒回去，睫毛一眨一眨，又要睡去。
肖一闌心口餘悸未退，他剛撞見林璀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是這樣來冷淡無謂，但不想剛才一樣浸著涼意。
越和林璀接觸，肖一闌越能發現他身上奇怪的矛盾點。
也隱約感覺到，林璀對他的態度，格外柔軟。
“是別人你能怎麽樣？”肖一闌捏著他的沒福氣的耳垂，不讓他睡。
林璀困得要命，肖一闌捏他耳朵只會讓他更舒服，咕嚕道：“會討厭他。”
肖一闌心口又是一動，但是和剛剛的感覺不一樣。
他不再折騰林璀，想著給他拿條被子，走進客臥發現，被芯還孤零零躺在床上。
林璀連被套都沒套。
有時候他感覺林璀就像個流浪漢，拎著他的小行李箱，被陳美卓隨便扔到什麽地方，他就能在那活著。
什麽也不需要，對外界沒有任何期待。
唯一的欲.望就是抱著自己聞聞他說的雪松味兒。
這種低級需求很合肖一闌的心意，但是又會生出一點憐憫之心，怕他活得過於寂寥。
肖一闌給他套好被子，就去廚房做早飯，他早上習慣喝咖啡，看了眼沙發上睡著的人，轉手拿了煎餃。
油炸面皮的味道饞的人流口水，林璀從被子裏鉆出頭來。
好香，但是好困。
“吃早飯呢，就會長得高一點。”
“男孩子不到一米八恐怕不太合適啊。”
肖一闌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倒了兩杯牛奶，自顧自吃起來。
林璀艱難從沙發上坐起來，趿拉著小熊貓拖鞋，坐到餐桌旁。
“來幹嘛啊。”肖一闌問。
“吃飯啊。” 林璀直接道。
“不是不起嗎？”肖一闌故意逗他。
“唉，”林璀閉著眼睛咬了一口餃子，“得長高啊。”
肖一闌笑笑，他也太好拿捏了。
吃完林璀還要睡，肖一闌支使他去廚房洗碗，一步步告訴他，怎麽開熱水，怎麽用消毒烘幹。
他本來是想不讓林璀進廚房碰刀具。但他不可能一直在家看著。
也可能是，昨天的橘子讓他想對林璀好一點，起碼讓他能正常一點生活。
他特意把刀具放到林璀面前，讓林璀清洗，觀察林璀的反應。林璀唯一的表現就是困，不想洗碗。
但是迫於自己在身邊看著，強撐著眼皮洗。
或者是陳美卓對林璀不夠關心，林璀根本不像會做出危險行為的樣子。
更像個嬌氣的懶包，什麽都不會做。
林璀撐到洗完碗，一頭栽倒在沙發上，肖一闌想叫他去床上睡都來不及，索性隨他了。
肖一闌給自己放假，連帶著孫曉曉也得了半天假期，中午會才把靈犀那邊的合作進度發過來。
項目任務已經推進到二次匯報了，如果不出意外，這次匯報結束，就能開始走合同。
就是一個正常進度，肖一闌算了算時間，撥通了師姐徐淩的電話。
“師姐。”
徐淩聽起來很激動，“你終於肯聯系我了，我之前一直想給你打電話，但怕.....打擾你。”
她說的很委婉，肖一闌語氣平緩，“嗯，最近比較忙，看見了你在北江的畫展，很抱歉，沒去捧場。”
“只是混合展，如果是你的話，可以開個人展了。”
“害，誰知道呢，”肖一闌輕描淡寫帶過，“慶功宴碰一面嗎？”
“你的邀請函我已經寄出去了，現在應該到了，去看看吧。”
肖一闌受寵若驚，他之前一直在糾結，也沒有聯系過徐淩。他專註於工作室以後，就沒再和美院的那些人聯系，
沒想到徐淩還想著他。
“謝謝你，師姐。”
“如果要說謝，也是我謝你。”徐淩在那邊做了個深呼吸，“一闌，回來吧。”
“我會準時到的。”
靈犀游戲的二公子熱衷於數據藝術，混合展有他的作品，他一定在那裏。
肖一闌打開最靠裏的衣櫃，裏面封存了他參加各大畫展的衣物，或者說戰袍。
穿著彰顯著一個人的審美，初入行，他不準許自己有一絲絲的不完美，
半高領黑色內衫疊戴銀色項鏈，同色垂墜外搭收進腰帶，搭配一條黑色西褲，優越的身材比例被這套搭配展現得淋漓盡致。
今天不是他的主場，他不想太高調，帶了一個翹邊禮帽，必要時可以掩去半張臉。
從二樓走下來，林璀剛剛睡醒，還坐在沙發上，被子堆在胸口，呆呆楞楞地看著肖一闌向他走過來。
他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肖一闌身上，肖一闌好像在發光，和平時的他更不一樣了。
平時的肖一闌好看，還很貴。現在的肖一闌已經無法用貴來形容，是一件有市無價的裝飾品，沒有一個人配擁有他。只能放在櫥窗裏，供人瞻仰。
“肖一闌。”林璀看傻了。
“怎麽了？”肖一闌仰頭喝水，透明杯玻璃杯壓在他唇上，林璀很想變成那個玻璃杯。
”你真好看。”林璀睡眼朦朧，“你比我見過最好看的人還好看一百倍。”
一百倍，好幼稚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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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若有所思地盯著林璀，身體本能地在警戒著什麽，但是他太放松了，懶得去深想，“你在家一般都做什麽？”
“學習如何與人相處。”林璀老實坦白，“我好像很容易惹人生氣。”
肖一闌笑得很大聲，“你還知道啊。”
林璀撓撓頭，“真的很氣嗎？”
“一般吧，沒事，以後不會和你計較，除了這個呢，還做什麽。”
“打游戲。”
肖一闌工作室現在也想深耕一個行業，游戲是他們現在根基最深的，但是他不太喜歡游戲，太吵了，多數是依靠市場調研和直覺去做。
“那陪我玩玩吧。”
林璀蹭一下從他腿上起來，想到現在沒電腦，又有點喪氣，不過沒關系，他手機游戲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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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
林璀的勝率已經進入榜十了，他還嘆了口氣，“學習真是太占用時間了。”
肖一闌噎了噎，“我先練級，下次再一起。”
“不用啊，升級很快的，連贏十把就行了。”
林催說的理所當然，肖一闌的勝負欲不準自己認輸，他玩游戲的時候林璀還在穿尿不濕呢。
於是他開了一局，他賬號等級低，遇上的人都不厲害，很多還是人機，輕松贏了。
林璀：“你看，很簡單吧。”
這要是都贏不了，他還不如去撞死。
後面難度逐漸拔高，而且他發現地圖的設計還有很多需要調整的地方，手機的自適應模式把亮點壓縮了，一打眼，血量就掉了三分之二。
林璀在一旁指點，各種操作詞匯從他嘴裏平穩地冒出來，還問一句，“你不會嗎？”
就好像肖一闌是個不會拿筷子吃飯的智障。
“這都是常規操作，所有人都會的，很簡單。”他覺得自己應該鼓勵一下肖一闌。
肖一闌：“你還是再學習一下怎麽與人相處吧。”
林璀想了想，從後背過他的手臂，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雙手覆蓋在肖一闌的手背上，拇指在手機屏幕上一頓操作，但是沒成功。
“唉，”他又嘆了口氣，“你的手臂太長了，我夠不到手機。我什麽時候才能長到那麽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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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的視線必須和我的角度一致，不然會飄。”
肖一闌還在理解飄是個什麽狀態，林璀已經整個鉆到他懷裏，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你也可以把頭靠在我肩上。”
肖一闌懷裏驀得沈甸甸的，林璀身上和他一樣的沐浴露味道傳到鼻腔裏，似乎明白了遇上好聞的味道，想要貼近的心態。
他低頭，碰到了林璀的臉頰，林璀的燒還沒退，肌膚有點燙，脖子的顏色比臉還要紅一些，肖一闌很快移開了視線。
林璀沈浸到游戲裏，操作快到肖一闌看不清，他把手機遞回來，“就是這樣。”
肖一闌接過手機，“太晚了，睡覺吧。”
林璀的臉垮下來，“平時不是很晚睡嗎？”
肖一闌托著林璀的腰，把他放到一旁的沙發上，“但是今天不用工作啊。”
他今晚一直很遷就林璀，但這次說完話就起身走了，留下林璀一個人在沙發上。
林璀的靠近讓他想起過去一些不好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個人蓄意接近，他的人生不會因此而滑入低谷。
他知道林璀沒有壞心，林璀比那個人純凈得多，情緒還是深深沈了下去。
肖一闌在二樓洗澡躺下後就睡著了，睡前他想，和林璀相處還挺累的，他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脾氣還不小，自己一個人要做所有事情，還得讓著他。
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養寵物啊。
林璀白天補覺少，也很累，但是他睡不著，到了晚上就感覺心裏空空的，被莫名的恐懼包裹，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像個夜行動物，白天補覺，晚上打游戲。
他打了一夜，重回區域榜一。
第二天肖一闌起床下樓，看見林璀又睡在沙發上，燈帶還亮著。
他過去重重彈了一下林璀的腦門。
林璀天亮才入眠，現在睡的正熟，嘰咕一聲，縮了縮頭，埋得更深了。
肖一闌腹部靠在沙發背上面，低頭，抓了抓手指，更加用力地彈上去。
林璀利落坐起來，眼神冷漠至極，裹挾著碎冰射出，看的肖一闌心口一凜。
“是你啊。”
看見是肖一闌，林璀眉間冰消雪融，懶懶倒回去，睫毛一眨一眨，又要睡去。
肖一闌心口餘悸未退，他剛撞見林璀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是這樣來冷淡無謂，但不想剛才一樣浸著涼意。
越和林璀接觸，肖一闌越能發現他身上奇怪的矛盾點。
也隱約感覺到，林璀對他的態度，格外柔軟。
“是別人你能怎麽樣？”肖一闌捏著他的沒福氣的耳垂，不讓他睡。
林璀困得要命，肖一闌捏他耳朵只會讓他更舒服，咕嚕道：“會討厭他。”
肖一闌心口又是一動，但是和剛剛的感覺不一樣。
他不再折騰林璀，想著給他拿條被子，走進客臥發現，被芯還孤零零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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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感覺林璀就像個流浪漢，拎著他的小行李箱，被陳美卓隨便扔到什麽地方，他就能在那活著。
什麽也不需要，對外界沒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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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低級需求很合肖一闌的心意，但是又會生出一點憐憫之心，怕他活得過於寂寥。
肖一闌給他套好被子，就去廚房做早飯，他早上習慣喝咖啡，看了眼沙發上睡著的人，轉手拿了煎餃。
油炸面皮的味道饞的人流口水，林璀從被子裏鉆出頭來。
好香，但是好困。
“吃早飯呢，就會長得高一點。”
“男孩子不到一米八恐怕不太合適啊。”
肖一闌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倒了兩杯牛奶，自顧自吃起來。
林璀艱難從沙發上坐起來，趿拉著小熊貓拖鞋，坐到餐桌旁。
“來幹嘛啊。”肖一闌問。
“吃飯啊。” 林璀直接道。
“不是不起嗎？”肖一闌故意逗他。
“唉，”林璀閉著眼睛咬了一口餃子，“得長高啊。”
肖一闌笑笑，他也太好拿捏了。
吃完林璀還要睡，肖一闌支使他去廚房洗碗，一步步告訴他，怎麽開熱水，怎麽用消毒烘幹。
他本來是想不讓林璀進廚房碰刀具。但他不可能一直在家看著。
也可能是，昨天的橘子讓他想對林璀好一點，起碼讓他能正常一點生活。
他特意把刀具放到林璀面前，讓林璀清洗，觀察林璀的反應。林璀唯一的表現就是困，不想洗碗。
但是迫於自己在身邊看著，強撐著眼皮洗。
或者是陳美卓對林璀不夠關心，林璀根本不像會做出危險行為的樣子。
更像個嬌氣的懶包，什麽都不會做。
林璀撐到洗完碗，一頭栽倒在沙發上，肖一闌想叫他去床上睡都來不及，索性隨他了。
肖一闌給自己放假，連帶著孫曉曉也得了半天假期，中午會才把靈犀那邊的合作進度發過來。
項目任務已經推進到二次匯報了，如果不出意外，這次匯報結束，就能開始走合同。
就是一個正常進度，肖一闌算了算時間，撥通了師姐徐淩的電話。
“師姐。”
徐淩聽起來很激動，“你終於肯聯系我了，我之前一直想給你打電話，但怕.....打擾你。”
她說的很委婉，肖一闌語氣平緩，“嗯，最近比較忙，看見了你在北江的畫展，很抱歉，沒去捧場。”
“只是混合展，如果是你的話，可以開個人展了。”
“害，誰知道呢，”肖一闌輕描淡寫帶過，“慶功宴碰一面嗎？”
“你的邀請函我已經寄出去了，現在應該到了，去看看吧。”
肖一闌受寵若驚，他之前一直在糾結，也沒有聯系過徐淩。他專註於工作室以後，就沒再和美院的那些人聯系，
沒想到徐淩還想著他。
“謝謝你，師姐。”
“如果要說謝，也是我謝你。”徐淩在那邊做了個深呼吸，“一闌，回來吧。”
“我會準時到的。”
靈犀游戲的二公子熱衷於數據藝術，混合展有他的作品，他一定在那裏。
肖一闌打開最靠裏的衣櫃，裏面封存了他參加各大畫展的衣物，或者說戰袍。
穿著彰顯著一個人的審美，初入行，他不準許自己有一絲絲的不完美，
半高領黑色內衫疊戴銀色項鏈，同色垂墜外搭收進腰帶，搭配一條黑色西褲，優越的身材比例被這套搭配展現得淋漓盡致。
今天不是他的主場，他不想太高調，帶了一個翹邊禮帽，必要時可以掩去半張臉。
從二樓走下來，林璀剛剛睡醒，還坐在沙發上，被子堆在胸口，呆呆楞楞地看著肖一闌向他走過來。
他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肖一闌身上，肖一闌好像在發光，和平時的他更不一樣了。
平時的肖一闌好看，還很貴。現在的肖一闌已經無法用貴來形容，是一件有市無價的裝飾品，沒有一個人配擁有他。只能放在櫥窗裏，供人瞻仰。
“肖一闌。”林璀看傻了。
“怎麽了？”肖一闌仰頭喝水，透明杯玻璃杯壓在他唇上，林璀很想變成那個玻璃杯。
”你真好看。”林璀睡眼朦朧，“你比我見過最好看的人還好看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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