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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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過去
“那你真是沒見過世面。”
肖一闌對他招手，“小孩，過來。”
林璀很聽話過去了，他想靠近點再看看肖一闌。肖一闌低頭湊到他耳邊，“現在還好聞嗎？”
林璀吸了一口，一股辛辣的木質香氣，後退兩步，猛搖頭。
肖一闌大笑，“你果然不識貨，這可是限量版香水。”
“你本身就很好聞了！”林璀據理力爭。
肖一闌抓起玄關櫃子上的車鑰匙，“我走了。”
他去樓下信箱取了邀請函，驅車往晚宴會場去。
林璀這次沒有留肖一闌，他發現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他是留不住肖一闌的。
他能隨意掩蓋身上的雪松味，可以是抽煙，或者香水。
也能隨時回來，又離開。
林璀就地坐下，他要怎麽才能永遠留住肖一闌，讓他聽自己的話，不要亂噴香水。
《和他相處的三十二個小妙招》已經解決不了他現在面臨的問題了。
他開始潛心研習其他東西，那個網站裏還有很多鏈接，林璀一個個點進去看。
但是能看懂的少，其中有一本很符合他的現狀——《兩.性相處知識科普》
知識科普，聽起來就很靠譜。
第一章：荷爾蒙的【神奇作用】
每個人都會分泌Hormone，又稱信息素或外激素。如果對方的味道引起你的大腦反應，感到到身心舒暢，那麽證明對方對你也有吸引力，研究證明，親密行為會增強這種吸引力.....
說的很對！肖一闌就是對他很有吸引力，但是親密行為是什麽？
肖一闌在樓下信箱取了請柬，到晚宴大廳門口時，徐淩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一闌，這兒。”她笑著像肖一闌走過去，畢業三年，她身上已經褪去稚嫩青澀的感覺，藍色迤地長裙包裹曼妙身姿，叉高開到腿根，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鞋，高貴又魅惑，“帽子很酷哦！”
肖一闌和她招手，示意她別動，自己走過去，“墜星很適合你，師姐。”
“你還是在關註的。”
“Banen新一季的禮服，已經有三個女明星因為它艷壓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肖一闌故意拿了娛樂圈花邊新聞搪塞，否認自己還在關註show。徐淩抿唇，“你肯來就好，快扶我進去吧，這鞋超累的。”
肖一闌繞到徐淩右側，手臂微曲，徐淩習慣地跨上，揚起下巴，向內場進去。
他們曾是國家美院的金童玉女，一進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徐淩面露驕傲，她師承國家美院一級院士，大學時就在院內嶄露頭角，走到這一步榮譽加身，撐得住所有人艷羨的目光。
肖一闌比她風頭更甚，畢竟他除了實力，還是美院校草，靠臉就夠征服一批人。
只是後來突然淡出眾人視線，現在高調出現，所有人都猜他是不是要回歸。
肖一闌不願太過，視線掃了一圈，鎖定目標，挽著徐淩到一旁。
周圍各色視線還聚集在他身上，徐淩視而不見，“我給你引薦一下幾個有實力經理人。”
“師姐，”肖一闌手輕輕搭在她胳膊上，“不用了。”
徐淩疑惑看著他，“你今天來不是，重新開始嗎？”
肖一闌欲言又止，一道聲音橫亙在兩人中間。
“阿瀾。”
徐淩和肖一闌齊齊回頭。
男生面容清瘦，嘴角微微下垂，眉間一皺，隨時看著都像要哭的樣子，徐淩瞬間氣場全開，裙上閃爍星光有如實質，高跟鞋前踏一步，抵到顧清晗面前，“顧清晗，你來幹什麽。”
徐淩比肖一闌矮了半個頭，什麽都沒擋住。
“徐淩姐，我有事和阿瀾說。”顧青晗泫然欲泣，眼中明晃晃的愛戀。
徐淩張嘴，看了眼旁邊的人，吐出半口氣，把聲音壓下去，“你還有臉來，一闌沒什麽和你說的，滾蛋。”
“只要阿瀾趕我走，我就走。”
徐淩冷笑，“你倒是會挑地兒，算準了這種場合我們不會給你難堪是吧，顧青晗，你還當我和當年一樣受你威脅嗎？”
“不管是誰給你的邀請函，要麽你夾著尾巴從這滾出去，要麽我現在叫人把你扔出去，你就試試。”
徐淩畢業這幾年也吃了不少虧，知道打蛇打七寸我，顧青晗不會拿顧家小公子的面子做賭，作勢就要叫人。
肖一闌一直面無表情看著顧青晗和徐淩說話，看不出情緒，直到徐淩叫人，他才按住她肩頭，把她護在後面，對顧青晗道：“是走是留隨你，但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徐淩朱唇微啟，楞楞看著肖一闌。
她還擔心肖一闌壓不住脾氣，起了沖突又受欺負，沒想到肖一闌那麽沈得住氣。
她既覺得安心，當年傻傻的小孩長大了，又覺得心疼，像是被折斷翅膀的鳥。
“阿瀾，你給我機會，聽我解釋好嗎？就一次，如果你聽我說還是不想理我，那我認了。”顧青晗字字真心，懇切看著肖一闌。
“顧小公子，又見面了。”宴會上有人過來打招呼，肖一闌走開。
顧青晗禮貌地像那人點頭致意，“您好，我和...我朋友，還有話說，稍後我們再聊。”
肖一闌恍若未聽見，挽著徐淩離開，顧青晗快步走上來，“阿瀾，我還有話和你說呢。”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一圈人聽見，本來肖一闌的出現就夠引人註目了，現在所有人都側耳聽著這邊動靜。
有人已經開始掩耳盜鈴式往這邊平移。
顧青晗那要哭的樣子，看著像是被肖一闌欺負了似的，他慣會拿捏人心，這要傳出去，他兩更牽扯不清。
徐淩氣得快掛不住笑，拉著肖一闌就要走。
肖一闌瀟灑擡手招來酒侍，指尖捏住高腳杯，朝顧青晗輕輕舉起，“多年不見，剛剛沒認出來，我現在著急出去接人，一起吧。”
顧青晗知道，出了晚宴廳肖一闌一句話都不會和他多說，但是肖一闌已經說了要出去接人，他沒有理由讓人不走，咬咬嘴唇，“我陪你去。”
肖一闌嘴上說好，長腿大步往外邁，顧青晗只能小跑在後追趕，晚宴廳到門口有一段綠植環繞的小徑，四面落地窗內燈火輝煌，一對比，外頭的燈光顯得很暗。
顧青晗不知踢到什麽，踉蹌一步抓住肖一闌的袖子，“阿瀾。”
肖一闌森森看著顧青晗的手，顧青晗含淚帶怯地看著肖一闌，“冷。”
他們都是來參加晚宴的，衣服頂不住凜冬的寒氣，肖一闌稍微好些，顧青晗為了立他弱不禁風的人設，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風一吹柔軟的布料貼著他的腰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肖一闌以為自己早就不把他當回事，現在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顧青晗矯揉造作的程度。
是路人從旁邊走過，都想給他兩大耳瓜子的程度。
肖一闌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從顧青晗手中抽出自己的袖子，“關我什麽事。”
“阿瀾，你以前不是這麽對我的。”顧青晗眼眶含淚。
肖一闌沒由來想起林璀想租他房子時，把心中所想都寫在眼睛裏，讓人一眼就看到心底，又傻氣又勇敢，像被愛滋養著長大的小孩。
而事實上，他被陳美卓隨意拋棄，無法融入這個世界。
“阿瀾，你在聽我說話嗎？”顧青晗問。
肖一闌盯著顧青晗的眼睛跑神，回神一對比，更覺得厭惡。
“說完了就走吧。”
顧青晗哭著垂頭，“我知道你對我有氣，但是沒關系，我可以道歉，我補償你，阿瀾，我現在已經回到顧家了，沒有人能威脅我了，只要，你，你別不理我，我補償你。”
“不，就算你不理我，我也會跟著你，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顧青晗，步步為營啊，剛不是說我讓你走你就走嗎？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趕緊走吧。”
“阿瀾，你忘了我們的以前嗎？”
“如果你再不走，這些以前就會傳到顧家，你猜顧家會不會要一個同性戀兒子。”
“阿瀾。”
“顧青晗，收起你那幅假惺惺的做派，現在不是在學校，你想保住顧家小公子的名號就識趣滾遠點，懂嗎？”
顧青晗還要上前一步，肖一闌站在原地，“我數到三，再不走，後果自負。”
“一。”
“二。”
顧青晗哭著跑了，徐淩拍著手從後面出來，“成長了啊，一闌，知道他最怕什麽。”
“他處心積慮不就是想回顧家，怎麽舍得放棄顧家的財產。”
“氣死了，”徐淩想跺腳，想到自己穿的高跟鞋，只是輕輕踏了一下，“還以為他命苦呢，想著上一輩的恩怨牽連到他也是可憐，真信了他。真夠能裝的。”
“都過去了，師姐。”肖一闌淡淡道。
徐淩本來一起肖一闌會和她同仇敵愾，但肖一闌不輕不重的樣子，惹急了她，“怎麽就過去了，要不是當年他不要臉誣陷你.....強.奸他，你怎麽可能去開什麽破工作室，我們一起發展，今天這慶功宴就不是我的混合展，是我們的雙人展！”
“也怪我，要不是我當年接受了他的讚助，你也不用為了保護我息事寧人，一闌，我....”
“師姐！”肖一闌今晚第一次說話聲音大了點，“別再提了。”
“一闌，他現在傷害不了我了，如果你想回來，我可以幫你鋪路，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肖一闌笑了，“師姐，我想回歸，還需要誰給我鋪路嗎？”
徐淩眼眶倏得就紅了，笑開了來，“對，肖一闌不需要任何人鋪路，王者歸來是得有點排面。”
徐淩忍不住淚，當年顧青晗暗戀肖一闌，又怕別人發現他是同性戀，假裝追求自己，接近肖一闌。
沒想到被肖一闌的另一個狂熱追求者發現，四個人的謠言傳了八百個版本，顧青晗約了肖一闌在寢室攤牌，被那男生提著刀就追過去，後面跟了一溜男生勸架。
開門，顧青晗為了隱瞞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竟然誣陷肖一闌約他到寢室要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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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大笑，“你果然不識貨，這可是限量版香水。”
“你本身就很好聞了！”林璀據理力爭。
肖一闌抓起玄關櫃子上的車鑰匙，“我走了。”
他去樓下信箱取了邀請函，驅車往晚宴會場去。
林璀這次沒有留肖一闌，他發現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他是留不住肖一闌的。
他能隨意掩蓋身上的雪松味，可以是抽煙，或者香水。
也能隨時回來，又離開。
林璀就地坐下，他要怎麽才能永遠留住肖一闌，讓他聽自己的話，不要亂噴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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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會分泌Hormone，又稱信息素或外激素。如果對方的味道引起你的大腦反應，感到到身心舒暢，那麽證明對方對你也有吸引力，研究證明，親密行為會增強這種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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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在樓下信箱取了請柬，到晚宴大廳門口時，徐淩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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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和她招手，示意她別動，自己走過去，“墜星很適合你，師姐。”
“你還是在關註的。”
“Banen新一季的禮服，已經有三個女明星因為它艷壓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肖一闌故意拿了娛樂圈花邊新聞搪塞，否認自己還在關註show。徐淩抿唇，“你肯來就好，快扶我進去吧，這鞋超累的。”
肖一闌繞到徐淩右側，手臂微曲，徐淩習慣地跨上，揚起下巴，向內場進去。
他們曾是國家美院的金童玉女，一進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徐淩面露驕傲，她師承國家美院一級院士，大學時就在院內嶄露頭角，走到這一步榮譽加身，撐得住所有人艷羨的目光。
肖一闌比她風頭更甚，畢竟他除了實力，還是美院校草，靠臉就夠征服一批人。
只是後來突然淡出眾人視線，現在高調出現，所有人都猜他是不是要回歸。
肖一闌不願太過，視線掃了一圈，鎖定目標，挽著徐淩到一旁。
周圍各色視線還聚集在他身上，徐淩視而不見，“我給你引薦一下幾個有實力經理人。”
“師姐，”肖一闌手輕輕搭在她胳膊上，“不用了。”
徐淩疑惑看著他，“你今天來不是，重新開始嗎？”
肖一闌欲言又止，一道聲音橫亙在兩人中間。
“阿瀾。”
徐淩和肖一闌齊齊回頭。
男生面容清瘦，嘴角微微下垂，眉間一皺，隨時看著都像要哭的樣子，徐淩瞬間氣場全開，裙上閃爍星光有如實質，高跟鞋前踏一步，抵到顧清晗面前，“顧清晗，你來幹什麽。”
徐淩比肖一闌矮了半個頭，什麽都沒擋住。
“徐淩姐，我有事和阿瀾說。”顧青晗泫然欲泣，眼中明晃晃的愛戀。
徐淩張嘴，看了眼旁邊的人，吐出半口氣，把聲音壓下去，“你還有臉來，一闌沒什麽和你說的，滾蛋。”
“只要阿瀾趕我走，我就走。”
徐淩冷笑，“你倒是會挑地兒，算準了這種場合我們不會給你難堪是吧，顧青晗，你還當我和當年一樣受你威脅嗎？”
“不管是誰給你的邀請函，要麽你夾著尾巴從這滾出去，要麽我現在叫人把你扔出去，你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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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闌一直面無表情看著顧青晗和徐淩說話，看不出情緒，直到徐淩叫人，他才按住她肩頭，把她護在後面，對顧青晗道：“是走是留隨你，但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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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擔心肖一闌壓不住脾氣，起了沖突又受欺負，沒想到肖一闌那麽沈得住氣。
她既覺得安心，當年傻傻的小孩長大了，又覺得心疼，像是被折斷翅膀的鳥。
“阿瀾，你給我機會，聽我解釋好嗎？就一次，如果你聽我說還是不想理我，那我認了。”顧青晗字字真心，懇切看著肖一闌。
“顧小公子，又見面了。”宴會上有人過來打招呼，肖一闌走開。
顧青晗禮貌地像那人點頭致意，“您好，我和...我朋友，還有話說，稍後我們再聊。”
肖一闌恍若未聽見，挽著徐淩離開，顧青晗快步走上來，“阿瀾，我還有話和你說呢。”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一圈人聽見，本來肖一闌的出現就夠引人註目了，現在所有人都側耳聽著這邊動靜。
有人已經開始掩耳盜鈴式往這邊平移。
顧青晗那要哭的樣子，看著像是被肖一闌欺負了似的，他慣會拿捏人心，這要傳出去，他兩更牽扯不清。
徐淩氣得快掛不住笑，拉著肖一闌就要走。
肖一闌瀟灑擡手招來酒侍，指尖捏住高腳杯，朝顧青晗輕輕舉起，“多年不見，剛剛沒認出來，我現在著急出去接人，一起吧。”
顧青晗知道，出了晚宴廳肖一闌一句話都不會和他多說，但是肖一闌已經說了要出去接人，他沒有理由讓人不走，咬咬嘴唇，“我陪你去。”
肖一闌嘴上說好，長腿大步往外邁，顧青晗只能小跑在後追趕，晚宴廳到門口有一段綠植環繞的小徑，四面落地窗內燈火輝煌，一對比，外頭的燈光顯得很暗。
顧青晗不知踢到什麽，踉蹌一步抓住肖一闌的袖子，“阿瀾。”
肖一闌森森看著顧青晗的手，顧青晗含淚帶怯地看著肖一闌，“冷。”
他們都是來參加晚宴的，衣服頂不住凜冬的寒氣，肖一闌稍微好些，顧青晗為了立他弱不禁風的人設，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風一吹柔軟的布料貼著他的腰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肖一闌以為自己早就不把他當回事，現在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顧青晗矯揉造作的程度。
是路人從旁邊走過，都想給他兩大耳瓜子的程度。
肖一闌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從顧青晗手中抽出自己的袖子，“關我什麽事。”
“阿瀾，你以前不是這麽對我的。”顧青晗眼眶含淚。
肖一闌沒由來想起林璀想租他房子時，把心中所想都寫在眼睛裏，讓人一眼就看到心底，又傻氣又勇敢，像被愛滋養著長大的小孩。
而事實上，他被陳美卓隨意拋棄，無法融入這個世界。
“阿瀾，你在聽我說話嗎？”顧青晗問。
肖一闌盯著顧青晗的眼睛跑神，回神一對比，更覺得厭惡。
“說完了就走吧。”
顧青晗哭著垂頭，“我知道你對我有氣，但是沒關系，我可以道歉，我補償你，阿瀾，我現在已經回到顧家了，沒有人能威脅我了，只要，你，你別不理我，我補償你。”
“不，就算你不理我，我也會跟著你，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顧青晗，步步為營啊，剛不是說我讓你走你就走嗎？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趕緊走吧。”
“阿瀾，你忘了我們的以前嗎？”
“如果你再不走，這些以前就會傳到顧家，你猜顧家會不會要一個同性戀兒子。”
“阿瀾。”
“顧青晗，收起你那幅假惺惺的做派，現在不是在學校，你想保住顧家小公子的名號就識趣滾遠點，懂嗎？”
顧青晗還要上前一步，肖一闌站在原地，“我數到三，再不走，後果自負。”
“一。”
“二。”
顧青晗哭著跑了，徐淩拍著手從後面出來，“成長了啊，一闌，知道他最怕什麽。”
“他處心積慮不就是想回顧家，怎麽舍得放棄顧家的財產。”
“氣死了，”徐淩想跺腳，想到自己穿的高跟鞋，只是輕輕踏了一下，“還以為他命苦呢，想著上一輩的恩怨牽連到他也是可憐，真信了他。真夠能裝的。”
“都過去了，師姐。”肖一闌淡淡道。
徐淩本來一起肖一闌會和她同仇敵愾，但肖一闌不輕不重的樣子，惹急了她，“怎麽就過去了，要不是當年他不要臉誣陷你.....強.奸他，你怎麽可能去開什麽破工作室，我們一起發展，今天這慶功宴就不是我的混合展，是我們的雙人展！”
“也怪我，要不是我當年接受了他的讚助，你也不用為了保護我息事寧人，一闌，我....”
“師姐！”肖一闌今晚第一次說話聲音大了點，“別再提了。”
“一闌，他現在傷害不了我了，如果你想回來，我可以幫你鋪路，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肖一闌笑了，“師姐，我想回歸，還需要誰給我鋪路嗎？”
徐淩眼眶倏得就紅了，笑開了來，“對，肖一闌不需要任何人鋪路，王者歸來是得有點排面。”
徐淩忍不住淚，當年顧青晗暗戀肖一闌，又怕別人發現他是同性戀，假裝追求自己，接近肖一闌。
沒想到被肖一闌的另一個狂熱追求者發現，四個人的謠言傳了八百個版本，顧青晗約了肖一闌在寢室攤牌，被那男生提著刀就追過去，後面跟了一溜男生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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