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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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32

半決賽的對手算是強敵,但恩多爾教練想到了應對的方法。盡管這塊骨頭難啃,但我們還是啃了下來,順利晉級決賽。

決賽的對手反而沒那麽難打,看恩多爾教練和前輩們的樣子,葡萄丘三連冠應該是穩了。

半決賽勝利自然值一頓好的,恩多爾老師請我們去了一家很高級的壽司店。我貧瘠的語言很難形容,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手握。

“東方君他們進步很大,很快就能成為下一屆的骨幹了。上野也很努力,感覺我可以沒有遺憾的退休了。”水樹前輩感嘆道。

“真好啊,明年我和小咲也能退休了。”瀨尾前輩也感嘆,“不過我不會真的不來籃球部的,畢竟這裏還有小上野嘛。”

“我說前輩,你死了這條心吧,摩耶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仗助坐在我身後的座位上,聞言回頭,對瀨尾前輩說,“家裏哥哥三令五申,禁止早戀。”

瀨尾前輩了然地點頭,沖我wink:“那小上野大學之後再答應我就好了,我等你。”

我已經進化了,面對瀨尾前輩的調侃,我現在可以面不改色地說:“如果那時候您沒有移情別戀的話。”

“怎麽會!”瀨尾前輩睜大眼睛露出一副誇張的驚訝神情,“我對你可是專一的!”

福島前輩忍不住拆臺:“你對每一個人都這麽說。”

“就是,您之前還說畢業前一定要追到我或者仗助。”我當然站福島前輩。

“東方君就算了,阻礙太多了不好追,而且我肯定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瀨尾前輩笑得不懷好意,看著仗助的眼神都冒精光,“對吧,東~方~君?”

這個叫法,就跟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憋著壞一樣。

“別胡說八道啊前輩!”仗助緊張得要命,恨不得像路飛一樣能伸長胳膊好讓瀨尾前輩閉麥。

明明應該跟我無關的,但我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你還知道仗助喜歡的類型啊,前輩?”西川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跟著湊過來八卦,“說說看?”

“告訴你那還有什麽意思?”瀨尾前輩賣了個關子。

“仗助肯定不告訴我!”西川於是看向我,“上野,你知道的吧?這家夥喜歡什麽樣的姑娘?還是說已經有目標了?”

……我就知道我躲不過。

“我哪知道,我要知道了肯定給哥哥打小報告。”我隨口胡謅。

“真是親姐弟,當初我姐也是騙我說喜歡的姑娘,然後告訴我爸了!”

“哈哈哈哈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好好笑啊!”

話題終於轉移,我松了口氣。

-

壽司店離學校遠,我和仗助坐地鐵回去。

不知道是趕上了什麽活動還是其他什麽情況,地鐵人意外地多,沒有座位,我和仗助只能站得靠後一些倚著車廂壁。

“你不好奇瀨尾前輩說的那個嗎?”仗助忽然開口問我。

“嗯?哪個?”我在發呆,沒跟上他的思路,有些茫然。

“……喜歡的類型,她說她知道。”仗助眨著眼,忽閃忽閃,藍眸時明時暗,“你不好奇嗎?”

我一下沈默了。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我也知道。

“我之前問過你。”我避重就輕。

“喔。”

仗助似乎有些失望,又好像不是,他的表情不太好懂,也有可能是車廂前進時的光影變換影響了我的判斷。

我感到些許疲憊。我總是想捕捉仗助的情緒變化,想在第一時間知道他的高興和不悅,我的心情因為他起起伏伏,我本該討厭這種感覺,可想到那是仗助,我又抱怨不起來。

……更疲憊了。

我嘆了口氣,仗助因為這一聲而挺直了脊背:“為什麽嘆氣?”

我因為他的發問意識到,仗助和我一樣。我為他的喜悲而動搖,他也因為我的哀樂而不安。他皺著眉,就像剛才的我觀察他那樣觀察著我。

我們倆啊。

我沒有回應仗助,而是往前一靠,額頭挨上了他的肩膀,搖頭的動作在他衣服上摩擦出細小的聲音,還有我的另一聲嘆息,被地鐵磨過鐵軌的聲音盡數吞沒。但我想,仗助能聽到。

仗助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這個過程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很奇妙。他擡起了手臂,虛虛地環住我。

地鐵上沒有人認識我們,就算這樣靠近,也什麽都不用擔心。

我們這樣是對的嗎?我們這樣是正常的嗎?

好可惜,這兩個問題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答案。

-

今天的健身房除了我和喬納森,還有喬瑟夫。不過他是來看我鍛煉的。

“再努力一點啊,小摩耶,這樣可沒辦法撂倒我啊。”

不,他是來看我笑話的。

喬納森把喬瑟夫搡到一邊,不讓他幹擾我:“喬瑟夫,別搗亂。”

“我什麽都沒做,是小摩耶自己容易分心。”喬瑟夫舉起雙手作無辜狀,把鍋都甩給我。

他一貫能說會道,喬納森也不再說什麽,專心糾正我的動作。

“慢慢用力向上推,推不動不要勉強,小心受傷。”

喬納森比承太郎和迪奧耐心多了,但他也不讓我偷懶,休息一小會兒就叫停,說越休息越不想動,讓我再堅持一下。

但喬納森超溫柔,我真是有苦說不出,只能含淚做完所有訓練。

“看到了吧,小摩耶?大哥可沒那麽心軟。”我在喝水,喬瑟夫湊過來說喬納森壞話,“要不要換個教練?我心可軟了,你撒撒嬌,我什麽都依你。”

“……那我鍛煉的目的是什麽?”我把他的臉推開,“還有,你心眼最壞了,我不信你。你現在說什麽都依我,到時候肯定變著法欺負我。”

“真是冤枉!”喬瑟夫叫苦,“你都聽誰說的?是不是仗助說我壞話?”

張口就來,不管多少次我都為喬瑟夫這個絕活而嘆為觀止。

我沒回答他,把水杯和毛巾一股腦塞進他懷裏,去找喬納森做最後的拉伸。

“餵,哥哥我的懷抱是留給你的不是給你的毛巾和水杯啊。”喬瑟夫在我身後控訴。

我沖他吐舌頭。

拉伸雖然也有點疼,但運動完之後再做就覺得很舒服,有種經脈通暢的舒爽。喬納森捏了捏我的小腿,幫我放松。

“大哥真狡猾。”

這一聲有點小,我沒聽清,但下意識反駁:“你又說大哥什麽壞話呢?”

“你這胳膊肘什麽時候能向著我一次?”喬瑟夫癟嘴,很幽怨一樣又控訴了我一句,轉身抱著我毛巾和水杯走了。

我也癟嘴:“幼稚。”

喬納森看著我笑:“嗯,他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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