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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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33

周四決賽,雖然對手沒那麽棘手,但該緊張還是緊張。

恩多爾教練在做最後的部署,前輩們正在熱身,仗助調整著護腕的角度,問比賽完去吃什麽。

“贏了自助海鮮,輸了自助你們。”恩多爾教練答。

“那我要吃小上野。”瀨尾前輩撲過來,她比我高一點,頭一歪靠著我的頭。

“你這不是咒我們輸嗎?”水樹前輩用筆瞧了瞧瀨尾前輩的頭,“小咲,把她拖走。”

福島前輩做了一個收到的手勢,拎著瀨尾前輩去了另一邊。

“真招人啊,我們的小經理。”渡邊前輩玩笑道,“瀨尾恨不得跟你連體,對面也一直看過來呢,估計對你很感興趣吧?”

“畢竟上野是大美女嘛。”永井聳聳肩。

我剛要否認,仗助反手捂住我的嘴。

“他真的不是在恭維你,這是他的真心話。”一句還不夠,他又說了一句,“以後涉及長相的話題你聽著就可以了,笨蛋美女。”

“哈哈哈合理的,笨蛋美女,是上野沒錯了。”

“還真是一針見血呢,仗助。”

這個梗他們真是一點也玩不膩,到底還要嘲笑我到什麽時候。

他一松手我就忍不住懟他:“你現在越來越像二哥了。”

“你這是造謠!”仗助大驚失色。

“嘿,我要給二哥打小報告!你嫌棄他!”

喬瑟夫大概率會假裝流淚,嘴裏念念有詞,什麽弟弟大了不喜歡哥哥了,以前還哭著鬧著要和自己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用小奶音喊二哥……之類的,然後給仗助一發愛的鎖喉。

仗助再一次反手捂住我的嘴:“你這是造謠!”

-

前半場結束的時候,比分咬得很死。佐佐木前輩的膝蓋到了極限,不得不暫時休息,恩多爾教練換了仗助上場。

半決賽的時候仗助沒有上場,當時是永井和小河換下了其他兩位前輩。決賽換上仗助,應該是因為山田前輩被防得太死,無法順利得分,需要仗助幫忙分散一下註意力。雖然仗助是剛接觸籃球,但他進步神速,而且狀態一直很不錯,從沒掉過鏈子。

今天也一樣,成功為山田前輩解圍,第三節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拉開了比分。在第三分鐘快要結束的時候,仗助持球突圍,暴扣伴隨著結束的哨聲,為葡萄丘再得兩分。

非常漂亮的灌籃,就連我都忍不住拍起了手。體育館內是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為葡萄丘、為仗助。他被渡邊前輩狠狠勒住脖子。我看見仗助泛著光的眸,咧開嘴笑得頗有幾分囂張。

水樹前輩在我身邊嘆著氣:“糟了,今天這一場東方君又要害死一大幫女孩了。”

“甚至害死。”我哇了一聲,“離譜又合理的形容,仗助確實是個罪孽深重的男——”

“又說我壞話?”他已經過來了,用毛巾擦汗,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我的臉。

我拍掉:“誇你呢。”

“我一來就聽見你說我罪孽深重,這是誇我?”仗助喝了口水,吐槽道。

“前因後果你都沒聽完。”我說,“水樹前輩說你這一場比賽打完,又要迷倒一大幫女孩子。我說你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這不是誇你是什麽?”

“我們都習慣了,哪次比完賽仗助不是被追著要聯系方式?”長谷川聳了聳肩。

“你等著看,明年他當上正選之後,說不定人家直接追到學校裏來。”永井開了句玩笑,“再加上明年你們的明星弟弟也要來葡萄丘,說不定這裏會成為景點。”

“我之前也是這麽說的。”我聽著覺得這話耳熟,不免笑起來,“而且他也要來籃球部,到時候籃球部恐怕會成為什麽網紅打卡點吧。”

“是嗎?那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永井說。

“誰跟你心有靈犀,這詞不是這麽用的。”仗助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永井,“好好補國文吧。”

“說到國文——”我忽然倒抽一口冷氣,臉色巨變,“我忘默寫古文了!”

仗助看我的眼神瞬間變得憐憫。

“沒寫會怎樣?”小河問。

我想起迪奧的話,眼神死了。

“第一次忘寫,二倍。第二次忘寫,二的二次方倍。第三次忘寫,二的三次方倍。以此類推。”

“所以這是你第幾次忘寫?”

我痛苦地捂住臉。

“第五次。”

我聽到了“噗”地一聲,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瀨尾前輩,第一個破功笑了出來。然後大家都開始笑了,其中笑得最猖狂的就是仗助。就連恩多爾教練都沒忍住笑。

……

平等地憎恨每一個在我傷口上蹦迪的人。

-

壞消息是要默寫32遍。

但好消息是今晚有海鮮自助吃。

旁邊是一家燒鳥店,看賣相很好吃的樣子,我拍了下來,發給了阿帕基。

沒辦法,我也想宰別人,但只有他拿工資。

仗助去拿刺身,我收了手機跟他一起。

“你說迪奧哥會不會忘記我還有古文默寫這件事?”我懷抱僥幸。

“他不會忘的,迪奧哥的記性好的離譜。他到現在都能精準說出喬魯諾每一次的考試成績。”仗助給我判了死/刑。

“那我豈不是真的要抄32遍?”我心又死了一次,感覺盤子裏的刺身都不香了。

“回家再說唄,現在先吃飯。”仗助並不在意,“我英語單詞也沒寫,到時候陪你一起抄。”

“心真大啊。”有點羨慕。

“那忘了就是忘了,沒寫就是沒寫嘛。我又不會魔法,只能認咯。”仗助聳了聳肩。

有道理。我被說服了。

我們把好幾張桌子拼起來,大家坐在一起邊吃邊聊。吃到一半,手機忽然亮了,居然是阿帕基給我打電話。

我也不知道他找我什麽事,接通問他怎麽了。

“照片我看到了,你也在這兒吃飯?”

“等一下,我這兒好吵。”我聽不清,需要換個地方,一直出了店門才重新問,“怎麽了,阿帕基?”

“轉頭。”

我下意識朝左看,沒看到,又朝右,看到和我一樣舉著手機的阿帕基。

我有些驚喜:“阿帕基!”

他甚至沒脫警服,制服繃出他修長的身材。阿帕基沒出道真的是娛樂公司的一大損失。

“原來在隔壁。”他掛斷了電話,“家庭聚餐還是朋友聚餐?”

“葡萄丘籃球三連冠,教練請我們吃飯!”我高興地和他分享這個好消息,“你呢?和同事在這兒吃飯嗎?”

他好像嘆了口氣:“聯誼,被硬拖過來的。”

阿帕基其實一直不是很熱衷這種活動,畢竟他也不缺追求者,不需要這種社交,原來讀書的時候是直接拒絕的。但現在他是社畜了,有很多不得已,即便不喜歡,也還是得合群。

我拍了拍他,把話題轉移走了。

“這家好吃嗎?我把照片發你就是想讓你請我吃呢。”

“還行吧。”阿帕基說,“暑假帶你吃。”

“好耶!”又白嫖成功一次,爽死。

大約是見不得我這幅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阿帕基伸手捏住了我的鼻梁,但眉宇間的煩躁也跟著散了不少。

他心情好起來了。

“我說阿帕基你啊,出來這麽久了也該回——”

聲音戛然而止,我和阿帕基一起看向來人。但我還沒看清,阿帕基就擋在我身前,我根本沒看見那人的樣子。

“我一會兒就回去。”阿帕基的語氣冷淡,“你先進去吧。”

等我再探出頭的時候,他同事已經不見了。我看向阿帕基,他拍了拍我的腦袋。

“你們大概幾點結束,需要我送你嗎?”

“沒事,仗助在的,我和他一起回家。”我搖搖頭,然後扳過阿帕基的身子讓他面朝燒鳥店,“快進去聯誼吧,阿帕基警官,我也要進去吃飯了。”

“嗯,回見。”

“回見!”

-

阿帕基掀開簾子進去,原本應該回到座位的搭檔正在等他。見他進來,立刻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說你一直興致缺缺,對這個也不感興趣,對那個也不感興趣,原來已經美人在懷了啊。”

阿帕基睨了他一眼:“別亂說話。”

“又護上了?”同事靠過來,“看著年紀不大,不會還是學生吧?高中生?阿帕基你真行啊——啊啊啊啊!胳膊!胳膊要斷了、要斷了!我錯了,阿帕基,松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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