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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受罰的小外室 “奴就是想當三小姐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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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受罰的小外室 “奴就是想當三小姐的奴……

穆念白其實早就醒了。

許多年養成的習慣, 她一向睡不深,即使疲倦極了,淺眠時也會對周圍的一切保持足夠的敏銳與清醒。

何況今夜她的身邊還多了一個一點不安分的崔棠。

這只小東西將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團, 用光溜溜的脊背對著自己, 光滑如緞的皮肉會隨著他短促的呼吸聲舒展又收緊。

穆念白有點好奇崔棠和秦可心到底談論了些什麽,能讓這只小鳥這樣心神不寧,手腳不受控制一般動來動去, 還出了一身虛汗, 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身上。

穆念白不動聲色地瞧著他輾轉反側, 在心中暗暗壞笑起來,她翻了個身, 背對崔棠, 佯裝熟睡。

那只小鳥十分謹慎地試了試自己的鼻息,翻開自己的眼皮仔細觀察了一番, 甚至還伸出手, 戳了戳自己的嘴角。

穆念白心中只覺他十分可愛, 卻只能憋著笑意, 苦苦忍耐著。誘騙那只小鳥安下心來, 搬開自己的胳膊, 躡手躡腳地穿上裏衣, 偷偷摸摸地下床, 做賊一樣蹲在地上摸黑潛行,悄無聲息地翻箱倒櫃。

她悄無聲息地斜倚在床頭,靜靜看著崔棠輕手輕腳的動作。

在崔棠翻完第四只抽屜還徒勞無功時, 他累得氣喘籲籲,又不敢出聲驚動自己,只能蹲在地上, 扶著膝蓋,吐著粉嫩的舌尖悄悄地平緩呼吸。穆念白看著他額上沁出的細密汗珠,瞧著他滿臉懊惱的小模樣,只覺得有趣極了,不由得悄無聲息的走到他的身邊,好心為他倒了杯水。

沒想到這東西好心不是驢肝肺,不謝自己給他倒水也就罷了,還哭喪著一張俏臉看自己。

穆念白嘴角噙著一抹輕笑,居高臨下地撫摸著崔棠頸側柔軟溫熱的皮肉,溫聲問:“大半夜的,你背著我找什麽呢?”

崔棠第一次做賊就被抓了現行,心虛極了,小臉煞白,靈動的眼珠四下亂轉,就是不敢看向穆念白。

他緊張得話都說不齊全:“沒,沒找什麽。”

穆念白低低笑了兩聲,抓著他的手腕,拉著他的手指向被翻開的抽屜,讓他自己指認案發現場。

“你沒找什麽?那是耗子翻的抽屜?”

崔棠抵賴不得,只好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乖巧地認錯:“三小姐,奴錯了,您饒了奴這一回吧!”

穆念白盯了他一會,輕哼一聲:“認錯倒是挺快,卻不見你交代罪行。”

崔棠垂著眼睛,卻在心裏小聲地嘟囔起來,不說你又不高興,說了你肯定又生氣。

穆念白仿佛聽見了他心裏的咕噥一樣,微微用力,扯了扯他臉頰上軟肉。

崔棠吃痛,捂著紅腫的臉頰,眨著水光粼粼的眸子,含羞帶怯地瞧著她,就著她的袖口,輕輕地搖晃。

他可憐巴巴地哀求:“三小姐,您這回就當什麽都沒看見成嗎?求您了。”

他越這樣,穆念白心中盤旋而生的想壞心思就越濃烈。

而且她在心中,已經隱約猜到他這樣大費周章,翻箱倒櫃,是在找什麽了。

穆念白好整以暇地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慵懶地靠著椅背,嘴角噙笑,滿臉玩味地看著崔棠。

她壓低了聲音,故意嚇唬他:“你知道嗎,若是抓住別人在我屋裏亂翻東西,這時候已經被架在燒得通紅的鐵籠子裏烤得外焦裏嫩,滋滋冒油了。”

崔棠光是聽著,心中就一陣惡寒,畏懼之下,他禁不住打了個哆嗦。他顫顫巍巍地擡起頭,委屈地求饒:“三小姐,請您相信奴,奴不會做壞事的。”

所以不要把他關在鐵籠子裏烤呀。

穆念白原本也不想吃烤t小鳥,只是嚇唬嚇唬他,見他害怕得渾身顫抖,也就順勢將他拉到自己懷中,將他緊緊禁錮在自己腿上。

“你把我的臥房翻得亂糟糟的,你說我是不是該給你一點懲罰?”

崔棠剛想搖頭,就被穆念白捏住兩頰,左右都動彈不得,穆念白笑瞇瞇地問他:“你自己說,你該不該受罰?”

崔棠被她牢牢鎖在掌心中,試探掙紮了半天,發自己只有點頭認罰的份。

崔棠咬著嘴唇,悲憤地瞪著穆念白,卻被她拿捏在手中,只好一邊被她灼熱的目光盯得渾身緋紅,一邊點頭如啄米。

穆念白俯身,在他耳邊沈聲威脅。

“不準出聲。”

“你若叫出來...”

她用力一拍崔棠腰臀,清脆的巴掌聲與崔棠短促的驚叫聲在寂靜的夜色中越發令人浮想聯翩。

“如果叫出來,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吧?”

崔棠澄澈的眼眸中蘊了一汪淚,聞言自然不敢開口說話,只好委屈地點點頭。

穆念白低聲笑起來,只將崔棠當做一個不能言語的偶人,肆無忌憚的,上下動起手來。

粗糲火熱的掌心在他身上敏感處搓撚流連,崔棠只覺得有無數的螞蟻在自己滾燙的肌膚上爬來爬去,他緊緊咬著牙,想攔住那些即將破口而出的軟媚的低吟。

崔棠難受得想哭,他甚至覺得這是比將他關在鐵籠子裏炙烤更殘忍,更難耐的刑法。

穆念白咬住他羞紅滾燙的耳垂,用力撕咬,刺痛與麻癢刺激又一次刺激著崔棠本就不堪重負的神經。他心底躁動難忍,所以在穆念白再一次低聲問他在找什麽時,他一邊輕而易舉地丟盔棄甲,一邊抽噎著小聲招認。

“奴在,在找奴的賣身契...”

穆念白了然,心道果然如此。

她一邊拿汗巾幫崔棠擦著身上,一邊微微皺著眉,有些不滿地問:“你找那個做什麽,放在我身上,由我保管著,你難道放心嗎?”

崔棠急忙搖頭:“不是這樣,三小姐肯為奴保管,奴自然十分放心,只是,只是...”他低垂眼眸,難掩心底的惶恐不安,“只是奴害怕。”

穆念白面上越發不喜,反問道:“害怕?你害怕什麽?害怕我保管不好,給你弄丟了?”

見崔棠扭捏許久,始終不肯說實話,穆念白幹脆將他翻了個面,強迫他腰背朝上,趴在自己膝頭。穆念白緩緩摁著他的腰眼,一路向下使勁揉搓他臀腿間細膩柔軟的皮肉,低聲威脅:“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對我說謊。”

崔棠掙紮一番卻徒勞無功,見狀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哭喊起來。

“奴害怕...”

“害怕您的長輩暗中使壞,擺長輩的架子發賣奴,更害怕您以後厭棄奴,不喜歡奴了,把奴賣給別人...”

“奴寧願一頭撞死,也不要被您賣給別人!”

有溫熱的淚水滴落在她的膝上,穆念白心中微微震動,攬著崔棠脊背讓他倚著自己胸膛坐在自己腿上。崔棠窩在她的懷中,靠著穆念白溫軟的胸口,他心中惶恐,止不住的顫抖。

他悄悄勾住穆念白的手指,側過頭低聲哀求:“三小姐,奴求您了,以後哪怕您不想要奴了,把奴丟掉就好,不要把奴賣給別人,好不好?”

他像只小狗一樣用腦袋拱著穆念白的胸口,繼續顫聲乞求:“三小姐,求您了。”

穆念白看著他濕漉漉的淚眼,嘆了口氣,她先將崔棠打橫抱起,平穩的擱在床榻上,溫柔的為他掖好被角,然後走到一旁的鬥櫃旁,指尖一磕一叩,鬥櫃上面彈出一個暗格來。

崔棠掙紮著起身,看見穆念白已經翻出了一紙契約。

崔棠怔怔地望著穆念白,穆念白直接將賣身契遞給他,溫聲安慰他:“是我想的不夠周全,沒想到你在害怕這些。”

“當時將你從寶家班贖出來,我就沒想過再把你賣出去,你若是不放心,就自己拿著賣身契。”

她看著崔棠用顫抖的指尖不停撫摸著那張賣身契,笑了笑,補充道:“你若是想,把它燒了也行,只當是我還你自由身了。”

崔棠當即一喜,一雙漂亮的眼睛中閃爍的星辰一樣的明亮的光芒。他蠢蠢欲動,仿佛恨不得立刻去找燭火將這張紙燒成灰一樣。

可是他忍住了,他皺著眉思索了許久,選擇將這張契約小心翼翼地疊好,珍而重之地揣進懷中放好。

穆念白挑眉,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崔棠仰起臉,眼中還含著碎鉆一樣的淚,他抿嘴,張開雙臂,抱住穆念白,露齒而笑。

“奴知道三小姐好心,可您就容許奴不識好歹一次吧。”

他趴在穆念白胸口,聲音婉轉又纏綿。

“奴就是想當三小姐的奴,奴只想做三小姐的奴。”

“三小姐,可以嗎?”

穆念白揉著他的後腦勺,無奈道:“你喜歡留著就留著,以後若是想燒了它,不必和我說,直接燒了就是了。”

崔棠這才笑著點頭應允。

為著賣身契鬧了大半夜,第二日崔棠又是睡到正午才腰酸背痛的爬起來,他下意識摸向身邊,穆念白的被窩裏早已經冰涼如水。

他心中又有一些懊悔。

張管家說的沒錯,誰家好男子不是勤謹小心,侍奉妻主起身穿衣的?怎麽偏他起不來?

府中靜悄悄的,嘉禾不在,張管家也不在,崔棠等了一個多時辰,沒等來穆念白,卻等來了全副武裝的秦可心和崔棣。

秦可心指揮著身強體壯的崔棣將自己帶來的大包小包找地方放起來,向好奇不已的崔棠解釋。

“昨夜傳來的急訊。”

“沈王劉侍君難產,誕下一個不詳晦氣的死胎,父女具亡,慕容氏狀告劉侍君生前與侍衛私通茍合,還為劉家傳遞軍中機密,沈王震怒,嚴令申飭劉家。如今黑甲軍已經圍了劉家宅院,三小姐和宋好文早早就出門趁火打劫去了。”

“她們怕一會城中亂起來傷到我們,讓我準備這幾天的口糧來這陪你。”

崔棠還是懵懵的。

城中,會亂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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