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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偷感很強的小外室 “我還用不著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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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偷感很強的小外室 “我還用不著你心疼……

崔棠很想她, 並且表現得十分主動。

實話實說,想起昨夜的旖旎,穆念白也有幾分臉熱, 心中倒是有十分想回去和崔棠溫存一夜。

但是——

如果她的情報沒錯, 沈王後宅裏那位劉侍君下個月就要臨盆,如果慕容氏已經打算對劉家動刀,算算時間, 就在近日了。

那她就得好好想一想, 在慕容氏吃飽之後, 自己怎麽搶到最大的那塊肉。

但她實在不想錯過那只小鳥的主動。

穆念白在心裏想,這個時候, 也許宋好文也在和秦可心共度良宵也說不定, 要不然...

穆念白心中千回百轉,最終取了個折中的辦法。

她叫住嘉禾, 補充道:“你告訴宋好文, 讓她把秦可心也帶過來。”

夜來寂寞, 她和宋好文又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 且讓這兩只小東西相互陪著取樂罷。

嘉禾聽了這話, 心中十分震驚, 很想問一問自家三小姐。

您在發現沒法讓所有人都滿意之後, 破罐子破摔, 決定讓所有人都不滿意了嗎?

穆念白見嘉禾沈默得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瞥她一眼, 奇道:“楞著做什麽?快去。”

穆念白猜得不錯,宋好文確實正在和秦可心纏綿,她跟在嘉禾身後進屋時還在七手八腳地系外衣的帶子, 嘴上也嘟嘟囔囔,看起來不甚高興的樣子。

穆念白瞧著她臉頰上尚未褪盡的潮紅,遞給她一杯涼茶,開門見山道:“我方才抓了個慕容家的內奸,恐怕那位慕容侍君馬上就要對劉家下手了。”

宋好文面上的緋紅在一瞬間褪盡了,她一口吞下涼透的茶水,徹底清醒過來。她豪爽地一抹嘴角,坐到穆念白身旁,指揮嘉禾去把這些年和劉家相關的情報都找出來攤在桌上。

秦可心癟著嘴,鼓著腮幫子,看著飛快進入工作狀態的二人一臉怨念。又別無他法,只能自己在那悄悄的生悶氣,站在她們兩個身後,悄咪咪的用氣聲指指點點。

嘉禾強忍著笑意,上前引著秦可心到臥房去。

兩雙剪水的秋瞳眨一眨,靜悄悄地相互看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見無窮無盡的哀怨與無奈。

崔棠長長地嘆了口氣,悲哀道:“是我不好,本來想引著三小姐過來的,沒想到倒壞了你和宋好文的好事。”

秦可心一屁股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氣哼哼的。

“哼,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一樣將軍帶不出兩樣兵。穆三小姐忙活起來沒黑沒白,不管不顧,宋好文自然也學得有模有樣,只要穆念白有事,天塌下來也要跑過來。”

崔棠知道他說的都是氣話,於是也趁此機會,很是大逆不道地小聲罵了穆念白幾句。

二人用了不少時間才將心裏的怨氣都發洩出來,兩個腦袋湊在燭光下,一起轉過去瞧外間那兩人,穆念白與宋好文討論正酣,不知疲倦一樣。

崔棠將胳膊支在桌上,撐著下巴,微微嘆了口氣。

崔棠道:“其實你來也好,我正有件事想問你呢。”

他和穆念白雖成了好事,但穆念白始終不遠賜給他結契果,這事像根刺一樣將他的心口紮得血淋淋的,一碰就疼。

他忍不住想和秦可心傾訴一番。

秦可心原本以為他有什麽要緊事,微微蹙著雙眉,側著耳朵,洗耳恭聽。待聽完崔棠的抱怨,他反倒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笑瞇瞇的,不以為意地說:“嗨,我以為什麽事呢,這多正常呀。”

他指了指自己,安慰崔棠:“別看宋好文和我這麽好,她也沒給我吃結契果。”

“你放心吧,她們是真不想要孩子,不是不喜歡你。”

崔棠心中稍感安慰,只是心中仍然有些困惑,不是都說多女多福,他瞧著揚州城裏稍微有頭有臉些的人物,哪個不是侍君一個接一個的往家裏擡,孩子一個接一個的往外生。

一年十二個月,她們只恨不得每個月都生一個才好。

秦可心似乎看出他心底的疑惑,上前來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慰一樣解釋。

“她倆和別人不一樣。”

他歪著頭沈思了一會,似乎是在糾結從何說起。

“我之前也憂心過這事,還專門問過宋好文,她說,她們不願意要孩子,一來是覺得麻煩,二來是覺得她們有時外出跑商,成年累月的不在家,哪怕有了小孩,也全靠咱們養著,一年到頭見不到她們幾次,生了也和沒生一樣。”

崔棠一邊覺得確實如此,一邊又隱隱的不甘心。

養育後代本來就是男子的職責,誰家不是女人在外打拼,一年到頭不著家,誰家小孩能天天見到娘親?

秦可心也曾和崔棠有過相似的疑惑,一瞧他那長眉微蹙,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想t什麽。

他小心翼翼地覷一眼門外,見穆念白與宋好文已經拿出紙筆來指點江山,揮斥方遒了,他這才松了口氣,一邊拉著崔棠往更裏面走,一邊壓低聲音,謹慎地說:“我悄悄告訴你,你不要往外說。”

“我覺得,三小姐和宋好文不想要小孩,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她們二人幼時都沒有母親。宋好文幹脆就是光桿司令一個,身邊一個活著的親人都找不著,至於三小姐...”

秦可心頓了頓,用更輕微的聲音小聲說:“我聽宋好文偶然提起,說三小姐是跟著父親長大的,從小沒有見過母親,也沒人知道她生母是誰,在她五歲那年,她生父也意外過世了,三小姐從那以後自己摸爬滾打,甚至還在碼頭上當過苦力,吃了不少苦頭,才有了如今的地位的。”

崔棠吃了一驚,他曾經好奇過穆念白身上的傷疤與掌心粗糙厚實的繭子是從哪來的,只是沒想到她的身世比起自己,竟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

崔棠有些地好奇地問:“三小姐姓穆...她不是穆家人嗎?那她的母親,不應當就是穆家的哪一位呢?”

難不成三小姐的生父和自己一樣,也是當外室的?

崔棠忽然想起來,前幾年街頭巷尾,倒是有過許多關於穆念白的傳聞——譬如說她是穆家家主在外面和賤奴生的野種,譬如說她是穆家哪位侍君和馬婦媾和生下的孽畜,那時他疲於奔命,聽見這些話也只當作是個笑話,一笑了之罷了。

秦可心搖了搖頭,湊在他的耳邊,小聲和他解釋。

“穆三小姐是隨父姓的,這事說起來不太光彩,宋好文警告過我不許告訴別人的,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才告訴你,你只當聽了個故事,千萬別告訴別人。”

秦可心向他招了招手,示意崔棠低頭,將腦袋低下來,崔棠照做,兩人便開始嘀嘀咕咕地說小話。

“宋好文跟我說,三小姐的生父,原是穆家三房的一個庶子,原本和謝家一位小姐定了親的,後來不知道怎麽,三小姐生父在外面不知道和誰勾搭在一起,還吃了結契果有了身孕。”

“聽說當時穆家動了家法,只是三小姐的生父死也不肯說出孩子的母親是誰,那個女人也不曾登門認罪,男子未婚先孕實在不檢點,穆家族老們惱怒至極,幹脆將他攆出了家門。冰天雪地的,三小姐生母又沒了蹤影,他一個男人,大著肚子,無依無靠,只能靠自己父親的一點接濟過日子。”

秦可心說到這,使勁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十分不忍道:“而且當時揚州城的風氣,男子未婚先孕是罪無可恕的事情,被人抓住是要拖去浸豬籠的。三小姐的生父懷著她,躲躲藏藏,好容易才將她生下來養大的。”

秦可心講得低落難過,崔棠聽得也十分揪心,忍不住問道:“三小姐的生母,難道一直未曾現身嗎?”

秦可心搖了搖頭,心裏發酸:“我聽說是從來沒有的,要不然,以三小姐的聰慧靈敏,怎麽會對自己的生身母親一點印象也無。從穆家那位郎君有孕,到三小姐出世,她的生母,從未出現過。”

崔棠心中不由得火起:“這個女人也太無情,太殘忍了,無論如何,除非她死了,不然她怎麽忍心眼睜睜看著男子舍命為她生下女兒她卻無動於衷!”

秦可心亦是覺得穆念白的這個生母太狠心,在那裏不停地搖著頭嘆著氣,他又緩緩的將後面發生的事娓娓道來:“他生下三小姐以後身子就壞,又為了養育三小姐起早貪黑的做活掙錢,身體一年虧損過一年,三小姐五歲那年,他好像生了一場大病,沒挺過來,就...”

秦科難過地抹了抹眼睛,小聲補充:“生父逝世這件事的細節三小姐不願意說,宋好文也不敢問,所以這也是我猜的。”

崔棠將嘴唇咬得鮮紅出血,雙手絞在一塊,不停揪著衣裳下擺。

他原先只以為穆念白是個驕奢□□的豪商,還覺得她這樣的有錢人一定不是好東西,如今看來,自己當時真不是個東西啊。

他有些不安地猜測:“後來呢,三小姐那時那樣年幼,穆家總該看在血濃於水的份上,將她撫養成人吧?”

秦可心冷笑一聲:“穆家?她們哪有那麽好心?她們只把三小姐當作天大的恥辱,恨不得她立刻死了才好!生父逝世後,三小姐乞討、賣藝、雜耍什麽沒幹過?穆家肯認她,也是在謝劉兩家聯手將穆家打得擡不起頭來,穆家只剩一口氣,才願意認回展露頭角的三小姐,靠三小姐運籌帷幄,才撿回一條命來罷了。”

“而且你不好奇嗎?穆家明明已經有一個三小姐了,咱們這位三小姐還堅持讓別人叫自己三小姐。”

崔棠自然好奇得很,急忙討好地給秦可心捏肩捶腿,求他告訴自己,秦可心這才悄聲道:“宋好文跟我說,這是因為三小姐生父生前曾告訴過三小姐,在她母親那邊,三小姐上頭,還有兩個姐姐。”

“穆家雖然認回了三小姐,甚至全要靠三小姐,才能保全自己富貴的生活,可她們仍然覺得三小姐是穆家的恥辱,處處給三小姐使絆子,三小姐氣不過,不願意和穆家的小姐們一塊序齒,就自作主張,跟著生母那邊序齒了。”

崔棠聽完就跟著氣哼哼地罵:“這穆家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怪不得那個叫杜若的侍君那麽矯情可惡!”

秦可心聽見杜若的名字,眼睛一亮,急忙問他:“穆家那幾個侍君來找你了?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把他們打回去沒有?”

崔棠心裏委屈,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今天的事都跟秦可心說了,他越說越後悔,覺得自己還是脾氣太好,就應該把他打一頓扔到街上去示眾的!

“...當時我想著他是三小姐長輩認可的侍君,不敢對他無禮,還攔了崔棣一下,現在想來,真是多餘有那份善心!”

秦可心點頭如啄米,認可道:“就是就是!”

他義正言辭,大聲發表自己關於外室的觀點:“咱們都當外室了,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當然是咱們自己說了算。就算正室夫郎,他也能只能管著妻主內室的事,管不到咱們這來!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侍君!咱們有自己女人寵著,幹什麽不行?!”

“崔哥哥,他若是還敢來,你只管把我叫上,我幫你打他!”

秦可心說笑完,將話鋒一轉,提醒崔棠道:“他說的話雖然難聽,但也提醒了你一件事,三小姐買你的賣身契,你得想個法子拿到自己手裏。”

他憂心忡忡道:“你也許覺得三小姐寵你,她拿著賣身契也沒什麽,可若是三小姐煩了厭了,又或是她外出行商,叫穆家哪位長輩得了你的賣身契...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這事得偷偷的,萬一讓她們知道了,還覺得咱們不安分呢!”

崔棠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握著他的手感激地謝過他,秦可心眨眨眼睛,笑著說:“這有什麽可謝,以後等她們兩個出門做生意,十天半個月回來,我還指望著哥哥幫我呢!”

崔棠心中熨帖,自然滿口答應。

他們二人嘰嘰喳喳,絮絮叨叨說了這許久,外面穆念白和宋好文也喝完了最後一杯釅茶,叫嘉禾將桌上一摞寫得滿滿當當的計劃書斂起來整理好。

宋好文揉了揉臉頰,滿臉倦容,向秦可心招了招手,秦可心揮了揮手和崔棠告別,“宋好文叫我啦,我回去啦。”

他向崔棠眨了眨眼睛,向他使眼色,小聲道:“你好好找一找自己的賣身契在哪?”

崔棠正想答應,穆念白卻不知何時,倚在門框邊,雙手環抱胸前,居高臨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崔棠。

崔棠急忙閉上嘴巴,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穆念白的眼睛。

秦可心也一臉被抓包的心虛模樣,掛在宋好文胳膊上,一邊氣呼呼地生氣撒嬌,一邊對宋好文踢踢打打的跟著她回家了。

臥房裏又只剩下她們兩個人,呼吸交錯之間,暧昧的溫度從二人十指交握處蒸騰而起。

穆念白也有些疲倦,索性拉著崔棠轉了個圈,自己挨著床榻坐著,用雙腿將崔棠夾在中間,雙手環在崔t棠腰臀間輕輕揉搓,穆念白在崔棠胸膛上纖薄柔軟的肌肉蹭了蹭,深吸一口氣,嗅到一縷沁人心脾的甜香。

她見崔棠始終低著頭不言語,使壞一樣,用力拍了崔陽臀間一下,清脆的響聲將崔棠嚇了一跳,他擡起頭,有些迷茫地看著穆念白,直到身下隱隱傳來酥麻的痛感,他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

穆念白將他圈在懷中,笑了笑,低聲問他:“我瞧你們說得也挺火熱的,都說了什麽,講給我聽聽。”

崔棠卻緊緊的將嘴巴閉了起來——他剛才才答應了秦可心不往外說的!

穆念白見他一臉英勇就義的模樣,輕笑一聲,撩開覆蓋在他面頰的長發,捏住他的鼻尖,溫聲威脅:“我之前怎麽警告你的來著?”

“在我面前,不許說謊。”

崔棠做出無謂發狡辯:“奴,奴沒有說謊呀!”

他只是什麽都說而已!

穆念白哪能不知道他那個小腦袋裏在想什麽,當即加了一條補充條款:“也不許不說話。”

崔棠的臉頰鼓起來,有些生氣地哼哼唧唧:“三小姐欺負人,三小姐不講理。”

他哼哼唧唧半天,還是幹凈利落地出賣了秦可心——秦可心不讓他告訴外人,可穆念白又不是外人,她是“內人”呀!

“秦可心和奴說了...您的事。”

崔棠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穆念白的臉色。

穆念白臉上並沒有多少波動,只在眉梢現出輕微的顫抖來,她不動聲色地“哦”一聲,看著崔棠的眼睛問:“然後呢,你聽完之後,有什麽感想?”

崔棠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他主動攬住穆念白的脖頸,低聲又虔誠道:“奴,奴很心疼您...”

穆念白發出一聲輕笑,攬著他翻身,按著他的胸口將他禁錮在床榻上,一寸一寸將他身上的衣裳剝下來,心滿意足地欣賞著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暧昧的於痕。

穆念白平靜地反駁他:“我還用不著你心疼。”

“我用不著任何人心疼,憐憫,可憐我。”

崔棠渾身光裸,□□地躺倒在穆念白身下,穆念白冰冷的指尖又覆上他脆弱的脖頸,他擡眼,看見穆念白平靜如井水的深黑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瘋狂。他微微閉上眼睛,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到穆念白手中,發出一陣陣輕顫。

他聽見穆念白淡然的聲音。

“我吃了苦,也想了福,我如今獲得的財富、地位、榮耀,配得上我經歷的辛苦。”

“所以,我用不著你們心疼我。”

她低頭,溫熱的嘴唇覆蓋在崔棠雪白的頸間,一陣酥麻的疼痛讓崔棠不得不將頭側向一邊,穆念白笑著撫摸著自己的傑作——一個鮮紅充血的唇印。

穆念白用膝蓋頂著他的腿間,崔棠默不作聲,忍著隱隱的疼痛,只發出陣陣難耐的輕喘。

穆念白低下頭,一邊撫摸著他渾身細嫩的皮肉,一邊順著他柔和的輪廓,像野獸一樣撕咬。

昨夜才經歷了那樣激烈的情事,崔棠心中雖然期待,可身上卻敏感得發出一陣陣顫抖,穆念白停下動作,碰了碰他的臉頰,輕聲問:“累了?”

崔棠急忙搖了搖頭:“奴不累的,三小姐盡興就好。”

穆念白摸了摸他眼下的青黑,笑了笑,從他身上跨過,摟著他躺下,摸來被子蓋在二人身上,崔棠紅著臉,堅持道:“三小姐,奴不累的!”

穆念白閉著眼睛假寐:“我累了。”

她翻了個身,將崔棠壓在身下,用手捂著崔棠的眼睛,低聲命令:“睡吧。”

崔棠有些不滿地別氣了嘴,她是不是又覺得自己服侍得不好了?哼,你等著吧,我回去就好好學一學這件事,下一次,下一次一定嚇你一跳!

崔棠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聽見耳邊傳來穆念白綿長悠遠的呼吸聲。

他忽然想起秦可心的提醒,他轉身小心觀察著穆念白,雙眸緊閉,呼吸平穩,看起來睡得很熟。

他小心翼翼地將穆念白的胳膊挪到一邊,躡手躡腳的下床,光著腳,悄無聲息的在屋裏翻箱倒櫃起來。

他的賣身契,穆念白會放在哪裏呢?

崔棠像只偷油的小耗子一樣,在黑暗裏忙東忙西半天,出了一身汗,他伸手抹去一腦門的汗,嘆了口氣,他都找的口幹舌燥的了,怎麽連賣身契的影子都沒看見。

崔棠摸著桌邊坐下,伸手想給自己倒杯水。

一杯茶水恰到好處地遞到他的手邊,崔棠累得頭暈眼花,想也沒想,接過來就喝,喝到一般方覺不對,這才偷偷摸摸,一點一點地擡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三小姐。”

黑暗之中,穆念白那雙銳利的鳳眼閃爍著凜冽的冷光,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崔棠。

“背著我找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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